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尽自己所能悄悄疏离我的家人。栗子小说 m.lizi.tw
起先我的家人并没有发现我的改变。他们一味地说着些客套话,而我则不断地婉拒他们的种种的示好之举。我妈妈要查看我的私处,我已尴尬为由回绝了;我的婶婶问起了我们的房事,我假装不好意思,背转了过去;我爸爸试图拉着我的手,我暗示我已身为人妻,不宜此举;大哥找我和他一起说笑谈天,我让他去找嫂子聊;二弟看到我这般脸色,乖乖地躲在一边,我也没有缓和意思,只是告诉他等他讨个媳妇自然会明了;惟独叔叔,一脸的困扰,不安地跺着脚,着实让人心生怜悯,可我还是一言不发,自管自呆在楼上做着家务活儿。我彬彬有礼,出言谨慎,因为除了二弟以外他们这些人都是我的长辈,即便我嫁了人,我也远没有达到可以公然指责他们的地步。
然而我并不能一味这样下去而不让他们发现我的真实感受。对于妈妈而言,尽管我的一言一句都礼貌有加,但却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一大伙人都挤在了楼下,而我却一人悠然自得地待在楼上的屋子里,妈妈把这看做了一种心胸狭隘的表现。
我回娘家的第五天,妈妈打发婶婶下楼备茶水,婶婶一走,她便拄着那根拐杖走到了桌边,站在了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紧紧地掐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都配不上你啊”妈妈果然生气了,她气呼呼地说道:“你觉得自己做了村长儿子的女人就了不得了吗”
我抬起了头,生气地看着她。我从未对她有过半点不敬,但这次我忍不住愤怒之情溢于言表。她冷冷地回看了我,以为我会屈服于她的眼神,但我并没有任何的示弱。于是突然间她松开了抓住我的手,狠狠地对着我的脸抽了一巴掌,把我的脸打到了一旁。我执拗地转过了头,直瞪瞪地盯着她的眼睛,此举愈发激怒了我的母亲
“你太不像话了,你太丢这个家的脸了。”
“丢脸”我暗自问道,我很清楚即便是我再平静的回应都会招来她更大的火气。于是我狠力把她拉着坐下了身来,让我们好直面对方,这时她先前靠在桌边的拐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楼下传来了婶婶的声音,“没事吧,大姐”
妈妈淡淡地应道:“没事,等茶水好了,你就拿上楼好了。”
我气得直哆嗦,妈妈看出来了这点,会意地轻笑一下。我狠狠地抓着她的手臂,就像她刚才抓着我那样,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嗓门以免让别人听到,说道:“你是个骗子。你和这家里的所有人都欺骗了我。你们就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发现实情吗”
“我们不告诉你,是出于对雪花的考虑。”她哀怨地道,“我们爱雪花,她在这儿很开心。我们不想因此而改变你对她的看法。”
“什么都没变,她还是我的老同。”
我的母亲抬高了下巴,这次她又改变了策略,固执地说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我的手指掐得更紧了,说道:“是为了你们好吧”
我知道我可能捏得她很痛,她却不以为然,反倒变得温和起来。我知道她一定又在为自己找理由,但我万万没想到她找到的借口居然会是这样的。
“你和雪花的关系以及你的完美的缠足注定你会有一个美好的婚姻,而且还会帮助你的表妹得益。美月也很高兴。”
这些话转移了我不安的焦点,我几乎很难想像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美月两年前就死了。”我愤愤地说道,“雪花十年前就来了我们家,难道你们就从来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来告诉我真相吗”
“美月,她”
“这和美月无关。栗子小说 m.lizi.tw”
“是你把她带出门的。要不是你,她今天还会活着,你伤透了你婶婶心。”
我真佩服我母亲对于事实的驾驭能力,真不愧是属猴子的啊。不过她的指责对我而言实在太突然太残忍了,我一下子难以接受。我还能怎么样呢我一直是个孝顺女儿,何况今后的一段日子里我还要依靠我的家人,直到我怀上孩子才会搬出去啊。一个属马的女孩怎能斗赢诡计多端的猴子呀。
我母亲显然意识到了她占了上风,又接着说道:“要是个好女儿就该感谢我才对。”
“为什么呢”
“我给了你我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生活,因为我的”说着她伸出了自己那双变了形的脚丫。“而我却为你绑好了脚,现在你就得到了回报了。”
她的话把我带回了当年绑脚时那段痛苦的经历之中,当时她也是这样一遍遍重复着同样的允诺。我突然惊恐地意识到她在那些恐怖的岁月里并没有给过我任何一个母亲应有的疼爱。而她当年施加在我身上的种种痛苦只是为了满足她自私的愿望罢了。
一阵恼怒和失望向我袭来,我感觉忍无可忍,“我永远也不会指望你对我好,”我冲口而出,厌恶地放开了她的手臂。“你记住,拜你所赐,有一天我会有权力掌控这个家的一切。我会做个仁慈善良的妇人,不过你别指望我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我的母亲探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拐杖,拄着它说道:“我真同情卢家人,居然讨进了你这么一个媳妇。我恨不得你早点离开我们家,我真是求之不得啊。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休想再撒野。”
“那会怎样你还想饿死我不成”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我是个陌生人一样,接着她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她的座椅上。婶婶把茶水端了上来,大伙什么都没有再说。
大多数时候,情况都是如此,我对家里的其他人我的两个兄弟、我的婶婶叔叔、我的爸爸的态度都有些软化。我试图把妈妈从我生活中剥离出去,但我的情况不允许我这么做。我不得不留在这个家中,一直要等到我怀上了身孕并即将生产为止。而且即便是以后我搬入了夫家,按照当地的传统我还是一年中返回娘家几次。但我至少尝试着在感情上疏远我的母亲,尽管我们大多数时候都呆在一个屋子里。但我始终做出那种女孩长大不再需要母亲的宠爱的样子。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这么做,表面上一举一动都毫不越礼,偶尔显露一下自己的情感,接着又陷入了哀伤中。家里的每个人都渐渐接受了我的举动,我看上去依然还是那个孝顺的女儿。后来的我也曾有过这样的举动,由于不同的原因而结局却无一例外的可怕。
这段时期里我和雪花比任何时都要亲密。我们时常写信给对方,王媒婆帮我们传递信件。我一直对她的近况忧心忡忡担心她的婆婆对她不好,担心她如何去应付房事,还有就是她娘家的情况有没有更加恶化下去。而她则一直在忧虑我对她的关爱会不比往日。我们渴望见到对方,但现在我们没有了一起备制嫁妆这个很好的借口,我们惟一能够做的出行便是自己的夫家。
我一年中要去四到五个晚上。每次我离开,女人们便哭哭啼啼地送行。每次去我还得带上自备的食物,因为婆家在我正式进门前不会供养我。每次我在桐口小住几日都会深感他们对我的款待周到。每次我重返娘家,我的家人的情感都会有些酸甜交织,我离开的每个夜晚都让我回来后在他们眼中显得更为宝贵,同时也必须面对我即将永远离开这个家的事实。
随着这一次次的旅行,我的胆量也渐渐放开了,我开始不断地撩起帘子往轿外张望,以至于对往返路程都了然于胸了。小说站
www.xsz.tw我的轿子先要经过一条泥泞多辙的小径,接着沿路两旁会出现片片稻田,偶尔也会有成堆的芋头,接近桐口的边界时,一棵弯斜的松树总会在路旁探出脑袋迎接我的到来,沿路继续走下去,左侧是村里的鱼塘,而回望身后就是我先前来的村庄,一条小河一路蜿蜒流淌,而眼前便是雪花所说的身在群山环抱中的桐口了。
轿夫把我在桐口的正门前放下,我先是走在了一条由鹅卵石铺就的鱼形路面之上。放眼望去,这个地方呈马蹄形,村里的谷仓位于正门右侧,而马厩等则在左侧。门上的立柱是精雕细刻而成的,一并撑起精美壮观的屋檐,有高耸入云霄之宏伟气势。而墙面上的壁画展现的则是神仙仙境。大门的门槛甚高,向外人显示了桐口在县里至高的地位。门前两侧各有一条玛瑙石雕刻而成的腾空跃起的鲤鱼,供来访人士下马垫脚。
跨入门槛,展现在眼前的便是桐口的大院子,这里不仅看上去尽显主人好客之情,占地十分大,而且罩着一个八角形的圆顶,显示了绝好的风水。右手边的第二扇门通向桐口的主殿堂,通常是用来招待普通客人的和举办小型宴会的场所。远处便是桐口的祖庙了,那里是专门款待特使和政府高官的,也用来举办宴席。村里的一些小型房屋是由木头搭建而成的,簇拥在祖庙一侧。
而左边进来第二扇大门内便赫然立着我公婆的房子。总的来说这里的房屋都很壮美,但其中还要数我公婆家的房子最美。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乐意住在里面,即便时至今日也依旧如此。这是一座两层楼的房子,由砖块砌成,外表经过一番粉刷。外侧的墙檐上画有精美的壁画,俊男美女有的载歌载舞。有的读书写字,还有的查阅账簿。这正是屋子的主人惯常所做的事,它向外人展现了主人的生活情趣。屋子里面是由从山里砍来的上好木材修葺的,无论是精美的窗格还是雅致的扶栏尽显高雅上等之气。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正厅的样子和现在一样高雅的家具。木质的地板,从高大的窗户里透出徐徐清风,紧贴着东墙的是一排楼梯,拾级而上,是木质的楼台,上面钻石菱型的雕花层层交错。我都公婆占据底层后屋最大的一间屋子。我丈夫他们几个兄弟的屋子在其周围。等他们娶了媳妇就和他们住在一起,若是以后生不出儿子就得搬到别处去了,那时她丈夫的小妾或是家里的童养媳便会取代她在丈夫屋里的位置了。
在我来访的日子里,晚上的时间都是用来和丈夫行房事的。我们得生个儿子出来,为此我们不遗余力地在床头努力着。除却这些时间我和他都很少见面,白天他和他父亲待在一起,而我则和婆婆在一起好一段时间下来,我们彼此渐渐熟悉起来,这也使得我和他的夫妻生活不再那般例行公事了。
像所有婚姻一样,作为媳妇最需要处理好的就是与自己婆婆的关系。雪花告诉我卢老夫人为人循规蹈矩,这一点被印证了。她整天监督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做着和在娘家时一样的日常家务早晨起来沏茶、准备早餐、洗衣服、铺床、中午做午饭,下午缝纫绣花编织,最后做好晚饭。婆婆可以对我随意差遣。例如我在做冬瓜汤时她就会说:“那冬瓜切得小点,瞧你切得那么大,简直可以用来喂猪了。”再如我每次来例假时不小心流在了床单上,她就会说道:“你给我狠狠地搓,把它洗干净了。”而对于我从娘家带来的食物,她总会凑上去闻闻后说道:“下次带点味道不要那么重的东西,闻到这股味道让我的丈夫和儿子们食欲都没有了。”而且一到走的日子,我就被送回去,连句感谢或是道别的话都没有。
这基本上反映了我目前真实的生活状况不算太坏,也不是太好,总的来说一切还算是正常的吧。卢老夫人为人公道,我也事事顺从地乐意潜心学习。换句话来说,我们彼此都很明白自己的职责并且努力地将其达成。例如在我过门后的第一个新年里,大年初二我的婆婆便邀请了桐口所有未出嫁的姑娘和像我这般刚过门的媳妇来我们家中做客。婆婆备好了所有的茶水和款待客人的食物,她始终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我们也随着她们出了门,那天我们一连走访了五户人家,我见到了五位不同的儿媳。要不是我早和雪花结为老同,这会儿说不准我会在她们之中寻找几位结为婚后的义姐妹呢。
我和雪花再次见面是在我俩每年一度游览古坡庙的日子里。你可以想象我们彼此之间会有多少话语要向对方倾诉,然而我们俩还是相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知道她一定心中还是充满了悔恨,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向我隐瞒着她的真实情况。不过我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我想要对雪花述说关于我母亲的事,但我却不知道怎样才能避免重揭雪花的伤处。这些话题不能谈,还有更难以启齿的呢,我们现在都是有夫之妇了,那令人颇为尴尬的房事始终是我们避之惟恐不及的话题。只要想想我们的公公晚上在门外偷听,婆婆一大早就来检查床单就够受罪的了。不过雪花和我总得聊些什么,于是我们选择了一个比较安全的话题:我们肩负着生儿育女的职责,不管怎么说这总比探讨那些敏感话题要好上百倍。
我们小心翼翼地谈论着怀孕所必须注意的因素,以及我们各自的丈夫是否按照习俗去做了。众所周知。人体是一个小型的宇宙眼耳分别代表了日月,呼吸如同空气,血液就是雨水。诸多因素的相互作用对孕育新的生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如说,大雨瓢泼时不宜行房,因为这会使婴儿感到压抑和束缚;雷电交加时不宜行房,因为这样会使婴儿受到惊吓;夫妻双双情绪低落时不宜行房,因为这样会造成下一代性格上的阴郁。
“我听说劳累过度后也不宜行房事的,”雪花又告诉我道,“但是好像我的婆婆并不相信这一说法。”雪花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是啊,从夫家回来我深有同感啊,我们整天面对的是没完没了的体力活,时时刻刻必须保持恭恭敬敬的样子,还得不时地受到别人的监视。
“我的婆婆也不信这的,”我同情地说道,“难道她们就不知道井枯水竭吗”
我们对于各自的婆婆的行事都不敢苟同,但我们还是担心自己一旦怀孕会无法孕育出一个健康聪慧的大胖儿子来。
“婶婶曾和我说起最佳的怀孕时机,”我说。尽管她的所有孩子除了美月以外都没存活下来,但我们依然相信婶婶在这方面的经验。“只要遵照她所说的,就会万无一失了。”
“我知道,”雪花叹了口气。“”水静鱼闲,风静树立。雪花背诵道。
“最好还是月圆之夜,预示着孕妇的圆腹和纯洁。”
“晴朗的天气预示着宇宙的平静和一切准备就绪。”雪花又补充道。
“我们和丈夫都处在身心愉悦的情况下,就可以箭无虚发。在那种情况下,拿我婶婶的话来说,即便是再无生趣的昆虫都要跑出来交配的。”
“是啊,可是要聚集天时与地利谈何容易啊。”雪花又叹了口气。
因此在我们婚后第一次前往古坡庙时,我和雪花都双双祈求神灵保佑一切顺顺当当。可是尽量我们一切按照规矩办,到目前为止却都没有怀上。你以为一年里和丈夫做上几次房事就能怀上的吗要知道有时我们过于激动的丈夫情急之下并没有将他们的精华射入我们的体内。
等到我们第二次去古坡庙时,我们的祈求更虔诚了,带去的贡品也更多了。我们像往常一样去光顾了芋头铺子,但尽管那些美食是我们的最爱,可我们都没有胃口。我们不断交换着彼此的心得体会,探讨着一些能够促使怀孕的新方法。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极力地讨好自己的婆婆,即便是在娘家也千依百顺的样子。但无论我怎么做,周围的人们开始已经给我不好的眼色看了,我把这解读为是由于我到现在还没有喜照成的。又过了几月,王媒婆送来了来自雪花的信件。等到她一走我便急切地打开了信。信里雪花用女书写道:我怀孕了。我现在每天都感到恶心。我妈妈说这说明宝宝在我肚子里待得很高兴,我多么希望那会是个男孩啊。我同样希望你也能够尽快怀孕看完了信后,我简直无法相信,我居然被雪花打败了。我的地位远在她之上,按道理也应该是我先怀孕才对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我甚至都不愿把雪花的好消息告诉我妈妈和婶婶。我都可以猜到她们听说后会有些什么样的反应,妈妈肯定会责备我的无能,婶婶呢则会为雪花高兴。
等到我再和丈夫团聚时我们行了房事。我任他在我身上,我的手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身躯。我一直牢牢地将他拥在身上,以至于后来他都在我身上酣然入睡了,那活儿被软禁在我身体里了。我醒了好长一段时间,平顺地吸吐着空气,想像着窗外那盘明月,倾听着外头竹叶的婆娑。清晨时分他一个侧这才从我身上翻转下去。我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我把手伸入棉被之下,触摸着他的**,直到它渐硬起来。等到他看来快被我弄醒,我便即刻把手撒了出来,闭上了眼睛。我又让她在我身上了。完了后他起身穿好衣服,而我则还躺在床上。这会儿厨房里已经传来了他母亲的声响,婆婆在做本应由我来做的家务了。我丈夫颇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向我传递着一个再清楚不过的讯息:如果我还不赶快起床干自己该干的活,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并没像有些丈夫那样对我大吼大叫或拳打脚踢,他只是默默地离开了卧室,连句再见的话都没有。之后我听到了他和他母亲的说话声。没有人进来叫我,不过我最终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梳洗完毕后走进了厨房。我婆婆喜形于色,勇刚和其他的丫鬟也相互交换着眼色。
两周后的一天,我睡在娘家自己的床上,突然惊醒过来,感觉好像有狐狸精在施展妖术,整个房子在眼前晃动不止。我摇摇晃晃地找到了半满的痰盂对着吐了起来。这时婶婶赶忙跑了进来,跪在我身旁,用手臂替我擦去了脸上的汗水,说道:“现在你真的要离开我们了。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笑着说话,她的嘴顿时咧成了一个大裂谷。”
这天下午我便提笔给雪花写去了书信。“当我们今年在古坡庙相聚时,我们的肚子都会大得像个满月呢。”我这样写道。
怀孕的这几个月里妈妈总是对我很严厉,就像回到了我最初绑脚那段日子一样。我想可能是在她的惯常思维里总是喜欢从坏的方面考虑事情。“不要爬山啊,”她会厉声对我嚷道,好像我会真的去那么做似的。“不要走在那么窄的桥上看日蚀”或是“用热水去洗澡。”事实上我从没有去做过任何可能会引发危险的事情。除此之外还有饮食上的种种限制。我们县里饮食以辣著称,可我却不被允许尝一点带大蒜、尖头红辣椒或是青椒的食物,据说那可能会有损胎盘。我还不能吃羊肉,因为那可能会使我的孩子出生后体弱多病,不能吃带鳞片的鱼类,因为会引发难产,因为不能吃太咸、太苦、太甜、太酸或是刺激性过强的食物,所以黑豆、苦瓜、杏仁糊、酸辣汤之类我都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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