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傲什麼關系”
季鈺並沒有打算否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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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師叔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你知不知道梅莊主就這麼一個兒子”梅月嘆了口氣,說︰“既然你還叫我一聲師叔,我就站在董賢的立場上勸你一句,養養孌童是比較常見,但兩個男子白頭到老簡直是個笑話,更別說小傲是梅天唯一的子嗣。”
“你師父肯定也想看到你娶妻生子,而不是在梅家受盡委屈。”
梅月的話季鈺不知道听進去了多少,季鈺道︰“師叔恕季鈺失禮了,不過我今天不是來說這個的,我想知道他的傷勢怎麼樣。”
梅月如夢初醒一般,頹然坐在凳子上,“小傲這邊有我,你季神醫能做到的我梅月都能做到。”
季鈺沉默不語。
“行了,別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我去睡一覺,你去後山看看他吧,醒之後我不想再看到你。”
見季鈺挺直背,一步步走出門外的身影,梅月又輕嘆︰“怎麼和他師父一點都不像。”
季鈺從小院後門來到後山,一眼冒著熱氣的溫泉映入眼簾。
梅舒傲正躺在一旁的小池子里,池子水明顯不同于溫泉水,一股清香的藥材味撲面而來。
見季鈺走近,梅舒禮輕聲問︰“姑姑有沒有難為你”
季鈺搖頭。
梅舒禮只好默默退了出去。
梅舒傲被包著紗布的架子架在池邊,防止身子滑下去,頭歪到一邊,臉上也毫無血色。
季鈺蹲下,捧住梅舒傲的頭,用手背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醒醒啊”
“你可別像伍聲那樣”季鈺抬起梅舒傲浸在水中的右手,手指輕輕搭在他溫熱的手腕上。
雖然有了準備,季鈺還是臉色慘白,將梅舒傲的手放回水中,用雙手去暖梅舒傲冰涼的臉頰。
“梅大俠,算我求求你,千萬不要死啊。”
季鈺維持著這個姿勢,久久沒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被季鈺卿卿最後一句話虐到了。
亂入個小劇場︰
“姑姑”
“傲兒”
執手相看淚眼。
......
“姑姑,您都來了季大夫怎麼還沒到”
“養不熟的小崽子你姑姑不顧形象騎著汗血寶馬奔勞趕來,你竟然想著別人”
“姑姑,不要帶我走,不要我的季鈺卿卿,我要留下來等他”
“費什麼話,打昏,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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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不到正午,季鈺梅舒禮兩人離開梅月的宅院。
“現在小傲五髒都太脆弱,姑姑說等他身體養好些,會帶他去別的地方醫治。”
梅舒禮有些心疼季鈺,道︰“雋欽,姑姑不是針對你,她總是說大伯大娘太慣著小傲,姑父去的早,姑姑一直把小傲當親子對待,其實她才是最寵小傲的人。”
季鈺輕笑︰“我不再來就好了。”
“雋欽”
想想梅月剛才為了趕季鈺走,說的一些難听的話,梅舒禮也不好再為梅月解釋什麼。
“小傲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期間醒過一次,姑姑帶他走他也抗拒的狠,非要等到你來。”梅舒禮攬過季鈺的肩膀,“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是你在小傲心中的分量,要比我想的重。”
“是嗎。”季鈺淡淡道︰“在師叔那里,確實對他的傷勢有益處。”
梅舒傲安撫似得拍了拍季鈺的背,“雋欽,你在附近住下也可,懷城那邊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待我安置好了,再來找你。”
季鈺將身上的行李包向上提提,說︰“好。”
見季鈺在附近的鎮子住下,梅舒禮才騎著快馬離開。
季鈺用過飯後,衣物都沒有脫去,躺在床上不久就睡著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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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的奔波,讓他勞累過度,他不確定若不是再不休息,會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昏死過去。
不過將到傍晚,季鈺就醒了來。
趁著天邊還有一抹亮色,季鈺到鎮子上的書肆買了幾本醫書。
在客棧閉門不出,專心鑽研古書。
幾日後,季鈺在梅月的院前徘徊許久,還是上前叩門,出來的卻是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
“我家主人出門,最近一個月是不會回來。”小丫鬟又問︰“公子若是有什麼話,待主人歸來後,奴婢可以為公子轉達。”
季鈺攥緊衣袖中的藥方,“不必了。”
季鈺走後,小丫鬟回到院中,“夫人,季鈺公子走了。”
梅月道︰“他說了什麼”
“那位公子什麼也沒說,只不過看樣子十分憔悴。”小丫鬟將一張揉皺了的紙交給梅月,“夫人,這是季鈺公子走時丟在地上的,奴婢撿了回來。”
梅月拿起一看,是一些藥方,下面還有小字寫著梅舒傲平日飲食上的的喜好。
梅月皺眉,讓丫鬟退下,盯著清晰飄逸的字跡,嘆了口氣。
季鈺沿著小路想要慢慢的走回客棧。
突然天空中砸落豆大的雨滴,雨水毫不留情的打在臉上,竟有些刺痛。
本來灰蒙蒙的天更顯陰暗,烏雲徹徹底底的遮住了本屬于白晝的光亮。
冷風肆虐,不一會兒,一粒一粒的雨滴轉為傾盆之勢,帶起的土腥味令人作嘔。
季鈺忍住不適,走去路旁的一間寺廟躲雨。
寺廟看起來年久失修,木窗破爛不堪,幸而屋頂沒有漏雨,也能在這安心休息片刻。
布滿灰塵的佛像下方,鋪著一堆干草,看樣子是以前在這歇息的人搭建的床鋪。
“阿彌陀佛。”
季鈺轉身一看,是一位披著袈裟的老和尚。
老和尚說︰“貧僧同施主一樣也是來躲雨的。”
季鈺向老和尚行了個禮,便坐在一邊,沒有理會老和尚。
“佛祖普度眾生,即便世人冷落了他,這一尊廟宇,還是為了無數的過路人遮風擋雨。”
僧人自語,跪在佛像面前,磕了三個頭。
“這位施主,可否移坐到那處。”老和尚指了一處干燥的角落。
季鈺瞥了老和尚一眼,沉默片刻還是拿了些干草,坐在別處。
“謝過施主。”
老和尚說完,彎腰拾起一把干草,抬腿邁上佛像所在的台階。
借著寺廟外的光亮,老和尚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佛身。
佛像並不大,不一會兒老和尚便將其擦淨,老和尚下來後,又跪在地上拜了三拜。
“施主實在對不住,這煙塵太大,才讓您挪了位置。”
季鈺對盤腿靜坐在佛像下方的老和尚說︰“請問師父德號”
“阿彌陀佛,貧僧法號慧心。”老和尚右手立在身前,低頭行禮。
“佛像是佛祖的化身,而今卻盡蒙灰塵,貧僧知曉雖蒙塵佛祖的心永遠是明亮的。”老和尚閉上雙眼,“但願塵埃拭去後,佛主也能被行色匆匆的過客銘記。”
老和尚捻著佛珠,不再作聲。
“慧心師父”
“施主叫貧僧何事”老和尚睜開眼,手中仍然緩慢的捻著檀木念珠。
“世間真的有因果報應嗎”
“事出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
季鈺低語︰“為什麼有人一生善事做盡,卻沒有個善報”
“因果之辨,在于界。有因有果,是一個大的界限,寬至幾世。施主口中的那人,並不是沒有善報,而是遇到了這一世中的一個劫數。佛祖心中明了,只要有善的因,終究會給他善的果。”
老和尚說的很慢,“這一世所受的苦厄,就是下一世享善的果。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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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鈺听完,道︰“這個界限太大,等著等著便不再是自己了。”
“施主,只要一心向善,我佛慈悲,會帶給你所需。”
季鈺搖了搖頭。
“阿彌陀佛,貧僧給施主講一個故事吧。”
“有一個小沙彌,念經參禪,對佛主一秉虔誠。一日小沙彌出門化緣,不慎跌入了河中,那是天色尚早,沒有路人經過,又逢寒冬臘月,河面結了冰,小沙彌掙扎中首先想到了佛祖。沙彌念了許多遍的經文,祈求佛祖顯真身來救他。直至四肢僵硬,小沙彌也沒有看見佛祖。”
“一個路過的行人見到了冰水中的沙彌,要用木棍拉著他上岸。小沙彌卻拒絕,還大喊︰師父說了,只要誠心誠意向佛,佛主會顯靈幫我的。行人見小沙彌太固執,氣急敗壞的走了。小沙彌繼續念經,不一會又來了個路人,卻被沙彌用一樣的話給氣走。”
“最終,小沙彌凍死在了冰窟里。”老和尚嘆了一聲,“阿彌陀佛,佛會善待每一個人,但能不能抓住自己所需之物,卻全是要靠自身。”
季鈺沉默了許久,靠著牆閉上了雙眼。
等季鈺醒來,外面雨已停,天色卻真正的暗了下來。
季鈺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老和尚已經離開了,季鈺掀開身上披著的衣物,想必是老和尚為他所蓋。
靜坐了一會,季鈺起身跪在佛像面前,緩緩的磕了個頭。
“若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前世我未能和他相識,我也不信下一世蒼茫眾生我們仍能遇到。我只求短短的這一生,保他安然無恙。”
季鈺又磕了一個頭。
“因因有果,願梅大俠好人終得好報。”
季鈺趴跪在佛像前,眼淚滴落到地面。
季鈺又在鎮上呆了幾日,直到梅舒禮找上門來。
“雋欽,我方才去找了姑姑,姑姑帶著小傲昨日就走了,不知去了何處。”
季鈺听完一怔,“他醒了”
“沒有。”梅舒禮輕嘆︰“一直都沒有醒,姑姑會想辦法的。”
季鈺垂著眼眉問︰“他們昨日才走的”
“是的,我問了小丫鬟,他說這幾日小傲的身子才好了些。”
“恩,知道了。”季鈺開始收拾行李,“我同你一起去懷城。”
“好。”
恰好這次梅舒禮是乘著馬車來的,他來也有意將季鈺帶到他家住幾天,而今季鈺主動提出,自是最好。
“閆一谷這次活不了了。”
梅舒禮突然勾著嘴笑了起來,“靈靖將他手腳筋挑斷,武功盡廢,雖然放了他走,不過我看他是熬不過這個冬天。”
“靈靖這回真的是在江湖上又添了一筆極佳的名聲,懲奸除惡,又心存善念。”梅舒禮又道︰“也正好,最好不要讓他就那麼輕易的死了。”
季鈺點頭,沒有接話。
兩人快到懷城,梅舒禮本來想讓季鈺住在梅宅,季鈺卻沒有打算走進懷城。
“我想去看看師父。”
梅舒傲應下,“也好,我在家等你。”
“不用等我了,看完師父我就去以前住的地方。”
季鈺提好行李,準備下馬車。
“雋欽小傲福大命大”梅舒禮想到梅舒傲也說不下去了。
“算了,你去吧,有什麼事來懷城找我,我不在懷城就在老宅,那個地方你也知道。”
季鈺輕輕抱住梅舒禮,“舒禮,保重。”
“不用太擔心,你也保重。”
季鈺給師父和伍聲上過香之後,獨自趕回了從前住的小院。
前幾日他回來拿了本書,和當初給梅舒傲畫的畫像,本來想帶到烏鎮送給梅舒傲的,沒想到卻讓季鈺又帶了回來。
季鈺走進長了些雜草的院中,前幾日回來沒有來得及仔細看看這居住了兩年的地方,這次又要住下,心境便不一樣了。
藥房里沒來得及收拾的藥材依舊躺在竹筐里,只不過上面布滿了灰塵。
房間里的被褥也已經有些發霉,都需要到城鎮上換新的。
走到後院,菜園中的菜早已枯爛,四顆杏樹也有些枯黃。
寒冬要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有些晚了,謝謝收藏的妹子,希望喜歡我的文文
、第二十二章
“季大夫”
柴門半開,從門外走進一個男子,山野村民的打扮。
季鈺抬眼,“你是”
“季大夫,我是李全啊,不久前您給梅大俠治病,還是我幫忙抬進來的。”
李全笑了笑,又不好意思的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發。
季鈺見李全已經不請自來的走進院內,克制住煩躁,問︰“你來這為何事”
“我上山砍柴,就想往季大夫這轉轉。”
李全怕季鈺不信,還指了指門外的一捆干柴。
“我知道您不再為人治病,可是上個月爹病的厲害,他又死活不讓我來找您”李全瞄了季鈺一眼才繼續說︰“我每次上山砍柴就偷偷的來,怎料想您已經搬走了。”
季鈺淡淡的說︰“你爹怎麼了”
李全受寵若驚,連忙道︰“上個月爹去打獵,回來之後右腿就一直腫脹不堪,還泛著青紫。大夫也查不出個所以然,所以我才想每次來這踫踫運氣,萬一您又回來了”
李全說完,還緊張的吞了下口水。
季鈺沉思片刻,“我不出診,明日辰時將你爹爹帶來。”
李全忙說︰“謝過季神醫,謝過季神醫。”
說完,跑出門外,擔起一人高的木柴,匆匆離開。
看著差點摔了一跤的背影,季鈺心底的煩躁感也消失了幾分。
剛及辰時,李全帶著李老漢就出現在季鈺的小宅院中。
“季大夫,我家三兒不懂事,給您惹麻煩了。”
季鈺來回打量著李老漢。
而李老漢拖著一條病腿,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那有個藤椅,坐吧。”
李老漢舒了一口氣,他一直以為是他家三小子虎他的。
季鈺仔細檢查了一下李老漢的右腿。
“這傷是不是江岳已經給你開過藥了”
李老漢有些迷糊,李全在一旁提醒︰“爹,就是城里的那個江大夫。”
李老漢忙道︰“是是。”
“取生梔子與面和蛋清調勻,濕敷腫處,用紗布包扎起來,一天更換一次。”
季鈺坐在石桌旁,拿起毛筆,說︰“我給你寫幾味藥,熬好後,用以泡腿,兩日一次便可。”
李全在一旁小聲的重復︰“生梔子...面,蛋清...”
“我昨日去問了江岳,他開的藥你可以繼續內服。”季鈺將寫好的藥方交到李老漢手中,“將褲腿掀上去,我再為你用針紓解腿上的毒。”
等到李全攙扶著李老漢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李老漢說︰“請問季大夫這看病要多少錢”
季鈺不緊不慢的收起銀針,道︰“不必了,若是能治愈,現在正值栽種杏樹的時節,在我院前值一株杏樹苗吧。”
李老漢十分驚詫,一旁的李全卻一下子跪了下來,“謝過季大夫大恩。”
都是尋常百姓,光是這些藥材買回來就是不小的一筆,更不用說讓這頂頂有名的季神醫親自看的病。
李老漢也慌慌忙忙的要跪下來。
“不必下跪。”季鈺又對李全說︰“不過杏樹種下後,頭一個月不易成活,澆水施肥的事都要你來做。”
“當然,當然。”
李全連聲應和。
待兩人走後,一開始就偷偷圍在門外的三個人也一同跪了下了。
“季神醫,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兒吧。”
“季大夫,我的老娘,我娘也不行了”
“季神醫”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門外哭喊個不停。
季鈺冷聲道︰“行了,都別跪了。”
指了指最旁邊的那個婦人,“你先進來。”
縣城,韻竹堂藥鋪內。
“我說季大夫,多日不見,你一回來就搶我的生意。”
韻竹堂的掌櫃江岳,正笑著對眼前長的萬分俊俏的公子說。
季鈺喝了口茶,才說︰“我只是給他們開藥,藥材還不是來你這買。”
“還別說這幾天來,韻竹堂的生意好了是不少。”江岳說著,翹起的腿還悠哉的晃蕩起來。
“不過,我這十來年學的醫術就沒用武之地了。”江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可憐,可憐啊。”
季鈺解釋說︰“我一日最多只為十位病人診病,不會耽誤你生意。”
季鈺立下的規矩,每一日從辰時起只為十人治病,多者則要等到下一日。
一開始有人不信服,責問季鈺憑什麼不先給他醫病,季鈺說了句,秩序如此,就再也沒有正眼瞧過那人。
也有死活賴在院前不走的,哭鬧著求季鈺為他破例,季鈺閉門不出,那人最終也不了了之,只好等到下一日。
“季大夫還是那麼不近人情,听說院門前都排起了長龍,您就是只醫十人。”
江岳起身走到季鈺身前,微微彎下腰,對季鈺說︰“走吧,季大夫,賺的盆滿缽滿的還不請我吃一頓”
季鈺輕笑,“我治病不收錢財。”
想了一下,季鈺又說︰“除了那些主動給的。”
江岳可謂是目瞪口呆,低聲說︰“不愧是董賢之徒,聖人啊。”
季鈺也不在乎江岳的調笑。
“也好,今日就讓我請你這個兩袖清風的聖人,前幾日來都沒有好好聊聊。”
縣城內最著名的泰合酒樓,江岳毫無吝嗇的點了許多名貴的菜品。
江岳還不忘詢問季鈺︰“季大夫,還有什麼要吃的”
“夠兩人吃了,不用那麼破費。”
江岳擺手讓小二下去,又對季鈺說︰“季大夫,我發現你變了。”
季鈺將手中沖洗完的碗筷放下,瞥了江岳一眼,“是嗎。”
“得得得,算我沒說。”江岳給季鈺倒茶。
季鈺仔細想了江岳的那句話,可能是和梅舒傲呆在一起久了,梅舒傲每次吃飯淨吃那些管飽管餓的,還說這叫不鋪張,能吃飽就行。
“我知道季大夫不沾酒,今天以茶帶酒,替季大夫接風洗塵。”
江岳舉起茶杯。
“謝過子玄。”季鈺也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對了季大夫,我還沒有詢問過你的字號。”
江岳拿著茶杯,笑吟吟的望著季鈺。
“字雋欽,雋言妙語的雋,欽慕的欽。”
江岳將茶杯中的茶水飲盡,才說︰“雋言妙語,好字。”
不一會兒伙計就端著菜上來,最後放下一個精致的酒壺,說︰“客官慢用,這是小店贈送的玉釀酒。”
江岳客氣的對伙計說︰“謝過小二哥。”
等到送菜的伙計都退了出去,江岳才拿起酒壺,掀開蓋子,放在鼻尖聞了一聞,贊嘆︰“對得起泰合酒樓的名聲了,好酒。”
江岳又拿起一同送上來的酒盅,用茶水涮了涮,倒了小半杯放下季鈺面前。
“雋欽這就都送上來了,意思也要意思一口。”
季鈺摸著酒杯,說︰“好。”
江岳又給自己到了滿滿一盅,“來,干”
江岳說說笑笑,又給季鈺倒上一杯。
“你這幾個月上哪去了,平時想找人喝茶談天都找不到。”
季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去了懷城,看看比武大會,再去拜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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