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您在他家里让那个女人看的那条一模一样的手绢;两条手绢
绣的图案完全一样,我可以肯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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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少妇说,“老实讲吧,您这些问题烦死我了。”
“夫人,您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请想一想吧,要是您身上带着这块手绢被抓住,给人
家搜查出来了,您不会受连累吗”
“受什么连累手绢上的图案不就是我的姓名的起首字母吗c.b.正是康斯坦斯
波那瑟嘛。”
“或许是卡米尔布瓦-特拉西呢。”
“别这么大声,先生,再次请您别这么大声咳既然我所冒的危险不能使您住嘴,
那就请您想想您自己所冒的危险吧”
“我”
“是呀,您。认识我就有坐牢、杀头的危险。”
“那么,我再也不离开您啦。”
“先生,”少妇双手合掌恳求道,“先生,看在老天份上,看在军人的荣誉份上,看
在绅士的礼貌份上,请走吧。您听,都敲子夜十二点钟了,人家已经在等我了。”
“夫人,”年轻人欠欠身子说,“谁这样要求我,我都不能拒绝。您该满意了吧,我
这就走。”
“您不跟踪我,不窥伺我”
“我立即回家去。”
“啊我就知道您是个正直的小伙子”波那瑟太太大声说着,向达达尼昂伸过一只
手,伸出另一只手去抓安在墙壁里几乎看不见的小门的敲门锤。
达达尼昂抓住伸过来的那只手,热烈地吻了一下。
“啊我宁愿压根儿没见过您。”达达尼昂天真而粗鲁地大声说道。女人一般喜欢这
种态度,认为这比矫揉造作的礼貌好,因为这流露出了最深层的思想,表明感情胜过了理
智。
“好啦,”波那瑟太太用近乎温存的口气说,继续握住达达尼昂还没有松开的手,
“好啦,我就不说您这么多了,今天失去的东西,将来还可能找回来,谁说得准,有朝一
日我获得了解脱,是否会满足您的好奇心呢”
“对我的爱情您也能这样许诺吗”达达尼昂高兴之极大声问道。
“啊这方面吗,我可不想承诺,这取决于您唤起我的感情达到什么程度。”
“就像今天这样,夫人”
“今天吗,先生,我还只怀有感激之情。”
“啊您太可爱了,”达达尼昂黯然神伤地说,“您愚弄了我的爱情。”
“不,我只是利用了您的慷慨,如此而已。不过,请您相信,与某些人交往,一切都
是可以重新获得的。”
“啊您使我变成了最幸福的人。请不要忘了今天晚上,不要忘了这个许诺。”
“放心吧,在适当的时候和地点,我会记起一切的。好啦,走吧,看在老天的份上,
请走吧。人家午夜十二点正等我呢。我迟到啦。”
“迟到五分钟。”
“是的,可是在某些情况下,五分钟等于五百年。”
“在恋爱的时候。”
“对呀,谁对您说我要应付的不是一个情郎”
“在等您的是个男人”达达尼昂叫起来,“一个男人”
“得啦,您瞧,又要争论起来了不是”波那瑟太太强露微笑,而这微笑掩饰不住焦
急的神色。
“好,好,我走,我这就走。我相信您,我一定忠心不二,哪怕这忠心是愚蠢的。再
见,夫人,再见”
他感觉到似乎需要一种强烈的震撼,才能放开自己攥着的那只手,所以猛跑着离开了。
波那瑟太太像先头敲窗板一样,在门上慢慢地、均匀地敲了三下。达达尼昂走到街道拐角
的地方回头一看,只见门开了又关上了,漂亮的波那瑟太太消失在门里。
达达尼昂继续走着。他许下了诺言,不去窥伺波那瑟太太,所以即使她的生命取决于
她要去的地方,取决于应该陪伴他的人,他也只能回家去,因为他说过他就回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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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到了掘墓人街。
“可怜的阿托斯,”他自言自语道,“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定在等我的时候睡
着了,不然就回家去了,而一回到家,他就知道有一个女人来过。一个女人来过阿托斯家
里不管怎么说,”达达尼昂继续独言自语,“阿拉米斯家倒是有个女人,这一切好生奇
怪,我多么希望知道结果如何啊。”
“不好,先生,不好。”突然一个声音接过他的话说道。小伙子听出这是普朗歇的声
音,原来他刚才像一门心思想某种事情的人一样,独言自语地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一边
说一边踏进了通向他的住所台阶脚下的小巷子。
“什么不好你说什么,笨蛋”达达尼昂问道,“出了什么事”
“一连串祸事。”
“什么祸事”
“首先,阿托斯先生给抓走了。”
“阿托斯给抓走了为何抓走了”
“他们在您屋子里找到他,把他当成您抓走了。”
“究竟是谁抓走了他”
“被您赶走的那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找来的卫士。”
“他为什么不讲出自己的姓名为什么不说他与这件事无关”
“他是有意不说的,先生。相反,他走到我身边对我说:现在是你主人需要自由,
不是我,因为他知道一切,而我什么也不知道。人家以为抓的是他,这就会为他赢得时间;
三天之后我再讲出我是谁,他们就不得不放我出来。”
“真了不起,阿托斯多么高尚的心灵。”达达尼昂喃喃说道,“我就看出他是这样
的人那些密探干什么啦”
“四个人把阿托斯先生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反正不是巴士底狱,就是主教堡;留
下两个人和那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到处乱翻,把所有文件全抄走了。还剩两个人,在这些
人搜查时把守着门口。搜查完了之后,他们就都走了,留下的屋子空空的,门窗都没关。”
“波托斯和阿拉米斯呢”
“我没找到他们,他们没来。”
“不过,他们随时都可能来。你给他们留了话,说我等他们,不是吗”
“是的,先生。”
“好,你呆在这里别动窝儿。如果他们来了,你就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说我在
松球酒店等他们,这里会有危险,我的住所可能受到了监视。我赶到特雷维尔先生那里去,
向他报告这一切,然后再去会波托斯和阿拉米斯。”
“好的,先生。”普朗歇答道。
“你呆在这里,不要怕”达达尼昂走了几步又返回去鼓励跟班一句。
“放心吧,先生。”普朗歇说道,“您还不了解我,勇气我有的是。一件事交给了我,
您就放心吧,我会全心全意办好的。再说,我是庇卡底人啊”
“那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达达尼昂说道,“你就是死了,也不要离开岗位。”
“是呀,先生,为了证明我对先生的忠诚,没有什么我办不到的。”
“不错,”达达尼昂想道,“看来,我管教这小子曾使用的方法真不错,必要的时候
还得用。”
一天的奔跑,达达尼昂两腿已经有点累了,但他一说完,就快步如飞地向老鸽棚街跑
去。
特雷维尔先生不在官邸,他带着火枪队在罗浮宫里守卫。
非找到特雷维尔先生不可,这么紧要的事情不能不告诉他。达达尼昂决定想法子进罗
浮宫。他身上穿的是埃萨尔禁军队的军服,这也许会起到通行证的作用。
他沿小奥古斯丁街往下走,又沿河堤而上,预备过新桥,忽然又想摆渡过去,可是到
了河边,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口袋,这才发现身上没有摆渡钱。
快到格内戈街时,他看见从多菲娜街结伴走出来两个人,他们的模样引起了他的注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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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结伴的两个人,一个是男人,另一个是女人。
从外表看,那女人像波那瑟太太,那男人则酷似阿拉米斯。
再说,那女人披着一件黑斗篷。此刻达达尼昂闭上眼睛,还能想起贴近沃吉拉尔街那
扇窗板和竖琴街那扇门的斗篷。
还有呢,那男人穿着火枪手制服。
那女人将斗篷的风帽罩在头上,那男人用一块手帕遮住脸。他们所采取的这种谨慎措
施说明,两个人都想不让人认出来。
两个人上了桥,这正是达达尼昂要走的路,因为达达尼昂要去罗浮宫,他便跟在他们
后面。
达达尼昂还没走出二十步,就确信:那女人是波那瑟太太,那男人是阿拉米斯。
他顿时疑窦丛生,心里的嫉妒就像开了锅。
他同时被两个人背叛了,一个是他的朋友,另一个是他已经当作情妇一样爱着的女人。
波那瑟太太对他指天发誓,说她不认识阿拉米斯,可是半个钟头过后,他却看见她挽着阿
拉米斯的胳膊。
达达尼昂根本不去想,他认识这个漂亮的服饰用品店老板娘才三个小时,她并不欠他
什么情分,除了对他从抓她的那些黑衣人手中搭救了她那点感激之情,她也没有对他许诺
过什么。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侮辱、被背弃、被愚弄的情夫,热血和怒火一齐升到了脸上,
决计把一切弄个水落石出。
那少妇和那青年觉察到有人跟踪,便加快了脚步。达达尼昂紧跑几步,超过了他们。
等他们走到萨马丽丹大厦前面时,趁着路灯把大厦和桥的那一部分照得通亮,他猝然回转
身朝他们走去。
达达尼昂在他们面前停住了脚步,他们也在他面前停住了。
“您要干什么,先生”那位火枪手后退一步,带着外国口音问道。这口音向达达尼
昂证明,他的推测有一部分错了。
“不是阿拉米斯”他大声说。
“对,先生,不是阿拉米斯。从您惊讶的口气,看得出您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我原
谅您。”
“您愿谅我”达达尼昂嚷起来。
“是的,”陌生人道,“请让我过去,既然您要找的人不是我。”
“您说得对,先生,”达达尼昂说,“我要找的人不是您,而是夫人。”
“是夫人您并不认识她。”外国人说。
“您说错了,先生,我认识她。”
“喂”波那瑟太太以责备的口气说,“喂,先生您用军人的荣誉和绅士的信用向
我许诺过的,我希望您不至于言而无信吧。”
“您呢,夫人,”达达尼昂尴尬地说,“您也向我许诺过”
“请挽住我的胳膊,夫人,”外国人说,“我们继续走路。”
可是,达达尼昂被所发生的一切搞得惊愕,沮丧,懵懵懂懂,他双手抱拳,挺立在那
位火枪手和波那瑟太太面前。
那位火枪手抢前两步,用手推开达达尼昂。
达达尼昂往后一跃,剑已出鞘。
与此同时,陌生人也闪电般拔剑在手。
“看在上天份上,大人”波那瑟太太叫着冲到两个好斗者之间,两手抓住双方的剑。
“大人”达达尼昂猛醒过来,大叫道,“大人对不起,先生,您莫非是”
“白金汉公爵大人,”波那瑟太太低声说道,“现在您可能叫我们大家都完蛋啦。”
“大人,夫人,对不起,一百个对不起。因为我爱她,大人,我起了嫉妒心,您知道
什么叫**。大人,宽恕我吧,请告诉我怎样才能用性命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您是一位正直的青年,”白金汉说着向达达尼昂伸过一只手,达达尼昂毕恭毕敬地
握住,“您表示愿为我效劳,我愿意接受,请离二十步远跟在我们后面,一直把我们送到
罗浮宫;
如果有人盯我们的梢,就收拾了他”
达达尼昂将出鞘的剑夹在腋下,让波那瑟太太和公爵先行二十步,跟在他们后面,准
备不折不扣地执行查理一世这位高贵、潇洒的宰相的训示。
幸运的是,这位年轻的效忠者,没有任何机会向公爵表示他的忠诚;少妇和那位风度
翩翩的火枪手没有遇到任何麻烦,就从梯子街的小门进了罗浮宫。
达达尼昂立刻赶到松球酒家,见波托斯和阿拉米斯已在等他。
他没有过多地解释约他们出来的原因,只是对他们说,有件事他原以为要他们介入才
能办成,现在他一个人就了结了。
故事讲到这里,我们暂让这三位朋友返回各自的寓所,而循着罗浮宫里的曲径回廊,
去追踪白金汉公爵及其向导吧。
第一卷第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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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白金汉公爵乔治维利尔斯
波那瑟太太和公爵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就进了罗浮宫。波那瑟太太宫里人都知道她是王
后的下人;公爵穿着特雷维尔火枪队的队服,而前面已经交代过,这天晚上特雷维尔在宫
里守卫。此外,热尔曼也是为王后效力的,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就指责波那瑟太太把自己
的情人带进了罗浮宫,事情就到此止步;波那瑟太太背上罪名,固然名誉扫地,不过在这
个世界上,小小一个服饰用品店老板娘的名誉,算得了什么
一踏进内院,公爵和少妇沿着墙根约莫走二十五步。走完这段距离,波那瑟太太推开
一扇供仆役出入的门。这扇小门白天开着,夜里一般是关上的。门推开之后,两个人迈进
门槛,四周一片漆黑,但是,罗浮宫这一部分回环曲折的路径,是专供仆役通行的,波那
瑟太太了如指掌。她关上身后的门,拉住公爵的手,摸索着走几步,抓住一段栏杆,用脚
碰到一级台阶,便登上一架楼梯。公爵数了,他们一共上了两层楼。然后波那瑟太太往右
一拐,顺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又下一层楼,再走几步,把钥匙插进一个锁孔,打开一扇门,
把公爵推进一个房间。里面只亮着一盏守夜小灯。少妇说道:“请待在这里吧,公爵大人,
马上就会有人来的。”说罢,她从进来的门退出去,将门锁上,于是公爵就完全像一名囚
犯了。
不过应该说,公爵虽然一个人待着,却压根儿没有感到害怕;他的性格的一个突出方
面,就是寻求冒险和富有传奇色彩的爱情。他勇敢胆大,敢闯敢干,已经不是头一回冒着
生命危险,进行这类尝试了。他收到那封冒充安娜奥地利写给他的信,信以为真,来到
巴黎,在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之后,并不返回英国,反而将计就计,向王后宣称,不见到她,
他决不离开巴黎。起初,王后坚决回绝了他,但又怕他一气之下,干出荒唐事来,终于决
定见他一面,恳求他立刻离开法国。可是,就在作出决定的当天晚上,负责去接公爵并把
他带进罗浮宫的波那瑟太太,突然遭到绑架,两天之内音讯全无,下落不明,于是一切暂
时停止。而当她一获得自由,并与拉波特建立了联系,事情就重新进行了。她刚刚完成的
冒险行动,如果不是遭到绑架,三天之前就完成了。
白金汉一个人待着,走到一面镜子前一照,那套火枪手服装,穿在他身上真是再合适
不过了。
他年届三十五岁,被恰如其分地公认为英、法两国最英俊潇洒的绅士,最风流倜傥的
骑士。
他是两朝国王的宠臣,百万家资的巨富,一个王国的极权人物。这个王国被他的异想
天开搅得动荡不安,又在他的任性行事面前俯首贴耳。这个身受白金汉公爵封号的乔治
维利尔斯,他的生活充满传奇色彩,在他谢世几百年之后,仍令世人惊叹不已。
他对自己充满信心,对自己的权势深信不疑,相信支配其他人的法律对他毫无约束,
对自己确定的目标勇往直前,不管这目标多么高不可攀,多么灿烂辉煌,一般人哪怕想一
想,也是荒唐至极,正是这样,他几次接近美丽骄傲的安娜奥地利,以其无比的魅力,
使她爱上了自己。
如上所述,乔治维利尔斯站在一面镜子前面,理一理漂亮的金发,使被帽子压平的
波浪恢复原样,又卷一卷胡子,心里充满快乐,为他长期盼望的时刻即将来临而感到幸福
和自豪,骄傲而满怀希望地冲自己莞尔一笑。
这时,一扇隐藏在壁毯里的门开了,进来一个女人。白金汉从镜子里看见她进来,禁
不住叫了一声:原来是王后。
安娜奥地利二十六七岁光景,即是说,正处于美貌光彩照人的时期。
她有着王后或女神的风仪,一双碧玉般的眼睛,目光流盼,美丽无比,既非常温柔,
又异常庄重。
她那张樱桃小嘴,正像奥地利王室的子嗣一样,下唇略显突出,但嫣然一笑之时,妩
媚无比,在表示鄙夷之时,却显得极其傲慢。
她的皮肤细若凝脂,手和双臂出奇地秀美,当时的诗人争相歌颂,赞之为无与伦比。
她的头发少女时是金黄色,现在变成了栗色,卷得挺蓬松,扑了许多粉1,从脸庞两
边飘落而下,显出几多风韵最挑剔的品评家,也只能希望胭脂稍淡一点;最苛求的雕刻
家,也只能希望鼻子稍纤巧一点。
1头发扑粉是昔时欧洲人的一种化妆。
一时间,白金汉目瞪口呆:在他眼里,安娜奥地利从来没有现在这么美丽,无论是
在舞会上、节日庆典上,还是在跑马场的看台上。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缎子长袍,身边跟
着爱丝特法尼娅夫人。由于国王的嫉妒和黎塞留的迫害,王后身边的西班牙侍女全部被赶
走,只剩下这一个了。
安娜奥地利向前走了两步,白金汉连忙往她跟前一跪,不顾王后阻止,吻着她的长
袍的下摆。
“公爵,您已经知道不是我叫人给您写信的。”
“啊是的,娘娘,是的。”公爵大声说,“陛下,我知道自己是个疯子,是个失去
理智的人;居然相信冰雪会动感情,大理石会变得热烈。可是,您叫我怎么办呢,一个人
坠入了爱河,对爱情就会轻信,何况我这趟旅行并非完全徒劳,因为我见到了您。”
“说得对。”安娜答道,“可是,大人,您可知道我为什么又是怎样来和您见面的吗
我和您见面是出于对您的怜悯;我和您见面,是因为您对我的痛苦无动于衷,固执地要留
在一座城市里,而留在这座城市里,您自己的性命堪虑,而我也可能身败名裂;我和您见
面,是要告诉您,英吉利海峡的深度,英法两个王国的敌对,婚姻誓言的神圣,这一切都
是把我们分隔开的。悖逆这许多东西就是亵渎神圣啊,大人。总之,我和您见面,就是要
对您说,我们不应该再见面。”
“说吧,娘娘;说吧,王后。”白金汉说道,“您的声音的温柔,掩盖了您的言辞的
冷酷。您说什么亵渎神圣把上帝造就相爱的两颗心分开,才是亵渎神圣呢
“大人,”王后大声说,“您忘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爱您。”
“可是,您也从来没有说过您根本不爱我呀。说实话,陛下对我说这种话,未免太寡
情了。试问,您到哪里去找得到能与我的爱情媲美的爱情这种爱情,无论是时间、离别
还是失望,都无法使它熄灭;这种爱情,只需一根遗忘的丝带、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句
顺口说出的话,就能使它满足。
“我头一次见到您已经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