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奶粉錢。栗子小說 m.lizi.tw李舟山笑道︰“你已經很不錯了,還有得抱怨。你看我,房子、車子、老婆、孩子都沒有。我都沒辦法抱怨,你這是幸福的煩惱。”
王偉然知道李舟山在寬慰他,苦笑道︰“這樣的幸福還不如不要。”李舟山笑道︰“怎麼,看透了要出家”王偉然和李舟山屬于同齡人而且說話投機,所以李舟山和他說話沒有顧忌。王偉然笑道︰“出家是我的願望,我此生難以實現了,只能等來生了。”李舟山笑道︰“別介,你來生才出家,今生誰來渡萬千生靈啊”王偉然笑道︰“交給你了。”李舟山笑道︰“要是我來渡,劃到河中間就把他們全推河里。”說著兩人笑了起來。王偉然用遙控鑰匙開了車門。李舟山笑道︰“真羨慕啊,我連個自行車都沒有。”王偉然慨然笑道︰“會有的。”
李舟山和王偉然告了別,便去找地方吃飯,一邊吃一邊想,什麼時候才能有個落腳的地方。以後買房買在哪個位置呢如果離自己的公司近點,夢君就遠了。要不選個中間地帶吧,這樣兩個人都不會太遠,可是也都不會太近。上班路遠就要買輛車,買什麼車呢還好夢君只是喜歡紅色的,不計較牌子。如果她要是以對待車子的態度來看待房子就好了。李舟山直到吃完也沒有嘗出飯菜的味道,正準備結賬走人,陳可給他打了個電話。
陳可是听夢君說了李舟山進拘留所的事,特意打電話過來問候一下。李舟山還一句話沒說,陳可搶先說了一大堆,都是一些恭維的話。李舟山和陳可經常見面,但是不熟,兩人看不慣彼此,他听陳可這樣夸自己,心里覺的好笑。陳可問了李舟山的傷情,又聊了幾句就掛了。李舟山知道她僅僅是看在夢君的面子上才打電話過來禮節性的問候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舟山如困獸只是徒掙扎
李舟山原來認為足球很無趣,二十幾個人踢半天連個球也進不了,在看了幾場歐洲杯比賽之後,他竟然喜歡上了足球。在大學時,他也僅僅是在電視機前或游戲機上喜歡,畢業之後才開始下場真刀真槍踢的。李舟山剛進這家公司便加入了足球隊,先從誰都不願意當的守門員做起,現在混到了邊後衛。在業余球隊,當守門員真痛苦,尤其是冬天,在冷風里站幾十分鐘可能都踫不到球,別人跑的熱汗直流,守門員則是凍的鼻涕直流。李舟山經歷了一個難忘的冬天,才成為左邊後衛的。他踢左邊後衛並不是因為他擅長,而是只有這個位置缺人。
球隊實力比周邊公司的其它球隊高出一截,他們已經從這種友誼賽中找不到刺激了,便向附近的大學挑戰。大學一般都有體隊,不像參加工作的人僅是工作之余玩玩,體隊人員訓練系統實力很強。李舟山他們的球隊先向一個文科性質的大學下了戰書,結果竟然贏了。振奮之余,隊長不再滿足于小打小鬧,決定趁熱打鐵便在這周末向一個實力更強的大學挑戰。
考慮到周六舉行比賽,李舟山打電話給夢君說周日再去她那里。夢君得知李舟山周六有比賽,不禁抱怨起來︰“這麼熱的天,找個涼快的地方歇著多好,踢什麼球啊。”李舟山向她解釋是下午五點左右才比賽,那時都不熱了。夢君說要過去過去給他搖旗吶喊。李舟山考慮到那時余熱未散,若是她站在場邊一定會熱壞的,便勸她不要過來。剛才他還說不熱,听她要過去又說天氣炎熱,夢君不禁心頭一熱,笑道︰“你不是說那時就不熱了嗎”李舟山先說不熱是想安撫夢君,後來說熱是心疼她不想讓她過來。李舟山定是堅持不讓夢君過來,說到最後還急了。夢君見勢不好,語氣一轉︰“好了,跟你說著玩的,急什麼啊我不過去了,行了吧”夢君不免關切的要他注意別中暑了。栗子網
www.lizi.tw李舟山對自己的身體自信滿滿,堅稱如城牆般巋然不動。夢君笑道︰“自己騙自己有意思嗎”李舟山語帶深意的笑道︰“別人不曉得,你難道還不清楚”夢君听出他話里的意思,嗔道︰“滾。”
距比賽還有半個多小時,夢君給李舟山打電話問他在哪個運動場。李舟山一听,心想難道她來了。他說了位置,夢君十多分鐘後走進了運動場。李舟山責怪道︰“不是說好不來的嘛,怎麼又來了”夢君開玩笑說不能錯過他的颯爽英姿,不然人生會留下遺憾的。李舟山掃視了四周,發現了個陰涼的場所,指了指主席台上的棚子,讓她到那里去。夢君笑道︰“站在那里我看不到你。”李舟山問她帶遮陽傘了嗎。她說忘帶了。李舟山發起牢騷責備她為什麼不帶傘。夢君笑道︰“你怕我曬化了嗎”李舟山搖了搖頭說︰“怕你曬黑了。”夢君笑道︰“曬黑又怎麼樣,你不就曬的挺黑嗎”李舟山說︰“我是男的,你是女的,能一樣嘛”夢君說︰“比賽快開始了,你去熱熱身吧。”李舟山看了看時間,無奈的走進球場。
可是真到實戰才知道差距,對方是完全控制著比賽的節奏,壓著李舟山他們在打。李舟山的一個叫齊飛的隊友,此人外號叫齊大壯,竟然在比賽才進行三十分鐘就跑到場邊嘔吐。李舟山的球隊在上半場被進了兩個。上半場剛一結束,他們聚在一起討論下半場的對策。隊長鼓勵要大家要拼,不然會輸的很慘。
下半場築起的防守城牆,不到五分鐘就被對方打穿了。第三個進球徹底擊碎了一些人反攻的決心,李舟山旁邊的中衛開始“散步”。李舟山對隊友的懈怠很不滿,他要去補位,跑動距離加大,而且部分人的懈怠情緒會傳染其他隊友,可能最終導致一潰千里。李舟山是那種能少輸一個就要避免再丟球的人,他技術雖不行,卻拼的很凶。並不是所有隊友都像李舟山這樣想的,一些人覺得反正贏不了,輸幾個無所謂。李舟山旁邊的中衛宋文舉就繳械投降了。
在被對手進第四個球時,李舟山對宋文舉的不滿爆發了,他先是瞪了宋文舉一樣。宋文舉看到了李舟山對他的不滿,用中指回應了李舟山。李舟山本就是怒火中燒,宋文舉的行為徹底激怒了李舟山。李舟山直接跑到宋文舉的面前,推了宋文舉一把。宋文舉踢球不盡力,打架是不肯認輸的,他用更大的力氣推了李舟山。旁邊的隊友見到二人推搡,趕緊過來勸架。二人雖被拉住,嘴上還沒閑著。李舟山罵道︰“你他媽要是不想踢,滾蛋。”宋文舉則說︰“我踢不踢管你他媽什麼事,我就樂意在這散步。”
李舟山因為先動手推人,在球場上屬于惡意犯規,被紅牌罰下。但畢竟只是友誼賽,雙方協商了一下,雖然罰下李舟山,卻可以再補上一人。對方主要覺得這邊十一個人都不行,假如再少一個,踢著也沒意思了。
李舟山坐在場邊依然很不服氣的抱怨,夢君遞過來手帕給他擦汗。夢君小心翼翼的說道︰“你沒看你們隊長都不敢惹他嗎你逞什麼能”李舟山怒道︰“如果每個人都像他一樣,還踢個屁啊。”夢君見李舟山怒氣未消,開解道︰“只是玩玩而已,你干嘛這麼當真場上就你跑的最凶。”李舟山說︰“我是覺得能少輸一個就少輸一個。”夢君說︰“你不能因為一場比賽得罪了同事,這樣你以後在公司怎麼辦”李舟山不語,他知道宋文舉是公司的元老。李舟山擺了擺手說︰“大不了不在這干了。”夢君沉默不語。
王偉然被換下休息,他坐在李舟山身邊說︰“本是想著高歌猛進,結果被人家進了十個,沒的玩了。”李舟山憂傷的回應道︰“是啊。”王偉然用手在李舟山肩膀上拍了拍,提醒道︰“你剛才火太大了,不能得罪老宋的。栗子小說 m.lizi.tw”李舟山顯然還沒有回到現實中來,不滿道︰“你沒看到他不跑嗎”王偉然輕松的說道︰“看到了,大家也都看到了。但是大家都沒說話,你干嘛要說”李舟山爭論道︰“總要有一個人出來說話,總不能就這樣下去吧。”王偉然以過來人的語氣說道︰“不要當那個出來說話的人。你以為大家會因為你說了話而敬重你,大家都認為你傻啊。”李舟山還是不服輸的說道︰“其實大家也想說。”王偉然說︰“對,但是重點是大家都沒說,只有你說了。”李舟山的熱血有點降溫了。
比賽結束了,0:12輸了。隊長過來找李舟山,他對李舟山說︰“兄弟,過去和老宋握個手,就當什麼也沒發生。”李舟山做困獸猶斗狀︰“他的錯,憑什麼要我過去。”隊長摟著李舟山的肩膀小聲說︰“人在屋檐下,低個頭吧。”王偉然也過勸。李舟山看了夢君一眼,夢君什麼也沒說,也沒表示。他心想如果過去道歉,她可能會看不起他。但是不過去,老宋不是善茬,以後肯定要被他打擊報復的,這家公司是不能待了。王偉然說︰“韓信還受之辱,你這不算什麼。你就當老宋是市井屠夫。”李舟山的熱血涼下來了,被勸動了,他跟著隊長去給老宋道歉。
老宋正在他的車旁換鞋子,見李舟山過來,視若無物繼續換鞋子。隊長首先說︰“大家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呢老宋,你看舟山來給你道歉,你說個話嘛。”老宋慢悠悠的說︰“我承受不起,他比劉老板都厲害。”劉老板是公司的董事長,老宋就是跟著劉老板打江山的。王偉然幫忙說道︰“宋哥,小李也不是故意的,他是輸急了眼。你原諒他吧。”老宋冷笑道︰“我還急呢,難道我也推人去。怪了,他不推對手,推我”
大家心里都明白李舟山不推對手單推老宋的原因,可是大家也明白老宋在公司的地位。隊長笑道︰“他可能是把你當對手了。”老宋譏笑道︰“難道他色盲嗎看不出球衣的顏色”李舟山有點想沖上去抽宋文舉了,王偉然按住他。王偉然說︰“宋哥,你是老前輩,不要和毛躁的小伙子計較了。大家常說宋哥為人很好,容易相處,從來不和別人起嫌隙的,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當然是怪李舟山了。只是宋哥何必和他計較呢”宋文舉看了看周圍,其他同事都還沒回去,正看著這邊。老宋害怕別人在背後議論閑話︰“我也不是那種和人過不去人,今天的事算了。”隊長趕緊說︰“就當什麼也沒發生,以後見面還是一樣的。”隊長讓李舟山過來和老宋握手,李舟山伸出手,老宋並沒有接。老宋說︰“手就不握了,算了,你們回去吧。”隊長見狀不好勉強,說︰“好吧,大家都早點回去。”
老宋先開著車走了,隊長也隨後開著車走了。李舟山和王偉然目送著兩輛車遠去,李舟山猛的把皮球踢到球場旁邊的鐵絲網上。王偉然說︰“做人呢,還是聰明點。你這樣很容易吃虧的。”李舟山已經完全從熱血的比武場場上回到了冰冷的現實。王偉然問李舟山要不要送他和夢君。李舟山說不用了,他們自己能回去。王偉然也開著車走了。
夢君一直在遠遠處看著,並沒有走向前。李舟山走到夢君身邊,灰心喪氣的問道︰“我是不是很沒用”夢君安慰他說,誰遇到都一樣。夢君始終沒有上前幫李舟山求情,她有她的考慮。她覺得他所處的局面不是她所能改變的,她不想眼睜睜看著她受辱。她便選擇遠遠的作壁上觀,她知道這樣顯的冷酷無情,但是如果她上前幫他求情,可能會讓他更加難堪,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顏面盡失。她也可以鼓勵他抗爭,離開這家公司,但是總要養家糊口的,這家公司和其它公司有區別嗎她自己是很早就看透了,她也希望李舟山能早點明白人情世故。
遠走高飛,不意味著幸福的結局,只是另外一個苦難的開端。她感覺自己扮演了一個不光彩的角色,但是她又無能為力。她悶悶不樂的和他走著。李舟山以感謝的語氣說道︰“幸好你沒上前來勸。”夢君懂他的意思,心中不忍︰“我是不是很殘忍”李舟山不想自己的女人受連累,寬慰道︰“沒有啊,你怎麼這樣想”夢君見他竟然還寬慰自己,心中更不好受了︰“你落難了,而我只能看著卻無計可施。”李舟山摟了一下夢君的肩膀說︰“這和你無關,是我的問題。”
他們走出校園,坐公交車去姜夢君那里。兩個人在公交車的後排找了空位置坐下,他們都沒有說話。李舟山在想剛才受辱的事。如果是以前發生這種事,他可以一拳把老宋打倒,然後用腳踩著老宋的臉听老宋求饒。老宋雖是個中年男子,塊頭比他大,但是打架看的並不是塊頭,而是看誰更狠。他什麼陣仗沒見過,會被一只狐狸嚇到。即使他打不過老宋,操場旁邊的包里還有刀呢。從拘留所出來,他就去超市買了一把46.6元的水果刀,這把水果刀最大的優勢是可以折疊,放在包里不佔地方。他買這把刀並不是想去尋仇,而是避免再讓自己處于下風。
可是今天發生的事證明這把刀僅是擺設,雖然它外表光輝照人,卻真的只能用來削水果。他已經不是以前的李舟山了,以前的他可以快意恩仇。怎麼會這樣呢他到了養家糊口的年齡了,到了什麼年齡做什麼事,不可能遇到事情就率爾為之。李舟山在公交車上想到這些,不禁傷起心來。他回頭看了看身邊的姜夢君,又讓他覺得這一切是值得的。
夢君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她看到了一個男人的無可奈何。她覺得沒有鼓勵李舟山抗爭是她的錯,她本可以站在孤立無援的他的一邊,而她選擇了世俗的一邊。她感覺到灰心喪氣。她想找一個話題來緩解一下李舟山的抑郁,她又覺得無論說什麼都似苦中作樂。她忍受不了她自己這麼做,尤其這個時候。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時,李舟山率先打破僵局︰“你知道齊大壯為什麼吐嗎”夢君知道他所說的齊大壯是剛才踢球不到三十分鐘就到場邊嘔吐的人。她搖頭說不知。李舟山饒有興味的說道︰“他剛度完婚假歸來,都虛了。都說老婆長得丑活到九十九。我是活不到二十九了。”夢君怔了一下便明白他的意思了,她看著他強顏歡笑,覺得他好可憐。夢君覺得既然他想忘記剛才發生的事,她又何必和他作對。夢君笑道︰“你不是說自己是城牆嗎”
李舟山陪著夢君去菜市場買菜,他主要負責提東西。夢君問他想吃什麼。李舟山笑道︰“你做飯,你做主。”夢君說︰“要不然今晚你做飯吧”李舟山說︰“好啊。你是想吃刀削面,還是炸醬面”夢君說︰“算了,還是我來做吧。”李舟山知道夢君不喜歡吃面食,所以才這麼說的。他並不是不樂意做飯,只是他做的實在不合夢君的胃口,而他則是不挑食,無論面食還是米飯都吃的慣。他以前不吃茄子,夢君知道以後頓頓做茄子,他竟然也可以咽下去。
他們逛到菜市場的盡頭發現有賣狗肉的,是現殺現賣。籠子里還關著幾只髒兮兮的狗,這些狗已經不再朝陌生環境吠了,它們大概知道掙扎是無用的了。夢君說應該是流浪狗。李舟山說無論什麼狗都無關緊要,它們很快會被擺上餐桌。有一些人心里對屠狗的老板不免憎惡,卻耐不住狗肉的美味上前詢價;也有些一些爽快的顧客和老板探討狗肉的做法;還有一些人不忍直視。李舟山他們兩個快步走開了。
之前夢君想買一條寵物狗,被李舟山攔下了。可夢君執意要買。李舟山勸解不住,給她講了一件事徹底打消了她的念頭。這件事,是李舟山親眼所見的。有一天他走在街上,遠遠的看見前面有一個白色的小狗。他走路的步伐並不快,卻慢慢的追上了小狗。離小狗大概還有二十幾米,他覺得小狗走路的姿勢很特別,它不僅走路慢且晃動的比較厲害。他有點近視,看不清楚狀況。他依然如故的走著,小狗也依然如故晃動的走著。他在一個十字路口正好追了它,他並沒有刻意加快步伐。他看清楚了,它走路慢是因為它只有前面的兩條腿正常,後面的兩條腿拖在地上。它走起路來,前面的兩條腿一點點向前挪動,像個小腳的老太太,十分滑稽。它的後半部分耷拉在地上,拖行著。有點像古代的一種酷刑,施刑者騎在馬背上拉著被捆住雙手的受刑者。施刑者策馬揚鞭,受刑者跟不上馬的速度終于倒在地上,任由拖行。他在路口站住等綠燈。它看了他一眼,便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他等來了綠燈,走了過去。他沒有再回頭看它。如果他拯救它于水火之中,一定是個完美結局。可他什麼也沒做,他的憐憫變的一文不值。
李舟山給夢君講完這個故事,問她還要買嗎。夢君不自覺的把自己當成了遺棄那條狗的主人,便放棄了購買寵物狗的想法,還是等生活穩定一些再說吧。夢君沒有問他為什麼不救那條狗,因為她明白︰施以憐憫比救饑拯溺容易。
他們回到家,夢君做飯。李舟山洗了洗菜之後,在廚房幫忙打下手。夢君嫌他添亂,把他趕出了廚房。吃飯時,夢君說她想另換租個地方。李舟山早就勸她換了,可是她覺得搬家太麻煩了。李舟山向強哥的臥室看了看,夢君說︰“他們不在。”
“你怎麼突然想換了”
“你不是早就想我換了嗎”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他們叫的聲音太大影響睡覺。”夢君笑著說。李舟山也笑了︰“你不是習慣了嗎”夢君說︰“近來又不習慣了。”
生活還沒穩定的工作者租房子,大多會選以公司為圓心,十公里左右為半徑的圓內。同一個圓內的房價,千差萬別。大體上靠近市區的半圓要貴些,遠離市區的半圓便宜些。李舟山之前自己租房子時選的是遠離市區的半圓,夢君現在所住的地方是靠近市區的半圓。夢君這次換地方是想換在遠離市區的地方。李舟山不解︰“你離市區遠,我以後來就更不容易了”夢君笑道︰“不會啊。我查了地圖,不遠。”
李舟山陪著夢君找了幾個周末,終于鎖定兩個小區,他們產生了分歧。李舟山說還是租個新小區,安全可靠。夢君說何必多花費物業費呢夢君要租一個安置房。李舟山說︰“你說的那個小區,保安形同虛設,人員混雜不安全的。”
“有什麼不安全的,你把人想的太壞了。”
“你看,我說的那個小區,我們沒有物業卡保安都不讓進。我本來就不在你身邊照顧,你要再住的不安全,我睡得著嗎”
“那上次那個新小區,你怎麼不讓住”
“你說的那個房子是剛裝修的,你住進去當活性炭啊”
“好吧,不說那個了。就說我現在要租的這個,還是套一的,和你說的那個套二的一比,花同樣的錢卻能享清靜。”
“不是啊,你一個女孩子自己單獨住,不安全。套二另外一間是個女生,你們一起住,互相可以照顧。”
夢君沒有回答李舟山先笑了起來。李舟山問她笑什麼。夢君說︰“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女生了”李舟山嗔道︰“你說什麼呢”夢君笑道︰“別狡辯,臉都紅了。”李舟山不高興的說︰“你還真能遐想,夠當作家了。”夢君從包里拿出鏡子遞給李舟山,說︰“你自己照照。”李舟山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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