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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节 文 / 李秋白

    就不发一言。小说站  www.xsz.tw妈妈是恨儿子不帮着她,王璐是怨丈夫不懂宽解。结果是王璐和妈妈都是颇多怨言,搞得李舟山两边都做不了人。

    后来王璐的妈妈也过来,两个老太太从饭菜的咸淡直接拌起嘴来,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公司成了李舟山的避风港,他都怕回家了。李舟山的妈妈一人要面对王璐母女二人,李舟山却不帮着她只是一味的躲着,她伤心的回老家去了。现在是李舟山一人面对王璐母女二人,还好他已经习惯了。

    王璐怀孕的时候,李舟山就说最好生个女儿,却没想到生了儿子。他和姜梦君说生女儿是因为喜欢女儿,现在想要女儿是因为女儿好养。生儿子意味着李舟山要储备一笔钱,留给儿子结婚买房。如果是女儿,李舟山只需支付教育费用,这和结婚买房等大项开支相比简直不值一提。王璐认为李舟山这算盘打的太精。李舟山笑道:“事实所迫,不精不行。”在儿子的教育上,李舟山和王璐是有分歧的。李舟山觉得应该放养,摔摔打打才能成人。王璐则认为不能让孩子吃她们小时候的苦,应该以最好的条件抚养。王璐买的儿童用品都是拣着经济承受能力以内的最好的。

    孩子在四岁要上幼儿园了。王璐送了两万元的礼才进了一所较有名气的学校。李舟山为此和王璐理论过。王璐坚持苦自己不能苦孩子。李舟山说:“怎么就苦孩子了,是没给他吃还是没给他喝啊”王璐说:“你这种陈旧的思想要改改了。”李舟山为了省心,也没有和王璐计较。王璐又要给孩子报特长班。这下李舟山不干了,他和王璐大吵了一架,把桌子都掀了。王璐被吓到了,她从没见过李舟山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她感觉李舟山随时可能一拳打过来。孩子见父母吵架,吓的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王璐也委屈的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所做的一切不全是为了孩子吗

    李舟山已经三十有余了,这个年龄对于软件工程师来说真的是凶险之年。他原以为会别有洞天的,可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差别。刚出来工作是“小李”,现在是“老李”。他现在只是一个项目组的小组长,和组员一样的工资还要多操一份心。李舟山经常要给比他年轻两岁的经理报告工作,经理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动辄就脱口大骂。李舟山心里恨不得削其首级悬于大白之旗,可是仍旧表现的十分恭顺。胁肩谄笑,病于夏畦。

    前几天李舟山到c市给何洁如帮了一个忙,回来之后就辞职了。王璐不明白李舟山为何突然之间做此重大决定,而且事先没有和她商量。李舟山没有跟王璐解释他辞职的原因,所以王璐也不得而知。李舟山之所以在这个年龄下这样的狠心,一方面是在何洁如处受了刺激,另一方面是他在公司的内部争斗中站错了队。虽然王璐也有工资收入,但李舟山却是这个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王璐问他是不是疯了。李舟山说他要做生意。王璐问他做什么生意。李舟山说开川菜馆。王璐问他哪来的本钱。李舟山斩钉截铁的说:“借啊。”

    李舟山是打算加盟一个火锅店,他在成都待了七年多,大学的寒暑假也在火锅店里打过工,对这块比较熟悉。他了解y市的火锅店分布,除了几家比较正宗的火锅店其他都是旁门左道。只要规避开那几家正宗的店冲击,他觉得盈利是完全可能的。在重庆火锅和成都火锅之间,李舟山选择了后者。他觉得重庆火锅味道太冲,y市的人肯定吃不惯,与其引进过来就改良,不如引进一个味道较为柔和的。

    现在李舟山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资金,而是王璐以及家人的反对。李舟山想出了一个说服王璐的计策。李舟山并没有上来就说做生意的事,而是打感情牌。李舟山费尽口舌,王璐仍然觉得不可取。栗子网  www.lizi.tw李舟山说道:“你想不想咱们孩子过的好一点,读更好的学校呢”王璐说:“当然想了。”李舟山说:“以我们现在的条件给不了他,怎么办”王璐说:“尽量做到做好就行了。”李舟山说:“你可以做到心平气和,孩子可以嘛他现在上幼稚园还不懂攀比,等到了小学、中学呢,那时他一出门看到同学的爸妈全是开着汽车接送,而他要坐上电瓶车的后座。你觉得他会像你一样心平气和吗孩子肯定会自卑的偷偷哭泣,说不定还会有心里阴影。你看李元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小时候受了压抑,成了如今这幅铜臭的嘴脸,你希望咱们的孩子变成那个样子吗”

    对于李舟山的话,王璐是很不服的,她说道:“我们可以教育他不要攀比,小孩子是有可塑性的。”李舟山面不更色的说:“你骑着电瓶车去上班,行驶在马路上看到周边的车水马龙,你想不想自己也有一部车”李舟山没等王璐说话,补充了一句:“说实话想不想”如果说实话王璐是想的,她每天骑着电瓶车要经历风吹日晒,何尝不想坐到汽车里面,尤其是她怀孕挤公交时,她常想即使是辆普通的车也好啊。王璐点了点头,表示她的确是想拥有一部车。李舟山接着说:“又回到了源头,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根本买不了车的,你应该清楚。所以,你要想开上汽车,同时给儿子一个快乐不自卑的童年,就需要改变我们的现状。”

    王璐认可了李舟山所说的,但是她觉得有风险。李舟山看王璐的态度有所缓和,不像刚才那般坚决。他知道她内心开始松动了,他现在要做的是打消她的顾虑,让她的防堤彻底垮塌。李舟山笑道:“做任何事都是由风险的,不能因为怕被车撞就走上马路了。”李舟山说这些话主要起个铺垫的作用,他接着才要说重点,他缓缓道来:“你看大街上那些餐厅那个倒闭了,不都活的好好的嘛。况且开火锅店,竞争小。我们分析过了行业形势,我们只要选址选得好肯定可以赚钱的。”李舟山不失时机的带着王璐憧憬了一下未来,他说道:“第一年我们收回成本,第二年就盈利,不出三五年我们就发了。你想买什么车就买什么车,儿子想上什么学校就上什么学校。”

    经过李舟山的开导,王璐彻底倒向他这一边了。李舟山要着手解决第二个问题了,那就是资金。李舟山虽然知道父亲为他办婚礼买房子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但是他仍然准备去乡下老家搜刮了一番。李舟山在乡下本来还有一块属于他自己的宅基地,可是李承宗为了给李舟山买房早卖了。现在只剩下李承宗和老伴儿所住的这块宅基地了,如果再卖了,李承宗和老伴儿就是无家可归了。李舟山让父亲把老爷的那块的地给卖了。李承宗皱着眉头说:“你老爷的那块地比较麻烦。”李舟山懂父亲的意思,老爷的地属于后代的共有遗产。不但李舟山惦记这块地,其它支派也是虎视眈眈。李舟山说道:“我们这一支才是嫡传,不要管二爷那一支。”李承宗说:“现在不讲究嫡不嫡了。”

    李舟山和二爷的那一支商量之后决定卖了那块地,把钱平分了。李舟山拿到了三万多块钱,离启动资金还相差甚远。李舟山又想到了王璐的妈妈刘云巧,他当初相亲时就听媒人说过刘云巧有大笔赔偿金。刘云巧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这一点王璐不及她的万分之一。李舟山知道从刘云巧那里要钱比虎口拔牙还难,这是他下决心开店之后第一次感到为难。李舟山摇头叹息,觉得这比逼着父亲卖老爷的地困难多了。李舟山和王璐说了向她母亲借钱的想法。王璐一听乐道:“趁早打消了念头,没戏的,我妈绝对不会把钱借给你的。”李舟山说:“你先去试试,不行再说。栗子网  www.lizi.tw”王璐坚决的说:“我才不去呢,没有用的。”

    但是耐不住李舟山的苦苦相劝,王璐还是走了一趟,结果正如王璐之前所说的。李舟山想着刘云巧肯定会顾及母女之情的,王璐此行多少都能带回一些的。李舟山感觉低估了刘云巧这个女人,他要从长计议。隔了一天,李舟山自己去找了刘云巧。刘云巧一见李舟山来就冷笑道:“你工作好好的,开什么店啊。你即使要开店,也别打我的注意啊。”李舟山一坐下来就准备开门见山的说:“妈。”李舟山刚叫了一声“妈”,刘云巧就打断他的话说:“你要是来做客呢,我就应了这一声妈。你要是来借钱的,我可不应。”李舟山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刘云巧会这般决绝。

    既然来了,李舟山就没打算空手回去。李舟山先把自己开店的思路给刘云巧讲了一下,他重点突出了赚钱的事。但是刘云巧不为所动,靠着沙发坐着,不语不惊不乱。李舟山讲完这些之后又把资金困难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就开口说了借钱的事。刘云巧说:“我哪有钱啊”李舟山说:“听说王璐的爸爸打工出了意外,工地赔偿了一些钱。”刘云巧激动的说道:“你好意思提那些钱嘛那是王璐的爸爸用命挣回来的。”李舟山说道:“我知道自己没资格提,但是王璐是不是该分一份呢”刘云巧冷笑道:“她上大学不用钱啊,她那一份早就花完了。”李舟山说道:“你是王璐的妈妈,也是我妈。”刘云巧打断了李舟山的话说:“我可不敢做你妈。”

    但是李舟山不紧不慢的说道:“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女婿,我都应该叫你妈的。王璐的姐姐到国外没了音信,王璐的爸爸也过世好多年了,在这个世上你也只剩下王璐了吧。你肯定有老的那一天,需要人照顾,我们会尽子女的义务赡养你的。”刘云巧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想起大女儿的杳无音信以及老伴儿的去世。李舟山给她递了纸巾,继续说道:“如果你现在帮帮我们,以后我们肯定也会照料好你的。”刘云巧打断道:“你什么意思就是我今天不借给你钱,你以后就会把我扔到大街上,是吧”李舟山笑道:“怎么会呢,你是我的长辈,无论怎样我们都有赡养的义务。但是赡养分很多种,不知道妈你有没有看前两天的报纸,一个七十岁的老人被儿女扔在大街上,被流浪狗活活咬死了。我看了那个图片,真是惨不忍睹,你说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女呢”

    刘云巧狠狠的瞪了李舟山一眼,说道:“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李舟山摊了摊手,说道:“妈,你是明白人,难道非要我说透吗”刘云奇说道:“你最好说透。”李舟山笑了笑,说道:“好吧。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把钱借给我,我以后会按着照顾我爸妈的规格照顾你。而假如你是有钱却不借给我的话,乱坟地里的野狗不少,它们肯定饿的很。”刘云巧朝李舟山吐了口唾沫。李舟山没来得及躲,一下被吐了一脸。李舟山笑了笑,拿纸巾擦了擦脸说道:“妈,你何必动这么大的火呢”刘云巧说:“我现在就找王璐,让她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离婚。”李舟山笑道:“可以啊,你可以去啊,但是不知道一个离过婚的四十岁的女人还好不好嫁出去。还有就是你的小外孙,今年才四岁,蛮可爱的,他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没了妈妈,不知道对他以后的生活会不会产生影响。我再给你的小外孙娶个后妈,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王璐当然没有四十岁,李舟山是故意夸大她的年龄。一个人老珠黄的二婚女人的前途难以预料,一个四岁的孩童落到后妈手中难料福祸。

    李舟山的这一席话完全出乎刘云巧的意料,她绝没有想到他会无情至此,但也不至于让刘云巧缴械投降。李舟山见刘云巧沉思的样子,他换了语气说道:“妈,我一直觉得你慈爱有加,绝不会毁了自己女儿和外孙的幸福。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借给我钱,我不但会为你养老送终,在你百年之后也绝不会把你丢到火化炉里的,我会给你安排土葬的。”对付王璐只需要重利诱惑就够了,而对付刘云巧则要直击她的软肋身后事。刘云巧只有王璐这么一个亲人了,但是这唯一的亲人胆小怕事,绝不可能为了她触犯政策的。反倒是眼前的这个凶狠的女婿敢作敢为,或许真能帮她完成土葬的意愿。刘云巧一屁股坐在沙发,无望的说道:“我借给你。”李舟山终于大功告成,心花怒放。

    但是刘云巧在把钱给李舟山时,定要李舟山写个借据,而且还要求李舟山写了一些附加条件。李舟山看在十万块钱的份上,就答应了。附加条件如下:

    1,李舟山必须保证,不管以后盈利或亏损都必须偿还刘云巧的十万元钱。

    2,李舟山必须保证,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要为刘云巧养老送终。

    3,李舟山必须保证,在刘云巧去世后给她安排土葬,不能火化。若果李舟山违背此诺言,愿接受天打五雷轰的惩罚。

    4,如果李舟山的店盈利,刘云巧要参与分红;如果亏损,李舟山只需归还十万元钱。

    李舟山签了字据,拿到了十万元现金。这是王璐没有想到的,她不知道丈夫还有张仪的本事。王璐不明白母亲如何会把钱借给李舟山而不借给她呢。王璐让李舟山给她讲一下过程。李舟山笑道:“这是个秘密。”王璐打电话问了母亲,也没有得到答案。王璐感觉李舟山和母亲商量好似的,都不肯讲出实情。不过还好,拿到了钱,王璐还是比较满意的。可是李舟山觉得还不够。从老家搜刮来三万多,加上从王璐妈妈那里借来的十万,再加上李舟山自己家的三万,还不到二十万。

    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向郑张振声开口,这是李舟山最不想的事。王璐早就想到了张振声,她不明白李舟山为何不向张振声借,他们不是好朋友吗李舟山还是去t市找了张振声,他直截了当的向张振声说明的来意。张振声笑道:“十万块小问题,你早应该来找我了。”张振声接了个电话,说有事情要处理,让李舟山等会。李舟山一直等到公司下班,也不见张振声的影子。李舟山不发一言,默默的在张振声的办公室坐着,煎熬着。李舟山一直等到第二天,张振声才拿着十万块钱回来。李舟山的意思是写个借据,张振声摆了摆手说道:“咱是哥们儿,我还信不过你嘛。”

    张振声其实没什么要紧事要处理,他就是想让李舟山等着,在那一段让李舟山等待的时间里,张振声感觉时时刻刻都是,他在得到了充分满足之后才回公司给了李舟山十万块钱。这也就是李舟山一开始不肯开口向张振声借钱的原因,他知道有番羞辱在等着他。上大学时,李舟山骨子里是看不上张振声不学无术的浪荡劲儿,张振声也是了然于心。张振声赢得了除了李舟山之外所有室友的尊重,却被李舟山看不起,他一直在等机会来“报复”李舟山。这次张振声终于得偿所愿,他感觉大快人心。

    朋友是尴尬的代名词。李舟山不但和张振声之间有裂缝,和李元山的关系也是遭遇了冰冻。李舟山和李元山是发小,现在也处的很是尴尬。李舟山和李元山之间没有恩仇,只是彼此看不惯对方的生活追求。李元山一直在追求他的高品质生活,常常无意间忽视李舟山这种比较“糙”的人的感情。凡是李舟山买的东西,李元山最后的结论往往是李舟山买亏了,即使李舟山是和李元山买的同一家店的东西。让李舟山感觉非常不爽的是李元山不管人家爱听不爱听总是批评个没完。如果是李元山买的东西,他就想办法要李舟山相信这个东西绝对物超所值。有次李元山要买件夹克,李舟山便推荐了一个品牌。结果李元山不屑的说:“sb才买那个店的东西。”李舟山听了心下不乐意,因为他刚买了一件。

    从张振声那里拿到钱之后,李舟山没有应张振声的邀请留下而是立即返回了。李舟山感觉尊严扫地,如果这次功不成名不就恐再无翻身之机。李舟山抱着毕其功于一役的决心,做了详细行业分析。李舟山没有在比较繁华的地段开店,他觉得那里行业竞争太大,而且房租太贵。他要把一个钢镚掰成两半儿来花,不如此不足以做到效益的最大化。李舟山的新店选在不怎么繁华的地段,经过两个月的装修,终于在第三个月开张了。李舟山身先士卒带着员工在街口发广告传单,还请了一个乐队献艺表演。虽然李舟山苦心经营,但是生意并不好。

    王璐也辞职了帮忙打理生意,结果她辞职之后发现根本没有生意可打理。王璐开始怀疑李舟山当初许下的美好诺言能不能实现。即使李舟山巧舌如簧,也无法改变门可罗雀的事实。开业半年,生意依然没有起色。王璐在和李舟山争吵之后,带着孩子回娘家了。王璐向母亲哭诉李舟山的种种不堪。刘云巧骂道:“李舟山就是个白眼狼,当初是我瞎了眼才找了他这样的女婿。”母女二人心有灵犀的共同列举着李舟山令人发指的行径,她们觉得李舟山足够杀千刀了。

    李舟山的父母得知了王璐回娘家的事之后便给李舟山打电话问情况。他们主要担心的是孙儿,并不是儿媳妇。李舟山妈妈说:“李培林姓李,不姓王。你要是忙,我们帮你带孩子。”李舟山劝李舟山去接孩子回来。李舟山答应着,但是并没有行动。李承宗耐不住性子去找了刘云巧,他要把孙子带走。刘云巧是不让李承宗带走,当场吵翻了,闹得四邻皆知。李承宗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悻悻的回家了。他回到家之后,打电话痛骂了李舟山一顿。李舟山只是听着也不还嘴。李承宗骂到最后都哭了,可是李舟山也不解劝。终于李承宗口干舌燥挂了电话。

    临近过年,员工见生意不好都问李舟山能不能早点放假。李舟山直接说今年不放假。许多员工不干了,当场走人了。李舟山也不拦着。前几天李舟山又向张振声借了十万块来支撑运转。这几个月李舟山都急疯了,各种法都想到了。他有在报纸上登过广告,也有在电视打过广告。过年时的生意略微要好些,店里总算是有了生机。李舟山感到冬天已走,春天将要到来。店里的生意并没有随着年的过去而变得冷清,而是更加热闹。李舟山压抑了半年多的苦闷,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

    李舟山把那些一直跟着他没有离开的员工召集到一起,跟他们说:“这个店是我的,也是大家的。赔了就一起喝西北风,要是赚了,大家分钱。”李舟山让这些员工入股分红。这些员工见店里的生意蒸蒸日上,当然乐意入股了。李舟山又把这批人安排在不同的岗位上,让他们监督其他员工。许多事情不用李舟山亲自安排,这些人就把事情办好了。这些日子也是顺风顺水,李舟山感觉省心多了,回本指日可待。

    刘云巧担忧一旦王璐和李舟山离婚她就收不回钱了,所以有劝王璐先不要动离婚的念头。刘云巧在做壁上观,她观察着李舟山那边的风吹草动。她后来发现李舟山的生意越来越好,便劝女儿回去。王璐在娘家住了三个多月,她觉得不能就这样回去,好歹李舟山也得过来接一下。刘云巧知道女儿下不来台,便给了一个台阶。王璐还是觉得就这样回去太窝囊了。刘云巧见劝不动便骂起女儿,骂她不懂世事。李培林见外婆骂妈妈,也哭了起来。王璐就这样被母亲挟持着带着孩子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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