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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柯之女保镖

正文 第28节 文 / 侏胥

    样子,他亲她一下,她便依瓢画葫芦地亲他一下,如此一来一往,气氛就变了,让人忍俊不禁。栗子网  www.lizi.tw

    七哥微挑的眼角更加上扬,他坏坏地咬上她的耳垂,一股酥麻瞬间犹如电击般流遍全身,孟阳咬着牙不叫自己轻吟出声,而此时一双手已不安分地伸进她的上衣,磨砺在她光滑濡湿的后背上,流连不去。

    当手就要伸进她的裤头时,一阵铃声突兀的响起,七哥有些懊恼地往后一仰,孟阳也有些悻悻地收回自己在他身上摸索的手,一时间不知道把手往哪里摆放。

    “现在不是时候,等找个机会我再好好教你。”七哥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才接起电话,手机微弱的荧光散发出来,借着这点微光,孟阳神情已恢复如初,正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收了线,七哥搭着她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我们走吧,趁天还没亮,找个地方眯一会。”

    在孟阳的搀扶下,七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大半个小时,在一栋巨大老旧的小区楼前停了下来,晨曦乍现,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门窗如蜂巢般,楼道间摆满了各式杂物和挂满了半干的衣服,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尽量放轻脚步,所幸天色还早,没有碰到任何人。

    在四楼的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七哥在电表的位置摸索了一阵,找出一根钥匙,开门进去,关上门后,最终体力不支靠在了门后,身体缓缓地沿着门背滑了下来,孟阳把他扶到床上,二十多平米见宽的地方,配备简单的家具和设施,只是经久不用,空气不流通,散发出一股霉变和粉尘的味道。

    拉上窗帘,打开空调,孟阳把盖在家具上的白布撤了,到简易厨房里烧了一壶开水,找了一条干毛巾弄湿后进来。

    白炽灯光下,七哥脸色苍白,闭眼蹙眉,右腿处血迹干湿混合,狼狈肮脏着,孟阳把毛巾递给他,瞧着他的伤口,寻思着该怎样处理,“伤口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你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的。”

    七哥抹了脸擦了手,有些气虚地指着墙壁上的壁橱说:“左边第三个柜子,帮我把里面的箱子拿出来,再到厨房给我拿瓶白酒。”

    孟阳依言找来了他要的东西,还把厨房里的剪刀拿了过来,七哥坐了起来,扭开白酒瓶盖,灌了两口,孟阳想用剪刀剪开他的裤腿,可七哥把裤子给脱了,狰狞的伤口赫然闯入眼帘,掀掉之前的药膏贴,血已止住,红白的皮肉可怖的翻卷着,有点恶心。

    箱子赫然是一个设备齐全的手术器械箱,一字排开各种小型手术的器械用具和药剂药瓶,再打开一直背着的背包,七哥从里面掏出一只手电,“帮我照着,把手洗干净了,帮我的忙。”

    孟阳有一刻的震惊,明白过来,他这是要自己给自己缝合伤口。

    肠线交叉翻飞,因为要保持清醒,七哥没有打麻醉,半眯着凤眼。孟阳一手持手电,一手给他递棉花、剪刀和擦汗,他额际大颗大颗的汗滴快速的聚拢,如快开的锅盖上的水蒸气,永远擦不完似的。

    目测约十公分的伤口,一共缝了十五针,期间两人均没有发出一个音节,包括七哥,只有冰冷的器械撞击发出的铿锵之音,每一次入针和出针时,钢针穿透血肉,肠线拉扯出来的时候,孟阳都能听到“娑娑”的声音,此刻的心脏如被钝刀所刮,连牙根都酸了。

    当肠线最终打结,孟阳快速地用剪刀剪断,七哥“哼”了一声,再次清洗涂药包裹完毕后,抬手遥遥一指:“帮我拿包烟来。”

    孟阳找出香烟,可七哥打了几次火,都点不着,他的手实在颤抖得厉害,孟阳拿过烟和火机,学他那样,点了烟,没有经验地往里猛吸了一口,呛住了,低着头闷咳了几下,七哥从她手中接过烟,靠在床头,一脸疲惫地看着她。栗子小说    m.lizi.tw

    孟阳在收拾残局,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很齐全,而且日期都很新,看来是有人定期过来更换,孟阳抬眼看了七哥一眼,这个男人到底都干了什么,需要这样的藏身之所。

    “我怕留疤,所以缝得密了些。”七哥瞅着她,隔着缭绕的烟雾,孟阳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疼吗”

    “有点,但还受得了,我十六岁那年差点被人砍死,后背的伤从右肩一直滑到左腰际,如果不是二哥给我缝了伤口,我估计等不到去医院,就玩完了,不过那时条件没有现在好,烧了好几天。可那疤也太丑了,你看。”七哥放下烟蒂,脱掉上衣,露出后背一条如蜈蚣一样的疤痕,赫然撞入眼帘,异常丑陋,估计当时情况危急,缝合得不整齐,太过粗鲁和匆忙而成。

    “把衣服放洗衣机里,衣柜里有干净的衣服,我们要在这里呆一天。”七哥出声打断孟阳凝视伤口的目光。

    孟阳低下头来,把他脱下的衣服裤子收拾了,从衣柜中取出一套大号的t恤衣裤给他,衣柜中夏秋冬、小中大号的衣服各一套,她身上的衣服汗湿透了,还染了血迹,有几处细小的破损,孟阳取了一套中号的换上。

    拿着衣服,没有去卫生间,而是背过身去,在他面前换了,“你后背和腿上有几处淤青,手肘处有擦伤,过来擦一擦药吧。”

    “不用,一点小伤而已。”孟阳摇了摇头,这点小问题她的身体会自动处理,搽药反而是累赘。

    把脏衣服都放到洗衣机里,孟阳从冰箱里找了一些吃的,倒了一杯开水后过来。七哥接过杯子,拿起一点东西吃。

    “二哥是哪里人”孟阳坐下来,开口问。

    七哥嘴里嚼着东西,估计吃下去的药起了作用,他表情放松,样子有点懒散,靠在靠垫上,漫不经心地说:“二哥是香港人,他是个孤儿,早年的时候很苦,机缘巧合下遇到了贵人,之后跟大哥结识,再后来认识了我们。”

    言简意赅,没什么价值,“浩哥呢”孟阳继续问。

    七哥挑了挑眉,歪着头看她:“你想问人的是他吧,绕了那么大个圈子,你对这小子感兴趣”

    “没有,我就是好奇,如果不能说就当我没问吧。”孟阳憋了憋嘴,把垃圾收了收,拿出毛毯给他。

    “对你,没什么不能说。”身后的声音顿了一下,须臾才接着说:“他是马来西亚一个富商的私生子,不过那富商原本就有几个儿子,他不会有认祖归宗的一天,他比我聪明,圣彼得堡国立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我们很小就认识,你别看他嘴贫嬉笑一脸无害的样子,他比我还狠,他头一回杀人不过才十二岁。”

    “那你呢”七哥回视孟阳询问的眼神,不过他不打算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抬了抬脸,“过来,陪我睡一会。”

    床很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关了灯,天色蒙蒙将亮,屋外传来人们早起的响动,叮叮当当如催眠曲,一夜未睡,刚刚又进行了激烈的打斗追逐,神经紧张了半天,突然放松下来,疲意肆虐,现在休息最好不过,只是这还不如在沙发上打个盹,着实难以入睡,孟阳磨磨蹭蹭地挨到床边,一脸的不情不愿。

    许久不见动静,七哥睁开一只眼,嗤笑道:“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只是觉得你睡在我身边,我会睡得安稳一点。”

    孟阳一愣,上床躺了下来,某人猿臂一捞,已经落入一个的怀抱,他没有穿上衣,肌肤相亲,男性的雄性气息密密地笼罩着她,孟阳的身体如绷紧的弓弦,五识清晰,他的呼吸、心跳,血液冲击脉搏的声音,都被她的耳朵囊括,鼻内充斥的是他浓烈带着血腥的味道,这个男人是她所喜欢的,她一动不敢动。小说站  www.xsz.tw

    慢慢的,身边的人呼吸变得绵长规律,竟是真的睡着了,还传来细微的鼾声,孟阳轻轻地转过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肆无忌惮的打量这个男人,饱满宽阔的额头上是乌黑密实的头发,柔软而富有弹性,浓密的眉毛下紧闭的双眼,眼角微挑,微翘的睫毛轻微颤动,挺直鼻梁下的薄唇微抿着,因为失血显得苍白,此刻熟睡的表情安详沉寂,掩盖了宛如刀削般侧脸的冷峻,添了一丝性感温和。

    孟阳用手指沿着他的轮廓虚拟的描绘,不敢触碰,怕惊醒了他,更主要的是,一股复杂难以表述的挣扎正在她的内心绞着她,让她很迷茫,不知是情怯到苦苦的压抑,还是害怕自己偏离了原先的轨道,覆水难收只为得到流星般刹那的美妙,可那又如何,纵是飞蛾扑火恐怕此时的她为了他去面对死亡也会义无反顾了吧。

    洗衣机传来嗡嗡的低鸣声,门外偶尔传来小孩一两声尖锐的哭啼,灰尘在漏入室内的一束阳光下跳舞,半眯半睁之间,终是抵不住长夜跋涉沉沉地睡了过去。

    “哎,醒醒,来了,随时准备行动。”有人推了她一把,孟阳一激灵,蓦然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又让她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可心中的骇意已如喷泉涌涌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谁的恶梦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躺在一辆汽车的后座上,显然是刚刚睡着了被叫醒,身上盖着一件外套,车内散落着几个矿泉水瓶和简易袋子装的面包,前面两个男人正矮身盯着车外的某个方向,像是在盯梢,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车外灰蒙蒙的天空泛着曙光,两个青年走入了一栋居民楼,手里均提着一袋东西。

    “走,跟上他们,等他们一交易我们就冲进去,你通知小虎。”前面的两人在对话,孟阳想极力看清他们的长相,可眼睛如被蒙上一层薄雾,怎么用力都看不清。

    两个男人轻手轻脚地打开车门,下去了,见孟阳没有跟上,其中一个回头恶狠狠地吼道:“干嘛,还不快跟上记得穿防弹衣。”声音极其不耐烦。

    防弹衣在哪顾不上这些了,这是哪里,他们是什么人,那个吼她的人声音如此熟悉,身形大概也是认识的,就是看不清,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叫什么名字。

    潜伏至前面居民楼的四楼,从对面过来的两人与他们会合,各自打了几个手势后那两人从居民楼的后面饶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全副武装的人用脚踹开,老式的木门应声破裂,攻进去的人已经举枪对着屋内的人,“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

    刚刚见到的那两个青年也在屋里,他们拎来的袋子摆在桌上,敞开着,里面竟是一小袋一小袋似“面粉”的东西,估计他们是被吓到了,抱着头一脸惊慌地站在那,屋里的人就没那么老实,一个剃着光头的凶徒,往窗口冲去,想要跃窗逃走,说时迟那时快,孟阳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光头没能如愿,倒地被擒。

    刹时,身后虚掩的卫生间门后窜出一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躲避已经来不及,孟阳的大脑瞬间空白,白茫茫的一片,只听见自己一深一浅的呼吸,一切将尘埃落定,孟阳能清晰地看到歹徒扣动扳机的手指上细微的肌肉收缩,就像放大的慢动作,她甚至已经看到黑呼呼的洞口因为惯性向后弹去,还有激起的尘灰,一枚闪着金属光泽的子弹飞出了枪管。

    有些认命似地闭上了双眼,慢慢地垂下眼帘,在闭合的刹那,一个人影窜到她的面前,猛地推开了她,巨大地撞击力让她骤然倒地,持枪的歹徒被队友控制,挡在她前面的人一脸痛苦地捂着胸口,孟阳心中一惊,忙爬了过去,惊慌失语地看着那人,这下倒是看清楚了,替她挡子弹的人,竟是蒋斌。

    “蒋队”随着队友的呼唤,在晨曦金柔的阳光之下,他脸色苍白,额头大滴的冷汗,孟阳看着他,想说什么问什么却张不开口,心中着急却口不能言,眼睛已氤氲了起来。

    蒋斌咬牙切齿,刚毅的脸上一脸的暴怒:“你想找死啊,不是告诉你行动的时候要穿防弹衣的吗你耳朵聋了,还是没长记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毕业的,回去写检查。”语气严厉苛责,毫不留情面。

    惊骇过度,人的思维只停留在一个水平面上,不能往前也不能退后,心中徒留忏悔:你到底有没有事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眼角的泪水汇聚成滴,挂在眼角,随时都要堕落,“孟阳,孟阳,醒醒”手臂被用力地推搡,孟阳有知觉,可睁不开眼,直到脸颊被重重地拍了几下,她才艰涩地张开双眼,屋内昏暗,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

    “你梦魇了”七哥的脸赫然放大了几倍在眼前,孟阳以手覆眼,原来是睡着了不小心做梦,可梦境如此清晰真实,如同亲身经历,还没有完全从那份担忧恐慌中缓过劲来,犹自带着自责懊悔。

    “快点起来,我肚子饿了。”七哥叫嚷道。

    孟阳认命地起来,打开窗帘,烈日当空,已经是下午两点,洗衣机里的衣服已经洗好烘干,趁着烧水的档,把衣服拿出来,没有熨斗,衣服有点皱巴巴的。

    冰箱里只有面条火腿和脱水蔬菜,幸好油盐都有,孟阳洗了把脸,把面端进来,七哥在看手机,眉头皱着,半抿着唇,看他脸色,似乎恢复了不少,这样的伤口,他竟然没有发烧

    七哥一言不发的把面给吃了,喝着矿泉水问她:“你刚刚在梦里梦到什么了这么紧张害怕还叫不醒,把我唬了一跳。”

    孟阳没有答话,把碗中的面条吃尽,喝了几口水,准备收拾眼前的碗筷到厨房,拿碗的手被拽住,“你不信我到现在我们这样的情况,我把命都交给你了,你还要对我心存顾忌”

    七哥的语气带着三分质疑,三分试探,掩盖在四分怒气之下,孟阳抽了抽手,没有抽掉,知道他有伤在身,也没有用强。

    “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有些事情我自己都弄不明白,不知从何说起,故没有办法对你说。”孟阳语气清淡,并不觉得自己的沉默有什么不对,是他想多了。

    “好。”七哥放开了她,孟阳收拾好之后,回到屋里,看到七哥望着房顶的虚空,似乎在思考什么,此刻的孤独在他身上流动,脸上淡淡的失落击中了孟阳心中的柔远,不觉一叹,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他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仍旧看他的天花板,孟阳把脸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碰,就想离开,可惜没能如愿,在退开的时候,被人按住了头,七哥眼含危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孟阳似认真地想了一下,才郑重地答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出身贫苦,最是普通不过的平民百姓,可第一次遇到你之后,就完全偏离了自己的生活轨道,郭静的事,奖学金的事,好像都与你脱不了干系,到敦煌做了保安之后,带毒、拘留所、还有现在被追杀,这些事情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可又实实在在地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什么是对是错,我也很迷茫无奈,我的是非观、道德观、世界观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生活、事情不应该发生在我的身上,可它来了,有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的是什么”

    她言语恳切,语气萧然,神情迷茫,只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着他,心中一震,七哥把她捞进了怀里。

    孟阳靠在他的胸前,心中还有话要说,只压抑住强忍着不能再说了,再说就过了,可她心中却是情真意切地触动了某一根神经,翻转着复杂多变的念头,一一尝过。

    傍晚,陈浩来接他们,来了三辆车,十多个人,浩浩荡荡地从楼上自下地簇拥着他们上车,居民楼里的氛围顿时跃雀了起来,看似静悄悄地楼道,掩在门背后的身影,窃窃私语,伸头缩脑不停地往外张望,这么大张旗鼓,这个地点已完全曝露,以后恐怕不会再用了。

    回到愉景湾,家庭医生已经等在那,医生给七哥清理伤口的时候,连连赞他缝合的技术,七哥笑了笑,陈浩把医生送走之后,七哥抬了抬眼,陈浩把门关上。

    “查出是谁干的吗他们有意要我在香港出事,我在香港有案底的事没几个人知道,恐怕我们内部出了内鬼。”七哥倚在沙发上,不咸不淡地说。

    “大哥刚回来,看了一眼二哥,就马不停蹄地出去了,事情可能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他们恐怕是要除掉我们兄弟,二哥这次也差点着了。”陈浩的颧骨处有两处擦伤,他的眼底发青,显然是熬夜熬的,眼神虽然清亮可掩饰不了神情的疲惫,看来他昨日的凶险不比七哥的要少,对方要同时对付他们在香港的三兄弟,如果不是部署了很久,这张网怎么收得那么完美不死也挫了不少锐气,二哥重伤还在重症监护室。

    “菜刀、林正豪都有可能,连鬼头都被列入怀疑的对象,现在这些人,只要利益,根本就不认什么江湖道义,见利忘义的人太多了。”陈浩突然发出一声感慨。

    林正豪案底七哥闭上了眼,抿着嘴一声不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陈浩又忙不迭地问:“会不会是你那个孟阳”

    七哥撩开眼皮,不紧不慢地摇头:“这次多亏了她,不然还真见不着你,如果要置我与死地,太多机会了,不像。”

    陈浩瘪瘪嘴,哈的一声站了起来,“行,你休息吧,等大哥回来后再说。”

    两个小时后,七哥和孟阳连夜离开香港,七哥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立刻做出决定马上出关赶赴深圳,事态紧急等不了明早的飞机,只能连夜开车赶回滨城。

    眼前的景象逐渐跟记忆中的某个影像重叠,一路漫不经心地看着车窗外熟悉的街景,突然有种回家的感觉,好像从远方旅途归来,又似从梦中醒来一般,果真是梦一场吗

    车子没有回敦煌,而是驶入了一个高档小区,在一栋带着私人游泳池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开门的是一个身形微胖,大约五十岁左右,皮肤白皙的女人,七哥脚一沾地就嚷嚷:“徐妈,快点给我们弄点吃的,饿死我了”

    叫徐妈的女人笑眯眯地答道,“好的,好的,吃的马上就好,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家,每次回来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要是让曾姐知道了,又要说你了。”

    七哥没有答她,只笑了笑,转身吩咐小伟几句后便上楼去了。

    一周后拆线,七哥的伤已大好,仍旧不能剧烈运动可行动并没有障碍,这几天七哥哪里都没有去,他呆得最多的就是自己的书房,这里显然比香港要安全得多,是自己的地方,不会发生那种惨烈的危机,孟阳也跟着休养生息,闲来无事,锻炼身体养养精神,再翻翻书长长见识。

    午间,一阵很大的嘈杂声把孟阳从午憩中吵醒,她作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沉浮不定,悲喜不分,如梦似真,醒来很久都觉得疲惫,而此时屋外高亢的声音把她的注意力再次吸引。

    走到门口,隐约听出是两个男人在激烈地争吵,还有一个劝解的女声,孟阳听出了七哥的声音,不知是谁惹了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这是鲜少见的,另一个咆哮愤怒的声音是一略年长的男声,贸然出去难免尴尬,孟阳轻轻地推开了一条门缝。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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