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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節 文 / [美]格雷戈里•凱斯/譯者馬驍

    色斑痕都如出一轍。栗子小說    m.lizi.tw它的眼楮滴溜亂轉,兩只獵犬幾乎是咬在鹿身上。它的臀部滿是鮮血。

    跑到五十步外,牡鹿發現自己犯了錯誤,試圖掉頭跑向別處,好沖破包圍圈。路易將一顆鉛彈打進它的心髒,讓它就此安息。

    “為何我的視力這麼奇怪”他向天使問道。

    因為這是我替你看到的景象,天使說,你的眼楮已經毀了。但我可以通過你的耳朵和皮膚看到這個世界。然後我會為你畫出圖象,這樣你就能看到了。你必須明白這只是一種近似的視覺圖象。

    “這可太古怪了。為何有些人有臉,有些人沒有”

    如果你認識他們,如果你還記得他們的面孔,讓我可以塑造出一個形象,那麼我就會為你畫出他們的臉來。如若不然,我就只能盡我所能了,路易。

    “天使沒有類似人類的眼楮嗎”他問。

    不要妄自猜測,天使答道,你也許是地上最偉大的國王,但我的王是上帝,而他也是你的王。他把你交給我看護,但你不應該質問于我。

    “抱歉,”路易說道,但他覺得心頭一股無名火起。就連一個天使也能向他發號施令。

    這次我會原諒你。你那個問題的答案是沒有。我通過天使之眼看到的景象,你的人類靈魂是無法承受的。你應該感激我賜予你的視覺,即便是通過這種間接的方式,提供它也會為我自己帶來痛苦。

    “我向您致以最謙恭的謝意,”路易說。他突然感到一種恐懼︰天使賜予的東西,也可以被收回。盡管他的新視覺是如此古怪,但好歹也是視覺。

    到鏡子前去,路易,我還有些東西還給你看,天使說。

    路易照辦了。

    “該死”他大聲叫道,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在鏡子里盯著他的是路易十四。他沒戴假發;美麗的栗色長卷發垂在肩頭。上唇留有顏色更深的胡子。面龐光潔,身材苗條,穿著長襪的腿上鼓起了結實勻稱的肌肉。

    他又成了年輕人。

    秘密

    艾德麗安在想,要是法迪奧昏倒了,自己能不能接住他。這位先生囁呆呆看著艾德麗安給他的證明,腳底下似乎快要站不住了。就連從法迪奧肩頭窺視這封偽造信件的古斯塔夫斯,也掩飾不住勝利的微笑。

    “上帝啊,”法迪奧終于啞著嗓子說出話來,“這麼簡單,卻又”他一轉身對艾德麗安說,“杰納斯是誰”

    艾德麗安聳聳肩。“是從第二台收報機傳來的。”

    “真的”古斯塔夫斯目光一閃,“這是你和杰納斯的第一封通信”

    艾德麗安點點頭,突然覺得謊言的重量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古斯塔夫斯听到這話,露出一絲冷笑。艾德麗安不知為何忽然感到一陣恐慌。古斯塔夫斯怎麼知道她在說謊

    但立窩尼亞人只是拍拍法迪奧的肩頭。“好了,”他說,“我們有了想要的答案,先生,現在我們可以進行下去了。”

    “是的是的”法迪奧熱切地說,“但我還是想知道應該感謝誰。”

    “我敢肯定,過不了多久,我們在英國的某個同行就會作出聲明,”古斯塔夫斯說著瞥了一眼以太收報機。“但現在我們還是先趁熱打鐵吧。”

    “哦,當然我們現在可以給國王定個日期了。他絕對會高興”他突然瞟了一下艾德麗安和站在她身後的尼古拉斯達達尼昂。古斯塔夫斯目露怒意,知道艾德麗安肯定明白法迪奧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一個日期,艾德麗安暗想著走回那幾台收報機前。另一個線索。

    這天下午將近三點時,托爾西派人來找她。在尼古拉斯的陪同下,艾德麗安在國王接待室見到了這位侯爵。

    “在醫師的堅持下,國王要到馬爾利城堡修養幾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托爾西對她說,“陛下希望你能同行。”

    “我知道了,”艾德麗安說。她曾私下猜測,經過那陣混亂路易是不是已經把她忘了。要是在幾天前,這個消息會讓她感到不安,但現在艾德麗安反而松了口氣。不論下棋的是什麼勢力,不管把她卷入陰謀的哪些政治小集團,他們肯定不在乎她的想法。

    即將到來的風暴,無論屬意如何,仍舊可能把她撕碎。艾德麗安知道,如果一個人想熬過颶風的打擊,最好是躲在暴風眼中。

    暴風眼就是路易。

    不過成為國王情婦的念頭,還是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厭惡。

    托爾西沒有漏掉這轉瞬既逝的矛盾表情。“別把這張長臉帶到馬爾利去,”他警告道,“國王可能看不到”他猶豫片刻,似乎想要補充點什麼,片刻之後才繼續道,“但他周圍的人可以。”

    “抱歉,”艾德麗安說,“我我只希望能給陛下一點安慰。”

    托爾西遲疑地點點頭。“我想你可以做到。年輕與美貌總能為國王帶來安慰。”他稍微停頓,眯起眼楮說,“我們前幾天討論的那件事,你現在有什麼可以對我說的嗎”

    艾德麗安搖搖頭。“我想去檢查游船,特別是無炎燈的殘骸,但我的衛士說它已經被燒了。”

    “是的,”托爾西說,“多數大臣已經說服了他們自己還有國王,認為這件事是英國的陰謀。實際上,著火後沒多久,一名瑞士百人團團員就抓獲了一個英國佬。”

    “他為何懷疑這個英國人。”

    托爾西把手一攤︰“這個英國佬帶著一支火槍。衛士過去盤問時,他開了槍。他甚至殺了一名衛兵。”

    “但這個英國人沒招供”

    托爾西苦笑一聲。“也許向上帝招供了吧。衛士是用輕劍的劍尖把他抓獲的。”他伸手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這是他步槍的彈丸,”托爾西把子彈遞給艾德麗安,“你能看出什麼嗎”他問。

    “這可能是種催化劑,”艾德麗安最終說,“也許是激發無炎燈點燃空氣的最簡途徑。但如果槍手能夠打中燈泡,為什麼不干脆射擊國王”

    “這個問題有個很簡單的答案,”托爾西的聲音很低,“國王是不會被射中的。”

    “什麼”

    “子彈傷不到他,”托爾西簡略地回答。

    “哦,”艾德麗安一皺眉,推測著這種防彈效果是如何產生的。顯然就算托爾西知道也不會告訴她。“既然如此,也許真是英國人的陰謀。”

    “我相信這件事少不了英國佬的手腳,”托爾西答道,“他們知道下一任國王會力求和平,並且放棄我們過去數十年來獲得的利益。但我在凡爾賽聞到了一股臭味,小姐,單憑一具英國佬的尸體不可能這麼臭。”

    馬車顛簸地很厲害。艾德麗安第三次發現尼古拉斯飛快地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臉上掛著迷惑不解、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是怎麼了,尼古拉斯”她生氣地問,“干嗎老傻看著我”

    “抱歉,艾德麗安小姐,”他嘟囔道。

    “你干嗎要向我道歉如果你把問題擺明,我也許可以給你一個回答。”

    “問題,小姐”

    “我對這種事已經沒有耐心了,”艾德麗安狠狠地說,“不說出口的問題,半真半假的說辭,掩飾下的威脅”她閉上嘴,突然意識到跟托爾西的手下說這種話可不明智。

    “小姐,我再次向您道歉,”尼古拉斯柔聲說道,“您說得太對了。我的問題涉及到誠實。”蹄聲隆隆,達達尼昂的話音僵僵可以听到。

    他低下頭看著馬車的底板,最後清清嗓子說︰“我只是在想您為何要隱藏自己的天賦,您的學識。僅此而已。栗子網  www.lizi.tw

    “托爾西都告訴你了”

    “說了一點,但這種事用不著他說。我的責任就是監視您,小姐。盡管我對數學和科學一竅不通,可也不至于笨到看不出您的作為。但您總是掩蓋自己的學問。您是個受過教育的女子,所有人都知道您上過聖西爾女子學院。我听說,這些知識淵博的女子很受尊重。”

    “哦,是的,”艾德麗安說,“只要她們學對東西︰如何禮貌地交談;如何令人愉快,給人支持;學習新約而不是舊約;不要涉及神學”對這個鄉下來的衛士講這些有什麼用

    尼古拉斯一皺眉。“我還以為她們教授閱讀和計算,還有”

    “閱讀,是沒錯,但只有特定的主題。數學,也沒錯,但只是最簡單的那些,決不包括微積分和幾何。師長教導我們,對科學要避之唯恐不及,就好像它是原罪。”

    “但您還是學會了。”

    “是的,”艾德麗安懊惱到聲音都有些顫抖,“國王和曼特農夫人以慈悲為懷,把我送進聖西爾學院,讓我在那兒學到了一個女子應該學習的所有知識。但我干了什麼我背叛了他們的好意,尼古拉斯。曼特農夫人要是听說了你和托爾西知道的這些事,恐怕要在墓穴里氣得翻個身了。”

    “那國王呢”

    艾德麗安搖搖頭。“國王以為我清白無暇,要是他知道我如此背叛了曼特農夫人和聖西爾學院,肯定會勃然大怒。”

    “您總是在微笑。”

    “是嗎”艾德麗安真地很震驚。

    “當然。就連和托爾西侯爵爭論時也是。您自己沒有察覺嗎”

    艾德麗安眨眨眼,意識到就連此時此刻自己也在笑,真是愚蠢。“我沒注意,”她承認道。

    “這讓我很難受,”尼古拉斯說。

    “哦”

    “一個人笑的時候,應該是因為感到高興。”

    艾德麗安對此嗤之以鼻。“年輕女子總是快活的,”她說,“嚴肅、本分、快活。”

    “您是在取笑我了,”尼古拉斯說。

    艾德麗安盯著年輕人看了一會兒。“你知道嗎,”她說,“人們都說聖西爾學院里沒有陰暗角落女孩們沒地方說悄悄話。沒地方隱藏秘密。你小時候有秘密嗎,尼古拉斯”

    “當然有,”他答道。

    “我想也是,”艾德麗安說,“一個人如果不和別人分享秘密,是交不到朋友的。”

    “您在聖西爾待了多久”衛士問道。

    “十四年,”艾德麗安說。

    “從沒交到朋友”

    她深吸一口氣。“是的,我想到頭來正是如此,”艾德麗安說。

    尼古拉斯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很抱歉讓您難過了,小姐。”

    “跟你想的一樣,我過去確實很難過,”艾德麗安說,“但你看,尼古拉斯,你從我這里知道了一個秘密,可我還不知道你的呢。”

    “按您的說法,”他說,“如果我們分享秘密,那就要成為朋友了。”

    “哦,當然了,”她說。

    衛士笑了笑。“那麼好吧,我得好好想想,我不能讓一段友誼建立在虛無縹緲的秘密上。一定得是個特別棒的。”

    他似乎想了一會兒,隨後回過頭來看著艾德麗安,他的眼楮好像刻有象形文字的珠寶,突然間蘊意無窮。她感到胸中升起一絲暖意。尼古拉斯雙唇輕啟。

    正當此時,一道閃電擊中馬車。玻璃向內迸裂。艾德麗安覺得臉上一疼,整個馬車傾斜過來,似乎是向前一竄然後又猛地停住。她發現自己被尼古拉斯擋在車廂壁上,一時緩不過神來。尼古拉斯搖晃著她,嘴唇拼命開闔。雖然艾德麗安能夠听到他的話語,卻全然不解其意。她點點頭,希望讓尼古拉斯知道自己沒受傷。

    至少,她以為自己沒受傷。

    馬車繼續傾斜,似乎一側的輪子被扯了下去。尼古拉斯探手到她身後,扭開車門,同時掏出手槍和細身劍。艾德麗安看到有什麼東西到車外閃了過去。一聲槍響,一個很小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道閃電。

    隨後,周圍陷入死寂。

    搖籃曲

    本把最後一個螺絲擰好,退後幾步欣賞起自己的手藝。他點點頭,把油污蹭在已經滿是墨水泥漬的褲子上。“我不知道你頂不頂用,”他對自己的發明說,“但我喜歡你的樣子。”

    詹姆斯從外面走進來,抖了抖大衣。“又在跟上帝談心嗎,本”他說,“幫我告訴他,最好能把雨停了。”他臉上閃過一絲微笑,隨後摘下帽子也抖了兩下。

    “今天的份已經聊完了,”本說,“但我會記著的,下次聊天時就跟他說。和報人們談得怎麼樣”

    “你得說其他報人。你知道,我們也算你一個。”

    本轉過身假裝檢查印刷機,他知道自己臉上肯定露出了傻笑。“好吧,他們怎麼說”

    “我們都認為,要是讓那些牧師干涉我們能印什麼不能印什麼,那就完蛋了,”詹姆斯說。

    “切中要害,”本說,“如果我也算報人的一員,肯定站在你這一邊。”

    “很好,因為如果我被捕了,你必須繼續把報印下去。”

    “被捕”本說著一把抓住印刷機的框子。

    “有這種可能,”詹姆斯說,“有人曾用這個來要挾我,但我想不出他們能拿出什麼罪名,可以把我長期拘禁。”

    “那他們不會把我也逮起來嗎”

    “這就是當學徒的好處了,本杰明。”詹姆斯拍著本的後背,快活地說,“他們不能因為我讓你做的事逮捕你。”

    “啊哈”本揚起眉毛。

    “啊哈,”詹姆斯重復道,“老天啊,本,以上帝的名這他媽是什麼東西”詹姆斯這才注意到本的新儀器。

    它很像一盞牛眼提燈,但兩側長著蝴蝶翅膀一樣的鐵絲網,前面本該裝燈罩的地方,探出了三十根削尖的小石墨棒。後面還有個木把手。

    “跟我听說過的那些新型手槍是一路貨嗎”

    “有點像,”本說。

    “我再問一次,”詹姆斯說,“這是什麼”

    “只是一個試驗,”本說,“等我看看它能不能用再跟你解釋。”

    詹姆斯歪著腦袋,考慮要不要從弟弟嘴里逼出一個解釋。但他最終聳聳肩,走到印刷機前,用一塊油漬麻花的抹布開始擦拭機器。“我們今晚會收到什麼”他問。

    “亨利爵士的加爾各答見聞,”本說。

    “很好,很好,”詹姆斯說,“他的東西總是很有意思。順便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佛羅里達戰事的消息。現在所有人都惦記著南方的戰爭。”

    “你覺得法國人會贏嗎”本試圖掩蓋住緊張地口吻。

    詹姆斯聳聳肩。“十幾年前人們就預言說法蘭西帝國要讓位了,但他們總能讓我們大吃一驚。你怎麼看,本這場戰爭中,科學的地位似乎比人重要。”

    “法國是最先把科學運用到戰爭中來的,但現在他們落後了。”本答道,“馬爾伯勒的新炮把法國要塞轟得支離破碎,而且沒有解藥。”除非,他難受地想,我給他們提供了一個藥方。他想的越多,就越覺得f先生是法國人。約翰說那公式是做什麼的來著很可能是要讓飛行中的兩枚炮彈撞在一起本在腦海中勾畫出一副圖象,每一發飛出去炮彈都會在空中對撞抵消。它會完全改變這場戰爭。它會讓法國人重新統治戰場。

    “本”詹姆斯問道,“你又掛出那幅若有所思的傻樣子了。這就是你現在研究的東西嗎給英國人的新武器”

    本看著桌子上的古怪裝置。詹姆斯是拿他開心嗎但他似乎很嚴肅。

    “是的,”本很高興這不完全是個謊言,“嗯,主要是防御性的。”

    詹姆斯點點頭。“我們真該好好談談,給你這些發明申請專利的問題。”他嘟囔道。

    “也許吧,”本心不在焉地說。他的腦子還在那十一天的時間差異上。還有其他可能嗎

    “如果別的辦法都行不通,就去問,”本盯著沉默的以太收報機,自言自語道。但是怎麼問而且他能相信他們的回答嗎他在腦子里一遍遍組織著語言,但始終沒有結果。

    亨利先生的信準時發來,收報機開始從它在印度的表親那里接收文字。本看著紙張一點點移動,但心里卻沒有往常的興奮。印度也卷入了對法作戰。要是加爾各答陷落,亨利先生可能會死。這全都要怪波士頓的一個小孩,盲目的驕傲和對名譽的貪婪遮蔽了他的雙眼。

    本給亨利先生發出感謝函和新英格蘭的最新消息,然後猶猶豫豫地把手伸向調節裝置。他把管子調到過去以為是和英國收報機通訊的檔位,但還不知道自己該寫什麼。“這是上帝的旨意,”他低聲說。

    本愣了一會兒,把手伸向鉛筆。但在他踫到之前,筆動了一下。諧振裝置上方現出一道紅光。還沒等他叫出聲來,那光就幻化成一只眼楮。接著它眨了一下,收報機寫出五個潦草難看的字︰我看到你了。

    “哦,本杰明快進來”他媽媽把門打開,給了他一個擁抱。本第一次注意到她溫柔面容上的皺紋,赤褐頭發中的銀絲。

    “我們可好長時間沒見你了,兒子。”她說。

    “抱歉,媽媽。我一直一直很忙。”

    “我听說了,”她答道,“你和詹姆斯可是相當轟動。上周六有場布道在斥責你們你要是到教堂去的話,肯定能听到。”

    本回抱了母親一下,隨後環視房間。頃刻之間,令人痛苦的熟悉感幾乎讓他落淚。

    “本出了什麼事”他媽媽問道。

    本搖搖頭。“我要跟爸爸談談,”他說,“他在嗎”

    “不在,”母親輕聲答道。

    本似乎從這句話中听出了失望的語氣。盡管他愛自己的母親,但從沒有機會與她親近。本總是設想著有一天能改變這個狀況。他總是設想會有足夠的時間。

    “他到查爾斯鎮辦事去了,很晚才能回來,也許都要到明天早上了。”

    “哦。”

    “你和詹姆斯又吵架了嗎”

    “什麼哦,沒有的事。自從開始印刷報紙,我們一直相處得很好。”

    “這不奇怪。你們得背靠背抵抗半個鎮子。”母親開心地笑了笑,“沒關系。我寧願我的兒子們和全世界開戰,也不願看到他們彼此為敵。你們總是吵架,讓你父親很難過。”她頓了頓才說,“你不再去教堂,同樣讓他難過。他覺得你把他教給你的東西全忘了。”

    本搖搖頭。“我沒忘。所以現在我才來找他。他跟我說,要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就來找他。”本的雙唇在顫抖,但他不想在母親面前哭泣。

    突然間,母親把本抱在懷里,前後搖擺,撫摸著他的頭發。

    “他明天就會回來,”她低聲說,“無論出了什麼事,他都會解決的。”

    本一度相信了她。這是母親能給他的最好的禮物。

    但一小時後,他在長碼頭休息時,已經不再相信這句話。他本指望父親能幫上點忙,但現在意識到這件事遠遠超出了老人的能力。父親對科學知之甚少,對他遭遇的那些巫術更是一竅不通。無論他說什麼,肯定都是好心的、實際的、常識性的見地。

    但是本現在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容得下常識的地方。也許艾薩克牛頓爵士幾十年前就被害了,只是現如今才剛剛開始腐爛。

    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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