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舟山对王璐的出走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对她的回心转意也没有任何喜悦。栗子小说 m.lizi.tw李舟山只是象征性的搂了搂王璐,说了声:“回来就好。”王璐极为尴尬的笑了笑,她原本都打算和李舟山离婚了。刘云巧在旁边不失时机的说:“璐璐当初带着孩子去我那里时我就劝她回来,后来想想你做生意挺忙的,所以就让她们母女二人留下了。我帮你看着老婆孩子,你也能专心做生意了,你说是不是”李舟山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妈这一段时间对我妻儿的照顾。”刘云巧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李元山见李舟山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便来找李舟山谈入股的事。李舟山还没说什么,王璐先急了,对李元山冷笑道:“当初找你借钱,你可是说没钱的啊。”李元山的爱人苏虹笑道:“哎呀。不是我们当初不借,实在是没钱,现在是卖了之前开的店才换了些钱的。”李舟山同意了李元山入股的事,但是拒绝了李元山夫妇想要来店里工作的请求。王璐在李元山夫妇走后,大声质问李舟山为何要让李元山入股。李舟山笑道:“他是我发小啊,好朋友啊。”王璐怒道:“什么发小啊,你忘了当初咱们找他们借钱时苏虹的脸色了嘛”李舟山走到王璐身旁,搂着王璐道:“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转眼之间,李舟山开店也有两年了。又到了年底,王璐在婆婆的提醒下知道李舟山生日快到了。王璐正在为买什么生日礼物而犯愁。苏虹约王璐一起逛商场,结果在商场里她们遇到了李元山和一个女孩牵着手在买首饰。苏虹厚着脸皮约王璐是为了两家的修好,她觉得之前两家处的有点干。在她为家庭做出牺牲的时候,而李元山竟然在花天酒地。苏虹当场发飙了,引得众人围观。李元山见势不妙赶紧跑了,留下那个踩着高跟鞋的女孩。苏虹上前就要撕那个女孩的脸,王璐拉都拉不住。最后是商场工作人员报了警,才算分开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这件事正好被记者拍下发了报纸,闹得世人皆知。
为这事李元山的爸爸李承嗣气的险些背过去。李承嗣年纪大了,已经打不动儿子了。以前还有小儿子李文山的帮忙,现在李文山也被李元山拉拢过去了。李承嗣独木难支,无能为力了。其实李承嗣气的不是李元山偷腥这件事,而是偷腥竟然还被发现了,被发现也就罢了,还上了报纸。李承嗣想想真的是辱没先人。
王璐从李元山偷腥的事得到了启发,她开始警惕起李舟山了。王璐对李舟山说道:“第三者简直是家庭的终结者,宁可错杀一千,都不能放过一人。”李舟山则认为婚姻不是一个第三者就能终结的。王璐心下起疑,他竟然为第三者辩护。李舟山不紧不慢的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苏虹也不想想李元山是什么样的人,她现在才发现未免太晚了。”王璐问道:“合着你早就知道李元山有外遇的事”李舟山平静的说道:“知道啊。”王璐气不平的说道:“你怎么不告诉苏虹”李舟山笑道:“我告诉了她之后,会改变结果吗她还不是找那个女孩拼命,最后还是一场扭打。再到最后,夫妻两人和好如初,继续过日子。”王璐说:“可是你要是不说就是做了帮凶。”李舟山笑道:“你以为苏虹不知道吗她闹是因为她遇到了,并不是她不知道。”李舟山站起来想走。王璐赶紧拉住了李舟山问道:“你是不是在外面也有人了”李舟山笑了几声,说道:“莫名其妙。”
正常人听到李元山偷腥的事都是气愤不已,唯独李舟山竟然淡然处之,仿佛是稀松平常的事。更让王璐觉得可疑的是李舟山明明知道李元山偷腥而不告诉苏虹,这真的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从李舟山反应来看,王璐觉得李舟山行为可疑。栗子网
www.lizi.tw王璐不让李舟山走,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学着那些人包养女学生了”李舟山说:“我看你是吃饱撑的了,你要是闲得慌,你去守着店,我找个地方玩去。”
以前住小房子的时候,李舟山如果不帮着做家务,王璐和刘云巧就会批评李舟山不够体贴。现在换了大房子,要做的家务比以前还多,可是李舟山连个垃圾也没倒过,却没有人指责他不够体贴。王璐对李舟山既不像陈芸宠溺沈复般的爱,也不像王氏欲手刃谢眺般的恨,而是一种合伙人的关系。王璐投入青春相夫教子,李舟山投入精力养家糊口,共同经营一个家庭。王璐现在三十大几了,她感觉自己容颜老去,为家庭付出了所有,如果此时杀出一个程咬金拆散了这个家庭,就如同夺去了她最后的稻草。与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比,王璐觉得自己真的老了。所以,她得把一切握在手里。
王璐真的到店里帮忙打理生意了。李舟山觉得简直是来添乱的,他见不得她笼络员工的拙劣手段。李舟山就对王璐说:“我也有一段时间没休息了,你要看着店,我就找地方旅游放松一下。”王璐知道李舟山为了这个店耗费不少精力,看着他消瘦的脸庞,她同意了他的旅游计划。王璐问李舟山去哪里旅游。李舟山看着电视里有冰雕的新闻,便随口说道:“去哈尔滨看冰雕。”
作者有话要说:
、冰城遇梦君难续前世缘
李舟山刚到哈尔滨便遇上了一场大雪,如天鹅绒铺地。李舟山在中央大街附近找了宾馆住下,向服务员打听了冰雕节的信息。他出了宾馆,信步走在中央大街欣赏着俄式建筑。李舟山是有意看夜景,所以并没有着急去兆麟公园。找了地方吃了饭,李舟山又四处晃悠了好一会。直等到夜下,李舟山这才朝着兆麟公园走去。李舟山买了门票刚进了公园,就接到了王璐的电话。
王璐先是问李舟山吃过晚饭了吗,接着又说了王毅河做假账的事。李舟山眉头一皱,心想玩都不让玩的痛快。自从李舟山开店,王毅河就来到了店里做事。因为王毅河为人周全老实,李舟山便让他管理财务。李舟山觉的王毅河挺靠谱的,他没看出王毅河有做假账的胆子。但是王璐既然这样说了,李舟山不想败兴而归,便对王璐说:“你打算如何处理”王璐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这样的人留不得。”李舟山思考了一会,说道:“你看着办吧。”王璐又闲扯几句说孩子想爸爸的话,然后就挂了电话。李舟山把手机踹到兜里,叹了一口气。
这冰灯游园会自然是要晚上看,方才精彩。李舟山因为接了王璐电话的缘故,感觉像就餐时吃到了苍蝇。李舟山觉得事实肯定不全如王璐所说,说不定是刘云巧在耍奸计。李舟山根本没有心思看美景,一边走着一边想事情,不巧撞倒了一位女士,李舟山赶紧搀扶起来道歉。那位被撞倒的女士站起来就破口大骂,李舟山不住的低头道歉。这时那女士的老公也闻声赶了过来,夫妇二人夹攻李舟山。李舟山觉得又没有撞伤,而且他已经道歉了,可是对方还不依不饶,这样未免太过分了。李舟山火气就上来了,和那位女士的老公推搡起来。四周看热闹的人把李舟山和这对夫妇围在正中间。幸好有园区工作人员及时赶到,不然非打起来了。
李舟山处理完这场闹剧,正准备转身离开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李舟山赶紧回头看是谁。竟然是姜梦君笑嘻嘻站在那里,只是她以前的披肩长发不见了,换成了齐耳短发。李舟山一下子呆住了,仿佛眼前的景象并不真实,他不敢眨眼,怕姜梦君在他眨眼时消失。姜梦君看李舟山呆住了,便推了推李舟山,开玩笑的说道:“难不成是刚才那个和你吵架的那个女人把你的魂勾走了”李舟山被梦君一推,方才醒悟过来,听梦君这样说,他不禁一乐,笑道:“我的灵魂早出卖给魔鬼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姜梦君听了也是一乐。李舟山问姜梦君怎么来哈尔滨了。姜梦君笑道:“来看大雪纷飞啊。”李舟山笑道:“你来着了,今年的雪胜于往年。”
园区工作人员能够及时赶到帮李舟山解围,还是姜梦君的功劳。姜梦君见这边围了一群人似乎是在看打架,她赶紧找到工作人员,领着工作人员来到现场。在工作人员分开人群时,姜梦君瞥了一眼发现其中一个人比较眼熟,她就没有走一直等在旁边。姜梦君一直在观察那个熟悉的人,她越看越像李舟山。她绕到李舟山的对面仔细做了辨认,确定就是李舟山。后来事情处理完了,李舟山要走了,姜梦君赶紧追上了李舟山。
两个人面对面不知道要讲些什么,尴尬的笑了笑。先是姜梦君开口说话了,她笑道:“你放心,我不是找你算账的。”李舟山笑道:“你要真是找我算账的,我反倒不怕了。”梦君问道:“这话怎么讲”李舟山说道:“当初狠心和你分手,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梦君说道:“你还知道是狠心噢,我都没料到李舟山你的心肠有这般硬。”说这话时姜梦君眼圈都红了,她回忆起往事种种。李舟山低头道:“是我的错。”姜梦君又说道:“也不能怪你了,让你娶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肯定会很为难的。”姜梦君所说的正是李舟山离开她的理由。
不过接着姜梦君换了一副轻松的语气说道:“还说这些做什么,已经没了意义。”李舟山问了姜梦君的状况。姜梦君便简单的说了一些。姜梦君在和李舟山分手嫁给了马天亮,还生了一个女儿,现在她做了全职太太,在家带孩子。姜梦君所说的和李舟山了解的基本上差不多。这些年,李舟山虽然没有和姜梦君再有过联系,但他还是默默关注着姜梦君的空间状况。姜梦君问了李舟山近况,李舟山也简单的讲了一些。李舟山看了看表,说道:“请你吃宵夜,怎么样”姜梦君笑道:“求之不得。”
李舟山和姜梦君肩并着肩走在中央大街上,找寻着吃宵夜的地方。姜梦君把手伸给李舟山,李舟山便心领神会的攥住了她伸过来的手。两个并不年轻的人十指相扣,好像热恋中的人。姜梦君看到一家俄式餐厅便站住了脚,用目光征询着李舟山意见。李舟山笑道:“别站着,想吃就进啊。”
吃饭的时候姜梦君说起来看大雪的事,笑道:“以前有工作没时间来,后来怀了孕行动不便也不能来,生了小孩要照料还是不能来,一直等到今天才来。”李舟山笑道:“虽然队长这么不上心,可是冰城对队长可是望眼欲穿啊。”姜梦君前几天在空间发了条消息,自称“消极拖延队队长”。李舟山叫姜梦君“队长”就是指的这个称号。姜梦君一听乐了,笑道:“那个临江独钓是你吧”李舟山笑着点了点头。姜梦君笑道:“我说这个临江独钓怎么隔三差五就到我空间溜达一下,原来真是你啊。”他们分手之后,删了彼此的号。这个“临江独钓”是李舟山申请的小号,目的就是查看姜梦君的空间。以前姜梦君虽不敢肯定是李舟山,但也是心中有数。
姜梦君又问李舟山现在还看书吗。李舟山笑道:“浮躁的很,早沉不下心看了。”李舟山还记得姜梦君给了他许多姜父的书籍,只是可惜他只翻了几页。姜梦君又问:“那还写日记吗”李舟山说:“离开成都的时候把之前的日记全烧了,也不再写了,没什么值得写的。”姜梦君叹气说:“好可惜啊。”
两人陷入了沉默,各自吃着饭菜。李舟山觉得好生尴尬,这是以前和梦君在一起时从未有的尴尬。李舟山笑道:“你说这火锅里脊为什么是俄式大餐,分明是剽窃四川菜。”姜梦君笑道:“大概是俄罗斯厨师做的吧,就像有的地板先运到意大利再运回国就是意式的。”
姜梦君看到李舟山用筷子仍旧翘着兰花指,努了努嘴笑道:“你这样还是夹不了丸子啊。”李舟山笑道:“没办法了,改不了。”姜梦君思考了一会,说道:“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可爱吗”李舟山笑道:“不会是给夹丸子的狼狈相吧”姜梦君摇了摇头。李舟山想了想,又说了几个洋相,可是梦君依旧摇头。李舟山耸了耸肩说道:“你倒是说说。”姜梦君说道:“你和小商贩讨价还价的时候。一方面你不愿吃亏,另一方面又不好意思,所以最终呈现出来就是你红着脸和小商贩砍价。我就在站在一边看着,觉得你可爱极了。”
说到最后,两人又聊起家庭。姜梦君问道:“你老婆对你好吗”李舟山说道:“好的很。”姜梦君又问道:“那和我比呢”李舟山想了一会,说道:“不能直接比,她是属于那种可以结婚过日子的。”姜梦君笑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属于只能谈恋爱不能结婚的”李舟山沉默一会,说道:“也不能这样讲了。你是属于可以对泣牛衣的,而她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那一种。当然,我也并不怨恨她离弃,毕竟选择了她,就要预想到这个结果。”姜梦君很有兴趣的问道:“你老婆凶吗”李舟山说道:“她可算是温婉可人,难得的佳偶良伴。”姜梦君笑道:“那以后就没人逼你吃冬寒菜了。”李舟山笑道:“我们家里没这种菜。”姜梦君说道:“这简单啊,像我这样乐于助人的人,可以给你老婆送一些啊。”李舟山笑而不语,他有点怀念那些不可复得的时光了。
梦君以前在和李舟山闹脾气时曾经逼李舟山吃过冬寒菜,结果李舟山当场就吐了。这次呕吐给李舟山留下了心理阴影,后来一次做梦又被梦君逼迫,他竟然边睡边吐,不但吐的床上都是,还殃及了梦君。梦君没想到对他伤害这么深,从那开始便不再拿冬寒菜威胁他了。
姜梦君指着其中一个菜的雕饰说道:“这个好像是个阁子。”李舟山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闻姊家有阁子,且何谓阁子也”李舟山说的话这句话出自项脊轩志,他倒背如流,见到阁子就想到这句话。姜梦君笑道:“你不是不看书了吗”李舟山说道:“是不看了,这个项脊轩志是高中学的古文,我竟然还记得。倒是像陈情表、出师表这样的千古名篇,已经全然背不出来了。”姜梦君说道:“口说无凭,背一下项脊轩志。”李舟山想了一两秒便背了起来。从“项脊轩,旧南阁子也。室仅方丈,可容一人居”开始,一直背到“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结束,李舟山一字不漏的全文背了下来。姜梦君说:“哎呀,你真能背下来啊。这篇课文好像没让背吧”李舟山点了点头说:“的确没让背,是我自己背下的。”
吃完饭出了餐厅,李舟山没等姜梦君把手伸过来,他便攥住了。姜梦君只是一笑,说道:“我的手可没以前光滑了,小心划伤你的手。”李舟山不答言,拿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姜梦君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那个电话是你打的吧”李舟山说:“哪个”姜梦君说:“就是地震的时候,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但是电话那端没人说话。”李舟山笑道:“我打过一次。”姜梦君笑道:“我一看区号,就猜到是你。”梦君问道:“你怎么不讲话呢”李舟山回道:“你说喂的语气很正常,我就觉得没必要说话了。”梦君又说道:“你知道吗成都通地铁了,从你原来上班的地方到我原来住的地方只要一个小时,以前坐公交要两个多小时呢。”李舟山说道:“我在新闻上看到了。”梦君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可惜,以前两个多小时你都来,现在一个小时你反倒来不了了。”
两人说起从前的往事,禁不住又是欢喜又是落泪。他们又看了些景点,一直玩到凌晨三点。他们就在附件找了家宾馆,李舟山对服务员说:“开两间房。”他们拿着房卡乘电梯上楼时,梦君拉着李舟山胳膊笑道:“你有没有注意那个服务员的表情,你说开两间房绝对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姜梦君边说边笑,说完了笑的都直不起腰了。他们找到了房间,彼此道过晚安,各自进了各自的房间。
李舟山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揉着有些疼痛的膝盖,这是骑车留下的老伤,时好时坏,他看着升腾起的烟圈想和姜梦君的事。那个时候追求的是纯美的爱情,经过这些年的柴米油盐,李舟山开始后悔当初选择离开了梦君。如果不离开,最起码他可以娶到一个爱的。虽然不是彼此相爱,但是却可以成全其中一方。李舟山当初就是迈不过这个门槛,他太意气用事了。许多事情都在变,李舟山原来不抽烟后来不也抽了嘛。李舟山想想这些年唯一不变的就是和王璐每周两次的性生活。这一点,令许多中年夫妻羡慕。李舟山按灭了烟,准备洗澡睡觉。
李舟山洗完澡出来时听到敲门声,开了门发现是姜梦君。姜梦君进了门抓住李舟山的手腕,急切的说:“你说我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李舟山想了想,说道:“恐怕来不及了。”姜梦君本来是想听到积极地回应,却没料到得到这样灰心丧气的回答,她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李舟山弯腰要搀姜梦君起来,他说道:“何必要回头呢,你本就不爱我的。”姜梦君猛的站了起来,对李舟山吼道:“那是你以为。”在寂静的凌晨,姜梦君这一嗓子惊天动地。李舟山苦笑道:“倘若我们回头就得先离婚了。我并不在乎我的婚姻,可是你舍得你的女儿吗”姜梦君听李舟山这样讲,低着头说道:“是啊,是啊。”
翌日,李舟山睡到中午方才醒来。李舟山刚开机没多久,就接到王毅河的电话。王毅河是打电话过来向李舟山诉苦的。李舟山让王毅河暂时先忍着,他说马上就要回去了。李舟山穿好衣服,出门找姜梦君,却见到保洁工正在打扫姜梦君的房间。李舟山问这房间的人呢。保洁工说大概退房了吧,前台让她过来打扫的。李舟山找了前台一问,原来姜梦君一早就退房走了。李舟山拿起电话要给姜梦君打电话,犹豫再三还是没打。
在李舟山离开的这几天,店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璐找来了母亲刘云巧压阵,她要剔除异己,把店牢牢抓到自己手里。李舟山回来之后发现许多新面孔,而他竟然被架空了。没有王璐的话,李舟山连一分钱也支不出去。李舟山没有和王璐大吵大闹,他选择了静观其变。王璐和刘云巧本来还准备了一套说辞来应付李舟山的“讨伐”,结果竟然没有用到。刘云巧一直觉得这个店铺至少有她的一半,而李舟山给她的分红太少,她早就不满于心了。刘云巧时不时的提醒着女儿要把财政大权抓在手里。这次就是趁着李舟山外出旅游,母女二人发动了“兵变”。
刘云巧把自己的几个亲戚安插在店里的重要位置。尤其是财政大权,刘云巧更是亲自掌管。这一点上王璐不是很满意,她也想掌握财政大权。对几个重要位置的人选,母女二人也是有分歧的,但最终王璐妥协了。可是在母女二人的经营下,生意越来越差。房东还找上门来说店铺快到期了,让他们赶紧搬走。王璐觉的奇怪啊,店铺都是三年一签,李舟山可是刚签了三年的。房东拿着白纸黑字的合同,说道:“你们自己看,下个月房子就到期了,这是李舟山签的字。”刘云巧大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