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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
大年三十的早上,段海若才终于在颠簸中回到了老家,她这一路火车倒客车还因为村口一段修路,不得不步行了2里地。
而此时的娱乐新闻的版面,除了聚焦即将开始的春晚、全国各地喜迎新年之类的,最醒目的无疑是影帝陆江流被拍到与一女性酒店开房。
其实最近几天关于陆江流的新闻就没断过,他先是被路人拍到在a市夜市撸串,猛灌生啤,让一大群少女粉狠狠的幻灭了一把;没两天又被爆出在b市某医院探病,当天晚上又携女开房,最后又在坐飞机时被同机乘客拍到在经济舱里埋头猛睡。总而言之,这段日子,陆江流的公关团队在眼瞅着过年的时候,含着泪,咬着牙,加班加点的帮他一条条摆平。
陆江流的经纪人许格气的直冲到他家里,把睡得正香的他硬生生拽了起来:“大过年的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吗你说你休假就休假,要么就好好待着,要么出国旅游爱去哪去哪,我都随便你,你可倒好,几天之内好几个城市挨个窜一遍,闲不闲得慌”
陆江流迷迷糊糊,许格的话到了他这根本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转了个身倒头继续睡。
许格气的恨不能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来:“你说你窜就窜吧,小心一点不行么你还给我每个地方都被拍到”
“被拍就被拍,你就不能干点好的夜市撸串携女开房睡觉囧相曝光你就不能学学人家梁朝伟,没事儿去广场喂个鸽子”
“你知不知道上次你那游乐园狂奔事件好不容易热度才降下去你那“奔跑哥”的帽子还没摘下去呢”
陆江流被念叨的实在烦了,猛地一下坐起身,揉了揉脑袋:“有完没完,这才多大点事儿,至于吗”
“至于吗你说至不至于,别的先不提,就这携女开房一条,就够你喝一壶的这是你运气好,是路人用手机拍到的,而且没有拍到女的正脸,咱们还有回旋的余地,否则,哼”
陆江流其实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各种新闻,不过关键照片里面并没有拍到段海若的脸,只有在机场时,有几张他坐在方缘和段海若旁边闲聊的照片,他也就没当回事儿。
“好了好了,我下次注意点。”陆江流起身进了浴室冲澡。
许格则在外面大吼:“没有下次”
段海若自然是更不把这些新闻当一回事儿,陆江流每年多少绯闻,绯闻女友从模特到歌手,从三线小明星到一线当家花旦,挨着轮一遍,别说是她,估计就连粉丝都免疫了,根本不会信。更何况段海若长着一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浑身散发出的都是路人的气息,就算被拍到正脸,大家也只会认为她是一个无意间闯到镜头前的路人。
午后,w市的另一个角落,方家正其乐融融的做着过年的准备。方缘带着方茗方黎忙活着贴春联福字,张悦珊则是在厨房准备晚上的大餐,方缺刚刚买了一堆烟花炮竹回来,正把它们放在暖气上驱潮。
从b市回来时,方缺见方缘状态不错,又舍不得她在医院过年,所以干脆决定等年后再送她去医院。
自从方母过世后,原本每年方缺一家都会回张悦珊父母家,陪老人过年。但今年老两口赶时髦,跟一群老伙伴旅行过年去了,所以方缺一家哪都不用去,留在自己家过年。
方缘好不容易贴好了春联,却被方黎吐槽弄错贴反了上下联的位置,顺带还被方茗学舌鄙视了一把,方缘大概是从前受虐惯了,太久没被俩孩子嫌弃,这会儿不但没炸毛,还喜滋滋的把上下联连着念了五六遍,这才一拍脑袋:“好像是贴反了。”
“方缘你的智商果然被方黎碾压了不止一个来回”楼道里有笑声回响,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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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缘都不用等来人走上来,单凭声音就知道她是谁,她小心翼翼的将春联揭下来,头都没回:“初夏你有嫌弃我的时间,还不如赶紧来帮忙。”
初夏直到昨天封闭培训才结束,直接赶上放假,于是今天一早回了w市,买了一大堆东西,跑到方家过年来了。
初夏没有家人,502相识以前,逢年过节她通常都一个人猫着过,后来这四个活宝女人认识之后,她可算有地方混了,要么就是跟着父母常年不在家的卓一晨,要么就是跟没买到票回家的段海若,再不然就跟着方缘,真正意义上的逮哪蹭哪,毫不客气。
“我看你这挺正常的嘛,那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又跑不见了”初夏深知方缘个性,比起安慰,跟她贫才是正道:“典型一熊孩子,方黎方茗都比你强。”
“大概是哪根筋都没在正地方,”方缘一回头,被初夏吓了一跳:“怎么憔悴这样了墨君这么大一公司,不给你饭吃吗”
不提倒还罢了,一提初夏一肚子苦水:“给吃倒是给吃,绝对管饱,但是培训的地方太虐待人了啊,给我们往一辆大客车里一塞直接拉郊区去了,全封闭啊,手机没收,完全不能和外界联系,我昨天一出来,真是有种刑满出狱的错觉,恍如隔世,说多了都是泪”
方缘本来还想问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给忘了,于是只笑了笑说:“快进去吧,我嫂子今天在准备大餐,正好给你好好补补。”
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电视上放着春晚听着音儿,四个大人摆了一桌麻将搓起来,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吃着各类水果零食,好不惬意。
方缘在棋牌类项目上一向没什么天赋,无论是各类扑克项目还是象棋五子棋之类的,从小她就没赢过方缺,更不用说麻将了。
原因是,方缘从不记牌,而记忆力很好的方缺总是能算到每个人手里有些什么牌,她自然赢不了。
如今,方缘的记忆力处于抽风状态,摸牌打牌全凭感觉,手里摔的啪啪响,气势惊人,其实一把都没胡过。
刚一会儿的功夫,方缘把初始资金输了个精光,无奈的朝方缺一摊手:“给钱。”
这习惯性的语气动作,让方缺心里一喜,顺手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纸币,扔给方缘,伴随着一脸嫌弃:“我方缺叱咤牌场这么多年,难逢敌手,偏偏有你这么个败家妹子,简直是耻辱。”
“少来,你也就能赢我找找自信,出去还不是一样输。”方缘接过钱放在一旁,继续码着牌。
“哟,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叱咤牌场了敢情这些年你说加班都是加到牌场去了吧”张悦珊似笑非笑的看着方缺。
“嫂子我作证,他就爱找他那些哥们儿打麻将”方缘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死丫头”方缺气结,连忙向张悦珊解释道:“老婆你别听这败家孩儿的,我一天天忙的哪有时间打麻将,也就是今天,你们三缺一,我才凑个嘴子。”
方缺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他一边被亲妹坑,一边还要感慨:她知道坑我了,说明精神状况真的好多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么
快到零点倒计时的时候,两个孩子早就撑不住睡得东倒西歪,外面此起彼伏的炮竹声都没能把他们吵醒。
方缺抱着卷成一团的鞭炮下了楼,方缘和初夏每人拿了几个烟花跟在后面。张悦珊则把孩子们一个个抱到房间里面躺好,盖好被子,没有跟着他们下楼凑热闹。
方缺抓住鞭炮卷的一头,手上用巧劲儿往外一甩,鞭炮卷便滚动着向外伸展,直至完全展开。
方缺点了根烟猛吸几口,然后蹲下身,探着身子,伸长胳膊,点燃捻子就跑,结果因为跑得太急,拖鞋被甩飞了一只,又不能回头去捡,于是方缺在方缘和初夏的嘲笑声中,一蹦一跳的跑到了安全地带,满脸尴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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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只可怜的拖鞋,在足足两百响的鞭炮的威力下,被炸的飞起,上上下下足足蹦了五六次,这才幸运的被炸到远一点的地方,可算是脱了险。
鞭炮继续炸裂,噼里啪啦,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方缘捂着耳朵,满眼都是笑意,方缺在旁边注意到,心里一阵欣喜。
鞭炮终于停止了喧闹,方缘拿着窜天猴闪亮登场,方缺一脸嫌弃:“从小就爱玩这个,炸到过手都没碍着你继续玩,到现在还是这样,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初夏,追求点美感,玩玩烟花什么的”
初夏此时正兴趣盎然的把烟花一字摆开,这个强迫症患者严格按照自己摆的顺序一个一个的放。
方缘哼了方缺一声就不再理他,她按下打火机,手中的窜天猴伴尖锐的声音,破空直冲天际。方缘听着这熟悉声音,闻着空气中浓烈的火药味儿,手中的动作没停,接着一连放了好几个,随着一声接一声的炸裂声传来,方缘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天空中落下一颗未熄灭的火星儿,直接吻上了方缺的羽绒服袖子,登时就是一个窟窿眼儿,方缺扯着袖口气的跳脚:“你个专业坑哥三十年的败家孩子”
烟火
放完炮竹上楼一看,已经是12点半了,张悦珊早已睡着,方缺也打着哈欠儿回了房,方缘和初夏挤在一张床上,双双毫无睡意。
方缘是最近这段时间睡眠状况比较差,时间也很混乱,而初夏,则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白了就是愁的睡不着觉。
“方缘,年后我就要正式去墨君总部轮岗了,最短三个月,表现好的话可能会正式留在那里,我现在真的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初夏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开了口。
“为什么不去不是很好的机会吗”方缘问道。
“那里的工作方式,节奏完全不一样,而且全都是优秀人才,我这次培训可算看明白了,我在那里面就是个渣渣,在分公司好歹算是个鸡头,要是去了总部,连个凤尾上的灰尘都不是。”初夏沮丧道:“而且真留在那的话,离你们三个这么远,我一个人好寂寞的。”
“你不如先去试试看嘛,真的不合适的话,三个月一到就回来,我们三个保证夹道欢迎,给你接风。”方缘这一番话说的无比流畅,不止初夏,就连她自己都吓一跳。
“我听海若电话里说,你之前说话还不太利索,但今天从我来,你一直都很通畅的表达自己的意思,看来病确实好了很多。”初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懊恼道:“我居然让一个抑郁症患者来安慰我,给我宽心,我是不是今天没带脑子出门”
“可能是吧。”方缘轻笑出声。
“那个,我还听说一直是袁方在照顾你。”初夏小心翼翼的问:“你们,重新在一起了”
良久的沉默。
就在初夏以为方缘睡着了的时候,方缘突然开口问:“初夏,你说,如果我死赖着袁方,是不是很不要脸,很很贱”
没等初夏回答,方缘又自顾自的说:“当初扔下他跑了,现在又特别依赖着他,我知道,我没有良心。”
“方缘,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有你们当事人最清楚,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儿就好,”初夏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真诚:“一切随心而为。”
心之所向,即为天堂。
大年初一一大早,老方家迎来了一个新生命,李青在挣扎了一晚上之后,生下了一个足足八斤的大胖小子。
方缺带着方缘去探望的时候很是感慨:“这小子忒会挑时间了,以后每年大年初一,全国人给他过生日。”
方唯此时不知是正式当爹乐的,还是一晚上没睡熬的,精神有些恍惚,但高挑的嘴角一直就没放下来过。他满心满脑全是媳妇儿和儿子,根本视方缺和方缘为无物。
方缺一看,方唯这是恨不能把星星月亮摘下来给媳妇儿和儿子的架势,于是便起了故意逗他的心思,故意问:“给孩子起了名字没有”
李青满眼的笑意:“起了,叫方念初。”
方缺故意皱了皱眉说:“不要告诉我,是纪念你们初见的意思。”
方唯和李青一下子被猜到了心思,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这还真被我猜着了,肤浅,肤浅”方缺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男孩儿叫这么中性的名字,以后会被笑话的,你说是不是,方缘”
方缘能不知道方缺心里的弯弯道道么,于是立刻加入了他的阵营,故作深沉道:“嗯嗯,说的没错。”
方唯抽动着嘴角的筋,咬着牙问:“那你们觉得叫什么好”
方缺故意来回踱了几步,右手握拳一砸左手掌心:“我想到了这小子是大年初一生的,不如就叫方春节,多有纪念意义”
还没等方唯说话,方缘啧啧几声,摇了摇头反对:“不行不行,怎么能叫这个名字男孩儿名字里怎么能带春字呢照我看,我这大侄子生下来八斤,不如就叫方八斤,你们看怎么样”
方缺一拍大腿,哎呀一声:“我也觉得你这个不错就这么定了,就叫方八斤”
方缺和方缘说完这些话之后,立刻就被方唯撵出了病房,李青见状心中十分痛快,但觉得还不至于到了被撵走的份儿上:“还是把他们叫回来吧。”
方唯面无表情,咬着后槽牙说:“撵了就撵了,活该贫死他们算了”
方唯自小属于行动派,严于自律,不苟言笑,和那对儿不贫就没法儿过日子的坑货兄妹相比,性格南辕北辙,从小更是没少吃那对鸡贼兄妹的亏,所以最后三人相处有了固定模式,这兄妹俩要是“犯病儿”,方黎要么自己走,要么直接动手,把他们“驱逐出境”。
被“驱逐出境”的方缺和方缘这会儿刚刚走到电梯口,因为电梯满员,两人等得不耐烦,便走了楼梯。
从楼梯下来之后,方缺出了楼梯间,突然把方缘拉倒一边,原本要离开医院的他们,却走向了医院深处。
“哥,怎么了你还有病人要探望”方缘十分不解。
方缺不发一言,拽着方缘继续走,在错综复杂的住院楼里来回穿梭,生生绕了半个小时这才走出医院。
“奇怪,是我的错觉吗”方缺疑惑道:“我怎么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我们俩有什么好跟踪的,医院这么多人,你看错了吧”方缘不以为然。
“可能吧。”方缺不确定的说。
初夏在方家蹭着过了除夕,下午便回家去了,于是这个晚上,方缘自己躺在床上,依然没有睡意,一直看着天花板发呆。
正在这时,方缘看到有窗户上有一束光斜斜的射了进来,有规律的闪烁着。
方缘爬起来擦掉玻璃上的雾气,扒着窗口往外一看,只见袁方在楼下打着手电筒,直直的照着她的窗户。
方缘心中雀跃,心情像是刚刚陷入恋情的早恋少女一般,她连忙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下了楼,直接扑进袁方怀里,嘴里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喃喃的说:“袁方,袁方,你来了。”
“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来。”袁方摸摸方缘的头,然后帮她把没来得及拉上的羽绒服拉链拉好:“穿好了再出来啊,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我急着见你嘛,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用这种方式万一我没察觉到怎么办”方缘问。
“我怕你已经睡了,所以想试试看。”方缘本来就不易入睡,袁方怕影响到她。
“幸好我家只在三楼,要不然你这个蠢办法根本起不了作用,”方缘吸了吸鼻子说:“你从那弄到的手电筒”
袁方见方缘刚下楼没一会儿便冷的开始哆嗦,便带着她坐到自己的车上,将暖气开到最足:“手电筒是一直放在车上备用的。”
说话间,袁方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捧在手心里递给方缘:“送给你。”
方缘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迷你小雪人。
雪人做的十分精细,眼睛鼻子和扣子,都是用来穿手链的珠子,眼睛是黑色的,鼻子红色,扣子蓝色,雪人戴着迷你圣诞帽,憨态可掬。
方缘接过雪人捧在手里,爱不释手:“你做的真可爱”
袁方笑着说:“之前你送我的那个没办法带回来,这次换我送你。”
方缘怕雪人化掉,只捧着看了一会儿,便跳下车,把它放在小区绿化带的台阶上,回来兴奋的说:“等会回家我把它带回去放在窗台外面。”
袁方笑着发动了车:“我带你去玩个更好玩的。”
方缘笑着点头,却没追根问底到底去哪里,因为只要有袁方在,无论是哪里,都不重要。
车子最终停在了郊外的一处空地,袁方下车,从后备箱抱出整整一箱烟花,放在地上。他拿出其中一个手腕粗的,固定在地上,回头朝方缘招了招手,然后点燃了它。
在几声脆响之后,一束束耀眼的光线直冲云霄,到达顶点之后突然炸开,像一朵朵彩色的花朵一样傲然绽放,如雨的花瓣纷纷坠落,点燃了漆黑的夜空。
昨天方缺和初夏放烟花时,方缘虽然觉得很美,但却没有今天这砰然心动的感觉,方缘心中暗笑自己:果然是典型的花痴,觉得袁方做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袁方继续放着不同的烟花,天空中瞬间五光十色,姹紫嫣红。
方缘也不再甘于只是仰望,于是她也从箱子中拿了几样烟花出来,动作麻利的点燃。
这一夜,色彩斑斓的烟花,璀璨又迷离,方缘笑着,跳着,仿佛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两人。
烟花总有燃尽的时候,箱子也慢慢见了底,方缘尽了兴,看着袁方把最后一根烟花放出,金色的光芒极致美丽,瞬间的光华之后,便立刻枯萎下去。在它最终坠落之后,袁方看着仍旧盯着夜空发呆的方缘,扯了扯她的袖子,不知从哪又掏出一把窜天猴,他眉毛弯弯,眼带笑意:“喏,知道你最爱这个,放在最后压轴用的。”
方缘看着袁方此时的笑容,恍然间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那时,袁方就是这样对自己笑,然后他说:“你好像特别喜欢研究人名”
她梦寐以求的那个笑容如今重新回到了袁方的脸上,这是不是意味着,从前的那个袁方已经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奢求一下,眼前的袁方就是曾经那个只属于她的袁方
初七见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尤其是春节,人们每天都在匆匆忙忙走亲戚中度过,节奏紧凑的比上班时还要累人。
转眼到了初五,方缺和张悦珊夫妇还有好几家没有走到,最后干脆规定了每家至多停留几个小时,风风火火的带着孩子出发了。
因为是张悦珊娘家的亲戚,方缘便被留在了家里,方缺不放心,便把初夏叫来陪着方缘。
“大过年的,也就只有我们俩闲的不用走亲访友了吧。”初夏坐在电脑前,右手鼠标不停的画着滚轮,一目十行的看着网页。
方缘则是捧着个手机,不知在鼓捣些什么,时不时还莫名的乐一下,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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