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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叶落归尘

正文 第16节 文 / 李秋白

    。小说站  www.xsz.tw梦君在旁看他一片痴情,觉得很是对不起他。她想:若是他定要娶她,便嫁给他好了,而且李舟山这人并不坏,还是可以依靠的,就是有点闷,大概是工科男的原因。

    李舟山拉住梦君的手到嘴边,亲了一下她的手背。他说:“以后我向你求婚,你那时要是还不爱我,千万别答应。”梦君低头不语。在回去的公交车上,梦君倚在李舟山的怀里,望着车窗外。

    李舟山曾经对梦君说过,真想为了她去死。那时他们刚认识没多久,是在一个小茶馆上,两个人面对的坐着。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撒了进来,晒的人有点慵懒。梦君望着窗外想事情。李舟山又一次在比较自然的情况下欣赏到她的脖颈。他想伸手去抚摸,又怕破坏了景致。他低下头自语道:“真想为了你死掉。”因为突然的一句话打破平静,梦君把注意力从窗外移到他身上。她“啊”了一声,疑惑的望着他。她没听清楚他讲什么。他说:“要是这时有颗陨石砸在这里,我的幸福就可以永恒了。”她觉得他的想法很无稽。

    翌日吃饭时,姜父又问李舟山对“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的看法。李舟山素来觉得这个论调很荒谬,尽是些挑拨离间之词。中国本就是交融而形成的,并不是天然的铁板一块;礼仪是随世境迁,也并不是始于周礼终于汉家王朝的覆灭。陆秀夫在无力回天之际,负幼帝跳海而亡,尽忠于宋室;崇祯不肯媾和于闯王自成,以发覆面自缢于景山,殉于社稷。这本是王朝更迭的规律,却被怀有狭隘民族情节的人别有用心的大肆宣扬。李舟山把这些想法说与姜父听,姜父点头称道。姜父又问李舟山会不会觉得陆秀夫是愚忠。李舟山说:“愚忠的说法,不过是现代人妄以臆度,不解时不同势亦不同的道理。”

    姜父觉得李舟山的看法与他合辙,很是高兴。姜父又想起最近所看的阎世则的著述,他便问李舟山对康熙大帝的看法。李舟山觉得称康熙为大帝,实在太过牵强。同时期的彼得大帝之所以称作大帝乃是因为罗曼诺夫王朝实行文明开化,从被忽略的小国一跃成为令欧洲瞩目的大国。而康熙皇帝所实行的政策却恰恰相反,对内兴文字狱对外海禁,沉浸在物丰的黄粱美梦中。两相对比,康熙如何堪配大帝的称号。阎某之语,乃是欺世盗名耳。姜父对李舟山贬低康熙而颂扬彼得大帝的说法很不赞同,想李舟山才看几本书,阎氏是著述等身的名人。他准备规劝李舟山不要偏听偏信。姜母看不下去,觉得老头子净问些不相干的事。

    姜母问李舟山是不是准备留在成都。其实,姜母前天就想问了,只是刚见面就问这些,显的唐突。李舟山也猜到了梦君的父母肯定会问。虽然早有准备,但当被问起时,他还是感觉不自在,像在面试。李舟山说他为了梦君是准备留下的。姜母又问他的爸妈会同意他留下吗。李舟山说他爸妈不管他的,可以凭自己做决定。其实李舟山这话说的有点大,他并没有征求过父母的意见,只是自我感觉自己能够专断。姜母又问他可打算买房了吗,买多大的。梦君不耐烦的,说:“妈,你不要管了。”姜母说:“怎么能不管呢”

    房子的问题,李舟山已经被问了无数遍了,他习惯了。李舟山笑了笑,说:“阿姨应该问的,还可以帮我们参谋一下。”姜母笑道:“我也就是关心一下,具体买什么样子的,你们商量就行。”李舟山说了他的计划,先买个套一的住着,以后有钱了再换大的。姜母一听是套一的,不高兴了,说:“你要是买套一的,住的多憋屈啊。万一你家里来个亲戚都没地方住。”李舟山说:“这也没办法,以我目前的状况,现在只能这样。”姜父说:“套一就套一的,挺好的。小说站  www.xsz.tw”姜母还不等姜父话说完,就用手肘碰了一下姜父。姜父便不再言语。

    姜母却还不依不饶的,说:“既然买肯定买大的,房价会一直涨的。你虽说买个小房子可以先住着,但是等你以后要换大的,房价更高。”李舟山当然也想买大的,不是受制于客观条件嘛。李舟山也明白姜母的用心,她是怕委屈了梦君。买套一的,李舟山已经感觉压力很大,首付就是首要翻过的山。李舟山又不能反驳姜母,只能附和的点头。梦君听不下去了:“妈,你不要说了,舟山买小房子,我就住小的,我不觉得委屈。”姜母说:“你看你这孩子,舟山也点头同意买大的了,你何必坚持住小的呢。”

    李舟山听姜母的话,心中顿时感觉五味杂陈,难掩的无奈。姜父也帮着梦君劝姜母说:“既然梦君都没说什么,你也不要要求太多了。”姜母觉得她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孩子,结果梦君还不领情,老伴儿也不站她这一边。她感觉怒气中烧,她对姜父厉声说道:“你闭嘴”姜父被姜母一吼感觉很没面子,尤其还当着李舟山的面,他也生气的说:“你不要当着外人的面撒泼。”姜母说:“你不想过了,是吧”姜父把碗摔到地上,说:“今天就不过了。”

    房间里面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李舟山劝姜父,梦君劝姜母。经过李舟山和梦君劝解,姜父姜母终于平静下来。姜父突然摔门出去了,梦君拉都拉不住。姜母流着泪对李舟山说:“你说我的要求的高吗我又不去住。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打算。”李舟山点头称是,他宽慰姜母说一定不会让梦君受半分委屈。

    大概到了夜里十一点多,姜父回来了。李舟山和梦君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姜母在卧室休息。本来他们想去找的,姜母说他肯定找人下棋去了。李舟山见姜父回来,赶紧站了起来。梦君责怪的说:“爸,你干嘛去了”姜父说:“找人下了两盘棋。”姜父说着回卧室了。李舟山和梦君坐在客厅听着动静,担心姜父姜母再吵起来,结果相安无事。这一切本就是姜父姜母昨晚商量好的计策,要以此表明姜家的态度。李舟山和梦君如在彀中,不明了大人的心思。李舟山虽不知晓这是为他精心策划的双簧,却深知姜母为女儿打算的苦心。他觉得做父母肯定都是向着儿女,姜母的要求也无可厚非,只是实现起来难比登山。

    李舟山叹了一口气,说:“都是我的错,害的你爸妈吵架。”梦君说:“怎么是你的错呢不要多想。”李舟山能不多想吗今天的事他全看眼里了。他心想要是能买的起大房子就好了,要不然向父母伸手吧,其他人也是靠父母的资助买房的。他把想法说给梦君,梦君听他要向他父母开口要钱,她说:“我们不是说好凭自己的本事的吗况且你爸在外给人打工赚的钱,你好意思要吗”李舟山说:“当然不好意思了,可是不这样,要买房子简直是痴人说梦啊。”梦君说:“我们可以再等几年结婚。”李舟山“啊”了一声,说:“等几年啊我都二十八了,再等几年我都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陈可悟玄机梦君闹情绪

    陈可竟然要辞职去边远山区支教。李舟山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怀疑耳朵出问题了。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梦君,傻傻的问梦君:“你说什么”梦君又重复了一遍。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匪夷所思。李舟山对陈可的印象不好,觉得她太放荡了,陈可的这个决定让他刮目相看,因为李舟山已经失去了这份激情。以前陈可挖苦他的言行,他要统统忘记,既往不咎。梦君对李舟山说:“你帮着劝劝她啊。”李舟山说:“她都不听你的,我怎么劝的了。”梦君唉声叹气的说:“也不知道她突然怎么了,要去支教”李舟山说或许陈可在菩提树下顿悟了,普度众生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梦君嗔道:“你不劝也就罢了,还说风凉话。”

    不过耐不住梦君的恳求,李舟山还是去找了陈可。陈可一见他来,笑道:“说客来了。”李舟山说要是不来,梦君会让他的耳朵起茧子的。陈可说既然来了,也算尽心了,可以回了。李舟山开玩笑道:“这么讨厌我啊,刚来就赶我走。”陈可笑道:“我只是怕你离开时间长了,梦君思念成疾,我可担待不起。”李舟山笑道:“恐怕让她思念成疾的不是我吧,听到你要走的事,她已经惶惶不可终日了。”陈可笑着说有他在梦君身旁宽慰,一切都会没事的。李舟山犹豫了一会,似是无意的问陈可为什么突然要去支教。陈可问他是不是梦君吩咐他来套话的。李舟山摆了摆手说,梦君只是让他劝她留下,而没有让他来问她离开的原因。听李舟山这样讲,陈可知道是他自己要问,可是仍旧不想说,便岔开话题笑道:“我是应该把这理解成关心呢,还是八卦”

    李舟山不想把自己归入关心她的人的行列,同时也不想背上八卦的名声,便说他是替梦君关心。陈可正好借此拒绝回答了,表面上拒绝的是梦君的关心,其实还是不想告诉李舟山真实原因,她是没打算告诉任何人的。李舟山认为陈可不告诉自己无可厚非,自己和她交情浅,不足以交心,但是她这样瞒着梦君,实在说不过去。他比较委婉的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陈可。陈可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他为什么不学本地方言。李舟山像回答梦君一样回答了陈可,无非称自己蠢笨不堪。陈可笑道:“既然你有事瞒着梦君,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李舟山从陈可的笑脸上看出些微怜悯,他问她何以知道他没讲真话。陈可不好意思的说出了看过他日记的事实。李舟山脸色一变,心想梦君也真是的,说好不给其他人看的。陈可赶紧解释说是她在梦君那里养伤时偷看,要他不要怪她。李舟山问她看过多少。陈可含糊的说就几篇而已。李舟山字字强调的说:“几篇是几篇”陈可说:“记不得了,半本吧,对不起啊。”李舟山苦笑道:“你这时道歉补得回来嘛”

    李舟山写日记用的本子是又厚又大那种,半本日记意味着时间跨度是一年左右。他感觉自己在陈可面前成了透明人。

    “你明白了为什么了吗”李舟山苦笑道。

    “是不是因为你对这座城市没有归属感”

    她的这一句话如同拨了李舟山的心弦,整个人一抖。他走进“城市森林”前,曾发誓不猎获巨兽不还,而如今他两手空空,还迷失了自我。他心里也奇怪陈可只看了半本日记就知晓了他为什么不学方言,而梦君看了五六本竟然全然不懂,还让他用学不会搪塞过去了。

    因为梦君的缘故,她和他见过很多次了,每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仿佛有深仇大恨。陈可提了他们之间的嫌隙,要李舟山原谅她。经陈可这么一说,李舟山也有同感,但是他已经释怀了。陈可说是她之前太傲慢了。李舟山表示错误的铸成,往往是结怨的双方的事,非一方之过,也要她原谅他的反击。陈可要李舟山好好待梦君。她这纯属多言,李舟山对梦君的心,人所共见,他岂会负心。李舟山笑着回应说,理所当然的。陈可若有所思的说道:“她是爱你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李舟山说:“要真是这样,我的守候就是值得的了。”

    眼前一片绿叶随风飘下,陈可伸手接住树叶:“像不像起舞的绿珠”李舟山叹了一声,连叹可惜。陈可问他有什么可惜的。李舟山黯然说道:“可惜了这片树叶,什么时候落是由不得它自己的,在盎然的夏季可以落,在萧瑟的深秋也可以落,终其一生,不过是个过客。”陈可沉默良久,说起前个月她们公司的大楼上有一个女人跳楼的事。那个女子摔在水泥地板上,死相很难看,可人们都聚在一旁,不追究她的死因,却讨论她内裤的花边。

    李舟山既没有劝住陈可,也没有问出陈可出走的原因。姜梦君还是不甘心,她又去找陈可。梦君又一次的问过陈可为什么要去支教,陈可只是笑了笑,像之前答复的一样说道:“想换个生活。”梦君觉得这个理由过于牵强,不足让人信服。陈可却一点也不觉得牵强,自然而然的事。梦君问她是不是因为她父亲过世的原因。对于父亲的态度,陈可已经从愤激转变成了淡然,他的死根本不值得她做出这样的改变。梦君觉得陈可有实情未吐。可是陈可却说她已经和盘托出,没有隐瞒一丝一毫。梦君又劝陈可不要冲动,丢弃了大好前程。陈可却欢喜的笑道:“被裹挟着前行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去寻找前程了。”

    既然不知其所以如此,劝解成了隔靴搔痒,没有任何意义。梦君费尽口舌,陈可仍旧执意前往。如果陈可一旦离开,梦君就成了孤家寡人,有些话是跟父母说不得,和李舟山也说不得的。梦君不能劝住陈可,便要挟陈可她要跟着一起去。陈可开玩笑的说若是梦君离开了,这座城池就失了往日的颜色,就有人因丧失了期盼而失望的离开。陈可所指的是李舟山,她知道姜梦君对他的重要性。梦君没想到陈可还是一味的开玩笑,让她摸不着头脑。

    陈可宽慰梦君说她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多则两年少则一年,她就御风而还了,若是梦君要跟着去,李舟山万一耐不住寂寞,他就成了别人的老公了。梦君笑道:“随他是谁的老公,和我什么关系”

    这是陈可出发的前一晚。陈可躺在梦君身边,两个人说了很久,困倦了。梦君由于还在想陈可的事,模模糊糊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她感觉到陈可的脸贴在她头上,她能感觉到陈可的泪水。梦君睁开了眼,看到陈可浑身**的站在床边,陈可正弯腰亲吻她的头发。陈可见梦君醒了,她站直,走到窗边,一把扯开了窗帘。月光下的陈可仿佛赤子一般。陈可望着窗外似是自言自语的说:“以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给你道歉了。”

    梦君送走了陈可,仿佛生活中一下子少了一样必需品,她惶惶不可终日。梦君和陈可瞬间隔成了两个世界,从此电话就是他们互通音信的工具。陈可去学校报了到,安置了住所,她就给梦君打了电话。只是信号不好,通话费劲。过了几天梦君神情恢复了许多,再加上李舟山的宽解,她渐渐适应了陈可的不在身边。

    这一天,李舟山在梦君处度周末,梦君在厨房做菜,发现没有酸菜了,就让李舟山赶紧下楼去买。李舟山领命之后,拿了钱包就去了。梦君把火关小,等着李舟山,这时听见李舟山的电话的铃音,她走到床前拿起了李舟山的电话。她按了接听键问对方有什么事。对方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便问:“是不是姜梦君”梦君猜想可能是李舟山的好朋友,知道他们的关系,便说李舟山有事出去了,她问对方有什么要转告的信息吗,还是等李舟山回来打回去对方一听犹豫了片刻说:“其实,也没什么事了,我打电话就是告诉他一声我要考博了。”

    吃饭的时候,梦君对李舟山说:“刚才有一个叫何洁如的打来电话说她要考博了。”李舟山“哦”了一声,继续吃饭。梦君问何洁如是谁。李舟山淡然一笑说是一个朋友。

    “曾经的女朋友”梦君不放弃的继续问道。

    “我只有一个女朋友就是你,我没有过去。”

    “谁还没有过去啊,我又不生气,你不用藏着掖着。”梦君放松语气说道。李舟山听梦君说“谁还没有过去啊”的话,让他又想起了梁俊博,正色道:“我就没有过去。”梦君赶紧收住,笑道:“好了,逗你玩呢。”

    何洁如返校之后就很少再和李舟山讨论过酷刑。李舟山在线约她聊天,也得不到太多回音。这个考博的信息是何洁如返校后传递过来的第一个信息,李舟山心绪不宁,她还是选择了躲避。梦君发现了李舟山不安的状态,她感觉这个何洁如可能不像李舟山所说的只是个朋友,她拿了他的手机,查看了通话记录和短信,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偷偷的记下了何洁如的号码。

    她当初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梁俊博前女友吴琦的联系方式,并且主动联系到吴琦,让吴琦和梁俊博分手的。可是等她抄下何洁如的号码,她觉得很荒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她把纸片撕掉扔到了垃圾桶里。梦君认为李舟山不会做越轨的事,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再失去了。

    吃过饭梦君说想到她的母校走走,自毕业以来她还没回去过。李舟山自然是殷勤备至,相陪而往。他们在校园走累了,找了一张长椅坐下。附近的椅子上坐着一对情侣,女生坐在男生的腿上,男生搂着女生,两个人在呢喃低语。梦君向李舟山努了努嘴,让他看那对情侣。李舟山偏过头看了一眼,他不明白有什么可看的,那个女生长的很稀松平常啊。梦君附在李舟山的耳边说:“我想坐到你的腿上。”李舟山环视了四周,行人来来往往,他不是这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亲昵举动的人。他扭捏起来说,回家怎么坐都行。梦君不高兴的说:“回家我才不坐呢。”李舟山见梦君有点生气,他拍了拍腿说:“好吧,坐吧。”

    梦君兴高采烈的坐到了李舟山的大腿上。李舟山问她,难道比坐在椅子上舒服吗梦君不悦,要他不要破坏兴致。李舟山便不再说话,伸开双臂搂着梦君。梦君低下头贴着李舟山的脸问道:“你在外面亲我的脖子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啊。”李舟山尴尬笑了笑,称那是他情不能自已做出的举动。梦君笑着说她现在也是不能自已,她还是掩不住好奇的问何洁如是谁。这个问题让李舟山很难回答,他对何洁如谈不上了解,可是又常常在网上聊天。看梦君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仿佛不拷问出点信息是不肯罢休的,自己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并不怕她问。他以尽量平和的语气说何洁如只是一个普通朋友,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不想引起梦君怀疑,惹出事端。梦君见他毫不在乎的回答,反倒觉得可疑。李舟山见她一脸的怀疑,便把怎么和何洁如认识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李舟山的这一番诉说不但没有打消姜梦君的疑虑,反而更加重了她的疑虑。她心下盘算,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原来他们一直没断联系啊,而且他的日记里面好像没有记载认识何洁如这件事。她质问李舟山为什么不写在日记里面。李舟山说琐屑小事,不值得记载。梦君冷笑道:“她考博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说啊”李舟山对梦君没有过隐瞒,他也不想在这件事上隐瞒,便一五一十的把他们一直讨论酷刑的事以及前一段时间何洁如来成都的事全说了。

    梦君听完站了起来,怒道:“你竟然陪着她去蹦极以前我请求你去,你都坚决不去的。”当初梦君为了游说李舟山和她一起蹦极,费尽口舌,无奈李舟山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惧,最终作罢。让梦君没想到的是李舟山竟然克服恐惧和别的女人去蹦极了。李舟山后悔不跌,不应该全盘托出的,他苦笑道:“我是迫不得已才去的。”梦君冷笑道:“你们开房也是迫不得已的吗”李舟山呵斥道:“我们没有开房。”他这一声引起了周边人的注意,那一对情侣也朝这边看。李舟山商量的语气说:“这样吧,我也跟你去蹦极,算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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