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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节 文 / 马蹄声凌乱

    恩送医院。小说站  www.xsz.tw我见过世面,我就给她擦脸。

    我感慨万千地寻思,我小时候为什么打她太年轻了我明明可以气死她

    巧恩在和我闹别扭,大概是因为我气她了。或者单纯是因为野生动物换了个环境的不适感我不知道。

    她回家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连前院的道馆也不去。标准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的衣物随身行李基本上都烧在公寓里了。她居然也懒得给自己添置什么,没衣服穿就扒下来我的t恤套身上,袜子没有不买了。

    天天穿着我的t恤衫光着脚丫子在屋子里跑。宽松长大,没过屁股,晃里晃荡的,给平模丢光了脸。

    我拿她没脾气。

    偶尔接个通告,也是急匆匆的走,几天之后再凭空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想着她遭了火焚的公寓,说:“不然再有事我送你去吧。”

    巧恩高高地举起了腿,轻松地担在我没受伤的肩膀上,看着我,问:“你现在走道需要人搀着吗”

    我就不说话了,巧恩自己在外面混了那么久,生存有道。

    巧恩的平模做的也不顺利,她有一个很好的项目正在选拔中,而她明显不符合标准。

    我不能理解,这么漂亮的巧恩为什么还不够好。

    巧恩说他们嫌她胖,要她减肥。她说她要控制体重。

    我觉得她不胖,她说我不懂,平面模特一米六八不能超过88斤,她都96了。她胖。

    我实在不明白,巧恩这个体重要是去参加比赛明显超轻,她可以长到110都不嫌多。

    巧恩开始减肥,这是一个残酷的过程,不吃不喝让她心情不好,她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去,窗帘都不爱拉开。

    晚上了,巧恩会穿上道服去道馆锻炼身体让自己出汗,希望更快的瘦下来。

    总之,昼伏夜出的像个鬼。

    我小时曾经希望她这样,我养她就可以,现在我觉得这样不好。

    人,总要出去看看太阳。

    特别是巧恩,她这样会加深意识,觉得自己不正常。

    我问她,为什么不出去转转

    巧恩摇头,说:怎么跟邻居打招呼我怕他们问,你是巧恩还是悦恩你这些年去了哪里

    巧恩说,就让他们觉得我不存在吧。

    我叹气,我想我理解巧恩的心思。我不勉强她,我早已发誓我绝不再勉强她。

    巧恩艰苦地控制着体重,几乎不吃不喝。

    我看着这样的巧恩倒抽凉气,她节食后果得多惨重平常晚吃半个钟头都会哭的人。

    果然,巧恩的脾气越来越差,总是跟我发火儿。

    可是日子还要过啊。

    于是我吊着一边的胳膊,每天去道馆和陈恒一起教学生。

    然后做着所有的家务,我买菜,做饭,收拾房间。巧恩已经乱七八糟成习惯了,会把她的房间甚至客厅弄得好像空袭之后的样子。

    她不收拾。

    盆朝天碗朝地,沙发上,我的衣服堆里埋着她的卫生巾,她给我收进来的衣服里裹着她的文胸内裤。

    真是混不吝到家了

    我按着眉头,太阳穴突突突地跳,我觉得当年悦恩真心不容易。

    我有点儿想打她,但是,我摇头,不,我不想打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打她。

    陈恒约略知道我找回巧恩了,他笑话我,好像金屋藏娇。

    我也笑,金屋未必,藏娇就有。

    巧恩很娇,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喜欢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打游戏。

    这都是我惯的,现在的巧恩,好像十九岁的我。

    我好像忽然理解了悦恩,难怪她不高兴。可是是自己亲妹妹又能说什么

    我右臂完全用不上力气,做事的效率很慢,做饭也很慢,但是我做的很认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希望巧恩多吃点儿,但是没有用,巧恩不太喜欢吃饭,偶尔喝点儿生牛奶或者动物的血就算一顿,无视我的劳动成果。故意气我。把我做好的饭扔一边。

    我说你这样不叫吃饭。

    她告诉我,有的模特为了维持体重,还嗑冰毒呢。

    我很惊恐地看着她。

    巧恩拍一拍我的手,告诉我,她没有。让我放心。

    我从来就不放心她,于是我决定顺着她,出门去给她买牛奶和鸭血。

    我很挫败。

    我把巧恩接回来,但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回到正轨。

    也许我太自以为是了,我的正轨从来就不是她的正轨。

    谁能说清楚,什么叫正轨。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最近情绪很低落,因为太多活动,大夫说我的锁骨恢复的很慢,不建议我再多活动,否则会错位就麻烦了。

    我自己也知道我恢复的不好,我总是很疼。

    作者有话要说:

    、吸血安魂

    那种绵绵密密的,从骨子里咬出来的疼痛,不断不休,连绵不绝,弄的我吃不下睡不着的。大夫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才不到20天,所以我不能做大的运动,如果动作幅度大了断骨的地方就会忽然疼得我想摔倒。

    那个疼痛非常的嚣张跋扈,切连绵不绝,动错一下,咬牙半天的疼法。

    可是我得照顾巧恩,我真的还有很多事要做,我甚至开车去买东西,单手挂档。

    陈恒说我疯了,问我要什么,他去帮我买。

    我不想跟他说我是去药店,给自己买止痛药,我需要更大的剂量,才能让自己睡着。为了让自己睡着,我甚至喝了一点儿酒。我得睡着,这很重要。

    我错了。我就是睡着了也不安稳,我梦到悦恩,悦恩悲伤地看着我。

    十六岁的悦恩绝望地看着我,跟我说,哥,你带我走,你至少把巧恩带走。

    我羞愧万分,我没能带走她,我也没能带走她的妹妹。

    于是悦恩就在梦里缠着我,在我耳边呢喃,说:哥,你对不起我。

    死去的悦恩是冰凉的,她想像活着的时候那样和我肉身缠绵,可是她像冰一样让我难过。

    她趴在我的右肩膀上压得我疼痛万分,我觉得我好冷

    我听到自己不停地哀告她:悦恩,松手,我现在不能和你去。我走了,巧恩怎么办呢

    我看见悦恩在哭泣,我也在哭泣,我们相拥着流泪,难舍难分。

    悦恩亲吻我身上每一个巧恩踢出来的伤口,她的亲吻,让我灼痛。

    这是一个冗长的梦,长到我以为不会有尽头。

    直到很久以后,一双温润的手,把我推醒过来。

    我努力地撩开一千斤重的眼皮,我看到一张美丽的脸。

    是我梦里的那张脸,看着她,我的眼泪噗簌簌地流下来,我拉住了她的手,说:悦恩,是你吗

    蹲在我床头的美人眨了眨眼,站起来,语调比冰块还要凉,她说:当然不是了。

    我黯然,是啊,当然不是了。

    巧恩淡淡地看着我:哥哥,你睡了一天了。

    我说:嗯。是吗

    巧恩皱了皱眉。

    是啊。我的声音很哑,我自己都觉得难听。

    巧恩说:哥,没有牛奶了。

    我看着她:对不起,哥这就去给你买,好吗

    巧恩咬咬嘴唇,皱眉头:你在不停地叫悦恩。

    我难过地看着巧恩,说:是啊。我梦到她了。

    巧恩点了点头,扭头就走。

    我艰难地试图把自己撑起来:巧恩,你去哪儿

    巧恩鼓着腮帮子,她左手拿着我的止疼片,右手拿着那瓶酒:我也去喝酒,我也去嗑药,你放心,我不会再耽误你梦到悦恩了反正你只跟姐姐好

    我喊她:巧恩

    巧恩扭头就跑。栗子网  www.lizi.tw

    我很艰难地想起床追她,但是我失败了,肩膀剧痛,我根本爬不起来。

    我狼狈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得面对现实,即便没有悦恩,我也难以挪动自己。

    我觉得自己心力交瘁。

    我苦笑,我是个没本事的男人,我照顾不了她们任何一个。

    我头疼欲裂,闭上了眼,我想,如果悦恩再来,我就和她去。

    悦恩没有再来,巧恩回来了。

    我不知道巧恩是什么时候跑回来的,反正当时天已经黑得透透的了。

    她一路咚咚咚地跑回来,一头扎到了我身边,可怜兮兮地推我:哥,你别睡了,哥,你起来啊哥,你起来啊哥你是不是还恨我你是不是不要巧恩了巧恩听你的话,你不要不理我说着说着,巧恩居然哭了出来,受尽委屈的哭声,让人心都要碎了。

    我努力地睁开眼,摸她的头发:巧恩,怎么了

    巧恩很气恼很挫败,她捶胸顿足地发脾气:哥卖牛奶的搬家了。我都找不到。

    我想了想,是的。好多年了,巧恩应该是找不到了,最近超市我都要开车去。

    巧恩懊恼到发火:哥没有血了一滴血都没了你买的鸭血我连盒子都舔干净了我好饿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安慰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哥去给你熬粥好不好

    巧恩赌气的摇头,几乎气哭了:不嘛我不要喝粥。

    我无奈地看着她,那你要什么

    巧恩忽然抬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一只小兽。

    巧恩慢慢地捋起了我的t恤衫,瞬也不瞬地看着我,六年前,我几乎为了这个动作打死她。现在我不会了,喇嘛说:人活着就是为了还债的。

    如果她来找你追索,你就应该给她。

    既然我这样对她魂牵梦绕,那么她肯定是我前世的冤孽,今生的业障。

    我默认的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

    接下来的事情很荒诞。巧恩掀开了我身上的纱布,舔舐她钢板鞋底造成的伤口。

    我很痒,抓着她的手:别那里发炎了可能感染

    巧恩没理我。

    她真的吸了一点儿脓血出来,我很震撼地看着她,她嫌弃地看了看我,然后把脓血吐了。

    巧恩说,我的脸白的跟冬瓜瓤似的。

    巧恩说,我的身体烫的好像麻辣烫。

    巧恩说,我的嘴唇灰的好像牛百叶。

    我咬着牙骂她是个吃货。

    然后我忽然觉得这很好,笑着问她,你是不是很想吃食物。

    巧恩咬着牙点头,声音糯糯软软的,像一个无辜的孩童:哥,我想吃饭。你别躺着不起来好不好

    我说:好。可是,哥现在没力气。哥觉得,冷

    巧恩脱了鞋,躺在了我身边,她把被子拉倒了我的脖梗上,盖住我们俩。她依偎着我,给我取暖。

    她伏在我的胸前,听我的心跳声,然后絮絮地跟我说:哥,家里太安静了,没有人的声音,我好怕。

    我搂住她,说:有哥在,巧恩不怕。

    巧恩点点头,告诉我:我害怕,家里的东西明明都一样,可是没有爸妈,没有哥哥,姐姐也不在镜子里

    我垂头看着她。

    巧恩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满眼都是泪珠,十足的怨怼:我来找你,可是你不醒,你只要和姐姐在一起。你们两个都不理我了。

    我亲亲她的额头,说:不怕。下次再这样,你把我推醒,哥就回来陪着你。

    巧恩很难过的哦了一声,五脊六兽地抬头看着我,她的眼神**裸地告诉我,她很难受。

    我想一想,挣扎着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把裁纸刀,割破了自己的食指,塞到她的嘴里。

    巧恩满足地含住我的手指,用力地吸吮,吮到我疼地皱起眉,“啊”地叫出声。

    巧恩含混地问我:“哥,我是不是有病”

    我让她吸的手指生疼,十指连心,我尽量稳着声音说:不。你没病。我的巧恩,从来没病。

    巧恩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是报应,老天爷在报应我六年前痛打她。

    巧恩很快睡着了,她依偎着我,好乖好听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二十二岁的女孩,一点都不像个爱吸血的变态。

    我抚今追昔,忽然觉得很荒谬。

    我有点头晕,神志慢慢模糊了,悦恩没再来,巧恩睡得很香。

    我想,过几个月,爸妈回来,打开门会不会以看到我干瘪的尸体

    巧恩,你会不会,把我吸干

    巧恩当然没有把我吸干。

    当阳光再次照进了我的卧室,巧恩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就是那种大梦谁先觉的态度,三魂七魄归位了一样。

    她揉揉眼睛,看着我,皱起了眉,然后摸了摸我的额头,她眼睛瞪得老大:我去

    我也皱眉头,想说,女孩儿别骂街。可是张张嘴,不出声。

    巧恩手忙脚利地爬起来,她指着我:你等着

    试了试,坐起来还是有点儿困难,于是我就等着。

    我晕乎乎地想,巧恩是不是要我等着她打死我

    不一会儿,穿戴整齐的巧恩咚咚咚地跑回来,拍着我的脸,找我要车钥匙。

    然后她把我扶起来:走,我带你去医院。

    睡醒一觉的巧恩华丽变身了,带着我去医:院挂号拿药的样子跟昨天那个吸血孩童有天壤之别。

    骨科大夫说我烧的很牛逼了,然后说我忍疼更牛逼,问我,你又不是没有医保干嘛等烧得不要不要的才来你就不疼吗

    我想了半天:可能因为懒吧。

    大夫很崇敬地点点头,问我,你守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舍得懒死吗

    巧恩笑:我可配不上人家,不是人家女朋友。

    我很黯然地看着巧恩,说不出话。

    骨科大夫点点头:兄弟,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来了。美女这么说我,我也生无可恋。

    然后验血拍片,重新固定夹板,输液。

    巧恩一路很能干地陪着我,我输液的时候她甚至蹲在我身边用温热的毛巾帮我擦手擦脸。

    输液的针头扎进血管的时候,巧恩的眼角跳了跳,我摸了摸她的脸,问:饿不饿

    巧恩噗嗤笑了,扭头去给我买了点儿粥回来。

    她一勺一勺地喂给我喝,跟我说:哥,我不饿。

    我受宠若惊。

    再三确认我不要吃了之后。

    巧恩帮我擦擦嘴,很自在地把我剩下的粥自己喝掉,然后跟我说:你不是昨天晚上喂过我了吗

    舔一舔嘴角,这句话她说的很轻,暧昧地好像一句情话。

    我有点儿脸红。

    巧恩笑,挑着眉毛东张西望。

    那天巧恩不但带我求医问药,而且出去买米买菜买生活用品。

    自然不可避免地跟街坊邻居张娘王婶寒暄一番。

    我没什么力气,歪在车里听着。

    巧恩很礼貌地胡说八道着:张奶奶,是,我回来了。不,我是巧恩。我姐是悦恩我姐我姐病故了

    哎,好多年了

    谢谢奶奶。

    对,我回来和我哥过。

    我妈我妈和我爸在韩国呢。

    什么我亲妈奶奶我哥不舒服,我先回家做饭了,回头再说啊。

    那天是还我做的晚饭,巧恩很乖,一直给我打下手,很有眼力见儿,而且开始吃饭,吃了很多。

    我挑眉看巧恩,巧恩摇头:“我放弃了。我不去参加选拔了。饿死我了”

    我很开心她这样选。

    作者有话要说:

    、身后之事

    吃完了饭,我们一块儿看个无聊的电视剧,就跟一般家里的兄妹没什么区别。

    电视剧很狗血,里面面如冠玉的男主人公花式吐血,呕血成升,喷地一地一地的。

    我看巧恩,巧恩有点儿不自在,看窗外。

    我问巧恩,你什么时候需要喝血

    巧恩说:特累或者特心烦,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我点点头:跟我抽烟的动机差不多。

    巧恩一惊一乍:你还学会抽烟了爸妈知道吗

    我瞪她:你管不着。

    巧恩让我噎得直打嗝。

    我问她:喝了之后会好吗

    巧恩看我:可以判若两人的那么好。你也看见了。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你自己过的时候是怎么弄的

    巧恩看天:凭我这张脸,想咬人是不难的。ktv里喝h了的朋友们,我吸他们血是给他们面子。他们说我性感极了。不过他们的血不好,酒精浓度高,有的人还h了粉。我一尝就知道。很臭,我不喜欢。

    我瞪她。

    巧恩看我,撅嘴:姐姐死了,你又不在,难道我饿死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巧恩很委屈地说:更多的时候我只好自己咬自己,假装我在咬悦恩

    我觉得有点儿晕。

    巧恩凑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只有哥和姐的血,最香了。

    我哭笑不得:承蒙高看。

    然后我们俩都静默了。

    巧恩看了看我,我的脸红了。

    电视里的帅哥还在气若游丝地吐血,巧恩慢慢地靠了过来,贪馋地舔一舔我已经被大夫重新处理过的脖子。

    痒得我笑,我揪住巧恩的耳朵,把她拎起来:那儿已经愈合了。没有了

    巧恩撒娇地抱住我,很期待地看着我。

    我随手用桌上的小刀划开了自己的食指,用力一挤,一滴饱满朱红色的血液涌了出来。

    巧恩伏在我没受伤的肩膀上,兴奋地看着,呼吸急促,我逗她,手指围着她的脑袋转,巧恩顾虑我肩膀的伤口不敢扑上来,所以左抓右抓抓不到,最后她急了,很委屈很可怜地看着我。

    我见不得她这种眼神,心软了,温柔地把手指塞到巧恩嘴里。

    巧恩快乐地含住,好像得了宝一样。

    我笑:怎么跟含个奶嘴似的。

    巧恩含着我的手指,满足地微笑。

    手指上不会流很多血,巧恩也不是很认真地在吸。她就这么含着我的手,缩在沙发上,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她问我:哥,你不讨厌我是个怪物了吗

    我看着她,心里温温胀胀的,又难过,又开心,我说:不,哥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你也不是怪物。

    我想起来老喇嘛说的话,我说:你别急,慢慢喝。只要我还有

    巧恩含着我的手指,安心地,睡着了。

    那天我们过的很快乐,巧恩不给我脸子看,我晚上睡觉没有梦到悦恩,我想这是悦恩很放心的缘故。

    次日,我退烧了。

    我的伤口都在慢慢的愈合。陈恒来找我,问我病得好点了没有,好不好去道馆帮忙。

    巧恩把以前的道服找出来,说:我替我哥去吧。再让他养几天。

    听话的不像话。

    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

    我觉得很欣慰。

    巧恩在道馆工作得很开心,我也很喜欢她回来帮我,要不然很多大一点儿的女孩子我不好意思纠正她们的动作。有个女教练方便多了。

    巧恩嘻嘻哈哈的,带队也活泼,很多家长都喜欢她,指名要她教自己家小孩儿。比起来当平模,巧恩更喜欢教孩子。

    这点我们俩口味一致。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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