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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三个火枪手-三剑客-侠隐记

正文 第42节 文 / 大仲马/译者郝运

    瑟太太。栗子网  www.lizi.tw而阿托斯认为那正是她。但他不像达达尼昂那样一心注

    意那张俊俏的脸,他以为还看见另一个头,坐在车厢尽里面的一个男人的头。

    “如果是这样,”达达尼昂说,“他们也许将她从一个监狱转到另一个监狱去。可是

    他们究竟想把那个可怜的女人怎么样呢我怎样才能见到她呢”

    “朋友,”阿托斯沉重地说,“要记住,唯有死人在大地上是不会被人碰到的,在这

    方面你和我一样也知道些事情,是不是所以,假如你的情妇没有死,假如你刚才看见的

    就是她,那么你总有一天还会见到她。也许,我的上帝,”接着阿托斯带着他所特有的

    那种愤世嫉俗的声调补充说,“也许比你的愿望还要早一些。”

    报时钟敲响了七点,那辆马车比规定的约会迟到二十来分钟。达达尼昂的朋友提醒他,

    还有另一个拜访要进行,同时告诉他,如想反悔,时间还来得及。

    然而达达尼昂这个人既固执又好奇。他早有定见非去主教府一趟不可,非要知道主教

    阁下想对他说什么。所以要改变他的决心那是妄想。

    他们到了圣奥诺雷街;在主教府广场,他们找到了应召前来的十二名火枪手,这十二

    个人一边散着步一边等候他们伙伴的到来。仅仅在此时,他们才向这十二位火枪手解释事

    情的来历。

    达达尼昂的名气在国王体面的火枪队里是响当当的,火枪手们都知道,他总有一天会

    在火枪队里占有一席之地,所以他们早就视他为一名弟兄。正由于上述原因,每一个人都

    乐意接受他所委托的使命;再说,十有**是对红衣主教先生和他的下属搞个恶作剧,而

    对于这样一类差事,这些豪气十足的宫内侍从一向都是一说就到。

    阿托斯将这十二名火枪手分成三组,他自己指挥一个组,让阿拉米斯指挥第二组,波

    托斯指挥第三组,然后,每一个组去到大门出口的对面埋伏好。

    这一边,达达尼昂一个人雄纠纠地走进大门了。

    这位年轻人尽管感到身持强有力的后盾,但当他一步步登上宽大的楼梯时,心中仍不

    免胆寒起来。他和米拉迪的行为似乎有某种背叛之嫌,于是他对那个女人和红衣主教之间

    存在的政治关系不免产生疑虑;此外,被他整得够呛的瓦尔德又是红衣主教阁下的心腹,

    而且达达尼昂知道,倘若红衣主教阁下对他的仇敌凶狠,那他对其朋友也定会大施温情。

    “倘若瓦尔德将事情向红衣主教和盘托出这毋庸置疑,倘若他认出了我这是

    可能的,那么我得把自己几乎看成是被定罪之人,”达达尼昂且说且摇头。“可是他为什

    么一直等到今天呢这太简单了,米拉迪用那使她值得无比关心的虚伪痛苦对我告了一状,

    而最近这次罪状尤其不可容忍。

    “幸好,”他接着说道,“我的知己朋友都在楼下,他们绝不会袖手旁观让我束手就

    擒的。但是,特雷维尔先生的火枪队不能单独和红衣主教开战,后者握有全法国的重兵,

    在他面前,王后无权,国王失志。达达尼昂呀,我的朋友,你有勇有谋,可是女人会把你

    断送的呀”

    他就是处于这种伤感的结论状态下走进了前厅。他把那封信又交给值班员,值班员引

    他走进候见室,然后向府内走去。

    这间候见室内,有五六个红衣主教的卫士,由于他们都认识达达尼昂,都知道就是他

    曾刺伤过朱萨克,所以一个个都带着奇特的笑靥瞅着他。

    这种笑靥在达达尼昂看来是一种不祥之兆;只不过是我们的这位加斯科尼人不轻易被

    吓倒,或者说由于他土生土长天生倨傲,即使心里有什么类似的恐惧,他也不轻易让人看

    出灵魂中发生的一切,他大模大样神气活现地站在卫士先生们的面前,单手叉腰,仪态威

    严地等候接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值班员走了进来,向达达尼昂作下手势让他跟着。年轻人仿佛觉得,卫士们看他走开

    时在互相窃窃私语。

    他顺着一条走廊,穿过一个大厅,又走进一个图书室,这时他发现迎面有个人正坐在

    一张写字台前写字呢。

    值班员悄然无声地走了出来。达达尼昂最初以为他要和一个正在审阅案卷的某位法官

    打交道,但他发现写字台前的这个人正在写东西,或者确切地说,他在一边修改几行长短

    不一的诗,一边在屈着手指计算格律呢。他才明白,他的面前是位大诗人。片刻过后,诗

    人合上手稿,手稿的封面上写着:米拉姆五幕悲剧,然后抬起头来。

    达达尼昂认出,这就是红衣主教。

    第二卷第一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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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红衣主教

    红衣主教胳膊支在手稿上,手托在腮帮上,向年轻人看了片刻。任何人都比不上黎塞

    留红衣主教的目光更富有深刻的探索力。达达尼昂感到这目光宛若一股热流在他的血管中

    奔腾。

    但是他镇定自若,手里象着毡帽,不亢不卑地等着主教阁下的兴致变好起来。

    “先生,”红衣主教说话了,“您就是贝亚恩省的那位达达尼昂吧”

    “是的,大人,”年轻人回答说。

    “在塔布和周围地区有好几支达达尼昂家族,”红衣主教说,“您属于哪一支”

    “有一个人曾跟随伟大的亨利国王陛下打过所有的宗教战争,那个人就是家父。”

    “这很好。您大约在七八个月前离开家乡,到京城来找出路的”

    “是的,大人。”

    “您是经过默恩来的,在那里您遇到了一些事情,我不知道太多内容,但终归是些麻

    烦事。”

    “大人,”达达尼昂回答说,“我遇到的事是这样”

    “不必了,不必了,”红衣主教带着一丝微笑说;这微笑显示出他对事情的了解和想

    对他讲述的人一样清楚;“您是被人介绍给特雷维尔先生的,是不是”

    “是的,大人;不过正是在默恩那次不幸的事件中”

    “信件丢失了,”主教阁下接话说,“是的,我知道;但特雷维尔先生是位高明的相

    面家,他一眼就能看透人,他把您安排在他妹婿埃萨尔先生的连队里,这就使您有希望迟

    早有一天会加入火枪队的。”

    “大人真是消息灵通,”达达尼昂说。

    “从那以后,您又发生了许多事情:您在查尔特勒修道院后身散过步,那一天您要是

    在别处岂不更好么;然后您又和您的朋友到福尔热温泉疗养地去旅行;您的朋友在路上都

    停下了,而您却继续往前走。这很简单嘛,您在英国有生意。”

    “大人,”达达尼昂呆若木鸡,“我去”

    “去打猎,在温莎,或在其它地方,这谁都管不着。这事我知道,因为我的身份就是

    要什么都知道。您回来后,一位令人敬畏的人接见了您,而且我很乐意看到您现在还保存

    着她给您的纪念品。”

    达达尼昂抬手摸摸从王后那里得来的钻石戒指,并急忙将宝石转到里面去,不过已为

    时过晚了。

    “那一天的第二天,您接待了卡弗瓦的来访,”红衣主教复又说,“他去请您到我府

    上来一趟;而您对他的来访没有作回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大人,我担心我已经失去了主教阁下的厚爱。”

    “唉为什么这样说呢,先生就因为您比他人奉献了更多的智勇去执行上司的命令,

    就因为您值得他人的赞扬,于是就失去了我的厚爱么我所惩罚的都是不肯服从的人,而

    不是像您那样服从得极好的人。小说站  www.xsz.tw并且有证据,您还记得我曾让人告诉您来看我的那一

    天吧,尽量回想一下,当天晚上发生什么啦”

    就是在那天晚上,波那瑟太太被人绑架了。达达尼昂战战兢兢,他想起了,半个小时

    前那可怜的女人还在他身边走动,不用问,还是那同一伙强人带走了她,使她销声匿迹了。

    “最后,”红衣主教继续说,“一段时期以来,我没有听人谈起过您,所以我很想知

    道您在干什么。况且,您还欠我不少人情呢,您自己已经很清楚,在全部事情中您受到过

    多少关照呀。”

    达达尼昂怀着敬重鞠了一躬。

    “这样做,”红衣主教接着说,“不仅仅出自于一种正常合理的情感,而且出自于我

    为关心您而安排的计划。”

    达达尼昂愈听愈诧异起来。

    “在您接受我第一次邀请的那一天,我原想将这计划告诉您;可是您没有来。幸好这

    个延误没有造成任何损失,今天您就要听到这个计划了。您请坐,就坐在我面前,达达尼

    昂先生,您是位相当善良的显贵,不能站着听我说话。”

    红衣主教指着一把椅子让年轻人坐下。达达尼昂对此情景更是受宠若惊,等到对方第

    二次示意他才从命。

    “您很勇敢,达达尼昂先生,”主教阁下继续说道,“您很谨慎,这更锦上添花了。

    我这个人就喜欢有头脑有良心的人;您不用害怕,”他说着微笑起来,“对于有良心的人,

    我理解就是勇敢的人;不过,您这样年轻,又刚刚走进社会,却有不少强敌:倘若您掉以

    轻心,您会断送自己的”

    “您说的是呀,大人”年轻人答道,“他们动手易如反掌,这是无疑的,因为他们

    人多势众,后面有人撑腰,而我势单力薄呀”

    “不错,您说的是真话;不过,您虽然势单力薄,但已做出不少壮举,而且将来会做

    出更多,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但是,我以为在您已经从事的冒险生涯中需要有人指点,因

    为,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您是带着寻找出路的勃勃雄心来到巴黎的。”

    “我正处于异想天开大展抱负之年,大人,”达达尼昂说。

    “只有蠢人才异想天开呢,先生,而您是有头脑的人。喏,到我的卫队里当一名掌旗

    官怎么样,而且打完一仗后再领一连人”

    “啊大人”

    “您同意啦,是不是”

    “大人,”达达尼昂神情尴尬地说。

    “怎么,您拒绝”红衣主教吃惊地提高嗓门问。

    “我是国王陛下禁卫军里的人,大人,我毫无理由感到不满意。”

    “但我觉得,”主教阁下说,“本人的卫队也是国王陛下的禁卫军呀,而且只要在法

    兰西任何一个部队服务的人,都是在为国王效劳嘛。”

    “大人,阁下误解我说话的意思了。”

    “你想找一个藉口吧,是不是我懂了。那好,这个藉口您已经找到了。晋升,正在

    开局的打仗,我给您提供的机会,这对所有人都一样;而对于您,需要的是可靠的保护;

    我接到不少严重控告您的状纸,您没有将白天和夜晚全都用来为国王效力,让您知道这一

    点,达达尼昂先生,对您有好处。”

    达达尼昂脸颊红了起来。

    “此外,”红衣主教将手放在一叠文件上继续说,“我这里有一份有关您的完整材料;

    但在阅读前,我想先和您谈一谈。我知道您是一位果断的人,您的服务如果指点有方,非

    但不会给您带来麻烦,而是可能使您大有所获。抓紧考虑吧,快拿主意。”

    “您的诚意使我窘困,大人,”达达尼昂回答说,“我在阁下身上看到的一个伟大心

    灵,使我渺小得像一条蚯蚓;但大人既然容我坦诚相言”

    达达尼昂打住了话头。

    “是呀,请讲。”

    “那好,我就告诉阁下,我的所有朋友都是国王火枪队和禁卫军里的人;而我的仇敌,

    由于不可思议的天数,又都是在您麾下服务;如果我接受大人的提携,在这儿岂不遭人白

    眼,在那里又会受人鄙视。”

    “也许您已自视甚高,认为我对您不会量才而用,先生”

    红衣主教轻蔑一笑地说。

    “大人,主教阁下对我恩宠有加,于是反而使我想到,自己还无有相当的建树以配受

    阁下的一片美意。围困拉罗舍尔之战即将开始,大人,我将在您的洞察之下服务效劳,如

    果我在这次围城中能有幸表现一番,致使我值得引起阁下的垂青,嘿,在这以后我起码还

    有一些英雄事迹,来佐证阁下荣赐于我的保护是正当的。每样事情均应顺其自然,大人;

    不久的将来,我也许有权献身效忠,但在时下,似乎具有卖身投靠之嫌了。”

    “这就是说,您拒绝为我服务罗,先生,”红衣主教说,他的语调虽然流露出恼恨,

    但却透出一种敬意,“那就保持自由吧,留着您的仇恨和同情吧。”

    “大人”

    “好啦,好啦,”红衣主教说,“我不忌恨您,但您要明白,一个人对他的朋友真是

    够操心的,既要保护他又要奖励他,但对他的仇敌什么也不欠,所以我要送您一条忠告:

    您要好自为之,达达尼昂先生,因为自我从您身上缩回我的手之日起,我不会再花一个铜

    子去担保您的生命的。”

    “我一定努力做到,大人,”加斯科尼人带着崇高的保证回答说。

    “今后,在某一时候,如果您有什么不幸,您就要想到,”黎塞留有意地说,“是我

    曾经找过您,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使那不幸没有降临于您。”

    “不管发生什么,”达达尼昂手按胸口深深一躬,“我会永远感激主教阁下此时为我

    做的一切。”

    “那好吧正如您所说,达达尼昂先生,我们打完仗再见;我将目送您出征,因为我

    也亲临前线,”红衣主教说着用手向达达尼昂指指他要穿的一副辉煌的铠甲,“等我们凯

    旋而归,那时我们再算帐”

    “啊大人,”达达尼昂叫起来,“请不要对我施加失宠的重压;如果您觉得我的行

    为还算高尚文雅,就请您不偏不倚。”

    “年轻人,”黎塞留说,“如果我能将今天对您说过的话有机会再说一遍的话,我答

    应您,会对您讲的。”

    黎塞留这最后一句话表达出一种可怕的怀疑;它比一句威胁更使达达尼昂愕然不已,

    因为这是一种警告。红衣主教在竭力使他避免正在威胁他的某种不幸。他张开嘴正要回答,

    然而红衣主教傲慢地把手一挥,将他打发了出去。

    达达尼昂走出门;但走到门口,他已快要失去勇气,差一点儿再转身返回。这时,阿

    托斯那庄重严肃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前:倘若他接受了由红衣主教向他提出的协议,阿托

    斯就会和他绝交的,阿托斯就会把他抛弃的。

    正是这种恐惧挽留了他,一个具有真正伟大品格的人,对他周围一切的影响是多么地

    强大呀。

    达达尼昂从他进来时的同一条楼梯下了楼,在大门前找到了阿托斯和他指挥的四名火

    枪手,他们正在等着他,而且开始担心起来。达达尼昂用了一句话就给他们吃了定心丸,

    普朗歇则跑去通知其他岗哨,说没有必要延长站岗时间了,因为他的主人已安然无恙地走

    出了主教府。

    回到阿托斯的家,阿拉米斯和波托斯就询问起这次奇特约会的原因;达达尼昂只是对

    他们说,黎塞留请他去是为了举荐他到他的卫队当掌旗官,但被他拒绝了。

    “你做得对”波托斯和阿拉米斯异口同声地叫道。

    阿托斯陷入沉思之中,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但当他和达达尼昂单独在一起时,他说:

    “你做了你应该做的事,达达尼昂,但也许你做错了。”

    达达尼昂发出一声叹息,这声叹息正是他心灵中的另一个秘密声音的反馈,这个秘密

    声音在告诉他,巨大的不幸正在等着他。

    第二天一整天在准备出征的忙碌中度过了;达达尼昂要去向特雷维尔先生道别。眼下,

    人们依然以为禁卫军和火枪手的分开行动也许是权宜之计,因为国王当天还在主持议会,

    并可能也在第二天起程。所以特雷维尔先生只是问达达尼昂是否需要他,达达尼昂自豪地

    回答说他应有尽有了。

    夜色将埃萨尔先生的禁军连和特雷维尔先生火枪队的弟兄们聚集一堂,互道友情。一

    旦分手了,但愿能重逢,所以这样的夜晚定是喧闹非凡,那是可以想象的,因为在如此情

    况下,唯有心无极度远虑才能战胜心无极度近忧。

    又是个第二天,踏着第一阵嘹亮的军号,朋友们互相分手了:火枪队员们向特雷维尔

    先生的营地跑去,禁军队员则向埃萨尔先生的营地跑去。各队头目立刻领着自己的队伍开

    往罗浮宫,接受国王的检阅。

    国王脸色忧郁,面带病容,这就使他高大的形象略有减色。的确,就在昨天晚上,在

    最高法院主持审判会议期间,他发了一场烧。但他并没有因此就决定推迟当晚的行期;尽

    管有人劝谏,但他仍坚持检阅,希望以刚勇之势一举战胜刚刚袭击他的病魔。

    检阅完毕,禁卫军**向前方进发,火枪队必需随国王护驾亲征,这就使波托斯有可

    能到熊瞎子街过一趟,以展示一下他那华美的装备。

    诉讼代理人太太看到他身穿一套崭新的制服,骑一匹骏马从大街上经过。她太爱波托

    斯了,不能让他就这样走掉;她示意让他下马到她身边来。波托斯气宇轩昂,马刺丁当作

    响,铠甲闪闪发光,腰上的龙泉击打着大腿,神气地来回晃荡。这一次,办事员们想笑也

    笑不出来了,因为波托斯那样子像是一个割耳朵的人。

    这位火枪队员被带到科克纳尔先生身边,看到他表弟全身崭新的披挂,科克纳尔那灰

    色的小眼闪着愠怒的光芒。不过有一件事使他的内心得到了慰藉,那就是人们到处都说,

    这一仗可能很残酷,于是他在心底暗暗希望,波托斯能一命呜呼。

    波托斯对科克纳尔先生客套一番,并说了几句道别的话;科克纳尔先生祝贺他万事亨

    通。至于科克纳尔夫人呢,他忍不住涕泗滂沱;但倒没有人对她的痛苦说三道四,谁都知

    道她对自己的亲戚情深义重,并且为了他们,她一直同丈夫吵得不可开交。

    然而,真正的道别场面发生在科克纳尔夫人的卧房:那情景令人心碎。

    诉讼代理人太太一直定睛凝神,目送着她情人渐渐地远去,她身子探出窗外,手里挥

    动着一条手绢,看上去她真想越窗冲向大街。波托斯作为见惯了情场上此类表现的老手,

    他接受了这一片深情,只是在转过街角时,他才脱下毡帽,挥动着表示告别。

    再说阿拉米斯,他正在书写一封长信。写给谁无人可知。隔壁屋内,应该于当晚动

    身去图尔的凯蒂,正在等着这封密信。

    阿托斯正在小口呷着他的最后一瓶西班牙葡萄酒。

    在这期间,达达尼昂正和他的连队列队前进。

    到达圣安托万区,他转过身,快活地望着巴士底,由于他注视的只是巴士底,所以他

    压根儿没有看见米拉迪。米拉迪骑着一匹浅栗色的马,正用手把他指给两个相貌凶狠的人,

    这两个人立刻走近队伍旁来辨认达达尼昂。他们又使眼色探问,米拉迪示意就是他。然后,

    她确信执行她的命令万无一失了,便策马而去。

    这两个汉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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