受辱的这地方就是我的坟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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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您会看到一个控诉的幽灵是否比一个威胁的活人还要更加可怕
“谁也不会给您留下任何凶器。
“有一种凶器,绝望之神已经将它放在每一个有勇气使用的人的手边。我会让自己
饿死的。
“走着瞧吧,那混帐东西说,和平不比这样一场战争更好吗我现在立刻还您
自由,我向您宣布您是一位烈女,我加封您为“英国的卢克莱思1”。
“那我就说您是“英国的塞克斯杜2,”就如同我已经向上帝揭露过您那样,我要
向世人揭露您的嘴脸,并且也像卢克莱思那样,倘若有必要,我要用我的血在我的控告书
上签上名,我一定会这样签名的。
1卢克莱思,古罗马国王塔克文苏佩的妻子,美貌绝伦,遭国王之子强奸后自杀身
亡,并因此导致塔克文王朝的灭亡。
2塞克斯杜,古罗马国王塔克文苏佩之子,是对卢克莱思进行施暴的奸夫。
“啊哈我的仇敌以嘲笑的口气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说真话,不管怎么讲,
您在这儿挺好嘛,什么也不缺您的,如果您非要让自己饿死,那就是您的不对了。
“说完这几句话,他走了出去,我听见门打开后又关上。坦率说,我精神上受到的伤
痛比起没有为自己报仇所受的羞耻要小得多。
“他遵守了对我说过的话。第二天一整天一整夜过去了,我真地再没有见到他。但是
我对他说过的话也是算数的,我没有吃也没有喝;像我对他说过的那样,拿定主意以绝食
一死了之。
“我在祈祷中度过了一天又一晚,但愿上帝饶恕我的自杀呀。
“第二天夜间,门打开了;我正躺在地板上,我的气力开始离我而去了。
“听到响声,我支撑着一只手抬起身子。
“怎么样一个可怕的颤颤悠悠的声音响彻于我的耳畔,我听不出那是谁,怎
么样,我们双方有点儿和解了吧我们可以用心照不宣的唯一承诺,就我们的自由达成交
易了吧嘿,本人是位善良的王子,他又说道,尽管我这个人不喜欢清教徒,但我承
认他们的正当权利,当女清教徒长得漂亮时,我同样承认她们的正当权利。好啦,请在胸
前划个十字向我作个小小的发誓吧,我对您没有更多的要求了。
“划十字我重新站起身大叫道,因为听到这种令人厌恶的声音,我又恢复了全
身气力;划十字我发誓,任何承诺,任何威胁,任何折磨都不会封住我的口;划十字
我要到处揭发您是个谋杀犯,是个大骗子,是个残忍的懦夫;划十字万一我有可能从这
儿出去,我发誓呼吁全人类向您报仇。
“您小心点来人用我还没有听到过的威胁口气说,我有最妙的方法会让您闭
口的,或至少让世人对您说的话一个字也不信,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用。
“我迸出全身气力一阵大笑权作回答。
“他看出来,我和他之间今后将是一场永远的战争,一场殊死的战争。
“您听着,他说,今晚剩下的时间和明天一整天我再让您考虑一下,您只要答
应守口如瓶,您将有享受不尽的富贵荣华;如果您胆敢声张,我将让您身败名裂。
“您我大叫道,您
“永远身败名裂,永远洗不清的身败名裂
“您我又大叫一声。啊我对您说,费尔顿,我觉得他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说对了,我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他自己承认说。
“唉请让我一个人呆着吧,我对他说,如果您不想看到我在墙上撞碎脑袋,
您就出去
“那好,他说,您想撞死,那明晚再见吧
“明天晚上见,我边说边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疯狂地咬着地毯”
费尔顿倚在一件家具上,米拉迪怀着恶魔般的快乐,看着费尔顿在她这段故事没有讲
完之前也许就已不可承受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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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一十一章
200672617:17:004968
第五十七章 一个古典悲剧的手法
米拉迪沉默片刻,静观听她讲话的那位年轻人,随后又继续她的故事:
“我将近有三天时间既没有吃也没有喝,忍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有时候我的前额仿
佛压着块块云翳,飘飘忽忽,遮蒙着我的眼睛:这是得了谵妄症的表现。
“夜晚来临;我倍感虚弱,时有昏眩之状,而每当昏眩之时,我就感谢上帝,因为我
相信我离死不远了。
“在其中的一次昏厥期间,我曾听见门打开了;恐怖使我恢复了神智。
“那个迫害我的人带了一个蒙面人走进屋,他本人也是蒙面的,因为我听得出他的走
路声,我能辨别出魔鬼为人类的不幸附着他全身的那种不可一世的威风凛凛的神气。
“喂他问道,我曾要您对我发誓,您拿定主意了
“您不是说过吗,清教徒一言九鼎,我的那一言您也听过了,那就是在世间,我在
人类的法庭上控诉您,在天上,我在上帝的法庭上控诉您
“这样说,您是顽固到底了
“我在正听我讲话的这个上帝面前发誓,我将让全世界证明您的罪恶,在没有找到
为我复仇的人之前,我决不善罢甘休。
“您是一个婊子他大声咆哮道,您要受到婊子一样的苦刑在您恳求的世人
的眼里您是被打上烙印的婊子,让您没法向世人证明您既不是罪犯也不是疯子
“随后,他对陪他来的那个人说:
“刽子手,动手吧”
“啊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费尔顿大叫起来,“那个人的名字,
请您告诉我”
“这时,我开始明白,这对我来说那是比死还要更坏的东西,但是刽子手不顾我的叫
喊,无视我的抵抗,强行抓住我,将我摁倒在地板上,掐得我遍体鳞伤;我哭得透不过气
来,几乎失去了知觉,我乞求上帝,但他置若罔闻;由于疼痛和耻辱,我突然惨叫一声,
一块通红的烙铁,一块火烫的烙铁,那是刽子手使用的烙铁就这样烙上了我的肩膀。”
费尔顿发出一声呼喊。
“您瞧呀,”米拉迪说;这时她带着皇后般的尊严站了起来,“您瞧呀,费尔顿,请
您看看,他是怎样别出心裁地去折磨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那个少女又是怎样成为一个恶
棍的野蛮宰割的牺牲品。您要学会去认识人类的心呀,从今以后,您不要轻易地充当他们
不正当的报复工具呀。”
米拉迪动作迅疾地解开裙袍,撕开遮胸的细麻布内衣,带着满脸假怒装羞的绯红,向
年轻人露出那片使她肌肤柔滑的肩膀蒙受耻辱的不可抹去的印痕。
“可是,”费尔顿叫起来,“我看见的是朵百合花呀”
“那正是卑鄙者所为,”米拉迪说,“要是英国的烙印必须证明是哪一家法庭
强加于我的,我要向大不列颠王国所有法庭提起公诉;但倘若是法国的烙印唉被这
个国家烙上,我真要背上这个烙印了。”
这在费尔顿看来实在太过份了。
他面色苍白,神态木然,他被这种骇人听闻的披露击垮了,他被这个女人的天姿国色
弄得晕眩了,这个女人带着羞耻向他自我暴露的秘密,他觉得那是一种崇高,他终于像初
遁教门的基督徒跪倒在被罗马皇帝投进血淋淋的竞技场遭受群氓蹂躏的圣洁的殉教者面前
那样,跪倒在米拉迪的脚下。
烙印不见了,唯一剩下的是美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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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恕宽恕吧”费尔顿大声说,“哦宽恕吧”
米拉迪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爱情,爱情。
“宽恕什么呀”她问道。
“宽恕我也是参与迫害您的一员呀。”
米拉迪向他伸出手。
“多么漂亮啊多么年轻啊”费尔顿一面赞叹地说一面不断地吻着那只手。
米拉迪以能使国王变成奴隶的那种目光俯视着费尔顿。
费尔顿是个清教徒,他松开这个女人的手去吻她的脚。
他此时已经不是爱她了,而是在崇拜她。
当这场发作过去之后,当米拉迪似乎重又恢复其实她永远也不会失去的冷静之后,费
尔顿发现那些爱情的瑰宝重新被关进贞洁的面纱,这种爱向他掩盖得如此恰到好处,只不
过是为了激起他更加火热的**。这时费尔顿说:
“啊我现在只有一件事要问您,就是那个真正刽子手的姓名,因为我知道只有一个
刽子手,而另一个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
“什么,兄弟”米拉迪大声说,“您还需要我向您指名道姓吗难道您还没有猜到
吗”
“什么”费尔顿说,“是他又是他总是他
什么真正的罪人是”
“这个真正的罪人,”米拉迪说,“就是英伦三岛的破坏者,真正信徒的迫害人,糟
蹋无数妇女贞洁的虐待狂,这个人反复无常,良心丧尽,他要让两个王国流尽无数的血,
今天他保护新教徒,而明天又是出卖他们的背叛者”
“白金汉那就是白金汉”愤怒的费尔顿大叫道。
米拉迪双手捂着脸,仿佛一想到这个名字她再不能忍受耻辱了。
“白金汉,你是迫害这个天使般的女人的刽子手”费尔顿怒吼着,“上帝啊,你怎
么不用雷霆劈死他你怎么还让他又高贵,又荣耀,又强大,而来毁掉我们大家呀”
“上帝对那自甘堕落的人是不管的,”米拉迪说。
“但上帝对那些该死的家伙是要招来惩罚的”费尔顿情绪愈发激动地说,“上帝是
想在天庭审判前让人类先复仇的”
“所有的人都怕他,也就放过他了。”
“哼可我,”费尔顿说,“我不怕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
米拉迪感到她的心灵沐浴于乐不可支的快活之中。
“可是,我的保护人,我的父亲温特勋爵怎么也参与了这一切呢”费尔顿问道。
“请听我说,费尔顿,”米拉迪说,“因为除了卑劣可鄙的人,总还有伟大豁达之人。
我曾有过未婚夫,我爱他,他也爱着我;他和您一样有着一颗善良的心,费尔顿,他也和
您一样,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我找到他,向他讲了所有的经过;他很了解我,没有片刻
怀疑。他是一个高贵的绅士,一个在各方面都和白金汉平起平坐的人。他什么也没有说,
就身带佩剑,披上大氅,径直去了白金汉的府邸。”
“做得对,做得对,”费尔顿说,“我很理解;但对付这种男人甩的不该是剑,而是
匕首。”
“白金汉在前一天就以大使身份被派往西班牙去了,他是去为查理一世向西班牙公主
求婚的,那时查理一世还是亲王。
我的未婚夫就回来了。
“请听我说,我的未婚夫对我说,那个人已经走了,所以目前他逃脱了我对他
的报仇,但我们暂时该结合了,因为我们早就该这样;然后您捎话给温特勋爵,以便维系
他和他妻子的荣誉。”
“温特勋爵”费尔顿叫起来。
“是呀,”米拉迪说,“温特勋爵,现在您该全明白了吧,是不是白金汉呆在西班
牙一年多没有回来。在他回国前八天,我的丈夫温特勋爵突然死了,丢下了我这个他唯一
的遗产继承人。从哪来的这个晴天霹雳呢上帝知道,也许上帝知道,可我去指责谁
呢”
“哦多么蹊跷多么蹊跷”费尔顿大声说。
“我丈夫温特勋爵临死前对他兄弟什么也没有说。这个可怕的秘密直到天降雷霆在罪
犯的头上炸开之前必须要瞒住所有的人。您的保护人曾痛苦地目睹他兄长和一个没有财产
的姑娘成婚的。我感到从一个对继承遗产失去希望的人身上不能企盼任何支持,便来到法
国,决心在那里旅居余生。但我的全部财产仍在英国;现在两国交战,交通关闭,断绝了
我全部生活之源,所以我被迫重返英国,六天前我到达朴茨茅斯港。”
“后来呢”费尔顿问道。
“后来呢,白金汉无疑得知我回来了,他就将这消息告诉了早已对我心怀成见的温特
勋爵,他对他说,他嫂子是一个妓女,是被烙过印的婊子。我亡夫那响亮而崇高的声音已
不再能保护我了。我的小叔子温特勋爵就相信了他说的一切,加之他花言巧语,他就更信
以为真。他就派人抓住我,将我带到这儿来交给您看着我。后来的事您都知道了,后天他
将赶走我,将我流放;后天他就把我打发到下贱的犯人堆里了。哦诡计策划得多好啊,
真行阴谋是巧妙的,而我的名誉也就没有了。您看得很清楚,我必须死,费尔顿;请将
那把刀子给我吧,费尔顿”
讲完这番话,米拉迪似乎已经精疲力竭,全身瘫软,精神颓丧,不由自主地倒进年轻
军官的怀里;这位青年军官被爱情、义愤以及从未领略过的肉感弄得如醉如痴,怀着全身
的激奋接住她,将她紧紧地搂在胸前,闻着那张漂亮的嘴里散逸出的气息,他全身颤抖;
触到那副起伏跳动的**,他神慌意乱。
“不,不,”青年军官说,“不,您一定要光彩纯洁地活下去,为战胜您的仇敌你也
要活下去。”
米拉迪一边用手慢慢推开他,一边吊着眼神勾引他;然而费尔顿却是死死抱着她,仿
佛恳求一尊女神在恳求她。
“啊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她眯着眼皮语声喃喃道,“啊与其蒙耻不如死掉;
费尔顿,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我求您让我一死吧”
“不,”费尔顿大声嚷道,“不,您要活下去,您一定会报仇的”
“费尔顿,我会给我周围的一切都带来灾难的费尔顿,抛开我吧费尔顿,让我去
死吧”
“那好,我们一起死”费尔顿将自己的嘴唇紧贴着女囚的嘴唇大叫道。
这时响了几下叩门声;这一次,米拉迪真的将费尔顿推开了。
“您听着,”她说,“有人听见了我们的说话;有人来了
这可糟了,我们全完了”
“不会的,”费尔顿说,“那只是值岗卫兵通知我巡逻队来了。”
“那么您快去门口自己开门吧。”
费尔顿乖乖地顺从了;这个女人已经成了他的全部思维、全部灵魂。
他的面前站着一位领着一队巡逻兵的中士。
“怎么,有什么事吗”年轻的中尉问。
“您曾对我说过,如果我听见喊救命我就打开门,”士兵说,“可您忘记给我钥匙了;
我刚才听见您在叫,又不明白您在叫什么,所以我想打开门,而门从里面反锁了,于是我
就把中士叫来了。”
“我来了,”中士说。
费尔顿神色迷惘,举态呆滞,茫茫然呆在那里无言以对。
米拉迪明白,该由她挽回局面。她跑到桌前,拿起费尔顿放在上面的那把刀。
“您有什么权利想阻挡我去死”她说道。
“伟大的上帝啊”费尔顿看见她手里举着明晃晃的刀大叫道。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一阵嘲讽的大笑。
由于大声吵闹,男爵穿着睡袍,腋下夹剑,走了过来,站在门口。
“啊哈”他说,“我们看到最后一幕悲剧了;您看见了吧,费尔顿,悲剧是按照我
指出过的全部情节一幕一幕地上演了吧,不过您放心,不会流血的。”
米拉迪清楚,倘若她不向费尔顿立刻显示出一个她勇敢的可怕证据,她就彻底完了。
“您看错人了,勋爵,鲜血一定会流的,而且这鲜血可能会溅到让它流出的那些人的
身上的”
费尔顿大叫一声向她冲去;然而已为时太晚,米拉迪已经将刀插进身体了。但我们应
该趁机插一句,那把刀幸巧碰上铁片胸衣撑,那年代,所有女人都有这种胸衣撑就像
男人的护胸甲保护胸前部,那把刀刺破裙子时滑下去,斜着扎进了肌肉和肋骨间。
霎时间,米拉迪的裙子也渗出了许多血。
米拉迪仰面倒下去,仿佛昏死过去。
费尔顿拔出刀。
“您看见了,勋爵,”他神情阴郁地说,“这就是我看守下的女人,可她自杀了”
“放心吧,费尔顿,”温特勋爵说,“她没有死,魔鬼是不会如此容易死掉的,放心
吧,您到我房里等着我。”
“但,勋爵”
“去吧,我命令您。”
听到他的上司这句命令,费尔顿服从了;但在出门时,他将那把刀藏在自己怀里了。
而温特勋爵呢,他只是叫来了侍候米拉迪的女佣;当她到来时,他将仍处于昏迷不醒
的女囚交给了她,让她一个人陪着她。
不过尽管他满腹疑团,但伤势毕竟是严重的,他立刻派了一个人策马去找医生了。
第三卷第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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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越狱
正如温特勋爵所料,米拉迪的伤势没有危险;所以当她和男爵叫来的女佣单独在一起
并当后者急着要为她解衣时,她就立刻睁开了眼睛。
但不管怎么说,还得装出点儿虚弱和疼痛的样子。像米拉迪这样一位喜剧演员,这岂
不是雕虫小技;而可怜的女佣则被这位女囚完全诓骗了,尽管米拉迪再三强调无关紧要,
女佣还是执意照顾了她一整夜。
不过这个女佣在场影响不了米拉迪开动脑子。
费尔顿已被战胜,费尔顿现在是她的人,这一点已无可怀疑。纵然一位天使显圣,向
这位青年对米拉迪当面谴责,由于他处于如此精神状态同一个东西从自在阶段到自为阶段
的发展,是由低级阶段到,他也一定会将天使视为魔鬼的使者。
想到此,米拉迪眉开眼笑,因为费尔顿今后是她唯一的希望,是拯救她的唯一工具。
但是温特勋爵可能已经心存疑窦,而且费尔顿现在可能已经受到了监视。
将近凌晨四点钟,医生来了。但自从米拉迪用刀自戕以来,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故医
生检查不出伤口的具体部位和进深,他只能按伤者脉动情况诊断为二者“相辅为用”。创
“知难行易”说,反对“知之非艰,,认为伤情不很严重。
清晨,米拉迪借口一夜没有睡着,说她需要休息,便支走了在她身边看护的女佣。
她心里怀着一种希望,就是费尔顿能在早餐时刻到来,然而费尔顿没有来。
她先前的担心难道真的成了事实是费尔顿受到了怀疑,他会在关键时刻把她忘了么
她只有一天时间了,因为温特勋爵早就对她说过她于二十三日上船,而现在已是二十二日
清晨了。
然而,她还是相当耐心地等待着,一直等到晚饭时刻。
尽管她早上没有吃东西,但晚餐还是按习惯时间送来了;
米拉迪这时恐惧地发现,看守她的卫兵制服都已换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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