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女人,夫人的动作十分纤柔,却又不给冬子逃跑的机会。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的舌头慢慢地动着,不时舐舐冬子的牙齿,同时另外那只手在轻轻地抚弄冬子的耳朵。
“这样不好”
冬子嘴里呢喃着,浑身却没有半点力气,一种甜丝丝的感觉翻着小小的波浪,慢慢传遍全身。
“我们俩都是女人,不用怕”
夫人轻声说着,将自己的舌头伸的更深了。
“啊”
冬子情不自禁地轻叫了一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夫人的舌头已经在触弄冬子的舌根。
夫人一边吮吸着冬子的舌头,一边腾出手来掀起冬子的毛衣。夫人的手钻进来,掀开冬子的乳罩,纤柔的手指开始捻抚冬子纤嫩的**。
夫人的动作大胆而又细致,仗着自己女人的那份本能,使冬子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从容不迫地脱光了冬子身上的衣服。
“我们俩都是女人。”
夫人的呢喃消除了冬子的戒备,使她陶醉在一种甜蜜的感觉当中。
“来吧”
冬子像被施了催眠术似的,听到夫人招呼,就顺从地站起来。
“我要好好地、好好地伺候你。”
夫人在冬子耳边轻轻说着,拖住冬子的手,把她引到睡房里。
双人床的枕头边上,亮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红色的,使垂着藏青色窗帘的房间像深海一样,显得妖冶而又恬静。
冬子的内衣也被脱去了。
冬子完全不用采取主动,一切都任由中山夫人导引,而她是那么温柔体贴。
与男人不同,夫人没有他们的粗鲁,没有他们的笨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很快,冬子全身上下只剩下缀着花边的白三角裤,使她多少有些不自在,抱起了手。夫人随即脱掉自己的毛衣,解开裹裙,变成一丝不挂。
“好啦,别睁开眼睛。”
夫人像念咒似的轻声吩咐着,除去了冬子身上最后一块布。
“啊”
冬子感到下体有什么东西软软的,在蠕动,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
在电流穿过般的兴奋感中,冬子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别”
冬子短促地叫了一声。
夫人的手和唇不紧不慢,但并不停止下来。
白嫩的肌肤交揉在一起,微微掀着波浪。
“就我们俩,大家都是女人。”
夫人的喃声听起来像是咒语。
“你我都是没有子宫的女人。”
这句话在冬子耳边里,像是遥远的涛声。
冬子任凭夫人摆弄自己。
管它呢,无论是绽开还是凋谢,一切都听凭夫人主张了。
手术后一直被抑制的感觉,经过夫人的两只手的调弄,似乎重又苏醒了。
“啊啊”
冬子情不自禁地轻叫着,渐渐开始主动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感觉开始燃烧了。现在,没有被贵志抱拥时的不安和胆怯,没有子宫和没有感觉,似乎都是另一个世纪的事情。
在这只有女人的世界里,在这无边无际的温柔乡里,冬子心甘情愿地飘坠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冬子睁开眼睛。全身十分慷懒。
她发现自己和中山夫人都全裸着,搂抱着裹在淡灰色毛巾被里。
一起爬上床时使房间充满妖冶的红光的台灯早就关了,剩下一只小灯球还亮着。
她们一起翻滚、拥抱着,不知该有多久呢四周万籁俱寂,该有十点多了吧。
冬子瞥了瞥身边的中山夫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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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微微侧身睡着,右肩头和胳膊露在毛巾被外边。
房间里的暖气温度适中,没有一点寒冷的感觉。
冬子想到刚才自己和中山夫人两个人搂抱在一起,有些羞愧,感到不自在。
她自己虽然知道有同性恋这个词,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当事人。
二十来岁的时候,曾经对一个年长的女人有过这种感觉,但只不过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从来没有付诸行动。
而今,冬子自己被深深地卷进这个旋涡里来了。
她经历了一个遥远、甜美的梦世界,她**的深处仍在回味梦的余韵。
我不过是做了一个短暂的梦,不过是梦而已。
然而,任凭她自己怎么努力,眼前全裸的中山夫人还有她自己,都在告诉她那是不争的事实。
冬子轻轻地下了床。
她正弯腰捡拾散在地板上的衣服,身后传来夫人细声细气的声音。
“你要起床”
妻子不由自主地蹲坐在地板上,怀里仍然抱着刚刚捡起的衣服。
“不冷吗”
“嗳”
“我也起来。”
夫人用毛巾被裹住自己,慢慢下了床。
“喂,洗个澡吧。浴室在这边。”
冬子赶忙穿上内衣,套上裙子。
“那我先洗了。”
门外边传来夫人的声音。
“你先洗吧。”
冬子应着,瞥了瞥床头的钟。已经十点半了。
在台灯淡淡的光晕中,她看见床上十分凌乱。
我和夫人就是在这里
她感到双颊像火烧一样。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是酒在作怪,或者是因为中山夫人的手法实在太巧妙了
冬子感到自己窥视到自己的另外一个世界。
夫人从浴室出来后,冬子也去洗了个澡。
搓洗脖颈和肩膀的时候,冬子闻到夫人的香水味,显然已经渗进皮肤里了。
一瞬间,冬子感到自己做了一件特别肮脏的事情。为了洗掉所有的痕迹,她搓了又搓,洗了好几遍,才走了出浴室。
夫人换上了藏青色的睡袍,坐在沙发上吃西橙。
“来,一起吃。”
“我得回去了。”
冬子想起刚才的放荡,背过脸去。
“才十一点。”
“老师也该回来了吧”
“大家都穿着衣服,还怕什么。”
夫人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倘若教授看到她们两个一丝不挂搂在一起,该是怎么个结局呢冬子想到自己刚才做过的事情,觉着有些后怕。
“反正,不到十二点,他也不会回来。”
“不过,我得告辞了。”
冬子起身,拎起手袋。
“你真的这就回去了”
“哎”
夫人走过来,轻轻地抚弄了一下冬子的头发。
“一定再过来玩,好吗”
“不来可不行。”
夫人说着,用纤嫩的手指抬起冬子的下巴。
“我们可是有个共同的秘密”
冬子没有做声,凝视着夫人淡棕色的眼睛。起初感受到过的恐惧和难堪.已经荡然无存了。
夫人用自己的唇轻轻在冬子翘起的唇上点一点。
夫人只是用舌尖接触,感觉起来很放浪。冬子以前跟贵志从来沿有这种感觉。
夫人放开冬子的唇,微微地笑了笑。
冬子转身走到正门的门廊,绕上水貂披襟,穿上鞋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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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一般都没有事吧”
“下次我打电话给你。”
冬子点点头,走出门。
“天气冷,你当心点。”
“今晚我肯定能睡个好觉,太谢谢你了。”
说完,夫人关上门。
冬子穿过罗汉松夹道,来到大街上。
元月里的住宅区静悄悄的。冬子踮起脚,轻轻走着。
5、风花
一月到二月这段时间,冬子一直忙于帽子制作。
三月中旬将举办一个帽子展览,她得赶制展品。
即便是用来零售的帽子,冬子做起来一向都很精心,但制作展品的时候还是格外用心,虽说主要在设计,可她不放心将饰带和帽沿交给别人去做。
制作的时候,她忘记了贵志和中山夫人。全身心地投入工作时,她会忘记一切。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正是为了忘记其他的一切,她才如此专心致志。
以前,她可不是这个样子。
无论她怎样投入工作,都会不时想起贵志,猜想他现在在家里,还是在公司里。
最近,她不再关心这些了,就算偶尔想起,也很快就抛诸于脑后。
也许,自从失去了子宫,她在潜意识里开始要求自己独力生存了。
那之后,中山夫人来过两次电话,但冬子都没有去,第一次是因为有些感冒,另外一次则是突然接了订单,需要尽快赶出来。
“不太忙了,可一定得过来哟。”
夫人这样关照她,但冬子没有主动打过电话。
她并不是讨厌中山夫人,也并非害怕两个女人热乎起来,相反,她有时还会梦见夫人在爱抚自己。
不过,冬子决定暂时维持现状,她没有想扮纯情这种夸张的念头,只是不想在帽子展结束前接近夫人。
这是冬子给自己的规矩。她有一种恐惧感,害怕没有任何约束,自己会无止境地坠落下去。
二月初,准备参展的帽子就基本完成了。
今年的参展作品共两顶,一顶是二十年代风靡一时的深冠短檐太阳帽,帽顶画了鸟的图案,一顶是胭脂色的稍微男性化的猎帽。
且不管到时候能否售出,反正她努力在明快的色调中突出了女性特有的柔性。
贵志打电话来,正好是第二个作品快要完成的时候。
“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贵志还是那句开场白。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冬子尽量保持语调平和,但内心却有些波动。
去年尾度过那个不能得到满足的夜晚至今,贵志有整整两个月没有来电话了。
“上次跟你说去旅行的事,下个星期我或许抽出空来。”
跟贵志相约一起去旅行,该是去年十月份的事吧。
记得当时不知道他是否为了安慰刚刚出院的冬子,提议说一起去温暖的九州。
之后一直到年末,不知是否因为工作繁忙,贵志都没有联络她。这三个多月时间里,他大概把这事忘记的一干二净。
“下周初,我得去一趟福冈,乘这个机会,我们去宫崎,怎么样”
跟贵志旅行过几次,每次都是乘他工作之便,没有一次是去纯粹度假的。
起初,冬子心里很不满意,但很快就习惯了,而且,还多少有些欣赏他这么会见缝插针。
“北九州还有些冷,但宫崎那边都快到梅雨季节了,应该比较暖和。”
“星期天直接去宫崎,星期一折回福冈。我会在福冈逗留三两天,你如果有事,可以先回来。”
店里的休息日是星期天,如果星期二上午从福冈赶回来,那也就意味着她必须休息一天半。
“休息一半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吧”
冬子心里想着的,并不是店里的工作放不开,一两天功夫,真纪和友美就足可以应付了,冬子担心的,其实是晚上的事。
到时候贵志要自己,会不会又全无感觉呢她害怕双方互不满足,使整个旅行变的索然无味。
“怎么啦你不方便”
“不是”
“别一个人闷着,偶尔出去旅行一下会有好处的。”
冬子想像着南方阳光普照的海岸。出去旅行,说不定心情会因之改变,治好自己的冷感症,重拾失去了的快乐。
“怎么样,你没有问题吧”
“好的”
“那我这就安排机票。记得中午前有个直达航班,就那趟吧。”
贵志还是老样子,主意一定,就立即付诸行动。
“机票我让人送过去,或是在机场给你”
“机场吧。”
冬子立即想到会是船津送过来,赶紧回绝了贵志。
“那好,等时间确定了,我再打电话给你。你提前做一下准备。”
“好。”
冬子答应着,放下话筒。
原先,她打算贵志打电话来的时候,质问他元旦全家去夏威夷的事。
本来,她想讽刺讽刺他,但等到想起这码事,自己已经答应了一起去旅行。
“我真的是”
她恨自己答应了他。
星期天的飞机是上午十一点半从羽田机场出发的航班。
冬子十一点五分赶到机场。她从中央大厅出来,走到飞往宫崎的第二出发厅的柜台前,却不见贵志的影子。
贵志很守时,却从来都不会提早。
冬子站在大厅的一角等了会儿,贵志出现了。身子披着灰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呒,很漂亮。”
“你指什么”
“我是说你很迷人。”
说着,贵志轻轻拍拍冬子的肩膀。
“你开帽店的,怎么不戴帽子”
“不好看”
“不是”
直到昨天,冬子还犹豫到底穿什么衣服,最后,还是决定穿反毛毛衣和厚乔其纱裙,再套上藏青色的直筒大衣。
她本来也想过戴帽子,但又觉着会糟蹋柔顺的头发,最后决定不戴。
“我去办登机手续。你就那件行李。”
冬子带了一个稍大点的路易维顿式手提袋。
“我准备带上飞机。”
贵志点点头,朝柜台走去。
星期天,去宫崎的柜台前挤满了人,甚至还有带着高尔夫球具的旅行团。
“基本上可以正点起飞。”
贵志手里拿着登机卡回来。
“一点到宫崎。”
两人一起走到巴士候车室,乘上巴士进入停机坪。
飞机上基本坐满了。冬子靠窗坐,贵志紧挨着坐在旁边。
最近一段时间,东京天气晴朗,气候干燥,但经常刮风。
“你跟家里怎么说的”
起飞后,冬子问。
“也不用怎么”
贵志支吾了一声,点上烟。
“宫崎那边,我订了可以眺望青岛美景的酒店,离市区是远了些,不过我相信肯定感觉更好一些。”
“可真怪。”
“什么怪”
“难道不是吗”
曾经分手的两个人重又在一起旅行。不知内情的人看到了,肯定以为他们两个是情侣呢。
两个人的确是情侣,但没有年轻人的那种新鲜感,是前路茫茫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关系
尽管如此,两个人仍然彼此吸引着。
机翼下是蔚蓝的茫茫大海。
从高空鸟瞰,海面像是绿色的绒毯。
听说日本海那边今天下雪,但靠太平洋这边却风和日丽,真令人有些不可思议。冬子看了会儿,开始有些发困。
一个人旅行的时候,怎么也没有睡意,但只要和贵志在一起,心里就格外踏实。
怎么会有这种踏实的感觉呢
是长期如胶似漆的关系所带来的安全感
冬子将头靠在机窗上,贵志也靠过来。
“看见什么吗”
“大海,还有两只船。”
“身体一直还好吧”
“前几天碰上中山夫人。”
一听说中山夫人,冬子将脸移开窗口,盯着贵志。
“是她来我公司的。”
“有事找你”
“说是顺道上来看看,她说元旦的时候你去过她家。”
“是啊”
“她说跟你一起喝葡萄酒,玩得很开心。”
冬子想起那天晚上喝过酒之后的情景,不禁有些紧张。
“这位教授夫人好像很无聊,好像没有办法打发时间似的。”
“她说什么了吗”
“尽在那里数说教授如何对她不忠,都说了老半天。”
“真有这种事情”
“也许有那么回事,不过,可能没有她讲的那么夸张。”
“她有点歇斯底里症,又有些被迫害妄想。”
冬子想起夫人突然赤身**的情景。
“跟她这种人,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我倒也没有”
“她可是喜欢你去呢。反正,就是想千方百计地寻开心。”
“既然她丈夫在外边有了相好,她变得歇斯底里,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知怎么的,冬子竭力想为夫人辩护。
“丈夫在外边有了女人,那也不用特意跑来告诉别人啊。”
“夫人大概喜欢你,才这样呢。”
“别开玩笑”
“难道你没有察觉”
“就算她那方面有这想法,我可不想惹上这么个喋喋不休的多嘴女人。”
“她还说什么没有”
“就啰啰嗦嗦地说了这些事,然后就走了。”
“她肯定是太寂寞了。”
冬子眼前浮现出夫人当时的眼神。当时,夫人一边说“没有了子宫”,一边走到冬子身边。
飞机到达宫崎机场稍微有些晚点。从飞机接触跑道的那一刻起,冬子就感受到南国阳光的明媚。
两个人穿过到大厅,在出口处乘上出租车,直奔青岛的酒店。
“这个季节,来旅游的人不多吧”
贵志问司机。
“今年比较少,不景气,再说去关岛和夏威夷也方便了。”
宫崎的卖点就是南国风情,太平洋上的常绿岛无疑是强大的竞争对手。
“才飞两个小时,就一下子这么暖和,真是个好地方。”
从车窗望出去,只见两旁椰树夹道,盛开的茶花和山茶花在争奇斗妍。
二十来分钟就到了观光酒店。他们的房间在五楼,凭窗眺望,青岛尽收眼底。
“是休息休息,还是现在就出去”
“我无所谓。”
“那我们去楼下简单吃点东西,然后就去走一走吧。”
冬子没有穿大衣,只将貂皮披风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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