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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节 文 / 马蹄声凌乱

    怎么了”

    悦恩几乎哭晕过去,说:“我妈我妈要吸干了我们”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有点儿磕巴:“我我报警”

    悦恩狠狠地摇头:“她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在我们睡着的时候,进来我们连电话都没有,,我们想了好多法子,都不行,你别现在报警,抱了我妈也得说你私闯民宅巧恩,巧恩天天不敢睡觉地守着我”

    我问她:“你们怎么都病了”

    悦恩摇头:“肯定是药,我不知道是什么,刘叔叔拿进来的塑料袋上,写着二硝基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

    刘叔叔

    二硝基苯我忽然想起来儿时的无名高烧,猛地打了个寒颤。

    我慌了:“那怎么办”

    巧恩搂着我,摩挲我的背,好一会儿,她说:“哥,你带我们走吧。”

    我说:“好我们这就回家去。”

    悦恩摇摇头:“今天不行,我妈这就回来,她有保镖的,刘叔叔在下面守着,你一个人打不过,巧恩都冲不出去。而且你看我烧成这个样子,床都下不了。”

    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明天,明天我妈出去。她机票都买好了我听到了,你中午过来。你带我们走”

    门外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巧恩敲了敲悦恩的房门。

    悦恩伏在我耳边,说了点儿什么。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

    悦恩狠狠地抱了抱我,说:哥,你今天来,我好喜欢

    我几乎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巧恩推门冲了进来,焦急地看着我。

    悦恩哆嗦了一下儿,她拿过我的手,咬破了我的食指,塞到了巧恩嘴里。

    悦恩说:巧恩,送哥哥走。

    鲜红的血珠儿滋润了巧恩鲜红的嘴唇儿。

    巧恩闭着眼,咬牙切齿地看着悦恩,可是她终究忍不住,狠狠地吮了一下儿。

    她吸地我一皱眉。

    巧恩推开窗,她拉着我翻了出去。

    她的手滚烫滚烫的,她人瘦了好多,巧恩的眼下都是黑眼圈。她一路往前跑,不看我也不说话。

    她一路送我到路边儿,站住了脚。

    我们俩对视着,觉得对方既陌生又熟悉,十分十分的尴尬。

    巧恩深深地哽咽了一下儿,拽住我的手,说:“哥,你回来救姐姐啊,一定要回来啊。”

    我只好说:“好。”

    巧恩狠狠地擦了把眼泪,扭头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血海莲花

    我中午没能过去,爸带我参加新兵体检。耽搁了一会儿,我几次跟爸说,“我有急事。”

    我爸怒目:“哪儿有比这更大的事儿”

    我张嘴:“悦恩”

    我爸扇我:“住口”

    我是下午两点多赶到的那个别墅,我一路狂奔,气喘吁吁。

    门开着,里面没有人,安静极了。秋天的太阳照在庭院里扶疏的树叶上,反着墨绿色的光彩。还有蝉鸣,还有流水,但是没有人的声音。

    我看着这样一座建筑,心里毛骨悚然,可是我想我必须进去。

    悦恩还在等着我。

    我从正门进去,推别墅的房门,房门应声而开。

    里面没人,保安也不在,很诡异。

    我一步步地往楼上走,我上了二楼,我好像闻到了什么陌生而熟悉的铁锈味道。

    好像是血,可这味儿太大,我心如擂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血腥味。

    不,不会的。

    我凭记忆推开了昨天住着我妹妹们的房间。

    我看到了她们俩。

    相互搂抱纠的美丽身体,花树一样缠绕的少女肉身。

    她们互相拥抱着,互相依靠着,坐在那里,神态安详,仿佛这不过是一次午后的小憩。栗子网  www.lizi.tw

    她们身边,都是血。

    一地都是血,鲜红鲜红的血。

    整个地毯都黏稠染透,都是红的。

    我的妹妹们互相依偎着坐在那里,臻首低垂,无声无息,静谧不动,好像血海里开出来雪白的莲花。

    没有呼吸,没有温度的花朵

    我莫名地知道,她们都死了。

    我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我大口地呼吸血腥味道的空气。

    我不能理解,不能理解:谁能对她们下这样毒手

    他们怎么下的去手

    我捂住了脸,听到自己发出野兽一样的惨叫。

    我好伤心

    好伤心

    我不记得我后来给谁打了电话,我好像是通知了别人。

    来了警车,来了救护车,来了我父母。

    好多人来来往往,我木雕泥塑一样地坐在那里,我看到了悦恩和巧恩耳朵后面血腥的伤口,小孩子嘴一样惨烈地外翻着。

    她们都被人放了血

    我爸一言不发地看着现场。

    我妈絮絮叨叨地告诉我,她正在收拾东西,找到了当年顶仙奶奶给的那对小泥娃娃,不知怎么,一碰就碎了一个。

    急救医生发出了一声惊呼,说:“这孩子还有呼吸”

    我爸妈都扑了上去:“巧恩巧恩爸爸妈妈在这里你睁开眼睛看看”

    巧恩好像醒了,她艰难地转了一下眼珠,又阖上了眼,分明有泪珠滑下来,她张了张嘴,牙齿、舌头上都是鲜红的血。

    我倒退了好多步。

    巧恩失血过多,在抢救。

    我和我爸都是o型血,我们一个人支援了她300cc。

    我爸说:“这孩子就算彻底和我有血缘关系了”

    巧恩抢救了过来,但是不醒。

    抢救室外坐着刑警,他们有话要问她。

    我们都在安静地等,等巧恩醒过来,我们等了她三天。

    她还是很虚弱,我又给了她一点血。巧恩看起来稍微好了点儿。

    我劝爸妈回去休息一会儿,我守着她。

    巧恩的脸色很白,嘴唇也是白的,她昏睡也皱着眉头,诸多惊恐。

    我用棉签一点点地沾着水,滋润她的嘴唇,那曾经花瓣一样的嘴唇如今干涸破裂。我用纱布给她擦牙,我抹掉了她嘴里的血迹,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觉得我在帮她,我怕我会恨她。

    巧恩在发烧,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她的身体好像在排异。

    我想我理解,她不喜欢我,自然也不喜欢我的血。

    我给巧恩的四肢都放了热水袋,希望她在梦里不要这么寒颤。没有悦恩搂着她,她一定好冷。

    巧恩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我,动一动嘴唇。

    我把耳朵贴过去,听到她说:“姐姐”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她的姐姐已经火化了。

    我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哥哥在”

    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巧恩哭了。

    警察来问巧恩,巧恩说的断断续续:“妈妈妈妈恨我们一直舔我们我怕不敢睡我的毛巾是甜的我睁不开眼姐姐姐姐抱着我一直哭”

    说的很合榫,刑警在现场找到了充满味道的毛巾。

    这也就解释了这对勇悍少女为什么会这么安详地被人宰割。

    一死一重伤,这是很大的刑事案件。

    刑警问了巧恩好久。

    他们问:“你姐姐的身体里有二硝基苯,你的身上也有。你们是怎么沾上的”

    他们问:“你妈妈蓄谋残害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早报警”

    他们问:“你姐姐的身上,特别是手指,耳垂,有反复割开愈合的痕迹。你们是今年才回到你妈妈身边的,那么以前的创口是怎么来的”

    他们问:“张巧恩,你自己有吸血的毛病吗找到的别墅保安说,你喜欢血。小说站  www.xsz.tw

    巧恩眨着眼,看着他们,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统统不回答。

    刑警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了我的心,他们在问我心里一个最隐秘的疑问。

    他们盘问巧恩,就像是拷问我一样一样的。

    我看不下去了:“你们好不好等等再问我妹妹有病她是病人。她需要治疗”

    巧恩躺在床上,听到“有病”两个字被打了一巴掌一样,一哆嗦,眼泪滚滚地流出来。

    我一顿,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巧恩不是有病,是受伤。

    巧恩最近很爱哭,把一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了似的。

    我总是忙着给她擦眼泪,她那样看着我,眼神凉凉的,又难过又绝望。

    那天,我问了她一个我这辈子最混蛋的问题:“巧恩,是你干的吗是你吸了悦恩吗”

    巧恩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话都说不出一句。

    陡然,巧恩发疯似地把手伸进喉咙,她压自己的咽喉,给自己催吐,我慌忙地拦着她,可是忽然起了邪力,我根本拉不住她,几下之后,她大口大口地呕吐,她明明什么都没吃,她吐出来的都是胃液,甚至是淡绿色的胆汁。

    我想,我错怪了她。

    医生护士都跑了进来,巧恩脱力地倒在病床上,闭着眼,不看我。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可是万念俱灰。

    我想劝慰巧恩,想告诉她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张嘴,我没有说出口。

    我居然没有说出口

    我送两位警官离去,然后接我妈上楼给巧恩送汤。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巧恩的病床已经空了。

    巧恩拔了输血的管子,跑了。

    她就连我的血都不想要。

    从此,我们再没有了巧恩的消息。

    我没办法想象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身体虚弱,身无分文,怎么在这个世道上生活下去。我们发疯地找了好久,巧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两周后,警方的结论:凶案嫌疑人应该就是这对少女的母亲,或者她的帮凶。

    悦恩肯定不是巧恩杀的,根据出血量推算时间,悦恩的伤口出现在巧恩之后。只不过悦恩的伤口更深更长。抛开体质优劣不算,巧恩能幸存,大概是因为。姐姐临死之前死死地摁住了妹妹的伤处为她止血,并且长时间保持。妹妹腾不出手来控制姐姐的伤口,只好用嘴唇死死地堵着。悦恩临死都想巧恩活着。巧恩也是。

    我都不敢想,那是多么惨烈的一幕。

    我想,在我心底的最深处,我错怪巧恩了。

    难怪我找不到她,难怪她不理我。

    我爸整天唉声叹气,我妈哭晕过去好几回。

    他们一直在找巧恩,我妈抱着那个硕果仅存地娃娃,一直说,“巧恩没死。巧恩没死。”

    铁证如山似地。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发疯地找她。

    我找不到。

    我后来就从学校入伍了,我们学院敲锣打鼓给我戴大红花,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明明是我自己想去。新兵训练之后,班长很喜欢我,我学历高而且身体好,家里也富裕。

    不用教军体拳我就能打趴下很多人。这在部队很有用。

    他提议我可以去某陆军服役,条件比预设的好一点,也有晋升的机会。

    我自己提申请,我要去最艰苦的地方。

    班长跟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我想我就是白痴。

    后来,我被派到昆仑山。

    昆仑山上有个哨所海拔4500米。

    那里常年驻守着一个班,五个人。我要去顶替其中的一个,并且要在冰天雪地里呆满两年。

    战友们都有点儿同情地看着我,我很坦然地打背包,我愿意去。

    我被一辆车咣咣咣地拉倒了一个很冷的地方。走到一半山路就断了,要离开的战友站在山腰上等着回去的车辆,而我,剩下的路要和来接我的班长一起,用腿走。

    那天起了大风,风卷砂石,铺天盖地。

    班长索朗是个藏族小伙子,他人很好,风最大的时候,他用军装蒙着我的头,拉着我往前走。

    一路都说:“别睁眼。沙子打到眼睛里,就糟了。”

    一路踉踉跄跄地到了驻地,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嘴里都是土。

    我们的驻地很简陋,房子而已,墙皮也薄,风沙打到屋顶上会发出战鼓似的声音。

    这里很冷,终年都很冷,有雪线,水都烧不开,缺氧让大家的嘴唇都是紫色的。

    嗯,有点像中毒的巧恩那样。

    他们说这里叫做:地狱之门。

    我觉得很好,很合适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戍边千里

    我的肺活量比普通男人还要大一些,所以我缺氧得很厉害,刚刚去的时候会头晕脑胀流鼻血。

    班长他们对我很好,看我晕得不行了,就让我在休息站躺着。

    我垫着行军背包给家里写信,说,爸妈,我很好,一切都好。你们好不好我告诉他们,这里的风景很美,人迹罕至。

    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湖泊,叫做仙女湖。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是离天很近的地方。

    我的任务就是守护这个美丽而圣洁的地方。

    做这件事很有意义,我骄傲且自豪。

    如果我爸爱看小说,他会发现我前半段在裸地抄袭修仙的蜀山。如果我妈爱看革命故事,她会发现我后半段抄的是雷锋日记。

    因为我的迟到,我的一个妹妹过世了;另外一个生还的还被我弄丢了。

    我不知道怎么作为他们的儿子和他们说话。项羽自尽,因为无颜以对江东父老。

    我很理解。

    结尾的时候,我想了很久,还是问了一句,你们找到巧恩了吗

    我很担心这句话会让爸妈伤心,但是我太想知道了。

    不久,我爸给我回信了,说家里都好,勿念。老爹是个开门见山的人。他说,没有找到巧恩。但是还会继续找。让我放心。安心服役。

    我默默地把信纸叠了起来,放到了随身的衣袋里,和我们三个的合影放在一起。

    我有心理疾患、未成年的妹妹被亲生母亲戕害不成,独自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我根本是没法放心的。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只能安心服役了。

    我每天都和战友排成队背着装备去仙女湖巡逻,沿着雪线一遍一遍地走。

    简单、枯燥而且乏味。

    我们中国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有富庶的城镇,也有广袤的无人区。

    无疑都需要人看着。海拔五千米以上的哨卡还有和当地气象站联络的任务。我们高低够不着,就是每天沿着边境走就对了。

    哨卡里有个光荣榜,贴着我所有战友的照片,班长认为我们在这儿驻守,就是光荣的。

    索朗、李晓春、王建、周海鹏还有我张长白。

    他们都笑话我,说我应该去长白山。

    我笑,“我更喜欢仙女湖。”

    一遍一遍地经过仙女湖,我们开玩笑说,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遇到仙女。

    可是我们从来没遇到过仙女,在某个强紫外线照射的日子里,我曾经恍惚,觉得蔚蓝的湖面上站着一个窈窕的身影,依稀是我得巧恩。

    中有一人似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整个哨所只有我们五个人,班长年纪最大,我居中,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我一个大学生会来这里。

    我跟他们说,我喜欢雪山。

    他们都说我是个怪人。我就笑,我的话很少,更爱干活或者巡哨。

    因为可以不用说话。

    我觉得我理解了刚刚来我家的巧恩。

    她不是魂儿不全,只是心理有难过的事儿。

    我已经二十岁了,巧恩当时年纪才是个位数。我现在才觉得我对她太苛刻了,我不是好哥哥。

    哨所很寂静,周围也没有什么人烟,走二十里地的话有一座简陋的喇嘛庙。

    七十三岁的老喇嘛雍灯在里面静修。我不知道他在那里多少年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否修仙得道。但是班长对他很照顾,班长是藏族人,尊崇喇嘛教。

    可是这要是说的出去的:汉藏兄弟,尊重信仰。保境安民里就包括喇嘛。

    我们经常会给老喇嘛送点儿吃喝过去。

    路上很孤独,会毫无征兆地刮大风,也可能有狼,别人都不太愿意去。

    我说,我去。

    雍灯喇嘛看起来比七十岁的汉人要老很多,一席黑红色的喇嘛袍子,破破烂烂的。喇嘛庙也简陋得只有三间房子。据说当年雍灯喇嘛和很多很多喇嘛一起从这里走过,雍灯喇嘛和雍灯喇嘛的师傅在这座山的岩石上看到了佛影。

    于是他们留了下来,在这里建了这座喇嘛庙。

    他的同伴们都说他们眼花了,走了。

    雍灯在这里已经住了六十年,他在这里送走了他圆寂的师傅。

    可是他再也没看到佛主,但是他坚持,他在等。

    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苦修。我不敢打扰他,但是我每次放下东西,都会给他供奉的佛爷磕个头。雍灯很赞赏我这样,开始对我有个笑脸。

    他并不爱说话,我去的次数多了,他偶尔和我聊几句。

    无非是:孩子,今年多大了家在哪里叫做什么

    我家自来敬佛,我很恭顺地回答了他:我二十岁,家在东北,我叫张长白。

    雍灯点点头,他再也想不起要问我什么。

    自己一个人相处太久了,雍灯已经忘记如何聊天。

    有时候天气突变,雍灯会留我住一晚。索朗班长也觉得这没什么。我就住下。我无所谓。

    雍灯偶尔会请我喝杯茶。他的茶叶很简陋,碗也油腻腻的不干净。可是我不介意。

    雍灯从小出家,没吃过荤。我漂亮的妹妹从小饮血。所以我真的不介意一个茶碗的脏净。

    这里的夜晚一点儿人声都没有。我问雍灯喇嘛,“您会不会超度亡灵”

    雍灯喇嘛问我亡人是谁

    我告诉他是我的妻子和没能出世的孩子。

    雍灯闭上眼,说他不会。

    我有点失望。

    第二天清晨,我离开的时候,雍灯送了我一个转经筒,他说:“如果你想她们,就转这个经咒吧,孩子。亡灵不需要超度,佛主会转达你的思念来告慰她们孤苦的灵魂。”

    我看了看那个转经筒,昏黄而充满泥垢,连流苏都是乌黑的,只是手柄光滑。

    我想这是雍灯常用的法器。

    我谢了这个喇嘛。

    我一路转着经筒回去,姿势居然娴熟流畅。

    那天蓝天白云,这里离天很近,我相信如果悦恩和孩子能听到我的祈祷,那一定会在这个地方。

    雍灯教给了我一个好办法,让我的心情空前宁静。

    从雍灯那儿回来,我爱上了转经。索朗班长啼笑皆非,觉得我比他还像一个藏人。

    我还是笑,无所谓。

    战友们呆在这个地方,各有心思。索朗很希冀将来那份转业的津贴,李晓春、王建、周海鹏他们是希望以后转业可以得到一个安稳的工作。

    索朗觉得以我的表现,我可以提出考军校的要求,也许能有前途。

    我不想去,我想服役起满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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