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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死神同人)我的室友是藍染

正文 第6節 文 / o冥冥o

    對不會讓你有損失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騙子中介露出為難的表情,半響,仿佛經歷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般,笑容和煦得刺瞎我的狗眼愛國者︰我呸,“大哥我也是個熱心腸的人,出門打工的,誰能不有點難處”

    “那是,大哥您真是個好人中介費我一定及時補上”我以更燦爛的笑容迎擊。

    接下來,我不笑了,因為車又開動了。

    x的,好難受。

    而此時,藍染在某處打開了愛國者的包,發現里面別說是紙幣了,連一毛的硬幣都沒有,唯一值錢的就只剩一部手機。

    “這女人,做得真絕。”藍染默默黑線,“真的準備不花錢去泥轟。”

    所以我們還是不指責藍大亂翻女士的包的行為了吧。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是入夜時分,空地上堆著各種工業材料,好像一個個龐大的黑色巨獸伏在地面上。

    我估摸著這破工作就是在工地上打工了。

    包工頭摸樣的人,身後跟著兩三人,包工頭親自清點了一下人數,對于隊伍中身材瘦弱的人挑剔一番,騙子中介搓著手和他唇槍舌劍好一會,百年冤家狹路相逢似的。

    當我被野外凶猛的蚊子咬到快要失血而亡的時候,兩人終于談妥了價錢,握手言歡。

    “今天也不早了,大家先吃上一頓,明天開工。”包工頭一揮手,頗有主席指點江山的意境。出現這幻覺的主要原因,是我的確是有點餓了。

    落跑是明天的事,今天我走路都累,就先歇著吧。

    破舊的磚頭房,屋頂的瓦片殘缺不全,月光可以透過那之間的間隙印到地上鋪著的干草上。

    四分之三圓的月亮,我不用抬頭就能看到,因為我碗中那湯湯水水混在一起的飯菜都可以投影出它的倒影。

    周圍的人們悶著頭無聲而大口地吃著,我竭力告誡自己,我是因為暈車的後遺癥而缺少胃口。

    可飯還是要吃的,明天我得有力氣跑路。

    我估計是餓了,或者這飯菜只是單純的賣相不好,我吃了一口發現居然還不錯。接連扒了幾口,我握著筷子的手突然劇烈的顫抖了。

    之前吃得太急切沒怎麼品嘗味道,但當我靜下心來品味的時候,這個味道是如此地熟悉,熟悉到我永生難忘的地步

    難道

    我抬起頭,身後的背景變成完全的黑色,一道閃電自右上角劃向左下角,各種靈感嘩啦啦地涌入我天才般的腦袋。

    “做飯的人是誰”我把搪瓷碗往地上一磕,心情激動地大吼道。

    “誰呢誰呢”腰間還系著圍裙的肥胖男人,油膩的手往那條估計很久沒洗的圍裙邊上一抹,叉起腰,唾沫四濺,惹得周圍的人遮住碗拉開了距離,“對我做的菜有意見”

    “這位大哥,您莫不是x中食堂的糠師傅”我捧起碗,滿眼的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這熟悉的味道,在下絕對不會認錯啊”

    “x中”肥胖男人放下叉著腰的手,“難道你說的是xx高中”

    “對對對”我賣力地點頭,肩膀也聳動起來,整個顫抖的身體就像一個篩子,“我是x中的學生,當年吃食堂就記住了您做的菜的味道。”

    “我就說嘛,我做的菜怎麼可能會難吃。”糠師傅心情愉悅起來,走到我跟前坐下,“只可惜,我只真正掌勺了一次,就撞上食物中毒的霉頭了”

    “運氣不好的時候,喝水也會塞牙縫啊。”我干笑道。

    “小伙子會說話。”糠師傅憨厚地笑起來,用食指的關節摩挲著鼻子,“要不要再來一碗”

    我正要答話,周圍的幾人悶聲倒地,捂著肚子表情痛苦,更多的人跌撞著步子,捂住嘴奔出門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甚至可以听到不遠處,有犬類垂死的哀嚎。

    哎呀,這里的包工頭不是善茬,居然還養了好幾只狼狗,想隨便跑路就不容易了。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不認得路啥的都不是問題,現在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糠師傅,大事不妙啊”我湊到略顯呆滯的糠師傅跟前,低聲道,“才招來的工人,剛剛付的款,第一天就全部倒下了,損失可是會很大啊”

    “這”糠師傅一臉的糾結之色,“這不是我的錯啊。”

    “難道您忘記了當年的教訓了嗎”時間並不充裕,我深吸一口氣,快速地給他分析現狀,“現在的人都喜歡推卸責任。食物中毒了都是廚師的問題,病人死亡了都是醫生的問題,學生考砸了都是老師的問題,走路崴腳了還是鞋的問題”

    “我實在不忍心讓您再遭遇過去的不公正待遇了”我痛心疾首地拍上我的膝蓋,“畢竟咱們都在一個學校呆過,也算的上是半個校友啊。”

    “同學,你說的對。”糠師傅做出了十分艱難的決定般,站起身,“反正我也是第一天到這里干活,工資就算了吧。”

    “滿血滿狀態咳,身體健康的就只有咱倆了。”我蹲下來,抓著門框,努力在黑暗中辨認敵人的方位和數量,“想步行離開這里是很困難的。”

    “我知道他們有輛車。”糠師傅炫耀般繼續說道,“車停的地方我知道,車鑰匙是工頭隨身帶著的,不好辦。”

    “你我身強力壯,正值壯年的,兩個一起上,還怕不能撂倒他”雖然心里也沒底,我還是極力鼓勵糠師傅,他可是我最重要的合伙人啊。

    “你倆沒事啊”一個黑影擋住了朦朧的月光,籠罩在我臉上。

    “呃,您也沒事啊”打手先生您手上的棍子別抖啊,別一不小心砸我臉上啊。

    糠師傅滿臉油汗說不出話來,我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幸好我們今天白天都是在外頭吃的。”打手先生露出欣慰的笑容,馬上又收斂了,“去見工頭吧,把事情說清楚了。”

    糠師傅抹一把臉上的汗,跟隨著打手先生才邁出步子,打手先生的食指對著我一指,“你也一起去。”

    “啥”我和糠師傅一起抖著上路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藍大的戲份貌似有點少,

    幾乎是跑龍套的,

    嘛,主要是用來搞笑的嘛~

    下章再出場啦

    、真正的大俠

    跟隨打手先生來到包工頭所在的小屋,包工頭光著膀子,吹著電扇,也還是不時用脖間的毛巾擦一擦腦門上的汗。

    “今天負責買菜的家伙還沒來”包工頭詢問著打手先生。

    “對不住來晚了。”一個人幾步沖進來,摸著後腦勺嘿嘿直笑。

    包工頭望向東張西望的我,“新來的這批人里,就剩你小子沒事了”

    “咱身體好。”我收回神,討好地笑。

    糠師傅局促地擦著額頭上的汗,對包工頭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出了這檔子事。”

    沒想到糠師傅還是挺憨厚老實一人,我真的為他有些擔憂,因為想起了多年前放倒全體師生的集體食物中毒事件。

    他,就是咱食物中毒的啟蒙老師。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身為受害者之一,我多多少少也听到過一些傳聞,玄乎得很,到了現在我都還半信半疑。

    糠師傅平日主要是負責采買食材和洗洗切切的,那天,掌勺的廚師忙不過來,就讓他頂上了做湯的空缺。

    說到x中的湯,又名紫菜蛋湯,其實就是加了鹽的白開水里漂著一片紫菜,因為這湯是免費的,所以人氣一直居高不下,沒事大家都會端上一碗,運氣好的話,你的那片紫菜上說不定還會粘著一點雞蛋。栗子小說    m.lizi.tw

    不愛喝湯的也不要緊,用湯把那槍子似的飯給泡軟了也不錯。

    那天我有幸搶到了被列為食堂四大熱門菜之一的這湯,喝了幾口以後,我就沒有之後的記憶了。

    雖然x中食堂的菜是有目共睹的難吃,但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食物中毒的事件,更何況是大範圍的急性食物中毒,據說倒下的x中師生愣是用一整個醫院都沒能裝下。

    當時影響之惡劣,甚至驚動了有關部門,一番調查下來,學校食堂的菜雖然是本著“沒有最便宜只有更便宜”的標準采購的,但也沒有達到能讓人中毒的地步。

    之後,又調查了食用油和調味品,連炊具也一一檢查,卻始終查不出個結果來。最後官方說法是多種因素共同作用,並發發生的後果。

    這種不知所雲的說法,受害人及其家屬當然不依不饒,為平民憤,校方一口氣開掉了食堂的絕大部分後勤人員。

    為什麼說絕大部分呢因為還是有少部分人“有路子”,開除不得。

    凡事都得有個源頭,有人就猜測說,那天唯一和往常不一樣的事情就是糠師傅來做免費湯。那糠師傅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傳奇力量,由他親自做出來的菜,都有著奇異的“毒”,只有特殊的人類才能抵抗。

    另一種流傳很廣的版本則是,糠師傅是五毒教的傳人,潛入學校食堂找尋有資質的弟子,全校癥狀最輕的某某就是在這件事之後轉校了。

    x中食堂版紫菜蛋湯的做法,無非就是放點紫菜,倒點鹽,再加些開水進去,跟泡面差不多的難度。

    啥你說雞蛋到哪去了

    那雞蛋只存在在傳說中,咱就從來沒見過,我真不想叫這玩意“紫菜蛋湯”,明明就只有紫菜嘛

    如此簡單的菜式,紫菜和鹽和開水都在事後經過檢驗沒有問題,理論上是不可能弄出食物中毒來的,所以我也就從來沒信過。

    可是,今天我才親身體會到,世界上真的有一種人才,能夠把無毒的食材,用正常的步驟給做成有毒的。

    包工頭要糠師傅當場新做了一盤菜,然後招呼一狼狗過來吃食,那狗吃了幾口就歪歪斜斜軟倒在地上,四肢還不斷抽動。

    幾秒過後,打手先生過去一探,發現這狗居然一命嗚呼了。

    果然無風不起浪,萬事皆有根據啊。我滿頭大汗地慶幸,無論是當年還是今天居然都沒能送命。

    難道大鍋飯因為分量多,所以稀釋了毒性

    我這次沒被放倒,是因為過去有過一次經歷,一次性免疫了

    托起下巴,為自己優秀的推理能力連連點頭,我想我這時的眼神肯定充滿著智慧的光芒。

    包工頭黑著臉,完全不顧糠師傅的辯解,要他從明天開始和其他人一起干活,償還損失。

    “時間不長,就四個月。”包工頭用手比出四這個數字,轉而又對打手先生說道,“把這盤子給扔了,其他的碗什麼的最好還是換掉好了。”

    皺著眉頭的打手先生,小心翼翼用兩只手指捏起盤子,在經過糠師傅身邊時特意繞開一些,一臉後怕。

    可憐的糠師傅,被當成艾滋病人了,我用同情的眼神和糠師傅深情對望。

    “明天你們兩人一組去運燒好的磚頭。”包工頭突然說,又擺擺手要我們快點出去,就好像咱們多呆一秒都會污染了空氣似的,“好好干,別想偷懶。”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我就被打手先生給吵醒了。掃一眼四周還躺著的人,我打著哈欠真有點希望咱也食物中毒,起碼可以在今天早上睡個懶覺。

    糠師傅頂著個黑眼圈,一臉沒睡好的樣子。我睡覺前就看見他在數星星,明明勸過他,天上的星星這麼多一晚上數不完的,這人怎麼就偏不听呢

    “昨晚數星星數到多少了”我問他。

    “我從小數學就不好,數著數著就亂了。”糠師傅掐著指頭,“嘿,你突然這麼一問,我還真想不起來了。”

    “看到那里沒”打手先生給我指導道,“磚已經燒好了,裝滿這車了再給我運到那里去放好,你們每個月的錢,就是按磚的多少算的。”

    剛來的時候看不清,我這才知道這里原來不是建築工地,是磚窯。

    看一眼打手先生手中的棍子,和周圍氣勢洶洶的狼狗,就算還沒到壓榨虐待不發工資的橋段,我就在心里提前補充說,是黑磚窯。

    真糟糕,干多少都沒工資,而且不好逃。

    我想起藍染來了,不是說咱還派得上用場嗎這貨會不會有可能來解救咱呢

    這地方我都不知道是哪里,別太指望近乎普通人的藍染了吧。

    雖然各自有各自的苦楚,我和糠師傅在磚窯入口的地方,就被迎面撲來的灼熱之風弄得雙目含淚。

    如媒體報道所說,為了加快生產的速度,無良工頭強行要工人在磚窯還未完全冷卻的時候去拉磚,被解救出來的人都全身是傷,慘不忍睹。

    打手先生在催促,我吞了口口水,和糠師傅一起走進去,好像走入烈火的地獄,後背都濕透了,衣服緊貼在身上,分外難受。

    糠師傅很義氣地說,他身為廚師,被燙到多次也習慣了,讓他來把磚放到手推車上,我幫幫忙就行。

    隔著手套也還可以清晰感到高熱的劇痛,我活了十幾年哪受過這種苦,反正都是痛苦,真想拎著磚頭沖出去和他們拼命了。

    搬著磚頭,心中黑暗的想法一個個冒出來,當我開始思考如何報復社會的時候,我伸出去的手僵住了。

    不,應該是我全身都僵硬住了,背上的熱汗夾雜著冷汗一起往外冒。

    一個半透明的長衫男,斜躺在我正準備搬的那塊磚邊上,最重要的是,他沒有腳啊啊啊啊

    在這里,又要說陳年舊事了。听眾朋友們,請搬個板凳,帶包瓜子,容我細細道來。

    很多人回憶起來的時候,最早一般就是幼兒園時候開始的了,我的記憶力也不算差,小時候的事情卻不怎麼回想的起來,主要是靠著家里人的講述,填補記憶的空缺。

    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這時被我記起來了,因為無從考證,只能從第三方角度描述。

    我六歲的時候,一個人在房間玩,突然叫了一聲之後就沒了聲音,家人急急趕過去的時候,我呆滯了半天,才揚起臉笑得一臉詭異。

    于是奶奶帶我去進行迷信活動了,回來後一直都告誡我說,人只要有著一身正氣,鬼就不敢靠近人了。

    我爸趁機說,這就是你的名字為什麼要取得正氣凜然的緣故,吳同志,你要愛國啊。

    然後他被斥責說是黨政工作做多了都開始毒害下一代了。

    往事暫且不提,我想我爸那戲言難不成還真是真理了不,我不要相信啊混蛋

    我臉色紅一陣青一陣的,直到那鬼開了口,讓我臉色霎的變成慘白,“一直盯著在下,難道仁兄看得見”

    還好,看起來不是惡鬼,還挺有禮貌。有糠師傅在旁邊,我轉著膽子做了個揖才回話,“正是,鄙人真是有幸能夠看到您。敢問貴姓”

    “客氣客氣,在下名為黃非鴻。”我只是問了貴姓而已,他就把全名給說出來了。

    “黃飛鴻黃大俠”我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立馬上下打量了一下人家,那真是越看越有武術宗師的風範,看那長衫,看那氣勢,看那發型,怎麼看怎麼像。

    “在下只是會些拳腳功夫,稱為大俠未免太過。”他謙虛地抱拳道,“謬贊謬贊了。”

    “黃大俠,您怎麼就呆在這荒蕪之地了呢”我奇怪地問。

    “唉,在下與此地有著不解之緣,無法離去。”黃大俠嘆一口氣。

    “鄙人有一不情之請,請容我道來。”見黃大俠點頭,我便繼續說道,“在下被賊人欺騙,誤入此地,被迫受這皮肉之苦。但在下不忍獨自離去,只求得幫手,將受苦同胞救出此地。”

    “仁兄舍生取義,在下佩服。只是在下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黃大俠皺起眉頭,“所謂陰陽兩隔,在下已是一縷游魂,無法插手陽間的事情。”

    打手先生催促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我和黃大俠正在商量對策沒有回答,糠師傅不知怎的卻也呆愣著不回答。我連忙敷衍了幾句,打手先生威脅了半天,還是沒進來,因為這里的熱度讓他望而止步。

    “你,你剛才怎麼突然自言自語。”糠師傅這才恍神一般,眼神驚慌,“說的話我都半懂不懂的。”

    “糠師傅,你信鬼神嗎”我感覺我特像一神棍了,“我和這里的鬼溝通溝通,說不定可以有助我們從這里逃走。”

    糠師傅麻木地點著頭,頭轉到一邊不敢看我,八成是沒相信咱的話,還把咱當成精神障礙患者了。好吧,其實我對我剛剛想到的辦法也沒什麼把握。

    “黃大俠,就看你我的配合了。”我和黃大俠緊挨右手掌心,本來應該是擊掌的,但是人家的密度和空氣一樣,一用力就會直接穿透過去了,“組合技,鬼上身”

    我這麼一吼,讓糠師傅狠狠地一哆嗦,手上的磚都掉了地上。

    其實這個辦法是我結合通靈王和迷信主義想到的,讓擁有力量的鬼魂附身到自己身上,從而達到鬼魂生前的戰斗力,動畫中原本的口號是附身合體的,但這國情不同,還得走特色的道路。

    按照民間說法,那就是“鬼上身”

    看來我和黃大俠的波長還挺合,沒什麼不適感覺,而且我還能保持個人意志。我挑一塊稍微冷卻了的轉頭,說法華麗點,就叫板磚吧。

    板磚在手,我豪氣地對抱頭顫抖的糠師傅道,“糠師傅,別怕,咱還是咱,不會害你。咱現在一身的武藝,打倒所有敵人不在話下。”

    仿佛為了證實我的話似的,磚窯外的犬吠聲由遠及近,由少及多,全部聚攏到窯洞口,中間還夾雜著打手先生怒喝的聲音。

    “這下不妙。”黃大俠的聲音在我腦中回蕩,“在下是鬼魂,不敢靠近狂吠之犬啊。”

    喂喂,大俠的鬼魂居然怕狗,這不是比惡靈還不如嗎

    好吧,這樣起碼就可以證明他是個沒啥危害的鬼了。

    “別擔心。”我信心滿滿拍拍胸脯,“有在下護著你,咱一大活人不怕這些。”

    看一眼縮在一邊的糠師傅,我打消了讓他和我一起沖出去的念頭,現在的大老爺們怎麼都要人安慰,陰盛陽衰啊

    有了黃大俠護體,我走起路來,那可真是身輕如燕,健步如飛,虎虎生風。

    來到窯洞口,三四個打手先生剛剛勉力拉扯住狂吠不止的狼狗,要不是那些狼狗昨晚被糠師傅的有毒料理給損血大半,這站起來足有半人多高的狼狗可沒那麼容易被制服。

    “在里面磨蹭這麼久,你到底還想不想干活了”一個打手先生對我橫眉冷對,握起手中的黑鞭。

    我用沉靜的目光盯著他,手中握著板磚不為所動,一陣微風吹來,吹拂起我的衣擺,好一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模樣。

    那打手先生被我看得發怵,眼露凶光,手一起一落,黑色長鞭就朝我的臉直接甩將過來。混小子,想要咱破相嗎

    我不慌也不躲,左手輕輕抬起,如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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