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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三个火枪手-三剑客-侠隐记

正文 第48节 文 / 大仲马/译者郝运

    不到最后决不干这种蠢事,”阿托斯说“因为把事做绝了是无法补救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有了这样的仇敌,”达达尼昂说,“我是永远逃不掉的。先是那个我不认识的默恩

    人;其次是被我刺过三剑的瓦尔德;再其次是被我戳穿秘密的米拉迪;最后还有红衣主教,

    是我让他的复仇搁浅了。”

    “好啦”阿托斯说,“他们全加起来就四个人,而我们也是四个人,正好一对一。

    注意如果我们相信格里默向我们打的手势,我们马上就要同大批人马干仗了。有什么事,

    格里默鉴于局势严峻,我允许你说话,朋友,但请你简明扼要。你看到什么啦”

    “一批队伍。”

    “有多少人”

    “二十个人。”

    “都是什么人”

    “十六个工兵,四名步兵。”

    “离这儿有多远”

    “五百步。”

    “好,我们还有时间吃完这只鸡,为你健康干一杯,达达尼昂”

    “祝你健康”波托斯和阿拉米斯也齐声道。

    “那我就领了,祝我健康虽然我不相信你们的祝愿对我能有什么用。”

    “怎么这样说”阿托斯说,“穆罕默德信徒说得好,天主是伟大的,未来掌握在他

    手里。”

    说完,阿托斯一口干完杯中酒,将空杯放在身旁,懒洋洋地站起身,随手拿起一支枪,

    走到碉堡的一个枪眼前。

    波托斯、阿拉米斯和达达尼昂照例行事。格里默则受命跟在四个朋友身后等着装子弹。

    霎时过后,他们看到那队人马出现了,正沿着堡垒和城市之间弯弯曲曲的交通沟壕走

    过来。

    “乖乖”阿托斯说,“二十来个人又拿镐,又拿镢头又扛锹来对付我们,费这么大

    劲值得吗格里默只要打个手势让他们滚开,我相信他们会让我们太平的。”

    “我表示怀疑,”达达尼昂仔细观察一下说,“因为他们雄纠纠地朝这边走来了。而

    且除了工兵还有四名步兵和一名班长,他们全都带着火枪的。”

    “因为他们没有看到我们,”阿托斯说。

    “唉”阿拉米斯说,“坦率地讲,我真厌恶向这些城里的可怜虫开枪。”

    “好蹩脚的教士,”波托斯说,“竟可怜起异教徒”

    “说实话,”阿托斯说,“阿拉米斯讲的有道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你要干什么蠢事”达达尼昂厉声道,“你去也是让自己白挨枪子,亲爱的。”

    可是阿托斯对此忠告置若罔闻,他一手提枪,一手拿着帽子,登上了围墙的缺口。

    “先生们,”阿托斯对士兵和工兵们一边礼貌地致意一边喊话道;对方对他的出现感

    到异常惊讶,一个个在距棱堡五十步左右的地方停下来,“先生们,我的几位朋友和我本

    人,正在棱堡中用早餐。因此各位十分明理,没有什么比用早餐受到打扰更令人不快;所

    以,如果诸位来这里确有公干,我们有请诸位等我们用完早餐,或者稍晚些再来亦可,除

    非你们突然良心发现,有意脱离叛党,过来和我们为法兰西国王的健康举杯共饮。”

    “当心,阿托斯”达达尼昂叫道,“难道你没有看见他们向你瞄准吗”

    “看见了,看见了,”阿托斯回答说,“他们都是瞄不准的小市民,绝对不会打中

    我。”

    果然,俯仰间,四支枪同时拉响了,撞扁的铅弹落在他四周,但没有一颗打中他。

    几乎与此同时,这边四支枪也向对方发出了回击,他们比挑衅者打得准,三个士兵颓

    然倒地,一个工兵负伤挂彩。

    “格里默,再拿支枪”阿托斯坚守着缺口命令道。

    格里默立刻执行。另三位朋友也各自装着枪;第一阵齐射过后,紧接着发出第二次齐

    射,敌方班长和两位工兵毙命倒地,剩下的队伍落荒而逃。

    “嘿,诸位,主动出击,”阿托斯说。栗子网  www.lizi.tw

    四位朋友冲出工事,一直深入到战场,搜集了敌兵的四支火枪和班长的指挥短矛;他

    们相信,逃跑了的士兵非得跑到城边才会停下,于是便带着战利品打道回堡。

    “格里默,把枪支重新装好子弹,”阿托斯命令说,“诸位,我们接着用早餐,继续

    我们的谈话。当时我们谈到什么地方啦”

    “我记得,”达达尼昂说;他对米拉迪要走的路线极在意。

    “她要去英国,”阿托斯说。

    “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亲自暗杀或派人暗杀白金汉。”

    达达尼昂发出一声感叹,感叹中夹着惊讶和愤怒。

    “多么卑劣”他大叫道。

    “哦至于这件事,”阿托斯说,“我请你相信,我毫不担心。格里默,”他继而说

    道,“你把枪已经装好,现在请将班长的指挥短矛拿来,系上一块餐巾,竖在棱堡顶上,

    好让拉罗舍尔的那些叛逆者瞧瞧,他们是在和国王勇敢而忠诚的战士交锋。”

    格里默悉听咐吩。片刻过后,一面白旗在四位朋友的上空迎风招展;一阵雷鸣般的掌

    声向悬挂的白旗表示致意;营地半数人都在凭栏观看。

    “怎么”达达尼昂接着说,“米拉迪亲自动手或派人去杀白金汉,你对此毫不担心;

    可是公爵是我们的朋友呀。”

    “公爵是英国人,公爵要打的是我们,她要把公爵怎么样随她的便,我对待他就像这

    只空酒瓶。”

    阿托斯说着将他手里的酒瓶一滴不剩地倒在自己的酒杯里,随后将空酒瓶甩出离他十

    五、六步远的地方。

    “等一等,”达达尼昂说,“我不能就这样放弃白金汉;他曾送给我们不少匹好马

    呀。”

    “尤其又送了非常漂亮的马鞍子,”波托斯补充说;这时他正把自己马鞍的饰带系在

    大氅上。

    “再说,”阿拉米斯接话说,“上帝要的是皈依,并不是非要罪人去死。”

    “阿门,”阿托斯说,“倘若你们对这事感兴趣,我们以后再谈;而在当时我最关心

    的,而且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理解我的举动的,达达尼昂,就是要把那个女人强行让红衣

    主教签字的空白证书弄到手;否则她有了那玩意儿,就可以不受制裁地将你,或许连我们

    一起干掉的。”

    “这么说,那个女人难道是个妖魔”波托斯说着将他的盘子递给正在切鸡的阿拉米

    斯。

    “那份空白证书,”达达尼昂疑问道,“那份空白证书还在她手里”

    “不,已经到了我的手里;我不说没有费劲就弄到了手,因为那样说我就吹牛了。”

    “亲爱的阿托斯,”达达尼昂说,“我真数不清你救了我多少次命了。”

    “当时你就是为了要找那个女人才离开我们的”阿拉米斯问。

    “正是。”

    “现在你拿着红衣主教那份公文吗”达达尼昂又问。

    “在我这儿,”阿托斯说。

    他从上衣口袋掏出那片珍贵的纸。

    达达尼昂伸出难以掩饰的发抖的手打开它念道:

    兹奉本人之命,为了国家的利益,本公文持有者履行了他履行的公事。

    黎塞留一六二七年十二月三日

    “的确不假,”阿拉米斯说,“这是一份符合手续的赦罪公文。”

    “必须撕掉这份公文,”达达尼昂叫道,他似乎在读着他的死亡判断书。

    “正相反,”阿托斯说,“应当珍贵地保存好,那怕有人在它上面堆满金币,我也不

    会给他的。”

    “那米拉迪现在会怎么样”年轻人问。

    “现在吗”阿托斯漫不经心地说,“她可能要给红衣主教写信,说有个该死的火枪

    手,名叫阿托斯,抢走了她的安全通行证;就在这同一封信中,她一定会唆使红衣主教不

    仅除掉我阿托斯,还要同时除掉他的两个朋友波托斯和阿拉米斯。栗子网  www.lizi.tw红衣主教一定又想到,

    这些人就是总要挡他道的那些人;于是在某一天,他会先派人把达达尼昂抓起来,然后为

    了不使达达尼昂一个人闷的慌,再把我们关进巴士底去陪伴他。”

    “啊哈”波托斯说,“我觉得你在开什么不吉利的玩笑吧,亲爱的。”

    “我不是开玩笑,”阿托斯回答说。

    “你要知道,”波托斯说,“干掉那个该死的米拉迪,不会比干掉那些胡格诺派可怜

    鬼的罪过轻,这些人除了和我们一样唱圣诗,再没有犯过别的罪,只是他们用法文唱圣诗,

    而我们是用拉丁文唱圣诗罢了。”

    “教士对此是这么认为的吗”阿托斯不紧不慢地问。

    “我要说我同意波托斯的意见,”阿拉米斯说。

    “还有我”达达尼昂说。

    “幸好米拉迪离得远,”波托斯表态说,“因为,我坦率地说,她要是在这儿,我会

    感到极不舒服。”

    “她在英国也好,在法国也好,我都不舒服。”阿托斯说。

    “她在任何地方我都不舒服,”达达尼昂接着说。

    “可是你既然抓住了她,”波托斯说,“那你为什么不淹死她,掐死她,吊死她只

    有死人才不会还阳的。”

    “你以为这样就成啦,波托斯”阿托斯惨淡一笑说,这种笑只有达达尼昂才能懂。

    “我有个主意,”达达尼昂说。

    “说说看,”火枪手们齐声说。

    “拿家伙”格里默叫起来。

    年轻人立刻站起身向枪支跑去。

    这一次走近来的是由二十或二十五人组成的小分队,而且不再是工兵,而是驻守兵。

    “我们还是回营地吧,”波托斯说,“我觉得双方力量太悬殊。”

    “不可能这有三层理由,”阿托斯说,“第一,我们还没有吃完早餐;第二,我们

    还有重要事情要商量;第三,还少十分钟才到一小时。”

    “这样,”阿拉米斯说,“必须制订一个作战计划。”

    “这很简单,”阿托斯说,“敌人一进入射程我们就开火;如果他们继续前进,我们

    就打下去,装好多少枪我们就打多少枪;倘若敌方剩下的人还想冲上来,我们就让他们一

    直进壕沟,那时候,我们再将这保持奇迹般平衡的掩墙,向他们的头顶推下去。”

    “妙”波托斯叫道;“确实不假,阿托斯,你是天生的将才,红衣主教自以为是一

    个伟大的战略家,和你一比真是小菜一盘。”

    “各位,”阿托斯说,“我请你们少废话;各人好好瞄准自己的目标。”

    “我瞄准我的,”达达尼昂说。

    “我负责我的,”波托斯说。

    “我也一样,”阿拉米斯说。

    “开火”阿托斯命令道。

    四枪齐鸣,四个敌兵倒地。

    顿时敌方战鼓敲响,小股队伍迈着冲锋的步伐顶了上来。

    这时,四支火枪一声接一声地响了起来,而且颗颗弹无虚发,命中目标。然而这些拉

    罗舍尔人似乎看出了这几位朋友势单力薄,仍是跑步继续进攻。

    又是三枪撂倒了两个敌人;可是那些活着的人并没有放慢前进的脚步。

    冲到棱堡底下,敌人还剩十二到十五人;最后一阵火力向他们迎面射去,然而没有挡

    住他们的冲锋。他们跳下壕堑,准备攀上缺口。

    “喂,朋友们”阿托斯叫道,“一下子结果他们吧,推墙

    推墙”

    四个朋友加上格里默帮忙,顶着枪管一齐推着厚墙,它宛若受到巨风的袭击,沿墙基

    向外倾斜,最后带着一声可怕的巨响倒进沟里,接着传来一声惨叫,一幕尘雾升向天空,

    一切已成定局。

    “从第一到末尾,他们统统都被我们压死了吗”阿托斯问。

    “没错,看样子都被我们压死了。”达达尼昂答道。

    “不,”波托斯说,“还剩下两三个正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果然,这批倒霉鬼中有三四个正带着满身污血,慌不择路地向城里逃去,这就是小股

    队伍剩下的几个残兵败卒。

    阿托斯看看怀表。

    “诸位,”他说,“我们在这里已有一个钟头了,现在,这场赌我们打赢了。不过我

    们要做潇洒的赢家:而且达达尼昂还没有将他的主意说出来。”

    说完,这位火枪手带着他惯常的冷静,又坐到剩余的早餐前。

    “要听我的主意”达达尼昂问。

    “是呀,你曾说你有个主意,”阿托斯反问道。

    “啊我这就讲,”达达尼昂说,“我再到英国去一趟找白金汉先生,把策划杀他的

    阴谋通知他。”

    “你是做不到的,达达尼昂,”阿托斯冷冷地说。

    “为什么我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吗”

    “不错,但那时候,我们不是在打仗;那时候,白金汉先生是盟友而不是敌人,你现

    在想做的事会被指控为叛国罪。”

    达达尼昂明白这个道理的份量,他没有再说话。

    “唉,”波托斯说,“我觉得我倒有个好主意。”

    “请洗耳恭听波托斯先生的好主意”阿拉米斯说。

    “你们找个什么藉口,我向特雷维尔先生请个假,我这个人找藉口没能耐。米拉迪不

    认识我,我接近她,她是不会害怕的,而一旦我找到那个女人,我就掐死她。”

    “好,”阿托斯说,“我很倾向采纳波托斯的这个主意。”

    “呸”阿拉米斯鄙视地说,“去杀死一个女人不能这样

    嗨,听我的,我真有个好主意。”

    “就看看你的主意吧,阿拉米斯”阿托斯对这位年轻的火枪手深怀敬重地说。

    “应该先通知王后。”

    “啊说真话这个主意不错,”波托斯和达达尼昂齐声叫道,“我相信这下说到点子

    上了。”

    “先通知王后”波托斯问道,“怎样去通知我们在宫里有关系吗我们派人去巴

    黎能让营地不知道从这里到巴黎有一百四十法里远,我们的信还没有到昂热,我们就先

    进监牢了。”

    “至于把信安全送到王后手里的事,”阿拉米斯涨红着脸建议道,“我在图尔认识一

    位能干人”

    阿拉米斯看到阿托斯在微笑便打住话。

    “看来你采纳这个办法了,阿托斯”达达尼昂问。

    “我不完全反对,”阿托斯说,“不过我只想提醒阿拉米斯几件事:其一,他不可离

    开营地;其二,除了我们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可靠;其三,信件送走两个小时后,红衣主教

    的所有嘉布遣会修士,所有警官,所有教士就把你的信背熟了,最后,你和你的那位能干

    人就都被抓走了。”

    “不谈王后是否会去援救白金汉先生,”波托斯争辩说,“但她决不会来救我们这些

    人。”

    “各位,”达达尼昂说,“波托斯的提醒满有道理。”

    “呀呀听,城里发生什么事啦”阿托斯说。

    “在打紧急集合鼓。”

    四位朋友侧耳倾听,他们果然听到阵阵鼓声。

    “你们看吧,他们马上会给我们派来一整团人,”阿托斯说。

    “你还打算抵抗一整团”波托斯问道。

    “为什么不”这位火枪手答道,“本人感觉兴致正浓;要是我们早有心多带十二瓶

    酒,我可以抵挡一个军。”

    “我敢保证,鼓声靠近了,”达达尼昂说。

    “就让它靠近吧,”阿托斯说,“从这儿到城里要走一刻钟,所以,从城里到这儿也

    要一刻钟。这比我们确定部署所要的时间还多些;假如我们从这儿走开,就再也找不到这

    样合适的地点了。嗨,诸位,我正好又想到一个妙主意。”

    “请讲。”

    “请你们允许我向格里默下几道必要的命令。”

    阿托斯向他的仆人招下手让他走过来。

    “格里默,”阿托斯指着躺在棱堡中的尸体对他说,“你去将这些先生们都扛走,把

    他们一个个贴着墙竖起来,再给他们每人戴一顶帽,手里放上一支枪。”

    “哦,伟大的人物”达达尼昂叫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明白啦”波托斯问。

    “你呢,你明白啦,格里默”达达尼昂问。

    格里默比划说他懂了。

    “万事具备,”阿托斯说,“再谈我的想法吧。”

    “不过我还想弄清楚,”波托斯思考说。

    “没有必要。”

    “是呀,是呀,阿托斯,说说你的想法吧,”达达尼昂和阿拉米斯同声说。

    “那个米拉迪,那个女人,那个**,那个恶魔,她有个小叔子,是你告诉过我的,

    我想没错吧,达达尼昂”

    “是的,甚至我很了解他,我还相信,他对他嫂子不太有好感。”

    “没好感并不坏事的,”阿托斯说,“要是他恨她那就更好了。”

    “如果是那样,我们就会如愿以偿了。”

    “可是,”波托斯说,“我还是想弄清楚格里默做的事。”

    “别说话,波托斯”阿拉米斯说。

    “那个小叔子姓什么”

    “温特勋爵。”

    “他现在在哪儿”

    “听到开战第一声枪响他就回到伦敦了。”

    “那好,这正是我们需要的人,”阿托斯说,“我们最好先去通知他,我们派人告诉

    他,说他嫂子正要暗杀一个人,我们请他跟踪她。我希望伦敦有修女管理的女子感化院或

    者收容荡妇的修道院这样的机构,让他把他嫂子送进去,这样我们就安宁了。”

    “是呀,”达达尼昂说,“她要是再出来就又不安宁了。”

    “哎呀说真话,”阿托斯说,“你要求太过分了,达达尼昂,我有什么全告诉你了,

    我对你有言在先,我可兜底掏空了。”

    “我呢,我觉得这样做是最好不过的,”阿拉米斯说;“我们同时通知王后和温特勋

    爵。”

    “对,不过派谁去图尔和伦敦送信呢”

    “我举荐巴赞,”阿拉米斯说。

    “我提议普朗歇,”达达尼昂接着说。

    “的确,”波托斯说,“若说我们不能离开营地,但我们的仆人倒是可以走开的。”

    “毫无疑问,”阿拉米斯说,“从今天起我们就写信,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就起

    程。”

    “给他们一些钱”阿托斯说,“你们有钱吗”

    四位朋友面面相觑,他们那晴朗不久的额头又抹上一层阴云。

    “注意”达达尼昂叫道,“我发现那边有一些黑点子红点子在晃动;你刚才怎么说

    是一个团,阿托斯那是名符其实的一个军。”

    “确实是,”阿托斯说,“是他们。你瞧这些阴险的家伙,不打鼓不吹号偷偷地来了。

    喂喂你完事了没有,格里默”

    格里默作下手势说完事了,他又指指十二具他安放的尸体,个个仪态逼真,有的端着

    枪支,有的像是在瞄准,还有的手执长剑。

    “真棒”阿托斯说,“你的想象力为你增添了光彩。”

    “还不是一样,”波托斯说,“我还是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们先撤退吧,”达达尼昂打断说,“以后你一定会明白的。”

    “等一下,先生们,等一下给格里默一些时间收拾餐具嘛。”

    “啊”阿拉米斯说,“瞧那些黑点子和红点子,正非常明显地变大起来,我同意达

    达尼昂的意见;我认为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赶回营地了。”

    “说句真心话,”阿托斯说,“我毫不反对撤退:我们的打赌定为一小时,我们已经

    呆了一个半小时,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走,诸位,咱们走”

    格里默挎着篮子,带着剩菜,已赶到了前面。

    四位朋友跟在格里默后面走出了棱堡,又向前走了十来步。

    “嘿”阿托斯叫道,“咱们干的什么破事,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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