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一照,脸果然有点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说:“可能是热的,要么就是你冤枉我,急的。”梦君笑道:“你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梦君的这句话让李舟山的脸更红了。
他们刚才敲开那个套二的房子,梦君所说的那个让李舟山脸红的女生来开的门。李舟山不经意看到了那个女生的胸部,他便把头歪向了一边。梦君本来还没注意,看李舟山竟然脸红了。梦君便瞥了一眼那个女生的胸。原来那个女生没有戴胸罩,t恤上映出两个凸点。那个女生领着李舟山和梦君四处看房。梦君用手肘捣了一下李舟山,附在李舟山耳边说:“别错过美景了。”李舟山拽了拽梦君的胳膊,示意她别乱说话。那个女生领着他们看过房,问他们的意愿。梦君说:“我们回去商量一下。”从房间出来下楼时,梦君一直在笑李舟山:“你不看多浪费。”李舟山气的直咬牙:“又不是我要看。”梦君笑道:“我又不生气,既然人家穿成那样,我们不看就辜负了她的心意。”李舟山说:“随你怎么说吧。”梦君笑道:“没想到我的男朋友还是柳下惠。”
他们最终决定还是选择套一,梦君说这是发扬民主讨论的结果。她说完这句话,还看了李舟山一眼。李舟山无语的望着梦君。
陈可知道梦君要搬家了,赶到梦君家问怎么回事。梦君说她想换个清静的地方。陈可打趣道:“又不是削发出家,寻什么清静难不成你和李舟山掰了”梦君笑着回答说怎么可能。陈可说若是梦君搬走了,她找她玩就不方便了。梦君笑道:“我们路虽然远,心却近。”陈可被梦君的话逗笑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还是和你们家李舟山说吧。”
梦君把前几天找房子时李舟山脸红的事和陈可说了。陈可一听,乐道:“世上还有这种人”梦君笑了笑。陈可神秘莫测的说:“那是因为你在他才那样,要是你当时不在你们家李舟山可能就沦陷了。”梦君笑道:“他要是沦陷了,姐就另占新城。”陈可笑道:“哟,哟。够达观的嘛。”
梦君耐不住陈可追问,还是把换房子的原因说给了陈可。梦君换房子的原因有二。第一,她想要节约花销,可以帮助李舟山买房子;第二,强哥和强嫂背后总是议论李舟山阳痿,闹不出动静。陈可被梦君说的目瞪口呆:“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梦君笑道:“还是值得的。”陈可说:“一个月也节省不了多少。”梦君拿着纸笔算了一下,说:“还是能节约点的。”陈可说:“看来你爱上了他。”梦君说:“或许是吧,有的时候特别想见他,可是见到了又不知道说什么。”
“照你说的,你们也做了”陈可好奇的问道。
“我不想强哥强嫂那两个人议论他。”
“姐姐你是真傻啊”
“不过你别说,自从我们做了以后,他们果然没再议论了。”
陈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梦君的额头说她是她见过的人中最傻的。陈可似是想起了什么,笑道:“上次听了他为你打架的事,我平日里小看他了。不过结婚这种事你还是要慎重,万一离了”梦君没等陈可说完,就打断她的话:“我还没结呢,你就咒我离啊。”陈可笑道:“我随口说说,你自己掂量。”陈可问梦君什么时候搬,梦君说就这个周末。陈可说她到时过来帮忙。梦君说不用,有李舟山和马天亮。陈可装作满不在乎的问马天亮来凑什么热闹。梦君解释不知道他哪里得到的消息,他打电给她说要过来帮忙。陈可说:“既然他要来,我有事就不来了。”梦君笑道:“你怕见他”陈可冷笑道:“我问心无愧,怎么会怕见他”梦君笑道:“我回绝他了。”陈可笑道:“你回不回绝,和我什么关系是他心中有鬼。”
陈可的这句话,切中了梦君的心事,梦君一直担忧马天亮对她的示好会影响她和陈可的姐妹关系。小说站
www.xsz.tw陈可见梦君不说话,问:“想李舟山了呢”梦君一笑道:“想他干嘛”陈可笑道:“想他,可以干啊。”梦君一听,陈可话中另藏深意。她脸一下红了,扑打着陈可说:“说话怎么这般下流”陈可笑道:“你们都做了,还怕我说。”梦君追打着陈可,她声称要撕了陈可的嘴。
在她们在打闹时,强嫂过来敲门。强嫂是过来和梦君结算房租和水电气费的。陈可拿着单子说:“你们不是按人平摊的吗”强嫂说:“对啊,我们两个人,梦君他们也是两个人。”陈可还要为梦君申辩,梦君拉了拉陈可的胳膊要她不要再说了。陈可不似梦君的好脾气,继续说:“李舟山只是周末过来,也能算一份”强嫂说:“怎么不算,他来要吃饭要洗澡,能不算吗”陈可怒道:“你们也太过分了,平时做饭梦君都让着你们先做,你们还好意思占便宜”强嫂大声道:“谁不让她做了,是她自己不做的。”
梦君拉住陈可,不要她再说了。梦君对强嫂说:“就按着你说的,明天取钱给你。”强嫂悻悻的离开了。梦君关上卧室,对陈可说:“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的。”陈可说:“她是欺负你。”梦君知道陈可是为她鸣不平的,笑道:“为了这点钱不值得动气的。”陈可说:“有的时候你太好欺负了,让欺负你的人没有罪恶感。”梦君笑道:“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太计较。”
周五一下班,李舟山就到梦君那里帮忙收拾打包。他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明天上午过来搬运。李舟山看着梦君一地的鞋子,说:“平时也没见你穿,怎么收拾的时候这么多”梦君不好意思的一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冒出来这么多。”梦君让李舟山下楼去买几个编织袋。李舟山笑道:“几个怕不行,没一百个装不下。”
李舟山下楼去买编织袋,回来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是周济民打来的。周济民开门见山的让李舟山打两千块钱给他,说是有急用。李舟山开玩笑道:“你个富二代还找我借钱啊”周济民语气焦急的说道:“不开玩笑,真的,尽快打过来,最好马上。”李舟山关心的问道:“你捅什么篓子了”周济民不想说其中的原委,只是让李舟山尽快打钱过去。李舟山听出了周济民的心如火烤,表示立即去找at转给他。周济民这么着急借钱是为了给吴慧娜做人流手术,后来周济民还钱时并没有把实情讲给李舟山。
幸好这里地处繁华,一个at还是好找的,给周济民转了钱。李舟山回到家见陈可也在,她在帮梦君收拾东西。陈可见李舟山回来了,笑道:“李壮士回来了,里面请。”李舟山不解陈可为什么称他是壮士。梦君问他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李舟山还没回答,陈可说:“八成是去看美女了,夜色撩人啊”李舟山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解释,他不太想搭理陈可。李舟山把袋子递给梦君,梦君估摸一下说:“应该装的下了。”
他们一直收拾打包到很晚才结束。时间已晚,陈可说她要回去。梦君说:“太晚了,别回了。”李舟山也劝她不要回了。陈可对李舟山笑道:“我回去了,就不能霸占你老婆了。你怎么还劝我不要回去呢”李舟山知道她开玩笑,只是说:“按老规矩,我睡客厅。”梦君也拉着陈可不让她走。陈可见状是走不了:“既然你们小两口忍得了分离,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收拾东西太耗费体力,李舟山提议去吃夜宵,这个建议得到梦君和陈可的响应。陈可想要去吃街边烧烤。李舟山说梦君来例假了,此时的身子不易去吃烧烤。陈可对梦君嘟囔道:“从前也没见你这样娇弱啊。小说站
www.xsz.tw”梦君一笑,依偎在李舟山的怀里。陈可见此情此景,不禁感叹起自己命运不济,她有意较真的指着梦君对李舟山说:“你老婆也说要吃烧烤。”梦君笑道:“我什么时候说了”陈可笑道:“那你说吃不吃”梦君看着李舟山,问询他的意见。陈可见梦君这样,叹了一口气说:“重色轻友啊,有了男人忘了朋友。”李舟山不想让梦君为难,便问梦君的建议。
陈可见他们小两口,互相询问全当她不存在,说:“我真该回去的,好给你们小两口腾出地方亲亲我我。”梦君笑道:“好吧好吧,听你的,吃烧烤。”三人来到烧烤摊,找了个位置坐下。陈可问老板有冰镇啤酒吗。李舟山赶紧说:“梦君不能喝的。”陈可便对李舟山说:“那你来喝。”李舟山说他也不喝酒的。陈可“诶”了一声,问:“你是不是男的”李舟山的笑道:“要我当街给你证明吗”梦君笑着对李舟山说:“你陪可可喝一点。”梦君凑到李舟山耳边说:“她心情不好,你陪陪她。”
李舟山便不再多说,要了几瓶啤酒。陈可推开了酒杯,示意李舟山直接用瓶子。李舟山没办法只好和她用瓶吹。陈可用酒瓶碰了碰李舟山的酒瓶说:“祝李壮士和梦梦白头偕老。”李舟山还没说谢谢,陈可就开喝了。她竟然一口气干掉大半瓶,她看着李舟山说:“该你了,你好意思比我喝的少吗”李舟山没办法拿起酒瓶,一仰脖全干了。陈可激奋的说道:“爽快,再来”梦君劝陈可吃菜。陈可新开了一瓶递给李舟山,说:“敢不敢再来一瓶”李舟山面有难色,他的酒量大概也就三瓶啤酒,已经喝了一瓶了。梦君出来解围,说:“可可,不要和自己过不去。”陈可把剩余的酒喝了,说:“我没和谁过不去。”
李舟山对陈可说:“这样吧,你喝多少,我喝多少。”陈可一下来了兴致,说:“这才是男人。”两个人便像比赛似的开喝了,梦君劝也劝不住。李舟山是喝三瓶找个犄角旮旯吐,然后回来继续喝。陈可先醉倒了。李舟山虽说吐了不少,但是他酒量有限,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梦君一筹莫展,她要怎么才能把两个人弄回去。李舟山说:“不要着急,我清醒着呢。”梦君看李舟山说话时上半身都在摇,她怎么可能相信他清醒。李舟山又跑去吐了一通,他回来时对梦君摆摆手说:“我来背她,走啦。”
梦君说:“还是我背,你走路都不稳。”李舟山推了推梦君说:“我有分寸的。”梦君被李舟山一推,退了一步,他手劲用大了。梦君心里暗想:用这么大劲还叫有分寸。李舟山不由分说背起陈可就走,梦君只好跟着扶着。李舟山虽说摇摇晃晃的,但是并没有倒下。到了家,他把陈可放在梦君的卧室的床上,他走到客厅躺在沙发上。梦君过来看他怎么样了,他对梦君说:“明天上午搬不了家了,本想趁着不热的时候搬。你明天和搬家公司协调一下。”梦君觉得奇怪:李舟山喝了那么多酒,他神志竟然还清醒。
梦君洗完澡,问李舟山要不要洗,李舟山说要洗。他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进卫生间,梦君听到卫生间“通”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掉下来。梦君在门外问怎么回事,李舟山说不小心碰掉洗发水瓶子。
第二天早上,梦君见到李舟山两眼通红。梦君问他怎么了。李舟山说:“喝酒最怕遇到这种情况,身体不行了,神志还清醒,头痛眼涩可就是睡不着。”梦君告诉李舟山她和搬家公司打了电话,明天搬。李舟山躺在沙发上,说:“也好,现在脑袋痛的厉害。”梦君帮李舟山按摩太阳穴。陈可睡眼惺忪的从卧室出来去上厕所,她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陈可说:“梦梦,也帮我按按,我的头也痛。”梦君对陈可说:“看你还喝吗”
吃午饭时,陈可问梦君她怎么回来的。梦君说李舟山背她回来的,陈可惊异的问:“他竟然没醉”梦君顽皮的笑着向陈可解释李舟山把酒都吐了。陈可拍了李舟山一巴掌说他不仗义,竟然耍诈。李舟山无奈的说要是不这样,他们只好睡大街上了。吃了个饭像洗了个澡,浑身都是汗。陈可说下午游泳去。李舟山说头疼不去。梦君说例假的原因也不去。陈可说:“那我就自己去。”
下午,梦君在卧室上网,李舟山躺在床上吹风扇。梦君看到一则新闻,对李舟山说道:“下下周有个文化节,我们到时可以去逛逛。”梦君没有听到李舟山的回答,回头看了一眼李舟山,他闭着眼睛可能睡着了。梦君把电脑的外音关了。李舟山躺在床上神游四方,他在琢磨周济民遇到什么难事了。他又想到了周济民的女朋友吴慧娜,他还记得无意撞见她和周济民开房时她的神态,楚楚动人。她因为怪李舟山灌醉周济民,给过李舟山冷脸。李舟山见了并不在意,反倒觉得她的姿态惹人怜爱。她没有经历过世事,笑起来美丽可人。这可能就是周济民想要的单纯爱情吧。他突然又觉得悲从中来,想到了吴慧娜的悲惨结局,就像是新年燃放完烟花被遗弃在路边的炮仗。他多么希望是他多心了。
他又想到了陈可的胸,昨晚背她时并没有想太多,可是当陈可的胸贴在他背上时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刺激。他肯定她没有戴胸罩,或许只是乳贴。他能准确的感知到来自陈可胸部的挤压,她的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在路上,陈可还轻轻咬了他的耳垂。他心想她不是醉了吗或许是他醉了。
李舟山突然睁开眼问梦君:“昨晚你说陈可心情不好,她怎么了”梦君一惊,本以为他睡着了。她犹豫了几秒说:“她爸爸病了。”李舟山问严重吗,梦君说应该不严重。李舟山又闭上了眼。梦君问道:“刚才问你话也不见回答,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李舟山说:“头疼,睡不着。你问什么”梦君说了下下周有文化节的事。李舟山说下下周王伟然孩子办满月。梦君算了算日子觉得应该还不满一个月。李舟山解释说是王伟然认为那天日子好,就决定在那天办。梦君很有兴趣的问是男孩还是女孩。李舟山仍然闭着眼睛回答是女孩。
梦君想了一会,问李舟山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李舟山睁开眼看着梦君说:“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都好。”梦君笑道:“总有个喜好吧”
“那就男孩吧。”李舟山漫不经心的答道。
“哇,看不出来你身上封建残留挺严重的嘛”
“我怎么就封建残留了”李舟山坐了起来说。
“重男轻女,还不承认”
“我都说了男孩女孩都行,是你非让我说个喜好。”
梦君问他为什么喜欢男孩。李舟山说并不是喜欢男孩,只是男孩可以揍,女儿不行,况且要是女儿,以后她要出嫁的,他肯定得伤心死。
梦君以为他要男孩是因为家中父母要求的,没想到他是舍不得女儿嫁人。梦君笑道:“那我们以后就要女儿了,让你伤心死算了。”李舟山又躺下,叹了一口气说她就是他的冤家,不让他如意一件事。梦君笑着说谁让他非娶她呢。他们还在说这话,陈可打了电话说到门外了。梦君出去开门,见陈可似乎哭过。梦君问她怎么了,陈可也不说。
陈可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幽幽的说道:“我爸去世了。”陈可的这句话似是晴天霹雳,李舟山一时怔住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心想怪不得陈可昨晚喝酒呢,可是梦君不是说不严重吗梦君让李舟山出去,她安慰一下陈可。李舟山走出卧室,站在阳台上发呆。他能听到卧室里陈可的哭声。他心想别看陈可平日叱咤风云的,遇到难事也挺不住,都是肉身凡胎。他只是希望梦君能宽慰一下陈可,让她不要太伤心,毕竟人死难以复生。
他听到卧室隐约有陈可的哭喊声,断断续续的不太清楚。他有听到陈可说“活该”,“我就坏人做到底”的话。李舟山不解陈可这话是对谁说的,难道是她父亲吗李舟山觉得可能陈可在说别的事。
梦君劝了很久,陈可最后从卧室出来时已经不哭了。梦君让李舟山在家里待着,她去送陈可到车站,陈可要回家奔丧。李舟山虽然对陈可印象不好,但是她遭遇如此不测,他也是很伤怀的。他本想跟着梦君一起送陈可到车站的。梦君说她们还有话要说,不要他跟着。李舟山只好作罢。
李舟山半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强嫂领着一个人进来,原来是看房子的。梦君要搬走,房间马上就要空闲了。强嫂和李舟山打了招呼,就领可人到梦君的卧室看了看。强嫂对客人说:“这几天他们搬家,有点乱,过几天收拾一下就好了。”强嫂领着客人四处转了转,走到客厅时。那个客人一见李舟山,惊喜的说道:“李舟山,原来你也住这里啊。”李舟山是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刚才根本没有瞧来人。这时听她喊他的名字,他仔细一瞧,是他的徒弟周文芳。
公司里新人刚进来都是由老员工带的,便于快速融入环境。李舟山是王伟然带的,而周文芳是李舟山带的。李舟山觉得奇怪这里离公司很远的,她租房子怎么会选到这里。他便问她怎么在这里租房子。周文芳说:“不是我要住,是我男朋友租,他今天有事,我帮他看看。”
周文芳对强嫂说:“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她之所以没有当场拍板,是想多看几家。而且李舟山住过这里,她可以向他咨询一下房子的优劣。强嫂送走了周文芳,走到李舟山跟前问他们搬家的事,问他需不要帮忙。李舟山知道她是怕他跟周文芳说坏话。李舟山说忙完了,明天就搬走了。强嫂说:“你们不要急,月底才到期,可以慢慢搬。”李舟山和强嫂敷衍了几句,强嫂到卧室去了。
合租者的关系本来就是微妙的。李舟山想让梦君搬离的原因是强哥强嫂亲热起来不注意场所。梦君说她有一次去上厕所,发现强哥强嫂在客厅沙发上。李舟山间接和强哥提过意见,但没有效果,他们依然如故。李舟山并不反对,夫妻之间虽然强哥另有合法妻子亲热,但是得考虑一下合租者的感受。李舟山觉得梦君是女生,会很尴尬的。还有就是强嫂每个月收水电气费都是对半分的,强嫂认为他们是两个人,梦君这边也是两个人。客厅里的冰箱被强嫂独自霸占着,而且他们卧室还有空调,这些资源强嫂没有想过和梦君分享。李舟山有提过给梦君安装空调的事,梦君还没反对,强嫂听说之后先反对了,她说会破坏房屋结构。强嫂还解释说他们屋里的空调是历史遗留问题,并不是他们自己装的。
傍晚时分梦君还没有回来。李舟山给她拨了一个电话,梦君说在回来的路上。李舟山想下楼接她,顺便可以走走,一天没有出门了。李舟山走到公交站台附近,没有见到梦君,便漫无目的的兜圈子。
西方天空的一抹红,似是战场渐消的血色。据说炎帝乃是太阳神,想必他经过一天杀伐筋疲力竭鸣金收兵了,只是第二天他又要让玉鸡报晓,率领一阵人马浩浩荡荡的杀将回来。李舟山用手机查了天气,明天比今天还热,还要搬家,苦不堪言。梦君下了公交见李舟山在这里低头信步,叫了他一声。李舟山抬头见是梦君,走上前去。两人边回家走边说话,他想知道梦君和陈可在卧室说了什么,又觉得直接问不好,便说:“你不是说陈可的爸爸病不严重吗,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梦君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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