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干這個”梅舒傲抽出利劍,在婦人面前揮舞了幾下。栗子小說 m.lizi.tw
“啊”在婦人的驚叫聲中,梅舒傲右手提著劍一步一步得越走越遠。
婦人跪在地上,摸著自己少了半邊頭發的腦袋,眼神呆滯。
作者有話要說︰ 梅舒傲剛踏入江湖不久,但他會成熟,一步一步走向霸氣內斂的道路。
求評論,有不好的地方歡迎指出,作者會努力改正,首發兩更,鞠躬
、第三章
梅舒傲雇了一匹快馬,又連夜趕回了梅莊。
看到梅莊一如往常才深深的舒了口氣。
“老爺夫人,少爺回來了。”梅舒傲還沒進去迎松閣就听見奶娘大呼的聲音。
“爹,娘,徐媽。”梅舒傲連忙走向迎上來的三個人。
“傲兒此次南去可有何領悟”梅父捻著胡子笑吟吟的看著眼前兩個多月未見的兒子。
“領什麼悟”梅母攙著梅父的手改為攙著梅舒傲,“傲兒啊,你怎麼瘦那麼多”
梅母又捏了捏梅舒傲的胳膊,“那麼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這一點肉都沒有了。”
梅舒傲在梅母和徐媽的噓寒問暖中吃了出門兩個月以來最豐盛的一頓飯。
餐後,梅天的書房中。
“爹,孩兒走的這兩個月梅莊可有什麼變動”梅舒傲對悠哉品茶的梅天說。
“怎麼突然關心起梅莊了”梅家這麼大的家業,梅舒傲從來沒有問過一句,平時讓他管他都不管,今日是怎麼了,梅天不解。
“沒有,沒事就好。”梅舒傲望著梅天手中的茶杯,仔細一看竟與季鈺的那套有七八分相似。
“爹你認識季鬼面一古嗎”梅舒傲說完皺皺眉,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把這個月被季鈺療傷的經歷告訴其他人。
“認識,但談不上熟識。”梅天听到這個名字才放下茶杯,示意梅舒傲繼續說。
“上個月孩兒想去順路拜訪一下堂哥,半路上就遇到了他。”梅舒傲有些懊惱,“孩兒愚笨,與他糾纏了兩三天,吃了他一掌,被他打成了重傷。”
梅天走到梅舒傲的身邊坐下,為梅舒傲號脈過後緊繃的身子才放松,“閆一古出招實在陰狠狡詐,特別是中了他的寒魄掌的人,多筋脈逆亂而死,而且死相及其難看。這毒掌世間沒有幾個人能醫得好的。你不是他的對手,能保住命就是萬幸。”
“我年輕時和他有些交情,但見他性格越來越鬼怪,做事從不給別人留後路,這種朋友交不得,就漸漸疏遠了。至今都沒有什麼聯系,他怎麼會去找你”
“我也不太明白,他說是梅家人欠他的,要以命抵命”梅舒傲仔細的回憶著閆一古的話,說起來那張猙獰的臉配上那些狠話,想想都讓人心驚。
“我梅天自認一生光明磊落,不曾與他有什麼過節。這件事我去查查,傲兒你平時要多加小心,最近就呆著梅莊不要不出去了。”
“是。”梅舒傲點點頭。
在離梅莊三四天路程遠的懷城,季鈺漫無目的得在街上閑逛。
太久沒有逛這種繁鬧的夜市了,感覺很微妙。
梅舒傲走後,季鈺就收拾好隨身的財物,悄悄的離開了住了兩年的地方,去鎮里和唯一的好友江岳告別,便無牽無掛的走了。
江岳也是個大夫,在城里開了家藥鋪,季鈺平時會常去他那賣一些藥材,換些銀兩,說是好友也只是平時能多聊幾句,一起喝喝茶的人。
分別時江岳還在為自己多嘴告訴季鈺住處的事愧疚,季鈺倒覺得沒什麼,反正以後也見不到江岳了。
季鈺不清楚他要去何方,他自幼就沒見過父母,自從師父去世後,真是連個去處也沒有。
“公子,買個花燈吧”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走過來,兩只手臂上掛滿了紙做的花燈,大眼楮望著季鈺說。栗子小說 m.lizi.tw
“這要多少錢”
“四文錢”
“給我這盞吧。”季鈺指了指燈面上畫著紅荷的那盞紙燈。
“好,好。”女孩收過錢,連忙將手中提著的紙燈都放在一邊,小心的拿起季鈺選中的那盞,“公子稍等,我給你點上火。”
期間,小女孩不斷的抬頭看向季鈺,“公子真美。”
季鈺沒什麼反應,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公子是一個出來游玩的嗎”女孩見季鈺不理她,又自顧自的繼續說,“公子你知不知道懷城再過半個月,就要舉行一年一次的比武大賽了。哎呦我真笨,公子肯定知道的,看公子風度不凡,定時來參加比武的吧。”
季鈺無言,他自幼和師父學習醫術,對武功這方面沒有什麼造詣,堪堪能對付一般的小賊而已。
紙燈點好,女孩將一個粗細均勻的小棍子拴在細繩之上,交給季鈺,“公子拿好,我會去看公子比武的喲。”女孩說完就轉身進入了人流中,繼續賣紙燈。
季鈺有點想笑的望著手中提著的紙燈,這女孩也是說對了一半,他不是去參加比武的,而是去看比武的。
季鈺來懷城是為了拜祭師父,師父安葬在他們最初生活的老屋旁,離懷城不遠,就想到了以前最喜歡和師父一起看的比武大會,不管去哪行醫,每年都會在這個時候趕回懷城。
他已經錯過兩年了,今年卻想一個人來看看。
懷城僅次京城的第二大城,季鈺慶幸自己提前趕到,有客房可以住。這幾天各地武林人士都匯聚于此,季鈺很難想象自己和一群粗人擠在一起打地鋪是什麼樣子。
武林大會是各派一起舉辦的切磋盛會,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參加,各幫派之間借此暗中斗量,更是後輩門嶄露頭角的絕佳機會。奪魁者不僅可以名聲大噪,還可以獲得百兩黃金,而黃金這幾年都是由梅家的梅舒禮供給,懷城大部分的旅舍都是梅舒禮所有的,這其中涉及的利益,外人看的也不甚明白。
每年的比賽都以上屆的奪魁之人為守擂者,比賽最後留在台上的人再與守擂者切磋。比賽前都會簽生死狀,但一般正派的人士不會不給對手留退路。
季鈺對大會映像最深刻的擂主就是南鬼閆一古,那時候季鈺也就十五六歲,閆一古的刀法不像上屆擂主那麼花哨,而是發無虛招,招招斃命。手段也殘忍,什麼卑鄙的招數都敢用,和他比武的對手一個比一個死的更難看,甚至到最後上屆擂主主動提出退出。
閆一古連續當了三年的擂主,才退出武林大會。
鬼面一古就是那時候為人們所稱呼的,自然閆一古也結了不少仇。比起受人尊崇的雲揚派掌門北靈靈靖,閆一古實在不招人待見。
“雋欽”
季鈺猛然回頭,季鈺,字雋欽,知道他字號的人並不多。
還沒來得及辨認眼前人是誰,就被對方一把抱住。
堪堪推開眼前的人,才發現是笑得一臉燦爛的梅舒禮。季鈺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舒禮,好久不見。”
梅舒禮把胳膊搭在季鈺的肩膀上,抱怨,“還說呢,你來懷城怎麼不來尋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了呢。”
季鈺不喜歡與別人觸踫,但卻沒有推開梅舒禮,還抿嘴笑了笑,“怎麼會,只是累了,想休息兩年。”
“董賢師父的事我也很難過,我每年都會派人去打掃他的”梅舒禮停頓了一下,“嗯打掃他的家。”
季鈺搖了搖頭,“我不再為人醫病不是因為師父,就是累了,沒事。”
“好好好,你不說我也不問。”梅舒禮半挽著季鈺往前走,“走,我帶你看我今天剛開張的茶館,武林大會還有七天,現在開業正好趕上好時候”
梅舒傲看著梅舒禮和季鈺越走越遠,方才想要打招呼的手臂才緩緩放下,本來很驚奇在這里遇到了季鈺,笑容還沒成型就愣怔住了,季鈺認識梅舒禮,而且關系不錯更重要的是,季鈺居然沒看到站在一旁的梅舒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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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和季鈺錯過,梅舒傲只好不緊不慢的跟在兩人身後。走進茶館,沒看到兩人,問一旁掌櫃才知道去了樓閣上的雅間,梅舒傲一步步邁著台階上樓,原來季鈺也可以和別人說笑得那麼開心啊。
梅舒傲手指搭在門上,他突然又不想進去了。下樓點了壺碧螺春坐在廳下大門旁慢慢喝。
旁邊兩個提刀大漢的對話引去了梅舒傲的注意力。
“你看到剛才上去的那兩個人了沒”
“你說哪個”
“其中一個長的賊漂亮那對兒。”
“你也看到了我看第一眼還以為哪家的小姐長的那麼高大,結果再一看原來是男的。”
“沒見過長得比他還漂亮的了。”
“真沒見識,你是沒有見過當年那個醫聖的徒弟季鈺听說一次為陳舵主家的小兒子治病,那小子被他迷的七葷八素的,還非他不娶,把他爹氣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當年懷城這事誰不知道,陳舵主英雄氣概偏偏生出個這麼沒出息的小兒子。”
“別說季鈺了,我看眼前這個就不會比季鈺差。這個就夠了,腰真他娘的細嘿嘿嘿。”
“啊”滿臉齷齪笑容的大漢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找死啊”旁邊的男子看到同伴捂著臉,血從指縫中不斷流下,迅速拔出刀砍向梅舒傲。
梅舒傲靈活閃過,一臉鄙夷的說,“到底誰找死,管好自己的嘴巴。”
“大爺們說什麼了礙著你什麼事”男子迅速揮刀,又劈向梅舒傲。
梅舒傲抬劍一防,又發力將男子的刀挑飛,手腕一轉劍直直的指向男子的脖子,在還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動作迅速,一氣呵成。
男子整個人都僵住了,“大大俠饒命。”
“走吧,不想看到你們。”梅舒傲脫力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被釘在木柱上的小飛鏢。
作者有話要說︰ 點擊量看的醉醉噠,jj水太深。小真空想哭,歡迎花花歡迎評論~
、第四章
“雋欽,這幾日你就住我宅上便可,也好有個照應。”
梅舒傲剛想叫小二上第三壺茶,听到梅舒禮的聲音,連忙端起只剩一小半茶水的紫砂杯,扭頭看向窗外,細細品嘗。
“咦,小傲也在這里啊我找你找了半天。”
終于發現我了啊,梅舒傲扭過頭起身,盯著季鈺說,“堂哥,季公子。”
季鈺向梅舒傲點點頭。
“小傲也認識雋欽”梅舒禮很驚訝。
“是呀。”這句話我也想問你呢,梅舒傲無奈的瞥了瞥嘴。
“走走,回家,雋欽,這次你可推脫不掉了。正好小傲來我這要住幾天,你一定得來,咱們好好聚聚。”梅舒禮很高興的攬著季鈺往茶館外走。
“小傲,快走啊。”梅舒禮回頭看站在原地不動的梅舒傲,喊了聲。
梅舒傲又是在他們二人身後跟了一路。
梅舒禮家的祖宅並不在懷城,而是在不遠處的錫縣,爹和小妹都在祖宅住,梅舒禮經常奔波于懷城和錫縣之間,懷城梅舒禮自己建的府宅要比梅家的祖宅都宏偉很多。
不得不讓人佩服,梅舒禮確實有從商的過人天資。
“小傲,雋欽的屋子我已經安排好了,在你隔壁。等會你帶雋欽去看看。”梅舒禮好笑的打量著從剛才到現在一句話也不說的梅舒傲,“新開張的鋪子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替我好好招待雋欽。”
“嗯。”梅舒傲目送梅舒禮離開,才去找在後園里閑逛的季鈺。
“季公子好久不見。”梅舒傲抱拳行了個禮。
季鈺起身也行了個禮,說,“不久,兩個月還沒到。”
梅舒傲沉默了一下才說:“季公子是來懷城游玩的嗎我本想參加完這次大會就去探望季公子的。”
“我現在居無定所,走到了懷城,就留下等等今年的比武。”
“季公子不在那個小院住了”
“不想住了,人都是貪心的。”
梅舒傲仔細品味季鈺的話,季鈺為他破了例,醫不好也罷,但是醫好了,知道他住處的人就算不好意思去打擾他,也保不準還會因為什麼原因再有一個梅舒傲,大大小小跪地上,季鈺肯定招架不住。
這麼想來,季鈺肯為自己治病是因為自己是梅舒禮的弟弟吧。梅舒傲表情陰暗不明,故意避開這個話題,“季公子以後有什麼打算”
“四處雲游吧,一個人自由自在挺好的。”季鈺灑脫一笑,斜陽撒落在季鈺的大半側臉上,頭發因為太陽的余光染了一層金色,發絲在風中飛舞,一點沒有第一次見面時,季鈺冷冷的站在門前,頭發烏黑瀉下,紋絲不動的冷硬。
“季公子今天很開心。”梅舒傲其實想說,正好我也要去雲游四海,咱們一起可好。
“嗯。”季鈺沒有解釋更多。
梅舒傲又問道,“敢問季公子和我哥認識多久了”
季鈺仔細想了想,“有五年了,我以前就住在這附近。”
五年,梅舒禮來懷城也正是五年。
“難怪以前沒有見過季公子,我是第一次來懷城,一直想來卻沒有機會。”
梅舒傲見季鈺沒有接話,又繼續說,“季公子明日帶我逛逛這懷城可好”
“好。”
“我也叫你雋欽可好”
季鈺迎著落日而立,眼楮追隨著已經不刺眼的落日,暖光渡著面頰,神態柔和的不像話。
“好。”
“雋欽,我帶你去看看你的屋子。”梅舒傲轉身帶路,背對季鈺的身子,掩藏住了怎麼也收不住的笑。
第二天一大早梅舒傲就在季鈺面前一直繞,最終還是季鈺開口說帶他去城里轉轉。
“這家戲園不錯。”瞎逛了一下午,季鈺有些累了,示意梅舒傲進去。
“雋欽喜歡听戲”梅舒傲很驚訝。
“嗯。”季鈺輕車熟路的領著梅舒傲上二樓的小隔間。
“今天的這場一會兒就開始了。”
“雋欽你是算好了時間來的吧,哈哈。”梅舒傲打量著樓下,人不算少,但絲毫不覺的嘈雜。
二樓的視線很好,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台上伙計的表情。
“開始了。”梅舒傲有些好奇,平時只有梅老爺過壽時才會請戲班子到家唱,這是他第一次在戲園里看唱戲的。
季鈺看得津津有味,至少在梅舒傲看來,季鈺看戲的時候比平時和他說話專注多了。
“你要是不喜歡看,我們就走吧。”
“啊”梅舒傲這才反應過來是季鈺和他說話,“沒,挺有意思的。看戲看戲。”
其實梅舒傲真不喜歡,劇情看不太懂,尖細的聲音听得還有一些刺耳。梅舒傲就這樣煎熬了半個時辰,季鈺又領著他到了戲園的後院,唱戲的伶人都在這里住。
“我來找一個朋友。”到了一間房屋門前,季鈺才說。
季鈺輕輕敲了敲門。
“雋欽,看你在老位子坐著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門打開,正是剛才那個演青衣的,臉上的粉彩還未來得及卸去,看不清容貌。但听著聲音低沉,竟然是個男子。
“這是我朋友,梅舒傲。”季鈺指了指身後一臉震驚的梅舒傲,“這是伍聲。”
“曾听聞梅大俠的大名,雋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都快進來坐吧。”見到久違的好友,伍聲連忙沏茶倒水。“我先去洗洗臉,你們先喝茶。”
“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來找我了呢。”屋子並不大,伍聲邊洗臉邊說。
“突然想听戲就進來看看,沒想到兩年了你還在這。”季鈺提著茶壺給梅舒傲倒了一杯茶。
“這里就是我家,我不在這,還能去哪。”伍聲笑了笑。
季鈺不知道該說什麼,伍聲從小被爹娘買到了戲班,跟著戲班的師父,一直到現在。那人開了家戲園,作為戲園的大紅人,伍聲獨佔一間小房屋,也算是家了。
“伍聲公子一直都在這不想換一換別的”梅舒傲出聲打破了屋里沉默,想必季鈺是想問這個吧。在他看來一個男子,當個戲子確實不太好。
“換什麼唱了一小半輩子的戲,到頭來除了唱戲什麼也都不會了。再說,師父待我很好。”
伍聲將臉上的粉彩都清洗了干淨,露出清秀的臉龐。
大概是一直在扮女角青衣,伍聲總讓人覺得有一份女子的柔氣。
“誒,我還沒反應過來,這一句公子可叫的折煞我了。”伍聲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輕輕笑了幾聲才說,“叫我伍聲就好。”
“像梅公子這樣的才能被稱一聲公子吧。”伍聲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屋里只有兩個凳子,他只好坐在床邊,“梅舒傲公子,梅舒禮公子。”
梅舒傲听著伍聲語氣不明的自語,看了看一旁的季鈺,說,“伍聲你也認識我哥”
“這懷城哪個不知道梅舒禮梅大公子的。我只是交了好運有幸和他說過幾句話。”伍聲有些出神的望著梅舒傲的側臉,“我看公子第一眼就覺得面熟,從側面看你們簡直一模一樣。”
“我以前和舒禮經常來這听戲。”季鈺打斷了伍聲的話。
“是啊。”戲袍還未換掉,伍聲一甩水袖,站起來,端起姿勢,左手懸在身前,
“誰料到幾日來他茶飯不想,
問幾次方知曉是一夢細祥,
抑或是男女因緣上天注定,
他夢中美女竟然是我模樣。”
今兒這出戲是浣紗記的第二場。講的是浣花女西施,回憶與心上人範蠡的種種,太子範蠡微服私訪,偶遇女扮男裝的西施,志趣相投,結為兄弟。範蠡有一次夢到自己在湖邊看到一位仙女,然是自己的西施兄弟。
伍聲咿咿呀呀的唱著的戲腔,正是西施的自述。
“梅公子,你說伍聲唱的好听嗎”伍聲唱完,沖梅舒傲一笑,一個男子,竟也有一絲媚態。
不待梅舒傲回答,伍聲就自顧自的和季鈺交談起來,但大多都是伍聲一個人在說話。
仿佛剛才忘我的表情只是梅舒傲的錯覺。
天色已暗,季鈺同梅舒傲才回到了梅宅。
梅舒禮還未回,卻安排了梅舒傲與季鈺先用飯。
宅子很大,但吃飯時只有兩個人就有一絲淒涼。季鈺平日習慣了一個人,但他想不出愛鬧的梅舒禮怎麼可以忍受那麼空的宅子里除了佣人只有自己一個。
但這就是季鈺多慮了,梅舒禮流連于萬花叢中,一身野花粉,片葉不沾身,晚上只要在懷城過夜很少會在家中。
反觀梅舒傲見自己堂哥不在家卻是很高興的。
“對了,雋欽你過幾日會去觀看武林大會”梅舒傲邊為季鈺布菜便說。
季鈺把碗往自己身邊挪了挪,才說,“嗯。”
梅舒傲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在他手臂受傷用筷子不方便的時候季鈺也為他布過菜。
“我自然會去看你比武的。”季鈺又說。
“你不是不愛吃香菜”季鈺看著梅舒傲咧著嘴不知道在笑什麼。
“啊”梅舒傲看著筷子上夾的香菜,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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