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為首的一部分生物的特殊能力。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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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類可以做到的事只有“制作魔導具”和“使用魔導具”。因此,人類往往會追求更為強大,更為優秀的“魔導具”。
正如字面意思,魔導具就是引導魔力的道具。即使是魔導師,沒有魔導具的話也無法發揮力量。
“制作”魔導具和“使用”魔導具也有才能的區別。
優秀的使用者未必是優秀的制作者。
相反的,優秀的制作者也未必是優秀的使用者。
同時擁有兩種才能的人被稱為“魔導師”,尤其是在“制作”方面擁有特別才能的人,通常會被稱為“魔導具工匠”。
生活在這個世上的所有人都能使用魔導具,但是也有擅長和不擅長的個人差別。
不過,“制作者”比能夠使用的人還要少很多。才能、經驗、靈感、毅力、運氣、魔力等等,這些全都是必備的素質。
賽羅的祖父澤爾德納特就是魔導具工匠之一。
雖然不是舉世聞名的杰出工匠,但是他能夠做出品質優秀的魔導具,因此被奧爾德巴雇佣,成為了他的專屬魔導具工匠。
奧爾德巴的宅邸里還有三位工匠,他們會在工房里制作販賣用的魔導具。而他們的主人奧爾德巴雖然技術不夠高超,不過他是魔導師的同時,也是一位工匠。
見習藥師賽羅主要是以收集他們需要的藥草維生。
直到去年為止,這里還聘有一位賽羅的前輩藥師。但是,那位藥師接到了家人病倒的消息,就立刻趕回了家鄉。因此,只是見習生的賽羅就繼承了這份工作。
他的負擔稍微有些沉重。但是,直到現在他都很感激奧爾德巴大人沒有解雇自己。
先不論真正的藥師,他只是個見習藥師,本來並沒有受到雇佣的價值。
如果我至少還能制作魔導具也會對奧爾德巴大人有所幫助的。
他經常會這樣想。
賽羅是魔導具工匠的孫子,但是卻不能制作或使用魔導具。
即使是連初級者都能輕松使用的初級魔導具,比如“點火的樹枝”和“夜魔之燈”,只要被賽羅使用,就會莫名其妙地毀壞。
他總是很羨慕那些可以使用魔導具的孩子,也做了無數次毫無意義的練習。
結果,他總算明白了“世間也有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這個嚴峻的現實。所以,賽羅依照祖父的規勸,走上了成為藥師的道路。
在泉水與菲諾她們告別之後,賽羅就離開小道,一邊尋找藥草,一邊緩緩地走向城鎮。
米斯特哈溫德城基本上是以建有“避獸的鐘樓”的奧爾德巴米斯特哈溫德多利亞爾德宅邸為中心。
避獸的鐘樓是刺激接近城鎮的野獸的警戒心,把它們趕回森林里的魔導具。越是靠近中心,這種效果就越強。另外,體型較大的野獸也比較容易受到影響。
離開森林、回到城里的賽羅仰望著視野中高高聳立的鐘樓,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泉水附近處在鐘樓效果的範圍內,不過果然還是來到能夠直接看到鐘樓的地方會讓人比較放心。
從遠處看去,它就像是教會的鐘樓一樣,不過它的所在地其實是多利亞爾德家的宅邸。
鐘本身並不巨大,抱上去的話雙手可以輕松環繞。而且,鐘樓也並沒有用于敲鐘。
它的效果範圍不是精準的圓形,而是取決于地形。要從鐘樓的設置場所和地形來考慮,盡量把它放在波及範圍更廣的地方。
不過,只是依靠人類的感覺,很難預料到真正的安全範圍。
在沒有巨型野獸的地區,這種鐘樓基本上沒有用處。但是,在附近就有茂密森林的米斯特哈溫德城里,沒有避獸的鐘樓,人們晚上就無法安心入睡。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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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羅在用石板鋪成的道路上向城市的中心漫步,順便確認了一下剛才采摘到的少量植物。
首先是若干這個季節的作物野草莓,不過數量不多。如果他采摘過多,就會剝奪孩子們的樂趣。
他還采了一束卷貝草,食用時那種淡淡的甜味和口感都很不錯。比起藥草,應該把它算作野菜才對。不過,卷貝草也可以當成營養劑來使用。
采了兩束的老香草通常會用于做菜時的調味或制作香水。同時,它對改善關節疼痛也有奇效。賽羅曾經就為祖父澤爾德納特煎過這服藥。
雖然找到了一小片仙葉花,但是他只是記下了位置,並沒有進行采摘。因為那些仙葉花還在成長,要是好好培育,說不定到了明天春天,它們的數量就會增加了。畢竟這是對肝髒有益的貴重藥草。
賽羅只是在城鎮旁進行了短時間的藥草收割,收獲倒也頗為豐盛。
“喲,賽羅。剛采完藥材回來嗎”
向他搭話的人是一位在鳥屋隱居的老人。他禿頭下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老人像是剛從河邊釣魚歸來,身上背著一個被水浸濕,看起來十分沉重的筐子。
“嗯,我去了森林一趟。爺爺您這次去釣魚收獲不小呢。”
“還好啦,跟平時差不多。”
老人一邊謙虛,一邊露出高興的表情,從筐子里取出三條香魚。
“給,拿著吧。剛好該吃晚飯了。”
“哇,謝謝我會做成鹽烤魚來吃的。”
現在的賽羅一個人居住在當初和祖父一起生活的小屋里。那里本來就是給雇佣的工匠準備的起居室,所以小屋就建在奧爾德巴宅邸的庭院內,但是飲食方面還是要自己解決。
正是因為如此,得到這樣的慰問品更是讓他打從心底里感到開心。
老人 地拍了兩下賽羅的頭。
“誰讓你經常給我抓藥呢。對了,今天你沒跟大小姐一起嗎”
“嗯。最近,我不怎麼跟菲諾大人”
他打算含混過關的話被老人打斷了。
“說謊。剛才還在泉水那邊游泳吧。我沒去妨礙你們,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賽羅不由得流下了冷汗。
老人默默地笑了。
“宅邸里的人警告你了吧館長大人在這方面也很嚴厲。見習藥師和貴族大小姐的關系太過親密,的確會令人頭疼不過,畢竟也只是現在而已。我不會跟別人講的啦,放心吧。”
注視著老人走開的背影,賽羅輕輕地低下頭去。
城里沒有幾個像他這樣對他們表示理解的大人。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都習慣于對貴族建起一道障壁。
即使作為貴族養女的菲諾加入他們這群孩子的小團體賽羅依然認為貴族“跟自己是不同的人”。
賽羅提著剛才拿到的香魚,走向城鎮中心。
面前的景色跟往常沒有區別。
石板小路旁排列著密集的磚砌建築物,悠然前行的裝貨馬車和路邊的護路樹木在這鄉間小城里,本來就沒有什麼稀奇的東西。
米斯特哈溫德城雖然並不繁榮,但也沒有窮到吃不飽飯。不僅人口就不多,南側還有一片廣袤的農田。
山里盛產蔬果和野菜,除了各種野獸,河里還有魚。因為不是能夠輕易買到奢侈品的環境,金錢也沒有太大的用處,所以這里才漂浮著這種悠閑的氣息。
在擺放著季節蔬果的露天小店旁邊,有一家孩子們常去的冰點屋。那家店里的青年魔導師會利用魔導具制作刨冰,再把水果和糖漿澆在上面,做成販賣用的冰點。
由于還沒到享用飯後茶點的時間,店里還沒有客人的身影。
“喲,賽羅。來一份吧。”
听到有人叫他,賽羅便回過頭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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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孩子們來說,在這缺少娛樂的小城里,他的小店也算是用來聚會的場所。
“我沒帶錢。下次再說吧。”
“生意蕭條啊。反正你住在宅邸里,也沒有需要花費工資的地方吧。”
青年魔導師開玩笑般地說道,開始給容器里盛上刨冰。把水凍起來要用到魔導器,但是搗碎冰塊是要靠手工的。
青年用一只手轉動著搖柄,向賽羅揮了揮手。
“還是我請你吧。作為交換,我想問你點事情。”
賽羅歪著腦袋走了過去。
接過盛在杯子里的刨冰,他適當地澆上了擺放在店面里的糖漿。
“你想問我什麼”
青年壓低了聲音。
“剛才有人進入了多利亞爾德家。他們到底是為何而來”
“啊,是指要來的客人吧。雖然我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但是菲諾說過,今天要來幾位貴賓。”
只是見習藥師的賽羅也不清楚詳情。
賽羅用竹勺一下一下地把冰冷甘甜的刨冰送入口中。紅色的糖漿是石榴味的,所以還帶著一絲酸味。
青年皺起了眉頭,進一步壓低了聲音。
“喂喂那可是王立魔導騎士團的人。奧爾德巴大人是不是犯了什麼事”
听到青年指出的問題,賽羅驚訝地眨了眨眼。
王立魔導騎士團是從侍奉王族的魔導師和騎士中選拔出最有能力的人組成的部隊。
他們也會負責名門貴族的警衛,治安維持還有取締魔導師的工作,但是跟一般的騎士和魔導師們劃清了界限,是為數不多的精英。
賽羅也只是听過傳聞,從來沒有親眼目睹過。
“魔導騎士團難道是從王都來的嗎”
因為這座米斯特哈溫德城位于邊境,如果是從王都趕來的話,行程大概需要一個月。
听到這個問題,青年搖了搖頭。
“不,他們的裝備很輕便,應該是隆巴爾德附近的邊境駐扎部隊吧。大概只來了兩輛馬車,和三十個騎兵你真的什麼都沒听說嗎”
賽羅點了點頭。
徒步走到隆巴爾德需要大約兩天。它是這一帶相對而言比較大的城市,自古以來就是邊境的要塞。
“菲諾好像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更不知道宅邸里的事了。但是,他們應該不是來抓捕或者調查奧爾德巴大人的。畢竟菲諾說的是客人。”
“真是那樣就好了。我很不喜歡那種佩劍而來的家伙呢。城里的大伙們也很不安。”
青年苦笑了一下,輕輕地撫摸著賽羅的頭頂。
听他這麼一說,今天的街頭好像確實沒什麼人。居民們可能是受到了那些騎士的驚嚇,紛紛躲進自己家里了。
“你回去的時候也小心一點。騎士那種人做事都很粗暴。還是不要跟他們扯上關系比較好。”
賽羅點了點頭,把空掉的杯子還給了他。
在返回宅邸的路上,他漫無邊際地考慮著。
王立魔導騎士團嗎。他們是來干什麼的呢
對此他毫無頭緒。幾天前,佣人們好像有點忙做一團的樣子,但那也只是因為來客的人數比較多吧。
又或者他們是以這座小城為中轉站,接下來還要趕去其他地方。
賽羅茫然地思考著,很快就回到了奧爾德巴的宅邸。
宅邸的佔地很廣,庭院里還有一個菜園。賽羅會在里面的一角培育極難找到的植物。
那里有一棵名叫巴果樹,除了樹圍基本不怎麼成長的矮樹。到了初夏時分,樹上就會結出黃色的果實。
果實里含有對解毒有效的成分,藥效非常明顯。但是,這種樹十分敏感,極易枯死。正因為難以培育,巴果這種果實才會賣出高價。
賽羅是從前任的藥師那里接手了這棵樹。今天樹上也結了果實,不過也許是因為土壤不適合,或是栽培的方法不當,這棵樹的成長狀況不是很理想。
是不是澆水過量了呢我想也有氣候的影響吧
賽羅一邊為自己作為藥師還不夠成熟而感到沉痛,一邊擅自地走入了大門。
于是,面前的庭院里出現了被綁在一起的大量軍馬。正如冰點店的青年所說,數量差不多有三十匹。
擔任哨兵崗位的騎士與他四目相對,但是看到賽羅只是個小孩,他就一臉無聊地將視線移回前方。
宅邸的佣人卡迪娜立刻跑向了賽羅的身邊。
雖然她還是位年輕的女佣,但是在宅邸的佣人里算是老資格,也深受菲諾和奧爾德巴的信任。她對賽羅一直很親切,有時還會分一些點心給他。
扎起的頭發輕輕晃動,她擋在了賽羅的面前。
“賽羅,你看到小姐了嗎”
听她這麼一問,賽羅不由得大吃一驚。他們去泉水那邊的事應該是對宅邸保密的。
難道是這件事暴露了,但菲諾還沒回來這個想法讓他變得不安起來。
卡迪娜沒有等待賽羅的回應,只是繼續說道。
“剛才她回來了一次,但是跟客人打過招呼後就立刻消失了館長大人讓我快點找到她。要是你在哪看到她,一定要告訴我哦。”
卡迪娜用干脆的語氣說完,就走出門外,去城里搜索了。
目送著她離開的背影賽羅立刻走向位于宅邸內的家。
賽羅的家比起所謂的家,更像是山間小屋。在寬廣庭院的茂密樹林深處,悄悄地聳立著那間木屋。
回到小屋之後,賽羅試著向房內說道。
“菲諾,你來了嗎”
沒有回答。但是,賽羅還是懷疑她跑來了這里。
他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間小屋已經很老了。
跟城里其他的房屋相比,這里的空間比較狹小,用木料做成的牆壁也有些斑駁,到處都是縫隙。
小屋並不算大,但是對于賽羅來說,依然是他熟悉的家。
一進門就是廚房和餐廳一體化的起居室,左側是調合藥草用的工作室,而右邊是一間狹小的臥室。
工作室是以前祖父制作魔導器的工房,在祖父逝世之後,賽羅才開始利用那里的空間。
第一眼看去,菲諾不在房內。每次她偷偷跑來的時候,多半都會擅自坐在廚房里喝茶。
賽羅歪起腦袋,窺探臥室內的情況。
在太陽無法直射的床上,毛毯卷成了人體的形狀。只要豎起耳朵,還能听到輕輕的呼吸聲。
他頓時渾身無力。
“菲諾,快起來。”
為什麼要在這里睡覺呢。最近她的行為讓人難以理解。
床上的毛毯蠕動起來,菲諾揉著眼楮從毛毯里探出臉來。
“嗯賽羅”
賽羅點了點頭。結束了短暫午睡的菲諾看起來還沒睡醒。
“早上好,你把瑪麗露送回去了吧”
“啊,嗯。那邊已經沒事了。”
簡直就像是在自己的房間里一樣,菲諾指了一下廚房。
“能幫我泡點紅茶嗎要味道淡一點的。”
“比起這個,你怎麼會在這里睡覺啊”
賽羅一邊提問,一邊按照菲諾所說,把火爐點著了火,開始為泡紅茶做準備。
菲諾從床上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嗯。游泳以後就會特別想睡覺呢,對吧”
“不,我不是問你這個啦。”
既然想睡覺,為什麼不在自己的房間里睡呢。那里應該睡起來更舒服吧。菲諾沒有必要為了午睡,特意跑到這間小屋來。
“卡迪娜小姐還在找你。另外,你說的客人是魔導騎士團的人吧要是不快點回去的話,不會遇到麻煩嗎”
“就算我不在也沒有關系。只要有父親陪他們就行了。”
菲諾一邊回答,一邊擦了擦睡眼朦朧的雙目。
養父奧爾德巴跟菲諾的關系絕對不算差,但也沒有親生父女那種信任關系。雖然她也很感謝養父的養育之恩,不過心里還是跟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那你為什麼要到這里睡覺”
賽羅又問了一遍。而她微微一笑。
“嗯,因為想到賽羅怎麼還沒回來,我就打算在這里等你。然後不知怎麼的就困了好像中了邪似的,我搖搖晃晃地倒在床上睡著了。”
“這不是你說一句睡著了就能解釋的問題。又不是小孩子了”
賽羅無奈地對比自己大兩歲的少女說道。雖然菲諾看起來已經像是大人了,但是這種無憂無慮的行為舉止還是有點危險。
菲諾害羞地笑了笑,再次仰面朝天地躺倒在床上。
“不是挺好的嘛。這張床有賽羅的味道,所以感覺很好。我都想跟你交換房間了。”
菲諾干脆地說出了這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知道她是在戲弄自己的賽羅只是嘆了一口氣。
“你已經見到那些騎士了吧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這次輪到菲諾嘆氣了。
“呃,分隊長哈爾姆巴克很年輕,但是感覺超級討厭他老是盯著我的胸和腰,看起來就像是游手好閑的家伙”
菲諾很少會對一個人表現出如此露骨的厭惡感。
听菲諾這麼一說,賽羅也看向了她。
在她圓潤的胸前,掛著以前賽羅送給她的項鏈。這是他和祖父一起制作的普通裝飾品,造型非常質樸。
項鏈的前端掛著一顆小小的圓形石頭,不過看起來也不像是值錢的物品。
在菲諾縴細的腰間,則掛著裝有天球木馬等小型魔導具的布袋。
“賽羅也很在意嗎”
“哎”
本以為是菲諾發現了他的視線,賽羅不禁慌張起來。但是,菲諾此時正仰望著天花板。
“確實很奇怪呢。王立魔導騎士團為什麼要來到這種鄉野之地父親好像也沒有做錯什麼事”
菲諾一副無法釋然的樣子,不安地沉下了音調。
賽羅也感到了淡淡的不安。
王立魔導騎士團絕對不會是為了瑣碎小事而派遣的部隊。
如果米斯特哈溫德城只是他們旅行的中轉站也就罷了,要是這里就是目的地,他們的目的就令人在意了。
“听他們說,好像跟父親的研究有關可我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菲諾的話有些模稜兩可。也許她本人沒有意識到吧,那個“總感覺”听起來不怎麼可靠。
“如果不是這麼簡單的話,他們還有其他的事要辦嗎”
听到賽羅的問題,她為難地笑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反正跟我們沒有關系,這種事怎麼樣都無所謂。比起這些,賽羅”
她的聲音忽然變甜了。
這讓賽羅嚇了一跳。
或許是還沒睡醒吧,菲諾把有點熱情的微妙視線投向賽羅。
“怎麼了”
“我可以再在這里睡一會嗎我不會打擾你的”
“不行。”
賽羅立刻給出了回答。
他不是從自己在宅邸里的立場來考慮,為了保身才說出這種話的。
剛才那一瞬真的只有一瞬間,菲諾的眼中有種明顯的危險神色。
也許是沒想到自己會被立刻拒絕吧,菲諾的臉色一沉,大聲地開始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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