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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节 文 / 一刀斩下

    又推开`房门,待到命主走到榻前,连忙跪下伸直背,让他踩着上榻,他倚着玉枕摆下手,两名仆役便走到玄章面前。栗子网  www.lizi.tw

    近距离正对着星主的脸,让玄章感觉十分怪异,但命主在前,他不敢有丝毫抵抗,任由仆役将自己引到靠椅上,然后脱去鞋袜将双脚搁在另一张长椅上,牢牢绑住。

    “徒儿,你可习过炼心诀”命主问道。

    “徒儿曾在星云宫学过。”玄章答道。

    “那便开始背诵吧,切记中途不可有一丝错音或停顿。”

    “是。帝君之泽,佑我苍生,心怀啊”玄章突然痛呼,绑在凳子上的双脚猛地一弹。

    两个仆役立即按住他的双肩,不准他挣脱。

    另一名仆役拿着血淋淋的匕首,正站在他的脚边,把割下的碎肉放在一旁的玉盘中。

    命主轻轻摇头,温声细语道:“炼心,凝心。所谓凝心诀就是心志坚定,不为外物所扰。你需凝神静心,流畅无错的背完三次炼心诀,才算习过凝心诀一遍。”

    “可是好疼”玄章疼得抽气,说话的时候仆役又割了他一刀。

    “错了,再来吧”命主笑道。

    “帝君之泽,佑我苍生,心怀若谷,通明九重啊”

    又是一刀割下,脚指上的缺口已经隐约露出了白骨

    玄章疼得发抖,背上冷汗直冒。

    他挣扎不开绳子,努力试着背诵几次炼心诀,又被脚上割肉的疼痛打断。

    区区一千字的口诀,耗了大半个时辰,也未背完一遍。

    执刀的仆役神情僵硬,下手精准,每次割下的肉块几乎大小相同,玉盘里已经整齐的码满大半。

    命主始终脸带微笑的倚在榻上,一派闲适惬意。

    玄章已经疼得几乎脱力,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又看到刀刃再一次扬起,锋利的刃口反射着森冷的寒光。他再次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发现呻吟停止,命主踩着仆役的背,从榻上下来。

    “又疼晕了”他叹气。

    一直按着玄章肩膀的仆役仔细查看了一番,语调生硬的回复。

    “主人,他脱力饿晕了。”

    “饿晕是了,少年人总是易饿,星云宫又只有午时供餐。他上午拜师于我,只怕到现在也粒米未进。将他唤醒吧。”

    “是,主人。”

    一盆冷水浇到玄章身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红肿的双眼,看见站在面前微笑的命主,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都是为师的错,明知你才入何为我境界,未曾辟谷,却未让你进食。”命主面露苦恼,“命殿也未储备食材,这如何是好”

    玄章疼得难受,实在不敢和他说话。

    “对了”命主双手轻拍,笑眯眯道,“这里不是有现成的肉吗你正长身体,吃肉最滋补。”

    肉哪里

    玄章先是疑惑,待视线扫到放置碎肉的玉盘,立即剧烈挣扎反抗起来。

    “不不要”

    虚微一脸关爱的对玄章叮嘱;“徒儿,身体为重,不可挑食。”

    随后,吩咐仆役道:“你去帮少殿主喂食,切勿让他伤着自己。”

    “是,主人。”

    一块带血的碎肉递到面前,玄章死命的挣扎,咬紧牙关不肯张开嘴。

    “唉,真是不听话去将他的牙齿敲了吧。”

    命主笑眯眯的摇头,即使隔着暗红色的锦带,也能令人脑补出他双眼眯起的样子。

    愉悦,并且得意。

    向主角跪,作者知道命主是个变态,没想到写出来是变态成这样

    小剧场:命主轻笑自责:“都是为师的错”

    “噗”一道血柱飞溅。

    系统提示:主角遭受一千点恶意攻击,已阵亡。

    第十一章

    这世界,法则究竟如何运转

    什么是星主什么叫命主

    未来怎么可能被预测命运又如何能操纵

    身为异界闯入者,为什么不管逃到这个世界的哪里,只要现身就会被发现并灭杀

    就好像他们有无数双眼睛,和充盈这个世界的灵力一样,无处不在

    对了灵力是灵气的波动

    他们应该和硅基生命世界超级主脑类似,能从每一刻的周边灵气变幻中,获知这个世界的发展变化,如果愿意,甚至能还原出任何一个角落的细节,或通过复杂庞大的运算,顺推出事物无数个可能的发展结果。小说站  www.xsz.tw

    所以根本无处可躲

    那么伪装呢

    如果模仿他们用灵力推算的方法

    只要用灵力

    玄章慢慢睁开眼睛,眼神坚定。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留下了绑在椅子上的他。隔着花窗可以看到院子里,一个仆役正在擦拭榕树上的水晶细瓶。

    那个邪魔不在,好机会

    玄章凝聚全身的灵力,手指变幻,飞快的捏了个法诀。

    周边的灵力瞬时就剧烈翻滚,四散的灵气像细线一样从他身上向院子里的仆役延伸。

    扶着瓶子的仆役重心不稳的晃了晃,下一瞬间,玄章觉得天旋地转,待缓过神来,他已经变成一道虚影,趴在了仆役的背上。

    房里,他的身体正在闭目沉睡。

    去药房

    玄章发出指令。

    仆役放下手中的瓶子,往院外走。

    透明的水晶瓶在枝头轻轻晃动了下,玄章这时才发现里面装了液体,还泡着两个圆滚滚的东西。他撑在仆役肩头,凑近看了一眼

    居然是眼珠

    挂了这么一树的水晶瓶里,居然都是眼珠

    快点

    玄章脸色青白,忍不住催促道。

    不管玄章如何焦急,仆役的动作一直僵硬而缓慢,匀速的按照命主炼制时设定的速度前进。

    命殿很大,亭台楼阁,廊腰缦回。

    过了七八个角门,他们才终于抵达炼丹房。

    有一个仆役正在跪地擦拭走廊上的栏杆,玄章操纵着傀儡经过,没被发现任何异常。

    炼丹房里,无数灵药仙丹储在玉柜之中,不知道是历任命主多少年的累积,种类繁多,摆放杂乱,玄章小心地翻找着疗伤药,在第二个抽屉里发现一个药瓶,约莫手掌大小,清香扑鼻,闻之令他精神一振。

    玄章忍不住仔细翻看,发现洁白的瓶身上刻着五个蝇头小楷极品辟谷丹。

    炼器阁里,命主盘腿坐在蒲团上,一点一点,耐心的用灵力淬炼悬在面前的昆山玉。

    他又在制作傀儡的配件。

    自从近百年前他继任命殿,于星命之战里输给星主,失去双目之后,他就习惯每年炼制一具傀儡。

    用星主的容貌,再挖去双目,让其俯首为奴。

    也只有这样,他被痛苦充斥的内心才能获得一丝愉悦。

    把炼制完的昆山玉小心收进玉盒后,命主忍不住放在手中来回抚摸,旁边的器皿里无根火正在剧烈燃烧,火光照耀下,他笑得一脸温柔。

    现在,他又有了一个新玩物。

    资质上佳、不愁星命之战

    呵

    突然,命主脸上的微笑褪去,他面无表情地起身朝关着玄章的院子走去。

    玄章刚刚回到自己的身体,服下丹药,院子的门就猛地被推开。命主被一群仆役拥簇着,姿态优雅的走进来。

    “主人。”原本被操纵的仆役,立即挣脱控制向命主跪下行礼。

    命主面无表情地抬起修长的手指,随意一点,这个傀儡瞬间就融化成一滩烂泥,然后变作灵气逸散。

    一个仆役拾起掉在地上的药瓶,恭敬的放入命主手中。他摩挲了下瓶身,随即淡淡一笑。

    “辟谷丹为师还担心徒儿吃不了苦,想找伤药逃走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的手指在玄章露出骨架的脚上扫过,确认没有任何抹药的痕迹,“就算想逃,没有为师的允许,徒儿也离不开这第五重天。”

    伤口还在作疼,玄章小声吸气,不敢轻动。

    “不过,私盗辟谷丹也是重罪。徒儿实在太过顽皮了,也必须小惩一番。”命主一脸无奈叹息,抬手示意身后的仆役搬来石碾。

    又有两名仆役上前,手像铁爪一般抓住玄章,捏着他的手臂让双手贴在碾台上,然后另外两名仆役推动转轴,用碾砣从他手上压过。

    “啊啊啊啊”玄章发出凄厉的惨叫,喉咙已经破音。

    命主唇角微勾。

    仆役呆板的继续动作,沉重的碾砣来回滚动,轻易地把玄章的手指碾成一滩碎骨烂肉,最后碾台上只剩肉糊。

    玄章已经在剧痛中失神,涕泪满脸。

    恍惚中,有声音在问,还要继续吗

    根本就撑不到五年后了

    第十二章

    五年后,星云宫长夜笼罩,霞光四舞。

    黑暗中,弟子峰的护山大阵已经彻底启动,像个银色的大钟一样,将弟子峰牢牢护住,隔绝外界剧烈翻滚的灵力。

    一群少年站在大阵里,惊奇的看着外面的异象。

    “快看,星殿已经开始由虚转实了”

    “哇0”

    “黑色鎏金的柱子,暗红色的琉璃瓦,地板是铺的墨晶吗”

    “好玄妙神秘的样子”

    “我觉得星殿黑漆漆的,没有命殿大气磅礴,不怎么样。”

    “星殿哪里比命殿差了命主连星主的小指头都打不过”

    “你又没看过他们对战,不许胡说”

    “这个我记得,虚侑师叔祖讲课的时候说过,已经一连三任命主都输给了星主。”

    “虚侑师叔祖天天守着藏书阁,说不定连参加百年盛会的资格也没有,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你强词夺理”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快看,命殿也变成实体了”

    闻言,本来坐在旁边的石桌上,一边苦着脸抄书,一边分神听八卦的少年立即扔下笔,拿起搁在手边的剑就冲过来。

    “让让快让让”他急呼。

    “诶,辰岄你别挤啊”被挤到的少年纷纷抱怨。辰岄一律充耳不闻,硬是挤到了最靠近护山大阵的位置。

    果然,除了黑墙红瓦的星殿,整体青白两色的命殿也已经转换完成。两个巨大的宫殿在半空中仅相隔百余丈,却楚汉河界,泾渭分明。

    “希望云廊晚点来,最好是八月十五那天”有人碎碎念,“这样就只要忍受半个月的灵气倒灌了”

    “今天已经八月初一,十五也没几天了”

    “帝君在上,千万不要让我掉阶啊”

    “怎么办,我心慌”

    “哎,说不定云廊的那些都是传闻夸大,你们别那么担心了现在外面的灵力翻滚得像沸水,散发的灵气都能把树叶刮了,还不是全被护山大阵给挡了”

    “光护山大阵有什么用我决定到时候躲回院子里”

    “我还准备了防御符那个是什么”

    黑暗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不知何时出现,待飞得近一点,阵内的诸人才发现是个少年正御剑飞行。黑剑黑袍,在夜里如同墨中撒炭,难怪之前没被注意。

    “这种灵力环境下还飞得这么平稳,不知道是星殿还是命殿的”

    “好快已经飞过琅晔峰了”

    “啊”

    大家惊呼,那张脸虽然已经长高,体形也从胖矮变得修长,但是那副熟悉的眉眼,额间的血线,不就是五年前离开的玄章吗

    “玄章”

    “看这里”

    “玄章玄章”阵内的少年高兴得大呼小叫,辰岄更是激动得两手举起狂挥。

    剑上的少年听见声音,便从远处看过来,对着他们露出一记微笑,然后不做停顿的继续御剑朝星云宫大门飞去。

    “诶,怎么不停”

    “喂辰岄你不能出阵”

    发现辰岄追着飞出护山大阵,少年们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跟着飞出去,以他们现在实力,在阵外只会立刻被灵气卷下飞剑。

    “不要那么飞快你等等我啊”辰岄御剑在空中打了个惊险的趔,却依旧不肯放弃,东倒七歪的地追着少年飞,可惜少年速度太快,不管怎么喊也不再回头。眼看自己被落下的距离越来越大,他一个心急,干脆掏出一张风行符贴上,顿时天旋地转,直接从飞剑上摔下来。

    风呼呼的从辰岄身上刮过,他感到身体不断往地面坠去,吓得脸色发白的双手不停捏诀,想把飞剑召唤过来,但是翻滚的灵力阻碍,剑飞得太慢,远不及身体下坠的速度。

    救命

    辰岄瞪大眼睛,惊惶失措。

    下一瞬间,一道黑影闪过,伸手将他接住。

    过了数息,辰岄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救。

    “谢谢谢你呼刚刚好险,幸好你帮忙”辰岄大松一口气,激动地对扶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停道谢,“真的谢谢你要是再慢一点,我就要成肉泥了”

    救他的是一个也身着黑袍的少年,瘦弱的肩上还系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宽大的兜帽下,露出小半张冷厉的脸,唇色紫乌。似乎被吵得有点不耐烦,披风少年薄唇微抿,不耐烦的右掌一推,把辰岄倒飞打出,直接跌回弟子峰的护山大阵内。

    “哎哟”等到辰岄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披风少年也向星云宫大门飞去,一群同伴围在他身边挤眉弄眼的,都不说话,有个还偷偷抬下巴,示意他看身后。

    “呃嘿嘿嘿嘿嘿。”辰岄挤出一脸讨好的笑容,慢慢回头,就看见负责弟子峰事务的远陆站在自己身后,咬牙切齿,几欲喷火。

    “辰、岄罚你抄的二十遍戒律才写三章,你居然又无视禁令,私自出阵你给我马上滚到静室思过戒律不抄完一百遍,就不准出来”

    第十三章

    御剑少年一路赶了五天,才在傍晚时分回到淮阳都城,然后犹豫了下,又御剑转身先去了隔壁县城的客栈。

    他这一路风尘仆仆,虽然有清尘术,但还是用热水洗簌一番才好。再说当年他是离书出走,爹娘不知如何愤怒,回去只怕免不了被狠狠训斥,说不定娘还会不停抹泪,担心他在外面受苦受累。

    总之,不收拾得整整齐齐,他是不敢进家门的

    客栈里,少年掏出两片金叶子放在掌柜的面前上,笑道:“黄掌柜,老规矩。”

    黄掌柜赶紧停下拨动算盘的手,笑着对少年做个揖:“林公子,您可回来了。老规矩、老规矩,我都还记得呢”

    “栓子”掌柜把小二喊过来,“马上带林公子去最好的天字房,再给他抬两桶热水,水要城外梅岭的山泉水,巾子直接买三条新的,猪苓也买加了甘松香的,再去府城的锦绣衣坊买整套月白色的衣物,挑最贵的,记得让他们在衣上熏白檀。”

    “好嘞,林公子,您楼上请”穿着短褐的小二立马笑着跑过来,把少年请上了楼。

    黄掌柜摸摸手上的金叶子,笑得眼不见缝。

    这做生意啊,最喜欢掏荷包干脆的客人

    客栈外的长街上,人声鼎沸,车马如龙。

    一个戴着兜帽的瘦弱身影,夹在过往的行人中,不停在这段石板路上往返,显然犹豫去路。

    兜帽上,一圈由精致的翡翠刻件镶嵌的帽边,在走动间折射迷人的冷光。

    几个一直蹲在街檐下无所事事的闲汉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慢慢起身从少年背后靠近后,一个体格高大的壮汉故意往少年背上猛撞。

    少年背后长眼睛般的轻松侧开。

    壮汉一见失手,立即抡起拳头直接揍上去,大骂:“瞎子你不会看路啊”

    少年躲避的动作一个停顿,反身伸出苍白的手掌握住壮汉的拳头。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气流,从手掌与拳头相连接的地方,飞快的钻进壮汉的血肉里,像一只狂暴的野兽一般,从手臂开始往全身撕咬。

    壮汉保持拳头被捏住的姿势,痛得不停叫唤。

    发现有人在打斗,周边的行人一窝蜂的散开,以少年为中心清空了近一丈的距离。其他的闲汉看同伴被压制,反倒逆着人流,同时扑上去偷袭。

    “放开你爷爷”

    几个拳头从不同角度揍过来,少年保持右手不放,一一避开。

    “小子,我让你知道张爷的能耐”一个闲汉发现拳头落空,立马边放狠话,边从褡裢掏出一包粉末倒在手里,等到少年再侧下头避开他的拳头时,拳头猛地张开,把手中的粉末撒进少年兜帽里。

    嘿,我老张家秘制辣椒面,百年工艺,七代传承

    闲汉老张一脸得意,只等着少年捂眼惨叫。

    孰料,少年明明被扔了一脸的辣椒粉末,却没有一丝不适反应。他平静地抬起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左手,五指虚张,再狠狠握成拳头。数道肉眼无法察觉的气流从左拳喷射而出,准确的打在闲汉们的身上。

    “啊”几个闲汉纷纷痛呼,只觉小腿忽然传来一股剧痛,就不得不跪在地上。

    “大侠饶命,饶命啊”终于明白踢到铁板了,闲汉们求饶。

    少年不理会他们,反倒松开右手一直抓着的壮汉,任他腿软地跌坐在地上,就自行分开围观的行人离去。

    刚刚查看这个地痞的记忆,近几年来庆丰县根本无人拜入星云宫,为何那个气息会在这里消失

    兜帽下,少年露出的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容。

    既然是这里繁杂的人流气息遮掩了他的踪迹,那就让人少点吧

    次日清晨,御剑少年骑上掌柜备好的骏马离开客栈。

    经过一番休整,他今日白玉挽发,一身月白直裾,腰间缀着羊脂玉佩,脚下穿着刺绣丝履,翩翩少年,神采飞扬。

    街上此时行人已经不少,四处叫卖声。

    在街边空地上,有个老汉摆出一盆红色冰兰草。

    两个塞外服饰的中年汉子,运来了几个盖着厚布的寒铁笼子,里面关着塞外特有的独角青狐和风铃鼠。

    一个穿着万法派服饰的道姑,正撑着水墨纸伞,在姑娘堆里兜售各种纸符。

    卖早点的摊子上,几个书生坐着桌前,对面前一碗普通的馄饨评头论足。

    御剑少年一路悠闲的骑马慢行,不停四处打量,脸上满是微笑和怀念。

    离开数年,这世间还是如此繁华热闹。

    只可惜,当年与自己一起欢笑打闹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

    “卖豌豆糕喽香喷喷的豌豆糕,刚刚出炉的,又香又甜喽”

    听到街角传来的叫卖声,御剑少年顿时眼睛一亮,立刻下马走到摊前。

    “老板,来一斤豌豆糕”

    ”好嘞,给您二十文钱。”小贩笑着递过包好的糕点。

    御剑少年拿出荷包,才想起自己身上现在只有金叶子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迅速转了转,他向旁边街檐下懒散坐着的闲汉问道:“张大哥,要算财运吗”

    闲汉老张莫名其妙的左右看看,发现这个陌生的少年真的是在对自己说话,不禁有点心慌,经过昨天被肥羊痛揍的经历,他现在看见少年模样的就有点哆嗦。

    ”干、干嘛呢”

    少年眯着眼睛笑道:“今日特惠,二十文一算。”

    老张顿时悟了这是碰到来借财的了他赶紧把褡裢里的钱都找出来,统共才七文,又找旁边的几个兄弟东拼西凑一番,勉强凑齐二十文递给少年。

    “谢啦”少年笑眯眯的拿钱付了豌豆糕的账,抬起手指随意的往老张额头一点,就翻身上马,挥袖而去。

    老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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