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副部長,他想組織個京劇昆曲振興協會,將票友團結起來,問我願意干嗎我說如果從娃娃抓起倒很有必要。小說站
www.xsz.tw因我親身體會到自己從小學到大學在音樂方面所學,均脫胎于西洋,沒有學過中國的工尺譜,沒學過中國的戲曲,所以身在京劇界,卻對京劇愛得不深。如果從娃娃抓起,我想是振興戲曲的根本道路。李筠支持我的觀點,他掛帥,我開鑼,干起來了。沒想到干民間社團竟然充分鍛煉和培養了我的勇氣和能力。
至1984年,“心有余悸”有所緩解,主要是政治環境不斷寬松,雙百方針逐步體現,再加上領導的信任和委托,干的又是一種富有創造性的工作,我似乎變了個人。
編劇職業不用天天上班,因此我有余力干社會工作。為了以最快的速度建成北京京劇昆曲振興協會。早上八點以前,我就到副市長王純家門口堵他的汽車,請他批準我們擬成立協會的報告。為什麼非要堵門呢,一則他到了班上,層層門檻難邁,再則進了他辦公室,也會遇見攔路虎。有一次好不容易進到他辦公室,剛講了幾句成立協會的意圖,就被旁邊一位與他熟悉的來客貶了幾句︰“你們不就是想通過組織社會團體賺錢嗎”王純市長也就順水推舟地說他當天太忙,打發我走了。出來後,那位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的饒舌者,氣壞我了,但我沒有泄氣,想干一件有意義事業的火焰在胸膛熊熊燃燒。王純市長有感于我的執拗和熱忱,不但在清晨攔他汽車的當天批示了我們可成立協會的報告,而且為我們的成立大會無償地借了北京飯店的大廳。
有王純副市長的支持,有市委宣傳部李筠和左麟書兩位副部長和市政協秘書長李天綬的直接領導,我從劇團內外請了幾位干將馬鷺、劉澤民等張羅起來。請來了文化藝術界二百多人,在大廳里繪畫、獻唱,還擺了20來桌酒席,真像是點燃了民族藝術振興的篝火。初步凸現價值的我,一掃羞怯、畏縮,和左部長挨桌敬酒,結交各界朋友,為開展工作準備了良好的基礎,那天我至少飲了一瓶葡萄酒。
從此我組織演員小組到中學、小學演出,用三岔口長阪坡這些動作性強的折子戲開鑼,一下子就抓住了學生觀眾。隨著信心的增加,我們和少年宮聯合組織了北京市少兒京昆劇團。面向全市招生。我們到許多區和大工廠去發動分會的成立,我經常在面對眾多听眾的舞台上做報告,態度十分從容。被扭轉的性格扭轉回來了,如同回到14歲在天水舞台演武則天中上官婉兒一樣的灑脫自如,無拘無束了,從壓抑的陰影中走出來了;而且有了發展,不僅開朗大膽,而且沉著老練。
在京昆協會還組織了搶救老藝人藝術的攝制錄象活動。為著名老生演員李萬春錄了一場精彩的折子戲;還攝錄了蹺工、噴火等京劇舞台上的特技。
攝制京劇電視劇曹雪芹,創辦大型公開刊物中國電視戲曲都進一步錘煉了我的性格,再不是小時那個可憐的林黛玉了,也不是在一擔石溝被譏為“顧影自憐”的雞倌了。我曾被壓抑的個性和潛藏的才能終于釋放了。吐詩抒懷︰
魂靈兒
魂靈兒輕輕飄拂,
一聲冷語使它凍僵,
一句問候喚它甦醒。
在寒風中,它受傷忍辱,
在陽光下,它生龍活虎。
在夾縫中,它拼命上升,
像靈芝,像岩上松。
不要桎梏它,解放它吧
它不是地獄的女巫,
它是閻羅的叛徒。
瀑布
沖破兩峰的擠壓,傾瀉而下,
一路上嶙峋怪石懸掛陡崖。栗子小說 m.lizi.tw
被撞得粉身碎骨,
飛濺出滿天晶瑩的水花。
無時回顧、嘆息更無暇,
沖呀勝過一群奔騰的駿馬。
亙古歲月甩身後,
嶙峋怪石磨光滑。
嘩嘩背依峭壁,撐開雙峰,敞懷大笑,
震撼了千山萬壑,
噴放出天地的精華。
自籌拍電視劇曹雪芹開始,我就辦了個內部刊物電視戲曲,1994年初老同學,也是老報人陳牧鼓動我申請正式刊號。中央廣播電影電視部劉習良副部長和廣電部總編室王鳳玲等同志大力支持,不久得到新聞出版署的批準,上了一周的主編培訓班後,就組織人馬上陣。談何容易,文責自負,政治上不能出問題,還要自籌經費。籌辦時,有位老友好心地對我說︰“何必辛辛苦苦為他人做嫁衣裳”而我當時剛拍完曹雪芹,對“電視戲曲”這種新型的藝術很感興趣,而且從全國來說,正缺這種藝術的探討園地,得到領導和國家的支持,怎能不辦呢老同學陳牧與我通力合作,他是有經驗的,不怕辦不好
但是不久,陳牧與他夫人胡芝鳳中國藝術研究院的研究員成立了中國戲曲表演學會,接著他們就自己辦起了中國演員報,我只好單槍匹馬來經營中國電視戲曲。
在豐富多彩現代化文藝的沖擊下,愛看戲曲的青年觀眾不多,而電視戲曲正是想讓傳統藝術與現代藝術聯姻,產生一種具有民族化的新藝術,也是想以此吸引青年觀眾接近民族藝術。意圖是美妙的,但困難如跨雪山、穿戈壁。喜舊者不愛它,愛新者嫌它舊,“電視戲曲”被稱為“非驢非馬”,因此這個刊物很難拉到廣告,發行量也很少。經濟十分拮據。辦京劇昆曲振興協會的經驗和膽量此時幫助了我。
我請善良而有威望的前中央電視台副台長洪民生當社長,拿上他的介紹信去拜訪無錫電視基地和浙江、江甦、河南、湖南等實力雄厚的電視台。每年與一家電視台合作舉辦全國性的電視戲曲片的評獎工作,刊物圍繞著評獎活動進行,由合作的電視拍攝基地或電視台出一定的費用,如此,刊物的經費基本解決了。
可惜好景不長。辦到第三年,刊物遇到最困難的日子。新的合作電視台沒找到,我又忙于為二子建一治療癌病,連小贊助也沒空去奔走,只得暫停刊物出版。這時我刊掛靠單位的一位實權者對我說︰他可以弄到經費,但條件是刊物改名並更換主編,我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答應了。可新聞出版署遲遲未批改名,那位實權者怕停刊過久失去刊號,立即弄了六萬元讓我接著辦兩期,但不讓寫上原來我請的顧問。我曾經鄭重敦請的顧問萬國全全國政協副主席的秘書看到新出版的刊物上取消了萬老顧問的名子,追問我為什麼我只得實情相告。萬老秘書又向新聞出版總署詢問,並說︰“全國只有這麼一個電視戲曲刊物,何必改呢”新聞出版署也就不改了。我向那位負責人匯報了這些情況後,他生了氣,來了個釜底抽薪,不讓我的刊物再掛靠在他們的單位。刊物面臨生死之際,廣電部總編室同意我直接用北京電視戲曲研究會來主辦這個獨一無二的刊物。于是我重新振作起來,在1999年初成立了全國電視戲曲理事會,與有條件的省市電視台合作,繼續組織電視戲曲的評比觀摩,每年為電視戲曲做一件大好事。許多電視台願意出資支持刊物,有22個省市電視台參加理事會,于是我們共同將電視戲曲推向一個新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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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辦的刊物,1996年第一次組織的電視戲曲展播活動,參加展播的單位27個,19個劇種,節目42個,獲獎節目39個。到2000年第五次展播時,參加單位增至69個,參展劇種26個,節目118個,其中70個節目評為優秀。
任何新事物在前進道路是都有曲折,過了兩年,隨著各電視台的改組、人事變動等等,刊物經費籌措又發生困難。一些善隨市場變化辦刊物賺錢的人,弄不到刊號,紛紛來找我,條件就是改名、改內容,擬用那些黃色的、粉紅色的趣味來吸引青年讀者,這些都由他們來操辦,而我只需坐地收款即可。我豈能出賣我的事業,我理想的一部分領導我們刊物的廣電部總編室知道了我的困難後,勸我交了吧看來此刊氣數已盡,只好將刊號給交還總編室。
1994年至2000年底六年半的辦刊,總算為電視戲曲這個新的藝術品種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再次停刊後,許多電視台的電視戲曲工作者來電話都表示了無限遺憾。但我已在最後一期發刊詞告別,迎新中向執著于電視戲曲藝術的全國同人告別,並祝他們在未來的電視戲曲事業上碩果累累。一個已經出土二十年的新劇種,根子扎在深厚的戲曲泥土里,怎能不隨春風一年比一年更繁榮呢何在乎一個刊物,一個小園地的枯萎電視戲曲必定是滿園春色關不住,枝枝紅杏出牆來。
辦刊中遇到的苦澀,還遜于攝制京劇電視劇曹雪芹呢。
七、建一兒的奮起
1978年改革開放時,建一兒25歲了,由于受我的牽累,他沒有考大學,極左路線時期,地富反壞右的子女,參加高考是不會被錄取的。但他通過自學完成了高等學業。
一自學成才
文革初期建一十三、四歲,正上初中,卻遭受到那麼多的傷害,以至踵骨粉碎。等他的腳基本恢復健康時,已經到了1973年,他也有20歲了,該工作了,街道分配他到一個小工廠當沖床工人。在工廠里由于他愛學習,成為工廠里業余理論教員。1976年四五前後,他參加了**悼念周總理的活動,又被當成“反革命”逮捕,失蹤近一個月。打倒四人幫以後,北京市公安局給建一平反了,頒發給他一朵大紅花,終于還其本來面目一個有理想、有作為的青年。
四人幫倒台後,他在長安戲院當服務員時,在劇場門口總是一邊收票,一邊背英文單詞或古文,劇場領導認為他這樣影響工作,又將他調去燒鍋爐,他倒蠻喜歡,這樣他可以一個人利用空隙時間學習。我去鍋爐房看他時,見他一手拿火筷子捅火,一手還拿著古文觀止。就這樣他自學完業余大學中文系。就憑著這個學歷和刻苦學來的知識,改革開放初期,他就迅速崛起,自辦民校。
回想起建一在爐火照耀下孜孜苦讀的神情,更深地理解了他是個多麼好的青年,他懂得“知識就是力量”,他的志氣、追求和頑強的自學精神和他幼年生活在大知識分子家庭有關系。
二、黎錦熙對他的影響
1984年建一寫了一篇記念黎錦熙的文章,發表在同年湖南文史資料第五期上。他用充滿崇敬的心情,親切、細致、準確而生動的文字,刻畫了著名學者黎錦熙的治學精神、風度品德和日常生活等。
我的爺爺
記黎錦熙教授
我的爺爺黎錦熙是中國現代著名的學者。他曾是晚清秀才,在偉大的“五四”運動中,他是高擎著白話文的旗幟,從封建故紙堆里沖殺出來的猛士。他奠定了白話文語法的基礎。從此,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發展起來的中國語言文字白話文,有了自己的科學理論。
其實,黎錦熙是我的外公,但我從小就叫他“爺爺”,我們幾個外孫都叫他爺爺。我出生後三天就來到爺爺家,我就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後來,雖經“文革”之變,搬遷分住。但我的住處一直和爺爺家離得很近,來往很多,表面上雖然分兩處,實際上仍是一個家庭。後來爺爺搬到朝陽門內北小街四十六號,我也于一九七六年住到那里,直到一九七八年爺爺與世長辭,可以說在我們第三輩人里,我是受他老人家教益最多的一個。
從我出生到“文化大革命”開始的一九六六年,十四年中我和爺爺是朝夕相處的。那時我們住在西城區成方街35號一個大四合院內,我住南屋,北屋正中是作為客廳兼飯廳兩用的大堂屋;和堂屋相通的西廂房是外婆的臥房,東邊的廂房是爺爺的臥室。每天爺爺總是早晨6點就起來工作,吃過早飯接著工作到中午,午飯後小睡一會兒,又接著工作,下午有人來就會客,否則繼續工作。晚飯後,有時也要工作到夜里十二點之後,那時全家都已經入睡了,只有爺爺的窗口還亮著燈光。
爺爺總是那樣有條不紊,工作的節奏就像一個時鐘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走著,從不停下來。那時我總是想︰爺爺怎麼有那麼多的工作做不完呢爺爺的這種幾十年如一日的工作精神,的確是我少年時期的楷模,也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我的生活道路。
爺爺有很高的修養,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從未見過他動怒。他是有名的學者,但他不論在外、在家都沒有一點架子。平時在家總是穿著一件很舊的上衣和淺黑色條條的布褲子,雖然外婆給他做了新衣服,但他老人家似乎覺得穿舊衣服更隨便些,一般待客時也穿這一身。爺爺說話很和緩,很有風趣,從不強詞奪理,總是以理服人,真正體現了一位長者和學者的風度。記得我小時候,只要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就到爺爺辦公室里去問他,他總是不厭其煩,隨問隨答。我總是先靜靜地站在他辦公桌的一旁,一直要等到他手邊的工作告一段落後,他才回過頭來,微笑著,和藹地讓我提問。那種慈祥親切的態度是我永遠不能忘懷的。我六七歲時,智力正處于啟蒙階段,踫到什麼都愛問個為什麼,往往一天到爺爺屋里去五六趟。記得我曾請他回答︰“電是一種油嗎”“燈為什麼會亮”“燈絲是不是黃金做的”現在看來這些問題都太簡單、太幼稚了。可是爺爺總是從容不迫、耐心細致地給我解答,及時地解決了我幼小心靈中的一個個疑問。
一九七零年時,爺爺住在永安西里,我就住在東里。正好我初中畢業,在家待業,很想學習,就找出一本聊齋志異,知道里面有許多鬼故事,很想看,但不認識的古字太多了,我又懶得查字典,于是就拿著書去爺爺那里。爺爺畢生搞語言文字的研究工作,是中國大詞典編纂處的主任,編輯了許多部字典辭書,“文革”之前家里常接到陌生人給爺爺打來電話問字。爺爺向來就有“活字典”之稱。我拿著聊齋,坐在他老人家桌旁,一邊看,一邊請教,爺爺總是有問必答,從不放過一個細節。但他畢竟是81歲的老人了,有時也會踫到冷僻不常用的字,爺爺雖記得其意義,但記不準發音了,這時他就要拿過大詞典來細細地查找。看到他老人家體重不到一百斤的身軀,精瘦的胳膊上暴起一條條青色的血管,膝蓋上放著笨重的大詞典,我深受感動。望著他那清亮的眸子,里面充滿了睿智,那樣一字一音查找時專心致志的態度,我感到慚愧極了。就是這樣在他老人家親自教誨之下,我讀完了上、中、下三冊聊齋志異。
後來,我又找爺爺學英語。爺爺英語很好,我曾見過一本書上有他用英語寫的序言,扉頁上還有趙元任先生的簽名。只因幾十年來爺爺專心致力于文字改革的研究,對英語比較生疏了。他為了教好我,就自己先溫習,每天安排幾小時看和讀。當時我給了他一本英文的小書小黑馬的故事,他僅用了兩天,不但將書看完,還給全書做了一遍注解。事後他又叫我買英語課本,而且每冊要兩本,我當時並不明其意。兩個星期後,他叫我看他已經編好了的一套為英國人學習中文之用的中英課本。原來就是用我買來的英語課本上的插圖剪貼、編輯而成的。我說︰“現在又不會給你出版,有什麼用處”他說︰“等到這場文化大革命結束後就會有用的,到那時這不就是現成的嗎”他老人家當時已是八十余歲高齡,身體衰弱,還能如此不遺余力、孜孜不倦地利用一切機會為人民做有意義的事,並且在困難的環境中看到未來、充滿樂觀,這是多麼令人欽敬的啊
記得爺爺教我國際音標。那時每天晚飯後我去學習兩三個小時。由于爺爺要求得極其嚴格,往往一天我只能學一個音標,四十八個音標我學了足有一個月。印象最深的是學e這個音時,我總讀不準,爺爺就一遍一遍地做示範音,可我還是听不出區別來,偶爾他說我發的音有點像了,我又不知道為什麼像。弄來弄去我真有點煩惱起來,爺爺還是那麼耐心;一會兒,他忽然對我說︰“假如你突然看見一只土鱉從牆縫里爬出來,在驚怪之余所發出的e這個音,恰巧就是這個音素”。他老人家這種循循善誘、誨人不倦的學者風度和一絲不苟、認真細致的冶學精神,使我懂得了應該怎樣對待學習。現在當我有機會同外賓交談時,他們都說我的發音標準清楚,不像是自學出來的。每當這時候,爺爺親切和藹的音容笑貌就浮現在我眼前。
1962年我8歲的時候正上小學二年級,一天,我走進爺爺的房門,爺爺親切地問︰“有什麼事嗎”我卻雙手反背靠著門,有點緊張。因為這次不是我提問題來的,而是來給爺爺背詩詞的。接著我就一口氣把**的詞沁園春.雪背完。爺爺高興得很,對我說,今天恰巧他也填了一闋詞,詞牌正好也是沁園春。並告訴我他昨夜做了一個夢,夢見台灣解放了,他乘宇宙飛船繞地球一周,醒後忙將夢中意境填成詞。過了幾個星期,爺爺又借為齊白石的畫題字的機會,另給我書寫下他那首表現夢境的詞,這就成了我擁有的一件最珍貴的紀念物了。全詞如下︰
解放台灣,霧淨波澄,風舉葉飄。笑星沉海底,當窗歷歷,河源雨過,隔坐滔滔。遠掠層空,近探圓月,銀漢翱翔孰比高從天降,又百花齊放,萬種妖嬈。
地球映日呈嬌,瞰海岸回環盡舞腰。嘆向戌弭兵,徒勞唇舌,屈原愛國,空賦離騷。民主陣營,和平堡壘,誰在張弓射大雕,試目看,被東風壓倒,曾不崇朝。
春節前夕記夢詞,和**沁園春.雪原韻,寫給建一。
此處放黎墨寶照片
爺爺說過︰“幼時讀李商隱碧城游仙詩星沉海底當窗見,雨過河源隔坐看喜其寫得真高,迄今看來算不了什麼了。”
在詞中,爺爺浮想翩翩,超脫九天之上,氣勢不凡。他老人家想象豐富,其思想縱橫數千年中國歷史,遨游數萬里太空。他滿含著詩人的情感,乘著宇宙飛船“遠掠太空,近探圓月”到銀河中去翱翔,又繞地球一周鳥瞰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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