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她的异样,不过也见怪不怪,大约这么晚还在外面闲逛的女孩,多少都是有点问题的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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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空气清凉带着露水,孟阳深吸了两口,洗涤胸腔中湿闷的郁悒,敦煌大大的霓虹彩灯火红妖冶,可以想象得到,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生意红旺似火的场景,小姐们巧笑倩兮迎来送往,张国荣有一首著名的歌:“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人生已经太匆匆”
讽刺的是,在十字路口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上,一副巨大的公益广告赫然撞入眼中,“防治艾滋病,你我同参加。”硕大的红丝带和手指圈成的爱心,下面几行黑体小字:艾滋病传播途径:1、性行为;2、静脉注射吸毒;3、母婴传播;4、血液及血制品。
原来习以为常的东西,一旦在身边发生,人们会不会摒弃旧有的落后观念,欣然救助和不歧视,不要一副谈艾色变如临大敌的模样
孟阳走入敦煌,路过大厅保安室的时候,听到里面的保安队长正在对队员训话:“敦煌能给你们一个高于市面的工资,你们就要做出对得起这份工资的工作,提起十二分精神,拿出劲来,不要叫老子抓住你们偷懒,七哥回来了,要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会饶了你们”
如沙漠中饥渴的人突然发现绿洲,黑夜中迷路的人寻找到了光源,孟阳抬腿冲向电梯,拼命地按着按键,保安队长见一人影飞奔而过,探出一个脑袋,见是孟阳,问:“你没事吧。”
电梯合上的瞬间,孟阳向外摆了摆手,数字不停地往上攀升,从来都不觉得电梯也这么缓慢,到达顶层,“叮”的一声门开,三步并成两步,在门前平稳了一下气息,才摁响门铃。
门内传来窸窣声,估计他是从猫眼往外看了一下,开门,笑道:“你倒消息灵通,我刚回来你就知道。”
孟阳关上门,摁上反锁。
七哥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十来日不见,倒是清减了,此刻两眼通红,一脸的欲语还休,靠在门背后,定定地瞧着自己,不是从上至下的逡巡徘徊,而是锁定他的双眼,一瞬不瞬。
七哥问她:“你怎么了”
“我刚从医院回来。”他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休闲裤上披着一件衬衣,敞开着,露出水蒸气蒸得发红的皮肤,显然,他刚刚洗澡出来。
“进来再说。”七哥转身。
手被拽住,七哥转身看她,她的眼睛异常的清亮,在她立体的五官之中尤为突显,神情凄然,竟有一丝柔弱和无助在她身上显现,“如果有一天我这样走了,你会不会难过”
七哥一愣,随即洋怒道:“胡说什么,你整天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语气露出少见的凌厉。
他一贯嬉笑不以为意的神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吓人的严肃,一丝坏笑浮上嘴角,孟阳扑了上去,因为扑得急,七哥被她压在墙上,毫无章法可言,只是一味地用自己的嘴唇压对方的唇。
转折太快,七哥有一刻的懵愣,挣不开她的压制,错开她唇的压迫,笑道:“别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肢体的磨蹭,擦出相思的火花,虽然没有缠绵婀娜的言语,但是这一刻的慰藉却能填复心灵的空虚,孟阳扬起头来,露出一个堪称妩媚的笑来:“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瞳仁一深,记忆之门被敲开,似乎又看到初次见面的那个性感女郎,不是冷漠寡言、认真工作的她,也不是舍身救他时的她,更不是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她,是他们初次见面时,她像狐狸一样狡黠的眼神,蛇一样灵动的身子,那时候,她桀骜不顺又多刺棘手,立马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和征服欲,只是再见她时,她种种的表现着实令人费解,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面,哪一面才是真的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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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目光深沉地盯着眼前的人,她的媚笑和大胆,已经完全掩盖了羞涩和矜持,只是她毫无经验,完全靠着自己的想象和少得可怜的见识,双手探索地摸着他的身体,可她又异常的认真,这个生涩的乱摸一气,让七哥的呼吸沉重了起来,血液汇聚在某一点,让他难受异常,头一低,攫取了她的双唇。
一个有目的地进攻,一个愿意给予,很快,不知是谁先拨了谁的衣服,七哥引着她到房间,当他们的在床上相见时,孟阳见到他左大腿上的伤痕,愈合的疤痕泛着粉红的光泽,孟阳伸手抚上,仰头问道:“还疼吗”
七哥沉默地摇了摇头,俯下身来堵上她的唇,撑开她的双腿挤进她,孟阳被迫地仰躺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样的姿势有点强迫欺负的味道,可火是她点的,没有道理现在终止,她也很好奇,那晚在游艇上,她全无记忆,如今满含好奇和期待的眼神望着眼前的人。
七哥轻轻地吻着她,一路下滑,不停地在她的耳边颈窝处流连,手在她腰侧后背不停地徘徊,甚至在她胸乳处似重似轻的揉搓,她身体线条结实,细腻的肌肤之下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此刻在他的手唇之下,融化成一滩春水,柔而不腻。
而孟阳对自己身体升起的异样茫然不知所措,似乎想找到**的出口,却无从找起,她又大胆探索地抚摸着眼前的躯体,当手指摸到他后背的伤疤时,明显的不平整和凹凸的触觉还是让人心悸。
正当她分神时,七哥已一个挺身,深深地锲入她的身体,突如其来的撕裂让孟阳的身体随之绷紧,双手抵着她的胸膛,一副拒绝不从地抵抗。
七哥在她耳际轻轻地呼气:“嘘,嘘。”身体的酸楚在他停顿的动作和刻意地安抚下,稍有缓和。可七哥如满弦的弓,她的收紧致命地绞着他,末梢神经的刺激肆意地叫嚣,额上已密密麻麻地冒出汗来,稍有不慎,就如决堤的洪水,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孟阳睁大双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窗外的月光在他的侧脸投下阴影,一半是明亮的温柔,一边是阴暗的危险,她似要攀附似要跟随,鼻息相交,喷出的热气相容交会。
七哥再也不犹豫,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一个拼命地收缩,一个狠心地撞击,这你攻我守之间,促成一曲恍然天成的搏斗进行曲,沉重的呼吸混着发自本能的吟哦,这是肌肤相亲爱的延续,**的本能让年轻的躯体自觉寻找欢愉,孟阳更加用力地收拢了腿。
大腿内侧细致敏感的肌肤磨在他的身上,擦出了默许和邀请,占有无微不至,承受无处可逃,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是阳刚她是阴柔,在这阴阳交合之时,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岁月无声,年轮不止,黑夜即将过去,黎明总会到来,在生与死的边缘,人们总是希翼活着的美好,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也许,在批判别人的时候,也不得不多方面多角度地想一想。
敦煌死了一个小姐,不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太阳照常从东边升起,地球依然自传,营业也如期的开门做生意,只有相熟的感情深厚的人,才会唏嘘生命无常,鞠一把同情的泪水。
玫瑰这两日憔悴了很多,心情低落,饭都基本不吃,整个人寡言少语如变了个人似的,孟阳见她这样,心里感慨,平日里嘻哈大咧的人,情感也会细腻绵长,便想着出去给她买一个她爱吃的提苏米拉,走在楼道间,想了想,敲了百合的门。
开门的人脸上的妆容吓了她一跳,乌黑的烟熏眼影,火红的烈唇,再配上蜷曲的大波浪,幸好身上还穿着家居服,不然,活生生的一个艳星流萤的打扮,依旧一曾不变的冷淡,只是冷意更浓:“有事”
“我下楼买点东西,你陪一下玫瑰”试探性地问询。栗子小说 m.lizi.tw
“好,你快点,我快要上班了。”再无表情,百合准备合上门,可门被拦住了,百合蹙着眉看她。
孟阳的手松开,一句很想说却一直没有机会说的话嘣了出来:“他既非你的良配,你何苦为此自暴自弃。”
音落,高高挑起的眼线因内心的波动而失去它张扬的翅膀,黑白分明的眼眶染上了红晕,百合扬了扬头,抬眼望向天花板,默然片刻后,依然冷清,可尾音出现了颤抖:“我知道,我有分寸,可你的也未必是良配,你好自为之。”说完,直接关了门往玫瑰的房间走去,行走带起的风把她的睡衣吹得漂浮,这个似清莲一样的女子,为情所伤,形销骨立,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孟阳知道她所指,她与七哥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些人火眼金睛,只肖两人之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判断出两人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就算当事人有意隐藏,敦煌里只怕早就风言风语,早传开了去。
敦煌斜对面的甜品店,孟阳买了两份提拉米苏,店员态度热情地欢送,出了门口,天空晚霞金光灿灿,晚风一吹,凉爽宜人,只是今晚的风带着热浪,让人憋闷,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在孟阳的面前停下,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姐姐,姐姐,那边车里的叔叔找你,他叫我过来叫你。”说着,小手遥遥一指,就蹦跳地跑开了。
当一个人享受爱情滋润时,不仅在外貌性情上有所改变,更有甚时,连看待事物都会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孟阳丝毫没有怀疑,谢了小朋友后,往街边巷子里停着的一辆豪华轿车,缓缓踱过去,毫无防备。
敦煌宿舍内,玫瑰正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百合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闲聊,忽然,一阵悠扬的铃声响起,响了很久,两人都无动于衷,铃声锲而不舍,百合和玫瑰同时看向对方,百合最先开口:“手机响了,怎么不接”
玫瑰有气无力地摇头:“不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孟阳失踪二
百合在玫瑰的床沿边上找到声音的来源,床单的褶皱之间,“可能是孟阳落下的”,电话停了两秒,又不屈不饶地响了起来,百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问:“接不接,是七哥的电话,会不会有事”
玫瑰努了努嘴,百合摁了接听键,听筒传出的声音隐隐带着怒气:“干什么了,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哪里”一顿抢白。
百合微不可闻地挑眉:“不好意思,七哥,我是百合,孟阳下楼买东西,把手机落宿舍了。”
七哥一顿,随即又问:“去哪里了出去多久了”百合看了一下时间,答他:“到对面买蛋糕,离开有一个小时了”说到末尾,百合的声音也带着迟疑蹙眉,按常理不应该花那么长时间呀
“你们去找她,我马上过来。”七哥果断摁断电话,叫司机加速,刚得知的一个消息预感不好,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如今联系不上孟阳,心中的猜想便应验了几分,人也跟着焦躁起来。
此时敦煌里人仰马翻,阿豹催着大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找了个遍,都不见孟阳的影子,见到赶来的七哥,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人是在他这里不见的,怎么也说不过去,他是难咎其责。
小男孩走后,孟阳走到轿车旁,透过车窗玻璃,隐约看到一个打电话的人影,轻轻地敲了下,两秒后车窗摇了下来,一张陌生的、年轻的、男性脸孔出现在眼前。
男子的手突然抬起,摁动一个固体瓶,出其不意,孟阳迅速作出反应往后退,对方有备而来,后退的同时,一个麻袋由后从天而降把她兜住,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同时从两侧钳住她往车上拖去。
被制的孟阳腹背受敌,喷出的雾气只吸到一叮点,可此刻头已开始昏涨,可见那是极霸道的迷药,来不及挣扎,意识残存的一瞬,听到一个粗噶的男声,语言粗俗:“妈的,蹲了那么多天终于逮到这小妞。”原来是守株待兔,再也坚持不住,头一歪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阿豹把甜品店里服务员最后见到孟阳的情形复述了一遍,离甜品店不远的地方发现两个被踩得稀烂的提拉米苏,经店员确认是从她们店里卖出去的,她是从这里消失的。
七哥一脸沉默,目光森冷,背对着蛋糕店看着身侧的马路一动不动,嘴唇抿着死紧,眯着双眼,不动声色,样子让人琢磨不透,还不如直接痛痛快快地来一刀,阿豹骇于这样的折磨,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回又一回。
孟阳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意识到现在的姿势肯定不舒服,手脚传来血液不畅的麻痹,脑袋昏沉,睁眼前,她试着动了一下手,双手反剪被绑得结结实实,她是手脚绑缚被扔在地上的。
心中一哂,对方像是极了解她一般,对她很防备,挣扎着动了一下,让脸不再贴着地面,稍稍侧卧,地面上厚黑的一层污垢散发出浓郁难闻的腥臭,熏得人想吐,借着从抽风机孔透进来的暗淡光线,环顾四周,判断这里可能是个废旧的仓库,高旷的空间,边角堆着一些杂物,墙体上挂着一排黑呼呼的压缩机,锈迹斑斑,这是一个报废的海鲜冷冻库,这种地方在滨城的临海边上,比比皆是。
重新闭上眼,孟阳在脑中反反复复地回想整个被绑的过程,思索前前后后可能绑她的人,正冥思苦想时,一声极为刺耳的金属声划破整个仓库,穿透空气打破沉静,黑亮的瞳眸骤然睁开。
声音来自仓库大门,应是被人从外面推开,铁门年久失修被锈吃透了,推开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尖锐刺耳的声音,伴着“哗啦”一声巨响,一束强光随之闯入,让昏暗中的孟阳眯起了眼。
门口处人影憧憧,进来的有三个,门又被重新关上,随着电流的接通,室内一片白亮,其中一人走到孟阳的跟前,把她一把提了起来,她坐直了身,这下视线宽阔看清了来人,进来的三人两个她认识,一个是多喜的老板林正豪,拽她起来的是曾与她交过手的林杰。
孟阳心中已有了最坏的打算,这次被绑不同于以往,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七哥和林正豪是死对头,他们利益恩怨纠缠不是一日两日,早有过节仇恨,是恨不得夺取对方性命的仇人,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不死也要脱层皮。
“嗨醒了”
林正豪一脸奸佞地蹲下身来,浓眉蒜鼻皱在一起:“美眉,我们又见面了。”目光含笑,面容和蔼可亲,可孟阳听来,无端端的心头一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笑回:“豪哥,别来无恙。”
“哈哈,有意思,临危不惧,有点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怪不得那臭小子对你另眼相待。”
孟阳不语。
“可人要学会审时度势,我可以给你更大更好的发展空间。”林正豪说。
这人还真是自信直接。
依旧没有声音。
林正豪极有耐心地等了一会,“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我他能给你的我这里双倍。”他双手撑膝,很是慷慨地抛出橄榄枝。
孟阳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奸巨猾的林正豪等不到想要的答案,耐心早被磨光,咧开大黄牙的大嘴闭合,站起来一脸阴鸷地盯着她。
孟阳有一个缺点,就是不太会与人虚以委蛇,一便是一,如果不是刻意准备,这样急智再加上自然的表情她就得露陷,要来什么就什么吧,这不是她的专长,恐怕难唬弄,目光平静地直视前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激怒歹徒。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眯起眼,精光收敛:“算你们狗屎运,在香港没被弄死,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给他卖命”林正豪觑了她一眼,居高临下,可她依旧无动于衷。
转过身,林正豪自言自语:“他老头要是知道小子背着老子贩卖军械,估计得气死,嘿嘿将门之后,那小子喜欢摆弄那些没有彻底报废的烂铜烂铁,亏他想钱想疯了,要把那些淘汰的军械买给国外的恐怖分子,哼”
闻言,孟阳一脸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平静的眸光中有一丝波动,林正豪嘴角一勾,复蹲下身来,笑道:“怎么,想到什么要说的吗其实,我这人不算坏,只要你为我做了事,我就能保得了你,嗯”
孟阳垂下眼帘,一动不动,林正豪像暴涨的气球被针刺了一下,“砰”的一声炸开,离他尚有一段距离的孟阳甚至能感到空气突然升温的节奏,下颌被猛地抬起,过于急迫她不得不扭曲地抬起头来,双眼接收不善的目光,带着羞辱和狠毒。
林正豪的粗手拍在她的脸上,指甲陷入下颌的皮肤,皮笑肉不笑:“别一副视死如归的样,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守口如瓶别以为给他睡了就代表什么,给他睡过的女人多了去。”
孟阳瞪了他一眼,依旧沉默如初,可这样回击的意味太浓,嚣张藐视,林正豪的蒜鼻翕张了一下,右手一抬,甩出,孟阳的脸立马偏到一边,角度之大,甩起的短发遮掩了半边脸,片刻的麻木之后,才觉出脸颊火辣辣的疼,紧接着,一股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孟阳闭着眼试着动一下舌头,还好,牙齿都在。
还没缓过劲,腹部猛地受到重击,内脏完完全全接受的巨大撞击力让孟阳弓起身,一股恶心欲吐的气流冲到气管鼻端,被生生地吞了回去,闷哼一声后低低地咳嗽了两下,嘴角已有一丝湿意。
林正豪本想再踹上两脚,可此时电话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头一偏,示意林杰:“你来,妈的。”便走到门口外接电话。
林杰瞥了另外一个人一眼,目光清冷,那人走到较远的一个角落,林杰才过来,缓缓蹲下,伸出手,孟阳头一偏,躲过了他的手,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能退的距离有限,林杰拨开她的短发,露出挺秀俊丽的侧脸和纤细的脖子,可惜左脸的红肿和嘴角的血丝打破了这份美好,添了一份妖娆和颓美,一时有些怔忪地瞅着她,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她。
他没有立即下手,孟阳得以缓了缓,可眼前这人莫测的目光让人怪异,抬眸看他,忽的,他的唇动了几下,孟阳一愣,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是用唇语叫她求饶。
林正豪结束电话,回头看,林杰连扇了她几个耳光,孟阳哭泣着求饶:“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很真实很害怕很配合。
求饶声不绝于耳,眼泪鼻涕横流,林杰不知用的什么方法,让打人的声音很大,可到身上脸上的力道却很小,在外人看来,确是真的被打得很凄惨。
“嘿别把她弄死了,妈的,这小子这么快就查到了林杰,你过来。”林正豪单手插在裤兜里,阴沉沉地盯着地上的孟阳。
林杰啐了一口,才出去。
孟阳蜷着身看门口的两人,心里有些高兴,快了,七哥如果查到是林正豪绑了她,那就很快会查到这,在香港时她就见识过他的反追踪和藏匿,滨城是他的天下,不会太难。
两人嘀咕了很久,期间不知林杰说了什么,林正豪吼了几句,最后在林杰的解释和退让下,林正豪才甩着手阴沉沉地走了,林杰往仓库里瞄了一眼,叫人把门关了,不一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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