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星主”
“平衡为重,命主”
“那么四比三,结果已出,请诸位起阵”
等等,你们不让我选吗我一直很好奇那个绿头发的妖怪是怎么回事还有,虽然你们说的星主抢了我的豌豆糕,但我觉得他踹人的样子也很威风啊
可惜没人听见小胖墩心里的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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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被强光笼罩,眉间刻下线,阵成。
几天后,取了道号“玄章”的林元柏被新认识的小豆丁问:“玄章,为什么你会来星云宫啊”
玄章小朋友伤心的回答:“我大哥一直想来星云宫,但是他”
突然他脑袋一空,心里突兀地冒出另一个答案因为林元柏八岁溺水而亡,如果不来星云宫,气息将无法遮掩
咦,我要遮掩什么
脑袋又一空,玄章小朋友茫然地晃晃头道:“大哥我要代替我大哥来这里”
秋黄叶落,北雁南飞。
一只灰色的兔子小心翼翼地从灌木丛里探出头来,长长的耳朵微微抖动,确定没有敌人后,才从荆刺的保护圈里跳出来。
这是它新找到的领地,虽然没有多少的野草,但是树下堆积的落叶足够它在冬季来临前,养出厚厚的脂肪。现在的它虽然皮毛光亮,强健的后腿在同类中也算佼佼,但是身形太瘦了
这样的身材,根本没有母兔喜欢
都怪那群飞行兽
兔子一边悲愤,一边飞速的嚼着落叶,红色眼珠小心的观察四周。
林子里的树生长得非常紧密,空中到处是粗壮的枝桠,张牙舞爪。
哼,飞行兽你们要是还敢追我,就等着撞掉门牙吧
地上的灌木丛也攀爬茂盛,密密麻麻的荆条上,木刺坚硬锋利。
哼,到时候我往里面一躲,看你们怎么避开木刺来抓我
突然,兔子发现危险,迅速跳起,之字形往灌木丛里奔跑。
“嘭”数道白光射来,绕过遮挡的灌木,眨眼间就将兔子巢穴的几个入口封住。
兔子赶紧转身,往树木更茂密的地方跑。
第七章
“老规矩,谁先抓到大灰,就算谁赢。”一个兴奋声音响起。
“好”一群童声大叫附和。
数十米远的大树上,十多个半人高的小豆丁纷纷取下背上的木剑,念咒施法,御剑飞出。
“大灰往左边跑了。”
“这次肯定是我赢”
“辰岫,你居然用风行符作弊”
“又是玄章飞在最前面。”
“你们等等我,哎哟”一个豆丁躲避不及,脑门撞树,起了老大的包。
兔子越跑越快,后面追的人距离却越来越近。它突然往旁边树根后一弹,避过了飞射而来的捕兽网,一只小豆丁却紧跟着从树的另一侧飞出。它立即后腿用力一蹬,往前飞扑逃入灌木丛,还未喘过气,就感觉眼前一黑,撞到什么软软的东西。
完了
玄章悠闲地盘腿坐在灌木丛后面,之前御飞的木剑早就被他挂回了背上,感觉时间还有剩,他索性闭目修炼凝气诀,果然等到运功完毕,一只兔子就撞到了他怀里。
“大灰投怀送报。我赢了”玄章一把抓住兔子的两只耳朵,向追来的豆丁炫耀。
“怎么可能大灰应该最恨你了”
“对啊,你不止二十次封了它的兔子窝。”
“唉,又是你赢”
“大灰,我这次又给你准备了很多黄穗草,你下次记得扑到我怀里”
“走开,黄穗草明明是大家一起采的。”
兔子对着围上来的小豆丁,发出愤怒的嘶嘶声,奈何耳朵被制,无力反抗。一堆小手对着它摸耳朵,挠下巴,抚肚皮,晃爪子,还有个最讨厌的,总是捏它的短尾巴。
“大灰的毛好滑”
“嗯嗯,就是它为什么长不胖啊”
你们这群讨厌的飞行兽,因为黄穗草能让我速度更快,也会让我不长脂肪啊
兔子愤恨的咕咕几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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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章,大灰是不是饿了”一个小豆丁问。
玄章闻言立刻施展法诀,先前准备的黄穗草开始自动缠绕编织,不消片刻,一个背篓形状的黄色篮子就形成了。他把大灰往里面一放,背篓篮子的敞口处马上缠绕封闭,完美的把大灰困在里面。
“好啦”玄章开心道,“大灰现在又躺在食物里面,想从哪里开始啃都可以啦”
“大灰这样好幸福哦”小豆丁都星星眼赞叹。
“辰岫我把兔子窝解封了,你负责把大灰送回洞里。”玄章指着一个秀气少年道。
“为什么是我去”辰岫不服。
“对对,辰岫去他刚刚作弊了”
“罚他”
“辰岫羞羞脸”
大家纷纷起哄,辰岫不高兴的嘟嘟嘴,提起黄穗草篮子往兔子洞走。
等到他回来,大家已经都把木剑重新取下。
“走我们去琅晔峰赶午课”
玄章扬臂高呼,十多道剑影飞驰而出。
“辰岫你居然还有风行符”
“这次是二阶风行符,我赢定啦”
“大家快追上去揍他”
“玄章你快伸手把他腿上的符纸扯下来。”
“还差一点点”
琅晔峰午课练剑完毕,玄章叼着馒头又跑到律法峰抄写清规戒律,之后的晚课是在流云峰修习炼心诀。虽然他和别的小豆丁一起入的星云宫,但是大家字号不是一辈,他的课业更加繁重,据说等他的师父命主出关,这些新朋友就要喊他“师叔祖”了。
有天在藏书阁背诵星云宫历代宫主和长老名讳时,玄章忍不住问了负责教授他这门课业的虚侑。
“虚侑师叔,我的师父的名讳是什么啊为什么典籍里面没有历任星主、命主的记录”
虚侑微微一顿。
“星主和命主的相关典籍都在各自的星殿、命殿。这两殿虽同出于星云宫,但是与星云宫的职责并不同,他们分别驻守第五和第七重天,等你正式拜入命殿,应该就可自行查阅了。”
“咦,大家修炼不是为了追求真我,超脱俗世吗有什么职责”玄章不解。
“玄章,我们只要存在这世间,就隶属于帝君,服从它就是我们的职责。”
“我知道了,是不是抓妖怪,灭虚空鸟”玄章想起幼年妖怪的话。
虚侑微笑道:“这可不是命殿的职责,也许虚空鸟那一部分算,但事实上,你要做的应该是察看天下之运,推算各种可能的未来,让世间事物往帝君满意的方向发展。”
“那星殿呢”玄章好奇。
“它和命殿的职责差不多”
“咦”
“这是帝君的安排,让星殿和命殿彼此督促,每当一方有新任殿主时,还要举行星命之战。”
“什么是星命之战”玄章想起长老们曾经提起过一次这个。
虚侑摇头叹息:“还是等你再长大点,你再去了解吧。”
“虚侑师叔,我现在九岁了,已经很大了”玄章皱眉认真道。
“哦”虚侑忍不住笑道,“那么,何为我、知本我、明真我、悟超我、挥剑斩我、灵台忘我、无我亦为我,这七个境界,你现在修到哪一个了”
“前日刚到何为我”玄章不好意思地回答。
虚侑继续微笑:“那就等你到最后一个境界的时候,再去想这件事吧”
第八章
不知不觉,玄章在星云宫呆了一年多。
每天他都和朋友们一起追兔赶课,四处乱飞,星云宫每个角落都响起过他们的欢声笑语。
除了时常午夜惊醒,在噩梦中重回淮阳侯府,一地的鲜血狼藉,生别和死离。
大哥,星云宫的景色好美,法术也好神奇,要是你也能来就好了
“玄章,玄章你在里面吗”辰岄大呼小叫的跑到门外,然后直接推门闯进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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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章不紧不慢的在宣纸上画下最后一笔,才搁下毛笔看向激动的辰岄。
“辰岄,怎么了”
“玄章,你又在作画这次画的什么”辰岄好奇的围着书案转了一圈,看着栩栩如生的画面啧啧称奇,“原来是昨天的符录考核,辰岫洋洋得意的表情画得真像。”
“我说过,我要把发生的新鲜事都画下来。”玄章捏了个清风术,小心的把墨汁吹干。
“然后又烧掉吗”
“嗯。”
“你留一副嘛玄章你的画技这么好,画符肯定小意思,为什么不入钟秀峰啊昨天辰岫通过考核后,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辰岄感叹。
“辰岫对符录很有天赋,入选钟秀峰理所当然。”玄章小心地把画作卷起来,“再说我有师父了”
“啊”辰岄大叫,“快玄章我们去大千殿,命主出关了”
玄章闻言,把画放下,一脸疑惑:“出关了我怎么一点都预见不到真的吗”
“千真万确快走吧”辰岄一把扯住玄章,埋头往大千殿狂冲。
待御剑飞出弟子峰,离开护峰大阵,玄章才发觉今日的星云宫霞光四现,灵气翻涌,灵气量是往日的两倍不止。
大千殿所在的九重峰更是仙鹤齐鸣,被金色霞光笼罩,隐约间一座巨大的宫殿虚影与大千殿相连,檐牙高啄,气势磅礴,玉瓦璃柱,美轮美奂。
路上不少弟子也都御剑向九重峰飞去,各色剑光在空中留下不同的光晕,宛如极光变幻。
待玄章赶到大千殿,殿外宽达千丈,可容万人的平台上,早就熙熙攮攮聚了不少人,偶尔还有认识的小豆丁在人群的间隙里四处乱钻。
平台通往大殿的石阶之上,几位远字辈太师叔抱剑而立,台阶旁两人高的石碑上,刻了短短的几句话,入石三寸,笔走龙蛇,气势万千。
天地颠,云廊牵;
霞光见,命殿连;
永夜变,星殿现;
剑气眠,岁涂碾。
天地九重,星云宫位于第一重,可直接往返于尘世,其余诸天皆需以星云宫为媒介,方能或彼此交流,或与尘世往返。
若无意外,这些异象百年齐出一次。
但近二十年来,岁涂、星殿已经各自出现过一次。
“百年之期明明还有五年,这次命殿也提前了,四有其三,我看云廊也不远了。”
一位弟子兴致勃勃的说。
另一位弟子摇头道:“还是别,我听禺字辈师叔说过,云廊的天地颠会让人经脉逆行,灵气倒灌,如果不到无我亦真我的境界,就算呆在护峰大阵里,都会头重脚轻,晕眩乏力,严重者甚至修为掉落一阶。”
闻言,周围一阵哀嚎。
“完了,耗费十七年,我才刚终于修到何为我,如果掉一阶,那就是回归起始了。”
“唉,我们辰字辈都是这百年才入的星云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知本我,看来最近的这次百年盛会是与我们无缘了。”
“百年盛会本就不是我等现在所能奢望,明字辈的太师叔们也是刻苦修炼三百年,才有境界最高的数人达到参加五年后这次的资格,明字辈之上的远字辈更是至今还有人滞留在灵台忘我境界,眼看又将与盛会无缘。”
“远字辈那岂不是最长的都修炼四百年了这个盛会的要求如此之高,果真非同寻常。”
“呵呵,是不同寻常我们埋头苦修几百年,还不如有人拜个好师傅。”说这话的人显然认识玄章,见他从旁边经过,便怪声怪气道。
玄章如今九岁多,个头刚刚及成年男子的胸`部,虽然身形比一年前消瘦不少,却还是偏胖,一路在人群的缝隙里游走,前进得十分艰难。
听见有人在念叨玄章,辰岄对那边回了个鬼脸。
玄章却并不理会,满腔的心思都在即将的拜师上。
他脑海里反复回荡一句话:苦等了这么多年,终于
终于又近了一步
第九章
“玄章,诸位长老之前吩咐,你可直接入殿。”见玄章靠近石阶,守在这里的几位远字辈弟子纷纷让开。
玄章停下,看了身侧高兴得挤眉弄眼的辰岄一眼,被搅成浆糊般的脑袋慢慢恢复清明,他再看看不算漫长,却连接大千殿的台阶,心中充满了坚定。
虽不明白脑海里的那句话,但自己能拜入命殿之下,也确实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这样的机缘,说不定耗尽了几世的运气。
“辰岄,我先进去了”玄章露齿笑道,提摆踏上石阶。
“快去千万要顺利”身后,辰岄大呼小叫的声音慢慢淡去。
大千殿乃是供奉帝君所在,长年白雾缭绕,仙气朦胧。
大殿里,九根昆山玉柱巍然而立,上面或雕刻祥云,或雕刻长剑,或雕刻星辰,皆精致华丽,各有不同。
雄伟庄严的帝君金像下,诸位长老正装盘坐在蒲团上,双眼紧闭,默诵法咒。
一个身着墨色长袍的男子背对着殿门,三礼三叩。
举止间,风度翩翩,濯濯如春月柳。
即时看不见脸,也赏心悦目,令人好感倍增。
待到男子礼毕,玄章才恭敬上前,揖礼。
“弟子玄章,拜见诸位长老,拜见命主”
闻言,男子微微侧头,语带寒意:“你是何人居然眉间刻线,阵法加身”
诸位长老忙睁开眼睛。
大长老起身笑着对男子道:“命主,你方才抵达,我等还未与你细说。此子资质上佳,来历清白,逆推九世无碍,算筹未来无果,显然是继任星命之人,我等已决定推荐其拜入命主你之殿下。”
“呵”命主一声轻笑,彷如玉石轻击,“眉间刻线,通达幽玄虚微甫一出关,便被长老们急邀而来,不想却是如此状况。莫不是我既遭惨败,便已无权决定琐事”
“这星云宫与命殿虽职责不同,但也是一脉而出。历任入选星殿、命殿之人皆由我星云宫长老推荐,我等也是遵循先例。”
“”
“再说此子之资质,数百年而难得一见,若拜入命殿之下,何愁日后星命之战”
“是虚微偏执了。”命主叹息,语气渐缓,“虚微能力低微,继任命殿的这百年来,先是败于星主,后又有负月池宫主之托,虽蒙帝君不弃,未遭谴怒,但连番打击下来,已是神思不属。此次闭关,更是杂念丛生,心性倒退”
大长老忙劝慰道:“命主切勿妄自菲薄,即便灵台蒙尘,亦有本性不泯,只需些许时日沉淀,自可挥袖扫去。”
“虚微谢长老吉言。”
命主轻笑摇头,转身慢慢走到玄章面前。
玄章还保持垂首揖礼的姿势,先映入他眼帘的是绣着金线细纹的黑色下摆,接着是镶着墨玉的革带,然后是一只莹白如玉、修长纤细的手,慢慢向前,温柔的按下了他有些酸痛的手。
“是叫玄章吗”命主声音温和。
“是。”玄章抬头,突然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暗影站在面前,黑影是比黑暗更浓稠的黑,散发着贪婪恶意的气息,不断地吞噬周边的光和灵气,仿佛感觉到他的目光,黑影忽地扭曲成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影,对他露出锋利的尖齿
“”
玄章惊惧地瞪大眼睛,瞬间喉咙失声,呆愣了数息,才缓过神来。
大殿里依旧白雾缭绕,巍然庄严。
刚刚的黑影如同幻影。
不,它还在这里
玄章凝神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的年龄看着如二十多岁般,容貌俊雅,眉如墨染,平整的额间,也刻着一条竖直的血线。
暗红色的锦带绑住了他的双目,他却面带微笑,仿佛能看见一般,微微对着玄章的侧头,神情亲切。
命主的气息充满黑暗和吞噬,所以我才无法预见到和他有关事物
不,不对这是预示着危险好可怕
“我既已知你名讳,今日帝君目下,我们便结成师徒,你可愿意”男子问道。
诸位长老纷纷起身,肃穆而立。
“我”玄章垂在袖子里的手不停握紧又松开,浑身汗毛都在树立,心里一直叫嚣着要逃走,可是
“玄章,跪下。”大长老提醒道。
苦等了这么多年,才得到机会,无论如何
“玄章愿意。”玄章压下心中的恐惧,跪下行礼。
男子抬起修长白`皙的手,双指并拢落在玄章额间的血线上,血光如电蛇微闪,没入线中。
“好徒儿,拜师礼已成。从今日起,唤我殿主吧。”男子温和的声音又响起,似乎充满笑意。
玄章抬头望去,却只看到巨大而狰狞的黑影。
“是,殿主。”
第十章
满布星云宫的霞光渐渐散去。
悬置在空中,连接命殿与星云宫的长廊虚影也渐渐暗淡。
毕竟不是百年相聚之期,命主只在星云宫作了短暂的停留,就拜别诸位长老,带着玄章返回命殿。
一步向前,仿佛穿过了不可见的屏障,虚实相转。
玄章在长廊上扫视四周,发现整个星云宫开始变得朦胧,仿佛一副丹青浸入水中后,线条渐渐晕开,色彩慢慢淡去,最终化为虚无。
一片空寂白茫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的命殿。
“徒儿,你既已拜入命殿,殿外万物即为蝼蚁尘埃,不需留恋。”命主一脸云淡风轻。
“是,徒儿明白。”玄章恭敬地低头。
“乖徒儿,和师父回殿吧”
“是。”
命殿的门无声向里打开,数十名身着白衣的男子在殿内俯首跪地相迎。
“恭迎主人回殿。”众人齐呼,声调僵硬。
“起身吧。”
“是,主人。”众人直起上身,双腿仍跪在地上。
“啊”玄章惊呼。
殿中数十张脸,竟然都是一模一样,并且双眼闭合,眼皮平坦,显然眼珠已被挖去。
命主微笑道:“徒儿,殿中仆役皆是为师平日炼制的傀儡,不必惊讶。”
“是徒儿大惊小怪徒儿知错。”玄章低头答道。
虽然恍如隔世,但一年多前,他与大哥共乘马车,于长街闹市撞见星主除妖之事,仍历历在目。
星主风姿潇洒,俊美无涛,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万万没料到,竟然会在命殿之中,看到这么多张星主的脸。
“是为师的错,忘了你方年少,遇事难免不够沉稳。”命主笑着摇头,“今日`你入我殿下,为师要教的第一门功课,便是凝心诀。随为师来吧。”
“是。”
几名仆役默默跟上,两名走在命主的侧前方,为其推门拨开帘幔,两名在命主身后,弯腰轻轻抬起近乎拖地的衣摆,行走间就和命主一般,目不能视也一切自如。
命殿的大门被关上,殿内却未点灯,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玄章靠着前方轻细的脚步声,才勉强跟上,穿过几个回廊后,终究难以避免的撞到了廊柱,他手指在柱子上扫过,柱子竟然发出微微的莹光,然后一个接一个,回廊上的柱子都亮了起来。
显然是发觉了光线的变化,命主停下,面无表情的转头对着玄章,然后又微笑。
“到了,和为师进来吧。”
“是,殿主。”
回廊的转角,有一个隐蔽的院子,院墙高筑,石门紧锁。等仆役打开院门,就看见一株栽在院子正中的榕树,近乎两丈高,叶子都已掉光,光秃的枝头上挂了不少透明的水晶小瓶,瓶身发出月辉般清冷的微光。
院子的东边,有一个雕着精美花窗的房间,隐约能看见窗边的卧榻,榻上的小桌摆着一副围棋,棋子散列,似乎还未下完。
仆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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