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去,知是日前光景,隨手路旁取樹葉化鸞,叫本定變做本智,依舊去趕。小說站
www.xsz.tw哪知纓絡神通廣大,把手一指,那海洋即現出一座海島,也有一個本智,跨只青鸞。真假渾攪海島空中。本定眼看海島在前,越奔越遠。梵志見本定去久不回,心內疑惑,把幻法收來,只指望本定與假鸞飛回,哪知本定被假樹葉墜地,化作南柯一夢,脫胎換骨,又入了別姓人家去也。梵志見本定不回,悶悶不樂,回到左衙與巫師、本慧商議,說道︰“新園走了,本智、本定無蹤,左相道心未見堅固,如今不如遠去名山,再作修行之計。”巫師道︰“弟子祈了一場雨澤,功德及民,難道國王不加獎賞”師徒正議,只見左相出得朝來,與梵志說︰“國王要喚祈雨道人,想必有執事官來宣你。”梵志听得,忖道︰“除非這個施主,方才算大。”果然執事官到了左衙,傳國王令旨,著梵志進朝。
梵志領旨,次日換件道服,頭垂半發,進朝國王。王見梵志,狀貌卻也昂揚,舉止卻也端莊。乃問道︰“汝出家幾載”梵志奏道︰“貧道出家五十載。”王曰︰“汝年歲多少”梵志答道︰“貧道八十春秋。”王曰︰“觀汝面貌,不過四五十歲,乃雲八十,以何修如此”梵志答道︰“貧道性命雙修。”王曰︰“修性何如”梵志答道︰“天如賦,使常醒。”王曰︰“修命如何”梵志答道︰“人所稟,使常保。”王曰︰“汝當傳予雙修之術,予試學習。”梵志答道︰“貧道欲傳不能傳,我王雖學不能學。”王曰︰“何為不能傳,不能學”梵志答道︰“貧道所修,即父不能傳之子,子不能學之父。道家說得好︰萬兩黃金買不得,十字街頭送于人。”
王听了梵志之言,乃笑道︰“予不能解,汝還有他道麼”梵志答道︰“貧道有三千八百種道,惟王意取。”左相在旁奏道︰“王欲學道,不當空言,必須以師禮相待,然後道可授受。”王听左相之言,即令執事官,擇日設壇郊外,拜梵志為師。一時鼓動大小臣工民庶,僧尼道俗,都來瞻仰敬禮。梵志洋洋得意遂原。且莫說投教拜門的接踵,只說饋金獻幣的填門。後有夸梵志得時、又悲他未能證道七言四句。詩曰︰
論道非難體道難,得時正好證三三。
想因未諳玄玄理,空負當年郊外壇。
按下東印度王師事梵志不提。且說尊者度了家僧師徒,要趲路前行,家僧道︰“前去三十里便是勢里,這里中富貴之家不少。聞日前經過的僧道,俱到通神廟住幾日,講經論道,師父必須去隨緣一遇。”尊者道︰“出家人隨路遇緣,不當預設何處。”家僧口雖答應,心里只要往通神廟去。元通也只得隨走。
到得勢里村口,妙虛早已迎接,說道︰“久已知這位師父同家僧老施主到來,小僧有失遠接。”說罷,看著尊者不言,暗想︰“這個老師父從何處來,怎我便不先知”乃問家僧︰“這老師父從何處來”家僧道︰“同來的便是這位師尊。”妙虛疑道︰“小僧因何不知”進得廟中,再敘來歷。妙虛一面獻齋,一面恭敬家僧與尊者,禮貌甚隆,哪里簡略。元通乃忖道︰“人言此僧勢利,僧豈勢利人有取世的勢利,比如天地生物,載者培,傾者覆。即人之養嘉禾、去稂莠,理之自然。吾等莊嚴,不同凡俗體貌,自爾起人之敬。”元通私自忖度,尊者見了他思思想想,乃微微笑道︰“徒弟動了妄想,妙虛師遠事且知,難道近事不知也。”妙虛听了,乃稽首問道︰“老師父,弟子先知,何不知師來歷今乃知師天人佛也。元通師兄私議非妄,委實是天地間一派正理。”乃向家僧說道︰“小僧向來原不以勢利待人,實欲人自警省,把生人事業,努力向上做一番,莫要使人以勢利加我,亦勸化世情耳。栗子網
www.lizi.tw”家僧听了,乃向尊者問道︰“妙虛之言,老師尊信其是否”尊者答道︰“出家人自有真知。”妙虛拜謝,方才認尊者天人,以師禮稱拜。
正說間,只見妙虛忽然道︰“弟子失陪,廟外一品、百萬來也。”忙出迎接。家僧乃問尊者︰“妙虛百事先知,如何師尊來便不知”尊者道︰“他亦知我,只是我在汝家,汝說他有先知,我便示他一個無始有的道理,他便不知也。”家僧听了不解。尊者道︰“汝若不解。”便把幾上香丁一把,不知其數,遞與家僧,說︰“妙虛進來時,汝將此香暗令他射猜。”家僧依言,只見妙虛迎接一品、百萬入得堂來,與尊者各相敘禮畢,家僧便把手中香丁與妙虛猜。妙虛笑道︰“此香丁也。”家僧道︰“既是香丁,卻有多少數”妙虛不能猜,口中渾答。家僧乃向尊者拜謝道︰“妙虛先知,弟子解也。”一品與百萬听了,乃問家僧︰“你解的卻是甚理”家僧乃向他二老說道︰“解的是無始有的理。”卻是怎麼無始有,下回自曉。
第十七回賽新園復修舊廟 東印度重禮真僧
卻說尊者以無始有的道理,度明家僧。一品不解,問家僧,家僧既悟,乃向一品說道︰“先神先鬼,先稽我智,我智乃我知。我知,即始有;我不知,乃無始有。無始有,天地也不知。妙虛不過一幻法,焉能知道”一品听了,乃問元通︰“家僧這議論可是”元通答道︰“是則是矣,恐未盡是。”家僧乃向尊得稽首請教,尊者不答,但說一偈。偈曰︰
未始有無始,無始猶然後。
盡此是仍非,知悟總皆謬。
尊者說偈畢,只見妙虛垂膝而坐,仰望尊者道︰“師父,弟子此時五內若蒙,不復知來事矣。”尊者見他垂下一膝,乃答道︰“妙師,你這會蒙然垂膝處,便得了無始有未始矣。”妙虛點首謝度。趙一品乃說出梵志在東印度,國王以師禮拜他,眾徒弟法術高妙的一席話。百萬也說是一品薦書、左相引進這一種的根由。尊者只是捻著指珠兒不答,一面辭謝眾人,一面與元通往東印度國行來不提。
且說賽新園被公子捉住,怒他弄障眼法隱身入他妾室房內,到園中來見梵志。新園心愧,使了一個脫殼金蟬法,一路煙飛星走了。他卻走到靈通關,原住在崗前小廟兒里。乃收拾廟堂,打掃房屋,說道︰“我久離廟內,你看這鼠穴蛛絲,把個房屋傾頹,可見要人居住。”乃嘆了幾句。後人遂為新園代作了古風一律,說道︰
生來有房屋,居此屋者誰
靜省三更夢,安常四序時。
晨修明德廡,久輯太平基。
屬耳休頹壞,明堂未可倚。
毋令鼠作穴,莫使蛛網絲。
勤勤時灑掃,刻刻莫輕離。
百年常固守,合宅得撐持。
奈何人好動,鑽穴隙相窺。
傷卻原來宅,仳離故遷移。
久去不復返,致令房屋虧。
牆垣頹乃塌,樓閣參且差。
及時忘葺輯,老大徒傷悲。
寄信知音者,克復莫教遲。
重整百年業,安居永不衰。
話說新園復歸舊廟,意欲再尋雨里霧弟兄,據獎隘處。忽然陰風慘慘,形影淒淒,一個人魂立于其前。新園喝道︰“吾久未歸廟,何處精靈,敢侵吾廟宇舊主已歸,尚敢白日現形”這個魂漸漸顯明,答道︰“新園別來不復相識耶”新園定楮一看,原來是本定,忙驚道︰“師兄,我為遁法一時計拙,幾弄出丑。惶愧隨那梵師,故不辭,逃復舊廟。你緣何不跟隨梵師,來此何干想是梵師不棄我新園,或者公子不執我作對,使你來尋我卻如何藏藏躲躲,弄些淒慘陰風。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本定乃泣道︰“青鸞假馭樹葉不靈,跌落塵埃,南柯夢里,想梵師迷入外道,眾徒誤入,怎得超凡我如今四大無收,想你為吾指個脫離,故此來尋契交。”新園笑道︰“師兄,你當初如何投拜,卻為的何事既入梵師之門,做的卻是何道今日所欲脫離,何等方向,你自不明說,我如何指你個路境”本定道︰師兄我不說,果然你不知。你听我道︰
當年生長岐岐路,未識人倫把自誤。
拳打高山猛虎降,劍揮大海蛟龍怖。
只因戲法賽神通,要學修行拜師父。
三尖嶺上救道人,花柳樓上原吃素。
巨黿港里戰巫師,撮桶街前迷美婦。
樹葉兩扮假青鸞,前趕獐兒後失兔。
法收樹葉復原來,一夢南柯本定數。
本定說畢,新園笑道︰“師兄,原來苦苦為弄幻,誤投門路,我新園自己尚錯,今日方整理舊屋,有甚教誨指你你莫若權安小廟,待有行教的,不拘僧道,指點你個方向可也。”本定听了,忽然不見。新園嘆怪嗟異不提。
且說東印度國王名堅固,我國王愛民禮賢,素稱有道。既為雨澤蒼生,听左相薦引梵志,立壇瞻禮。一日坐朝,梵師上殿不趨,國王迎侍恐後,乃設玉團花寶座,尊梵志坐了。國王問道︰“國師所談的性命雙修,予一時未便得就會。聞說你道法能指滄海變桑田,指高山成平地,予欲國師演試一二觀看。”梵志道︰“我王畏修道之難,欲觀法術。不知這法術,只可愚凡俗,未可使于王所。”國王不听,再三要觀。梵志乃喚徒弟演法。徒弟只有本慧、巫師在旁侍立,乃問道︰“師父叫弟子演個甚法”梵志道︰“就把王言滄海桑田、高山平地,試一法來。”只見本慧把手一指,階前茫茫大海,汪洋邈闊。本慧卻又一指,只見波浪洶涌,實時變阡陌井畝。那桑田中人民濟濟,分勞任苦。巫師也就把手一指,只見那桑田實時變成高山,巍峨形勢,險峻崗巒。又把手一指,依舊桑田平壤。國王一見,說道︰“國師且休作法,予聞桑田乃民生大事,予見此法,雖說是變幻虛設,卻動了予憫念人民分勞任苦。”乃即傳命執事官,排齊鸞駕,出郊勸課農桑。執事官奏道︰“桑田乃海變平壤,法術假托。”國王道︰“汝道說假,予心卻真。”乃命駕出郊,與梵志同車共輦。正行之際,只見城外白氣漫漫,自南而東,貫于上下。王見了,問梵志︰“此何祥瑞”梵志早已知是尊者自南來,將入國境。恐怕國王改了念頭,懈怠拜師的禮節,乃佯言答道︰“這白氣蔽空,毫光直射,哪里是祥瑞,是魔王妖氣耳。王可傳諭各門城外,但有外來僧人,即是此妖魔來到,勿容其入。”王依梵志之言,即傳諭四門,勿得縱放外來僧道。四門把守官役遵諭,但遇僧人,更加盤詰。
國王退朝入內。梵志乃歸私寓,對巫師、本慧說道︰“勢里妙虛曾遺四句偈語,說出白毫光事。今日與王出游,見南來白氣,果應此偈。我想自岐岐路收你本慧,本定不知駕青鸞作何究竟,新園又愧心逃走,如今門徒寥若晨星,這般稀少,萬一南來僧道應此白毫,我等事體必被他奪。汝二徒有何計策,能阻逐他去”本慧道︰“師父不必多慮,料小徒法術能驅逐他去,何足為患”巫師道︰“不然,往日有本智、本定、新園眾弟子,今日五去其三,勢孤力寡。萬一來的妖魔力大,可不徒勞了國王這一番頂禮”巫師只這一句,便動了梵志凝心,說︰“徒弟,你言越合妙虛之偈。如今之計,只得能中顯能。你與本慧,多方延攬幾個徒弟,演習些法里通法,阻遏南來的僧人道士,堅確王心,勿使更改。”巫師依梵師之言,便設方法延攬弟子。這城中只因巫師祈禱雨澤,哪一個不認得,且眾見國王師事,往日要入門為弟子不可得,今見巫師明言廣收博錄,一時便動了那少年浪蕩游閑、不顧父母之養的,或博奕飲酒、花費了家產的,或無計資身、有過欲逃罪躲避的,紛紛亂投。一時便動了纓絡童子憫眾之心,也隨著這些投名拜門的眾等,混入郊壇。
巫師正入壇場,端坐問道︰“汝等欲拜師學道,心各不同。只是吾師以大道傳度入門的弟子,汝等以何智力進門”眾人哪里悟巫師的言語,各各面視不答。纓絡童子便越次答道︰“我等以正進門,以大求教。”巫師道︰“何為而正”童子道︰“不外不旁便正。”巫師道︰“何為而大”童子道︰“盡卻生人,皈依無量。”巫師听了,忙下座來,一手扯著童子說道︰“吾師得汝,傳道有人矣。”扯衣要走。那眾人見了,齊齊說道︰“師父,你廣收博攬門徒,緣何不容我等,只扯著一個童子”巫師道︰“汝等來意在外,我便知內,做不得吾師門徒,就是我也不收你等。惟這童子,可以收入門中,做個徒弟。”巫師正說畢,要起身,只見童子說道︰“我非投師,實來收徒弟的。”巫師听了道︰“童子如何說此妄言你有何能,敢夸大口”童子道︰“你便是妄收徒弟,徒夸大口”巫師道︰“汝敢比法較術麼”童子道︰“比較便生嗔心,法術豈為正大”巫師哪里覺悟,把手丟了童子衣袖,只一指,只見黑氣漫空,對面莫見。少頃那黑洞洞處,青面朱發,山精水怪,無數見前,嚇得眾做徒弟的,走不敢走,站不敢站,只叫︰“好師父,怪道,祈雨頃刻就風雲雷電,若像這樣神通,便是真仙活佛。”童子見了,把手也一指,黑氣即變做金光,青面朱發即變做善男信女,各引著寶蓋長幡。乃喚眾人道︰“你們從哪門投入”眾人見了道︰“爺爺呀,怎麼巫師見的那等惡童子見的這等善惡的嚇人,善的快意。罷,罷,罷我等隨童子去罷。”童子見眾人要隨去,乃飛走離壇,眾人趕來,哪里得近巫師也顧不得,喝一聲︰“疾風快雲何在”只見風從壇起,雲自空生,巫師駕風雲,直追南向,哪里見個童子只見尊者師徒行來,將近國城之外,白毫光頂上騰騰,緇色衲風前擺擺。巫師忖道︰“這光景,便是師父那樁兒事也。”他不趕童子,竟回梵志寓處,備將這事說出。梵志沒奈何,只得靜听。後有替揚惟天惟地乃正大功果五言四句︰詩曰︰
玄黃正之色,洪荒大之形。
于此有功果,昭昭屬聖人。
話說尊者與元通走近國城,只見宮牆黑氣騰騰,乃對元通說︰“弟子,你可見宮牆黑氣麼”元通答道︰“弟子目見,但不知主何兆”尊者微微笑道︰“妖孽計吾等小難耳,何足介意”乃大踏步入城。把門人明明看見兩個僧人入城,正欲攔阻,卻又不見僧人,只見兩個執事官員把僧人且迎接過去。尊者直至王所,國王忽然見了尊者莊嚴色相,也不疑怪,便問道︰“師來何為”尊者答曰︰“將度眾生。”王曰︰“以何法度”尊者答曰︰“各以其類度之。”國王听了,方才叫執事官供具素齋在朝堂正殿。只見梵志進入朝堂,見了國王,卻與尊者稽首,隨問道︰“僧人到此何事”尊者也把答王的話說出。梵志听了,不勝大怒,說道︰“何方野僧,敢到此夸張大話”便叫本慧徒弟︰“何不以法壓之”只見本慧把手一指,頃刻化了一座大山現前。怎見得大山但見︰
巔巒接漢,崗阜齊雲。高聳不說須彌,廣闊過如泰岳。登峰嶺,只訝天低;覽形勝,偏嫌地小。飛漢倒影,宛似萬丈懸岩壓下;峭壁層巒,有如一天泰岳飛來。
尊者見這大山,漸漸從天壓將下來,只把手一指,那山忽然皆從梵志師徒頭上壓去。梵志慌了,忙跑在地,道︰“凡道不識聖僧,望賜指教。”尊者憫其愚感,再以手一指,那山隨滅。國王見尊者開度梵志,便問道︰“梵師誨予性命雙修,此道非道麼”尊者合掌答道︰“性命雙修,他原未嘗非道。只是有道修,要有道行。口能言,而心不能應,徒自遠道耳。”王曰︰“心何為應”尊者答道︰“王所為問,即是應己。”王聞尊者之言,乃拜尊者為師,願聞其法。尊者曰︰“王欲問法,法有法要。”王曰︰“願聞法要。”尊者曰︰“當趣真乘,即是要己。”國王信受回宮,著令執事官役修葺潔淨寺院,延尊者師徒居住。後有僧名懶雲,嘆是法要,因贊一偈。偈曰︰
本無有為法,如何為有要
如如何為如,即是法要己。
卻說梵志听了尊者法要,又見本慧、巫師幻法不能阻真,辭王從海島而去。本慧與巫師,不忿尊者指破他化山,他卻也不隨梵師,各自懷忿散去不提。
且說本智,原是玄隱道真的道童,只因誤入蜃氛,迷了原性,忘卻舊師,跟隨梵志為徒弟子。梵志道術原來也正,只因他門類繁多,時演幻術,亂收徒弟,遂入旁門。道童跟隨著他,起了法名本智,兩次青鸞接引他回島,只為蜃氛堅固,且以幻法迷留,今既為纓絡童子度脫,復明原宗,遂跨著青鸞,回歸洞里,謁見玄隱真師。玄隱見了道童回還,憫其誤被蜃氛,妄宗外道,今感纓絡度回,他卻知纓絡非凡,且令道童仍守丹爐,卻往蓬萊赴會。後有妙真道士贊嘆五言四句。詩曰︰
妖氣聚仍散,道童去復還。
不教仙聖引,迷昧怎超凡
話說東印度國王重禮真僧,一日听尊者說法,要論真乘,心地了明。忽然左相朝王,說出城市中有纓絡童子,游行閭里,莊嚴色相,若常不輕。市有人見他臨水欲渡,棄履赤足,浮水而行,登高山嶺,未見跋涉,突然行于巔上。閭里焚燒,能輕身入救不毀。見孤苦乞兒,乃哀憐說道︰“汝如風刮楊花,入投糞穢,雖然是你遭遇,卻也有一種惡孽因緣積來。”市人與的飯食即施與乞者。王听得左相之說,乃問尊者︰“有此事麼”尊者答道︰“此國中當有聖人繼我,即是此婆羅門子也。”國王乃吩咐排列車輦,與尊者共轅而出。正才到通衢大路,只見一人,直闖車前,左右哪里阻遏得住。卻是何人,下回自曉。
第十八回二十七祖傳** 達摩老祖度元通
尊者正與國王同車在道,忽然纓絡童子立于車前,望著國王與尊者稽首。尊者一見,便問道︰“汝憶往事否”童子答曰︰“我念遠劫中與師同居。師演摩訶般若,我轉甚深修多羅。今日之事,蓋契前因。”尊者點首,乃顧謂王曰︰“此童子非他人,即大勢至菩薩是也。此聖人之後,復出二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緣在震旦。四五年內,卻返此方。”國王听罷,隨下車敬禮。童子復向尊者求度,尊者乃以昔因,遂呼童子名為般若多羅,說道︰“吾為普度化緣特行到東,來來路路,世法紛紛,度不能盡。我于光中已知我國後有東度之人,能繼我志,願汝其留意。”隨付法眼藏偈曰︰
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
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
尊者付法眼與般若多羅畢,乃辭王曰︰“貧僧化緣已終,當歸寂滅,願王于最上一乘,毋忘外護。”王听了尊者之說,乃道︰“師何遽然辭去我方欲大建道場,奉師廣演上乘,普度群生,以昌國運。”尊者道︰“法器吾已付般若多羅,道場功果尚有元通。”元通听得,亦求終始度脫。尊者道︰“汝尚有東來一路因緣,返國須當收拾,莫遺因中之因,以造未完之度。”元通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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