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理由的。小说站
www.xsz.tw我、从刚刚就一直想去补妆,为了专心念书,我可以去吗」
「哎呀」
真是太丢人了。连玲都看得出女教师正努力克制这句接下来的话。
于是玲趁着女教师说出更多讽刺的话之前就站起来,并快步离开房间。
日复一日,除了上课还是上课。历史、语言、地理、宗教学、民族学,再加上王家特有的习俗与礼节,玲可说是从早到晚部在上课。
虽然说这些全部是为了成为王把所做的修行,但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八个月之久。玲心想,我是来当舒尔王的新娘,可不是留学生。
自从那唯一一次遭作废的婚礼仪式之后,舒尔就从来没有向自己提过结婚一事,玲也不知对方到底在盘算什么。
等莉朵妮公主想和我结婚时再说就行了,在那之前就先把婚礼延期吧。
自己确实同意了舒尔这个建议,但是仔细一想,这简直就是要女方主动要求男方结婚,不管再怎么说,自己都不可能这么做。
况且自己也不过是以亚克国第二公主的身分,为了亚克与莱比奴的国民着想,才迫于无奈同意这桩政略婚姻的。
没错就只是这样
玲现在置身于几乎从本宫殿**出来的东宫殿,她穿过长廊,沿着向下的螺旋阶梯朝楼下走去。在心情不愉快时,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庭院中散步。当玲抱着这样的想法走到阶梯的一半时,从阶梯平台的窗外传来了细微的谈话声。
玲好奇地将头探向窗外。她发现有两名少女正背靠着宫殿外墙站在窗户下方,她们穿着紫色连身洋装,搭配纯白的围裙与头饰。这两名玲认得的王家侍女们手中拿着报纸,正开心地聊着八卦。
那种用木板印刷的非定期情报刊物,对与俗事隔绝的玲来说,是令她很感兴趣的宝物。玲不自觉地睁大眼睛,位于报导一角十字鶫干扰预赛进行的标题跃入她的眼中平
这让玲的心激烈跳动。十字鶫,那是缪维尔在天都的昵称,看样子堤欧和缪维尔似乎在竞鸟中制造了麻烦。
玲待在宫殿的八个门中,只跟堤欧与缪维尔见过一次面,但是玲原本想藉由和舒尔的婚约,而勉强自己将这个怀念的记忆赶到记忆角落,结果却在此时想起对方,让她坐立难安。
于是玲将碍事的礼服裙襬拉高到大腿位置,并扯了两条头饰上的缎带、将裙子固走在大腿上,这种只是为了不让多余的布料敞开的绑法虽然不太好看,不过倒也可以当作临时的短裤使用。
只见玲脱下鞋子,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出窗外,窗户距离地面的高度约有她身高的三倍,但是这种高度对玲来说是轻而易举。
对拥有亚丸王家血统的女性而言,宫廷武术是必修技能之一,以便当亚克公主出嫁的国家对亚克显露出敌意时,可以暗杀相当于上谋的对象、藉此封阻对方的行动,亚克王家宫廷武术就是这种秘策中的秘策。
侍女们看见有人影自头上落下,都看得目口呆,然而玲只是一边将裙子恢复原状,一边向她们说道:
「那份报纸,让我看一下。」
「莉、莉朵妮公主」
只见两各侍女大吃一惊,连忙将手中的报纸藏到身后,不过现在才这么做已经太迟了:
「那个、让我看。」
「不可以,这只不过是普通的报纸,不值得让公主您玷污尊眼。」
身为长辈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说道。她叫做莫蕾娜,玲记得她是个比自己年长四岁的精明侍女,她似乎误以为玲要指责他们工作偷懒,于是就像是要袒护那名叫做莉慈、将一头黑发绑在脑后的后辈侍女,让她站在自己身后半步,这种作风让玲颇有好感。
但是想要和国王的未婚妻抗衡,她还需要更多人生经验才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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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我看、我很可能生气。和将来的王妃作对,肯定没有好下场。」
玲稍微恶作剧了一下,以显示出自己的地位与权力,不过由于两名侍女仍是犹豫不决,让玲决定展开追击。
「有事隐瞒、不好。那是重罪,在亚克是死刑。」
一听到这句话,莫蕾娜立刻全身僵硬,而从她手中夺过报纸将其交给玲的人,是个子虽高,但却让人感觉相当懦弱的后辈莉慈。
「公、公主请您不要判我们死刑」
只见莉慈泪眼汪汪且面有惧色地恳求若。
「嗯,妳们亲切。那是好事。」
玲露出微笑,接苦将视线落在报纸上。报上除了说明缪维尔在预赛飞行中试图尝试垂直俯冲的危险飞行,结果导致骑师被罚打扫鸟舍外,其中还记载着十字鶫是贵族绑架犯的文字。
堤欧和缪维尔是贵族绑架犯
玲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眼睛,就在这时候,莫蕾娜连忙从玲手中将报纸夺走。
「这这个只是大家常说的八卦小报」
莫蕾娜带着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连忙向玲解释。
堤欧。
他是冒着生命危险带自己来到天都的恩人。
对生于王家的命运感到痛苦的自己来说,他同时也是让自己找到生命价值的少年,他让在权力与矫饰中成长的自己,得以一窥脚下的壮阔世界。
玲回想起堤欧眼神凶恶、个头矮小的外貌,而这也让玲过去一直封闭在内心深处的思念,像是溃堤般地瞬间爆发、难以压抑。
玲住此时才深刻地了解到,虽然堤欧和自己不过是在短短一个星期当**度一段旅程的关系,但是堤欧对自己而言,却已经成为了无可取代的存在。
这样的堤欧怎么可能是绑架犯
玲的手隔着胸口礼服的布料,紧紧握着那连接两人的羁绊。
玲手中那个堤欧送给她的鸟笛,至今仍挂在她的脖子上。
「谢谢妳们,死刑中止。还有这个,是给妳们的谢礼。」
玲将做为头饰的缎带交给两名茫然的侍女,接着便快步迈向宫殿的后院。
3
少女缓缓地睁开眼睛。
在透过窗帘的柔和阳光照射下,一对碧蓝的双眼映照出美丽的光泽。
看着这一切的护士露出微笑,接着在躺在病床上的少女身旁弯下腰。
「太好了,妳终于醒了。」
从外表来看,这名女孩大约十岁左心,中等身材,有着白皙到近乎病态的肌肤,还有与其形成对比、长度及地的黑发。
只见那各少女的视线急忙地左右移动,接着她突然想要起身,却只是让自己那稚气未脱的脸上多了几分扭曲。少女双手抱着缠行绷带的头部,就这样愣在床上。
「现在妳还不能急若动,因为妳的头受伤了。虽然伤势不算很严重,但我想妳还是再躺一小阵子会比较好。」
不知这名少女是如何诠释护士小姐的话,只见她难掩心中的动摇。直到她察觉自己只穿着一件睡袍,才慌忙拉着被单盖到嘴巴,她似乎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穿着这件衣服。
「妳不用担心,原本的衣服有人帮妳送洗了。妳前天晚上在在路上的时候,有只巨鸟掉下来撞到妳,当时妳差点就被压成肉饼了呢。妳还记得吗」
「」
少女不发一语,但是她还是思考了一下,然后一脸不解地摇了摇头。
「这也难怪,一只巨鸟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任谁都会搞不清状况吧。」
少女始终保持沉默,她就像是把寂静常衣服穿在身上一样,极为自然地闭着嘴。面对这样的寂静,护士涌现出一个想法。
「呃、如果猜错的话,我先跟妳道歉。妳该不会无法出声吧」
少女注视着天花板一阵子,然后将头藏在床单后微微点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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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这样吗」
少女想了一会儿,虽然她的态度有点含糊,但还是做出了肯定的反应。
「这样啊」
真可怜护士好不容易将这句话在说出扣之前咽了回去,因为那不过是身体健康者的傲慢表现,尽管身体拥有障碍的人生活会有点不便,但绝不是可怜的存在。
「总而言之,我晚点再告诉妳事情的详细经过。我先去叫医生来,这段时间妳就躺在床上休息吧,布莉莎小姐。」
少女露出了摸不着头绪的眼神,仿佛是在问护士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妳叫布莉莎对吧妳的名字有写在妳的首饰上喔。」
少女伸手拿起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首饰,接着仔细端详首饰上的银色名牌,在这么做的同时,少女皱起了眉头。
「妳怎么」
不等护士把话说完,少女便抱着头、将脸埋入自己的膝内。她的神情既痛苦又难过,简直就像是完全无法回想起首饰上的名字。
「妳、妳的记忆该不会」
护士说完后,立刻奔向走廊呼叫医生。
4
天都宫殿是山东宫殿及西宫殿所组成的本宫殿、还行比栉而建的里比特教大圣堂、取代被解散的圣法厅圣堂骑鸟兵团而新设的天都近卫兵团所使用的宿舍、国定竞鸟骑手宿舍与鸟舍、过上让国王侧室居住的南北两塔、天都宫廷医院以及其它合计共达二十一座的建筑物所组成。
堤欧此刻就置身于那些建筑物之一的国定竞鸟骑手专用鸟舍当中。他穿着清扫用的连身裤及长靴,头上还绑了毛中,一边将水桶的水泼在地上,一边使用刷子用力地刷着地。
污垢已经渗入长年使用的石造地板,形成斑驳的图样,因此无论堤欧怎么刷,所刷之处都看不见地板原来的颜色,就连现在地面究竟干不干净都不知道。
一想到自己从早上做到现在的工作有可能只是白忙一场,就让堤欧感到很空虚,从打扫鸟个的第二天起,堤欧就强烈了解到自己并不适合这种工作。
「可恶,为什么我得做这种事」
堤欧将手中的地板刷甩到地上,岔开双腿站在原地。「这种蠢麦谁还干得下去啊」堤欧的反应仿佛如此说道,更何况原本应该要和自己一起打扫的伊斯卡跟拉拉都没现身,现在的堤欧根本提不起丝毫干劲。
「可恶这全是三叉羽幽灵害的」
堤欧抱怨的不是指打扫鸟舍,而是指三叉羽幽灵导致今天预计要举行的国定竞鸟遭到中止,一想到这个事实,便让堤欧心里燃起一把无名火。
更不用说自己还因此背上绑架贵族的嫌疑了,真是会给人找麻烦。堤欧总觉得自己在打扫鸟舍的时候,梦想似乎正逐渐离自己远去,而这种焦躁更令他感到煎熬。
磨练技巧成为正式的国定竞鸟骑手。
这是他从懂事以来就怀抱的梦想。堤欧一直都追求着比任何人都快的巨鸟飞行速度,并心无旁骛地朝这个目标努力,这个梦想是正确的选择,堤欧对此深信不疑。
但是八个月前,与玲的邂逅让自己产生了变化。不,也许该说是和玲分开之后才开始的。
玲为了和舒尔王举行自己并不期盼的婚礼,只身来到莱比奴,这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少女为了国家与人民,决定舍弃自己的未来并接受命运
现在的自己已经能明白这个选择有多么困难。自己在和玲度过的那段旅程中,体会到了为他人而活的意义,因为在那段抵达天都为止的旅程里,自己也是为了玲而在空中飞翔。
最后,自己达到了目的。堤欧实现承诺,将玲送到了王宫。
而自己所得到的,是短暂的充足感,以及无限的空虚。
「玲」
堤欧透过隔着铁栏杆的窗户仰望宫殿,口中说出了那个怀念的名字。
来自异国的少女现在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在宫殿里的莉朵妮并非堤欧所认识的玲,而是一个居住在自己遥不可及的世界中的异国公主。
当堤欧明白这个事实的时候,内心深处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水分从裂痕中流失,让堤欧的心逐渐干涸,现在堤欧心中所剩下的,唯有仅存的一滴水滴。
成为正式的国定竞鸟骑手,赢得年度冠军的宝座。
在自己专心一意想抓住这个梦想时,国定竞鸟却宣告中止,让堤欧不禁觉得自己的内心顿时失去依靠。
「啾噜」
就在这个时候,在鸟舍内休息的缪维尔,用自己的嘴叼起了地上的刷子。
「你是想帮我的忙吗真不好意思」
缪维尔真不傀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搭档,堤欧想到缪维尔察觉自己沮丧不已,并想鼓励自己的举动,心中产生一股暖意,没想到
「啾噜噜」
缪维尔将地板刷交给堤欧之后,用自己的鸟喙指了指其中一块地板,牠看堤欧露出不解的表情,于是发出「啾噜噜噜」的声音,并再指了几下。
仔细一看,那里的脏污特别显眼。
「你该不会是在叫我打扫那里吧」
「啾」
正是缪维尔就像这么响应一般,扬起了头上的白色冠羽。
「这、这家伙我还以为你想要安慰我呢」
堤欧发火了,他使劲将地板刷甩到地上。「这是你睡觉的地方,所以自己去扫」堤欧话刚说完,缪维尔又再次叼起地板刷的木柄。
这次缪维尔改瞪着堤欧。缪维尔的眼神原本就是天下少有的凶恶,那丝毫不像姬笠鶫会有的眼神让堤欧按捺不住情绪,一把将木制的地板刷折成两段。
「唔」
当堤欧惊觉不妙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只见缪维尔举起自己的左翼,接着用有着十字图样的翅膀挥向堤欧的脑袋。
砰
从头顶落下的翅膀压力,让堤欧不由自主地趴在地上。
快点把鸟舍扫完,我们一起去飞吧。
缪维尔似乎正这么说道。
「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走开啦你这只笨鸟我又不是你的仆人」
于是双方开始激动地互相叫骂,而某个熟悉的嗓音,正巧在这个时候响起。
「还是老样子,你们两个。」
是怪腔怪调的里比特语。这个令人怀念的声音,让堤欧停止了动作。
不知何时,鸟舍的栅栏中已经站着一名高挑纤细的少女,她拥有翠绿色的双眼与淡红色的嘴唇,正对着自己露出柔和的笑容。
堤欧绝对不会认错的,她的名字从堤欧的口中脱口而出。
「玲」
玲从神殿骑鸟团手中逃脱时自行弄断的黑色长发,似乎已稍微长回了一点。
玲身上所穿的衣服,和他们在毕纳溪谷初次相遇时一样,是一身黑色皮革制的飞行外衣跟长裤,这身令人怀念的打扮让堤欧心中涌出一股怀念感,内心也澎湃不已。
堤欧真不敢相信,玲现在就站在自己眼前。
插图006
这八个月来,两人虽然同样住在王宫之内,但是却仅在去年的国定竞鸟之前见过一次面。堤欧有多得像山一样高的话想对她说,心里也有无数话语蜂拥而上,然而喉咙却像是被东西哽住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面对同样不发一语的玲,鸟舍中出现了漫长的沉默。必须说点什么。没想到在这样的想法不说出口的内容,竟然粗鲁到连堤欧自己都感到厌恶。
「妳跑来这里干什么。女巨人。」
「女」玲在停顿一下之后,扬起眉毛说道:「我、不是女巨人,是堤欧太矮了。」
看见玲跟八个月前没有两样,堤欧在感到安心的同时也恼火起来。
「我才不矮而且妳干嘛跑到这种地方喔一定是舒尔王发现妳是个暴力女,所以把妳从宫殿里赶出来啦。还是说,是妳长得太高被人家嫌弃了吗」
「舒尔、不是那种人。堤欧你也别说别人,你又在竞鸟时发生失误了,我是担心你才过来,你那种说法有点失礼。」
「失礼的是谁呀我才没发生失误」
「有。报纸上写得很清楚,还说你绑架贵族。」
「唔、妳这个公主怎么会知道那种东西」
一下子被对方刺中要害,堤欧顿时无法反驳,结果他只能在进退不得的情况下,与玲互瞪彼此。
而打破这个窘境的,是露出翅膀上十字图样的巨鸟缪维尔:
「啾噜噜啾噜噜噜噜噜」
缪维尔展开翅膀,将堤欧挤到一旁,然后走到玲的身边,玲也很高兴地用双手抱住缪维尔的头。
「缪维尔,你还记得我。这样、我好高兴。」
「啾噜噜噜啾噜噜噜噜噜噜噜」
缪维尔低下身子、竖起尾羽,仿佛是要玲坐到自己背上。
「你这个叛徒」
虽然被挤到墙边的堤欧嘴上抱怨,但只要想到能看见玲的笑容,感觉实在不坏。一思及此,堤欧的嘴角也忍不住浮现一丝笑意。
「堤欧,你有绑架贵族吗」
「我哪会做那种事我当然是被冤枉的。」
「是吗那就好。」
玲一边摸着缪维尔的背,一边平静地说道,这教堤欧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件事不重要,妳自己在王宫过得还好吗」
「嗯。大家都很亲切,所以我过得很好。」
虽然堤欧从玲的声音当中隐约感受到些许阴影,不过他多少也能想到原因。虽然说玲是为了自己出生的故乡亚克而来到此地,但她毕竟是在这个年龄、就只身一人进入文化及语言都不同的异国王室,不难想见她一定遇到了不少辛苦的事。说起来,玲今天会跑到这里,会不会也是因为难以忍受待在王室的苦闷呢
如果妳对王室感到厌烦,随时都可以离开堤欧心里虽然想这么说,但说出口的却是完伞不同的话。
「是吗。嗯,那再好不过了。」
「嗯」
两人在彼此对望的状态了,又出现了一阵尴尬的窖白。
相隔八个月的重逢,让堤欧了解到一个事实。
我果然喜欢上玲了。
堤欧的心中有股冲动,想将这份心意传达给对方,但这同时也是绝对不能对身为公主的她说的话,可是,若只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很想见她一面
「其、其实」
正当堤欧下定决心要开口的时候,一阵让人联想到暴风的声音打断了他。
「玲真的是妳」
是拉拉她为什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拉拉完全不把堤欧放在眼里,她晃动着那头略显凌乱的红发搭着玲的手臂。
「啊现在已经不能叫玲,该叫莉朵妮公主了吗」
看见野丫头拉拉有些顾虑地这么说,玲缓缓摇了摇头。
「叫玲就好了,我也比较喜欢这样。拉拉和伊斯卡,你们感情还是一样好,能再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循着玲的视线望去,是举起一只手代替招呼的伊斯卡。堤欧想起他们之前不知道跑上哪里,再加上对拉拉不会挑时机出现的不满,让他不禁露出不悦的眼神瞪着伊斯卡,伊斯卡承受堤欧的视线,却仍不以为意地露出微笑的态度,更让堤欧感到不快。
「玲,妳今天是怎么了呀一国的公主跑出宫殿没有关系吗」
这也是堤欧想问的。然而玲只是和先前一样,重复说着「在报纸上看到堤欧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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