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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杏林中人
作者︰古禾夫人
文案
大醫聖唯一的愛徒神醫季鈺,年紀輕輕就名揚萬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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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幼時就有一個大俠夢...
直到有一天,
不近人情的神醫收留了一位重傷的大俠,
白吃白喝養了大俠一個月,還不求報酬。
大俠臨走時,神醫畫了幅大俠浴後圖霧
大俠看著畫迷茫了...莫非神醫是喜歡我
不等弄清楚這個問題,
大俠就發現原來是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少話的神醫。
一發不可收拾。
1、謝謝野分桑畫的封面,太美太美~
1.5、文案是賣萌的,文文的風格是很正經的正劇
2、大俠略忠犬,互寵不要更萌
2、神醫不算冰山,但自帶高貴屬性
3、1v1有無傷大雅的小虐
內容標簽︰年下破鏡重圓天之驕子
搜索關鍵字︰主角︰季鈺,梅舒傲|配角︰梅舒禮|其它︰清冷神醫受,正直大俠攻
、第一章
季鈺冷眼看著門前的眾人。
“季神醫,救救梅公子吧。”
“季大夫,季大夫,行行好,再拖梅公子恐怕真是不行了”
“呸,你才不行了”一個樵夫打扮的中年人使勁打了下方才說話人的頭,道“季大夫,梅公子俠義行事,天地共鑒。今日被賊人所傷,若不是我們一行人看到暈倒在竹林邊的梅公子,這世間可是又要少位為民除害的大俠。公子傷勢過重,只得季神醫才救得,季大夫今日若是見死不救,可對不起這轉世神醫的大名了。”
“呵”季鈺瞥了眼躺在駕車上的人,淡然的便要轉身。
李老漢見季鈺要關門,撲通一下跪倒地上,“季大夫,老漢嘴愚笨,梅舒傲梅公子是李家村的大恩人,更是我李漢家的再生父母。今日我老臉也豁出去了,季大夫若是不同意,我李老漢今就跪死在這。”
隨之,李漢身後的十來個人也都跪了下來。
“季神醫救救梅公子吧”
“求求季神醫,救救他吧”
季鈺關門的手一頓,停止了動作,抬腳走進院中。
一柱香後,院子中傳出個听不到起伏的聲音,“抬他就來。”
李漢喜極而泣,連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謝謝季大夫,謝謝季大夫。”
“三兒,快來幫忙啊。”李漢朝著呆愣一旁的李全招招手。
“爹他居然真的同意了,一年前都說不再出山了。”李全激動的背起梅舒傲。
“是啊,梅公子有救了,有救了。”李漢扶了一下膝蓋,剛才跪下的地方,有塊很尖銳的小石頭。
不顧膝蓋的疼痛,抹了把眼淚,李老漢就一瘸一拐的和眾人一起擁著梅舒傲進院子。
梅舒傲一直痛苦的皺著眉頭,他卻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一個人背他進來就好。”季鈺看著滿院子的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噢,是是三兒你留下。”李漢向眾人擺手,“大家都點回去吧。”
“季大夫要是需要什麼盡管和我們說,我們能幫一定會幫。”
一旁村民連聲附和。
“不用,只要以後不再來打擾我。”季鈺看著將梅舒傲小心放在床上的李全,說到︰“你也回去。”
李全一個愣怔,別說,這季大夫除了脾氣怪了點,長得卻真好,怎麼說來著,對長得就像天上的神仙,他沒見過神仙,但要是真的有,那就是像季鈺這樣的了。
李全看著季鈺越來越冷的眼神,臉頰通紅,“季季神醫那我不打擾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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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漢和眾人一遍又一遍的道謝後,這才走出小院。
大家心都和明鏡似的,季鈺前幾年轉世神醫的名聲在外,誰不敬佩幾分,不知為何突然再也不肯為人醫病,昨日村民們才知道原來他一直隱居在李家村旁的大山旁。
城中的大夫說梅公子無法醫治,又見李老漢一家哭求的實在可憐,就讓他們去山里踫踫運氣,能不能找到經常去藥鋪送藥材的季鈺。萬幸一行人找了一天一夜終是找到了,今日他應下,梅公子也就無大事了。
“這半月內別運功,寒毒隨著經脈散開神仙也救不了你。”季鈺號完脈後,解開床上人的衣衫,用浸濕的棉布擦拭著梅舒傲的上身。
應該是那些人已經為他尋過了大夫,肩膀處的外傷被精細的包扎過,衣服到也是新換的,雖然粗糙了些,不至于弄髒了床鋪。
季鈺不緊不慢的擦干淨雙手,這才鋪開一包銀針。
隨著第一針落下,梅舒傲僅存的一絲意識也消失殆盡。
“恩”梅舒傲舔了舔干涸的雙唇,痛苦的了一聲。
“別亂動,水在旁邊,一會自己喝。”
梅舒傲一瞬間清醒過來,睜開眼楮,警覺的看著立在床前的人。想要去摸腰間的匕首,低頭注意到身上各大穴位都貼放著紗布包裹的小藥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暈死過去之前的事。
“在下謝過神醫救命之恩。”梅舒傲說罷便要起身行禮。
“不必了,能不能好要看你的造化。這藥已敷好,你自行處理掉,後院有山泉,既然能動就自己去洗漱。”季鈺轉身走出房門,“傷口不能沾水。”
梅舒傲脫力的躺在床上,雖然體內的寒氣還是亂竄,較比以前已經好了很多。
艱難的拿掉身上的藥包,披上衣服,折騰了一身汗,順手拿起一旁的瓷碗喝了幾口水,這才緩過勁來。
梅舒傲看著外面已經日上三竿,也不知自己躺了幾天,不過這身上的味道終究是不好聞的,盡是苦澀的藥味。
對了,這頂頂有名的神醫怕也是個嘴硬心軟的人。曾听聞杏林谷有位轉世神醫,但在他出來闖蕩江湖的時候,那位神醫已經隱退不知去了何處,現在梅大俠最落魄的時候,卻是見到了。
梅舒傲笑著搖搖頭,拿起來桌子上的衣物,一步一晃的去尋後院的山泉,幸是他身體結實,一般人大病一場自是起不來了。
來到這後院的景色別是一般洞天,炙炎的烈日絲毫沒有驚擾到這里,溪水在山腳的巨石處形成一小簾瀑布,從山腳一直流經小院。臨院處載種了幾株杏樹,看葉子繁茂,想必也是有些年頭了,樹下有個石桌,桌子上還擺放著茶具和幾本書。另一邊,是個用小籬笆樁圈起的小菜園,真想不到這清冷的季神醫歸置這菜地是何模樣
待到梅舒傲簡單的清洗完身子,換上自己的衣服,一掃病床上的落魄,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坐在小院中。
看到季鈺不停的進進出出收拾晾曬的藥材,他到沒有逞強去幫忙,身子是自己的,虛弱成什麼樣他也知曉。
只見季鈺忙完去後院取了書,坐在梅舒傲身旁低頭看起來,絲毫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
梅舒傲這才尷尬的咳嗽一聲,起身抱拳行禮,“季神醫,在下梅舒傲,大恩不言謝,他日你若是有何用到我之處,在下定當在所不辭。”
季鈺瞥也沒瞥梅舒傲一眼,翻了一頁手中的書,“恩,季鈺。”
季鈺究竟是哪個玉梅舒傲最終也沒問出口,低頭擺弄著自己的配劍。
說是劍又更像刀,梅家祖傳的利器,用的很是順手,外面用厚布包裹著。小說站
www.xsz.tw這應該是和自己的衣物一道送來的,還有把小匕首和隨身的荷包。
“在下冒昧就稱神醫為季公子了。”見季鈺沒反駁,梅舒傲接著說“請問季公子,在下的傷要何日才能好”
“少則一個月,多我也不知。”季鈺這才抬眼看了看嘴唇青白的梅舒傲。
“廚房里我熬了粥,你自己去盛吧。”說罷季鈺又低著頭翻了一頁書。
梅舒傲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又挪著步子向廚房走去,院子不大,只有三間屋子,一間是方才所睡的寢鋪,一間是見季鈺進進出出的,應該是放置藥材之處,另一間小的,想必就是廚房了。
走近一瞧,果然,灶中的木柴還帶著一絲星光。鍋中粥香陣陣襲來,梅舒傲咽了下口水,摸了摸肚子,這該好幾日沒過飯了吧
用唯一可以使上勁的右手,拿起旁邊的瓷碗,想了片刻,梅舒傲盛好一碗粥拿起竹筷端到院中看書那人桌前,“季公子,先吃飯。”
沒等季鈺眉頭皺成型,梅舒傲便扭頭走去了廚屋,但凡醫家,似乎都有種種怪癖,他是不能理解的。
梅舒傲倚在廚房門邊,端著瓷碗直接就喝了起來,他沒那些講究,手不方便,填好肚子才是大事。
季鈺放下書,將竹筷用茶水沖洗一遍,這才開始吃粥,也就吃了兩口,就又低頭看書。
這邊梅舒傲卻一連吃了三大碗才罷休,粥里不知加了什麼,很是香甜。
梅舒傲滿足的坐在季鈺旁邊的石凳上,仰著頭看了會兒藍天白雲,又扭頭盯著季鈺看。
這就是偷得浮生半日閑吧,遠離江湖,遠離勾心斗角,隱居于此,真是妙哉。日後他又是歸隱了,不回梅莊,也專門找個無人煙的小院,自得其樂。
“啪。”梅舒傲被拍在桌子上的書嚇了一跳,一臉不解的望著季鈺。
“看該看的。”季鈺頭也沒抬,面無表情低著眼瞼。
梅舒傲愣怔的拿起桌子上的百草注,悻悻然也開始看書。
毫不感興趣的內容讓梅舒傲直犯困,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幾眼季鈺,這人也有意思,枯燥的書都能在這一看看一天。
梅舒傲及冠後才走出梅莊獨自闖蕩,剛入世不及一年,資歷也尚淺,但因其一身英氣,好懲奸除惡,在南方這一片也被人尊稱一聲梅大俠,不似季鈺,年少時就替師父四處行醫,江湖上有口皆碑。
不過,只曾听其名,季鈺究竟是哪兩個字呢梅舒傲又開始盯著季鈺的臉看得出神。
作者有話要說︰ 新人發文,求花花,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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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日子就這麼不咸不淡的過著,兩人都不是話兒多的,平日除了必須的交流很少會聊上幾句。
雖然不愛鬧,但梅舒傲也是耐不住寂寞,在小瀑布邊洗完澡,突然思緒很雜亂,梅父梅母自小便教導他,雖不至定要為官,大丈夫也要修身、平天下。
若是都在痴醉于這與世無爭的自得生活,誰還去為那些手無寸鐵的窮苦人家伸張正義又有誰去治國安邦
以天下事為己任,這些在梅舒傲的理解里,並不是逞英雄,求名譽,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活法兒,就像人每天要沐浴更衣一樣。
體內的寒毒差不多也已控制住,算算也在這呆了近一個月,梅舒傲皺著眉,想著怎麼和季鈺告別。
“季公子,在下”梅舒傲走近坐在石桌邊的季鈺,看清桌子上的畫,話也來不及說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季鈺側著頭等待後文,手中的毛筆仍不停地在畫紙上游走,勾畫著山石的紋理。
畫中正是剛才梅舒傲所站之地,他側身而立,衣袂飛舞,一旁的小瀑布飛湍而下,濺起晶瑩的水珠在畫中要呼之欲出一般,更加精妙的是身側的巨石,每塊的紋路都不盡相同,但堆砌在一起又巧妙的和諧大氣。
“這是在下”梅舒傲明知故問。
“恩。”季鈺放下筆,很滿意的看著自己完成的畫,抬頭抿嘴一笑,說︰“好看吧”
梅舒傲臉有點發燙,這是近一個月以來第一次看季鈺笑。
“好看。”梅舒傲雙眼盯著季鈺,這是問畫還是問自己
“我也覺得這里景色很美。”
季鈺收起嘴角的笑意,將桌面整理干淨,眼神示意梅舒傲坐下。
“手伸出來”
說不出為什麼心里有點失望,梅舒傲垂著眼眉,將右手放在石桌上。
季鈺側過身子,如蔥白的手指輕輕搭在梅舒傲的脈搏上。
片刻,季鈺緊緊皺著的眉毛舒展開來,對梅舒傲說,“再內服幾劑藥就好的差不多了。”
“嗯,我也覺得身子已經好了很多。”梅舒傲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放在季鈺面前,接著說,“季公子的大恩大德,在下一輩子也不會忘。我現在實在是落魄,這把匕首是十八歲生辰時家父所送,雖伴隨在下三個年頭,但依舊鋒利如新。”梅舒傲摸了摸刀柄上繁雜的花紋,滿眼的愛惜,卻沒有一絲不舍。
見季鈺沒有要收下的意思,梅舒傲就又把匕首往前推了推,“久聞季鈺神醫的大名,這匕首我是真心實意給你的,莫不是你嫌棄它舊了”
季鈺來回打量著掩飾不住失落的梅舒傲,輕輕開口,“所以,你要走”
梅舒傲楞了一下,“在下勞煩季公子多日,而今傷已好的差不多,自是沒有理由再來繼續擾了季公子的寧靜,季公子的大恩他日一定會回報。”說便彎腰深深行了一個禮。
“這藥材我這還有一點,我給你包一些,就不要再吃別的藥了。”季鈺拿起匕首平靜起身,走進藥房。
梅舒傲看著季鈺的背影出神,這個月來見到最多的就是季鈺背著個藥簍子進進出出,采藥材,曬藥,再去城里的藥鋪買賣一些藥材。現在卻一句要求報酬的話也不提,梅舒傲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他才好,不過待自己解決好這次仇家的恩怨一定會再來找他的。
梅舒傲手指在桌面輕點,思緒又神游于天外。
季鈺將用麻繩捆綁好的藥包放在石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一旁的梅舒傲說,“用小火煎熬一個時辰,趁熱服用。這是五劑藥,一天吃一頓,病自然就好了。”
梅舒傲點點頭,醫家那種篤定又自信的神態很讓他覺得很信服。
拿起佩劍,提起藥包,梅舒傲想抱一抱季鈺,但看其面無表情的臉而又作罷。雙手微微一抱拳,“告辭。”
看著梅舒傲遠去的背影,季鈺轉身進屋開始收拾東西,這地方不能再呆了。
梅舒傲先去了趟李家村,將身上僅剩的一些銀兩留給李漢一家。李漢很高興梅大俠的傷病痊愈,死活要留他在家里吃飯,梅舒傲以有要事在身推脫了。
這些銀兩本來想留給季鈺的,又想若是季鈺缺錢,那把匕首可以賣個好價錢。李漢一家都是窮苦的農民,為他醫病費盡了心思,這些錢只能稍微的回報他們一下。
梅舒傲連夜趕到鄰縣縣城,站在梅舒禮府中的廳堂時,天邊才剛剛有一抹明亮。
“堂弟,那麼早來拜訪兄長所謂何事啊”梅舒禮打著哈欠走進廳堂,松松散散的裹了件袍子,里衣都若隱若現。
“兄長,你的玉冠今日怎麼沒見束上”梅舒傲嘴角噙著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梅舒禮把身子陷在椅子里,一副沒長骨頭的樣子,听完梅舒傲的話一挑眉,“還不是你二叔,想本公子風華絕代,又文武雙全,哪家姑娘小姐不都趕著投送懷抱,我爹偏偏要我娶妻。最近煩的要死,你說娶妻以後還能那麼清閑不”
“我看你還沒風流夠呢吧”梅舒傲嗤笑,“也不小了,二十有六,這年紀沒結婚生子的除了你可難再找著了。”
梅舒傲看對面人毫不在乎的搖頭晃腦的樣子,斂了斂表情,開始說正事,“堂哥,你可知道鬼面一古”
“閆一古”梅舒禮也坐直身子,仔細回憶這人,“他和梅家沒什麼交集。此人以長相丑惡,出招陰狠而被冠以鬼面二字。怎麼突然問他”
“梅家和他沒仇”
“沒有。”
梅舒傲不解,“一個月前,這閆一古找到我,口口聲聲說要尋仇”
“他去找你了”梅舒禮吃驚得站起來,“你有沒有什麼事”
“咳”梅舒傲有些不自然的說,“你怎麼就確信我打不過他”
梅舒禮這才反應自己問的多余,人都好生生的坐在這呢能有什麼事,便又坐了回去,戲虐地對梅舒傲說,“你又能打過他,我明日就去成親去。”
說完又感嘆,“北靈南鬼啊,北邊的靈靖,南邊的鬼面一古,都不是梅家人能惹得起的。”
“知道了,你最近也要當心。”梅舒傲自是明白梅舒禮的話,起身說,“還有,我銀子都花完了,借我點盤纏吧。”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來我這是要錢來的。”梅舒禮一臉嫌棄,但還是揮手讓下人去拿些銀兩。
梅舒傲是梅家當家的梅天的獨子,梅舒傲和二叔家的大兒子梅舒禮一起長大,應該說,梅舒傲是讓梅舒禮寵大的,雖然梅舒禮從來不承認自己多照顧了這個弟弟一分。
梅舒傲接過小廝送上來的盤纏就要走。
看著明顯消瘦一圈的堂弟,梅舒禮也站起來,無奈的說,“小傲,不在這用早飯”
“不了,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解決。”說完就轉身提起輕功,消失在梅舒禮的眼前。
一炷香的功夫,梅舒傲的府宅前出現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穿的髒兮兮,眼神充滿恐慌
“月月兒是剛才一個叫梅舒傲的公子買來的。”月兒抿了抿嘴巴,遞上梅舒傲剛從這拿走的裝錢荷包,“他他讓我來這找找你給月兒一份差事。”
“小王八蛋,這就是你說的事情”梅舒禮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錢包。
“公公子”月兒看到梅舒禮猙獰的表情,更加結巴了,“公子要是嫌嫌麻煩月兒就不打擾了。”
“算了。”梅舒禮呼了一口氣,這小王八蛋不陪自己吃飯就算了,對管家揮揮手,“李伯,給她安排個丫鬟的活,留在府里罷。”
梅舒傲躲在一旁看著月兒進了院子這才離開,剛進城里時就看到一個小姑娘頭上插了根稻草雙眼無神的站在一個小攤子前,旁邊還有個滿臉橫肉的婦人。這種事情他見的太多了,都說虎毒不食子,這作父母的怎麼就甘心將自己的女兒賣到這種婦人手里。
後來詢問才知,月兒的父母雙亡,這婦人她不認識,但她每天被綁著也逃不走。估計要是月兒再大一點就會被買到青樓里去,那里像月兒這樣長相清秀又未的小姑娘能賣個好價錢。
“誒這位爺還要買”那位婦人放下手中未收拾完的東西,看著又向他走來的俊俏公子,滿臉諂媚“剛才那個小姑娘洗干淨了可是真俊,雖小了點,養在家里,那也無妨啊。”
說完婦人還沖梅舒傲擠了擠眼,“爺若是再要,我給您留意著好看的。”
梅舒傲面色陰沉,問,“你干這個多久了”
“這些都是父母養不起了的,賣給我,我在給她們找一條好出路,就像公子這樣的。”婦人看對面那個出手大方的公子臉色不對,訕訕的笑了笑避開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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