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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柯之女保镖

正文 第31节 文 / 侏胥

    旷陈旧的仓库里又只剩下她一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暂时的安静让孟阳有一瞬的不真实,如紧绷的弓弦突然放松,刚刚对抗时,并没有感觉多痛,此时静寂下来,嘴里一动,整个脑袋都隐隐作痛,腹部传来的闷痛也让人很难受,索性侧躺放松下来,让身体尽可能地舒展,入目,一束光线透过抽风机口溜进来,风叶转动时带起时明时暗的变化,看久了,如坠入一种幻像,空气中的尘埃自由散漫地飞舞,宁静平和,这一瞬竟有种感觉,想时光停留在这一刻,尽管手脚被缚,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形态极为憋屈地侧匍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孟阳的意识一直都很清楚,身体任由放纵颓秃地躺着,思绪散漫,没有想办法逃脱,甚至没有想这件事,也没有想其所涉及到的人及前因后果,如安静的午后,享受时光漫散。

    人有时候也很奇怪,如同盛满水的杯子,水满则溢,思虑多了,再积极冷静稳妥现实的人,也会有逃避懒散放弃消极的时候,而这个界点,刚好此刻爆发,不管情况如何危急迫人。

    林杰重回仓库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孟阳脸上的宁静和眸中丝丝的茫然,让人一愣,目光望着虚空,听到声响也不抬眸。

    林杰把她扶起来,看到是他,孟阳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淡漠,只是眼中多了些神采,林杰想了想,迟疑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跟我吗”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犹豫和忐忑,神智重回,她又是那个冷漠疏淡理智机警的孟阳,抬眸,看清眼前的男人,浓眉大眼,厚唇方脸,刚刚他帮她的一幕依旧在眼前,这人的目的是什么间谍反间谍

    她错愕惊讶探究疑惑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久久没有开口,刚刚一瞬的脆弱不见,她又是那个骁勇善战,机敏聪明的孟阳了,她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心中一阵空荡,林杰为自己的怜悯狠狠地嘲笑了自己一回,按捺住内心的失意,继续道:“这也是为了救你才出的权宜之计,如果你肯暂时愿意跟我,他也答应放过你。”说完,垂下眼帘避开她灼灼的目光。

    孟阳一哂,“你何必这样”

    林杰转开头,学她望着头顶角落的抽风机,目光飘远,“你上回肯放过我,没有伤我,算是我还你一个人情。”那是他们第一次交集,当时刀在她的手中,按当时的情形,她要伤他轻而易举。

    眼前的男人目光清澈,情深意重,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有何阴谋,在此刻真挚的脸庞下,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孟阳挪了挪身躯,想往后靠靠,让自己的坐姿舒服些,可身后没有能靠的东西,她这一动,反而把腹部的伤牵扯起来。

    林杰看到她蹙起的眉,撑起一条腿让她靠过来,孟阳回头温婉一笑:“谢谢。”

    林杰一滞。

    孟阳缓了缓气:“多谢你的好意,林正豪我不了解,可也不是什么信守承诺的善男,你这样做恐怕得不偿失,高估了自己。”她尽量委婉温和地陈述事实,不激怒对方。

    她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林杰内心构建的梦想世界顿时土崩瓦解,微弱的一点小火苗瞬间熄灭,一缕青烟缥缈心间,一言惊醒梦中人,孟阳坦诚的眼神让林杰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及现状,也许她说得对。

    从他紧皱的眉头,纠结的目光中看到了他内心的挣扎,孟阳平淡地看着他。

    不过林杰没有太多的时间抉择,门口传来“哐当哐当”的铁门拉合声,让他瞪眼再次直盯她,最后问:“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难受

    孟阳轻轻地摇了摇头。

    手起刀落,后颈一痛,孟阳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滨城西郊,一辆黑色的轿车急然驶入一栋普通民宅院子,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眉头紧锁目光深沉,像遇到什么急事,大步流星地往屋子里走,他前面一个矮个中年人帮他推开门,屋子一张木质沙发上,坐着一个皮肤白皙身材较好的女人,只是头发凌乱,脚上只汲了一只鞋,年轻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女人的对面,冷冰冰地问:“她在哪里”声音毫无温度。小说站  www.xsz.tw

    “谁”女人抬起芙蓉脸问。

    男人抿唇不语,一直盯着她。

    女人似明白,目光凄然:“曾琪,你竟为了她把我给抓来”

    七哥依旧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我到底做了什么”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从女人漂亮的杏眼滑出,目光中满含伤心、愤恨、妒忌和不甘,尖声控诉:“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的缘分尽了情分也没了,可你为了一个女人,竟不顾往日的恩情,对我这么无情你的心肠是铁做的吗”

    “行了,叶欣莹,别演戏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七哥出声打断,目光落在她白皙在外的脚踝和手腕,明显的红肿,声音明显一低:“莹莹,我为手下粗鲁的对待向你道歉,我们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孟阳她,因为受我的牵连被林正豪抓去,我跟林正豪之间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其他人的身上,何况是女人。”

    “那她被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找林正豪去呀怎么扯到我头上来,把我给抓起来。”叶欣莹反驳,猛地抬头,愤愤地瞪着他。

    被她一呛,一时语噎,七哥闭上嘴,十指交握,右手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左手拇指,良久后才淡淡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不管你是谁的人,请你来也只是对他有所牵制,让他不至于太过分。”

    有别于刚刚的梨花带雨,叶欣莹把脸扭到一边,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把我想得太重要了。”

    七哥没有接话,一时屋子里陷入沉寂,只留下女子偶尔的吸气声。这时,阿豹匆匆跑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七哥听了眉头皱得更紧,站起身来往门口大步走去,连跟身后的人打声招呼都来不及,随着汽车轰鸣,转眼既逝,仿若刚刚此人根本没有出现过。

    此情此景,叶欣莹脸色煞白地坐在沙发上,眼中平波无光,嘴角含着一丝无力的嘲讽,心中一激,往事如潮水般沉沉涌涌地淹过来,那时,他也会这样对待自己吧,着急慌乱。

    孟阳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滨海豪庭的别墅里,清简线条,单调色泽的家具显示着主人是位男性,这是七哥的房间。天色已黑,窗外夜空中星星点点,滨城的夜晚总能看到明朗的星空。动了一下手脚,一切如常,看来七哥是在她昏过去后不久就把她给救出来了。

    猛的一惊,身侧躺了一人,身材高大,刚刚光顾着欣赏夜景和品味被救出来的喜悦,大意到没有发现。

    窸窣声惊动了身侧躺着的人,他伸起头来:“你醒了要喝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疲惫的困意。

    “嗯。”孟阳回他,声音同样沙哑,带着干燥,“你等着。”七哥一掀毛毯,坐起身来用手搓了搓脸,去倒了杯水过来。

    孟阳坐起,突然发现左手手背上贴着一个创口贴,她记得手没破呀“我怎么了”

    七哥一虚,很快一笑,回她:“没什么,你只是受了一些内伤和轻微的皮外伤,给你输了两天液。”

    孟阳一惊,想不到自己昏了这么久“我睡了两天”

    七哥点头:“你感冒带有发烧,昏睡了两天,给你的药里面有镇定安神的效果,所以睡得久了一点,医生说也有可能是你前段时间不注意休息太过劳累,身体疲惫才会趁病昏睡。”

    孟阳点了点头,没有怀疑,劫后余生的轻松让她心情很好。栗子网  www.lizi.tw

    七哥端来汤粥,轻轻地吹着热气,孟阳脸色苍白,带着明显的疲态,可两眼亮晶晶煞是喜人,发现被他注视,对他展颜一笑,如万年冰川上开出的凌霄花,心中一顿,想到在满是污垢散发出鱼腥恶臭的冰库中找到她时,绑得像个粽子似了无生气地躺在地上,心里就骤然发紧,连呼吸都乱了节拍,那一刻的无力和惶恐记忆犹新。

    第二日,孟阳依旧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一个白天,期间医生来诊,护士给她量了体温和输液。七哥出去期间,徐妈给她喂饭,感受到徐妈悉心周到的照顾和关心,尽管浑身无力提不起精神,可也勉强挤出笑来谢她,虽然很想当面问医生,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严重到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只想睡觉可没等多久,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晚上的时候孟阳觉得好多了,一扫白天的萎靡,许是白日睡多了此刻神采奕奕,下床预备活动一把。

    七哥进来时正好看到她在“活动”,孟阳微赧,一笑收了拳,柔柔地喊了一声,“七哥。”

    嘴角轻扬,七哥问:“怎么停了认识你到现在,我还没见过你真正打拳呢你学的是哪家的拳法”

    “师父说是咏春拳法的一支,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非常适合女子练习。”

    “哦,你师父,那个姓温的”

    孟阳点头。

    “嗯,是挺厉害的,上回以一抵五,老头有两手。”倒是难得他夸人。

    过去的纠葛自然而然地避开,经历了这些事,又在自己心悦的人面前,孟阳打开心扉,第一次像小女生一样表露内心的喜乐,叽叽喳喳的把她如何认识温叔,如何学武,温叔如何利害等喋喋不休地述说,当然,也顺带提一下当初生活窘迫而不得不涉险的事。

    有些神奇,有些幼稚,七哥耐心听完,不时地附和一下,也应景地讲了一些自己小时候的趣事,欢声笑语间,微挑的凤眼眼底隐藏着一丝忧色。

    他刚从外面回来,额前的头发有点碎乱,搭着懒散的姿态,微挑的眼角,此刻邪魅又清隽,跟她交谈时不显平日的冷傲冷阴,反而脉脉含情。女儿爱俏,如今两人单独相处,心无旁骛,心中的喜爱溢于言表,“曾琪”

    “嗯”七哥奇怪她突然的安静和低喃的声音,窗外,月色撩人,屋里,情愫涌动。

    微微一笑,孟阳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蓦地停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疑惑且惊奇地叫道:“天啊,你有虎牙你竟然长了一颗小虎牙”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七哥咧嘴一笑,左边牙槽上的虎牙全部露了出来,孟阳兴奋地摇着他的手臂:“好可爱哦”

    头顶有乌鸦飞过,笑僵在嘴边,七哥颇为幽怨地瞅了她一眼,笑容灿烂,赏心悦目,心念一动,突然一把扯过跪在沙发上笑个不停的她,为了惩罚越来越猖狂的笑,欺身压了过来,攫取她的双唇,辗转吮吸。

    两情相悦,情动易发,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就这么一碰不可收拾,大有燎原之势,可七哥最先退了出来,紧紧地抱着她。孟阳初尝人事,又放开了心中的隔阂,今晚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何况她行事一向大胆不羁,便用嘴轻轻地啄他的侧脸脖颈,手已伸进衣内摸索,大胆而狂热。

    七哥按住她乱摸的手,哑声道:“对不起,我今晚有点累。”

    毕竟年少皮薄,她把手悄悄地撤出,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再也不敢抬起。

    第二天中午,两人进餐时,面对徐妈做的满桌好菜,孟阳一点食欲都没有,呵欠连天,睡了一夜反而精神萎靡,重复昨天的状况,而且呵欠伴着不停冒着眼水和吸着鼻子。

    初夏滨城中午太阳猛烈,饭厅里的空调冷风吹到身上,立马激起她全身的鸡皮疙瘩,关了空调后,在七哥的劝导下勉强喝了半碗粥,虽然腹中饥饿可吃东西时却犯恶心想吐,实在难受便摇摇晃晃地上楼回房,徐妈在一旁看着也着急讷闷,七哥沉着脸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房间里的大片落地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即便是大中午,可遮阳的窗帘让整个房间密不透风,昏暗无光。

    七哥开门进来后,找到卷曲地蹲在沙发边上的孟阳,蜷缩成一团,脸埋在自己的怀中,隐隐发抖,心中一窒,最怕的还是来了,他走过去蹲下:“怎么了孟阳,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声音轻得似一片羽毛。

    孟阳抓住他的手,怕见光那样迅速把脸埋到他的怀里,忍着痛苦:“我好难受到底是怎么了全身酸痛,手和脚,关节、腰和背都好痛,连骨头里面都是痛的,好痛苦,像无数的蚂蚁在咬我。”声音里带着抽气声,眼泪鼻涕口水都特别多。

    孟阳可怜又依赖地蹭着眼前的胸膛,因身体疼痛不停地扭着身躯,有点摇尾乞怜的味道,七哥抱着她,听着她的哀声请求,眼眶也酸酸胀胀的,心中一股戾气直冲头顶,让他有种杀人的冲动,好不容易压抑下来,轻声安慰:“没事,来,吃了药你会感觉好些的。”

    双手颤抖个不行,连端水的准头都没有,孟阳吃了药后暂时安静下来,可噬骨啃心的感觉此是一两片药就能好的,不一会便更加变本加厉,整个人如筛糠一样的发抖,鼻涕眼泪横流,意识也越来越薄弱。

    她一向是个坚强隐忍的人,毅力和持久力均异于常人,如果不是痛到极点,身体承受不住,怎么会如此狼狈不受控制的在地上翻滚痛呼。

    见她如此,七哥怕她自伤,可又做不出什么能让她减轻痛苦,只是按照医嘱看住她,用言语鼓励,可撒旦一旦上身,连上帝也会束手无策。

    孟阳也知道自己的癫狂,残存的理智还算清楚,她晃着头,吊在箍着她的手臂上喊道:“七哥,曾琪,我到底怎么了,医生说什么了,我是中毒了还是得了什么怪病,我怎么这么难受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好难受有没有止痛药,给我两颗。”孟阳用最后的理智极力控制,五识渐渐模糊迟钝,疯魔抓狂的疼痛把他的手臂抓出了几条血痕。

    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孟阳突然抬头,过分睁大的眼睛露出哀求:“七哥,我想抽烟。”声音清凉,眸光闪烁。

    孟阳抖着手把烟送到嘴边,七哥出去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回来后发现已吸完烟的孟阳正用头不停地撞击墙壁,一惊,快速地去拉开她,不想被她猛地推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开始咆哮:“走开,你走开,走得远远的,不要管我。”说完抡起拳头把衣柜的门砸了个窟窿。暴力发泄暂时舒缓难以承受的疼痛,她像一只无头苍蝇,没有章法地乱打一气,不一会屋内一片狼藉,家具惨不忍睹,都是赤手空拳的打砸,伤得最多的还是自个。

    “孟阳,你冷静些,不要伤了自己。”七哥一边躲避腾飞的家具可能砸到身上,一边仍不停地大喊。

    可孟阳哪里能听得进去,她发狂似地砸着所有能砸的东西,嘴里污言秽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些,残存的理智在她心中魔与神的天人交战。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这个恶魔,你会受到报应的。”她的攻击目标变了。

    虽然是疯言疯语,可七哥还是明显地一愣,闪神后又看到她用脑门撞墙“咚咚”直响,七哥禁锢不了她,只能把手挡在她与墙壁之间,没有预想的疼痛,孟阳粗暴地推开他,他又不依不饶:“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害自己,有什么冲着我来。”

    血红的眼睛,狠戾的神情,配着血淋淋的双手,如浴血的女魔。

    这样闹腾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才筋疲力尽地颓坐在地,七哥同样大汗淋漓,这比一次逃命的奔跑还要累,两人身上伤痕累累,七哥目光沉沉,沉默地把地上的孟阳捞进怀。

    孟阳厌厌地靠在他的怀中,双眼迷蒙,“我到底怎么了是要疯了吗”七哥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捋顺,干哑道:“没事,会好的,我在这里陪你,一直陪着你。”

    医生来了给孟阳打了一针,不一会她便安静地睡着,留了药和叮嘱一些注意的事项医生才离开,七哥转身回房,身后出现的一人让他很惊讶:“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美貌妇人嗯了一声,走过来路过他的房间,下意识地看了房门一眼:“你跟我来。”

    “曾姐。”两人下楼时碰到正端粥上来的徐妈,喊了一声美貌妇

    人。七哥向徐妈瞅了一下自己房间,徐妈会意点头。

    到书房时,曾姐皱着细眉问:“到底怎么回事”刚刚耗费体力太大,有些累,七哥靠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才把事情的前后说了个大概,曾姐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恨不得想打两巴掌自己的儿子,可眼前的人已不是小孩,已长成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有自己的主见和生活,可终究是气了,哆嗦着嘴问:“那刚刚是什么状况”

    “毒瘾发作。”声音平稳。

    作者有话要说:

    、如非必要一

    得到答案,曾姐美目一睁,不敢置信地问:“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你爸爸一向不喜欢你接触这些东西,你想你爸爸气死吗”

    七哥没有立刻回她,沉着脸,一会才说,“她被人强行注入毒品,她自己还不知道。”语气无力地陈述事实,没有正面回应母亲的责问。

    曾姐知道他答非所问,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执拗,跟老头一样固执,可两人就像两头反方向的牛,谁也不让谁。看到七哥手肘上的伤,声音一缓,心便软了,可态度依旧坚决:“不管什么原因,你最好不要碰这些东西,要是被你爸爸知道,你可知道后果。”

    “妈”七哥出声打断她的话,语音一转,哀求母亲:“你就帮我这次吧,我这里需要一段时间。”

    曾姐一副恨铁不成钢,红着眼:“你呀你当初我就不该要你。你这个样子,我总觉得对不起你爸爸。”

    对于母亲这样的哭诉,他并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听了,直到曾姐问他:“你喜欢那女孩”七哥默认。

    儿子难得遇到心仪的人,也许有个女人能管管他都是好的,现在她这个做母亲的根本不能像别人那样奢求挑剔媳妇的条件,谁要能收服了她这个“混世魔王”的儿子,她就阿弥陀佛了,“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干戒,药物辅助,主要靠她的意志力,强制的让身体自行承受和调整,等着身体自然脱毒,过程会很痛苦。”七哥平静地述说。

    曾姐敛容蹙眉,思忖片刻后语重心长地说:“小琪,不要再玩了,这些东西终究会害人害己的。”

    听了母亲的话,七哥明显一愣,因为母亲显少这么严肃,对他的事情也从来不管,抬眼望去,保养良好的脸庞,眼角褶皱起细细的纹路,岁月不饶人,忽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挫败,可不知说什么好,只低垂着眼帘,淡淡道:“只怕是回不去了。”

    这样反反复复地折磨了四五天,孟阳的症状有所缓解,起码她的心理已接受了身体的状况,她意志坚强,隐忍克制力都很强,连定期来就诊的医生都叹服她这样的意志。只是其中的一次发作实在骇人,让七哥心有余悸,事后问起孟阳,她却毫无记忆,只是当时她像变了个人似,说起话来古怪离奇,他至今也想得不太明白,因为情绪过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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