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看;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他只是一个难以辨认的形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的声音发抖。但她用力咽了一下,勉强继续说下去。“你把我送,送给他。你大可以直接叫我走,不用那样。也许我早该看出来你对我腻了,我大概是太盼望有一天你会爱上我,所以”她摇头打断自己的话。“算了。”
“我不要你走。”瑞斐坚持。“我绝不会听我说,他知道我不得不答应。”他环顾四周,仿佛评估在这里说话有多容易被窃听,接著他焦躁地说:“进去吧,我们不能在这里说话。”
筑雅任他拉起来扶进屋里,他的手占有地搂著她的腰。胜利的喜悦奔流,推开泪水,至少现在她不哭了。成功了她赢得足够的时间,可将计划付诸实行。她只要再忍一下,在他面前隐藏真实感受,反正她精于此道,不会太辛苦。
瑞斐会付出代价,很高昂的代价。
“你有什么看法”蒋浩维惊愕不解,碟型收音麦克风刚接收到的对话让他傻眼。音质不是很好,因为风太大、距离太远,加上其他因素,但电脑程式能过滤掉大部分的杂讯。
“如果那个神秘人有那么重要,甚至让沙瑞斐不惜分享他的女人,”高探员说。“那么我们势必得查出他的身分。他离开大楼了吗”
“就算离开了我们也没看到。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没看到他进去。从来没看过他出入。”
“那么,他要不是钻地道,就是经过伪装。”
“我不完全排除地道的可能性。”蒋探员无奈地说。纽约市地底有太多废弃通道,虽然根据他们手上的街道蓝图,这一带应该没有地道,但并不表示实际上没有。这也要查查看,但他会先假设神秘人做了伪装。他会重看一遍所有监视录影档案,将离开大楼的每个人与阳台上约男子做比对。“我不懂,很显然是沙瑞斐将她赏给那个男人,既然如此,她何必要骗沙瑞斐,隐瞒和他发生过关系”
“天知道”高探员叹气。沮丧地揉揉头。“本来以为可以利用这件事要胁她合作,这下没指望了,就算沙瑞斐发现他们干的好事又怎样他事先答应了。真见鬼的该死。”
他们丧气地一起盯著萤幕,上面显示出他们目前的进展:一片空白。
第5章
沙瑞斐静静推开筑雅的卧房门,虽然他经常派人来搜查,确认她没有暗中搞鬼,但他本人很少进来。她把房间装潢得太花俏繁复,让人有些倒胃口,通常他不愿想起他的情妇品味这么差。可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装饰过头的房间竟然还不讨厌,他反而有些感动。她的卧房像个小女孩的房间,溺爱的母亲放任她随意装潢,那样的繁杂几乎有种天真的味道。
她睡著了,背对门侧躺,身体紧紧缩成一团靠在床缘。她似乎比平常更娇小,几乎快消失了。走道的灯光撒在她略带异国风情的颧骨上,纠缠著浓密厚重的鬈发。她哭到筋疲力尽,即便在昏暗中,他依然看得出来她的眼睛有多肿。
他从不怀疑自己,只有傻瓜和娘们才会那样,那些人要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没种去做他们想做的事。但多年来数十年来第一次,他陷入犹疑不定。
他五内翻腾,同时感到慌乱、愤怒、困惑。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而且对象是那个筑雅
他在床边的椅子坐下,阴沉地看著她。她和他在一起两年了,时间比任何女人都久,只因为她乖巧、不烦人,他才一直留著她。他没时间也没耐性去安抚女人的牢骚、不满、要求,和筑雅在一起完全不费力,她脾气温和,有点笨,除了逛街打扮之外什么都漫不经心。她从不会小题大作,不会乱使性子,也不会要求昂贵的礼物或他宝贵的时间。栗子小说 m.lizi.tw他从不为她费心,她只是乖乖守在一旁,笑脸迎人、不吵不闹,随时满足他的性需求。
如果要他想个原因,他会说只是为了性才留她在身边。他当然不想让那个混蛋享用她,他算哪根葱,凭什么打他女人的主意,但他的选择很有限,而且全都不是好选择。虽然他出于自尊很想拒绝,但一拒绝,他就会失去杀手宝贵的服务时机成熟时,他会非常需要他效劳。杀手也可能会记恨;尽管沙瑞斐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很聦明,知道有些人还是少惹为妙杀手就是其中之一。
于是他咽下自尊和脾气,勉为其难地答应,可是他非常不高兴。为了这件事,他整个下午都很火大,不停想像著他的女人脱光衣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该死,他甚至察觉自己在想那个混蛋的老二会不会比他大。他根本不用担心那种无聊的事,所以那扰人的小小怀疑更让他恼怒。他有钱有势,对筑雅那种女人来说,这些才最重要。
他答应让杀手借用她时,虽然她的眼神很震惊,但他不认为她真的有多在乎。毕竟她是靠性讨生活的。有什么大不了,对吧
他隐约期待回家时会看到她像平常一样柔顺,静静在修指甲或看那些她爱死了的讨厌购物频道。但他发现她在阳台上蜷成一团,痛哭不已,他感觉像肚子上挨了一拳。她的模样也让他吓一跳:一头湿发往后梳,没有化妆,哭肿了双眼。她的脸色憔悴苍白。仿佛鲍受惊吓,而她的眼神满是心碎。他只想得出这个形容词。她一脸心碎的模样。
一开始他以为她受伤了,以为那个混蛋是靠打女人得到**的变态,而又一次,瑞斐大吃一惊,这次是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感受:他被纯粹的愤怒淹没,那混蛋胆敢动他的人,让单纯无害的筑雅受伤了。不管现在或以后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一定会揪出杀手加以处死。
事情却不是那样。她伤心欲绝竟是因为这样的安排证明了他,沙瑞斐,不爱她,而且永远不会,于是她放弃了希望。他在心中手忙脚乱地把种种迹象拼凑在一起,再次挨上猛烈的一击。
这一击将他打倒在地,爬不起来。筑雅爱他。
瑞斐还是不太能接受。他们的交易不牵涉爱情。但她正打算要离开他,全因为明白了他不爱她,也不再奢望他有一天会爱上她。杀手根本没有碰她。虽然很难相信,但她没必要说谎,因为那是他的安排,经过他的同意。没有必要瞒著他,没什么要遮遮掩掩的。他天性多疑,于是将阁楼检查了一遍。所有床铺都没有使用过的迹象。筑雅刚洗完澡出来,浴室还湿湿的,她之前穿的衣服像平常一样随意乱扔在地上,只有一条毛巾有用过,同样被随手乱扔。他不得不相信她说的是实话。
他觉得被耍了,因为她不是他意料中的模样,也不是他渐渐习惯的性情。她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享受、金钱、庇护,或为了其他这种女人和男人交往的理由。她和他在一起是因为爱他。他觉得迷惑、愤怒,而且妈的很爽。他不想觉得很爽,他想要一切回到从前、他不想在意她的爱,却不由自主。
就算她搬出去应该也无关痛痒,他轻易就能找人取代她。女人一向会主动黏上来,他根本不用伤脑筋。他知道,他清楚得很,但一想到会失去她,他就慌了手脚。他,高高在上的沙瑞斐,竟然会为一个女人烦心光是这样就快让他笑死了。还不只这样,他竟然不想失去她。他不想要别的女人。他想要筑雅。他想给她华服美鞋,想给她钱,让她去买她喜欢的傻玩意儿。他想要她爱他。那才是最荒谬的,他怎么会在乎她爱不爱他,或有没有人爱他
坐在昏暗的房问里,他缓缓开始想,或许他也爱上她了。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不可能,但他要怎么解释这份慌乱、困惑、心痛他从小不曾爱过任何人或东西,生长在洛杉矶最危险的地带,他学会一条道理:你所重视的一切会成为敌人对付你的武器。他得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但这种感觉让他晕陶陶、心跳加速、胃部翻腾,有生以来第一次,他明白了为什么陷入爱河的人会做蠢事。这种幸福混杂著书怕的感觉,仿佛从静脉注射神秘的毒品,让他立刻上瘾、无法自拔。
筑雅动了一下,他的视线投向床铺。看著她翻过身,再次曲起双腿蜷成一团,仿佛连在睡梦中也得保护自己,缩得小小的、不碍著他人。他的胸口涌出温柔的心疼。她需要他,他想著,有他为她抵挡世间险恶,她才能觉得安全。像她这种天真愚昧、容易上当的人,若是落得无依无靠,一定会受尽欺凌。
她可能没有睡得很熟,不然就是他浓烈的凝视唤醒了她。她睁开双眼,一时似乎没有发现他坐在阴影里。接著她察觉门开著,于是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看见他,她低低“喔”了一声,因为哭得太厉害,声音依然疲惫沙哑。
瑞斐忽然想做一件不曾为任何人做过的事:他想安慰她。他想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紧紧抱著她,低声安抚,只要能抹去那样凄凉心碎的眼神,要说什么都可以。但他临阵退缩了,因为不确定她会不会接受,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情。今天他的自尊已经受了太多打击,不想冒险被她拒绝。明天也许可以试试运气。
“我只是来看看你。”他低沉地说,尽力装出平淡的口吻,好像他时常这样做似地。
“我很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好,仿佛所有精神都被抽走,仿佛从此再也不会微笑。
胸中一阵紧缩,让他难以开口说话。他舔舔嘴唇,紧张地咽了一下。都是他害的。他伤她太深,摧毁了她孩子气的乐天。他一定会补偿她的,他下定强烈的决心。他一定会想办法说服她留下来。他会让她永远找不到另一处栖身之地,强迫她不得不留下。他不择手段,总之要成功。
如果时光回到今天早上,不到十二个钟头前,她一定会急著问他想要什么,忙著伺候他,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确定一切都合他的意。现在她却只躺在那儿,甚至懒得和他说话,他们之间的隔阂仿佛有千里宽。他丧气地想:假如她像其他女人一样大吼大叫,那他就可以还以颜色,而不会一这样无能为力。但筑雅从不发脾气;他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脾气。
他曾经当作笑话讲给别人听、说她的深度和培养皿差不多,现在他多希望真的是那样。
他取笑她、在别人面前损她,对于她一直以来单纯奉献的感情,他既不明白也不珍惜。
如果说爱上一个人很痛苦,被爱更是万分折磨,不知不觉间在他身上施加了关心的担子。十二个小时前他多自由。现在他却被情绪左右,无法挣脱,感情仿佛是钢铁铸造的锁炼。
“你需要什么东西吗”他起身时问。他不能像个白痴一样一直坐在她床边。
她迟疑了几秒钟才回答,他的心满怀希望跃动著,但她只说:“我睡一下就好。”他顿时明白,她是因为疲惫才没有马上回答,而不是出于犹豫。
“那,明天早上见。”他弯腰吻她的脸颊。换做十二个小时前,她一定会转过头用嘴唇迎接,但现在她动也不动地躺著。他还没转过身,她已闭上双眼。
瑞斐刚关上门,筑雅立刻睁开眼睛、全身发抖。她是个好演员,但她知道,如果他想和她上床,再好的演技也藏不住她的真实感受。她再也无法和他做那种事,她必须在他认真求欢之前逃走,因为她恐怕会失控。
至少明天瑞斐身边会围著一票手下,今天早上他为了和杀手私下交谈而将他们打发走,以防计谋曝光。那群贴身保镳随侍在侧通常让她很紧张,现在她却庆幸他们会在场。瑞斐一定会刻意用平常的态度对她,这样手下才不会臆测今天出了什么事;他的自尊不容许这件事传出去。他会按照预定行程去处理生意,天知道到区是什么生意。如果他能飞去西岸就好了,可惜如果他要出远门,她一定早就知道。
他的表现怪怪的。她预料到,知道她爱上他之后他会很爽,但没料到他会完全失常。帮她倒水、过来看她在黑暗中守在她房间里,有没有搞错啊他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吓得她全身发毛。要不是这个想法太可笑,她会以为他爱上她了呢。瑞斐不爱任何人。她怀疑他可能连亲生母亲也不爱。
但是,倘若他以为爱上了她,就算只是暂时的也好,总算给了她一个施力点。虽然伴随而来的是更多限制,因为他可能会想黏著她,那可不是她所乐见的。她需要独处的时间,这样才能有条不紊地计划并加以执行。
打从和瑞斐在一起开始,她就采取各种步骤保障她的未来。他送过她许多珠宝,但她从来不敢妄想被抛弃时他会让她带走。她以智取胜,将每件珠宝拍照后请人复制假货的品质非常好,每次都要花上好几百元美金,但这样的投资十分值得。她利用取出真品配戴的机会,暗中掉包成仿冒品后再交还给瑞斐锁进保险箱。瑞斐守著一堆假货,而她一逮到机会就偷溜去银行,将真品放进银行保管箱,瑞斐根本不知道她有银行保管箱。
卖珠宝的钱能让她过一阵好日子,但这样还不够。带走珠宝他虽然会生气,但不足以羞辱他,不能让他感受到切肤之痛。更何况,那些珠宝是他送她的礼物,原本就是她的。她想让他成为笑柄,让他有苦说不出。
没错,是很危险。她很清楚有多危险。但她彻底盘算过了,一旦离开大城市,她就占了上风;瑞斐压根儿是城市人。他这辈子都住在洛杉矶和纽约。美国乡间对他而言很陌生,简直和非洲没两样,但她在美国中部小镇成长,知道怎样不引人怀疑,顺利混进当地生活。她有很多地方可去,然后换个身分,重新过生活。他绝对料不到,因为他以为她很笨,没有那种本事。话说回来,他也以为她太笨,不会偷他的钱。很快他就会见真章了。
她动作一定要很快,而且不能停下来,每个步骤都要先想好替代方案,万一状况生变她才来得及反应。她该预期一定会生变,这样一来真出了问题时就不会慌了手脚。
她顶多只有几个钟头的先机。倘若到时还无法顺利离开纽约,那她就只有等死的分了。
第6章
筑雅睡过了头,好不容易才拖著身子下床,仿佛身心都历经折腾。连续四小时的翻云覆雨,虽然理论上应该很不错,但不管有多美妙,她不想再来一次,就算没有随之而来的情绪翻涌也不要。她不否认**的欢偷,但她喜欢身为掌控局势的一方。她宁愿在过程中头脑清醒,等独处时再照顾自己的满足。看吧,只不过几次**,她就变成大蠢蛋了,虽然愚蠢病很快就消褪了。她绝不会再犯那种错,如果有人理当变笨,也应该是男人,而不是她。
今天早上她不准自己在镜子前退缩,她直视镜中的影像,专注于眼前的现在,而不是多年前的倒影。她不再是当年那个愚昧、脆弱的少女,多想只是浪费时间。
现在已经够糟了,她挑剔地左右转头察看着自己。她的脸色惨白,唯一的颜色是红肿双眼下的两个黑眼圈,她的头发纠结成一团,简直像有整窝老鼠在里头打架。也许是她自尊心太强,总之她不想看起来一脸可怜像。她无法彻底抹去昨天留下的痕迹,但她绝对可以打扮得美美的。
她拿起梳子猛烈攻击纠结长发,接著走进淋浴间,抹上她心爱的香水沐浴胶。昨天下午她没时间润丝,所以今早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现在有时间了,她仔细润丝之后,感觉粗硬的发丝在指间变得柔滑。
她严肃地想,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剪掉这头鸟窝。不只因为这个发型太显眼,而且她也不喜欢头发这么长又这么鬈。她天生自然鬈,但这头螺丝卷是臭烘烘化学药剂做出来的,还要花上好几个钟头吹整。她刻意选这种发型,知道会让她的外型显得更轻浮、更没用,可是该死,她受够了。她不想再装出一副没大脑的样子,不想再将别人的需求与希望摆在第一位而怠慢自己。
她穿上浴袍,紧紧绑好腰带,接著俐落地上完妆,时间过得好快,她只有几个钟头可以逃跑。她不该睡这么久、该先定好闹钟,但她都没做,现在非加快脚步不可。瑞斐对她的态度很不正常,仿佛忽然间发现他深深爱上她见鬼了她无法预料他的举动,这种没把握的感觉让她害怕。他是个危险人物,而且很聪明。只要她稍微说溜嘴或忘记伪装表情,他就会识破一切。他们在一起两年来她都没出错过,但她之前从不曾像现在这样慌张。她不信任他,也不再信任自己有能力面面俱到。
她忽然灵机一动,如果成功,这个办法也许能给她一些优势。就算不成功,状况也不会变得更糟。她强迫自己咳嗽。一开始声音很轻,但她不断地假咳,到最后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咳了一分钟之后,她停下来大声说“该死”,测试声音的状况。她已经有些嘶哑了。但还不够。她又咳了几声,从胸腔深处用力咳出来,感觉喉咙刺痛。生病是最方便的借口,万一瑞斐想和她上床,她可以用这个理由拒绝而且也可以解释她的脸色为何这么差,虽然只是自尊心作祟,但经过昨天的折腾,一丝一毫的自尊都很珍贵。受到瑞斐和杀手带来的连番打击,她几乎快灰飞湮灭。
她听见卧室里有轻微的声响,一阵寒意窜过背脊。瑞斐她猛转过身打开门锁,顺势低头走出浴室,装作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她差点一头撞上他,她假装惊讶地叫了一声跳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她很高兴声音够沙哑。
他双手握著她的腰,低头蹙眉看她。“你生病了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严重。”
“我大概被传染了吧,”她低著头嗫嚅。“我起床的时候在咳嗽。”
他抬起她的脸,黑眸锐利地检查她苍白的脸色和黑眼圈。筑雅几乎快无法忍受他的触碰。他长相英俊,头发又浓又黑,五官立体,但她从未爱过他,顶多偶尔觉得和他在一起还算愉快。现在愉快的感受荡然无存,只剩浓浓恨意熊熊燃烧,她几乎压抑不住。
但她还是努力装出一脸痛苦的表情看著他,接著闭上眼睛咽了咽。她挺直背脊,轻轻挣脱他的双手,走向衣物间。她打开门,点亮灯,望著小小的隔间内部,鞋子满地乱扔,吊著衣物的衣架拥挤不堪、杂乱无章。“我得去找工作。”她怯生生地说,语气有点惶然迷失。“但我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
事实上,整个衣物间没有半件适合找工作穿的衣服,就算把这些衣服全留下来她也不会心疼。每件衣服都经过严格挑选,刻意凸显她的本钱,样式不是太华丽就是太暴露。没有一件衣服够讲究,所有裙子全短到遮不住膝盖就算长度够,旁边也开著高衩,刻意卖弄性感。
瑞斐走到她身后,这次一手搂住她,让她贴在身侧。他低头,温暖的嘴唇印上她的前额。“你好像发烧了,”他低声说。“你今天还是留在家里吧,等你好一点再来担心该穿什么。”他宠溺地微笑著,仿佛在对小孩说话。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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