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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節 文 / 古禾夫人

    說︰“吳伯,有件事我想冒昧問一下。栗子網  www.lizi.tw

    “少爺想問何事”

    “雖然很失禮,我還是想問一下,那位姐姐可曾和你們說過她去梅莊之前的事”

    吳嬸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我問過雲兒,她說是一個人要到她家提親,她見那男子長相嚇人,就不願同意,她的親爹娘也看不起那男子。但男子硬是要纏著雲兒,然後唉”

    吳嬸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雲兒也是命苦,男子殺害了她的爹娘,不過最終她遇到了梅老爺,梅老爺帶他回了梅莊。我可憐的雲兒,在梅莊也沒有安穩幾天也老爺被趕了出來”

    吳嬸說著說著眼淚婆娑,“多麼好的一個姑娘,一輩子那麼命苦也沒見抱怨半聲,好不容易遇到個善待她的人,結果結果”

    “吳嬸節哀,莫要哭壞了身子。”梅舒傲看吳嬸漸漸平靜了下來,又問︰“吳嬸可知道那男子的長相”

    “雲兒不願提,老身也不知道。”

    吳伯見梅舒傲面色嚴肅,便詢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梅舒傲安慰般的拍了拍吳伯的手,“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問問雲兒姐姐。”

    “當年是老朽的錯,沒有告訴少爺一聲就走了。”

    “吳伯不用為這件事自責,現在還能見到吳伯吳嬸還安康我就很知足了。”

    梅舒傲回到梅莊發現老管家走了以後,傷心了好些天,對新來的管家也是敵視了很久,還非要說去尋老管家。當然這些都是他沒有告訴兩位老人家的。

    “天色不早,我也要回客棧了。”梅舒傲要起身告別。

    吳伯卻硬是拉住梅舒傲,說︰“少爺不要走就住在這吧,去客棧也是一個人住。”

    吳嬸也附和︰“是啊,好幾年沒有見到少爺了,在這陪陪我們。”

    梅舒傲有些難為情地說︰“客棧里還有人在等我回去。”

    “哦少爺同朋友一起來的烏鎮”

    梅舒傲笑了笑,“是的,過幾日我再帶他來看看吳伯吳嬸。”

    吳伯連忙松開手,說︰“好好,吳伯也不攔你了,快回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梅舒傲又和二老聊了幾句,才離開吳伯的宅子,

    趁有些店鋪還未關門,梅舒傲找到吳伯口中捎信的地方,寫了封信讓伙計交給懷城的梅舒禮,才急匆匆的走回客棧。

    而回到客棧,季鈺已經睡下了。

    梅舒傲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十九章

    季鈺醒來時,發現桌子上有一封信,正是梅舒傲所留。

    梅舒傲昨晚便快馬加鞭要趕回梅莊,他有預感那女子定是和閆一谷有關。

    信中讓季鈺在烏鎮多等他幾日,他將事情處理好一定會立刻趕回。

    還交代了一些瑣碎的事情,季鈺看完信,把信紙折好放在了隨行的行李中,也找出筆墨,也寫了封信壓在茶杯下面。

    大致就是講他要去以前住的小院取些東西,三天後回來,若是梅舒傲回來早了見不到人,也不要慌張。

    季鈺付好租錢,交代小二他出門期間不要進他的屋子,才背上行李向烏鎮外走去。

    而這邊,梅舒傲風塵僕僕的趕回梅莊已經是第二日夜晚。

    梅天半夜披著外衣起來。

    “孩兒不該那麼晚了還來打擾爹爹。”

    “把你娘都吵醒了,才知道打擾到了”梅天見到兒子當然是高興的,“這麼著急著找我有什麼事”

    梅舒傲遞了杯茶給梅天,才說︰“爹可記得李雲兒”

    “你怎麼”

    梅舒傲忙說︰“孩兒前些日子見到了吳伯。”

    梅天順了順胡子,“唉這事是爹糊涂,你可別再提,雖然好幾年了,你娘指不定又會生氣。”

    梅舒傲見梅天風淡雲輕的樣子,又慢聲問︰“爹可知那腹中的孩子是誰的”

    “混小子問這干嘛,是爹的爹早認了。小說站  www.xsz.tw”梅天面子上掛不住,要娶的小妾居然懷了別人的孩子。

    “那時候爹可認識閆一谷”

    “沒有。”梅天想了想,“應該是那年的比武大會上認識的。”

    梅舒傲把這幾天他查到的事都給梅天復述了一遍。

    梅天听完沉默半天,才說︰“莫不是李雲兒腹中的胎兒是閆一谷的”

    “我也這麼認為的。”梅舒傲皺眉,“不過,閆一谷為什麼要找我尋仇”

    梅天也說不出所以然,便先讓梅舒傲去休息,他再去找人查查。

    但第二日一早,梅天派出的弟子剛要走出梅莊,就被堵了回來。

    閆一谷提著把劍,笑的陰沉︰“去把你們梅莊主叫出來,就說我閆一谷有要事找他商量。”

    小弟子雖然拿著劍做著抵擋的姿勢,但手還是嚇得直抖,看向一旁的人,“大大師兄”

    旁邊稍微年長些的男子對那小弟子說︰“你去叫師父,我在這看著他。”

    閆一谷對著遠去的背影喊道︰“再快些,不然你這師兄可就沒命了。”

    小弟子使著輕功,飛快的竄進梅莊。

    閆一谷看著拿著劍的男子,冷笑了一聲。

    大師兄馮昊雖然也怕鬼面一古,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這是梅莊門前,休要撒野。”

    “呵,我若不是趕路乏了,想讓梅莊主親自請我進莊,你還能站在這和我趾高氣昂的說話”

    閆一谷抬起手,一股氣流直沖馮昊,將其手中的劍震落。接著一字一頓的說︰“千萬別拿劍指著我。”

    馮昊摸著自己險些要震裂的右手虎口,站在一旁不做聲。

    不等一炷香的功夫,梅天與梅舒傲帶著幾名梅莊的弟子趕到閆一谷面前。

    “閆老弟,幾年不見別來無恙。”

    梅天還是拿出了一莊之主的風度。

    閆一谷表情古怪,“今日正好令公子也在,我就不廢話了,我帶走他,梅莊便會安然無恙。”

    梅天輕笑說︰“你把我這個爹,這個莊主放在哪”

    “就因為你是他爹。”閆一谷搖搖手指頭,指向梅舒傲,“梅莊主就這一個兒子吧喪子之痛,嘖嘖。”

    梅天走上前一步,護住梅舒傲,“閆一谷你不要得寸進尺,我梅天哪里得罪你了”

    “你好好想想,六年前,你擄走的那個女子。”

    梅天臉色暗沉,咬著牙說︰“明明是那女子說她爹娘遇難,無依無靠,讓我收留她。”

    閆一谷取下劍鞘,手指在泛著寒光的利劍上來回撫摸,仿佛沒听進去梅天的話。

    “是嗎,要不是你帶著那賤人逃走,我兒也該有六歲了。”

    閆一谷又嘆了一口氣說︰“就怪靈靖那個好掌門總是纏著我,要不是比武大會,我都不知道梅公子居然還沒死,本想放過梅莊主的,可惜啊”

    梅舒傲听著滿是憐惜的聲音,背後一陣發寒。不過還是讓他猜對了,閆一谷真的來了梅莊。

    “快些過來吧,梅公子。”

    梅舒傲捏著手中的劍,試探著說︰“你兒子死在了你手上,管我們梅家何事。”

    閆一谷突然一陣狂笑,眼神發狠的掃過眾人,若不是梅天,他現在正是妻兒相伴,梅天帶走了李雲兒,讓他還以為李雲兒是投河自殺了,若不是他又意外又遇到了李雲兒一家,他至今還要被蒙在鼓里。

    稍微用點刑具,那賤女人什麼都告訴了他,還恬不知恥的求他放過他們的孩子,閆一谷冷笑,跟了別人的姓,一口一個管別人爹爹,怎會配做他閆一谷的兒子。

    而罪魁禍首梅天卻安安穩穩的過了六年,這憑什麼

    “三個數,主動走出來。”閆一谷勾起嘴角,丑陋的臉更顯猙獰。小說站  www.xsz.tw

    “我就當著你的面,讓你看著自己的獨子怎麼一步步被削肉割骨的。”

    “小傲”

    梅天想阻攔卻沒有攔住,梅舒傲不等閆一谷開口,就拿著劍走向前。

    “哈哈,還是小的乖。”閆一谷一步步走近梅舒傲。

    梅舒傲額頭有些出汗,卻沒有退縮,說︰“妻兒都是你自己殺的,卻自欺欺人的怪在別人身上。”

    閆一谷停下腳步,嗤笑,“查的還挺全面,不過,這是他們罪有應得。”

    “連心愛的女人,和親生兒子都下得去手,你晚上不怕睡不著覺。”

    梅舒傲有意拖延時間,期望梅舒禮能及時趕到。

    “是啊,這幾日我一想到你還沒有死,我就怎麼也睡不著。”

    閆一谷用劍尖在梅舒傲臉前方畫了一圈,還瞥了眼梅天,“要上嗎一起吧。”

    梅舒傲提劍撥開閆一谷的劍,梅天與幾個資歷深的弟子也拿著兵器沖了上來。

    畢竟是以一敵多,十幾個回合過後,閆一谷的臉頰被劃開一道口子。

    但反觀之梅家這邊傷亡卻是十分慘重的。

    閆一谷伸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放在舌尖舔了舔,“真不該和你們浪費時間。”

    現在能拿起兵器硬抗的也只有梅天、梅舒傲,還有一個梅莊弟子。

    而梅舒傲的左臂被閆一谷的劍傷到,已經完用不上力了。

    三個人將閆一谷圍在中間,眼觀六路,絲毫不敢松懈。

    閆一谷這時卻棄劍用掌,動作極其的快,一掌拍向梅天,“你先受死吧”

    梅舒傲的反應卻是更快,但一掌的威力在,已是無力回天,只好用身子為梅天擋下一掌。

    “小傲”

    梅天同梅舒傲一起被這一掌震飛了幾丈遠,梅天看著癱在他身上的梅舒傲,痛聲大喊。

    與此同時,一旁提著劍而上的弟子已經被閆一谷解決掉了。

    閆一谷一步走到兩人身邊,一腳踹開梅舒傲,俯身看著梅天。

    梅天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不知道是因為剛才連及的一掌,還是因為急火攻心。

    “梅莊主,這就心疼了”

    閆一谷又踢了踢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梅舒傲。

    “你這個畜生”梅天吐出一口血沫,拿起掉落一旁的劍,起身又和閆一谷打了起來。

    就在梅天覺得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的時候,閆一谷的劍卻被挑開了。

    “靈靖,又是你。”閆一谷咬牙切齒。

    梅舒禮也趕來連忙扶住梅天。

    “大伯,小傲呢”

    梅天雙腿一軟,用劍撐著,半跪在地上,指著一旁的梅舒傲說︰“別管我了,快去看看他。”

    梅舒禮摟起癱軟在地上的梅舒傲,將他挪到一邊。

    又攙著梅天坐到梅舒傲身旁,“大伯你看好小傲,我去幫靈靖。”

    閆一谷已經被梅舒傲一眾人糾纏了許久,自知現在不是靈靖和梅舒禮的對手。

    “閆一谷你作惡多端,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靈靖一身衣衫隨風亂舞,他見閆一谷又想逃走,掏出腰間的鞭子,系住了閆一谷的劍。

    閆一谷果斷丟掉劍,趁靈靖沒來得及揮鞭的功夫,一掌向靈靖劈來。

    距離太近,靈靖也扔掉軟鞭,赤手空拳的和閆一谷打斗。

    在靈靖鉗制住閆一谷的一瞬間,梅舒禮揮劍斬向閆一谷的一條腿。

    閆一谷慘叫一聲,發力竟然將靈靖和梅舒禮都震後退了許多步。

    閆一谷又從袖子了變出個小鐵球,向二人方向一扔,一陣白煙彌漫。

    等煙霧散去已經不見閆一谷的影子,不過斷斷續續的血跡卻暴露了他的行蹤。

    靈靖拾起地上的軟鞭,對梅舒禮說︰“我去追他,你照顧好梅莊主。”

    梅舒禮這才有時間仔細檢查梅舒傲的傷勢。

    梅舒禮將真氣輸入梅舒傲的體內,梅舒傲卻連連吐血,嚇得他立刻停了下來。

    “小傲小傲”

    梅舒禮輕拍梅舒傲的臉頰。

    梅舒傲有了些意識,眼楮卻沒有睜開。

    “小傲你說什麼”見梅舒傲嘴巴一張一閉,梅舒禮俯身將耳朵靠在梅舒傲嘴邊。

    “雋欽雋欽”

    作者有話要說︰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似爪牙

    、第二十章

    幾名弟子將梅舒傲與梅天抬回莊內,梅莊上下已經亂成一鍋粥。

    梅天雖然沒有什麼大礙,吃完藥臥床休息,只是這兩天不能下床了。

    老大夫給梅舒傲號過脈後卻無力的搖搖頭,“令公子靜脈寸寸盡斷,老夫無能為力,只能開些藥給公子續命。”

    看著毫無聲息的梅舒傲,梅夫人止不住的發抖。

    “大娘,現在梅莊上下都要靠你撐著,你可不能再病倒了。”

    梅舒禮又說︰“大娘,我們兵分兩路,你飛鴿傳書給姑姑,讓她馬上趕來。我去找季鈺神醫,看他有沒有辦法。”

    梅夫人擦干眼角的淚,仿佛 癥一般不停的重復,“對對梅月,讓梅月來救小傲。”

    “大娘你別急,我現在就去找季神醫。”梅舒禮看著梅夫人的樣子,止不住嘆氣,“就看看誰快了。”

    梅舒禮一路上換了三匹快馬趕去烏鎮。

    也不用打听什麼,烏鎮只有那一家客棧。

    而季鈺又太好辨認,詢問小二卻得知季鈺已經走了,要過幾日才能回來。

    “你可知那位公子去了哪”

    小二搖頭,“小的不知。”

    梅舒禮又掏了些銀子給他,“等那位公子回來,你就告訴他我梅舒禮有事找他,讓他務必盡快趕去梅莊。”

    店小二看到銀子,笑的開花,連忙應和︰“公子您放心,小的一定傳達。”

    梅舒禮又強調了幾句,才急忙離開,他要抓緊時間趕回梅莊。

    現在梅莊嚴重受創,而閆一谷指不定什麼時候再回來。

    季鈺回到烏鎮客棧是已是梅舒傲受傷的第三天。

    “你听說梅家的事了沒”

    “南邊還是北邊的梅家”

    “北邊的,梅莊主。梅家不知道怎麼惹到了鬼面一古,死傷慘重,又不是靈靖出手,整個莊子都要被平了。”

    “還有這事梅莊主呢”

    “梅莊主應該無礙,不過听聞他的獨子,嘖嘖”

    季鈺剛要走進客棧就听到兩個大漢的議論,險些撞到送菜的伙計。

    “誒,這位公子。”

    一旁的小二見到季鈺,連忙迎上來。

    “前幾日有位叫...好像是叫梅舒禮的公子來找您。”

    季鈺面色一僵,示意小二繼續說下去。

    “他說您回來了,讓您去梅莊尋他,听語氣挺著急的。”

    “哎哎哎公子”小二看著季鈺匆匆離去的身影,嘟囔著:“怎麼就說走就走,這房子還住不住了。”

    季鈺在鎮上雇了輛馬車,一路上不停的換馬匹,到梅莊還是花了兩天。

    因為一路上的顛簸,季鈺站在梅莊門前,雙腿止不住的發顫。

    “來者可是季鈺大夫”一個小廝打扮的人上前詢問。

    “正是。”季鈺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公子請隨我來,梅舒禮少爺交代過見到您就立刻帶您去找他。”

    走到梅莊的主閣迎松閣,梅舒禮正在和梅天商量著什麼。

    “莊主,梅舒禮少爺,季大夫來了。”小廝行禮,退了下去。

    梅舒禮看到季鈺心里五味雜成。

    “雋欽來了。”梅舒禮笑著對梅天說︰“大伯,這就是神醫季鈺。”

    梅天有些憔悴,但還是提起精神笑臉相迎︰“久聞季神醫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英年才俊,難怪舒禮經常和老夫提起你。”

    季鈺拱手行禮,“梅老爺過獎了。”

    “季大夫請坐。”梅天又對一旁的丫鬟說︰“快給季大夫上茶。”

    季鈺坐在一邊的木椅子上,雙眼一直巡視著梅舒禮,想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奈何梅舒禮的眼神一直躲閃,不正面回應。

    梅天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麻煩季大夫大老遠趕來,小傲昨日已經隨他的姑姑走了。”

    季鈺有些吃驚,問︰“令公子無礙”

    “他是受傷了,不過”梅天看了眼梅舒禮,“舒禮,你和季大夫說吧,老夫還有些事要處理。”

    “季大夫,失陪了。”

    梅天覺得,梅舒禮和季鈺更要熟識一些,他坐在兩人中間一些事情也不好說清楚。

    待梅天走後梅舒禮才說︰“讓你那麼緊忙趕來,是因為小傲受傷,傷勢十分嚴重。”

    梅舒禮見季鈺臉色不太好,又慢聲說︰“他被閆一谷一掌打的筋脈具斷,我也清楚你的醫術很高明,不過也”

    季鈺直直的看著梅舒禮,“你怎麼知道我不行”

    “我也不瞞著你了。”梅舒禮道︰“兩天前姑姑,就是梅月已經趕到,你應該知道,梅月和董賢醫聖是同門同宗,董賢師父一生在外救濟眾生,而梅月脾氣確實非常的怪,能讓她出手治病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江湖上知道她的人不多。”

    季鈺摸著茶杯的邊沿,低聲說︰“那你怎麼知道我不行”

    “雋欽,我給你道歉,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但當時情況實在緊急,萬一你們其中一個趕不過來所以才做了萬全的準備。”

    “所以我來晚了”

    季鈺說的聲音太小,梅舒禮沒有听清,問︰“雋欽你說什麼”

    “沒什麼。”季鈺繼續用指腹來回撫摸著杯子,“他的傷勢現在怎麼樣”

    梅舒禮搖搖頭,“姑姑來了以後,小傲醒過一次,不過當時他的神智有些不清醒,姑姑說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連她都這麼說了。”梅舒禮痛苦的揉了揉眉心,“大娘這幾天也一直精氣恍惚的,她只有小傲這一個孩子,若是真治不好”

    季鈺這時候倒平靜的出奇,“他們現在在哪”

    “姑姑帶著小傲回了她住的地方,說那里有口溫泉,適宜他療傷,地方也離梅莊不太遠。”梅舒禮走到季鈺身旁,“雋欽,你你若是想去看他,我可以陪你去。”

    “不用了,你告訴我具體的位置,我自己找去便可。”

    “那個地方很偏,還是我同你去吧。”

    季鈺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

    等兩人告別梅莊,趕到梅月所在之地,已是第二日凌晨。

    梅月所住的偏僻小院,四周沒有人煙,和季鈺以前的院子很像,不過梅月的宅院要比季鈺的條件好上很多。

    “師佷季鈺,拜見師叔。”

    這是季鈺第一個見到梅月,師父在世時很少提這個師叔,他們之間幾乎沒有聯系。

    梅月已經四十有五,依舊風韻猶存,眼楮掃了一眼兩人,不威自怒︰“舒禮,不是說過不能帶外人來打擾我。”

    “姑姑,季鈺大老遠趕來。”梅舒禮連忙笑道︰“人家叫你一聲師叔,怎麼會是外人。”

    梅月最終還是讓了一步,讓門外的兩人進了院中。

    “姑姑,小傲呢”

    梅舒禮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梅舒傲的身影。

    “他現在在後山泡藥浴,你去看看他,我有幾句話同季鈺說。”

    梅舒禮看了看季鈺,有些為難。

    梅月瞥了季鈺一眼,“快去啊,我又不能吃了他。”

    梅舒禮走後,梅月開門見山的對季鈺說︰“我不是個愛繞彎子的人,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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