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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通信的另一个可能后果是,加强了连接地球上全人类和其他生物的团结。进化的真正教训是,其他地方随有机体必定具有各自的进化途径;他们的化学、生物学以及很可能还有他们的社会结构都会与地球上的大相径庭。我们也许能够与他们很好地交往,因为我们共属于一个共同的宇宙中--因为物理学和化学定律以及天文学的规律性都是普遍适用的。但从最深刻的意义上,他们也许总有不同,而面对这种不同。使地球上的人们造成隔阂的仇恨可能就会消失。人类分为种族与国家、宗教和性别之间的种种差别,比起全人类与所有外星智慧生物的差别来,很可能就微不足道了。
如果消息由无线电得来,那么,无论是发送的文明,还是接收的文明,至少都会有共同的无线电物理学知识。物理科学的共同性。正是许多科学家期待来自外星文明的消息能被破译的理由可能用缓慢的,一点一滴的方式破译,然而却是毫不含糊的。谁也不会聪明到足以预言这种破译结果的细节,因为谁都没有聪明到足以事先就理解这种消息会是什么样的性质。由于这种发送可能来自远比我们自己先进的文明,因此,可能在物理学、生物学和社会科学是震聋发聩的洞悉,可能具有十分不同类型智能的新颖远见。不过,这种破译可能将是几年乃至数十年的任务。
有人担忧,来自高级社会的消息也许会使我们失去对自己的信任,可能会使我们丧失作出新发现的积极性,因为看来好象别人早已作出这些发现了,或者可能已有了否定的结果了。这种情况是相当可能的,正象一个学生,因为觉得他的老师和教科书的学问比他要多得多。如果我们发现一则星际消息是令人讨厌的,我们可以自由地不理睬它。如果我们决定不作答复,那么;发送消息的文明就无法确定:它的消息是否已被小而远的行星地球所接收和理解。对来自太空深处无线电消息的翻译,我们可以如我们所希望的那样慢慢地和谨慎地进行,但看来这类翻译对人类不会有危脸;相反,它对实践和哲学两者的利益必定具有最大的希望。
尤其是,很可能这种消息的开头的内容,是对避免技术灾祸的详细描述,对从青春期到成熟期过渡的详细描述。或许来自高级文明的电讯会描绘出,文化演变的种种途径很可能导致一种智慧物种的稳定性和持久性;并描绘出导致停滞、退化或灾祸的其他途径。当然,无法担保星际消息的内容定会是这样,但忽视这种可能性也是不明智的。或许有许多地球上迄今未发现的,对食品短缺、人口增长、能量供给、资源减少、污染和战争等问题的轻而易举的解决办法。
只要文明之间真正存在差别,那就可能有文明发展的规律可寻,不过这些规律必得有了关于许多文明进化的有效信息之后才能看出来。因为我们与宇宙的其余部分是隔离的,所以我们只有独一无二的文明我们自身进化的信息。这种进化的最重要方面未来将怎样对我们来说仍然是完全无知的。也许不是可能而是肯定可能是这样:人类文明的未来,取决于接收和破译来自外星文明的星际消息。
再说,如果我们作了长期的努力,献身于探索外星智慧并且失败了,那又该怎样呢即使真的失败了,我们也的确不会白费时间的。我们会发展出一种重要的技术,可以应用于我们自己文明的许多别的方面。我们将大大增添关于物理宇宙的知识。我们就有了标定我们这个物种,我们这个文明和我们的行星的重要性和独特性的尺度了。因为如果别处很少或没有智慧生命,那么,我们将学到某些有意义的东西,使我们了解到,我们的文化和生物学遗产的稀有和价值,因为它们是从四十六亿年曲折的进化历史中艰辛地提炼出来的。小说站
www.xsz.tw这样一种发现将增强我们也许不再有别的东西能比得上我们对我们这个时代的责任感:因为在作了全面而又足智多谋的探索之后,对否定结果最有可能的解释只能是,那些社会在他们进步到足以建立高能力的无线电发射设施以前,就共同自行消灭了。在一定的意义上,组织探寻星际无线电消息,离结果虽相当远,但对整个人类的困境,还是可能有一种密切相关的和建设性的影响。
不过,如果我们不作出认真的努力去收听信号,那么,我们自然将不知道这一探寻的结果,更谈不上来自星际文明的消息的内容了。也有可能是,文明被分成两大类:那些作了这种努力的文明,实现了接触并成为星系共同体松散联盟的新成员,而那些不能作或不选择作这种努力的文明,或者他们缺乏尝试的想象力,而结果是迅速衰退乃至消亡。
很难想象在我们力所能及和以相对节约耗费的情况下,还能有对人类未来大有希望的其他事业
第二十三章礼拜日训诫
一命呜呼的神学家们横七竖八地躺倒在每一门科学的摇篮周围,就好象是一条条被勒死的蛇毫无生气地瘫倒在海克力斯大力士幼时的摇篮旁边。
th赫胥黎huxley,1860年
我们已经望见了成螺旋状旋转的神祇的最高一级的圆圈。我们已将这一圆圈称之为上帝。我们或许还赋予这一圆圈其他任何我们曾企望过的名称:深不可测,神秘,绝对黑暗,绝对光明,物质,精神,终极希望,终极失望,寂静无声。
巴科斯卡赞扎基斯nikoskazantzakis,1948年
这些日子,我时常发觉自己正在向公众宣讲科学报告。有时我被邀请探讨星际探险和其它行星的本质;有时则谈到有关地球上的生命或智能的起源;有时又探究星外生命;有时还抒发壮观的宇宙论前景。由于我过去或多或少已听到过这些论题,所以对这些问题的讨论激起了我极大的兴趣。这些问题之提出,展示了人们对此的态度和关心。人们最常提到的问题是关于不明飞行物以及古代宇航员的问题我相信这些都是易于披上宗教色彩的问题。特别是我在一次讨论生命或智能的进化问题的学术演讲后几乎经常提到的一个问题,即“你信仰上帝吗”由于“上帝”这个词对众多的人来说,有众多不同的含义,因此我很快就作出了回答反问提问者,他所说的“上帝”究竟意味着什么。令我感到万分惊奇的是,回答往往是令人迷惑不解的或是琢磨不透的:“噢,你知道,上帝。每一个人都知道上帝是怎么回事。”或者是“上帝就是一种比我们更强有力的力,这种力存在于宇宙中的每一个地方。”这种力有几种。其中的一种被称为万有引力,但是这种万有引力,通常又不被认为与“上帝”同一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确实知道“上帝”的含义。这一概念包含着非常广泛的一系列思想。有些人将上帝看作是在天上某个地方端坐在王位上,留着长长的白胡子,形体高大,肤色浅淡的男性,他正忙碌地记录每一只麻雀的下落。其他一些人比如,巴鲁克斯宾诺莎baruchspinoza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则把上帝看作本质上是描述宇宙的物理规律的总和。我并未找到任何令人注目的证据来说明神人同形的创始者是从天上某个隐蔽的有利地位来控制人类的命运的,但是否认物理规律本身的存在,将是极其愚蠢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因此,我们是否信仰上帝,则很大程度要取决于我们所说的上帝的真实含义。
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大概曾有过成千上万种五花八门的宗教信仰。当然有一种好意的。纯粹出自宗教热诚的信仰,而这种信仰的核心基本上是一致的。就某种内在的心理上的共鸣而言,这许多宗教信仰的核心或许的确有重要的相似之点,但是从这些宗教的典礼仪式、教义以及被认为是依据的口头或书面的正式辩护的详细内容上看,属于不同组织的宗教信仰则大相径庭。人类的宗教信仰在基本问题的见解上是相互排斥的,这些基本问题有一个上帝还是多个上帝;邪恶的起源;赋予灵魂新的**;偶像崇拜;魔力和巫术;妇女的作用;禁止食欲;人与人交往的礼仪;祭祀仪式;直接或间接通往神祇的途径;奴隶制度;偏执于其他宗教;那些应给予特殊的伦理道德的考虑的人类共同体等等。一般说来,即使我们要掩盖这些见解的差异,我们也不能帮宗教什么大忙,特别是帮教义什么忙。相反,我认为,我们应该理解各种不同宗教所源于的世界观,从而真正理解人类的需要是怎样通过这些宗教信仰的差异而得到满足的。
伯特兰罗素bertrandrussell曾讲过他由于和平抗议过英国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而被逮捕的经历。当时看守曾问到罗素的宗教信仰对新犯人来说,这是惯例要问的问题。罗素回答说,是“不可知论”,随后人们要求他拼写这个词。看守宽厚地笑了,摇摇头说到,“有许许多多意见不一致的宗教,然而,我觉得我们都崇拜同一个上帝。”罗素评论说,看守的一席话使他好几个星期都感到愉悦。或许在监狱中从来就没有多少别的东西更使他快活些。尽管当时他的确尽力要撰写整篇数学哲学导论并开始阅读他的著作精神分析theanalysisofnd的一部分。
那些向我提出我是否信仰上帝的许多人正在要求对他们的特殊的信仰系统进行再保险,无论他们的信仰系统是什么这种信仰系统都是与现代科学知识相一致的。宗教在与科学的对抗中已留下了累累伤痕,而许多人但决不是所有人是不愿承认与我们的知识显然过分冲突的神学信仰的实质。阿波罗8号宇宙飞船第一次成功地进行了环游月球的载人飞行。阿波罗8号宇宙飞船以一种多少有些自发的姿态从旧约的首卷创世纪的第一节经文中韵出了点味道,我敢说,很有几分要在美国恢复纳税人传统的意味,在传统的宗教观与飞往月球的载人飞行之间是不存在真正分歧的。另一方面,当阿波罗11号宇宙飞船的宇航员第一次成功地进行了载人登月飞行后,激起了正统的穆斯林的极大愤怒,因为月亮在伊斯兰教中表示一种特殊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重要意义。在另一种不同宗教信仰的联系中,我们看到在尤里加加林yurigagarin第一次绕轨道飞行后,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特别提到:加加林已无意中发现在我们的上空并不存在上帝或天神这就是说,赫鲁晓夫努力要让他的听众相信载人的绕轨道飞行与他们的信仰并不存在矛盾。
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有一本名为哲学问题的苏联技术杂志发表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辩解道我似乎感到难以令人相信辩证唯物主义要求在每一颗行星上都存在生命。又过了些时候出现了难堪的正式辩驳,即外星生物学与辩证唯物主义毫无联系可言。在一个研究工作非常活跃的领域中,一个清晰的预测允许各种学说经受否证。官僚宗教希望看到它自己所处的最终地位是对否证的敏感性,尤其对那种可以施行的又是决定这一宗教是否站得住脚的实验的敏感性。因此,月球上从未发现生命这一事实已经离开了不可动摇的辩证唯物主义基础。那些未做任何预测的学说则比那些做出准确预测的学说缺乏说服力;同样那些作出准确预测的学说也必然比那些作出假预测的学说更成功。
然而情况并不总是这样。美国一个有名的宗教曾非常自信地预言说1914年整个世界将毁灭。结果,1914年到来了,过去了然而那年发生的事件当然含有某种重要性可世界并没有,至少就我之见没有毁灭。面对这样一个失败的重要的预言,一个有组织的宗教至少会作出三种反应。他们会说,“噢,我们是说的1914年吗太抱歉了,我们指的是2014年。这不过是我们所作结论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错误。不管怎样,但愿您不会因此而感到困惑。”但是他们没有这样说。他们还会说,“噢,要不是我们拚命地祈祷并向上帝求情,致使上帝宽恕了地球,我们这个世界就已经毁灭了。”但是他们并没有这样说。他们只是说得更巧妙而已。他们宣称,事实上世界在1914年已经毁灭了,如果我们这些幸存者并未意识到,那则是我们的事。面对着这些易于识破的遁词,这种宗教竟还有虔诚的拥护者,岂非咄咄怪事但是,宗教是固执倔强的。他们既没有提出可供否证的论点,又不在遭否证之后迅速地重新设计教义。宗教竟能如此厚颜无耻地狡辩,对其信奉者们的智慧又是如此地蔑视,而且依然自我炫耀这一事实,并不能充分说明信仰者的坚强意志。但是,这的确无需论证就表明,宗教经验的核心几乎就是某种明显违背理性探究的东西。
安德鲁迪克森怀特andree是智慧的指路明灯,他是康奈尔大学的创始人和第一任校长。他还是一本题为基督教国家中科学与神学之战的不寻常著作的作者。当时这本书的发表被人们视为丑闻,以至于他的合作者要求将他的名字去掉。怀特是一个富有宗教情感的人,1。然而他勾划出,宗教所作出的关于世界的本质,它和人们怎样,何时直接研究了世界的本质并发现它与教义的论点不同,这些从如何地遭到迫害,以及他们的思想又怎样受到抑制等等这些由宗教所坚持的错误主张而造成的漫长而痛苦的历史。年高的伽利略,由于他正式宣布地球是运动的,天主教教阶组织则用酷刑威胁他。斯宾诺莎是被犹太教阶组织驱逐出教会的,几乎没有一套具有牢固教义的有组织的宗教不在某一时候为公开探究之罪而迫害过人的。康奈尔大学本身对自由的追求以及对非宗教派之见的探究,被认为是十九世纪最后二十五年中如此令人讨厌,以致于牧师们劝告高中毕业生不受专科教育也比参加这样一个渎圣机构要好得多。确实,这个塞奇查佩尔sagechapel之所以被构想出来,部分原因是为了抚慰那些虔敬的信徒尽管如此,我非常高兴地说,这已不时为能接受新思想的全基督教会主义作出了认真的努力。
怀特描述的许多争论是关于起源问题。人们习惯于相信世界上发生的每一事件例如牵牛花的开放都是由于神精微地直接介入的结果。花自己是无法开放的。于是,上帝不得不说“嗨,花儿,开放吧。”这种思想应用于人类事务往往产生无次序的社会后果。这种思想方法对某一件事来说,则似乎意味着我们对我们的行为不负责任。如果世界这些戏剧是由无所不知的全能的上帝创作并导演的,那么接下来的问题不就成了人世间犯下的每一邪恶,都是上帝的作品了吗我知道这一观念在西方是一个令人困窘的问题,人们试图回避这一问题,包括回避这样一个论点,即看起来是邪恶的东西确实也是神意安排的一部分,这问题如此之复杂,以至我们感到高深莫测;或者是当上帝开始着手创造这个世界时,他宁愿遮蒙他自己的双目而无视因果关系的混乱。有关这些从哲学上寻求救援的努力,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这些努力似乎具有想竭力支撑住那种正在摇摇欲坠的本体论结构的特点下2。另外,上帝对世界事务的精微干涉的观念已被用来支持已确立的社会、政治及经济习俗。比如有一种“王权神授”的观念就受到象托马斯霍布士这样的哲学家们的认真争辩。比方说,如果你受到革命思想的指引,而倾向于乔治三世,你就会犯下对上帝不虔敬,亵渎上帝等宗教罪行,以及诸如大逆不道之类的更陈腐的政治罪行。
有很多涉及到起源和结局的合乎逻辑的科学问题:什么是人类物种的起源植物和动物是来自何方生命是怎样出现的地球、行星、太阳、星星又是如何演变而来的世界是否有开端如果有,又是什么呢最后,还有一个许多科学家会说是本质上不能检验因而是无意义的问题:自然规律为什么是以它们特有的方式存在认为上帝或神祇必定影响一个或多个这种起源的思想在迄今为止的最近几千年里,一直遭受着接连不断的抨击。由于我们知道一些关于趋光性和植物激素的知识,因此我们可以理解牵牛花是**于神的精微干涉而自己开放的。这是与回溯到宇宙起源的那种因果性完全混乱是相同的。由于我们对宇宙了解得越来越多,从而似乎感到上帝的作用则越来越少。根据亚里士多德的观点,上帝是一个不动的最初原动力,是一位不管事的帝王;一位将宇宙建立在第一位置上,然后坐而不动并袖手旁观;对于贯穿所有时代错综复杂而又纠缠不清的因果过程,上帝是一位无所作为的至尊。但这似乎是从每天经验中抽象和离析出来的。这在人的意念上是有几分游移不定并深感刺痛的。
人类对原因的无穷回归似有一种天然的憎恶,这种憎恶则是植根于由亚里士多德和托马斯阿查那所作的最著名也是最有影响的关于上帝存在的论证中。但是,这些思想家则是生活在无穷级数被看作是数学的老生常谈的时代之前。假如微积分或超穷算术在公元前五世纪就在希腊被发明出来了,并且后来也未受到抑制,那么西方宗教的历史也许会是另一番模样或者不管怎样,我们可能会少看到宗教的假面具,就象阿奎那在反对异教徒的专著中曾尽力做的那样,通过向那些驳斥所谓神的启示的人提供合理的论据,以使神学教义获得具有说服力的证明。
当牛顿用万有引力理论解释行星运动时,再也不需要天神去推打行星使其运动了。当皮埃尔西蒙pierresin马奎斯德拉普拉斯rquisdelaplace也想用物理定律解释太阳系的起源尽管不是物质的起源时,甚至一个包含在事物起源的必要性都似乎受到了深刻的挑战。据说在1798年至1799年拿破仑远征埃及期间,拉普拉斯曾向地中海上的拿破仑出征船奉送了一本他著的基本数学著作天体力学。据传说,几天后,拿破仑向拉普拉斯抱怨说,他发现课本中竟未提到上帝3。拉普拉斯的回答被记载下来了:“陛下,我不需要这种假设。”一般来说,把上帝宁可看作是一个假设,而不看作是显而易见的真理的思想,在西方国家,可谓崭新的思想了尽管这在当时肯定经过认真讨论过了并且在两千四百年前就曾受到爱奥尼亚哲学家们的讥讽了。
人们通常认为宇亩至少需要一个上帝的确,这是一种亚里士多德派的观点4。这是一个值得细致琢磨的论点。首先,宇宙完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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