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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节 文 / 叶文玲

    任务,都特别客气,那样子,那神态,好像是他向徐芳汇报工作怎么用得着这样呢我当然听人说过小徐是有来头的,看她姐姐徐芬那些天待人接物的口吻,我也知道真的是有来头,且来头不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台里的节目换来换去的,这种节目组,今后也不是我能长呆的地方,电视台现在成了金银窝,什么人都抢着往里挤。特别是主持人这一档,简直成了最热门。以后我还是换个部门吧如果可能,我以后干干采编策划不出头露面可能更适合些,这样的平台可能更有助于实现我的许多想法。反正这回我好歹出来了,有这个看世界的机会了,不管怎么说是大幸,说到底也是w君帮助我得了这个大幸。如此说来,我不也是靠了他这个“暗中相助”的后台么

    看来天下的道理是一样的,我也不例外,不能说别人,我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墓园中的百度石

    今天的行程是到日本以来最险的车子在异常弯曲的山道盘旋,近三个半小时才到目的。

    到了高野山后,我按指点,找到了此间的一个“空海研究会”还真是个很像样的机构。据说,它老早就和我们福建省的一个空海研究会有联络呢引路的小和尚二话不说,就给我找来了一个叫清原的负责人。

    清原听了我的来意,马上就很客气地说他已接到过延历寺的电话,虽然一时还难以答复我的问询,但他已经让研究所的人,从所内存档的有关资料中寻找这个叫东正一郎的人的下落。他让我今天最好在此住下,至迟到明天,查询的事情一定会有眉目。我看这个研究所很像国内的学术研究机构,对我这个素昧平生的外国人,能够如此认真对待,真令人感激。

    到底是高僧空海的发祥地,高野山光有名的大寺院就有五十三所,若是加上小寺院,更是不计其数。所以成了著名的旅游点。到下午,我发现朝拜空海灵园的信徒成群结队,简直无以数计,就和我们浙东普陀山一样闹猛。

    中午出寺院后,在一家叫“高野山日本料理”的店午餐。虽然只有酒盅那么大的三小碟菜加一小碗汤,却要一千五百日元,吃得我好心疼。一想这是在海拔一千米的高野山上,这当然是一顿不“高”也“高”的高级午餐了。

    这店内有一款题联颇有意思:“旦萦四德晚崇三宝”。这句话可以看作是一条人生格言。“四德”可以推想,在中国,中国女人从小都被告诫要“三从四德”,这“四德”也许是与我们那个四德含义一样在男人来说,则是勤俭节约也都可以算是“德”的内容。还有,“晚崇三宝”这三宝,又是指什么呢是焚香诵经做晚课

    研究所和金刚峰寺相连,从研究所的“后门”出去,就可以捷足先登地去看金刚峰寺。不想我一进去,倒先进了这个寺的厨房。这厨房的建筑,都由非常粗大的梁木构架,而一块标着“高野山灵木”,直径就有2.87米,那树呢,是57米高高野山遍地都是这种极高大的杉木,真够威风的。日本人真精明,他们对原始林木和资源的保护一向注重。

    金刚峰寺走廊的梁木也很特别:形似眉弓,且有云纹;寺区以墙上的壁画区分,标着:什么“梅之间”“柳之间”,各个画着牡丹、樱、睡莲、枫等等。僧房有多幅大型壁画,画的就是僧人空海寻佛得道的故事。还有像连环画似的从空海“难波即现在的奈良解缆”起到“大唐之都长安”、最后到达明州港今浙江宁波的经过;第八室是最后一室,则是黑、白二狗给空海引路的画面。

    这个寺院,最漂亮的是天皇住过的和室房,庄严气派,四壁虽然什么画也没有,但那些推门的门环、壁纸却异常考究。还有一张大匾,上书:“弘法利坐”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佛教的学问玄机太深了,我这个俗人真是弄不懂

    这里的灵宝馆实际就是展览馆。栗子小说    m.lizi.tw最多的是弘法大师空海的佛像,什么南无大师,遍照金刚、普贤延命菩萨;药师如来;金刚王菩萨;降三世明王等太多了,多得让人惊讶。

    但这儿又一款题联引起了我的很大兴趣:“与天相伴无穷极”。

    这题款真是非常有深意。到这天旷地高的高野山,真的很可以教人联想“与天相伴”,人生得了这一“无穷极”的乐趣,还要什么呢那意思就是在这儿出家算了

    我突然想起来:走了这么一大圈,竟没有碰到一个尼姑。日本是否是光有和尚没有尼姑的我想,不会的,一定有。要不,干脆我留在这高野山当尼姑算了,如果他们真收我

    这样一想,我又自嘲起来:不是吗,我这人“凡心”这么重,做事这么“野”,还想着要出家为尼和尚们若是得知,肯定要笑掉大牙

    下午,我随着一批进山的信徒,去看空海的灵园。先进大殿,到日本这么长时间,在别处进门都是要脱鞋的,唯有这个大殿破例地允许穿鞋。

    大殿堂皇庄严,黑柱金字,长幡飘飘,香火通明。

    最令我惊异的,是殿内檐下的琉璃长明灯据说共有2.5万盏。十分壮观。这长明灯当然是信徒捐赠为逝者祈祝的。据说也不是什么人想捐都能捐,事先还有对捐者善心德行的考查。

    空海的墓园,在后边的草顶房似的庵内。墓门紧闭,与堂皇的大殿相反,这座草顶的小庵如此简朴,很合高僧空海的生前宗旨。因为信徒们都坚信空海未死,所以庵门前一直摆着给他的供奉从吃的素点到穿的法衣。

    看着这些很令人感动。这“不死”,当然是相信死者的精神永生。以前,我对什么佛寺僧人没有一点意识,经过这些日子游走,方始初识,渐渐觉得宗教对人的心理影响的确强大,也始知这位与中国有着密切关系的日本高僧空海,的确是了不起的人物。

    也许,就这一点点虔敬感动了“大佛”吧这天,我也有了一个意外而奇妙的发现

    从空海灵园出来,我一直独自一人。此时,日色将暮,为高耸云天的古杉吸引,在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走了好久,走着走着,光顾得看这几抱粗的杉木,不想竟从一条小径走入了一处非常大的灵园。

    我不知它的名目,但想,既是高野山,又在空海灵园附近,应该就叫高野山灵园吧

    这灵园大极了,可称得世界之最。墓非常多,好像全日本的亡人都在此集中从古代到现代,大大小小的名人,根据级别,根据地位,都在这里建了墓地和墓园,大的能有几间房子那么大,一块块一条条墓碑,无以数计,就像周遭的树木一样茂密。

    天色已晚,这里又一点阳光都漏不进来,黑沉沉绿森森的,真有点阴气袭人。走着走着,我就有点心怯,一边加快步子,一边不时斜一眼那些墓碑上的人名。什么德川、大宫、大江我一惊,这不是日本早年的什么“幕府”那些皇亲贵族么看看那些墓园的规模和所用的碑石,可以断定就是他们。

    当然也有“小门小户”的,小小的占地面积,一块小小石碑,一个简单的人名

    突然,一个名字映入了我的眼中井上诚一

    井上诚一井上诚一

    小小的石条上,除了这个人名,还注着的两个字就是:博多。

    这一惊,我激动得浑身冰凉。我停下脚步,七拐八弯的跨越过去,注视着这块在万碑丛中的小小墓碑,刹那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是的,墓碑上只有六个字:井上诚一博多。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知道呆了多久,暮色渐浓,眼前的这六个黑字却越来越深,黑森森的凉意浸透了全身,我直打哆嗦。

    我终于清醒过来:我这是不是太盲目了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这样多,虽然,也注着博多,我怎么断定这个井上诚一就是我要找的井上诚一而且就是与我外婆有关的井上诚一而且,他到底与外婆“有关”到什么程度连历史学者江上右夫都一时难以解决的难题,难道我就能凭这一时偶遇解决了我真有这么大的运气么

    我心头乱跳,突然面对这块井上诚一的墓碑,我不能不激动,但又深恐自己太盲目了。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问也无处问。我提醒自己:遇事要冷静还是要等研究所的人告诉我一个结果以后,才能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这一想,我才转身出来,路边的不远处有块石头,我坐着想了好大一会儿。一低头,发现这块石头的侧处刻着三个字:“百度石”。

    “百度石”这名字太令人值得思考了。是不是果然有神灵在“百度”我如果是这样,我更要勇往直前,义无反顾。我现在所作的寻找,所做的一切努力,也许有神灵昭示。

    我继而又想:这“百度石”是否是什么神石这一惊又是非同小可我想,我是不是误坐在神石上了如果亵渎了神明,是要遭报应的。我赶快站起,心中惴惴,一路心乱如麻。

    天黑得很深了,我才回到住宿地。

    万松寺这个寺名总令我想起杭州的万松岭。天下寺名也是一大抄

    这也是和尚们开设的“招待所”。也是地道的和式铺,又是素食。和式铺和素食我都能适应,最令我难受的是时时脱鞋,要光着脚在冰凉的地板走,连我带的布鞋也不能穿,真别扭死了。

    万松寺在深山老岭中,一夜松声如涛。本来,伴着松声入睡,是多有诗意的一件事,可我还是辗转难安。回想这几天来的一连串事,特别是黄昏在灵园所见,更使千头万绪的事齐集心头。我祈求佛祖保佑,请他庇佑我的一切努力不会是白白的,徒劳的。我想,明天一定会有意外的好消息在等着我。明天

    我在主持节目常用这样的开头语: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年轻的朋友,祝福你

    于是,我便对自己念念有词: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年轻的茫茫,祝福你明天将有好消息等着你

    我不知道这是几月几日。以后,恐怕更无法以准确的日子来记叙“日本之行”了。

    万万没想到,我会在下山的途中翻了车倒霉的我,当时就昏迷过去了。

    总算大难未死等这一切都过去、等到我能够回想前些天的大致情况时,我已忘了时序,也不知道现在记下的事是否确切

    也许应该先记下在医院醒来的第一感觉或者,应先记下我是怎么鬼使神差地上了这趟本不该上的车的

    我不断想起在灵园的那天傍晚。是的,真不应该一屁股坐在那块“百度石”上,我一定触犯了某个鬼魂,不,我一定是触犯了那个神灵了,所以受到这么大的惩罚

    照理说不应该迷信。但正是那天偶遇百度石的经历,才使我第二天就遭遇了翻车

    那天清晨起床到外面走,在松林中我碰见了两个自称在奈良打工留学的中国学生。他们的出现,让我觉得简直就像上天派遣的。正是他们怂恿劝说,我才兴兴头头的犯了糊涂,随随便便的搭上这辆车

    促使我犯错误的又一原因,也是因为这天清早,我刚刚洗漱完毕,寺中的老和尚就交给我一张纸条,原来是研究所转来的东正一郎果然“寺”中有名但他不是守寺和尚,而是像我们中国的“居士”果然是在家修行的,他晚年的居所在新宫的熊野。

    在这张条子上,附着东正一郎在新宫熊野的确切地址。

    看了这张条子,我霎时心花怒放。太好了,居然找到了东正一郎

    这一来,我又一次觉得一切辛苦都没有白费,当下就决定不吃早饭就和学生们一起下山。

    谢过和尚后我收拾了行李,与这两个好心学生搭上了顺路车。

    促使我作决定的,也是因为我想省下这趟车费。因为我想过再去买票,就又要花一笔钱,而这两个自称在此打工的中国留学生,说过本来就是在今天下山回奈良,他们认识一辆开小面包车的日本司机,司机今天要到山下去运东西,他的车将会路过新宫。

    天下会有如此好事就像在尾道突遇周立似的,一切都像上帝的刻意安排于是,一声招呼,我就上了车

    一路上真开心,我的运气真不错,如此重大的事,马上就有结果,天涯四处有友人

    一路上我们三人说说笑笑,他们说东京,大阪,也说奈良,说奈良的樱花,说唐招提寺,说这说那,惹得那个开车的司机也总是不时回头插上几句

    祸事,就在麻痹大意中发生了

    司机和坐在副驾座的那个学生伤得最重,而坐在我旁边的另一个姓苏的学生,在我出院时,眼睛和上半身也都还缠着绷带,时不时的处于半昏迷状态。

    最侥幸的是我,虽没有伤着内脏。但当时真是头破血流,且有轻微的脑震荡。怪不得直到现在,我都脑子蒙蒙的想不清爽那一切经过。

    现在总算没有什么大碍了,但依然惊魂未定。

    我只记得,当我能够与问询的人对话时,为了替司机和学生揽过,我只说是自己找上他们搭的车,因为无论从哪方面说,车主司机确实无辜,是他好心肠才让我们搭车。而两个中国学生和我,都是自作自受。事已至此,我无法追究别人的责任,而只能自己遭罪认命。

    我与那两个学生从一路交谈中得知,他们好像也属于超期羁留日本的“黑人”,在各处打工也属非法,是此间朋友偷偷帮的忙。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在这里多赚点钱,把还差一年多的学业进行到底,日后好将一切“非法”变为光明正大的合法。他们在说这些事时口气很含糊,当然因为有所为难。因此听他们说了一些情况后,我就不便多问。

    所以,连那个受伤最重的学生到底是姓包还是姓鲍,我都没有搞清楚。而那个车主,只听他们也叫他山口、山口的,到现在,我也不知全名。

    总之,在后来一切过程中,惊魂未定的我,就像稀里糊涂的傻子,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无法说清楚。对我来说,活着就好,活着就算万幸了

    我依稀回忆,只记得那天下山时,一路景致好极,满山遍野绿树樱花,到长谷川一带,更是谷底清流,绿如翡翠。傍着公路的小饭店,店旁樱花掩映,屋下碧水潺潺,真是美极了。当时我就想: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美要是找到了井上诚一的下落,就是留在这里当个卖饭的村妇,不也是一件美妙不过的事么乐极生悲,我太善于幻想了。

    快到熊野川时,我记得远远望见路旁有熊野本宫四字。那个小苏一看便对司机说,好,我们的目的地不远了司机一听,喜洋洋地一下踩大了油门

    就在得意而又大意的刹那间,悲剧发生了

    记起来的还有,我在医院里苏醒能够与调查者对话时,只说自己是旅游者,对两个学生的事守口如瓶,我要求救护者在我出院以后,能够将我送到新宫熊野的东正一郎的家。

    救护者看了我的护照,得知我的来历之后,果然照办了。

    于是,大概在车祸的第四天或第五天之后,我来到了新宫。

    那天,我就在新宫熊野的一个叫铃木俊三的老人家里,等待着那位能与我用中国话交谈的铃木秀的到来。

    现在,我再怎么赶,也赶不上签证所限的时间和班机了。好在我手中有一张日本警方签署的报告,这样不光仍可以乘机回国,以后有什么事也就有了证明。

    反正我已经横下一条心:一定要将最后的寻找进行到底

    我给老杨还有台领导都写了一封信,简单地说了我“掉队”的原因。我在信上说:虽然路上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但不太要紧,详细情况,等回国后再向领导们当面汇报。

    我想这样一来,领导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一来,我更庆幸自己陆陆续续记了这么多事,虽不是那么严密,但日后向领导报告就有了依据,否则,教我这该死的笨脑瓜去回想,一定一塌糊涂。

    来铃木家前,我在一个小小的有着奇怪店名的饭店中,吃了一碗素菜面。所以,当时与这个一句中国话都不会的铃木老人对坐,也不觉饥饿。

    日本人最大的优点是,即使所居空间很小,也能把它们擦得一尘不染。在等待的当儿,只觉得窗明几净的空间弥漫着雨后的清新气息和樱花的香味,我真奇怪没有看见这屋子前后有樱花,香味却不知从什么地方一丝丝一缕缕地传来。

    不久,那个叫铃木秀的“课长”总算很快来了,我原以为他是铃木俊三老人的后代,然而看他与老人对话的样子,却不是。是什么“课长”也不得而知。

    铃木秀是个年轻干练的小伙,约摸三十多岁。有了他,我的问题总算迎刃而解。

    这儿本该是东正一郎的家,可是,主人却是这个一句中国话都不懂的铃木俊三。对于这层解释,铃木秀代替俊三做了回答:这屋子原先的屋主是叫东正一郎,可他将屋子老早就出售了。铃木俊三是向第二个屋主租下它的,第二屋主告诉他:老屋主是东正一郎,至于老屋主的下落,铃木俊三没有问过。

    一见我露出失望的神色,铃木秀马上说:你别着急,我们这儿还有一位对中国的事十分了解的老人,叫川村雄三,是个有名的“徐福通”。他担任新宫市史的编撰,二十多年前,他就对徐福发生兴趣了。因为这,他近年几次去中国大陆,对中国的事都非常了解,他肯定也知道东正一郎,对在这儿住过的与中国人有关的事,川村雄三肚里有一本清楚帐。铃木秀又说,他知道川村平日的去处,如果我愿意,他马上陪我去。

    我这才知道此地原是与东渡的徐福相关古迹最多的地方。听铃木秀这一说之后,我马上起身就跟了他走。

    铃木秀的小车载着我很快到了“徐福之宫”,他说,川村老人每天都会来此地转悠的。而这座“宫”的背后,即是传说中的蓬莱山。

    小小的山包郁郁青青,长满各种树木,碑文旁边有一棵小树,即被认为是东渡的徐福传带来的那棵“长生不老树”这样一棵小小的树,这样一座小小的山包,就是徐福向秦始皇说过的海上仙山蓬莱山我不相信。但是,看这修缮得十分整洁的徐福宫,看这香火不绝的模样,我不能不相信此地人对徐福的虔诚崇拜。

    一条小小的长条石碑,写着“徐福之宫”,旁边的碑文刻着“徐福渡来记”文中写着:“孝灵天皇六年秦人徐福”中间夹着很多日文,但大意是清楚的。这里,果然将徐福尊为“神武天皇”。

    就在我默看这块碑文时,去打听川村下落的铃木秀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他说,川村的家人告诉他:川村去福井的妹妹家了。大概后天即能回来。如果我能住下来等,肯定能等着他;如果不想等,那么去福井找他也可以,铃木秀的手中,握着川村在福井的电话和住址。

    我一时没了主意。真是出门千般难,怎么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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