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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大陆新娘在台生存纪实

正文 第20节 文 / 若梦

    萧琳想想也是,真是没有别的什么路子可走了。小说站  www.xsz.tw两个女人又絮叨了一阵,萧琳临走迟疑着问龚大姐,能否在温小君回大陆前让她见上她儿子一面,龚大姐很坚决地拒绝了。她说,“不是我狠心,都是当妈的人,你去问问她,她是宁愿她儿子以为自己妈妈为了生他难产而死呢,还是要儿子知道真相她要是见到儿子,肯定会哭天抢地的,我们的故事还怎么编得圆怎么能保证孩子小小的心灵不留下阴影”

    后来萧琳果然就用这番话去问温小君,温小君撕心裂肺地哭了半天,哭完了说大姐是对的,她宁愿让她儿子以为自己难产而死,而不愿他知道真实的故事。她出狱后四十八小时内就被遣返回大陆,萧琳和云芳准备了一个行李包去送她,还给了她一个一万人民币的红包。龚家没有一个人露面,因为在此之前离婚手续已经办妥,他们和温小君已经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而从血缘关系上来说,温小君血亲骨肉的儿子,是龚家的孙子,但对此龚家人和温小君却都已达成共识,一刀斩断了这段孽缘。

    温小君无比凄凉地走了,萧琳和云芳心里也是一片悲凉,不知道她会如何去面对她的下半生。

    第十八章究竟谁猪哥

    第十八章  究竟谁猪哥

    2008年又是台湾的“总统大选年”,但选战在2007年就已锣鼓喧天地开打了。执政的民进党候选人谢长廷,针对两岸婚姻和大陆配偶问题的一系列发言,引发社会各界一片声讨之声。2007年7月,他在痛批竞选对手马英九提出的两岸共用市场时说,“共同市场推动下去,我们劳工都没工作,不管你做什么,你当护士,人家护士3千元就请得到,有的人说这样不错,有比较多的大陆妹来台湾,所以不只是工作被抢走,连老公都被抢走。”

    同年9月,谢长廷到高雄市一家外籍配偶适应班参访时很感性地说,大家应该把外籍配偶当作台湾的资产,要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女儿、媳妇来疼爱,让她们觉得这里是她们的家乡,她们有可能是未来的议员、立委、市长甚至是台湾总统的妈妈。然后他话锋一转,转到大陆配偶身上,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他说,中国新娘与其他外籍配偶应该要分开处理,因为中国新娘假结婚的情形较多,来自其他国家的新娘大部分是真的嫁到台湾,等等。

    2008年2月,谢长廷在嘉义市展开竞选造势活动,痛批马英九的两岸共同市场政见,说是一旦成真,大陆的劳工将来台,届时男生来台湾人没工作,女生来台湾的女人没先生;台下的群众起哄,用猥亵的口气高喊“大陆妹、大陆妹”,谢长廷便严肃地说这不是开玩笑,“你们不要猪哥台语“好色”、“色狼”之意──作者注,说这样比较便宜。”

    就是他这番“娶大陆女人的台湾男人猪哥”及“嫁来台湾的大陆女人便宜”,对两岸家庭极尽羞辱之能事的说法,引起了公愤。国民党候选人马英九萧万长召开记者会,几位大陆配偶及娶了大陆妻子的台湾男性在记者会上表达了他们的愤怒之情。曾任职于**外交部、为了爱抛弃自己前程似景的外交官生涯、嫁来台湾当家庭主妇的袁晓丽女士说,她的先生是谢长廷台**律系的学弟,具有深厚的法律素养和很好的职业,还曾对谢长廷其人褒奖有加,这么一个杰出的台湾青年,如今竟被总统候选人称作“猪哥”,真是情何以堪而她自己这么一个女人,又为什么竟被称作“便宜”袁女士还说起在台湾出生的宝贝女儿,心疼得哽咽难言,她说他们夫妇最忧心的就是女儿的教育,怕她以后到学校去会被别的小朋友称作什么“猪哥的子女”,“便宜女人的子女”等等。

    另一位娶了大陆太太的许景伦先生更是愤慨莫名,说这是欺负完了大陆新娘,现在又欺负到台湾新郎的头上来了,呼吁要谢长廷公开道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说,谢长廷认为两岸共同市场,就是所谓的媒合卖淫,就是所谓的卖春,就是所谓的大陆妹,那么谁比较猪哥究竟是他谢先生比较猪哥,还是我们男人这边比较猪哥他在我们大陆配偶的伤口上洒盐,我们有百万多张选票呢,我相信选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尽管谢长廷竞选总部出面澄清,说谢长廷当时谈话的前后脉络是在批评一中市场,回应台下民众的鼓噪,并不是针对婚姻问题,也没有影射任何大陆配偶云云,但由于这已并非第一次谢长廷在大陆配偶问题上的歧视性发言,他的辩词终究难以服众。正如马萧总部指出的,谢长廷内心深处明显潜藏的男性沙文主义,以及族群优越、族群歧视的观念,至此已表露无遗。

    可喜的是,台湾民智已开,两名总统候选人孰优孰劣,老百姓心中门儿清,在2008年3月22日这天,台湾人民用选票狠狠地教训了谢长廷一回──国民党候选人马英九以超出谢长廷200多万的高票,当选台湾第十二届“总统”。

    第十九章曙光初现

    第十九章  曙光初现

    马英九当选“总统”,台湾第二次实现了政党轮替,距此已走过二十年坎坷路的两岸联姻及大陆配偶的权益问题,才算是初见曙光。

    马英九在竞选时提出的人权政策及妇女政策中,就外籍及大陆籍配偶问题,他的主张与承诺是:

    新移民来台湾共同生活,就是正港台湾人;

    禁止因国籍、种族、肤色、阶级、出生地或口音歧视新移民;

    全面废除婚姻移民归化与永久居留的“财力证明”制度,并改进恣意又羞辱的面谈制度;

    保障婚姻移民享有完整的工作权与社会权,不因入籍与否而有差别;

    对婚姻移民的查察、驱逐与收容应符合正当程序;

    促进多元文化,让新台湾之子也能说妈妈讲的话,推广东南亚等外国文化与母语教育;

    放宽外籍与大陆配偶的工作资格,修正保证人及保证基金等不合理法律及其规定,并严禁各种歧视与不人道待遇;

    提供外籍与大陆配偶接受成人教育的机会与相关支援服务,以协助他们适应本地生活。

    同时各个两岸协会和人权团体也毫不松懈地敦促当局有关部门修正不合理条款、改善机制运作,成果甚丰,在2008年3月大选前后关于大陆配偶权益改善的情况,归纳起来包括如下几项:

    1。面谈

    面谈机制于2003年9月启动至2007年1月移民署成立之前,全台面谈地点仅6处,面谈案件平均等待时间为2~3个月;移民署成立后,面谈地点增至25处,等待时间除台北市、台北县和桃园县等3地,因辖内外来人口数量庞大,需约1个半月外,其余县市均在1个月内完成。

    2。长期居留

    针对大陆配偶持凭长期居留证在台居留期间,其台湾配偶死亡仅得在台继续居留,无法在台定居设籍的规定,移民署立案修正为,该大陆配偶若五年内未再婚者,即得申请定居设籍,领取国民身份证。

    3。逾期特赦

    对于目前在台逾期停居留的4000多名大陆配偶,内政部于2008年4月发布公告,鉴于这些大陆配偶或因不了解相关规定和程序,或忙于照顾家庭,或因家暴流落在外,未能及时申请延期,之后又因担心被强制出境和管制来台,而不敢正视面对,因此政府基于保障真实合法婚姻之家庭团聚及人道考量,特以专案性、一次性之措施,准予申请补办延期,不强制出境。栗子网  www.lizi.tw

    2008年5月20日,马英九正式走马上任,且任命有绿营背景的赖幸媛担任陆委会主委,主掌台湾对大陆事务。清泉及另外几个社团领袖与赖幸媛频繁接触,共用促进了一系列修正措施的出台,使大陆配偶在台权益得到极大改善。

    2008年6月,社团领袖带领数十位陆配谒见赖幸媛,吁请政府尽快实现马英九总统“大陆配偶与外籍配偶待遇一致化”的新移民政策,同时抗议作为大陆配偶政策法源基础的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对大陆配偶极为不公平,希望政府能删除其中的歧视性条款。

    2008年9月,移民署宣布取消大陆配偶流动户口申报的规定。

    2008年11月15日,行政院宣布取消受抗议多年的“财力证明”。

    2008年11月21日,陆委会宣布6项政策修正:

    在台大陆配偶申请身份证年限由结婚满8年缩短为6年;

    定居设限改为定居不设限;

    结婚满6年申请长期居留后方可申请工作,改为结婚满2年依亲居留抵台后,无需申请即可工作;

    取消大陆配偶继承遗产的200万元新台币上限,并将获得身份证方可继承不动产改为长期居留即可继承不动产;取消设籍五年才能带12岁子女来台同住规定;

    强制驱逐出境前召开审查会,给当事人陈述机会。

    2008年11月25日,社团领袖们至行政院抗议,大陆配偶申请定居年限降至6年,仍没达到外籍配偶的4年,是未兑现马“总统”的承诺。

    2008年12月27日,社团领袖们至总统府递交陈情书,诉求尽快实现马英九在竞选时作出的“大陆配偶与外籍配偶待遇一致化”承诺。

    2009年1月5日,政府全面取消大陆配偶定居数额限制。

    第二十章幻灭

    第二十章  幻灭

    清泉想走的起意其实从2009年年初就开始了,但他做事一向是稳扎稳打的风格,所以一直等到2010年的春天,才跟萧琳提起。那天是星期五,法定的夫妻两个单独“约会”的时间,下午俩人早早地把公事忙完回到家里。萧琳把俩孩子的事跟阿姨交代好,自己去洗头洗澡,收拾打扮好了,挽起清泉的手,俩人甜甜蜜蜜地出门去了。黄家在这栋大楼里住了十几年,算是老住户了,几家相熟的邻居和大楼的保全、管理人员都认识他们,而且都知道黄先生黄太太是出奇的恩爱,几乎每个星期五晚上都要去“约会”,还像小年轻似地一路手牵着手。这不,一出门就遇上对门的张太太出来遛狗,看见他们就问,“黄先生、黄太太,又要去约会啦”

    进了电梯后张太太又不禁感慨一句,“看你们俩多好啊,我们家那位,星期五晚上从来没在十二点前回来过。”

    清泉和萧琳一时都不知如何应对,因为大家都知道,张先生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生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张先生平时是难得回这个正牌太太的家的。

    不过萧琳受不了那个冷场,还是很虚伪地说了句,“那是你们张先生事业太忙啦。”

    好在电梯很快到了一楼,清泉和萧琳都暗暗松了口气。走出来又遇见大堂值班的林先生,他很殷勤地先跟张太太打了招呼,拉开大门让一人一狗出了门,然后转过头来也是一句,“黄先生、黄太太,又出去约会啦”

    出了大堂,走过一片流水淙淙、花木扶疏的庭园,来到小区边上的值班亭前。星期五晚上值班的是许先生。他老先生最有意思了,对工作敬业得不行,对住户热情得不行,所有的人他都要一一叫到,“黄先生、黄太太、黄小弟、黄小妹,出去吃饭啦吃完饭回来啦”然后就要报时间,报气温,或者是提醒大家今天会下雨,一定要带雨伞等等。最逗的是他还总喜欢秀一秀自个儿的英文,遇上楼里几家老外的家庭,便总要“hoeback,da”地来几句。对清泉他们这种从国外回来的中国人家庭,他干脆中文英文挨个儿抡一遍。刚开始萧琳还有些不习惯,比起来她更喜欢林先生那种朴实寡言的风格,总觉得许先生太过张扬。清泉却很欣赏,他说一份那么乏味的工作,给他干得这么有声有色,这就是敬业,所有敬业的人都值得人们的尊重。果然等萧琳慢慢习惯了,便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许先生,进来出去地总要跟他聊上几句,这个“星期五约会”的说法便是在和许先生说笑时产生并且由他传播出去的。

    现在清泉和萧琳还没走到跟前呢,老先生已经在那儿严阵以待了。只见他身体站得笔挺,右胳膊在空中抡一圈,最后一个标准的军礼造型──也不知是**的还是共军的,不过都不重要了。等清泉俩人走近了,他便朗声叫道,“黄先生、黄太太,晚上好”

    经历过十几年这样的场面了,萧琳还是有想笑的冲动,但是抿嘴忍住了,和清泉一起问候他,“许先生晚上好啊。”

    老先生身体放松下来,喜笑颜开地问,“你们又是去约会啦嗨,黄先生、黄太太,你们俩真是太好了,好得大家都羡慕。我那天还跟我太太说呢,我们是不是也要找个时间来约会约会啊”

    “那你太太怎么回答呢”萧琳饶有兴味地问他。

    “哈,我太太瞪着眼睛看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头壳坏去啦有那闲工夫帮孙子换尿布去。”许先生表情夸张地说道。

    清泉和萧琳哈哈大笑起来。清泉说,“看来我们的好日子也不多了,趁着还没孙子,得赶紧多逍遥几天。”

    说说笑笑地走出来,马上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上哪儿去吃饭呢通常他们星期五的约会,少数时间是预定好节目的,比如有什么音乐会啊,萧琳早早地就把票买好了,清泉把日子打进他的“黑莓机”里,到时俩人在音乐厅附近找一家喜欢的餐馆或小吃铺,吃完晚饭就刚好赶上点儿。大多数时间没有预定的节目,这时候就要费工夫作出决定去哪里吃饭了──台北的美食实在太多了。这是他们之间一个最经典的笑话。清泉曾说,“今晚去哪里吃饭”是天地间第二重大、第二难回答的问题。萧琳问那第一重大、第一难回答的问题是什么,清泉答说“上帝究竟存在不存在”,顿时让萧琳笑翻。后来他还把这个问题唱成歌剧,用多明哥式的高亢热情反复吟咏,“今晚去哪里吃饭今晚去哪里吃饭今晚究竟我们要去哪里吃饭oh,god,今晚去哪里吃饭”每次都不把萧琳笑得死去活来不肯罢休。

    但是今天晚上清泉很谦让,他说,“老婆,从今天开始,每次都你来选餐馆。”

    萧琳奇怪了,“为什么啊”

    “因为也许这样的日子不多了”,清泉带几分伤感地说。

    萧琳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从哪一刻起,去哪里吃饭,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就降为了零。清泉说他有朋友在美国东部的康乃尔当教授,去年开始就在游说他去那边任教,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履历发过去,结果那边要人的院长和他交换了几个电子邮件、打了两通电话,连面试都免了,就把聘书给他寄过来了,他现在就得给人答复,去还是不去。

    萧琳一时没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只默默听他说,不置一词的可否。

    清泉说,“咱儿子再过两、三年就该上大学了,我想咱们还是搬回美国去陪儿子比较好。”

    萧琳说,“咱们不是早就讲好的吗孩子大了就要让他们自己飞,儿子回美国上大学咱们陪着他干嘛”

    清泉说,“咱俩一直都住西部,还没在东部待过呢,新英格兰秋天的红叶可是很有名的......”

    萧琳转过头来,娇嗔地看着他。

    清泉无奈地一笑,“我知道我知道,什么都蒙不过你,这些借口都是托词。可是真正的原因说出来太沉重,我真是不愿意破坏今晚这么甜美温馨的气氛。

    后来他们去了那家萧琳最喜欢的、气氛甜美温馨的叫“春水堂”的茶馆,挑了一个角落里隐密、安静的座位,要了两壶清茶、一些小点心,坐下来听清泉讲述一些并不甜美温馨的往事。

    清泉用很平静的语气开头,说出来的却是他极为不平静的心情。他说,“我对台湾的时局厌烦透了,有一种理想幻灭的感觉,所以想走。美国也不是天堂,但是那些污七糟八的事怎么说好像也跟咱们隔着一层,不会有这种连筋连骨的痛。”

    萧琳问,“可是咱们回来十几年,最近两年的时局比过去那些年还是好很多了,为什么现在想走呢还是因为你们家的历史吗”

    黄家祖上是从福建一带迁徙到台湾的闽南人,俗称作福佬,属于所谓的台湾本省人。他家靠经商致富,到清泉曾祖那一辈,已是北台湾屈指可数的豪门之一。清泉祖父在日据时代受的日化教育,远渡东洋去学法律,学成回台后开业当律师,并积极参与公共事务。1945年二战结束,日本投降,国民政府接收台湾,1947年“228事件”爆发,清泉祖父被捕,亲眼目睹许多知识精英受酷刑、被枪决。他之所以最终逃过死劫,完全是因为家道厚实,曾祖父变卖家财,厚贿国民党官员,打通层层关节,清泉祖父才得以获释。他出来后便把自己关进书斋里,终其后半生不再涉足政治,且严禁子女再从事任何与政治相关的职业与社会活动。清泉父亲继承了祖父的家业,同时也把祖父定下的那些清规戒律传承下来,也是严禁子女再从事任何与政治相关的职业与社会活动,所以清泉兄弟姊妹六人,全是理工科、医科的干活。清泉父亲经历了台湾蒋家王朝30几年的白色恐怖,对国民党政府痛恨到极点,于上个世纪80年代初台湾解严后不久,即举家移民美国。

    但是清泉身上流着他祖父的血液,这种基因里的东西真是无法改变的。在台湾时因为有父母亲看着、有上面五个兄姐的榜样,清泉对政治也很淡漠,即使在台大念书那几年,台湾社会动荡不安,台大校园里各种思潮、运动风起云涌,他也漠然置之,潜心自己的学业,闲时下下围棋、打打桥牌,如此而已。可不知怎的,后来去了美国,隔着太平洋遥遥地回望故国家园,清泉身上那些从祖辈就流传下来的兼济天下的基因突然就爆发开来。1980年代是台湾的“党外运动”时代,岛内那些民主运动的先驱,比如施明德、林义雄们,固然是抛头颅、洒热血,但若是没有海外成千上万同胞在道义、资金等各个方面源源不断的支持,台湾的民主进程恐怕会百倍、千倍的艰辛。黄家整个家族便是这海外援军中十分积极、活跃的一员,十几年来他家对岛内民运的金援累积起来恐怕不下千万,清泉更是在1998年台湾“改朝换代”的前夜,拖家带口地回到台湾来。

    萧琳记得当年清泉想搬回台湾时,也是这样似乎很突兀地提起,然后几次推心置腹的长谈,向萧琳讲述台湾的历史、家族的伤痛以及他个人的理想等等。12年过去,当年意气风发的清泉,如今已是鬓间白发渐生,而他心情的落寞与伤感,却比鬓边白发更让萧琳感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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