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純粹理性批判

正文 第51節 文 / [德]康德

    批判即能早日成熟,一切爭論自必立即終止,論戰兩方乃能認知所以使彼等爭執之幻相及偏見。栗子小說    m.lizi.tw

    在人類性質中實有不誠實之點,此與由自然而來之一切事物相同,最後必有所貢獻于良善目的,所謂不誠實之點即“掩藏真實情緒而表示所視為善良及可信之假飾情緒”之一種傾向是也。此種掩藏吾人自身而表面粉飾為有所貢獻于吾人利益之一類傾向,不僅使吾人開化,且在某種程度內,漸使吾人道德化,固毫無疑義者也。蓋在吾人不能由禮讓、誠實、謙抑之外表以透視其內部之時期內,吾人乃在圍繞吾人之外表善良之真實例證中,發見一改進自身之學校。但此種“表現吾人自身優于吾人所有實際情形及表示吾人並未參有之情緒”之傾向,僅用為臨時處置,引導吾人脫離野蠻粗魯之狀態,而容吾人采取至少知其為善良之外表的行動。但當真實之原理已行發展,且成為吾人所有思維方法之一部分時,則此種偽飾必日益為人所猛烈攻擊;否則此種偽飾將腐蝕人心,且以虛飾外表之雜草妨阻蓋良情緒之成長矣。

    乃至在思辨的思想之表現中此處公正坦白以主張吾人之思想本極少障礙,且以虛偽行之,亦未見有益,不幸乃亦見有不誠實及虛飾偽善等事。世無較之“以虛偽方式傳達思想以掩藏吾人對于自身主張所感覺之疑點,或對于吾人自身所認為不充足之證明根據與以決定之外表形相”,對于知識,更為有害,在純然個人的虛榮孕育此等秘密計劃之時期內此為與特殊利益無關,且為“不易容許其必然正確”之一類思辨的判斷之普通情形,此等個人的虛榮乃為其他之個人虛榮在其奪取公眾接受之進程中所對抗;于是終局所得之結果,乃亦與完全由正直誠實之進程所得之結果無異此則得之更速。常人之見解,以為“醉心微妙論辨之人,其目的唯在動搖公眾福利之基礎時,與其靜默退讓至僅成為一實踐的信念,而迫使吾人自承缺乏思辨的必然正確性,使假定之敵得佔優勝,毋寧進而以偽辯的論據促進善良主張”,不僅賢明可許,且實堪嘉尚。顧我則不能不以為世無較之奸詐、虛偽、欺騙、與維護善良主張之目的,更為根本不相容者。在純粹思辨之事項中,吾人評衡理性所引之意見時,吾人應以完全真誠的態度出之,此乃所能要求之最小限度。吾人對于此一小事果能確實如所期望,則關于神、靈魂不滅、自由等之重要問題,早已解決,或立即到達一結論矣。故目的純潔與主張善良之為反比例,乃常有之事,且正直誠實之人,在攻擊一方,較之擁護一方,或更易于得之也。

    故我假定為我之讀者不願見以不正之方法辯護正當之主張;且又假定讀者因而一致同意以下之點,即依據吾人之批判方法,不顧通常所有之事,而唯注意于所應有之事,其實則不會有純粹理性之論爭也。蓋關于一事物,兩方皆不能在現實的經驗乃至可能的經驗中表出其實在性,則兩人如何能進行其論爭此一種論爭,兩方惟熟思事物之純然理念,欲自此純然理念以抽繹理念以上之事物,即對象自身之實在性彼等既皆不能使其正面主張為人所真實理解及使之正確,惟攻擊駁斥其反對者之主張而已,雙方究有何種方策以終止其論爭以下之點,乃純粹理性所有一切主張之運命︰即因此等主張超越一切可能的經驗之條件出此條件以外真理之確證絕不可能,同時又須使用悟性法則此等法則僅適于經驗的使用,但無此等法則,則在綜合的思維中不能前進一步,故兩方皆不能避免各自暴露其弱點,因而各能利用他方之弱點。

    純粹理性之批判,可視為純粹理性所有一切論爭之真實法庭;蓋此批判不卷入此等論爭即直接對于對象之論爭之中,而旨在依據其最初所制定之原理,規定及評衡普泛所謂理性之權利而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在缺乏此種批判時,理性殆在自然狀態中,唯由戰爭始能建立及維護其主張及要求。反之,批判則按其自身所設定之根本原理,到達其所有之一切斷定,無一人能疑及其權威,使吾人保有法律的秩序之平和,在此種秩序中,吾人之爭執,唯由所認為法律的行動之方法以行之。在前一狀態中,爭執以互稱勝利而終結,其後僅有調停者所安排之一時休戰;在後一狀態中,則爭執乃以司法的判決而終結,此種判決以適中沖突之根本所在,故能保持永久之和平。獨斷的理性所有終止無期之爭執,最後迫使吾人求助于批判理性自身及基于此種批判之立法以消滅爭端。一如霍布斯hobbes所言,自然狀態乃一不正及暴亂之狀態,吾人除中止此種狀態,服從法律之制裁以外,實無他途可擇,至法律之限制吾人之自由,僅欲使其與他人之自由及全體之公益相一致耳。

    此種自由,自有權將吾人自覺所不能處理之思想及疑點公開請求評論,而不因之被人斥為危險可厭之市民。此乃人類理性所有基本權利之一,人類理性除認“每人于其中皆有其發言權之普遍的人類理性”以外,不認有其他任何法官。且因所能改善吾人狀態之一切改進,必自此種普遍的人類理性之源流得之,故此種權利乃神聖而不可侵犯者。吾人聲斥反對或攻擊“已為社會大部分及最良部分所贊同之觀點”之大膽主張為危險,實不智之甚;蓋若如是,則是以此等反對主張所不應具有之重要性歸之矣。無論何時,我聞及才智之士有否定人類意志自由、來生期望、及神之存在之證明時,我必熱望讀其書,蓋我期由彼之才能以增進我關于此等事項之識見。顧在我未展讀其書之前,已完全確定彼所有之特殊主張無一有正當理由;此非因我自信關于此等重要命題具有決定的證明,實因“以純粹理性之一切源流展示于我”之先驗的批判,已完全使我確信理性在此領域中,固不能到達肯定的主張,且亦不能建立甚或更有所不能任何否定的斷論。蓋自由思想家果從何處獲得其所自詡之知識,例如“並無最高存在者”雲雲之知識此種命題在可能的經驗之外,因而在一切人類之洞察限界以外。至獨斷的擁護善良主張者之辯解,則我絕不欲讀之。蓋我已預知彼之攻擊其敵人之偽辯的論據,僅欲使其自身之偽辯的論據得人承認耳;且我又知人所熟知之虛偽的論據,實不及新奇及鉤心斗角所創建之虛偽的論據,能以如是多材料提供新觀察。反對宗教者,就彼自身所有之方法而言,實亦獨斷的,但彼實與我以應用及改善在某一方面我之批判原理之最適機緣,同時我又無須顧慮此等原理有絲毫為其所危及也。

    然則青年至少在其受大學教育時是否對于此種論著,不可接近,非至其判斷能力成熟以後,或寧在吾人所欲貫輸彼等之學說在被等心中已根深蒂固足以抵抗“令其趨向相反見解”之引誘不問此種引誘來自何方以前,不可不極力戒勉其不可早知此種危險之命題乎

    吾人如在純粹理性之事項中固執獨斷的進程,而以嚴格抗爭的形態處置吾人之論敵,即由吾人自身加入論戰,因而自行準備所以維護相反主張之證明,則此程進程在當時確最適切,但就久遠而言,則世無較之“在一時置青年理性于保護之下”之愚拙而無效果者也。此固一時能衛護青年抵抗誘惑。但當青年以好奇心或愛時尚而注意及此等著作時,則青年之信念是否能經歷試驗而不為動搖無論何人在抵御論敵之攻擊時,僅有獨斷的武器可用,而不能發展所隱藏于彼自身胸中與論敵胸中所有者相同之辯證性質,則彼實處于危險之地位。栗子小說    m.lizi.tw彼見新奇引人之偽辯的論據與“久已不能動人且反足令人疑其利用青年輕信之偽辯的論據”對抗。以致彼信為欲表示其已脫離幼稚訓練而趨于長成,除排棄此等懷有善意之警勸以外,實無較善之方法;且以彼習于獨斷論之故,乃一口飲盡“以相反之獨斷論毀滅彼所有一切原理”之毒藥。

    在大學教法中,吾人應遵循“與現今為人所歡迎者正相反”之途徑常準備以純粹理性批判中所有之徹底教訓為依據之教法。蓋欲使此種批判原理務能極早發生作用,且欲表示此種批判原理,即在辯證的幻相發展至最高度之際,亦有其充分力量,則在獨斷論者所視為可懼之攻擊,應使其對于學生之理性發揮充分之力量學生之理性雖仍微弱,然已由批判啟發之及容許學生獲有由自身檢討之機緣,引用批判原理,逐一檢討攻擊者所有主張之如何毫無根據,此實為絕對所必需者也。以解決此等論據,使之煙消雲滅,在彼實毫無困難,故彼極早即自覺其所有防衛自身抵御此種有害的欺詐之能力,此等欺詐之于彼,最後必完全失其所有之誘惑力。毀滅論敵所有結構之一種痛擊,自必同一毀滅彼自身亦或欲建立之任何思辨的結構。顧此點並不絲毫使彼有所不寧,蓋因彼已無須此種托庇之所,且在實踐方面仍保有極大期望,彼在實踐方面,確能期望發見“所能建立彼之合理的有益的體系”之堅強根據。

    故切實言之,在純粹理之領域中,實無爭執可言。兩方皆鑿空蹈虛,皆與自身所有之陰影斗,蓋因彼等所爭者已出自然界限之外,彼處則絕無事物能為彼等以獨斷的體會所爭奪所把持者也。一任彼等爭斗,顧彼等所擊破之陰影又復立即團聚為一,恢復常態,此正如天堂之勇士,時以不流血之爭斗為消遣娛樂之具。

    但吾人亦不能承認有純粹理性之懷疑的使用,類如所可名為理性一切爭論中之中立原理。使理性自相沖突,與正反兩方以武器,然後以冷靜譏諷之態度傍觀其猛烈之斗爭,此自獨斷論之觀點言之,實非佳事,而顯見其為幸災樂禍之惡質。但吾人苟思及獨斷論者之頑固不化、大言不慚、以及其堅拒以任何批判裁抑其主張,則除使另一方與之有同等資格之大言與此一方之大言相沖突以外,實無其他可采之途徑,在此沖突中,所期望者,在由論敵之抵抗,至少能使理性爽然自失,對于自身之矯妄主張有所懷疑,而願傾听批判也。但一任吾人只安于此等疑點,因懷疑理論而推崇信仰及自承無知二者,為不僅對于獨斷論者之自滿對癥發藥,且又為終結理性自相矛盾之正當方法雲雲,則實為一無益之舉,絕不足以克服理性之不安者也。就懷疑方法而言,最善亦不過為“覺醒理性之美滿的獨斷迷夢,而引之進入更精密的檢討其自身地位”之方策而已。顧因規避令人煩困之理性紛爭事務之懷疑方法,其外表頗似吾人到達哲學中永久和平之捷徑,即不如是,至少在以“蔑視一切此種研究佯為表示其具有哲學的資望”之人視之,為其所歡迎之途徑,故我以闡明此種思維方法之真相為一至要之事。

    純粹理性在其內部沖突時懷疑的滿足之不可能

    自覺無知之意識除此種無知同時認為必然的以外,並不以此終止我之探究,寧以其無知正應成為探究之理由。一切無知或為關于事物之無知,或為關于知識之機能、限界之無知。無知若僅為偶然的,則在前一類無知中,必激動我關于事物對象之獨斷的探究,在後一類之無知中,則必激動我關于可能的知識限界之批判的探究。但“我之無知而為絕對的必然,因而放棄一切探究”之一事,不能自觀察方面經驗的證明之,僅由關于吾人知識之根本源流,批判的行其檢討以證明之。故除先天的根據以外,不能決定吾人理性之限界;顧在另一方面,以吾人之知識範圍不能確定不能不有所不知者之理性界限,則由參照吾人雖盡知一切亦尚有應知者留存其後之事可後天的認知之。關于吾人所無知之前一種類之知識按此指依據先天的根據以決定理性之限界,僅由批判理性自身而可能知之者,故為學問;後一種類按此指後天的不能盡知則僅為知覺,吾人不能謂自知覺可推論其所及之程度如何遠也。我若就地球所顯現于感官者,表現其為具有圓形地平線之平面,則我不能知其延展至如何程度。但經驗所教示我者,凡我所往之處,常見有圍繞我之空間,我能在此空間中更向前進行;于是,我知在任何所與時間中我所關于地球之實際知識之限界,但不知一切可能的地理學之限界。顧我若進至如是程度,知地球之為球形,其表面之為球面,則我即自其一小部分,例如自其一經緯度之量,亦能依據先天的原理,確定的知其直徑,由直徑以知地球之總體面積;故我對于此地球,表面所包括之種種對象,雖屬無知,但關于其圓周、大小及限界,則固有所知也。

    吾人知識所有一切可能的對象之總和在吾人視之似為一具有明顯地平線之平面即在其周圍一望之範圍內,包括此平面之所有一切吾人所名為“不受條件制限之總體”之理念。欲經驗的到達此種概念,實不可能,且依據一確信之原理欲先天的規定其概念之一切企圖,亦已證明其無效。顧由純粹理性所提出之一切問題,則仍為關于地平線以外、或在其境界線上果有何物之一類問題。

    體謨乃關于人類理性之地理學者之一,此等地理學者以為將此等問題置之于人類理性之地平線以外,即已處理之矣推此一種地平線,彼尚不能規定之者。休謨尤特詳論因果律,所見甚是,以為因果律之真理,乃至普泛所謂有效原因之概念所有之客觀

    的效力,非根據洞察,即非根據先天的知識,故因果律所有之權威,不能歸之于必然性,僅能歸之于其在經驗過程中所有之普遍效用,及自此種效用所得彼所名為習慣者之主觀的必然性。由吾人理性無力以超經驗之形相使用此種原理之故,休謨乃推斷理性所有超越經驗的事物之一切越權主張為空虛無效。

    此一類進行程序檢討理性所有之事實,若必須責難,則責難之可名之為理性之檢舉。此種檢舉,自必致疑及“原理之一切超驗的使用”。但此僅為第二步,絕不能以此完成研討工作。在純粹理**項中之第一步,標識其在幼稚時期者,乃獨斷的。第二步則為懷疑的,及指示經驗使吾人之判斷力較為賢明,較為周密。但尚須有第三步,此為完全成熟之判斷力所能采取之步驟,根據“已證明為普遍性之確信原理”,即非檢討理性所有之事實,乃就理性所有能力之全部範圍及理性對于純粹先天的知識之適合傾向,以檢討理性之自身。此非理性之檢舉,乃理性之批判,由此所證明者,非理性現有之疆界,乃其確定的必然的限界,非關于此或彼某部分之無知,乃關于其某一種類一切可能的問題之不可知,凡此等等,皆自原理證明之,非純然推測所能到達者也。故懷疑論乃人類理性之休憩所,在此處,理性能反省其獨斷的漫游旅程,檢查理性所在之地域,俾在將來能更正確選擇其途徑。但此非能永久安居之處。此種永久安居之處,僅能由完全正確之知識得之,所謂完全正確之知識,乃對于對象自身及“吾人關于對象之一切知識所有之限界”二者之正確知識。

    吾人之理性,非如一延展至不知所屆,其限界僅能約略認知之平面;此實須以之與一球面相比較,其半徑能自其表面上弧形之曲線規定之蓋即謂能自先天的綜合命題之性質規定之由此吾人又能舉示其容積及限界。出此球面經驗之領域之外,絕無能為理性對象之事物;不僅如是,即關于此種設想的對象之問題,亦僅與理性以之圖滿規定“歸攝于悟性概念下及能在經驗的範圍內見及之關系”者之主觀的原理有關。

    吾人實際具有先天的綜合知識,此由在經驗之先預測經驗之悟性原理所證明者。任何人若不能完全理解此等原理之可能性,其初被自傾向于懷疑此等原理是否實際先天的存于吾人內部中;但彼不能即以此故,宣告此等原理在悟性力量以外,因而以理性在此等原理指導下所采取之一切步驟為空虛無效。彼之所能言者僅如是,即︰吾人如能洞察此等知識之起源及其真實性質,自能確定吾人所有理性之範圍及限界,但在未能有此種洞察以前,則任何關于理性限界之主張,皆任意言之者耳。以此之故,對于一切獨斷的哲學之徹底的懷疑此種哲學乃未經批判理性自身而進行者,完全正當;但吾人不能因而完全否定理性有采取向前進展步驟之權利吾人一度已為理性準備及由更徹底準備之根據使之確保其向前進展之途徑。蓋純粹理性所呈顯于吾人之一切概念乃至一切問題,其來源不在經驗中而完全在理性自身中,故必容許解決,且關于其有效力或無效力亦必容許決定之者也。吾人並無權利忽視此等問題,一若其解決實以事物之性質為斷者然,因而吾人不能借口于無能力,拒絕進一步之研討;蓋因此等理念皆理性自身所產生,自有對其效力或其惑人的辯證的性質說明之責任。

    一切懷疑的爭辯,應專向獨斷論者,蓋獨斷論者對于彼所以為基礎之客觀的原理,不挾任何疑慮即毫無批判,沾沾自得向其所采之途徑進行;懷疑的爭辯,應計劃唯使此種獨斷論者失其面目,因而使彼有自知之明。顧就此種爭辯之自身而言,關于決定何者能為吾人所知,何者吾人所不能知,實不能使吾人有絲毫用處者也。理性所有一切獨斷的企圖之失敗,皆屬事實一類,使此等理**實受懷疑論之檢舉,常為有益之事。但此種懷疑論之檢舉關于使理性期望在未來之企圖中較有所成就及在此基礎上建立其主張之理性期待,絕不能有所決定;因之純然檢舉,不能終結關于人類理性所有權利之爭執。

    休謨殆為一切懷疑論者中最優秀之士,關于“覺醒理性使之自行檢討之懷疑方法”所能及之影響,實無人能與之匹敵。故吾人在合于吾人目的之範圍內,究明如是聰明可敬之人所用之推理過程及其錯誤,自必有以酬吾人之勞此一種推理過程,在其出發時,確在真理之軌道上者。

    休謨殆知在某種判斷中,吾人越出吾人關于對象所有之概念彼雖從未推闡此事。我名此種判斷為綜合的。至說明我如何能由經驗越出我所已有之概念,則絕非難事。經驗自身乃知覺之綜合,因此我由知覺所得之概念,因增加其他知覺而亦增加。但吾人假定吾人自身能先天的超出吾人之概念以擴大吾人之知識。此則吾人或由純粹悟性企圖為之,此乃關于至少能為經驗之對象者,或由純粹理性企圖為之,此乃關于絕不能在經驗中見及之事物,性質乃至此種事物之存在。顧吾人之懷疑的哲學家,則對于此應有區別之兩種判斷,並不區別,直前徑行以概念之此種自行增殖,及所可謂為不由經驗受胎,悟性及理性方面之自行生殖為不可能。故彼以此等能力所有一切假定的先天原理為空想,斷言此等原理不過由經驗及其法則所發生之“習俗所養成之一種習慣”,因而純然經驗的,即其自身乃偶然的一類規律,吾人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