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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三生爱

正文 第2节 文 / 叶文玲

    可咱爹是厚道人,从不多说别人”

    “这个婧婧长得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你真傻,婧婧要是真和你找了对象,你可是艳福不浅”

    “什么话她后来压根儿不上学了,我离家上大学后就不知道她的事,哪里会同她”滨声很认真地辩白道:“我们这个大院几十户人家,邻居也不过是邻居而已,彼此有点知道,却不是知根知底的,不像你们南方小镇,上下三代都一清二楚,就像你在小说里写过的那样:小镇上传消息,比电报还快”

    “别打岔。栗子网  www.lizi.tw我是说,这婧婧的母亲,真是从我们那里过来的么咱爹真知道她的来历和细情”

    “不,不很清楚的,我们这里,说是邻居,平日是谁也不管谁的闲事的,我只知道婧婧初中只上了两年就休学了,嗯,我和她,虽然同一个大院住,也在一个学校上过学,可十多年加起来没说过多少话”

    “这么假撇清干什么”滨声着急分辨的样子令我好笑,我知道他这人不会说假话,但我还是要逗一逗他。而且,婧婧刚才的言行举止虽然有点尖刻,但她真的特别漂亮,说实在,我至今还没见过比她更俊美的姑娘。她母亲也是,这母女俩的眉眼五官,特别是那双得兼“凤眼”和“杏眼”之美的眼睛,朝人一望,真是风情万种,大有教男人们招架不住的勾魂摄魄的美丽。

    我一点不夸大,这母女俩,真是美丽到了怎么形容都不为过的地步,那班大娘虽是老人,按我们南方的美人标准,也够得上俊俏透顶,除了脸色稍过苍白外。可是,也许正是这出奇的苍白,才惹动我由衷的赞叹因为,苍白和苍白关联的凄美,一向使我动心。

    “哦,这婧婧和她母亲,长得可真是,是的,说像又不完全像,可都那么美丽,不,准确地说,是妩媚,我觉得婧婧有点特别不,我更喜欢她母亲的那种清秀脱俗的、静静寂寂的妩媚,她年轻时准是个绝色美女婧婧么,有点洋气也带点野气,没和她好,你真是呆犊一个”我自言自语。

    “哎,你问这问那,原来是怀疑”滨声认真得又像生了气,等他明白我是在开玩笑时才如释重负地笑起来。“你也真是怪不得说写作的人都有点小神经”

    “嗯,我问你,婧婧后来为什么不去上学呢”

    “当然是因为生活困难想早点工作吧。”

    “你不是也享受助学金么她为什么不去申请助学金呢”

    “这我哪里知道当时听说她好像去什么文工团了”

    “现在呢现在她做什么”

    “我哪里知道我不是也离家好多年么,听说好像也在码头的什么单位

    我沉默不语,沉浸在自己的思索和想象中。婧婧和她母亲的出奇美丽和神秘身世,特别是她对人说话的神情,在我心里激起一片分外好奇的连漪我突然想起来:她们母女之所以容貌姣美且又特别神似,还因为她们脸上都有一对大而深深的酒窝,不同的是,女儿的眼睛有一种撩人的妩媚,而母亲则有一颗美丽的小痣,俏皮地跳在左眉上

    美人微疵才是真美

    公公可能知点内情,但他耳背得厉害。平日,我们与他交流总要提着嗓门才能对话,就这,也常常被他听岔了意思。因此,除了肯定婧婧现在是在大港码头的下属单位上班以外,早已退休的公公也说不出有关婧婧母女更多的近况和内容。而小心眼儿的婆婆,却总是时不时的从左邻右舍的“小广播”中听到一些传言。不久前,她又听到了一个秘密,言之凿凿地说:前些日子婧婧母女去医院,是“老的陪着小的偷偷去做人流了”

    为了证实自己说的没错,婆婆加重了语气:“老葛家的可是不会屈枉她的,你不知道人家老葛媳妇就在那家医院当护士长的,现在,满院的人都知道了,他爹,你没听说我不信你真没听说”

    公公含混地应了一声,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小说站  www.xsz.tw

    婆婆乘机大发感慨:“什么样的娘生什么样的闺女,那娘儿俩,没治了,真没治了”

    我好像猜测到了一点什么。

    因为居住空间窄小,大杂院的人家,总是将很多吃喝拉撒睡的私人生活家务内容展现在院子里。令我奇怪的是,这个大院惟班家母女例外。不知为何,她们很少在院子里出现,婧婧和她母亲也很少与别人打交道。这在一个连解手撒尿都在一个公用茅房的大杂院居住者来说,真是与众不同。特别是班大娘,整日在家忙着糊那如山堆积的火柴盒,足不出户。

    于是,渐渐地,进出大院时,敏感的我,虽然时时感觉着楼下某个角落的门帘后,有双不无友好而略带哀怨的眼神的注视,但是,对神神秘秘的婧婧和她母亲的话题,却不能不随着我们自己的生活进程而淡然。

    日子飞逝,我们很快度完了半个月婚假而终于要离去了。这天傍晚,我照旧来到海滩遛弯,和往日不同的是,这天仅仅是我自己滨声遵公公吩咐到亲戚家送什么物件去了。

    半月下来,我对这片海滩已是熟门熟路,特别是那处在黄昏时分露出海面的礁岩,早已成了我每天晚上的消闲之处。

    那个年月,青岛最教我眷恋的,就是蓝天下的大海,就是这海天一色的有着黑森森礁岩的海滩。

    海滩寂寂,蔚蓝色的海浪,裹着白花花的裙边扑将上来,就像是害了单相思的女孩,执拗地一次又一次地扑向意中的情人,亲昵地不厌其烦地拥吻着,她一无所有,唯有这拥吻是如此固执而甜蜜

    造物主对人还算公平。这处近在咫尺的寂静而不无美丽的海滩,就是对世世代代居所拥塞的人们的补偿吧。要是没有它,我可怜的住了一辈子大杂院的公公婆婆们,不是连个透气的地方也没有么

    “嘿,好悠闲呀,看什么呢”身后传来熟悉的语声。

    是她,婧婧弹跳般走近来的婧婧,步子轻盈又优美。

    夕阳中,她那略略苍白的脸庞透出了一抹粉茸茸的浅红,那张美丽的脸于是更加千娇百媚。由于夕阳的点染,她的头发泛出一圈似金非金的浅棕,这种颇显华贵的发色在如今极为流行,年轻的时髦女孩,差不多十之**都去染过这种“外来色”。可我敢说,从没有一头秀发,能够与我当年在海滩看到的婧婧相嫓美,那是蓝海衬出来的真正的自然美色。

    我从礁岩上站起来,面对她,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有点惶恐。

    她轻盈地跳身过来,一坐到我身边,就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我按了下去。

    “坐嘛,再坐一会儿。滨声没同你一起来么他怎么不陪你真是的说到底,山东人都是老粗,指望他们知冷知热地疼媳妇,没门”

    我一时语塞。说实在,至今我与她还没有正式交谈过,我略显窘迫地微微一笑,不知道与她说些什么才好。

    “你们快走了吧明天就走到哪里还去河南内乡这样的名字嘿,什么鬼地方,听都没听说过你怎么会答应跟他去那样一个地方别走了,青岛多好呀,青岛再差也是大城市,你跟他去那儿干什么要我,宁肯在青岛要饭也不去”她滚珠连串地说着,脸上掠过因话语而改换的表情。那表情也因她急速的语声飞快而生动,杏仁般的眸子在暮色中闪闪星亮,那张美丽的脸,在斑斓的夕照中简直是五彩流光。

    对于她的话,我依然不知如何回答,也无法回答。而且,我发现,婧婧说话语速极快,无需或者可以说根本无视对方作什么反应,那双瞳仁乌亮眼白有点泛蓝的眼睛灼灼地瞪着你,眼神却不住地游动,我忽然感觉她好像有点病态,至少眼神透露出某种病态的信息。小说站  www.xsz.tw

    我为这个发现吓住了,心情突然一阵紧张。

    “喂,我说,滨声对你很好吧他可是个好人,我们山东人就是爱讲义气”她亲亲热热地挽着我的肩膀,唇线分明的菱角嘴凑近了我的耳朵,轻轻吹出的气,教我的耳根痒痒的。“你知不知道,我和滨声原来很要好哩,要不是他毕业分配去了那个鬼地方,我一准会嫁给他真的,前些年,我可是真心真意看中了他,他是我少女时代的第一位白马王子,可滨声这人有点潮巴,真的,大潮巴一个,我对他动心思,他一点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时,追我的男同学都可以编成一个排了,他们成天为我打架,我们的一个音乐老师,为了我都差点跳楼自杀,你信不信”

    我想,我应该信。

    她那么近近地挨着我,我才发现:要说婧婧也有美中不足的话,那就是她虽然脸色很白,但脸颊和鼻翼两旁有着一些细小的雀斑,当然,若不是近观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随即想起了一句俗话:美人可比美玉,白玉无瑕,有微疵的美人却比无瑕的白玉更耐看。她的这些细小的雀斑,好像就是为了反衬她的美白,就像她母亲眉角的那颗小痣,不但无损于美丽,还增加了许多妩媚。

    面对她滚珠连串的表白,我不能一言不发,于是便点点头。“是的,婧婧,你很漂亮”

    婧婧眼睛一闪,开心地笑了起来。“是么,我真像你们南方女孩那样漂亮嘿,你知不知道我们大院里那些人坏得很,他们给我起了许多外号,你可别听他们瞎掰乎,嗯,我们这大院,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些混账王八蛋也就你们家,嗯,就你老公爹和滨声是好人,你知不知道,有次滨声为保护我,还曾跟一个想欺负我的小流氓打了一架,门牙都差点打掉了真的,他没有对你说过吧他肯定不好意思说的,你可别问他”

    我当然不用问也不会问。婧婧虽然坦率得令我吃惊,但我也推断出有一些“情节”可能不是百分之百真实,例如滨声为她打架和“门牙”之类的事。

    我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喂,我问你,滨声他是不是结婚当天就就对你那个来着我们山东人,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又那么大岁数了结婚,还不是急猴儿似的,是不是”

    她都说些什么呀我的脸红到了耳根,不能不站起身来:“对不起,婧婧,我得回去了,今晚还得收拾行李”

    大概因为我的矜持,太辜负了她的美意吧,婧婧有点着恼,立刻很不友好地甩了手,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背转身子,两手抱膝,语气冰冷而不耐烦:“你这人好好,走吧,走吧,我还有约会”那神情,霎时间就与刚才判若两人。

    勺港的婼婼

    奈尔小姐早上准点来到。我们一块吃了早餐后,便驱车前往展览中心所在地。

    这次出访法国,是省对外友协的一项文化交流的任务,我们将在此进行为期一周的访问,首先要举办一个包括书画展出、然后是音乐舞蹈演出的“西子文化节”。

    “友协特邀理事”是我最近的一个“虚职”,所以我当时的身份是代表团的“顾问”。我是为了搜集眼下要写的一部传记文学的资料接受这项兼差的,书中主人公曾经在法国生活多年,所以非来这儿不可。因此,这项兼差于我,是一举两得。

    展览中心和卢昂所有的场所一样,美丽而洁净。展馆在花园中央,被一片草地簇拥,绿茵茵的草地,嫩气生香,远远望去,白色的馆舍就像碧绿的江面飘着一片白帆。

    早在我们抵达前,奈尔小姐已替我们选好这个展览场所。她说我们带来的字画,昨天也都在室内悬挂完毕。这一次,我们这个团所带的,大多是文联和画院提供的我省当代书画家的作品,虽不属国家列名禁带的大家名作,却是非常有水准的。

    一进门,我们就看到了奈尔小姐的精心,她总是时时表示对中国文化懂行和亲昵她让人在展厅门口上方,横悬了两条金色的龙,展厅两侧又吊起了四盏有着双喜字的大红灯笼,对于一个书画展览来说,这装饰称不上精致更不能算协调,但却有中国式的喜气洋洋。

    书画展虽然只是整个活动中的一项,但参展的书法绘画,大多是我省首屈一指的年轻美术家的作品,这其中,尤以“水乡画家”之称的立舟的作品水乡江南四季系列最为醒人耳目。立舟因独特的表现手法名声鹊起,多年来在全国美展以及其他活动中屡屡获得奖项。

    “西子书画展”在一片掌声中开幕。

    如果不是眼前的“观众”多是金发碧眼,我并没有感觉这是在国外。虽然,刚才出了点差错,一些细节安排也不是那么合规合矩,但总的来说,还算是像模像样的,起码展出的作品很能体现中国书画的品位。因而,虽然举办地是在法国的卢昂,我的感觉好像是在国内的某个城市又一次歆享了中国文化的大餐。

    向以浪漫著称的法兰西,能否领略中国“西子”文化的别样情韵呢

    中西文化的不同在细节中也时时显现他们剪彩用的是一条一指宽的细带而不像我们大手大脚的整匹红绸红缎;主持人的开幕词没有虚夸和客套而只是一两句很幽默风趣的“介绍”;而观众当然更不一样或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多是来者如意的样子。有几对看得一时兴起的年轻情侣,看着看着,就旁若无人地相拥而接起吻来。

    法国人在任何时候总有无限的浪漫。

    我们这个代表团的成员则来自省文艺界的四面八方,有几位是音乐舞蹈界人士,他们的展演节目,在另一个剧场安排,包括开幕式。因为难以分身,我和作曲家出身的团长各有分工,我的任务就是与对方一起尽量安排好这次画展。

    访问中的参观,无疑是代表团最感兴趣的。

    天淡云低,细雨飘洒,卢昂的秋天竟如杭州之春,时晴时雨,极有诗情。

    细雨如诗中,我们在带路人的引领中走向一所博物馆,那馆舍无例外地和这座城市一样古老而整洁。除了第一展厅的橱窗摆了一些古物外,其余无例外是宗教内容的油画。

    刚刚走出博物馆,换了一身米白色衣裙的奈尔小姐,手持一柄长伞,像一只秋风中飞翔的白鹳,脚步飞快地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发丝上落满雨珠的奈尔,指着天色,皱眉耸肩地叹气说:天气太糟糕了,她想稍稍改动我们的参观内容问我们是愿意接着冒雨去看当地的一些纪念地还是去逛商场

    当我听说贞德的纪念雕像以及被处死的行刑场就在附近时,不由得惊喜万分。我直截了当地对奈尔表示:对于我来说,如果能够看一些有意义的纪念地,哪怕再淋雨也没有关系,至于商店那是可去可不去的。

    说话时,我心头旋风似的刮过了昨晚的梦境,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我的愿望,真的完全是由于那个世人所敬仰的贞德,还是别的什么。

    奈尔听清了我的要求后,诧异而不无惊喜地说:她非常尊重我的意愿,因此,她可以马上去找一名懂法国历史又能说中国话的大学生来陪我,这样,就能尽情介绍有关贞德的美丽而壮烈的史迹奈尔再三说,她还认识好多“中国通”,一定可以找到我所需要的陪伴者。

    我知道她误会了。我不过是一名游客而并非专门的研究者或专家,我诚恳谢绝了她的好意。我说:绝对无需再找什么人专门陪我,如果其他人都愿意逛商店,我就自个儿去哪个地方转一圈就行。我请她放心,我说我还知道下一步的集合地,我绝对会追上她带领的那支对法国商店特别爱好已经走得松松散散的参观团。

    我拖着走得发酸的脚,在街角的长条木凳坐下,凝视着离我咫尺之遥的贞德雕像。

    思绪一如秋风翻卷。此时,我才明白:刚才,与其说是被贞德之死的壮烈所感,还不如说是她那“处死方式”的惊世骇俗使我感怀不已在中世纪的这个小城,一个曾为国家赴汤蹈火的年轻女子,在大庭广众中被活活烧死在火刑柱上

    历代中国女子,与此壮烈死法相似的,都有谁

    哦,秋瑾,大义凛然的秋瑾当然算一个。毫无疑问,她一直是我无比敬崇的女侠。秋瑾慷慨赴死的一幕,曾使为其作传的我热泪涟涟不能自己。

    其他呢,当然,当然还有很多,古今中外许许多多革命烈士

    且不说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她们,大家都熟悉。我想的是小人物,想想那些曾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惊世骇俗的普通百姓平凡女子

    就此来说,茫茫的对,茫茫的外婆也属这样一个女子

    怎么又想到了茫茫至此,我才明白;今天的恍惚的思绪,全在于昨夜不宁的梦境。

    不不,也许该说,全在于昨日与茫茫不期而遇而又未曾真正相见。

    结婚两年后,我回到老家分娩。

    母亲以母亲的方式竭尽全力地照拂我,她总觉得我在那个“听都没听说过”的荒僻之地,已经吃尽千辛万苦,所以就千方百计给我补偿。尽管那是个物品奇缺什么都要“凭证供应”的年头,母亲还是变着法儿做出了一餐餐家乡才有的产妇食品。在当时,这一切,真是孙悟空也难变出来的美味珍馐。于是,每当此时,眼巴巴地望着我吃饭的弟弟妹妹,就被赶在了一边。用餐时,母亲正襟危坐在我旁边,从头至尾看着我吃完,恨不得教每一缕香味都一无抛撒地入了我的口中才罢休。

    吃饭的空隙,我便在母亲的娓娓追问中,说起有关内乡和青岛的一切。毕竟是离家数年后第一次回老家,于是,内乡这个当地很多人连大米和鱼都未见识过、很多人穿着光板老棉袄而从不知内衣为何物的荒僻之乡的种种情形,一次次引得母亲唏嘘不已。

    当然,和她说得最多的还是青岛这个因结婚而去过的城市,多少让母亲稍释心怀。尽管对于那所城市,我也仅仅是匆匆过客,毕竟,青岛是丈夫老家啊

    说起青岛,就免不了说及那上坡下坡走得我两腿酸疼的马路、说及那同样将大米干饭视若上等食品、将馒头叫做“干粮”的婆家以及婆家的话语、吃食、婆家的种种琐碎以及婆家的大院于是,我漫不经心地说起了班家,包括分糖的情形,当然,我略去了用不着告诉母亲的那些细节。

    “哎,你是说你婆家院里真的也有我们同乡人”母亲对我的叙说惊喜异常。

    “是哩,是同乡,我觉得那班大娘,说话口音很像你,很像我们外婆家的人哦,我们走的那天,我见她家门前晾了一箪子干菜,我一看,极像是外婆以前晒的那些辣烘干,我随口问了一句,班大娘回答说:这是辣烘干,还马上抓了一把,问我要不要带点去尝尝你听”

    “哎,真是这样那你为何不问个明白”

    “这我没仔细想,时间来不及了。她们家,全院的人都好像不喜与之打交道,进进出出和她们多说一会儿话,院子里的人就会看西洋镜似的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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