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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节 文 / 李秋白

    梦君冷笑道:“我才不吃沾着别人口水的苹果呢。栗子网  www.lizi.tw”李舟山没有了办法,拉着梦君低声说:“真不像你想的那样。”

    无论李舟山怎么解释,梦君就是不听,她说:“即便你们没有开房,也是在搞暧昧。”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是不是应该尽地主之谊招待一下呢怎么就成了搞暧昧了,李舟山想着心里也觉得堵得慌,没想到她这么不信任自己。他向梦君解释着他和何洁如之间没有一丝的暧昧成分,全是她胡搅蛮缠的个人臆想。梦君是真的怕再失去了,她失去了梁俊博,如今陈可也走了,她只有李舟山了,而他和一个陌生的女人保持着两年多的通信,更让她气的是他竟然和这个陌生的女人去蹦极。她嫉妒,愤怒。

    梦君听到李舟山说她胡搅蛮缠,更加生气了,拔脚就走。李舟山见梦君气冲冲的走了,他既懊悔又气愤,懊悔的是不该把全部事全部说给梦君,气愤的是梦君竟然不信任他。

    他跑了几步,追上梦君,在她后方两三米处跟着。他知道此时无论讲什么她都不会听的,最好是等她冷静了再解释。梦君回头对李舟山喊道:“你有病啊,干嘛跟着我”李舟山也不搭理,只是跟着。梦君心里只有怒火,她觉得她对李舟山了如指掌,却失算了。

    梦君只顾往前走,根本没有看路。在她准备过马路时被李舟山拉住,她挣脱不了。李舟山提醒她此时是红灯不能通过。梦君站住等着,李舟山松开了手。刚一通行,梦君就第一个走了过去。李舟山紧紧的跟着。坐公交时,他就站在她旁边,一句话不说。回到家,梦君把门从里面反锁。李舟山虽有钥匙也打不开。他实在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吵闹,所以一直跟着她到家,就是为了把话讲明白,现在却进不去门。李舟山敲了敲门,没有回应,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李舟山感觉她还在气头上,等她冷静冷静吧。

    作者有话要说:

    、舟山甘做解铃人会逢旧友临成都

    李舟山正在工作,接到经理通过飞秋发来的消息,请他喝茶。李舟山不知经理叫他去什么事,心中忐忑不安。经理的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李舟山还是敲了敲门。经理抬眼头看了一眼,让他进来。李舟山不太适应和领导面对面的交流,这需要心里设防,以免遗人把柄。李舟山在他自己的“桃花源”里如鱼得水,和姜梦君、何洁如、李元山等可以畅谈无阻。但是在“桃花源”的外面,他时常感到词穷,寒暄之后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为了避免相对无语的尴尬,他会扯些闲话,有时误打误撞,碰巧对方对他的话题感兴趣,有时却使得场面更尴尬。梦君是做人力资源的,与各种人打交道,她传授了许多为人处世的技巧给他,只是他不肯上心去领会。每当梦君对他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大发牢骚时,他觍颜以对不动如山。

    现在李舟山坐在经理的对面,他说完客气话,就等着经理指教。经理只顾看报告,没有理会李舟山。李舟山眼睛四处张望,他看到经理桌子上有一个相框,他想侧身去看照片。这时经理抬起了头,看到李舟山正伸着脖子看照片,他把相框拿起来给李舟山看。李舟山指着相片里的孩童问了一个浅显的问题:“那是你儿子”经理点了点头。李舟山恭维道:“和你长的倒挺像的。”经理笑道:“他要是和我不像就有问题了。”李舟山后背冒了冷汗,本是想恭维几句,说孩子像父亲的,结果话到嘴边变的有些歧义。

    李舟山盘算要不要重新解释一下,又怕越描越黑。经理开口说道:“找你来也没什么事,聊聊天而已。”李舟山心想:你当我傻啊聊天,谁信啊经理问了李舟山来公司多久了,对公司满意吗,准备买房了吗等诸如此类的。李舟山周全的应答着,心里揣测着经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栗子小说    m.lizi.tw经理又问他对公司的制度有什么建议吗。李舟山心想建议多了,比如涨工资,但是能说吗说了真话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李舟山恭维了公司制度健全,还以为员工安排宿舍来论证公司的周到。经理又问:“我们的制度不可能一点纰漏也没有,你觉得有让你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吗”李舟山心想看来不说点东西是不行了,他说:“复印室的机器经常出问题,最好让师傅大修一下。”经理“哦”了一声,显然李舟山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李舟山会真讲些东西。

    经理说了句“好了”结束了绕弯子,便开始说公司觉得他工作认真刻苦,考虑给他调工资,具体什么时候调,还需要通知。李舟山语态诚恳的表示这是公司对他工作的肯定,他以后会更加努力的工作的。经理又补充说:“这次调工资是有名额限制的,只有几个,就给了你一个。”经理的补充的这句话带有拉拢的色彩,李舟山心知肚明,“感激涕零”的说:“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的工作回报公司的。”经理又说公司财政困难,但是还是要和员工共享发展。李舟山点头附和着,不断的重复着公司够仗义的献媚话。

    李舟山出了经理的办公室,长出一口气,总算应答没有漏洞。李舟山敢打保票他不是第一个进经理办公司聆听教诲的,也不是最后一个,还不是因为公司这次人员流失过大,为了留人想出来“画饼”这个馊主意。领导的话不能不当真,也不能太当真。李舟山上高中时深刻的领悟到这个真理。当时上千名学生站在操场上,欢迎前来视察的领导训话。该领导谦逊的说他只说三句话,结果没完没了的说了两个多小时。

    这也算是生活的无奈之一,明明知道对方的把戏拙劣,但是也只能假装虔诚的点头附和。李舟山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王伟然就通过飞秋发来一个呲牙大笑的表情。李舟山立即回复了同等的表情。王伟然发来消息问:是不是要涨工资了李舟山回:又画了一张饼,不解饿。王伟然回:可是我们得假装吃的很开心,不然就。王伟然并没有说不然就什么,但是李舟山明白他的意思。

    王伟然已经升为项目组组长了,可以独当一面了。能够做到组长,技术水平是一方面,为人处世是另外一方面。李舟山的另外一个同事叫刘翔宇的,无论资历和技术都高于王伟然,只是他不善与人打交道,没有得到领导的青睐。刘翔宇是个技术狂,他下班回到家还会“翻墙”到国外网站阅读开源代码。他常会兴高采烈的对李舟山说:“我昨天又看了些源码,以前的不明白的,一下子就懂了。”李舟山惭愧的应和着刘翔宇,他心想混口饭吃而已,要不要这么拼啊。刘翔宇对工作认真刻苦,生活方面却很糟糕,他连洗衣做饭这类事都做不好,常会穿着长久没洗的衣服上班。李舟山曾到去过刘翔宇租的房子,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几十个饮料瓶堆在墙角,床上除了被子还杂乱堆着衣服以及一角的硬币。李舟山提议他清理一下,刘翔宇则说等他有了女人自然而然就干净了。

    刘翔宇对王伟然升职一事,私下表达过不满,因为他觉得他比王伟然更合适。经理和副经理都找刘翔宇喝过茶,宽慰他说以后还有机会。经过领导的抚慰,刘翔宇心态果然平和了许多。就此事田勇曾对李舟山说过:“刘翔宇又被卖了。”事实也是如此,这已经不是公司第一次食言于刘翔宇了。李舟山人微言轻,不可能去为刘翔宇鸣不平的,况且他和王伟然还是好朋友,不便发表意见。刘翔宇对李舟山的沉默非常不满,其他同事多少都说了几句不平的话,唯独李舟山只是宽慰的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刘翔宇从此就疏远了李舟山。栗子网  www.lizi.tw

    张振声给李舟山打电话说他要来成都出差,让李舟山黄土漫道清水洒街夹道欢迎。李舟山笑道:“你他妈的也配”张振声说本不该他出差的,这是他抢来的出差机会,为的就是见李舟山一面,鉴于此,李舟山必须得隆重欢迎。李舟山和张振声互损了好一阵,临挂电话时张振声笑道:“到时带上嫂子,我只见过她的照片,这次可以见见真容了。”李舟山含糊说道:“等你来了再说吧。”

    挂了电话,李舟山焦急起来,为上次的事梦君还没原谅他。他打电话她根本不接,只能发短信,最起码她看得到。他觉得没做任何有负于她的事,全是她无理取闹。刚开始发短信的内容还是据理力争,不肯低头。到了星期五,短信内容近乎于哀求。他可不想张振声来了看到这些,必须先平息此事。

    星期五下了班,李舟山就赶紧打野的去梦君那里,拿钥匙开了门。他要在梦君到家之前赶到,不然又进不了家门了。

    梦君很晚才到家,手里还提着菜。她打开房门见到李舟山,一点也不吃惊。李舟山见她提着是冬寒菜,心中暗叫不好,上前去接梦君手里的东西。梦君一躲,没理他,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便自顾的放下菜,又去卧室放下包脱了外套,仿佛李舟山根本不存在。梦君又去厨房摘菜洗菜,李舟山过来帮忙,梦君既不应允也不阻拦。李舟山见她没有阻拦,便以为梦她原谅了自己,见梦君的头发垂在前面,他伸手想把她的头发捋到头后。梦君用手挡开了他的手,还是没有说话。李舟山觉得气闷,他宁愿她和他大吵一架。

    梦君洗完了菜,就开火炒。她炒的是冬寒菜,做的汤也是冬寒菜。她把这一切做好,端到桌子上,突然开口说话了,她对李舟山冷冷说道:“你要是吃了,并且不吐出来,我就原谅你。”李舟山苦笑道:“我能吃,但是我没办法担保不吐出来。”梦君说:“要是吐出来,你得把吐的再吃下去。”李舟山哀求道:“梦梦,何必呢”梦君说:“你和别人做了一件你不愿做的事,也得和我做一件。东西就摆在这里,你爱吃不吃”李舟山见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好,我吃行了吧。”梦君强调的说道:“不能吐出来。”

    李舟山可以强制吃下去,但是他控制不了生理反应,胃里的食物在上漾,他禁不住的干呕了几声,极力压制着这种想吐的冲动,去喝汤。当第一口汤落到胃里,他再也控制不了了,赶紧跑到厕所,吐了起来。梦君站在厕所门口说吐了不算。李舟山没有理她,继续吐,直到吐干净为止。李舟山用水冲掉了呕吐物说他没有吐啊,都在他肚子里。梦君斩钉截铁的说道:“耍赖可不行。”李舟山一脸无辜的问道:“你见到我吐了吗证据在哪里”李舟山走到桌前,又继续吃了起来。梦君心中不忍,劝他不要吃了:“我原谅你了,不要吃了。”可是李舟山并不答言,继续吃,吃完再吐,再冲掉。反复几次,他终于把桌上的菜、汤吃完了,他吧唧了几下嘴,说:“真好吃啊。”

    梦君目睹了整个过程,她都想吐了,说:“算你狠。”李舟山调皮的说:“刚吃完饭,怎么又饿了梦梦,我们去外面吃饭吧。”梦君被他逗笑了,说:“我看着你吐,都没胃口了。”李舟山装傻说道:“谁吐了,人家分明全吃掉了。”梦君觉得惩罚也够了,到此为止:“下次再瞒着我去私会别的女人,就没这么简单了。”李舟山拉着梦君的胳膊撒娇说道:“没有下次了。”

    李舟山起先认为自己并没有错,最后妥协的却是他,没办法谁让他是真的爱她呢。而梦君也明白他的心意所以才敢大胆实行她的报复计划。李舟山心想以后结婚了处处受她节制,彻底陷入了泥淖之中。释迦牟尼为了传教宽恕了“弑父自立”的阿阇世,妥协是解决问题的最终办法。他看着她绝美的脖颈,觉得这一切的是值得的。梦君说要出去转转。李舟山答应着,跟随着。

    两人在人行道上走着,梦君突然提议趁着周末去看几个楼盘。李舟山说现在看了也买不起,不如不看,等能买的起来时候再看,这样眼不见心不烦。

    “买不起,就不能看了吗”

    “也是,就像你们女人逛街,不买衣服,也要试几件。”

    “看样子,陪我逛街,某人有怨言啊。”

    “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有怨言,我反正是心甘情愿的。”

    梦君问他何以证明他是心甘情愿的。李舟山笑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特意把“日”字拉长了发音。梦君啐道:“看吧,我坐你腿上,你就扭扭捏捏的不肯,却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说下流话语。”李舟山强调的说这是晚上,并非青天白日,也没有川流不息的人群。梦君说:“晚上你就露出本性了。”

    “我只对你显露本性。”

    “谁要你只对我露。”梦君啐道。

    李舟山把好朋友张振声要来的事说给梦君,又顺便感叹了时间如白驹过隙,他们自毕业之后已两年多没见了。他们宿舍六人全是外省人,毕业之后只有李舟山一人留下了,其他五人都回家乡省市工作了。梦君开玩笑说又不是私会何洁如,不必这般高兴。李舟山咬了咬牙,恨恨的说道:“你又来了。”梦君笑道:“好吧,不提了。”李舟山给梦君讲了一些他们宿舍的趣事。周济民有一次在上铺由于太过用力,床铺被他摇晃的厉害,睡在下铺的张振声以为地震了,“嗖”的就狂奔出宿舍,一口气跑到楼下。

    梦君听了笑的直不起腰,嫌恶的说他们男生的故事总是离不开这些。李舟山说当然也有没有这些的,但是不好笑。梦君问李舟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李舟山环顾四周,发现没人,低声说:“还在子宫里时就开始了。”梦君嗔道:“你这是在回避问题。”李舟山耸了耸肩,笑道:“事实如此嘛。”李舟山挺好奇的问梦君女生宿舍里的情况。梦君想吊他的胃口,便说无可奉告。李舟山说:“明白了,那就是和男生宿舍差不多了。”梦君笑着说随他去猜。

    李舟山对于女生宿舍的了解,全部来源于“卧谈会”。主讲人自然是周济民,他神通广大,总能搜集到各种传闻。女生宿舍的事之所以能传播到男生宿舍,要归功于谈恋爱的男女。恋爱中的男女会有意无意间向对方讲彼此宿舍的秘事,男生得知后会以炫耀的姿态讲给本宿舍的人听,而本宿舍的成员又四处传播。结果就是女生宿舍的风吹草动,男生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同样的,男生宿舍的秘密,也瞒不过女生。男生宿舍的“卧谈会”在研讨女人,相隔不远处的女生宿舍同样在研究男人。

    只是对于这种经过数人之口的传闻,聆听者必须在风影之间爬罗剔抉,摄取真相。周济民曾提议开场“无遮大会”,男女可以在耳鬓厮磨中增进了解。这个计划,由于天然的不可实施,便胎死腹中了。

    他们来到一个饭馆前,梦君说饿了,要进去吃饭。李舟山笑道:“不用去吃了,我肚子里还有,直接吐给你,不就行了”梦君嗔道:“哎呀,你恶心不恶心,我刚有胃口,你就来烦人。”李舟山笑道:“我今天要吃两顿晚饭了。”他们走进餐馆,找一张靠近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菜。他们一边吃一边继续聊张振声的趣事。张振声是个小胖子,突出的胸部,羡煞许多女生。经常会有同学专门到李舟山的宿舍摸张振声的胸部,他们宿舍专门成立了一个“保卫张振声胸部免遭其它宿舍男生荼毒的秩序委员会”,简称“保张会”。

    自“保张会”成立以后,再有其它宿舍的同学来摸张振声的胸部,周济民他们就立即驱逐。张振声作为报答,必须贡献胸部让室友畅爽。当然这种抚摸大多是同学之间的戏弄,并无猥亵之意。李舟山是同宿舍里唯一的一个没有摸过张振声胸部的人了。他只是难为情,况且他对男人的胸部没有兴趣。其他人都劝李舟山先练手,有了经验以后就知道怎么抚摸女性的了。梦君听李舟山说完这件事,问道:“你真的没有摸过”李舟山认真点了点头说没有。梦君笑问:“怎么不摸呢”李舟山强调的说道:“他是男的。”梦君“哦”了一声,问道:“假如他是女生,你就会摸了”李舟山说:“假如他是女生就不会住进我们宿舍了。”梦君说:“我只是说假如。”李舟山说:“你的假如,完全不成立。”

    张振声是在李舟山和姜梦君和好的第三天到达成都的。他下了飞机,没忙着联系李舟山,而是找地方逍遥去了。他的家境殷实,父母早给他铺垫好一切。毕业之后,他就进了一个亲戚的公司。没过多久,在父母的劝诱之下,便相亲结婚了。新娘子很是温婉可人,对他百依百顺。张振声在父母面前素来是不敢悖逆一分的,回到自己的小家却可以颐指气使,他终于品尝到男人的尊严。这次出差,部门主管本是安排其他同事的,是张振声主动索取的。主管碍于张振声的背景只好听从于他。

    他是在到达的第二天才联系李舟山的。一见面,李舟山说张振声又发福了。张振声叹一口气说应酬太对,没办法的事。然后张振声立即对李舟山没有出席他的婚礼的行为进行了言辞激烈的谴责。李舟山当时正忙于找工作,没有心思参加,再者说他是根本不想参加。李舟山赶忙赔礼道歉。张振声叹气道:“你们这些人啊,平时和我称兄道弟,我结婚的时候就老周一个人去了。”李舟山安慰道:“好了,下次吧,下次一定去。”张振声说:“你不能巴望我点好啊。”李舟山笑道:“听老周说新娘子倾国倾城啊,你小子有福了。”张振声喜笑颜开的说:“那当然了,你不看谁老婆。”李舟山恭维道:“你小子也算得偿所愿,抱得佳人归了。”张振声笑道:“不止于抱噢。”

    他们找了一家茶馆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在和张振声的聊天中,李舟山才知道张振声的老婆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张振声说他都憋了好几个月了,一下飞机先去快活了一晚。

    “我靠,你这样对得起你老婆吗”李舟山觉的有义务谴责一下。

    “我只是身体出轨,心里还是爱她的。”

    “你心里有轨吗”

    “那当然有了,就是可以偷,但不能被她发现,就是我的轨。其实,被她发现了也没有什么,无非是哭闹一下,哄哄就好了。主要是怕我妈知道。”

    李舟山见过张母给张振声发的以“宝贝”等词汇镶嵌的短信,抱着损人的态度说他可是他妈的乖宝宝,不要忘记吃奶。张振声笑道:“我的房子、车子、工作、老婆都是我妈给的,所以必须在她面前要装的乖一点。”李舟山感叹他算盘打的够细致,已经到自己的母亲身上了,还不忘说句污言秽语来加强语势。张振声笑道:“我们是文明人,别一张嘴就是人体器官。”李舟山不改犟驴之色说道:“少给我讲这些歪歪道理。”

    张振声问起了李舟山工作的事,当他得知李舟山的薪资水平,吃惊的说:“这点钱,还不够我抽烟呢,你还打算买房娶老婆啊”李舟山不好意思的说:“没办法,现阶段只能这样,再积累一两年,跳出去的话可能能多拿一些。”张振声则说:“再等一两年,你就三十了,你们这个行业好像三十五岁就over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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