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你是去验伤去了,吓吓他让他以后不敢再这么打你。栗子小说 m.lizi.tw”
正说着阿红的老公就打电话来了,原来他已经到了台北,不知道该怎么走,萧琳便在电话里告诉他开车路线。放下电话萧琳就催阿红作决定,要不要去医院,因为她老公最多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阿红马上说不去了,并且说她不想让她老公知道这事,要萧琳和小慧都不要提她们打算要去医院的话。萧琳和小慧对视一眼,都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就跟这里等着把阿红送走了事。三个女人很尴尬地在房间里待着,不知该说什么,好在有孩子,就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三个孩子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家长里短的闲话。
好不容易等到阿红老公来了,果然是一身横肉、满脸油光,很霸道匪气的一个男人。他还叫了两个朋友来帮忙,三个人开着两部计程车来的,萧琳见了心里一动,心说他好像还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至少人家蛮重视阿红的嘛,还开两部车来接老婆回家。不过他看见萧琳和小慧可是没什么好脸色,招呼都不打一个,和一个朋友径直帮阿红把两个旅行袋提到车上,然后抱起女儿,拉着阿红把她们送上车,阿红只来得及回头跟萧琳和小慧点点头致意。一行人走到路边要上车,阿红好像是准备要上她老公的车,但被她老公制止了,俩人说了几句话,阿红就抱着女儿上了另外一个朋友的车,她老公在外面刚把车门关上,那车“嗖”地一下就开走了。
萧琳和小慧在门里看着不明所以,不过也没必要搞清楚,打算着收拾一下娘家就锁门回家了。没想到就在这时,却平地起了风雷,阿红老公看着载着阿红的车子转过街角不见了,和他的朋友从车上拖出两根棒球棒,转身就向着娘家冲过来;进来以后二话不说,抡起球棒就开始砸东西,办公桌、电脑、电话、椅子,屋里东西本来就不多,不到半分钟就被砸了个稀烂;然后俩人冲出门外,两三下就把门上的招牌也砸了下来,还冲着它吐了两口口水,才罢手跑回车里,开着车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不到两分钟,萧琳和小慧根本没反应过来,等他们的车都开走了,俩人才开始吓得浑身发抖。萧琳哆哆嗦嗦地先打电话叫警察,然后跟清泉打电话,清泉急得只问她们人有没有被打,得到否定回答后才放了心,叫她们在娘家等着警察,他去找江律师来。两个孩子也吓得哭起来,小慧忙着安慰他们。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警察来了,拍了照,写了报告,要萧琳签字认可。萧琳问接下来该怎么办,警察说就看你们要不要提告了,要提告的话必须在三个月之内提出。过一会儿清泉和江律师赶来,看着现场一片狼藉,除了摇头就是叹气。江律师说,“唉,其实我昨天就想到了,阿红跟你们几个都不一样,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阿红这种人。”
小慧满心愧疚地说,“真是太对不起了,我不该把她带来的,跟咱们娘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萧琳说,“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热心想帮她而已,只不过她自己不想自救,别人谁也救不了她。倒是提告的事,江律师你看怎么办”
“现在先按兵不动,看他那边有什么动静再来决定。”
“他那边肯定不会有什么动静。看他砸了东西就跑的风格,纯粹就是一小混混,这种混混不会想着循司法程序来解决问题的。”清泉这样判断道。小慧直点头,看来是很赞同他的说法。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要做,这事就让它这么过去了。”江律师毫不犹豫地说。
“我们就让他这么逍遥法外啦”萧琳瞪大眼睛叫起来,“为什么我们不自己提告他这是打劫、损害财物,明明白白的犯罪行为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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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师摇摇头,“我们要是告他的话,他不会反过来告我们吗俗语说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他就是那个光脚的,而我们是穿鞋的,你说咱们谁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来跟他纠缠”
萧琳还是不服气,“他告我们什么我们又没有做错任何事。”
江律师笑笑,又摇头,“萧琳,这是你们不了解台湾社会的风土民情。前天小慧把阿红带来我就知道不好,但是既然人已经来了,多说无益,我也就没说什么,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你问他告我们什么他很容易就能告我们一个妨害家庭罪──人家好好的两口子,不过吵个架、拌个嘴,你们一帮人就挑唆着人家离婚,不是妨害家庭是什么这一套在法官面前很说得过去的。他要是再狠点,还可以告我们一个绑架罪,说我们无缘无故就把人家老婆从高雄绑架到台北来。”
“哪有这种事呀”小慧高声叫起来,“明明是阿红她自己来找我的,带她来台北也是她自己愿意的,怎么成了绑架了我可以跟阿红当庭对质”
江律师看着小慧,充满同情地问,“好吧,小慧,那我问你,到了法庭上你认为阿红会向着你还是向着她老公她的证词会对你有利还是对她老公有利她连去医院验伤都不肯去,没有任何的正式记录显示她受到家暴,到时你怎么让法官相信你的好意”
小慧顿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无奈地看着大家,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清泉安慰她说,“小慧,我们知道你是好心加热情,想为姐妹出头,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们必须要很理性地面对。江律师说的是对的,看看他那边的动静,要是他就此罢休的话,我们也就让它过去好了。我们这个协会好不容易刚刚成立,还什么正事都没干呢,不能就此陷入一场毫无意义的官司里。”
萧琳还是心有不甘,同时又忧心忡忡,“要是咱们这边什么都不做,阿红回去恐怕要倒霉了,他还不更加有恃无恐地欺负她啦”
江律师说,“刚才你不是自己说的吗她自己不想自救,别人谁也救不了她。”
事情就此定论。只是小慧说她也要回家去了,马上遭到三个人一致的反对,都担心怕阿红老公知道了她住哪里,会去骚扰她。小慧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泄,马上涨红了脸说,“我还会怕他他这种人我见得多了,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他要真敢上门来看我不把他的腿敲断”
小慧那一副林妹妹似的弱不禁风的样子,发起火来真是动人,看得三个人都忍不住笑了。清泉说,“小慧果然是名不虚传,我现在信了,你是真能抡菜刀而起的人。”
江律师也笑着说,“老实讲,云芳、萧琳、周丽,再加一个小慧,你们几个大陆新娘,真的都是很出色的女人,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我们台湾男人说起来应该是自愧不如。”
清泉不干了,“哎,铭文,你怎么把我想跟老婆说的恭维话偷去用了”
大家说笑了一阵,又商量正事,尽管小慧一再说明她住的大楼跟清泉萧琳的一样,有二十四小时的保安,安全没有问题,但几个人还是不放心,因为小慧的老公正在大陆出差,她一个女人带着个三岁的孩子,绝对是个容易被攻击的目标。萧琳说,“既是你老公不在家,你急着回去干嘛还不如在这儿多玩儿几天,我正好放假没事,带你到处看看,等你老公回来,叫他直接飞台北来接你们娘俩,你们一起开车回去不正好吗”
小慧终于点头答应,跟老公打个电话说明状况,钟达明也是坚决地要她留在台北,等他回来一起回高雄,这事才算定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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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历史的脚印
第八章 历史的脚印
“这件事情其实是件好事,给我们上了宝贵的一课”,黄清泉在随后不久召开的协会理事会上,就用阿红这件事来当开场白。说是理事会,其实还是他们台北的这几家人,加上从高雄上来的钟达明、洪小慧夫妇。前面说到在协会成立之前,为了找到足够的发起人,他们可是费了不少的心力,协会成立之后,这种状况并没得到多大的改善,对协会事务表现出热情的大陆配偶仍是寥寥无几。成立那天有五十多位的大陆配偶报名成为会员,理事会决定的每位会员每年交纳年费200元新台币,作为维持协会运作的资金,结果当场只有不到一半的人交了钱,余下的不是说身上没带够钱,以后补交,就是一声不哼地就走了;后来也只有几个人真地补交了,其余的便如石沉大海。甚至要开理事会,提前一个月就发通知,最后外县市的几位理事,除了达明小慧俩,还是一个人都没来。好在这些大家是早都有思想准备的,本来就纯粹是为了一个理想走到一起来的──真正地为理想打拼,肯定是赔钱的买卖,古今中外,概莫能外。比如说钱吧,从起意到协会成立,全都是大家自掏腰包;要会员交纳年费,也更多是想要大家有一种责任感,那点钱就是收齐了也不够支付协会一年的运作,何况根本就收不齐。
不过不管怎样吧,钱够不够这协会都要办下去,因为这是大陆新娘在台湾唯一的娘家;别的理事们来不来,理事会还是照开不误,因为还有这么几个怀抱着理想的傻瓜,赔钱赔力,仍然乐此不疲。理事长黄清泉不愧是大教授,思路清晰、口才便捷,言简意赅地把协会的方针政策交代给大家,“为什么说阿红这件事是好事呢因为它让我们清楚地看到,什么是我们协会该尽全力去做的,什么是我们应该尽量避免的,还有什么是我们绝对不能做的。
“我们应该尽全力去做的,是以我们协会的名义,用我们所能开发到的各种资源,去影响政府政策的制定,唤起台湾民众对大陆配偶人权问题的关注。比如前年在立法院,由几位立委主持了一个公听会,讨论大陆配偶工作权、全民健保等议题,但开过了就开过了,当时基本没什么影响,事后讨论的议题也完全没有下文,为什么因为讨论的是大陆配偶的议题,可我们大陆配偶集体缺席。去年一位律师牵头召开了一个名为外交不如**,婚姻统一中国的公听会,会上该律师对大陆配偶极尽抹黑之能事,当时参加的大陆配偶只有寥寥几位,其中只有一位站起来驳斥这个律师是在无耻瞎说,还被会上别的人用嘘声呛了下去。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的声音太弱小,一个人的呼声只能被一群人的嘘声压下去。所以我们要成立协会,把大家团结起来,不仅以后在这种跟我们大陆配偶权益直接相关的场合不能再缺席,还要主动出击,在政府、媒界寻求各种支持的声音,让他们为我们大陆配偶发声。
“具体说来,下一阶段的工作,我们有这么几个计划。第一是召开第一届第二次会员大会,由会员连署,向劳委会、健保局陈情,争取大陆配偶的工作权及全民健保。这一项活动需要我们协会的全体同仁通力合作,尤其是外县市的理事、召集人等的积极参与。第二是致函陆委会蔡英文主委,敦促落实陆委会提出的生活从宽、身份从严政策。第三是致函境管局,敦请简化入出境手续。这两项由我和敏生、江律师负责落实。第四是不定期出版大陆新娘之家的刊物,向大陆配偶提供一些政府政策的解读以及法律方面的咨询等等,这方面萧琳已经做了很多工作,以后也由她负责,江律师会帮她把关。
“好,要做些什么说完了,下面说说什么是我们应该尽量避免的。一句话,就是尽量避免在政策层面之外介入个案,说得再直白点,就是像阿红这样的情形,我们可以帮助她去找相关的机构寻求援助、可以告诉她在现行的台湾法律之下她有些什么选择等等,但是不能跟她讲她应该离婚,更加不能把协会作为妇女之家让她住进来等等。我知道这一点具体操作起来很难把握分寸,尤其是女士们,看见自己的姐妹受人欺负、哭哭啼啼地找上门来,怎么能将人拒之门外呢所以我说阿红这件事是很可宝贵的一课,它教会我们大家怎样理性、务实地来面对现实,用我们有限的资源来最大限度地达成我们的目标。
“至于说绝对不能做的事,那就是接受任何有商业性质的资金捐助。我们是一个非营利的民间组织,一个致力于争取大陆配偶权益的人权团体,这是我们当初的共识,只要我在任理事长,这个理念就不会改变。现在挂牌才半年多,已经至少有两个婚姻仲介机构主动向我捐款,都被我拒绝了。我不仅要拒绝与他们任何形式的合作,在忙过这段以后,还要跟大家商量,怎么跟政府建言,对这些以牟取暴利为目的的婚仲机构加强控管,因为他们的一些作为已经对我们大陆配偶这个群体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于是大家就按照这次理事会决议的各项计划去行动,在与另外几个两岸协会、人权团体的通力合作、共同努力下,取得了相当的成果。2000年7月,陆委会和健保局分别宣布两项与大陆配偶有关的政策改进:一是结婚满两年或有婚生子的大陆配偶,在台停留时间由现行的每年不超过六个月,改为六个月期满可再申请延长一年;二是大陆配偶参加全民健保的时间,由现行的至少八年拿到台湾身份证后,改为在结婚满两年或生育子女后的团聚期间,在台湾住满四个月即可。虽然别的一些诉求没有得到正面回应,但这两项政策上的改革的的确确是个巨大的进步,切切实实地改善了大陆配偶在台湾的生存环境。
大家都很欢欣鼓舞,独有黄清泉在分享众人的这份欢喜之外,内心深处还涌起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重更加深刻的成就感──这是在他大力助选的民进党候选人**当选总统之后的不到两个月时间内发生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梦寐以求的台湾政党轮替的实现,已经在发生功效,老迈颟顸的国民党旧政府被清新高效的民进党新政府取代,广大的台湾民众包括大陆配偶这样的弱势群体,都已经点滴受惠于台湾民主的长足进步。
在初战告捷的鼓舞之下,由黄清泉领导的大陆配偶在台权益促进会,与另外几家两岸协会和一些关注人权的社会团体再接再励,按照既定的敦促政府、扩大影响的方针,在接下来的两年中,不屈不挠地继续进行社会活动。他们致函大陆海协会,请求建立互动管道,以协助受困的大陆配偶解决问题。他们与大陆的中央电视台合作,协助制做“两岸一家亲”的电视节目,将两岸婚姻的状况及大陆配偶的心声传回祖国。他们协助台湾的tvbs电视公司拍摄大陆配偶在台的居家生活,向台湾民众现场直播。他们致函台湾教育部,建请采认大陆配偶的大专学历。他们还受邀参加劳委会检讨大陆配偶工作会议,建请修法放宽大陆配偶的工作限制。他们也没有忘了作为个体的大陆配偶,对于来娘家寻求帮助的人,娘家人都热情伸出援手,代写申请书、陈情书,帮忙联系社工团体等等。
这段时间大概可以称作是新政府与大陆配偶这个群体之间的“蜜月期”。然而好景不长,从2002年中旬开始,就有一些不寻常的状况渐渐浮出水面。先是清泉从江律师处听来的一个消息,说是“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即将修正,那么建构于此条例之上的关于两岸联姻、大陆配偶在台待遇的一系列规章制度,会怎么样随之改变呢清泉信心满满地以为,肯定是在向着更加开放、宽容、人道的方向进步。他很快组织了几位协会的理事、大陆配偶代表,去拜访陆委会,想了解修正方案,但意外地吃了闭门羹,被先前相当友善的陆委会拒绝接见。清泉人很警醒,他敏感地意识到并不是陆委会的人那天心情不好,或是对他个人有什么意见,而是这次的条例修正很可能对大陆配偶有不利的改变。果然到了9月份,就有平面媒体报道出来,说是陆委会要修正两岸人民关系条例,草案拟定将大陆配偶取得身份证的时间由现行的八年延长至十一年。
大陆配偶这个弱小的群体,在两岸人民关系条例中只占着一个很小的比例,这条消息对于广大的台湾民众和对岸更加广大的大陆民众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的意义,然而对于切身利益所系的大陆配偶来说,其影响却是巨大和深刻的。那几天就连平时对协会活动最漠不关心的一些大陆配偶们,也不间断地打电话到娘家来探询详情,云芳、萧琳、周丽几个人轮班到娘家来值班,就为了能够保持电话畅通,使大家不致于落空。其实她们知道的也不比外面传言的内容更多,但是娘家有人在接电话,哪怕只是劝导两句“稍安勿躁”,也多少舒解一下大家焦虑的情绪。
清泉心中的疑虑得到证实,却还是不太敢相信这个事实──政党轮替刚两年,新政府的政策即开始走回头路。他紧急和江律师、别的社工人权团体负责人互通消息、商讨对策,大家的意见都很一致,绝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全力抗争。他们决议要发动全台的大陆配偶,于10月29日这天北上街头抗议,然后发布新闻、筹募资金、动员组织、申请许可,忙得个不亦乐乎,终于在这天将三千多人的队伍拉上街头。这几乎可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台湾的大陆配偶展现出团结的力量,尤其是台中、高雄、屏东、嘉义、台南等南部县市,这些过去大陆配偶关注自身权益的积极性相对落后的地区,这次都热烈响应号召,在当天包车北上。三千多人头绑写着“反居留延长”的黄布条,在陆委会前集会,高呼口号,要求陆委会主委蔡英文出来对话,结果蔡英文没有露面,是副主委出来接受陈情。当时场面极为壮观,三千多人──其中许多妇女儿童──群情激昂,队伍中彩旗飞扬,有数十家媒体在现场采访。
这次抗争活动从现场效果来说取得了巨大成功,各大媒体竞相大幅报道活动新闻,清泉他们的大陆新娘在台权益促进会声名大振,随后几天包括大陆中央电视台、香港凤凰卫视、n、**、日本读卖及韩国放送等境外媒体都相继来协会采访,报道里他们采用了大陆新娘们喜欢的叫法──娘家。但是喜庆、振奋的气氛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星期,陆委会对大陆配偶陈情的回复便给大伙儿兜头一桶冰水。他们在回复中很霸道地强调说,十一年的新法可以改善大陆配偶的生活,至于说为什么延迟三年拿到身份证会改善大陆配偶的生活,以及为什么要差别对待大陆配偶与其余外籍配偶等等问题,却是只字不答,显示出十足傲慢的老爷作风。大家伙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又被激怒,清泉等人立即做出决定,将再度走上街头抗争,只不过这次把集会地点改在立法院门口,直接对选民用选票选出来的立委诸公喊话。11月29日这天,大陆配偶及各界支持者两千多人齐聚立法院群贤楼前,吁请立法院制止新法通过。两次声势浩大的抗争活动以及台湾各个劳工人权团体的持续声援终于奏效,立法院决定将新法搁置一旁,暂时不予审理。
第九章欺骗与被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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