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脱了自己的小内裤,将小屁股撅到白灵那一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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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有些无语,一巴掌打到他屁股上,“这么黑灯瞎火的你让我看屁”
不料刘二娃哇地一声就哭出来,嘶喊道,“好疼你还打我”
白灵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来,求救的目光看向张老头。
张老头扶扶自己的眼睛,把书放到一边,“应该是有小刺留在二娃屁股蛋里了。白灵,你来端着煤油灯,我给二娃挑挑。”
刘二娃他爹抽他的刺条,是一种野刺花的茎,常长在路边或者是斜坡上,夏天会开出粉色或白色的花朵,有一种微涩的清香,很漂亮,刘二娃很喜欢这种花,便让他爹在他家院子里留了很多,不让他爹砍掉。这已到深秋,那花早谢了,便只剩些有些枯的刺条了。那些刺又小又细,抽到身上,倒还是蛮容易留在肉里的。那刺扎在肉里不挑出来,的确会很疼。
折腾了将近半小时,张老头才给刘二娃挑得差不多,刘二娃还不配合,稍疼一点就像杀猪般的叫,还亏得张老头眼神好。刘二娃这么一番也折腾累了,弄完后便直接睡了,睡着了还不自觉地又跑到白灵怀里,半睡半醒中还不时抽抽鼻子,白灵摸摸他的小肉屁股,觉得累得不行。每次只要扯上刘二娃,他简直就比看一整天的古书还累,偏偏他还没得法。不过刘二娃这样在他怀里睡觉乖乖的模样,是不是在睡梦中委屈地抽几下鼻子的委屈模样,又让他心中软得不行。
第二天放学后,刘二娃还是跟着白灵,没有回家。一向没脸没皮的刘二娃这次傲娇了,他觉得他老爹错了,而且错得离谱,他这次可考了99的99,还得了小奖状和奖品,虽然奖品只是一个本子而已。所以他底气更足了,如果他老爹不亲自讨好地把他接回去,他才不自己回去呢。
当然,白灵和其他几个小孩得了双满分的事情,完全不能丝毫减弱刘二娃的满腹得意。
这天傍晚,张老头得了几个大红薯,埋在灶灰里烤得交焦嫩金黄,一拿出来香得很,十分诱人。
刘二娃早口水直流,捧着个比他巴掌大许多的红薯翻来覆去直吹气。红薯皮上都烤出了糖浆,里面的红薯肉都成了软绵焦酥的金黄色,刘二娃觉得好吃的都快把自己舌头吃掉了,连吃了两个好大的,肚皮都撑成了滚圆。白灵只吃了小半个便不大爱,都让给了刘二娃。
等到他老爹来接他时,吃得满足的刘二娃决定不和他爹计较了,将他得的奖状和奖品在他爹面前炫耀一番,便自我感觉很大方地将他的爪子递给他爹,乖乖地被牵回家了。虽然他觉得睡在白灵的茅屋很新鲜,第一次晚上和小伙伴一起睡觉的感觉很兴奋,但这茅屋周围还是太阴森了,刘二娃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承受不住,所以也没能对他爹摆起谱来,傲娇地扭了扭自己的小屁股后,便屁颠颠地跟着自己爹回家了。
等回到家时,刘二娃便看到王全蛋被他爹追得跑出了一里地,嚎丧得惊起了地里的一片飞虫。刘二娃看得直咯咯笑,指着王全蛋对他爹说道,“爹,你看王全蛋考试才没及格,被他爹追着打呢。”
他爹摸了把他的头,宠溺地道,“你这小子”虽然他个大人不能喝小屁孩计较,但被个小屁孩唬弄了,还打了刘二娃一顿,他心里也怪疼的,看到罪魁祸首王全蛋自己没几个,他爹心里其实也蛮爽快的。
刘二娃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他别的什么优点没有,就是记性好,尤其爱记仇。王全蛋无缘无故害他被打了一顿,他可是心中好好记了一笔,这下他被他爹追得满地跑,刘二娃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只觉得天边绯红的落日更加温暖可爱了。
很可惜,有种东西叫做乐极生悲,也是刘二娃不能控制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没从放假的节奏中缓过来伤不起,上学的日子真是自在啊,就是没有钱,好想来个长暑假啊长暑假,有人说幸福的时间过得最快,感觉混时度日就过得很快啊,莫非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么
、10.二娃的糗事
那天老师在教小孩们读诗,很简单的诗歌,“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小孩子们读了一遍又一遍。突然,教室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臭味,教室里的小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老师,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孩子们便都绷着。
刘二娃在自己凳子上不自在地挪了几下屁股,心中震惊无比。他实在不敢相信。他都想将自己埋到地下去了。
白灵用手虚搭在自己鼻子上,有些无奈有些好笑地悄声问道,“你怎么了”
刘二娃见白灵那副嫌弃自己的模样,小脸蛋垮下来,一副委屈的模样,哼哼唧唧了几下,也没说出个什么。
可是那小屁股动一下的黏腻感,而且动一下臭味就越发明显的难堪,让刘二娃不禁小心凑到白灵耳边,悄悄道,“白哥哥,我拉屎在裤子里面了,怎么办”刘二娃实在是不好意思承认这档子事,他都十二三岁了,还这样,恨不得把自己埋了才好。
可是,他想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昨天吃了太多红薯,上课才上到一半肚子就疼得不行。他不好意思给老师说要去上厕所,这样的话肯定会被那群小屁孩们笑话的,他想着就剩下十几分钟,忍忍就过了。
可是的可是,他怎么知道这小孩子的身体控制能力这么差他肚子一阵一阵,疼得十分厉害,他想着,捱过这一阵,就能缓些,谁知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失禁了
就那么直接失禁了事实简直如此的残酷刘二娃不自在的挪了挪自己的屁股,一张小脸又红又白。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谁知他给白灵说的悄悄话,被不远处的王全蛋听了去。刘二娃昨天看王全蛋挨打高兴得很,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早被王全蛋记在了心里。这时王全蛋听到这话,立马就大声向老师说了出来,“老师老师刘二娃拉屎拉裤子里了”
顿时全班安静了一瞬间,一瞬间后,便是哄堂大笑,其中还有小孩子们毫不掩饰的嫌弃。夏老师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
夏老师向刘二娃看去,见他脸上的表情,和那边传来的气味,心中便清楚了。他秀气的眉稍稍蹙了起来,幼儿园没有可以换的裤子,若是他送回去,这一屋的小孩怎么办;不送回去也不是法子啊。其他小孩子都笑话着,这样一直呆着也难受得很。
白灵还震惊在刘二娃拉在裤子里的事实里,半天没回过神来,等他反应过来时,看到老师为难的表情,马上自告奋勇说了一句,“老师,我把刘二娃送回家吧。”
夏老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小孩回去要紧不”
“没事,一直都是我和刘二娃一起上学下学的。”
刘二娃在白灵一边,也不自禁有些不好意思稍稍埋着自己的脑袋,大力地点着头。
夏老师让班里的小孩先自己看一会书,把两个小孩送出了校门,不放心地叮嘱了好多什么的。不过这个时代,村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熟人,上学下学小孩都没有让家长接送的,田间的小路也不远,平常小孩子们跑到外面撒个欢也不只这么点距离,刘二娃都对夏老师那副不放心的神情有些无语了。不过在他看来,夏老师长得好看,人又温柔,有这些磨叽的小毛病也是没什么的。
刘二娃家后面有一条大河,在水流稍窄处,有一座桥。村里去城里,去远些的地方读书、工作,都要经过这座桥。这桥离刘二娃家也就百来米的距离,桥边种着大柳树,有垂柳和杨柳,每到春夏的时候,那片浓绿都能遮住了半个河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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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边有石墩,冬天河水有些浅,但清得很,村里的人都爱在石墩上洗菜洗衣什么的。白灵把刘二娃送回家时,他娘恰好在家里,说了刘二娃这档子事,他娘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刘二娃他娘把他拎到桥墩子上,三下五除二就给她剥了裤子,把他两条腿直接捅到水里,来回几下麻利地给他洗得差不多,刘二娃抱住他娘的脖子,在那里鬼哭狼嚎道,“娘哎,这水快把我屁股都冻掉了”
他娘一把拍在他屁股蛋上,“你这么臭,怎么在家给你洗。给你搓弄几下,回家再给你大盆热水再好好洗一下呗。”刘二娃扑在他娘怀里哼唧了一回,对着身后跟着的白灵眨眼睛。白灵见这么心大的刘二娃也是服了,用大毛巾把他包好,两人缩在桥边等刘二娃他娘把裤子淘干净。
实际上刘二娃家冬天也不算特别冷,这时节,河水要比井水要暖和许多,洗衣洗菜时,水都还有点温。刘二娃两条小白腿被放河里涮一遍,也不算特别惨无人道的事。河床露出来后,不太深的水流刷过石头,石头变得又亮又滑,徒生几分温柔的错觉。河岸也变得宽阔些了,隔得不远的岸上趴着几只水牛,还有不多的随处乱跑的羊,在坡上吃草。
刘二娃哆嗦了几下嘴皮,有些发冷,“娘,还没洗好么”
“好啦好啦,瞧你这孩子催的。”
刘二娃一只手牵着他娘,一只手牵着白灵,有些嫌弃地问道,“娘,你把我拉的那些屎洗在水里,我们还吃这些水呢,不脏不还有那些牛啊羊啊鸭啊什么的,吃喝拉撒全在水边的,不脏么”
刘二娃他娘笑着撸了一把他的头发,“只有人脏水,哪有水脏人的。这河大的很,从西往东,常年都是流动的,你没看到那水都清的很么。”
刘二娃心里有些不大相信他娘的话,不过他也是吃着这里的水长大的,这些也不会被他惦记在心里,也就随口一问。虽说出了糗,但意外得了半天的假,刘二娃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和白灵围在厨房里烤火,他娘又好好给他用热水洗了一遍。
到傍晚的时候,外面竟然下起了雪,雪花大得很,洋洋洒洒。刘二娃怕冷得很,才没那股子兴奋劲想去雪天里玩,白灵一向是个大小孩,围在火炉边,看刘二娃他娘在灶前忙活,他和刘二娃一起围着烤火,心里就觉得很满足了。尤其外面下着雪,让他心里更是生出些温馨来。到晚上,刘二娃顶着一身雪回来时,说张老头今晚有事不能回来,便留白灵在家过夜。
刘二娃和白灵挤在一个被窝里,看着外面亮晃晃地雪光把屋子都映得亮堂了几分,凭空生出了凛冽的冷意来。两个小孩紧紧地箍在一起,好像会更温暖些,对着外面兴奋地说了好久地胡话,便沉沉地睡着了。像张老头这种偶尔不回来的事,白灵也习惯了。他与刘二娃家熟了后,张老头不在,他便与刘二娃挤一个被窝。在他心中,刘二娃也算作弟弟了,当然,在刘二娃心中,白灵也是算作弟弟的,只是他不是个称职的哥哥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33:还木有小天使来留言,好寂寞啊好寂寞。刘二娃,是你不够蠢萌么
刘二娃:你已经把我写得够蠢了好不好人家不要这么蠢啦3
33:呵呵,你也知道自己蠢啦
头痛啊
、11.无边春意
转眼到了春末,田间开满了野花,春光灿烂而又温柔,把刘二娃整个人都晒得熏熏然的犯困,整天脑细胞都像没醒过来似的。
幼儿园第二学期也过了大半,再不久就要升小学了。那天,刘二娃放学后与白灵走到半路,结果发现自己忘了带老师发的小红花。虽然这小红花人人都有,但刘二娃也得拿回去向自己爹娘显摆啊。
白灵说把自己的小红花给他得了,刘二娃还不干,还非要自己那朵不可。没办法,白灵又只得陪着刘二娃再回去一趟。这时才放学没多久,大概夏老师还没走的。
等两人回到学校时,都没什么人了,没什么学生的小院平白有股阴森。刘二娃跑进教室,白灵落了几步在后面。
刘二娃才到教室门口,小身影就顿住了。他看到一个长得十分高大俊朗的男的,把夏老师半压在讲台上,脑袋埋在他身上胡乱啃着。就是啃着,刘二娃就是这么觉得的。夏老师身上的长袖都被掀了起来,满脸绯色,紧抿着嘴唇,眼睛紧闭着,双手像是在推着那男的,但又没什么力。还有一些双方拉扯的声音和喘息。
夏老师身上的男的注意到刘二娃,警惕地看向门边,发现是只是一个小孩时,眼神便放松了些,但又带着被打扰了好事的不耐。夏老师也发觉了,看到刘二娃时,满眼的震惊和对着那男人的羞怒,才准备对刘二娃说些什么,免得对小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便只听到,“呀,老师你可真漂亮”
刘二娃反应过来后就呆愣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夏老师脸涨得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人推开,把身上的衣服拉整齐,有些不自然地问道,“二娃,你有什么落在教室了”
刘二娃脸上没有一点不自然的表情,“我忘记拿我的小红花了。”哒哒哒地跑到自己桌子边,把小红花收好放在怀里,但他那同手同脚的步子,早出卖了他的道行。
白灵这时到门口了,在院子里他就看到了停着的一辆小车,虽说只是普通的桑塔纳,但出现在这里就满不正常的。里面的陌生男人他不认识,但他看到了那男的一眼看到他时眼里闪过的惊讶,那惊讶仿佛带着几分熟稔。
白灵看到了幼儿园院子里那辆车车牌的归属地,这个人若是听说些什么,怕也不奇怪。但见到他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他没心思关注这些,他家里的情况他是知道一些的。虽然三岁不到他就被送到了这里,但他记事早,也聪明,小时候的事、他家里的事,他其实知道些。
他家里是个大族,他父亲是家里的嫡长子,联姻娶了另一个大族的女儿。本来他也算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只不过当他生下来时,那满头的白发和一双通红的眸子,把当时的家主也是他爷爷骇得不行。
白家家主坚决要把这孩子送出去,说是请了有名的算命先生,这小孩八字克亲,养在身边会给家里招来灾祸。白灵母亲不愿相信一个神叨叨的算命先生的话,但白家家主态度坚决,白灵父亲态度也犹疑不定,反正在白灵不到三岁的时候便送出了家。白灵知道的就这些,但随着年纪的增长,他觉得大概那不是全部的事实,若是八字克亲,干嘛不直接把他送给别人收养,或是采取些更彻底的手段,却还年年给他寄些衣食。若没有其他原因,任何一个正常的家庭,怎么仅仅会因为算命先生的几句话,就把自己家的亲儿子、亲孙子送到千里之外,从不闻不问,这么久以来,他未见过他父母一面,连样子也记不大清了。
他虽然在这穷乡僻壤之地,但见过的哪个家里,不是对自家孩子疼得像眼珠子似的呢。不过,到如今,他也不纠结这些了。过去他太小,有些懵懂,如今,他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张老头虽然有点古怪,但实际上对他还是很好的;村里的人虽然有些怕他,但都没什么恶意。这里的日子,很真实,很平和,即使他的家人不再搭理他,也不再让他有什么失落。
他已经习惯了。他觉得他已经长大了。他的记忆已经固化成形,那些他认为本来就该在他生命中的人,那些记忆,早已在他的生命中各就各位。没有来的他已不再期待,而来到的,早已注定。
白灵到的时候,夏老师早已收拾整齐,早已没有刘二娃撞见的香艳场景,他便也没有受到很大冲击。见到刘二娃同手同脚地走出来,不知道他是又哪根筋不对劲了,很无奈地走进去牵过他的手,对夏老师说道,“老师,我们走了,打扰你们了。”
白灵实际上说的很诚恳,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夏老师听到就有些羞愤了。他有些羞恼地瞪着面前的男人,恨恨道,“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已经离开了京城,便再也不会回去了。”
夏老师名叫夏宁,是西北人。可是说也奇怪,西北大汉想来宽广又豪迈,偏生夏宁却生得十分清秀,性格也温温软软的。家里条件并不是很好,但从小读书勤奋刻苦,读了免费的师范大学,毕业后便被分配到了这。虽说只是教幼儿园,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小孩子虽然有些闹人,而且责任重,出了什么事简直要人命,十万个心都不够他担的。但小孩子一般还是很可爱的。
尤其像白灵这种小孩子,又漂亮又可爱,还很懂事聪明,他的情况他也听说了些,平时便不禁对他多生出几分怜爱。他想着就在这里生活也很好,等教几年幼儿园,便会调去教小学初中甚至高中了,在这些偏远的乡村,老师其实还是不够的。但他没有料到,这人竟然跟着他赶到了这里。
对面的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夏宁的脸,“你知道呆在这不是长久之计。在这里你孤身一人,父母亲人,同学朋友都不在这边,连能和你说个话的都没有,你何必要赌这口气呢”
夏宁撇开自己的脸,冷冷道,“这不干你的事。”
“为什么你都不和我商量,突然就自己跑到这地方你都不知道我找了多久明明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就做了这个决定不是本来都说好了的吗”
夏宁微微低头敛了自己的表情,不发一言。
作者有话要说: 33:今天加班,明天还得加班,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刘二娃,快出来替俺接客
刘二娃:各位漂亮滴姐姐们,喜欢我滴话多撒花多收藏多捧场哦3
33:嗯,乖
、12.大水
刘二娃记得,那年的雨下得不算很大,但下了特别久,连绵不绝。河里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着,很快就与路面持平了。
大家都知道,那年会发大水,到了汛期,家家户户都要出壮丁去防汛,村子里整个气氛都很紧张。
桥边的石墩子都淹没了,大柳树的长枝条也半截淹在了水里。每天放学回家,刘二娃都要拉着白灵去河边蹲一会,心里想着这水怎么还不退,还不退。
要发大水的时候,那天都是不一样的。那云显得特别重,特别低,好像吸满了水蒸气,要么再给你下趟雨,让它再吸收些河里的水,降低些水位则是不可能的。
那时刘二娃和白灵都读二年级了。白灵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但学的简单,得高分的挺多,像刘二娃这种粗枝大叶,每次考出的成绩便也不显眼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刘二娃发现,与白灵一起住着的张老头,平常竟然是与别人算命看相为生的。刘二娃顿时对张老头生出些敬畏的心理。
他偷偷问他奶奶,给他算命的是这个张老头么。他奶奶摇了摇头,她说她也记不大清了。刘二娃简直恨不能一口老血憋在心头,这么重要的事,竟然记不大清了就不能编个靠谱点的理由么,年纪大了就是任性,真拿他奶奶没办法。
不过这不影响张老头在刘二娃心目中的形象。
那时,每周有两到三天的晚上,刘二娃他爹都要和村里的壮丁去守堤防洪。隔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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