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协议,结束了金融领域的保护期限。栗子小说 m.lizi.tw国际金融资本大举进入中国,双向流动性过剩压力导致中国不得不采用若干措施,限制外资流入。市场上的许多人,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哎呀,太可惜了,德隆若是走到了今天,不知有多强大。”胡润也和我商量,若用今天的市场参数去重估当年德隆的市场价值应该值对少这对我来讲,只能轻松地莞尔一笑。不管是几百亿也好,几千亿也好,已经成为历史了,没什么遗憾的,如果“德隆系”的牺牲,换来了中国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这种牺牲是值得的。
“德隆”两个字一共二十七画,两个中国字作为公司名称有如此多的笔画实在罕见,读起来凝重,看起来稳重。“以德兴隆”是德隆人的座右铭。无论名字起得如何精心,无论借以表达什么样的理念,令人心痛的是德隆终究没能走下去。
德隆,作为一个失败的大型民营企业已经在一片斥责声中渐渐成为过往。我们所有经历过、见识过、听说过德隆的人,都可以以历史证人的身份,站在市场的道德天平里,去数落德隆的若干不是以证明自己的英明、正确、专业、有学识、有眼光。几年来,我多次面对不同的诘问、不同的语境。每当遇到这样的议论氛围之时,我的心里总是泛起一股悲凉,我极不情愿让这种悲凉被迅速消逝的时光所带走。这种悲凉也比我2004年6月中旬,极不情愿地收拾起我在德隆大厦b308房间办公室里的文件,一步步缓缓离开风雨飘摇的大厦时的心情还要难受。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四年过去了。本来,只想把我在德隆的这些经历封存起来,等到退休以后去慢慢回忆。然而,近段时间以来,关于德隆的情感维系与理性思辨一直紧紧地游弋在我的周围。我从所有的关于德隆的信息流中捕捉着能让我心安理得地生活的理由,但是这种捕捉一直没能给我以完美的答案。尤其是在今日之中国资本市场,又一次次被狂热的投资者将股票指数推向新高、砸向谷底大起大落之时,所有熟知当年德隆的人无不为之感叹,为之惋惜之余,更是让我难以平息。
我在德隆三年中的那些日日夜夜、那些情景、那些任务依然强烈地击打着我的神经,全部的理性都无法阻止我说出我心中的德隆,心中的唐万新。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深深地表达我对中国金融资本市场,中国民营企业生存之道的全部关注和对所有将要进入这个市场,将要从商和已经从商的中国商人的真切祝福。
两年前的一个深夜,和冯仑在万泉新新家园的小茶馆里,谈到我所经历的,冯仑也不无感慨地说,你应当把你的特殊经历写出来。
我自诩为中国最早一代的土生土长的投资银行家。用唐万新的话说,我可能更像投资银行活动家。我信奉的人生哲学是“体验”二字。无疑,德隆三年是我半个世纪生涯中迄今为止最为重要也最为惊心动魄的“体验”。
之所以谓之“体验”,原因有三:其一,我不是德隆的创始者,没有老德隆人侠肝义胆般的德隆情结;其二,我又是德隆后期的重要参与人与亲历者,不同于旁观人或学者、记者之类;第三,作为投资银行家,培育企业、造就企业,是我的使命。16年的从业生涯使我亲历了中国东南西北无数的企业,接触了性情各异的无数企业家。然而,德隆是我介入的若干企业中分量最重、体验最为深刻的一个。
到2006年,创办15年的中国资本市场以股权分置改革为标志,结束了早期的缺陷和初创的莽撞,开启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从终点回到。新的开始,未来很重要,但过去更是我们不能忘记的。
借此机会,我愿意以自己亲身参与德隆,伴随德隆从巅峰走向崩溃的经历,与所有关注德隆的人一起走进那个曾经辉煌、曾经神秘的德隆。小说站
www.xsz.tw同时,我也真诚地期望以我的经历、我的感悟、我的理解作为一个有幸参与中华民族历尽沧桑、重塑辉煌的幸运儿,我愿意将此作为我奉献给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的一份小小礼物。
第一章初识德隆1
我对德隆最早的印象还得追溯到1996年。
是年8月,我结束了短短8个月的上海热带海宫副总裁的工作,回北京在万通集团担任投资银行部总经理,同时在万通的平台上与一帮金融精英创办万盟投资管理公司。
经人介绍,我在位于北二环的jj.dis舞厅里认识了一帮德隆人。那一夜不知喝了多少瓶啤酒。德隆人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能喝酒。此后,我没和这帮人的任何一人联系过。
当然,让人瞠目的是,火爆得成为京城一大景观的如此时尚、如此前卫的jj.dis舞厅,居然是一群来自遥远的西域边陲的新疆人所为,这本身就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接下来,万通与德隆在收购沈阳合金的争夺中,打了一场遭遇战。书生气十足的文人投资专家哪是德隆人的对手。代表万通去谈判的王巍回来告诉我:新疆德隆的这拨人太彪悍了,大家还在羞答答地谈情说爱的时候,德隆的一张支票就已经递了进去。感情还没谈就已经上床了。
一个神秘、凶悍的德隆形象,已经在中国资本市场不胫而走。
王巍当时已经认识代表德隆收购沈阳合金的德隆重要人物孔清华。后者也是德隆收购后派往的第一任董事长。王巍告诉我,孔清华居然每天拿着饭碗在食堂里和工人一起排队买饭。
在我们当时的眼光中,德隆就意味着中国资本市场横杀出来的一介鲁夫。愚蠢、鲁莽。一掷数千万资金去买一个国有工厂改制的上市公司,几乎等于是无知的表现。
在那个空手套白狼、巧取豪夺的投机时代,德隆的形象,的的确确是我们嘲笑的对象。
1997年夏天,我担任万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时,资本运营已经成为中国企业界的一个炙手可热的话题。当时已有6年股份制改制、企业重组、公司上市经验的我也成为了小有名气的专家,成为刚刚尝到股票市场甜头的第一代中国民营企业家们追捧的对象。
万盟在创立一年的时间里,连续运作了四川新希望、中体产业、海南寰岛的上市和盼盼防盗门的改制,一时声名鹊起。
我和王巍不时被各地邀请去演讲,主题都是改制、重组、并购、上市之类。
1997年初秋,我和著名经济学家魏杰受新疆智业研究咨询机构主任唐立久邀请,到新疆作报告。
这是我第一次到新疆。我几乎还来不及感受心目中那个神秘的充满异域情调的土地,便被资本市场的热浪所感染。
遥远的新疆呈现在我面前的是狂热的资本运营。按主办方的安排,魏杰教授讲上午,我讲下午。魏杰主要从宏观以及观念的角度分析股份制改制、公司治理。主办方把我称之为中国资本市场“实战型高手”。我稀里糊涂地被冠上了这么一顶帽子,我既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派别之分,也不清楚还有谁被划分到实战派。当时几个理论派的高手倒是很具代表性,包括厉以宁、萧灼基、董辅、魏杰、吴晓求、钟朋荣等,刘继鹏应该是既理论又实战的,他们整天都被媒体所包围。
我在整个下午的演讲中,详细地介绍了几个在1991年至1995年期间操作的改制、投资、并购案例。因为不是学者,也没有更多的分析、比较、总结,而是用最通俗的语言讲了几个资本故事。其中,我在海南顺丰集团期间参与的法人股上市,北方五环、厦门国泰等经典案例更是让台下听得有些如痴如醉。
没想到,这些故事吸引了台下所有初涉资本市场、正渴望在神奇的资本市场有所作为的人的强烈关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片热烈的掌声和走下讲台后被一大群人包围的状况充分说明了我的受欢迎程度。
直到人群散尽时,一直挤在人群中跟随我的一个小伙子这才终于等到了单独跟我说话的机会。这是一个长得魁梧、健壮的年轻人,看上去不到30岁。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说:“我叫王松奇,是德隆的。你的演讲非常精彩,没想到还有这样办公司的,太神奇了,我想拜你为师。”
“哟,你跟另一个王松奇是一样的名字,那可是个金融博士。”我告诉他。
王松奇的名片上的职务是:金新信托投资公司投资银行部总经理。
我问他是在北京开jj的那个德隆吗他回答是的。
他告诉我,今天台下几百个听众中,有许多德隆公司的人。
第一章初识德隆2
互换名片后,我回到酒店房间。那次住的是新疆城市酒店。这间酒店是德隆投资的。也许正是德隆赞助的下榻之处。
晚宴也是德隆做东,席上有唐立久以及几位新疆的企业家。
唐万里是当晚的主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德隆的当家人。唐万里给我的名片我至今仍保留着。无论是纸张还是版式设计,德隆公司的名片代表着德隆当年泥土味的公司形象。唐万里的职务是“新疆德隆实业总公司副董事长”。
无论是形象、穿着、谈吐还是思维、专业能力,唐万里都没有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只觉得他为人谦和,脸上泛着一层黑红的、新疆人特有的肤色,皮肤比较粗糙,油性重得有点发亮。很显然,魏杰教授当仁不让的气势,完全掩盖了唐万里的风头。
所有的话题中,我至今记得的只有一个。席间一位天马广告公司的老总问了一句:魏教授,公司到底是单一业务好还是多元化业务好这是当时国内企业很有争议的话题。最典型的例子是深圳万科在王石的领导下,在1993年的宏观调控之后,逐一退出了文化、零售等业务,成为一个专业的地产公司。专业化与多元化也是德隆事件的争论焦点。
我当时提出的一个观点获得了在座各位的一致赞同。我提出:企业到了一定规模,可以多元化投资而不应当多元化经营。我不知道唐万里在德隆内部是主张什么样的观点。但后来唐万新的观点我是非常赞同的:他主张可以多元化投资,但必须专业化经营。多元化与专业化其实并不矛盾。唐万新是这样说的,德隆也是这样做的。唐万新的这一观点比我的观点更加开阔。
从那以后,虽然我又多次去过新疆。也从新疆别的企业家那里看到过德隆策划的以西红柿、枸杞、天山红花为特点的整合红色产业方案。但经历过、参与过一些重大资本市场操作的我,在那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德隆的过人之处。
直到2001年4月,深圳的新财富杂志抛出了郎咸平全面解剖德隆的那篇封面文章以及随后的系列报道,我才真正从媒体那里了解到德隆被披露的内幕。
虽然我当时认为郎咸平这篇文章的内容主要来源于工商局的信息和市场传言,是一篇虚张声势、没有多少实际内容、大有炒作之嫌的东西。根据这篇文章和此前从若干渠道获得的信息,我当时对德隆也没有好感,认为他们不是中国资本市场的主流力量,也难成大气候。
基于这样的印象,我对德隆是不屑一顾的,甚至是质疑的。后来德隆与郎咸平的一系列争议都让我十分关注。特别是后来终于引出唐万新到北京,参加座谈。这也是唐万新唯一的一次在新闻媒体前露面。唐万新当时所讲的内容我也通过媒体认认真真地看了几遍。那个时候,唐万新的核心战略就是“整合”二字。产业整合,是德隆那段时间的最高理论。看了唐万新的“整合”理论,我对德隆的看法有些改变,也非常同意唐万新所阐述的对德隆产业的投资、整合、提升价值的思路。居然,这些看起来没有经过理论过滤和文辞修饰的语言,却显示了唐万新的智慧光芒。后来和唐万新很熟悉之后,他告诉我,他那一次非常狼狈,被主办方“蒙”去的。他完全不知道当天会有那么多媒体在场,他只好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发表了他的战略投资产业整合观点。
2001年5月,由我创意,我与温元凯合作创办的中国第一个投资银行ea班在北京开学。学员中德隆控股的金新信托投资公司副总经理辛梅的名字赫然在列。老温也告诉我,他去过德隆,认为唐氏兄弟水平很高。但我仍然在我的第一堂课里,评价了德隆短融长投的商业模式。然而,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次公开批评过后两个月,德隆却向我靠近。几经接触、深谈、实地考察之后,我竟然走进了被我批评过的、神秘的德隆系,并经历了跌宕起伏、惊心动魄、充满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并让我刻骨铭心的三年。
第二章德恒过客1
在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历史中,我是一个极其幸运的人。而且这种幸运有着唯一性。
新中国资本市场的真正诞生是在1990年,以深圳、上海两个证券交易所的成立为标志。我所幸运的是,1991年从未学过经济专业而热爱文学的我却阴差阳错地进入了资本市场。而这种幸运之中的唯一性,则是我在1991年至2006年这15年的资本市场亲历生涯中,历经了四个非常重要的人物。第一个,可以称之为2006年以前中国资本市场的第一高手范日旭。他过去低调得几乎未被公众所识,他像一架隐形飞机,平安起飞,平安降落,雁过无痕。他是我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老板,也是我进入资本市场的师傅。这位我本以为已经大隐于世的连初中都没有读完的绝顶聪明的人,有着许多鲜为人知的传奇;第二个,是中国地产界几乎每天都见诸于媒体的明星人物,万通集团的冯仑;第三个,便是唐万新;第四个是最近刚刚在上海开庭审理的“飞天子”掌门人邱忠保。这其中,进行深层次交往,既是我的朋友,又是领导,还称得上师傅的,就是一前一后两位资本市场的老大。有这种经历的,中国资本市场仅我一人。我失去、放弃过很多挣钱的机会,但我始终认为,我的这种经历,比我挣很多钱的价值大得多,这种经历形成的财富,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绝。
2001年7月,我在北京友谊宾馆颐园写字楼前那个静谧、美丽的花园中,高大、茂密的银杏树下,接待了来自西域新疆的老朋友。他就是几年前邀请我去新疆演讲的新疆东西部研究院院长唐立久。
唐立久是四川人,川渝不分,也算我的老乡。四十来岁,精瘦。
唐立久是新疆经济界异常活跃的、大名鼎鼎的人物。虽然年轻,但可称得上新疆资本市场的“教父”级人物。他曾供职于新疆自治区党委政策研究室。上世纪90年代以来,他像一个传教士,源源不断地把内地著名的经济学家,通过他的合作伙伴新疆航空公司运到新疆。一个一个论坛、报告会、峰会均由他主办。新疆各地不论是政府官员还是企业家,几乎没有不被他拉来开会的,许多企业家成了他的常客,也成了他的朋友。会议举办得多了,专家见得多了,他和他的团队也都成了专家。于是,他干了咨询的活,踏遍全疆,把股份制、收购兼并、上市融资、风险投资、战略咨询等等所有资本市场的新鲜玩意儿,带到了天山南北。
如果有谁还弄不明白,为什么在那遥远的地方,会有众多资本高手层出不穷,跨越千山万水,不断侵袭中原,制造一个个资本故事的话,那么当你认识了唐立久,你就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多年的传经布道之后,唐立久创立了东西部经济研究院,创办了ea。经济实力有了,学术成就也有了,还当上了自治区政协委员。
我若干次被他拉去“出台”,而且被他当成廉价劳动力使用。
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前一天中午到乌鲁木齐,匆忙中吃完午饭就开讲,讲完之后,立即驱车上百公里,赶到石河子。第二天上午在石河子演讲完后,下午还要赶到一个大型国有煤矿去讲。不巧,吃午饭时,由于匆忙,我被鱼刺卡喉。在行进的路上,我想方设法要吞掉鱼刺,无奈越刺越深,喉咙肿痛,话都很难说了。但对方全矿中层以上干部和领导200多人已经全部集中在会堂了。到了煤矿无法去会场,直接去了矿上医院。医生一看,刺得很深。最后不得不打了麻醉药,用金属器械把我的口腔绷得很大才取了出来。当我如约走上讲台之时,所有的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使劲
晃了晃上下颈部,张开被麻醉的嘴唇,继续开讲,直到筋疲力尽。最后,我只有把唐立久拉来骂上一句“周剥皮”了事。
庆幸的是,唐立久这次来没有要我去新疆演讲。但他给我谈了一个更大
的话题:加盟德隆系。
他告诉我,来北京前,他在新疆见到了唐万新。他的北京之行是带着使命来的。
除了2001年年初德隆与郎咸平的论战,我在网上认真看了唐万新的发言外,我对唐万新没有任何印象。我曾告诉唐立久,如果有机会,向我引荐唐万新。
第二章德恒过客2
唐立久说:唐万新前不久返回新疆休息,找他作了一次全面的交流。唐万新认为已经打赢了“德隆保卫战”。走出危机的德隆,准备全面进军金融领域。唐万新知道唐立久熟悉中国资本市场所有的名人和高手,请唐立久帮他推荐。
唐立久说已经将我和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的情况告诉了唐万新。
唐立久建议:由我、唐立久、天则经济研究所共同组成一个团队,作为一个整体与德隆合作。德隆方面,正在将金新信托进行重组,通过信证分离,将金新信托的证券营业部剥离出来,与重庆证券经纪有限公司合并,由金新控股,注册10亿左右,成立德恒证券。
在我看来,当时的德隆风波并未平息。由于身处北京,圈内也有不少关于德隆的小道消息。
据说,由若干国家级部门组成的工作组对德隆进行了全面调查,调查结果是德隆控制资产超过千亿。如何处理,尚无结论。当时,市场上关于德隆资金链吃紧的言论也不绝于耳。
对于唐立久抛出的方案,我认为基本不可行。天则所是著名的民间纯学术机构,一大批著名的经济学家都是其成员。我在万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做总经理时,万盟曾与天则有过很好的合作。天则所的茅于轼老师、张曙光老师、盛洪老师都是我很熟悉又很尊敬的学者。当年万盟和天则的合作基础是万盟为天则提供实战案例,共同探讨中国企业并购的理论、方法,对案例进行分析、研究,共同推动中国企业并购行为,提高企业的并购水平。天则所举办的首届中国企业并购国际论坛上,万盟推出的中体产业重组上市,沈阳房产的整合、改制都被奉为经典案例在论坛上获得好评。
天则这样的纯学术研究机构与德隆这么一个形象生猛的资本大鳄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一起的。
就我个人而言,我于1999年与王巍分道扬镳后,当起了自由投资银行家角色。先是担任风头十足的辽宁足球俱乐部董事,提出产业足球的理念,设计辽宁足球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又和董事长曹国俊一行考察了英、法足球。回国后率先提出建立中国超级联赛体制;然后又运作了丹东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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