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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三个火枪手-三剑客-侠隐记

正文 第47节 文 / 大仲马/译者郝运

    命令果然一致,于是这两个人躬身施礼,表示同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至于阿托斯,他轻跨马背,纵马疾驰而去;不过他没有顺着大路前进,而是横穿田野,

    奋力刺马飞奔,又时而收缰静听。

    在有一次勒马静听中,他听见大路上有好几匹马的马蹄声。他毫不怀疑,那就是红认

    主教和他的护卫队。他又立刻催马向前,穿过枝叶繁茂的树丛,最后横贯大路,终于到达

    距营地大约两百步之遥的地方。

    “口令”他瞥见那伙骑马的人就远远地喝道。

    “我相信那一定是我们勇敢的火枪手,”红衣主教说。

    “是的,大人,”阿托斯回答说,“我是阿托斯。”

    “阿托斯先生,”黎塞留说,“请接受我真诚的谢意,是您为我们进行了严格的守卫;

    先生们,现在我们到了,取左门进,口令是国王和雷岛。”

    红衣主教一边说一边向三位朋友颔首道别,带着侍从向右边走去,因为这天夜里,他

    也在营地过宿。

    “嗨”当红衣主教远去,听不见他们说话时,波托斯和阿拉米斯齐声叫道,“嗨

    他在米拉迪要求的证件上签字啦”

    “这我知道,”阿托斯不慌不忙地说,“因为证件在我这儿。”

    直到营区,除了回答守卫的口令,三位朋友交谈的只是这一句话。

    他们仅派了穆斯克东去通知普朗歇,请他的主人从壕沟换班后,立刻前往火枪手的住

    地。

    再说米拉迪,正如阿托斯预先所料,她在客栈门口找到正在等她的那两个人,没费任

    何口舌就跟着他们走了。在此前,她多么希望再有人把她领到红衣主教跟前,将一切全都

    告诉他,然而,揭露阿托斯就等于让阿托斯揭露她:她可以说阿托斯曾经吊过她,而阿托

    斯就会说她曾被烙上百合花;于是她转而又想,最好还是不声张,悄悄地走,利用自己惯

    有的机敏,先履行自己答应过的艰难使命,然后,待一切事情完成了,红衣主教满意了,

    到那时,再去向红衣主教要求为自己复仇。

    终于,经过一整夜的劳顿,她于翌日早上七点钟到达拉普安特要塞,八点钟她被送上

    船,九点钟,标有红衣主教私人船舶许可证的这艘武装船,提起锚,挂起帆,人们以为正

    要开赴巴荣讷,然而却乘风破浪驶向英国了。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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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圣热尔韦棱堡

    到达三位朋友的下榻处,达达尼昂看到他们在同一间屋内聚集一堂:阿托斯在凝神沉

    思,波托斯在卷曲胡髭,阿拉米斯则手拿一本精致的蓝绒金装袖珍日课经在颂读经文。

    “保证没错,先生们“达达尼昂说,”我希望你们要告诉我的事会值得一听,要不

    我有话在先,经过一整夜夺取了一座堡垒又把它拆了,你们不让我休息,就这样白白地把

    我叫来,我是不会原谅你们的。啊要是你们也在现场,先生们,那该多好可热闹啦”

    “我们在别处,但那里也不冷清呀”波托斯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胡须卷成他所特有

    的波浪形。

    “嘘”阿托斯唏嘘一声。

    “噢噢”达达尼昂明白阿托斯为何微蹙眉峰,于是说,“看来这里面有点儿新玩

    意。”

    “阿拉米斯,”阿托斯唤道,“前天,你是在帕尔帕耶客栈吃的饭,我想是吧”

    “不错。”

    “那客栈的店主怎么样”

    “对于我来说,吃得糟糕透了,前天是个戒斋日,他们只有荤菜卖。”

    “怎么”阿托斯说,“靠在海港边,他们难道没有鱼”

    “他们说,”阿拉米斯放下虔诚的日课经,“他们说红衣主教派人筑的堤,都将鱼儿

    赶进大海了。”

    “不,我问你的不是这个,阿拉米斯,”阿托斯又说,“我问你在那里是否很自由,

    是否谁也没有打扰你”

    “我觉得没有碰到太多的讨厌鬼;对啦,说正经的,你要说什么事,大伙儿都去帕尔

    帕耶吧那里一定很方便。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就去帕尔帕耶,”阿托斯说,“因为这里的墙全像是纸糊的。”

    达达尼昂对他这位朋友的行动方式素来熟悉,从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种示意,

    他就顿时领悟到局势的严重,于是他挽着阿托斯的手臂,一言未发便同他一起走出门来;

    波托斯和阿拉米斯跟在后面聊着天。

    路途中,他们遇见格里默,阿托斯做了个手势叫他跟着走;格里默依照习惯默默地服

    从了,可怜的小伙子终于几乎忘记说话了。

    他们走到帕尔帕耶小饭店,此时已是早上七点钟。太阳开始露头;他们订了早餐,走

    进一间餐厅,店主说,他们不会受到打扰的。

    很遗憾,对于一次秘密集会来说,时间选得很不好;军营刚刚打过起床鼓,士兵们伸

    腰舒臂,以驱除夜间的睡意,为了赶走清晨的湿气,一个个都来到小饭厅喝一杯,于是龙

    骑兵,瑞士雇佣兵、禁卫兵,火枪手、轻骑兵,一个接着一个地飞快跑进来。这对店主生

    意是件大好事,但对四位朋友来说却非常不顺眼。所以,他们对其同行招呼声、相邀碰杯

    声、插科打诨谈笑声反应极其冷淡。

    “等着瞧吧”阿托斯说,“我们马上会有一场麻烦的,但在这种时候,我们不需要

    这玩意。达达尼昂,你将你昨天夜里的情况给我们讲讲吧;然后我们再把我们的事告诉

    你。”

    “果然是呀,”一个轻骑兵手端一杯烧酒,一边慢慢品尝一边摇摇晃晃地说,“昨天

    夜里你们果然是下壕沟的,禁卫军先生们;我似乎觉得你们同拉罗舍尔人干过一仗是吗”

    达达尼昂看看阿托斯,想要知道对这个插嘴的莽汉是否应该回答。

    “喂,”阿托斯说,“你没有听见比西涅先生赏光对你说话吗既然这些先生们乐意

    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情况,你就告诉他们。”

    “您不是夺取一座堡垒吗”用啤酒杯喝着朗姆酒的一个瑞士兵问道。

    “不错,先生,”达达尼昂躬身施礼回答说,“我们有这种荣幸,我们甚至还在一个

    底角放了一桶**呢,引爆时炸了一个大豁口,好漂亮哟,您能够听到吧;剩下的建筑物

    就甭提了,被炸得摇摇欲坠,那堡垒已今不如昔罗”

    “是哪个堡垒呀”一个龙骑兵问;他刺刀上挑着一只鹅,正要拿去让人煮。

    “圣热尔韦棱堡,”达达尼昂回答说,“拉罗舍尔人躲在棱堡后面,大大打扰干活的

    人。”

    “场面挺热闹吗”

    “当然,我们损失了五个人,拉罗舍尔人死了八到十个人。”

    “真该倒霉”瑞士兵说;虽然德语里有一套套诅咒语,但他还是养成了习惯用法语

    去骂人。

    “不过,很可能,”轻骑兵说,“他们今天早上就会派工兵把堡垒修好的。”

    “是的,也许有可能。”达达尼昂说。

    “诸位,”阿托斯说,“打个赌”

    “哦好呀打个赌”瑞士兵说。

    “打什么赌”轻骑兵问。

    “且慢,”龙骑兵一边将当烤扦用的刺刀放在炉算子上一边说,“我也参加。该死的

    店老板快拿个滴油盘子来这种值钱鹅一滴油我也不让漏掉。”

    “他说得对,”瑞士兵说,“鹅油配果酱是很好吃的。”

    “得了”龙骑兵说,“现在我们来打赌吧阿托斯先生,我们听您的”

    “是呀,打赌吧”轻骑兵说。

    “那好,比西涅先生,我就同您打赌,”阿托斯说,“我的同伴波托斯、阿拉米斯、

    达达尼昂三位先生和我本人,我们马上就去圣热尔韦棱堡吃早饭,手里拿着表,不管敌人

    怎样轰我们,我们也要在堡里坚持一小时。栗子小说    m.lizi.tw”

    波托斯和阿拉米斯交换一下目光,他们开始明白阿托斯的用意了。

    “喂,”达达尼昂伏在阿托斯耳边低语道,“你要让我们白白被人杀死呀。”

    “如果我们不去那里,”阿托斯说,“我们更会遭人杀。”

    “啊说真话先生们,”波托斯仰在椅子上卷着胡髭说,“我希望这是一次漂亮的

    赌局。“

    “好,我应赌,”比西涅先生说,“现在关键是定赌注。”

    “诸位,你们是四个人,”阿托斯说,“我们也是四个人;

    就赌八个人随意吃顿饭,这样你们中意吗”

    “好极了”比西涅说。

    “够棒的。”龙骑兵说。

    “我同意。”瑞士兵说。

    那第四位在谈话中没吱声,只是点下头,表示他对建议很赞同。

    “这四位先生的早饭已备好,”店主说。

    “那好,请拿上来,”阿托斯说。

    店主悉听吩咐。阿托斯叫来格里默,向他指指一个角落里的大篮子,示意他将端上来

    的肉用餐巾包起来。

    格里默顿时明白是要去草坪上吃早饭,他提篮肉包,又装上几瓶酒,然后将篮子挎到

    胳膊上。

    “你们要去哪儿吃早饭”店主问。

    “这同您没关系,”阿托斯说,“只要有人付账就是了。”

    说着他很气派地将两枚比斯托尔扔在桌子上。

    “应该找给您零钱,长官”店主问。

    “不用啦;只需再加两瓶香槟酒,余下的就算您餐巾的补差吧。”

    店老板没想到会有这样一笔好生意,但他给四位客人补的不是两瓶香槟酒,而是偷偷

    塞进了两瓶昂儒葡萄酒,以便再捞几个钱。

    “比西涅先生,”阿托斯说,“您愿意按我的表对时呢,还是允许我按您的表对时

    呢”

    “好极了,先生”轻骑兵一边说,一边从他裤带上的小口袋掏出一只极其华美的镶

    有四圈钻石的表;“现在七点三十分,”他说。

    “我的表七点三十五,”阿托斯说,“比您的表快五分,先生。”

    四位年轻人向惊呆的参赌者一鞠躬,然后走向通往圣热尔韦棱堡的路,格里默挎着篮

    子不知去向地跟着走,他跟随阿托斯养成一颗被动服从的心,压根儿没想到问一句。

    由于行走在营寨范围内,所以四位朋友没有说一句话;况且,他们身后跟着一批好奇

    者,知道他们押了赌,都想知道结果是什么。

    可是,一穿过封锁壕边界线,走到野外时,不知底细的达达尼昂以为是要求说个明白

    的时候了。

    “现在,我亲爱的阿托斯,”他问,“讲个交情告诉我,我们要去哪儿呀”

    “你看得很清楚,”阿托斯说,“我们去棱堡。”

    “我们到那儿去干什么”

    “你知道得很清楚,我们到那儿去吃早饭。”

    “我们为什么不在帕尔帕耶客栈用完早餐呢”

    “因为我们有大事要密谈,在那家客栈里围着那些讨厌鬼,有的来张望,有的来招呼,

    有的来胡扯,我们根本就谈不上五分钟,在这儿呢,”阿托斯指着前方的棱堡说,“至少

    没有人来打搅。”

    “但我觉得,”达达尼昂谨慎地说;这种谨慎和他那过人的刚勇相得益彰,既恰到好

    处,又浑然完美;“我觉得我们要能在僻静的沙丘,或在海边找个什么地方,岂不更好。”

    “要是有人看见我们四个人一起在那里商谈,出不了一刻钟,密探就会报告红衣主教,

    说我们在开会。”

    “是呀,”阿拉米斯说,“阿托斯说的有道理:aunturiis1。”

    1拉丁语,意为:荒郊野外遭人疑。

    “荒郊野外并不坏,”波托斯说,“关键是要找到合适处。”

    “合适的荒郊野外是没有的,有什么地方一只鸟不能从头顶飞过呢,一条鱼不能跳出

    水面呢,一只野兔不能从窝里跑出来呢,而我以为,那只鸟,那条鱼,那只兔,全都可能

    是红衣主教的密探。所以最好还是按照既定方针办,在承诺面前不能后退,以免丢脸;我

    们已经打了赌,而打赌是不可预料的,我看无论谁未必猜得出这次打赌的真正原因。为了

    打赌能赢,我们要去棱堡中呆一小时,或许我们受到袭击,或许受不到袭击。如果我们没

    有受到袭击,我们就能从容地商谈,谁也听不见我们交谈的内容,因为我敢担保,棱堡隔

    墙没有耳朵;如果我们受到袭击,我们照旧谈我们的事,而且,我们在自卫的同时,也为

    自己戴上了荣誉的光环。你们看清楚了,一切都是有好处的。”

    “话是对的,”达达尼昂说,“但我们无疑要挨颗子弹了。”

    “唉亲爱的,”阿托斯说,“你清楚,最可怕的子弹不是来自敌人的子弹。”

    “但我觉得,对于这样一次出征,我们至少该带上自己的火枪才对。”

    “你真是个糊涂人,波托斯朋友;为什么要给自己加重无益的负担呢”

    “面对敌人,我不认为一支有大口径的好火枪是无益的,十二发子弹和一个火药壶不

    是吃素的。”

    “唉说得对,”阿托斯说,“你没有听见过达达尼昂说的话”

    “达达尼昂说过什么”波托斯问。

    “达达尼昂不是说过,昨天夜里攻击时,有八到十个法国兵和差不多的拉罗舍尔人被

    打死嘛。”

    “那又怎么样”

    “鉴于当时有更紧急的事要处理,谁也顾不上去清理他们,你说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

    “怎么样,我们去找他们的火枪,他们的火药壶和他们的子弹;那就不是四杆火枪十

    二发子弹了,而是会有十五六杆枪和上百发的子弹了。”

    “哦,阿托斯呀”阿拉米斯叫道,“你真是一个伟大的人”

    波托斯颔首表示同意。

    似乎只有达达尼昂不服气。

    格里默无疑赞同年轻人怀疑的观点,因为当他们继续朝棱堡方向走去时,他看出达达

    尼昂一直有怀疑,便拉一下他主人衣服的下摆。

    “我们去哪儿”他打个手势问。

    阿托斯向他指一下棱堡。

    “我们会把尸体丢在那里的,”不说话的格里默依旧打着哑谜说。

    阿托斯抬起头,伸出手指着天。

    格里默将篮子放下地,摇摇头坐下去。

    阿托斯拔出腰带上的手枪,看一下是否顶上火,然后将枪口对准格里默的太阳穴。

    格里默像被顶着弹簧一样重新站起来。

    阿托斯示意他提起篮子走到前面去。

    格里默服从了。

    在这片刻的哑剧中,这位可怜的小伙子所赢得的,就是从后卫变成了前锋。

    到达棱堡后,四位朋友转过身。

    三百多位各路军早已聚集在营寨门口,在一支**分队中,他们一眼便能看出那是比

    西涅先生,还有那位龙骑兵,那位瑞士雇佣兵,以及第四位参与打赌的人。

    阿托斯脱下帽,挑在剑刃上,在空中摇晃着。

    所有在场的人向他致敬,随后向他们发出一阵欢呼的礼遇。

    此后,他们四个人消失在棱堡中,格里默早在那里等着他们呢。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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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烟有害健康。请讲公德请尊重他人生存权

    第三卷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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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火枪手的集会

    正如阿托斯所料,棱堡内只躺着十二三具尸体,法国人和拉罗舍尔人各占其半。

    “各位,”阿托斯说;当格里默前去安排餐桌时,他担任起车次出征的指挥,“咱们

    开始收集枪枝弹药,而且我们可以边干边谈。这些先生们,”他指着尸体又说道,“他们

    是不会听见我们说话的。”

    “待我们搜查后,确证他们的袋子里一无所有,”波托斯说,“我们总可以将他们扔

    进壕沟吧。”

    “对,”阿拉米斯说,“但那是格里默的差事。”

    “啊要是那样,”达达尼昂说,“那就让格里默去搜,再由他把尸体扔到墙外去。”

    “要把这些尸体保管好,”阿托斯说,“他们会为我们服务的。”

    “这些死人也能为我们服务”波托斯问,“哎呀,你疯了,亲爱的朋友。”

    “不要轻率地下断论,福音书和红衣主教都是这么说的,”

    阿托斯回答说;“有多少支火枪,先生们”

    “十二支,”阿拉米斯答道。

    “有多少颗子弹”

    一百来发。”

    “咱们正好需要这么多装枪吧”

    四位朋友都动手装起枪来。当他们装完最后一支枪时,格里默示意早餐已经备好。

    阿托斯总是以手势作答,表示事情办得不错,并指给格里默一座锥形建筑物,格里默

    明白他该到那儿去站岗。但为了减少警戒的无聊,阿托斯允许他带一块面包,两块排骨和

    一瓶葡萄酒。

    “现在,大家用餐,”阿托斯说。

    四位朋友一起坐到地上,像土耳其人或成衣匠那样,一个个盘着双腿。

    “啊”达达尼昂说,“既然你现在不再担心有人听见,我希望你马上给我们讲讲你

    的秘密吧,阿托斯。”

    “但愿我能给各位同时带来快乐和光荣,先生们,”阿托斯说,“我让你们作了一次

    美好的旅行;这儿摆上一席最饶有风味的早餐,那儿有五百人瞅着,透过碉堡的枪眼,你

    们会看见他们。这些人不是把我们当成疯子,就是当成英雄,但不管哪一种,都是两类颇

    为相似的傻瓜。”

    “可是那个秘密呢”达达尼昂问。

    “那秘密吗,”阿托斯说,“就是昨天晚上我看见了米拉迪。”

    达达尼昂正举杯到嘴边,但一听到米拉迪这个名字,他的手厉害地抖了起来,他不得

    不将酒杯放回地上,以免洒掉杯中物。

    “你看见你妻”

    “请嘴下留情”阿托斯打断说,“你忘记啦,亲爱的这两位朋友不像你,他们对

    我家事的秘密都不了解;我是看见了米拉迪。”

    “在哪里”达达尼昂问。

    “距这儿大约两法里,在红鸽舍客栈。”

    “要是这样,我就完蛋了。”达达尼昂说。

    “不,还不完全是这样,”阿托斯又说,“因为这时刻,她大概已经离开法国海岸

    了。”

    达达尼昂松了一口气。

    “可是说到底,”波托斯问道,“那个米拉迪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迷人的女人,”阿托斯一边尝尝酒面上的泡沫一边说,“混蛋店老板”他突

    然嚷起来,“他给我们昂儒酒充香槟,以为我们好蒙骗是的,”他又继续说,“一个迷

    人的妖女呀,她对我们的朋友达达尼昂曾经有过情,不知达达尼昂怎样让她丢丑了,她又

    竭力向达达尼昂报起仇来,一个月前,她想派人用火枪干掉他,一个星期前,她又想法设

    法要毒死他,而昨天,她又向红衣主教提出要他的头。”

    “怎么她向红衣主教提出要我的头”达达尼昂吓得满脸苍白地叫起来。

    “这事不假,”波托斯说,“就像福音书上说的一样;我曾亲耳听过。”

    “我也听说过,”阿拉米斯说。

    “这么说,”达达尼昂垂头丧气地说,“再长久斗下去也徒劳,还不如我自己朝脑袋

    开一枪一了百了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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