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莲花问:“你送什么信,怎么到这里的”
“别问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马忠说,“快扣上扣子我抱你上马。”
马莲花有点犹豫,马忠催促说:“别磨蹭了。”
他把她抱上马背,自己也上了马,“驾”的一声,马朝西北方向飞奔而去
跑到没有危险的时候,马忠才告诉她:“王胖子寻了你几个月,没有找着,就猜着你上新疆找五斤去了。他就让他弟弟王营长想法儿害掉五斤。又托骑五军军需处麻子副队长的哥给麻子写了一封信,让麻子杀了五斤娃,断了你的念头,然后再抓你回去。这不,麻子还没有收到我送的信,也没有见上五斤的面,就让我杀了。”
马莲花银牙咬得咯咯响:“这个该死的王胖子,让他做梦去吧马忠哥,我妈她肯定遭罪了吧。”
马忠说:“这倒没有。王胖子亲自带人到你家里去抓过人,他知道你没有和你妈接头,你妈又哭着喊着问王胖子要人,王胖子就没有难为你妈,还派了几个兵去了,明里照料你妈,实际是等候着抓你的”
十
马团长问:“你说是韩旅长让你来找我的”
马莲花答:“是。”
马团长不大相信她的话,又问:“你男的是干啥的韩旅长叫啥,是哪哒人”
“我男的是韩旅长的执法队长。韩旅长叫韩有文,青海人。我还认得你们的军长哩,他的名字叫马承先,是凉州那哒河州毛牛沟的人。”
马莲花把马忠教的话全搬出来了,她知道,哄不住这个马团长,她拉着个伤腿是无法上新疆的,说不定还得给那个麻子偿命哩。
马团长还真让她这些话给说懵了,就有意想保护她。他说:“五斤的执法队长当得厉害,现在已经升为警卫队长了,是旅长的大红人。”
她一听到五斤哥的消息,激动得要站起来,但受伤的腿和脚疼得她说啥也站不起来,只好又坐了下来。她想,不能让团长知道她不知道五斤娃消息这事儿。她擦了擦脑门上疼起来的汗说:“噢,就是的,是警卫队长。”
马团长又问:“麻子副队长是你杀死的”
她把腿一指说:“你看,他要欺负我,还要杀我,我不杀,早没命了。”
马团长笑了:“这么说你是自卫才杀死麻子的你不杀他,他就要杀死你嗯,我相信,麻子的毛病谁不知道,该死不过,旅长、军长要问你,你怎么说”
她说:“我给团长怎么说的,就给他们也照顶儿刨如实说。”
“好”马团长说,“叫军医来,给她瞧腿看脚。”
军医背着药箱进来了,他取出急救袋,摆好了剪刀、药水、绷带等,又用剪刀剪开了她的裤脚,麻利地擦药水、上药、缠绷带。
军医对马莲花说:“腿上的伤不要紧,换几次药就会好的。”
马莲花感激对他说:“大夫,谢谢你”
军医开始剪她脚上的裹脚布,那连成片的花花搭搭的裹脚布一层一层被剪开了,剪到最后几层时,脚掌、脚脖子下说啥也剪不下来了。军医发现脚脖上有了脓水,就一发狠把那块脏布剥了下来,疼得她咬断了发梢上的头发。军医用药水把剥下来的地方洗了一遍,尔后又一点一点地剥脚掌上的脏布,马莲花疼得脸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军医看了她一眼,用左手的镊子撬开一些,再把右手的剪刀插进去,把那块布一剪为二,这才发现脚掌里都长出新肉来了。军医用敬佩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三下五除二除去了脏布,又用药水把脚洗了一遍,才给她上药包扎。
军医说:“真是个奇女子,我都不敢相信用这双脚能走这么远的路。”
这时,马莲花感觉着腿脚不那么疼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想,再也不用去找洋杆杆、洋线线了,再也不用讨吃要饭走路了,再也不怕狼搭肩膀了,终于找到了五斤哥的队伍了
“欢迎警卫队长的家小来新疆”
她坐在军车里的担架上,车在路中间缓缓行驶着,两边军车上和马上的士兵拍着手,欢迎马莲花,像欢迎凯旋的勇士一样。她含着热泪,向军士们挥手。
马团长骑着马过来了,他止住了士兵们的欢呼声说:“弟兄们让我们的烈女子来一段家乡的花儿怎么样”
士兵们高呼“好好”
两个兵扶着马莲花从担架上坐了起来。她兴奋地唱道:
大山背上的马叫唤,
青骡子拉了个磨盘;
能见到阿哥瞅几眼。
越瞅着心里越甜。
马团长带头鼓掌,士兵们的手都拍红了。
“再来一个要不要”兵士们“要要”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她心里一阵难受,倒在了担架上。军医忙上前检查,士兵们把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十一
警卫队的骑兵护卫着韩旅长在山中巡察。韩旅长对五斤说:“尕娃,啥时候把媳妇子接来”
不说媳妇时,五斤还有说有笑,一听“媳妇子”三字,他心里一阵难受。他说:“报告旅长,我已立过两次功了,再立一次我就回家去。”
韩旅长问:“这是为啥”
五斤说:“这事儿说来话长了,我未过门的媳妇叫马莲花,她长得很干散,被财主王胖子看上了,要让她做小。莲花是个烈女子,死也不去。王胖子就让凉州城里的弟弟王营长抓我当了兵。到现在了我还不知道家里的事情。我想等着立上三次功,三次功立够了,我就回去了。如若王胖子叼走了我的媳妇子,我就把他千刀万剐”
韩旅长说:“为啥不早说早说了我就让人把她接来了。你呀,怕球个啥哩我立即派人去凉州把她给接回来。三次立功就回家这谁说的谁能立三次功就你能,立了两次了,抓马回营第一功,纺线织衣第二功,再还有谁立过功”
五斤娃脖子一梗,和旅长较上劲儿了,他生气地说:“这么说你们马家军真是土匪了,说话不算数”
韩旅长不急不躁:“就是真有那么一条规定的话,我也不会放你走的。别人可以放,就你不能我保证把你媳妇子接来,怎么样奶奶的”
这时,五斤隐隐听到了“隆隆”的声音,抬头朝西北一看,天上是密密麻麻的飞机。他说:“旅长,哈萨苏联红军的飞机又来了,快进防空洞”
他一把抢过旅长的马缰绳,狠狠抽了大青马一鞭,两匹马掉头朝防空洞方向跑去,警卫队的骑兵也尾随而来。
然而,他和旅长信马由缰,走得实在是太远了,一时还跑不到洞口,这时屁股后面的骑兵已经被炸得人仰马翻了。
五斤一把把旅长揪下马来说:“旅长,我们躲在这里吧,再跑就没命了。”
旅长大骂:“日奶奶的”
还未等他们找出个藏身的地方,炸弹的爆炸声已在他们身后响成了片。他们被炸弹炸起的山土埋住了身子,旅长的马也炸惊了,一蹄子下去踩在了五斤的大腿上,五斤娃大叫一声昏死了过去。飞机投完了炸弹,掉屁股飞回去了,山上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韩旅长从土里爬了起来,抖落身上的土,见自己没有受伤,便摇五斤的头,见五斤不说话,知道他伤得不轻。旅长把五斤娃从土里拉了出来,抱在怀里摇了几下,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旅长大喊道:“你不能死我还要接你的媳妇来呢日奶奶的”
渐渐地,五斤苏醒了,他断断续续地说:“旅长,我死不了,腿腿”
五斤抽搐了一阵,又昏过去了。小说站
www.xsz.tw左腿血淋淋的一片模糊,韩旅长掉下了眼泪,他对着五斤说:“我要尽全力治好你的腿。你放心,你的马莲花要是让王胖子叼走了,我就把我的尕花嫁给你。”
韩旅长在他的鼻下、心口上摸了一下,又放下他,翻身起来朝四周看,警卫队的五十多名骑兵全被炸死、炸伤了,只有五斤的大青马还活着,韩旅长骂了声“日奶奶的”,牵了大青马过来。好不容易才把五斤弄上了马背,他也上了马,大青马哒哒哒朝兵营跑去
十二
马莲花赶到新疆骑七旅驻地时,五斤大腿上的骨头已经接好了
韩旅长亲自把马莲花接进了自己的家里,让太太和女儿尕花陪着她洗澡、换衣裳。马莲花对韩旅长一家的热情犯疑了。本来,她担心因为假传命令、杀死麻子的事儿会被处罚,现在可倒好,不问她,也不打骂她,还把她接到了家里,吃喝不算,还要洗澡换衣裳。再说,五斤哥究竟怎么样,还没有见上他的面哩。
旅长太太知道她的心事,她说:“莲花呀,你不洗澡、不换衣服,怎么去见你的五斤哥呢”
韩旅长也接着说:“对,你五斤哥已被提升为我的副官了。你拾掇好一些,让他着实吃上一大惊”
韩旅长女儿尕花也说:“阿姐,你就听我阿爸阿妈的吧。”马莲花这才放下了心,跟着尕花母女俩走出了客厅。
马莲花洗完澡,换完衣服后回到了客厅,惊得韩旅长呆了,半晌才说:“呀真是一朵干散的马莲花日奶奶的,这五斤真好福气呀”
韩太太说:“我们的尕花已认莲花做姐姐了。”
韩旅长大喜:“是吗”马莲花跪到地上朝韩旅长磕了一个头说:“阿爸在上,请受女儿莲花一拜。”
韩旅长高兴地扶起马莲花说:“这就是一家人了。等会儿,我们就去看五斤,我们的女婿。”
马莲花说:“阿爸、阿妈,我要马上看见他。”
韩旅长为难了,尕花母女心里那个急呀,就像猫爪子抓一样,她们担心莲花知道五斤受伤住院的事后,会受不了的。
马莲花果然急了:“爸、妈,是五斤哥出事了”
韩旅长只好把五斤腿受重伤,大腿骨折,现住在医院抢救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还再三说没有生命危险
马莲花说啥也接受不了五斤哥受重伤这个现实。四个多月的千里寻夫路上,她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可以说是吃尽了苦头,饱尝了磨难。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可是他却躺在了医院里
十三
五斤听说他的腿除了截掉,再没有其他办法可想的情况后,突然从旅长腰里拔出手枪对准了太阳穴:“日怪的很,没有了腿,我还活着做啥哩”
韩旅长忙抢过了手枪说:“日奶奶的,你急什么马军长已经下令从嘉峪关调骨科医生去了。你以为我韩有文不急你是为骑七旅受的伤医生怕嘉峪关的骨科医生赶不上时间误了你的腿,才说还有截腿这个法儿我已派出一个班的骑兵,持军长的手令,一路上换马不换人地赶路,大概几天就赶来了。军长这样做,是把你尕娃当作全军的英雄呀另外,你的马莲花千里寻夫,已到了新疆,现在就在我家里。你这样胡来,还对得起她吗”
五斤一听马莲花来了,开始说什么也不相信,还以为是旅长在想方设法安慰他。当他确信朝思暮想的莲花真的来了时,眼里发出一阵惊喜的光芒他安静了下来了
从嘉峪关调来的军医的医术果然高明,他顾不上休息就要给五斤做手术。打上麻药针后,他让五个兵把五斤娃的腿拉直,然后才开始接骨。因为腿肿得厉害,摸不着骨头,军医只好把大腿肉割开,对接上骨头后,又用两块钢板把大腿给夹了起来,最后缝上了伤口。在这个过程中,拉紧的腿一刻也不能松动。等包扎好了伤口,上紧了钢板,把伤腿固定在了床板上之后,下一步就是用十个土坯吊在五斤的脚脖子上,防止骨头错位。整个治疗过程都很顺利。手术时,虽打了麻药,可还是疼得要命,五斤咬烂了被子角,没有叫一声疼,心想,只要能保住我的腿,受点苦没有啥。
手术后,军医伸起大拇指说:“这尕娃,厉害”
十四
韩旅长的小汽车,拉着韩旅长一家和马莲花朝医院驶去,门卫大老远就打开了大门,黑色小汽车畅通无阻,很快停在了住院部的楼下。
旅长在前,尕花母女拥着莲花上了楼,军医、护士们见旅长来了,在一边站着敬礼。旅长还了礼也不停下来,照直来到了五斤的病房门口。
军医忙向韩旅长汇报了病情,最后说:“情况正常,只是疼痛得很厉害,时常昏昏沉沉的。”
马莲花未等旅长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只见病房里有四个病人,靠窗子的一号病床上睡着的正是五斤,脚上还吊着十块大土坯。她不顾一切地扑到了五斤的床前,只见五斤脸色苍白,嘴唇微紫,还有一圈血泡。她擦了擦他头上的汗珠,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他一阵一阵地抽搐,头上又冒出了一层汗珠,身子还一个劲地左右扭动。她又一次给他擦去了汗水,泪水滴到了他脸上。
尕花把一个雪白的毛巾递到了莲花的手里,又搬来一把椅子说:“姐,你坐下吧。”
她慢慢地坐了下来,用毛巾认真地擦着他头上、脖子里的汗水
同病室的伤兵都是警卫队的人,他们和五斤一样,也是在巡山时受的伤。二号病床上的是警卫队的小胖子,他的伤是最轻的,被炸弹炸掉了右胳膊。别说接骨了,连手都没有找见。他们几个的伤因为处理得早,现在已经过了疼痛的时候。
小胖子悄悄对身边的陪床说:“这女子厉害,为了我们队长,一双小脚行千里从凉州走到了新疆,吃的那个苦哟,啧啧”
小胖子没有说下去,摇了摇头。三号病床的家人问:“你摇头干啥”
小胖子说:“我们队长真有福气,我们三个的腿、脚、胳膊都炸飞了,瘸的瘸,拐的拐,就他的腿接上了。这不,又来了个能吃苦、干散的烈女子媳妇”小胖子说着说着流下了眼泪
五斤娃被剧烈的疼痛疼醒了,睁开了双眼,可是啥也看不见。莲花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哭着喊道:“五斤哥,我是莲花呀”
五斤伸出双手摸索着握住了她的手说:“你,你是莲花吗我怎么啥也看不见你受苦了。”
马莲花说:“五斤哥,你真的看不见我吗”她又把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他还是没有反应。
尕花转身对旅长说:“阿爸,快让医生来姐夫的眼睛看不见。”
军医走了过来对旅长说:“报告旅长,副官的眼睛是剧烈的疼痛造成的暂时失明。现在需要静养,过几天疼痛减轻了,眼睛自然会好的。”
韩旅长说:“就是说,副官的眼睛没有问题”
军医说:“是的。没有问题。你可以看他的后脑勺,头发都磨光了,你再看他的舌头,都让自己咬烂了,这都是剧烈疼痛所致。”
马莲花听到这些话后,安静下来了。她抬起五斤娃的头一看,后脑勺上手掌大一块头发果然没有了。她说:“五斤哥,你伸出舌头来。”五斤娃就张开了满是血泡的嘴巴,舌头虽伸不出来,大家都看见了舌头被咬烂了好几处。
旅长也放心了,他安顿了五斤几句后握住了五斤的手:“好好养着,等你的腿好了,我亲自为你和我女儿莲花操办婚礼”
小胖子说:“队长,嫂子,你们就知足吧,不管怎么说,队长的腿还能长好。我们三个呢,少胳膊缺腿不说,连个媳妇也没有”
五斤娃听大家一说,再加上莲花在身边,战胜疼痛的决心更大了。他说:“疼点没啥,比起莲花在一路的苦上,这是小菜一碟。”他疼出了眼泪,笑了。马莲花也笑了,旅长一家也笑了,大家都笑了。
马莲花接过尕花打开的罐头,用小勺儿给五斤娃喂着,他强忍着疼吃着,幸福感涌上了心头
十五
时间过得真快。五斤娃在医院里度过了春节,眼看就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五斤娃脚上的土坯只剩下五块了,疼痛已经减轻了。
这一天,他的眼睛突然能看见东西了。他一把抓住了马莲花的手说:“莲花,我的眼睛好了,我看见了。”
马莲花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儿,听他这么一叫,高兴极了:“是真的你真的看见我了”
他在莲花的帮助下,把身子往高里垫了一下。他说:“是真的。哎呀,日怪得很,你比过去更干散了。”
说得马莲花红着脸,小胖子等病友们也打起了趣。
“吃点啥,喝点啥”马莲花悄声问。
五斤也小声说:“能看见你比吃羊肉喝酸奶要强得多真是日怪,你穿上这一身,像个阔太太的样子,你不打算回家了”
她说:“你要做马匪的官,我就一个人回去。”
他说:“哎,你悄点说,小心让尕胖子他们听见了,什么马匪呀,在口里是马家军不假,出了口外是蒋委员长发的饷,就是蒋委员长的兵。”
她撅起了小嘴说:“反正还是马步芳管你的军长,只要是马步芳的兵,谁发饷也是土匪,王胖子、王营长、麻子副队长,统统不是好东西。你能,你就蹲着。我是不想披金戴银、穿绸挂缎的。”
他捏了一下她的手说:“悄悄的,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你说怪不怪,我本想你来了,我也当官了,有花不完的钱,就呆在新疆算了。可你非要走,我一个人又有啥意思我就跟你回去吧。”
她说:“金窝银窝,不如凉州家里的土窝。我们还是回去吧。”
他若有所思地低声说:“其实我也不想呆在这里,马家军、国民党,跟我们庄稼人不是一条心。我们那次抓马回营时,死了那么多人,都是我们庄稼人。你知道**吗知道就好,好多蒋委员长手下的大官,都投**了。照这样下去莲花,我这个副官虽然也不小,但我实实在在不想当这个官。只是怎么跟韩旅长提这个事呢”
莲花说:“你不是能得很吗这下没主意了吧。我早就和尕花商量好了,你腿好了别丢掉拐子,装病,我和尕花再劝一下她爸妈,他们肯定会同意的。尕花还要跟我们回凉州去呢。”
他问:“她去干什么”莲花说:“她的老家在青海,想顺便回一趟老家。”
“这么亲热呀”这时,尕花提着饭菜、瓜果进来了,一边放着东西一边说,“有话让我也听听,是不是在悄悄商量成亲的事儿呀”
马莲花红着脸拉尕花坐下说:“你能得很,没有个正经。”说完话又拧了尕花的鼻子一下。
尕花俏皮地说:“今天是应该高兴的,爸妈已为你们请好了阿訇,我爸还要做你俩的古瓦西呢”
马莲花问:“古瓦西是啥”
尕花说:“古瓦西就是媒人。我向阿姐和姐夫道唔吧哩克。”说完她把右手搭到了胸口上向他俩鞠了三个躬。
莲花说:“嗳呀,尕花,你这是什么礼数五八里克是啥意思”
尕花笑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