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發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們不知道它們之間的關系,如同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謎題一般。如果傷害一只動物腦中的血清素系統,腎上腺皮質醇的分泌就會增加。而提高腎上腺皮質醇的分泌程度,血清素則會下降。如果給一個人施加壓力,腎上腺皮質激素數量增加,就會使得腎上腺皮質醇增加。如果一個人感到沮喪,他的血清素會下降。這代表什麼呢最近十年來研究者認定決定情緒的關鍵物質是血清素。在美國,最常用于憂郁癥的治療法,是改變腦中血清素的功能作用。每一次對血清素進行改變,同時也變更了壓力系統,並改變腦中的腎上腺皮質醇的多少。“我不認為是腎上腺皮質醇引起憂郁,”在密歇根大學從事精神治療工作的伊麗莎白楊說︰“但它很可能會使一些次要的癥狀加劇,並促成真正的癥候群。”腎上腺皮質醇一旦釋放出來,就被腦中皮質類固醇受體接收。抗郁劑能夠增加皮質類固醇受體的數量它就能夠吸收附近過多的腎上腺皮質醇。這對整個身體的運轉規律非常重要。事實上,皮質類固醇受體也會影響某些基因的正常運轉,當皮質類固醇受體相對較少,而被大量的腎上腺皮質醇淹沒時,會使整個系統運作過度。“就好像暖器系統,”楊說︰“如果維持自動恆溫作用的溫度感應器處有冷風吹入縫隙,暖器就永遠不會停止運作,盡管整個房間已經變得像烤箱一樣。如果在房間里多加一些溫度感應器,那系統就可以重新正常運轉。”
在一般情況下,腎上腺皮質醇的分泌很規律。以二十四小時為周期,早上升高這使你能夠起床,然後在白天逐漸下降。而在憂郁癥者身體內,腎上腺皮質醇的分泌一整天都維持在很高的程度,使它降低的循環系統出了問題,這也許是為什麼憂郁癥者早上時會感覺到驚懼,而且這種情緒一直持續一整天的部分原因。也許直接調整腎上腺皮質醇分泌系統,比調整血清素系統,更有助于控制憂郁。腎上腺皮質醇是人在面對緊急狀況時的重要物質,它的分泌可以幫助人面對困難,能夠抵抗炎癥,幫助人應變思考,最重要的是,幫助人在面對傳染性疾病時啟動免疫系統。
近來人們對狒狒和航天人員做實驗,來研究腎上腺皮質醇的運作模式。研究發現,腎上腺皮質醇長期大量分泌的狒狒有偏執的傾向,所以有時無法區分真正的威脅和輕微的不適狀況。至于航天人員,他們的身體狀況、工作壓力和腎上腺皮質醇分泌三者之間有必然的聯系︰身體差的狀況下,腎上腺皮質醇會暴漲。一旦腎上腺皮質醇和緊張壓力之間的關系失調,你會發現,任何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充滿壓力。“那便是憂郁的形態,而憂郁本身也是充滿緊張和壓力的事。”這是一種惡性循環
一旦你的壓力過大,使腎上腺皮質醇分泌量不斷增加,你的腎上腺皮質醇系統就會受損,將來一旦啟動就很難抑制。因此,在經歷小創傷之後,腎上腺皮質醇的提高也許就不會回歸到以往的正常狀態。就好像任何事物損壞過就變得脆弱一樣,腎上腺皮質醇系統也會在外界壓力愈來愈小的情況下,仍然一次又一次地損壞。人們遭遇重大外在傷害發生心肌梗塞之後,即使只是坐在輪椅上,也很容易再復發因為現在心髒已經變得衰弱了,有時候,就算沒有很大的傷害,它也會放棄運作。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心靈上。
事實上,醫學上的分析往往與社會心理的根源相連。“我太太是內分泌專家,”和楊一起工作的胡安洛佩茲說︰“糖尿病很顯然是胰髒的疾病,但外在因素會影響它。不僅是你吃什麼,還包括你的壓力大不大在家庭暴力壓力下長大的孩子精神會變得很瘋狂,他們的血糖也會跟著失常。小說站
www.xsz.tw然而這個事實並不會使糖尿病成為一種心理疾病。”如果一個人處于極度壓力下,腎上腺皮質激素會被釋放,促進引起產生憂郁的生理反應。而運用心理的技巧,使自己避免處于過大的壓力下,能夠幫助減低促腎上腺皮質激素釋放激素的數量,腎上腺皮質醇也是一樣。“天生的東西,”洛佩茲說︰“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有時候,你還是能夠控制它們的運作。”
洛佩茲在研究中,回到最直接的動物測試上。“如果突然讓一只老鼠承受很大的壓力,它會分泌大量的壓力激素。如果觀察它的血清素受體,很明顯會被壓力損壞。處于很大壓力下和處于憂郁情況下的老鼠,它們的腦部狀況非常類似。如果對它施以改變血清素的抗郁劑,它的腎上腺皮質醇最後會回歸正常。有些憂郁癥很可能是屬于血清素型的,有些則和腎上腺皮質醇關系較緊密,但大部分是兩者的混合。這兩個系統之間的交互作用屬于同一門病理生理學。”這項實驗意義重大,但是人類頭腦中更高等的前額葉皮質區里,也包含很多腎上腺皮質醇受體,這或許和人類的憂郁有著復雜的聯系。自殺者的腦部顯示極高量的促腎上腺皮質激素釋放激素“那是超量的,就好像被抽出來似的。”他們的腎上腺比死于其他原因的人還大,因為大量的促腎上腺皮質激素釋放激素會使腎上腺系統擴大。洛佩茲最近的研究指出,在自殺者身上,的確可看出他們前額葉皮質區里的腎上腺皮質醇受體明顯減少說明這個區域的腎上腺皮質醇並沒有適時清理完。洛佩茲說下一階段是觀察承受很大壓力的人,以及盡管如此還能夠繼續生活下去的人的腦部。“他們處理機制的生化運作如何他們如何保持彈性他們腦中促腎上腺皮質激素釋放激素的運作模式如何他們的受體又呈什麼狀況”
但願這些研究能取得進展。服用藥物的代價相當巨大不管是經濟上還是心理上。依賴藥物是件麻煩事。姑且不計算一輩子服藥所花費的巨額金錢,只要是一想到,若是沒有了這些藥物,你就不能再做一個正常、理性的人了,自尊心總會受到損害。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想我戴隱形眼鏡,要是沒了它們,就和失明無異,但我並不因為對隱形眼鏡的需要而感到不好意思當然要我選擇的話,我還是寧願有完好的視力。長期與精神類藥物為伍,對我而言,就好像不斷在提醒我的弱點和缺陷,而我又是個完美主義者,總期望來自上帝手中的事物都是完美無缺的。
一般抗憂郁藥物大約在服用一個星期後會開始產生作用,不過我是在服藥六個月後病情才得以真正改善。樂復得讓我覺得糟透了,幾星期之後,我的醫生幫我換成克憂果英文名seroxatorpaxil。我對克憂果並不抱太大的希望,不過似乎有些效果,而且副作用也比較少。我到後來才知道,原來百分之八十的憂郁癥者對藥物都有所反應,然而這其中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患者對第一次用的藥有反應無論是任何一種藥物。同時,還會產生可怕的惡性循環︰憂郁癥的癥狀引起憂郁。孤獨引起憂郁,但憂郁也引起孤獨感。如果作息失調,你的生活就必然成為一團混亂。如果無法和人交流又沒有性沖動,社交生活和愛情盡皆失去,那真是令人沮喪。大部分時間,我對任何事情都感到沮喪,已經沒有哪一件事會更令我難過了,疾病導致我唯有以這種方式,才能忍受自己喪失了情感、愉悅和尊嚴。很不巧的是,我生日之後馬上要舉行一個新書巡回發布會。我必須到各地和各家書店,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大聲讀出我寫的小說內容。這真是一場災難,但我下決心要撐過去。紐約的頭一場新書發布會開始之前,我花了四小時泡澡,後來,一位也曾與憂郁癥搏斗過的好友協助我沖了個冷水澡。栗子小說 m.lizi.tw他不單幫我把水龍頭打開,還幫我解決那些要命的麻煩事,像解開扣子之類的,直到洗完把我弄出浴室為止。之後,我到發布會上讀書,感覺就好像嘴里沾滿了嬰兒爽身粉,听不清楚自己說的話,我不斷地想著自己要昏倒了,但還是想辦法堅持了下來。回家後,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我已經不再哭泣,只要服用足夠的贊安諾,就能控制住那種壓力。我仍然無法從事一般的日常活動,每天一早從驚慌中醒來,然後花幾個小時來克服心中的恐懼,以便讓自己下床,不過我已經能強迫自己一天出門一兩個小時,和外界環境有所接觸。
第18節︰憂郁癥的過程1
憂郁癥的過程
憂郁癥發展的過程很緩慢,每個人的情況也不同。一位從事心理衛生工作的女士敘述她自身和憂郁癥持續對抗的過程︰“它從來沒有離開過我,我每天都在和它奮戰。我在服藥,這確實有所幫助,而且我決定不向它屈服。你看,我兒子也被憂郁癥所苦,我不想讓他覺得因為患有憂郁癥就不能好好生活。每天早上起床,我為孩子們做好早餐,之後,有時能夠休息一會,有時不得不再回到床上去,但我每天都會起床。每天定時進入辦公室,有時遲到幾小時,但從不讓自己在憂郁的情況下過一整天。”我們談話時,她忍不住流下淚來,但仍然堅持繼續說︰“上星期有一天醒來,情況真的很糟。我打算下床走到廚房,數著每一步,打開冰箱。偏偏所有的早餐食品都放在冰箱的後方,而我就是沒辦法把手伸到那麼遠。當孩子們進來時,我就只是愣在那里,瞪著冰箱里面。我真痛恨這樣的事實,痛恨自己在他們面前的無能模樣。”我們談著與病魔日復一日的交戰︰“像凱杰米森或你,都能夠得到很多支持以度過它,”她說︰“我的父母已經過世,我又離婚了,實在不知道該向誰求援。”
生活中的事件常會引發憂郁癥。約翰霍普金斯醫院的梅爾文麥金尼斯說︰“處在不穩定狀況下的人較容易得憂郁癥。”倫敦大學的喬治布朗也是生活事件研究領域的創建者,他說︰“我們認為大部分憂郁一開始時都有反社交性,也都有疾病的實際癥狀,但大部分的人若處在某些特殊環境下,就會發展成重度憂郁。人們脆弱的程度當然會改變,不過我認為,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本身就具有某種程度的脆弱性了。”根據他二十五年來所做的深入研究,具有嚴重威脅性的生活事件,是導致憂郁癥的重要因素。這些典型事件包括︰失去很重要的人、失去了某種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和對自我的認知,最糟的是他們因此而感到屈辱或挫折。另外,憂郁癥也會被一些正面的事情引發。像有了孩子、獲得升遷或結婚,它們可能導致的憂郁和死亡或失落所引起的憂郁是一樣的。
傳統研究認為,在內因性憂郁癥和反應性憂郁癥之間有清楚的界線,內因性憂郁癥發自于某種內在因素,而反應性憂郁癥則是對外界事件的一種極端反應。不過最近十年,這個區分法已經不再適用,因為很明顯地,幾乎所有的憂郁都混合了這兩種因素。耶魯大學的羅素戈達德告訴我他自己和憂郁癥搏斗的故事︰“我用阿莫沙平這種藥,但卻導致了精神病。”他用迪西卷的情況就好多了。他的憂郁通常因為家庭發生的事件而加劇。“我知道兒子結婚這件事情讓我很情緒化,”他告訴我︰“任何情緒化的事,不管好的壞的,都會讓我失去控制。我得事先準備。我一向痛恨電擊治療法,但還是去做了治療。然而一點用處也沒有。婚禮到來時,我甚至下不了床。我傷心至極,卻沒有一點辦法能讓自己到婚禮上去。”這給了家人和家庭關系巨大的壓力。“我太太知道她無計可施,”戈達德解釋︰“她後來知道,就讓我一個人獨處好了,謝天謝地。”但是家人和朋友通常不這麼認為,也很難諒解。有些人習慣對病人采取放任自流的態度。如果你把一個人完全視為殘廢,他也就會視自己為殘廢,如此一來,反而導致他生活能力的降低,結果只會比原本的狀況更嚴重。長期服藥這個事實讓社會更加無法容忍。“你有問題”有一次,我听見一位女士在醫院里對她兒子這麼說︰“你吃百憂解看看,克服了之後再打電話給我。”建立一種正確的接受病患的態度是必要的,不只是病人,也包括家人。凱杰米森有一次告訴我︰“家人需要多留意自己,不要感染了絕望的情緒。”
但現在有一個問題仍然困惑著人們︰什麼時候是憂郁癥引發了生活里的事件,相反什麼時候是生活里的事件引發了憂郁。癥狀的起因和癥狀本身兩者界線模糊並相互引發︰不幸婚姻引發了糟糕的生活,糟糕的生活又引發了憂郁,而憂郁又導致糟糕的生活,最後又導致不幸婚姻。匹茲堡大學所做的研究表明︰重度憂郁一開始發作時,通常和某一生活事件息息相關,但第二次發作,其關聯就比較小,到了第四次或第五次,似乎就與具體的生活事件完全無關了。到了一定程度後,憂郁就靠它自身的動力來運作,變得無規律可循。盡管大部分有憂郁情緒的人能克服某些特殊事件,但仍有五分之一的人在經歷那些事件後又引發憂郁。很顯然,壓力使憂郁發作的可能性增高。最大的壓力是受到羞辱,其次是失落。對于性格中已經有弱點的人來說,最好的療方是美滿的婚姻,這能夠將外在所受的屈辱吸收,並減到最低的程度。“心理轉變影響生理運作的轉變”,布朗承認︰“重點是那個脆弱的點,必定是由外在事件所引起的。”就在新書巡回發布會之前,我開始服用納威尼,這是一種治療精神異常的藥物,並有抗焦慮的效果,我們期望這種藥能讓我往後逐漸減少服用贊安諾的劑量。我第二站的目的地是加州,我想我沒辦法去,或是說無法一個人前往。最後,父親帶著我去,當我服下贊安諾而意識模糊的時候,他把我弄上飛機又弄下飛機,出了機場後直到下榻旅館。我恍恍惚惚像是睡著了一樣,但在這樣的狀態下,我還能應付這些轉變,這在一個星期之前是想象不到的。我知道,愈是想去做事,就愈不會有輕生的念頭,所以走這一趟很重要。到達舊金山後,我睡了大約十二個小時。在那里用第一頓晚餐時,突然感到豁然開朗。我們坐在旅館里一間很大很舒適的餐廳里進餐。其實那一連幾天,我都和父親在一起,但除了自己的事之外,完全不知道他做了些什麼。那天晚上我們促膝長談,就好像分開好幾個月之後又遇上對方。上樓後,我們繼續談到很晚,要睡覺時,我幾乎是處于狂喜狀態。我吃了些房內小吧台上的巧克力,寫了封信,讀了幾頁隨身攜帶的小說,還剪了指甲。我覺得已經萬事俱備,我馬上就可以康復了。
第二天早上,我的狀況雖不好,但也沒有比前一天糟。父親幫助我下床,打開淋浴的水龍頭。他想辦法讓我進食,但我又害怕得連咀嚼都有困難。我想喝點牛奶,好幾次都差點吐出來。我被一陣陰郁的痛苦包圍,就好像一個人突然將一個很寶貴的東西摔碎在地上那樣。平時四分之一毫克的贊安諾就足夠讓我睡上十二個小時。可是那天,我服了八毫克卻還不能鎮定下來安靜坐著。傍晚,我覺得好轉,但並不明顯。這就是崩潰後這個時期的狀態︰前進一步,倒退兩步,前進兩步,又退後一步像華爾茲舞步一樣。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癥狀開始減輕。早上覺得愈來愈好,時間持續較久也較頻繁。我很快能夠自己吃東西了。實在很難解釋自己當時那種軟弱低能的狀況,還不如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我姨婆碧翠絲到九十八歲都還很硬朗。她很喜歡到外面去,如果天氣允許,還能穿過好幾條街,臉不紅氣不喘,雖然走路有點緩慢,但是她有的是時間。她還很注重儀表,九十九歲時每天起床後還梳妝打扮。她喜歡打幾個小時的電話。她記得每個人的生日,偶爾還會外出用午餐。所以當憂郁癥發作的時候,你能夠正常地吃一頓午飯,就好像碧翠絲姨婆還有能力走幾條街一樣了不起其難度大概相當于她在七十歲時跳一整夜的舞。
第19節︰憂郁癥的過程2
要克服崩潰並不容易,病情總是起伏不定。當我的癥狀剛剛有所改善,我就很不幸地對納威尼起了累積性的逆向反應。服用三周之後,我開始變得無法維持站立的姿態,走路走了幾分鐘後就必須躺下來。我無法控制,就好像無法克制呼吸的需求一樣。我在講台上朗讀我的書,不得不緊靠在講台上。讀到一半,我開始跳著段落讀,希望至少能完成這件事。讀完後,我坐下緊抓著椅子。為了能盡快離開那個房間,我有時假裝要去上廁所,馬上找一個地方躺下。我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記得有一次和朋友在伯克利校區附近散步她認為大自然對我有幫助。走了幾分鐘後,我突然感到勞累。我強迫自己繼續走,想著那天氣和空氣對我會有幫助,我之前已經在床上待了大概十五個小時。為了避免一口氣睡十五個小時,我要減少贊安諾的藥量,然而這又使我再度處于非常焦慮的狀態。如果你從未經歷過焦慮,試想看看那種和平靜相反的感受。那個時候,無論是外在或內在的平靜都被奪走。
許多憂郁癥會並發焦慮癥狀。治療中將焦慮和憂郁兩者分開來看是可行的,但就像南卡羅萊那醫療學院的一位頂尖的焦慮癥專家詹姆斯柏林格所說的︰“兩者是孿生兄弟。”喬治布朗則扼要地說︰“憂郁是對過去失落的反應,焦慮是對未來失落的反應。”托馬斯阿奎那中世紀神學家曾提出,恐懼之于悲傷,就如同希望之于愉悅,或者,換句話說,焦慮是憂郁的前兆。憂郁的同時我也感受到巨大的焦慮,而焦慮使我覺得異常沮喪,我因而了解到,退縮和恐懼是密不可分的。焦慮並非偏執,焦慮癥患者對自身在這個世界上的處境的評估和其他人是一樣的,不同的是,對于評估後的感受大不相同。大約有一半焦慮癥患者在五年之內引發重度憂郁癥。通過對基因組合的觀察,憂郁和焦慮屬于同一組基因他們和酗酒的基因是聯系在一起的。因焦慮而惡化的憂郁癥者,比單純憂郁癥者的自殺率高出許多,也更難復原。“如果你的恐慌每天都發作數次,”柏林格說︰“就算是漢尼拔電影沉默的羔羊中的食人博士也會屈服。人們會被打擊得落花流水,蜷曲在床上。”
“百分之十至十五的美國人有嚴重的焦慮感。”柏林格說。憂郁中特有的恐慌發作,約三分之一發生在沒有做夢的熟睡期。“事實上,恐慌癥是源自于使我們緊張的所有事情,”柏林格說︰“治愈後,就好像我們將人們的焦慮帶回該有的正常狀態。”比如說,對大部分的人來說,即使沒有焦慮癥,走在擁擠的人群里,多少都會有些壓力,但如果他患有焦慮癥,那就可能導致難以言喻的恐怖感。像過橋的時候,我們都會憂慮那橋能承載我的重量嗎安全嗎然而對焦慮癥患者而言,就算過的是數十年來都承載著很大交通量的鐵橋,他們的害怕程度就和要我們在大峽谷上走鋼絲一樣。
至于我的焦慮程度,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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