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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節 文 / [日]伊東京一

    利用這股上升氣流,在這個被擂缽狀絕壁環繞的空間中螺旋上升。栗子網  www.lizi.tw

    這個時候,兩只超前的巨鳥已經飛到遙遠的上空,繆維爾則是拼命地拍動翅膀,讓自己緊追在後。

    一旦飛越斷崖頂部,眼前的景色便豁然開朗,先前的上升氣流像是錯覺般地不見蹤影,四下籠罩著一片寂靜。

    眼前是萬里無雲的藍天,一座竄入天際的巨大圓柱聳立在堤歐的面前。

    萊比奴的首都被譽為世界上最接近天空的城市,這座天之高地別名天都,此時正出現在堤歐眼前。

    它就是八個月前,自己和玲搏命前往的目的地。

    然而,堤歐現在無暇沉浸在懷念的氣氛之中,他們只是任憑這個在自然巧手下誕生的壯闊建築越過視線,一心只顧著不斷振翅、加速。

    「看你的了繆維爾。垂直俯沖」

    垂直俯沖是野生的大隼在狩獵時垂直下降的高難度技巧,是完全不抵抗重力、全力下降的飛行動作,一旦完成加速,就沒有任何人能夠追上。

    「啾」

    繆維爾將鳥喙對準谷底,眼前的是深不見底的山谷。繆維爾看見了那些正逐漸降低高度的巨鳥們,並且緊盯著們的尾羽,接著開始加速,但是

    「慢著堤歐,你在做什麼」

    突然出現的鮮紅色巨鳥,從正後方朝他們撞去。

    這下就連繆維爾也失去平衡,在空中翻轉兩圈之後,又撞上一個莫名的玩意兒。所謂的︰「莫名的遠葸兒」,是一只有著純白羽翼的猛禽白隼。

    出現的人是拉拉與伊斯卡。兩人和堤歐從小一起長大,和他一樣是國定競鳥騎手見習生,他們分別騎著愛鳥佩加索與帕烏,將繆維爾的身體夾在半空。

    「、這臭丫頭在搞什麼鬼啊」

    「這才是我要說的。堤歐,你為什麼要用那麼危險的飛法呢你在龍頭的表現我都看見  夷愀詹耪蛩鬩 齟怪備┌澹 園傘!br />
    「那又怎樣。垂直俯沖有什麼不可以」

    「你已經忘了嗎你前一陣子就是在比賽中用了垂直俯沖,才會撞到其它兩名國定競鳥騎手,雖然沒鬧出什麼大問題,但不久前你才被人禁止使用垂直俯沖,不是嗎」

    「我是被禁止在正規比賽中用,如果是預賽的話就沒關」

    「沒關系才怪」

    拉拉拿下護目鏡,一頭紅發在空中飄散,然後她將手中的護目鏡朝堤歐丟去。

    其它飛出擂缽谷的巨鳥,紛紛以險些發生踫撞的距離,穿過放棄競速的堤歐等人身邊,堤歐見狀雖然很焦急,但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人超前。

    「啊被一堆人超過去了啦」

    堤歐投出求救般的視線,卻只看見伊斯卡無奈的微笑。

    「都怪拉拉那丫頭,竟然跑來礙事」

    堤歐蹲在鳥舍前,滿臉不悅地抱怨著。結果預賽的成績墊底,連帶明天的正式比賽也得從最末端的起跑點開始,這下想拿到前幾名的成績恐怕很難了,若想要把國定競鳥騎手頭餃後的見習生去掉,更不知還得等到什麼時候。

    「那邊那個人,別一直發牢騷,我們都是被你牽連,做出在預賽進行中、于賽道間滯空的危險行為,才會和你一起受罰的耶。」

    拉拉用地板刷指著堤歐說道。拉拉那雙和她的稚嫩臉龐不甚相稱的好強雙眼,此刻也瞪著堤歐的臉。

    「那是你們妨礙我垂直俯沖所受到的天譴,是你們自己不對。」

    「你那是什麼話」

    堤歐連忙閃開朝自己飛來的水桶。

    堤歐雖然氣憤,卻也不是不能了解拉拉為何生氣,因為在預賽中做出危險行為的處罰,是要他們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打掃所有國定競鳥騎手用的鳥舍。

    這個工作光靠他們三人是不可能做完的,況且今天是正式比賽的前一天,光罷曼將飼料分配給四十七只巨鳥,至少就得花上一個小時,真是讓人欲哭無淚。栗子網  www.lizi.tw

    「我干不下去了」

    堤歐將原本拿在手上的樹枝插在地上,雙手煩躁地抓了抓腦袋,拉拉看見堤歐這種態度更是暴跳如雷,為了讓拉拉消氣,伊斯卡來到堤歐身旁。

    「堤歐,你在畫什麼呢」

    伊斯卡的嘴角掛苦一如往常的微笑,並用手指將前額的長瀏海往後撥,低頭看著堤歐的腳邊。

    「這是明天要飛的路線。」

    正如伊斯卡所說,堤歐在地面上所畫的圖樣,是明天在天都舉辦的國定競鳥路線之粗略俯瞰圖。堤歐接著在蜿蜒的兩條線中,又畫了一條變化更加復雜的弧線。

    「這是我所追求的理想路線。」

    听堤歐這麼一說,伊斯卡「嗯」地應了一聲,接著就彎下腰,端詳堤歐畫的路線。

    「怎樣啦你嗯是什麼意思啊」

    「我認為這的確是理想路線。看了這個之後,我總算明白你所追求的飛行是多麼高層次的境界。」

    「喔真不愧是伊斯卡,果然還是要天才才能了解天才。」

    堤歐得意地哼了一聲,並看了拉拉一眼,但是野丫頭拉拉並不把堤歐放在眼里,而是用恐怖的眼神瞪著地面上的飛行路線。

    「不過呢,堤歐。我認為這個路線的層次太高,肯定無法實現。」

    「憑什麼這麼說難道想說我的理論有錯嗎」堤歐瞪著拉拉說道。

    只見伊斯卡隨手拿起一旁的樹枝,開始在泥上上畫出另一條路線。

    「這是其它國定競鳥騎手們所選擇的路線,雖然會因為巨鳥的種類而有些許差異,不過一般來說應該都是這樣。」

    伊斯卡所畫的路線,和堤歐先前所畫的路線相比,呈現出明顯和緩許多的弧線,而且每個轉角之間的連接十分洗練,甚至會讓人感受到幾許藝術氣息,這跟堤歐那每個彎道之間以銳角方式相連、並且試圖以接近直線方式過彎的路線相比,可說是天壤之別。

    「也就是說,堤歐,你是想盡量用直線來爭取時間,維持一貫的速度沖入彎道,並在不減速的情況下繼續加速吧」

    「沒錯。在直線超越對手、在彎道也要超越對手,這就是我的競鳥哲學。只要再加上垂直俯沖的垂直下降技巧,就沒有人能飛在本大爺前面啦。」

    拉拉听堤歐說得那麼堡葸,立刻接著說「你是白痴啊」,潑了堤歐一桶冷水。

    「竟然把天才當白痴」

    「誰是天才堤歐,你自己想想看,要是那種飛法有可能辦到,肯定所有人都會那樣飛吧在彎道盡可能選擇和緩的弧線來重拾入彎時減慢的速度可是競鳥的鐵則,要是以不減速的直線過彎,肯定無法順利加速的,下是嗎」

    「那是凡人的情況,我是天才。」

    「這不是轉不過彎還差點撞上山壁的人有資格說的話吧一般來說,那都有可能演變成重大事故,你應該要好好感謝強壯的繆維爾才是。」

    拉拉毫下留情的指責,讓堤歐無話可說。

    「唔拉拉,給我記住,明天的比賽我一定會讓後悔說了剛才那些話。」

    「咦你還想那樣飛啊」

    拉拉說完,立刻用地板刷刷掉堤歐所畫的飛行圖。

    「啊竟敢把我的作戰給」

    堤歐正要發火時,從他身後傳來的中性嗓音制止了他。

    「這件事你就放心吧,因為明天的國定競鳥要中止了。」

    不知是在什麼時候,已經有兩名男子站在堤歐身後,兩個人都是他們認識的面孔。其中一人是天帝艾巴隆,他是在這四年來,一直緊守國定競鳥年度冠軍寶座的天才競鳥騎手,他端是的容貌與氣質出眾的舉止看起來就像一名騎士,沒有任何皺折的騎鳥服穿在他身上,就宛如貴族的禮服一般瀟灑,難怪他會擁有許多女性支持者,令人嫉妒的是,他在人氣方面,也是年度冠軍級的男人。小說站  www.xsz.tw

    另一人則是暴君奧塔維歐,他是連續三年年度排行第二的競鳥騎手,雖然以競鳥騎手來說,他的身材屬于比較高大的,但是他無論是在樣貌或語調,都給人幾分中性的感覺,粗獷與美的分界線,在他身上保持著絕妙的平衡。

    他那身以三原色構成的鮮艷騎鳥服,搭配著用鳥羽毛做成的耳環,就算在堤歐眼中也顯得十分時髦,不過不知他是否有另外化妝,總覺得格外紅潤的嘴唇讓人感覺有些惡心。

    但是無論如何,這兩個人都是在萊比奴善于駕馭巨鳥競速的騎鳥士中,分佔一、二名的高手,對堤歐來說,也是他最為尊敬的對象。

    「艾巴隆先生跟奧塔維歐」

    堤歐的嘴不由自主地說道,結果卻在下一秒被奧塔維歐的大手連同下顎一把抓住。身材矮小的堤歐一旦被這個彷佛是肌肉集合體的男人抓住,甚至連籠中鳥都不如。

    「好痛、好痛、好痛放手啦」

    「小子,為什麼你會在艾巴隆的名字後面加上先生,在我的名字後面就沒加你該不會是瞧不起我吧」

    「誰、誰教你那麼喜歡欺負人」

    堤歐會這麼說,是因為奧塔維歐就是提議要堤歐他們打掃鳥舍的罪魁禍首。雖然他僅是一介競鳥騎手,但是因為和舒爾王的交情不錯,所以就算是堤歐也無法和他作對,對堤歐而言,他是個一點都不會給人情面的家伙。

    「誰欺負你了要怪就怪你自己老是喜歡危險的飛法。要是你不願意打掃鳥舍,那麼改成剝奪你的臨時參賽權也成,你自己選一個喜歡的吧。」

    奧塔維歐把臉緊貼著堤歐,丟出這些恐怖的威脅後,才將堤歐放開。

    「要是下巴脫臼怎麼辦你這個凶暴的騎鳥士」堤歐才剛發出這樣的叫罵,又再次被對方粗壯的手臂抓住。

    「請問」

    伊斯卡平靜地對著艾巴隆問道,只兒艾巴隆用將氣質與優雅具象化的反應轉過頭,說了聲︰「你想問什麼伊斯卡。」

    「是有關你剛才說的事。你剛剛說明天的競鳥要中止吧,為什麼呢。」

    堤歐也很關心這件事,他從奧塔維歐手中得到解放,一邊搓揉自己疼痛的下顎,一邊豎起耳朵等待艾巴隆的說明。

    「你們知道三叉羽幽靈事件嗎」

    伊斯卡跟拉拉二皆點了點頭。

    「那個叫三叉羽幽靈的是什麼」

    見堤歐不解地歪著腦袋,拉拉立刻「你連這件事都不知道嗎」地出言嘲諷。

    「這是在最近一個月以來,貴族們連續被綁架的事件。到昨天為止的被害者已經增加到五人,而且他們全都是向萊比奴王家宣誓效忠的名門貴族。」

    所以說,犯人很可能是依附里歐魯克斯前聖教皇的貴族們。

    里歐魯克斯聖教皇是謀害前萊比奴王、長年態意擺布國政的人。他把年幼的舒爾王當成傀儡,企圖從大國卡嚴杰爾巴手中奪回里比特教的聖地索爾,他為了建立出兵的踏板計劃先對鄰國亞克發動侵略,是個企圖殺死身為亞克國第二公主的玲之卑鄙小人。

    听說在地方貴族當中,現在仍有效忠于前聖教皇的貴族存在,現在傳聞里歐魯克斯之所以行蹤不明,是得到那些貴族們協助藏匿,這個說法具有相當的可信度。

    也就是說,權力雖然回到王家手中,但是國家仍尚未脫離混亂的局勢。

    「等等,為什麼要叫做三叉羽幽靈」

    「因為犯人會在犯案現場留下奇妙的三叉鳥羽。對方總是挑深夜犯案,趁暗對貴族的宅邸下手,奇妙的是負責警備的天都警察,竟然沒有任何人看見犯人的身影。听說昨天被綁架的弗拉德公爵身邊甚至還有六十名警衛,你說犯人是不是很像幽靈。」

    拉拉說完露出一臉「怎麼樣」的表情。

    不過就算拉拉這麼說,堤歐也不打算跟她一般見識。

    「嗯沒差,那種事不重要啦。我想知道的是那個叫三叉羽幽靈的家伙,和明天的競鳥怎麼會扯上關系」

    回答堤歐疑問的人是艾巴隆。

    「其實昨天我和奧塔維歐接受國王的命令,在弗拉德公爵的宅邸附近戒備。也就是說,國王是希望三叉羽幽靈一出現,我們就能將他抓住。」

    如果犯人是靠著巨鳥逃跑,那麼想要甩開天帝及暴君逃走幾乎定不可能的。

    「可是,對方還是逃走了吧。」伊斯卡說道。

    「對方豈止是逃走,還徹底修理了我們一頓,結果不只是公爵被抓,我和奧塔維歐的愛鳥也受了傷,而且還牽連了一名少女。舒爾陛下認為事情的嚴重性已經無法忽視,所以決走在這起事件解決之前中止國定競鳥。」

    「所以說,這就是你們兩位今天沒有參加預賽的原因 br />
    看見伊斯卡徑自表現出掌握狀況的模樣,堤歐忍不住插嘴說道︰

    「等、等一下,你剛才說葛扯夏跟艾斯帕達都受傷了也就足說,對方也有騎巨鳥 苑揭還殘屑鋼瘓弈瘛br />
    「一只。」

    「一只。你是說對方只靠一只巨鳥,就同時解決了天帝和暴君兩個人嗎」

    「是啊,說來慚愧,不過事實就是如此。」

    艾巴隆平靜地說道。就他的說法,艾斯帕達有五片飛羽被扯斷,葛拉夏則是胸部受到創傷,雖然都不算是重傷,但兩只巨鳥都有一段時間不能飛了,

    這是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堤歐在過去的競鳥中,別說超過這兩個人,就連要緊跟在他們後頭部辦不到,雖然說是在深夜飛行,但是竟然有人能勝過他們

    「那麼,那個叫三叉羽幽靈的家伙是什麼樣的人」

    「老實說,我們也沒有看清楚,畢竟事情發生在深夜,我們所看到的,最多也只是x那間的巨鳥身影而已,不過」

    艾巴隆起了眼楮,俯視若比自己矮小的堤歐。

    「那家伙所施妓的飛行技術,看起來簡直就像垂直俯沖。」

    「什麼」

    堤歐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緊接著奧塔維歐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該不會就是你吧」

    「我、我怎麼可能會」

    「堤歐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堤歐話說到一半,拉拉就揚起眉毛插嘴。

    「堤歐有什麼理由要綁架貴族況且堤歐他根本不可能會攻擊你們兩個,不是嗎」

    伊斯卡也站到激動的拉拉前方說道︰

    「你們也不是真的在懷疑堤歐吧」

    「這就得看這個矮冬瓜的態度再說了。」

    堤歐並沒有把奧塔維歐的話听進耳里,無論是三叉羽幽靈,還是自己遭到懷疑的事實,他都不在乎,讓他在意的問題只有一個。

    「只要沒抓到那個三叉羽幽靈,國定競鳥就無法舉行嗎」

    「嗯。」艾巴隆面色嚴肅地應答。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你們就先安分一陣子吧。對啦,別說一個星期,就讓你們一直負責打掃鳥舍吧,直到幽靈被抓到為止。」

    听見奧塔維歐落井下石般的提議,讓堤歐不禁感到暈眩。

    「真是的,怎麼會這樣」

    2

    這里是天都王宮內的東宮殿。

    玲隔著莊嚴的石造建築窗戶眺望著天空,天都的天空是一望無際的湛藍,不知是否因為更加接近天空的關系,這里天空的藍色,總讓玲覺得比自己生長的亞克國天空更深沉。

    到處都是深谷及岩石的萊比奴;境內充滿濕地的水之國亞克。

    不過,玲之所以會懷念起故鄉,並非是因為自然環境的差異。

    玲看了一眼堆棧在典雅書桌上的厚重書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玲在這八個月以來,已經閱讀了許多記載萊比奴歷史的書籍,然而將已讀與未讀的兩座書山相比,其高度仍然是一比三,看來距離登頂還需要不少時間。

    「看這麼多書,又有什麼用」

    玲不自覺地喃喃自語後,不禁對于自己最近就算不特別去意識,也可以自然說出里比特語的變化感到有些高興。

    雖然里比特語教師說自己還不成氣候,但是和必須先用亞克語思考之後再翻譯成里比特語的以前相比,這或許已經算是很大的進步了,也可說是從雛鳥成長到離巢的階段吧。

    「莉朵妮公主,您剛才說了什麼嗎」

    一名氣質端莊的中年婦人,從桌子對面對玲投射出銳利的視線。這名負責教攝歷史的女教師總是以這種態度在監視自己,甚至讓玲感到喘不過氣。

    「剛才、我只是出聲念了內容。這個、很有趣。」

    女教師露出狐疑的表情,隨即詢問玲現在閱讀到哪個部分,玲在無可奈何下說明之後,女教師那像線一般的細眉便一跳一跳地抽搐起來。

    每當她這麼做,就代表這名女教師正在克制自己歇斯底里的反應,想必不久後,她那會繞上好一大圈的尖銳嘲諷,就會像在空中畫出物線的箭矢般朝自己射來吧。

    玲咬著嘴唇,做好忍受刺痛的準備。

    「公主。」

    「怎樣」

    「不可以說怎樣,要說是的。」

    「是的」

    「據我所知,公主您所出身的亞克國一旦有國王駕崩,就會選擇一處濕地進行水葬,並用千年的時間祭祖其靈魂。」

    「是的。老師,好清楚。去世的國王會在千年間成為那片濕地的守護神,所以在不久之後,亞克會變得到處都是守護神。」

    女教師在玲說到這里時故意干咳了幾聲,玲思考了對方這麼做的理由,才驚覺不妙地閉上嘴巴。

    這里和亞克不同,萊比奴的里比特教屬于一神教,在坐擁大聖堂的王宮內,被認為有復數神明存在的多神教教義是被嚴格禁止的。

    「公主。換成我會這麼說,亞克擁有在國王去世時,會花千年替國王哀悼的優良習俗。您覺得如何」

    「沒錯。」

    「不是沒錯,要說您說的對。」

    「您、說的對。」

    玲完全看不出對方到底想說什麼,只好偷偷往上瞄著女教師。

    「關于公主您先前說有趣的部分,其章節所敘述的是納普爾之亂,內容正好在說納普爾之地過去的單比特神殿騎鳥團,用卑鄙的手段殺害第五代萊比奴王的悲慘史實,那一點都不有趣。公主,您其實並沒有在看吧」

    原來這次是來這招。女教師帶剌的語句刺穿了玲的胸口,原本在雲上消失的箭矢,這回豈止是從頭上落下,感覺就像是如回旋鏢般畫出弧線,並深深地插入自己背後。

    既然知道我沒在看,一開始就明說嘛。

    「呃老師,正確答案,我、其實沒看。知道這件事,我認為很厲害。超能力發師。」

    「您不需要做那種奇怪的贊美。為什麼公主您總是不能專心念書呢您要是以騷在這副模樣成為舒爾陛下的王妃,結果也會給您自己帶來困擾的。」

    女教師的指責如同針扎般,讓玲的胸口一陣刺痛並感到如坐針氈,在玲的眼中,眼前的書山看起來就像是拷問用的刑具。

    玲判斷現在只能選擇撤退,所以決定使出絕招。

    「我不能專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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