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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節 文 / 侏胥

    百分之六十的地方,甚是可怖,果真是物以類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酒過三巡,七哥舉酒杯敬王叔︰“王叔,小輩在碼頭上的事還請請王叔多多包涵,行個方便,我二哥之前說的意思,不知王叔怎麼看”

    王叔抬了抬酒杯喝了一口,沒有答話,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刺身龍蝦沾了芥末,往嘴里一送,一邊嚼著一邊不住地點頭,“嗯,不錯,夠鮮夠嫩,這家店做的刺身龍蝦果然名不虛傳。”說罷,喝了一口眼前碗里盛著的濃郁海鮮湯。

    見王叔左右而言他,七哥淡淡一笑︰“王叔如果對我們的分成提議不滿意的話,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對吧,二哥。”七哥與二哥會心一觸交換了一個眼神。

    王叔滿是褶子堆著的小眼微光乍現,只不過一瞬即逝,他依舊興致勃勃地吃菜喝湯,沒有接話。

    一直沒有吭聲的“菜刀”重重地哼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鄙夷,鼻孔朝天︰“你算哪根蔥啊不在大陸呆著跑來跟我們搶生意,你還真以為這是你們的天下,媽的毛都沒長齊就想學人家做生意”

    這話說得是極難听的,毫不客氣地叫囂,二哥的臉立馬沉了幾拍,七哥听了不怒反笑,“多謝指教,不過菜刀你多心了吧,不是我來搶你們的生意,我們是合作互利,大家共贏。”

    “菜刀”騰地一下坐起了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前面的碗筷因為他的怒氣而跳了幾跳︰“媽的,誰跟你合作了滾回你的大陸去,別他媽的像只餓死鬼投胎的蝗蟲,見到什麼就吃什麼,你吃得下嗎”

    王叔依舊有模有樣地吃喝,完全不顧此間劍拔弩張的情形,二哥停了手中的筷子欲喝湯,只是握著調羹的手背青筋暴露。

    七哥冷冷地回了他一句︰“吃不吃得下,這可不是你說了算。”語氣冷得直掉冰渣子。

    作者有話要說︰

    、遭遇埋伏

    “菜刀”臉上的橘子皮抽了幾下,手中的煙灰缸忽然飛了出去,七哥身形未動,說時遲哪時快,孟陽一個探身伸手,穩穩地接住了飛來的襲擊,隨即一個漂亮的翻手,透明玻璃材質的煙灰缸,已經穩穩地落在了桌子中間的轉盤上,發出“叮嚀”一聲脆響,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大家的眼光都匯集在孟陽的身上,神色各異,擋得漂亮,連王叔身後老者的眼中贊賞都溢于言表。

    孟陽冷冷地盯著“菜刀”及他身後的人,如果不是七哥事先吩咐不要惹事,煙灰缸早就回敬地飛了回去。

    詫異過後,“菜刀”沒有想到孟陽出手那麼迅捷,能接住他的偷襲,不禁惱羞成怒,他本想給七哥一個教訓,不想出了這樣的丑,氣得“騰地”站了起來,手指一伸,指著孟陽破口大罵︰“x你老母,臭看什麼看,生的私生子找的還是個。”

    “孟陽”七哥呵斥道,可惜為時已晚,七哥跟前的筷子托已經飛了出去,白光一閃,“菜刀”捂著額頭的指間溢出鮮紅的液體,他根本來不及閃躲這麼小又突然的襲擊,他也沒想到對方真敢對他下手,額頭頓時鮮血直涌,“塊頭男”見狀掏出了槍對著孟陽,可孟陽比他更快,兩人均同時抬槍對準了對方,一切如箭在弓弦一觸即發。

    包房內的空氣剎那間冷凝了起來,充滿了火藥味,任何一點動靜擦出的火花都能瞬間點燃,蘊藏在這波濤洶涌的冷凝之下,是隨時火拼血流成河的火爆廝殺。

    “菜刀”血漬橫流的臉上狼狽的配著凶狠的眼神,異常猙獰,七哥冷冷地看著他,無喜無怒,孟陽握著槍的姿勢一動不動,倒是塊頭男的嘴角不時地抽一下。

    這時,二哥開口︰“王叔,來之前干爹一再叮囑,要我們誠心,今天我們誠意而來,就是想化干戈為玉帛,道上混的,這生意上的事,怎麼說是誰搶了誰呢大家都是一家人,這樣說話不是見外了嗎”

    王叔的泡泡眼睜了一下,他用餐巾抹了抹嘴角,又慢條撕理地喝了口茶,砸吧著嘴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動不動就動手動腳,一點規矩都不懂,也不知長幼尊卑,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我”最後一句話的音量突然拔高。栗子小說    m.lizi.tw

    手腕一酸,手中的槍險些落手,“塊頭男”就沒有這麼好的修為,“ 當”一聲手中的家伙砸落在桌上,王叔身後的老者漂亮的收手,行雲流水,根本就沒有看到他是何時出手,偷襲他們的應該是紙團之類的軟物,老者面對望過來的孟陽和藹一笑,孟陽心中咯 一聲,今天算是遇到高手了。

    七哥虛抬了抬手,孟陽收回家伙往後退一步,“塊頭男”也一臉悻悻地撿回了槍。

    “菜刀”額頭上的傷口不大,已經不再冒血,他用濕餐巾抹掉臉上的血跡,一臉憤恨地盯著七哥,如果眼光可以殺人,七哥不知已經死了多少回了。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如果不是我們這些個老的還在,你們就這樣無法無天了菜刀你一點東道主的胸懷都沒有,跟個女人一樣的光會耍嘴皮子,人家誠心誠意的來談合作,你什麼態度,小曾的女人身手不錯,強將手下無弱兵,好。”一頓似真似假地亂批,這事就算這麼掀過去了,起碼,現在此時此刻在這里,王叔的面子大家都得買。

    七哥和二哥把合作的細枝末節跟王叔最後敲定,期間“菜刀”一直沒有出聲應和,也沒有出聲反對,這次談判就這麼不算圓滿的成功談成了,從酒店出去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

    從酒店到愉景灣有一段路程,七哥和二哥在酒店門口分別,七哥自己駕著車,出了停車場後便溶入了香港星光茫茫的夜色中,孟陽坐在副駕駛上,七哥專注開車,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車廂內一片靜謐,只窗外偶爾傳來隔擋不全的車流聲。

    “對不起,七哥。”孟陽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靜。

    七哥皺著眉一直專心致志地開車,無暇顧及其他,反應慢了半拍才答她,“你剛才說什麼了”語調平和帶著疑問。

    孟陽呼了一口氣︰“我剛剛太過沖動,對不起。”

    七哥鼻子哧了一聲,“你倒是認真,還是听不出來話我是這麼說了,可揍他還算是揍輕了,你應該用我那盛湯的碗去砸他。”

    孟陽瞠目結舌,一時愣在那里,可她何其通透,回轉一想也就明白了,“這些事你以後多听多留意,也就會了,不過,學這些東西可不是用來對付我的。”七哥又補了一句,似警告似調侃。

    孟陽微微一笑。

    這時,一陣電話鈴響,七哥摁了一下藍牙耳機,不過才听了兩句車速便明顯的慢了下來,“在哪里好,我現在馬上過去。”話音未落,車已經在下一個路口轉了一個彎,往回駛,七哥連按了兩個電話,一個是無法聯系一個是沒有人接听,孟陽感覺出不同,一直正襟危坐。

    七哥突然伸手過來,握著她的手︰“我們現在去旺角,可能有些情況,等會警醒點,不用緊張。”

    孟陽點點頭,手心些微的汗濕,她往褲子上蹭了蹭,車被七哥開得風馳電掣,他一直沒有死心不停地撥打剛才那兩個電話號碼,可結果仍舊如初,車廂里回蕩著冷冰冰的語音回復。

    車子駛入一段居民區,夜深人靜,街道上幾乎沒什麼行人,三五成群的年輕人騎著機車在路邊,看到他們的車子時自動讓了道,車速慢了下來,七哥抿著唇不停地往外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車子在一個游樂場的邊上最終停了下來,因為是深夜,游樂場已經關門歇業,靜止的摩天輪孤寂地矗立在夜色當中,隔著圍牆向世人展示它的孤傲。栗子小說    m.lizi.tw

    熄火下車,七哥撥開圍牆一側樹枝蔓條纏繞遮掩的地方,赫然出現一個斷面,坍塌的牆壁上插著幾根半截的鐵條,七哥一個貓身,鑽了進去,孟陽緊隨其後,在跨過斷牆的時候,在地上的碎石堆里撿了兩根帶著水泥塊的鐵棒。

    游樂場里安靜得可怕,旋轉木馬和各色可愛的木偶宛如僵掉的生命軀殼,一動不動,可栩栩如生的面部描畫著欲語還休,一股詭異流淌在四周,連著樹木花草和著他們的影子,跳躍著危險的音符。

    七哥依舊腰背挺直,可他的步伐已是極其輕緩,兩人一前一後,試探性的往前。“七哥”孟陽小聲地叫了一聲,七哥回頭,只見她停了下來,側耳傾听,驀然抬頭瞪眼,十分肯定地指著右前方的方向,用唇語示意︰這邊有人。

    不疑有他,七哥轉身往她所指的方向走去,他們一直都很小心,行走的時候一邊依著暗面,一邊利用樹叢花木遮掩,結果還是被人發現了,孟陽順著七哥抬頭的方向看到了一個閃著紅點的攝像頭,好像他們落入了別人設計好的圈套,這一路的安靜顯然是刻意安排的。

    從黑暗中走出來了幾個強壯的男人,個個手中拿著刀棒類的凶器,大約七八個人,遠處還站著三個,以他們為中心慢慢聚攏包圍。

    七哥注視著遠處,生硬地蹦出一句︰“媽的,這是個圈套。”孟陽把撿來的鐵棍分了一根給他,看到剛剛站著三人的腳下一個物體在蠕動,原來地上還趴著一個人,被反綁著雙手,全身上下被繩子綁成粽子一樣,嘴被塞了東西,看到他們過來,一直“嗚嗚”的拼命掙扎,被人踢了一腳,又老實不動了。

    距離太遠,看不清楚那人是誰,就是這人引得七哥來這里的

    這種情況之下用槍是不明智的,對方人多未必沒有帶槍,說不定你沒有擊倒對方逃脫掉,反而被對方給擊斃,而且槍聲會引來警察,這事要是跟警察扯上關系,那就更復雜了。

    孟陽和七哥背靠著背,兩人一觸心中暗通曲款,已經齊齊往一個相對薄弱的環節攻過去,孟陽大刀闊斧,動作迅捷狠辣,力求以最快的速度擊倒對方,他們兩人中間,她既要攻擊又要防備別人傷到七哥,當他們放倒一半人的時候,孟陽雙手的虎口被震得發麻,七哥的手臂被人割了一刀,燈光昏暗,看不到傷口的深淺。

    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遠處站著的三人隨時會補充進來,她一個人應付已經相當艱難,何況身邊還有一個需要照應的人,七哥能打,可惜毫無章法,只憑借著本身的力量和簡單的拳腳,這在真正的格斗中很吃虧,過不了幾招就會耗損掉體力,破綻百出,刀棍無眼,下場會很慘。

    “那人要不要救”孟陽一棍子揮下去,抽著空擋問他。

    七哥氣喘吁吁,狼狽地笑道,“管不了了,他要是不死,老子再想辦法。”

    “那我們要沖出去,你跟緊我了,別讓他們沖散了我們。”孟陽反手又一記悶棍敲了另一個人的腦袋,那人應聲委頓倒下。

    一聲嬌喝,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激起的速度和力量駭人得可怕,圍攻他們的人被她氣勢所震,心中升起了怯意,手中的招數就沒那麼具有攻擊力,孟陽連掃了兩人,拉著七哥躍過倒下的人跑了起來。

    見到他們跑掉,站著的一人把手中的煙蒂往地上一擲,惡狠狠地說︰“追,弄死他們。”

    這是一種逃命似的奔跑,全身上下每一個塊肌肉都被調動了起來,每一個細胞都加入這場營救,血液沸騰至極點,脈搏強而有力沖刷著每一個關口穴位,後面的人緊追不舍,宛如隨時奪人性命的惡魔。

    剎那,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不知是不是因為快速的奔跑帶來腦部的缺氧,孟陽的腦袋如高懸在山崖上的攀登者,繩索突然斷裂,只能高速度地往後墮落,自由落體帶來的速度讓大腦瞬間空白,隨即動作也失了準度。

    七哥跑在前面,他的手突然被往後一扯,以為是被追上了,卻見孟陽低著頭,身體萎縮,“你怎麼了”

    孟陽哼了一聲,無力地搖頭,就在這兩秒鐘之間,後面的人已經追了上來,七哥只能暫時松開她空出手來抵擋新一輪的攻擊。

    那些人也是想致他于死地的,招招致命,砍打的都是頭部胸腹,他寡不敵眾,大腿被砍了一刀,不得不屈膝跪了下來,馬上就要被一哄而上的覆滅掉,“砰”的一聲槍響,致命的一刀被迫中斷,舉刀要砍下來的人捂著肚子直直地倒了下去,接連幾聲槍響,那些人被孟陽一一放倒,顧不上許多了,保命要緊。

    孟陽拉著七哥竄入一個低矮的樹叢,借著樹木的阻擋左右躲避後面的人。

    可那些人就像身後的影子,根本甩不掉,再過一個轉彎就到了剛才進來的入口,七哥的腳步明顯的慢了下來,右腿褲管上濕漉漉的一片,褲子顏色深看不到色彩,可也知道是大片的血濡濕的,孟陽把他的手臂往自己的肩上一帶,問道︰“你還能不能走”。

    “可以,還有多少發子彈”七哥的氣息喘急,有些亂了,快速的奔跑和失血讓他體力開始不濟。

    “三發。”

    斷牆的地方近在咫尺,可追逐他們的人有兩個抄了近路,撲到眼前,孟陽松開七哥擋了下來,砍下來的大砍刀與鐵棍撞擊出火花,異常妖冶,她一腳把人給踢了出去,余光瞥見另一個攻擊七哥的人佔了上方,七哥躲得狼狽,他雖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武術,可也是自小實打實的實戰練打出來的,只是受制于受傷的右腿,動作相對慢了點,眼看一棍就要打到身上,電光火石之間,一個身影竄到了他的面前,結實的替他挨了一棍,她臉上出現一刻的痛苦隱忍,都匯聚在了皺起的眉頭和緊抿的嘴唇上。

    孟陽借力一個翻身,右手用力一揮,那人就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孟陽拉起怔忪在地的七哥,往滿是荊棘蔓條的斷口處鑽去。

    幸好,車還在,完好無損,七哥打開車門上了車,可鑰匙怎麼也插不到鑰匙孔里,“**”低聲咒罵一聲,一雙沾滿了血跡的手摁在他的手背上,才順利啟動汽車。

    七哥仰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個笑來,“孟陽,你來開,我的腿使不上勁。”他的發際已經完全汗濕,有兩縷落在前額,嘴唇有些發白。

    那笑是毀天滅地的笑,絕望中的燦爛,他整條褲子都濕了,傷口很深,這不是逞強的時候,從來沒有實踐過,孟陽只能遺憾又無奈地搖頭。

    七哥看到她的神情時露出一絲煩躁,知道她不會,可現在情況不比往時,掏出手機,這次電話終于通了,他簡單說了幾句,報了大概的地址,這時,後面已經傳來人聲,他們已經找來了,七哥掛了電話,鎖好門窗,剛要起步。

    “砰、砰、砰”的打砸聲,那是鐵棍敲打在車窗上撞擊而發出的巨響,幸得玻璃是防彈的,雖有碎裂,可沒有破開口子,不過他們這樣持續下去,遲早會被敲破。

    “媽的,這幫兔崽子,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坐好了。”說完一腳踩油門,汽車猛地一跳,車子已經如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誰的惡夢一

    追打汽車的人被汽車的慣性帶著踉蹌了幾步,氣急敗壞的把手中的武器統統擲出去,望著絕塵而去的汽車憤憤地咒罵,其中一個頭目樣子的人掏出了電話。

    “大哥,人跑了”

    汽車在寂靜的街道上兜轉,到處是攝像頭,不知要到那里才能避開警察這檔子麻煩事,天上的明月,已經開始西沉,過不了多久,人們將從睡夢中醒來,開始自己生活中平凡又特殊的一天。

    車開進一處老舊的街區,進了一個報廢汽車收理廠,七哥把車開進一個黑呼呼的大倉庫,下車後從後備箱中拿出一個背包,用散落在地的一塊破帆布蓋住車身,孟陽下車看了四周,灰蒙蒙的倉庫中彌漫著經年不通風不見陽光的霉味,透出一股破敗,抖動帆布帶起的灰塵嗆鼻得很。

    他們這是在藏匿行蹤,七哥從背包中掏出了一瓶藥,倒了兩顆就著車上的礦泉水吞了進去,孟陽喝水的當會,問︰“我們要去哪里你的傷口要不要處理一下”

    七哥靠在一邊的矮墩上,有點齜牙咧嘴的伸直了腳才坐下來,從背包中取出手電,孟陽靠近了看,大腿的傷口深可見骨,切口的皮肉不平的翻卷,媽的孟陽心中罵了一句,傷他的人手中的刀不是普通的滑面砍刀,而是帶著齒口,才會傷得如此之重。

    “這傷要去醫院,不然你會死的。”孟陽見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把槍別在腰間,又掏出了紗布和一個鐵盒,鐵盒里裝的竟是簡單的手術器械,詫異這個背包的功能如此齊全,估計是為了遇到應急情況準備的,心中恥笑,他那樣的人,時刻在身邊配備這些東西,是自己天真了。

    “不去,我們現在去醫院,不僅警察回來,麻煩,暴露了身份,會比現在更危險,敵人在暗,太被動了,二哥那邊也遇到了一點麻煩事,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大哥明天一早就到香港。”七哥一邊拿出像大塊創口貼一樣的膠布,一邊咬著齒說。

    “來,你幫我一下。”七哥把膠布遞給孟陽,孟陽接過時看到他手上滿是鮮血。

    巴掌大的膠布帶著黑呼呼的藥膠,可傷口太深,連用了三塊才把傷口徹底蓋住,有褲子阻擋的地方,不太好操作,期間踫到他時,七哥煩躁地吼了一句︰“你輕點”估計是疼煩了。

    貼好後,孟陽問他︰“好了,我們是要走嗎”七哥把手電筒關掉,倉庫內一下子陷入黑暗,七哥沒有起來也沒有說話,門外一片漆黑,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的犬吠,時間正悄悄地溜走,再過不了多久,黑暗將盡,晨曦會如期出現。

    七哥又喝了幾口水,孟陽心中有點急了,事態緊急危險,讓她忘了自身體質的特殊,不過一小會的休憩,就讓她恢復了大半的體力,只想著盡快的到安全的地方,才能對他的傷口進行及時的處理,如果這樣下去,她不敢想象,而且在香港她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他們的勢力範圍仇恨淵源到底到何種地步。

    七哥的體力消耗得很厲害,受傷失血讓他沒有這麼快恢復過來,看著孟陽明顯的急意,他把空瓶子往後一扔,叫道︰“你過來。”孟陽神色一愣,靠了過去。

    “再近點。”七哥又說。

    “再近點,傷口痛,我動不了。”

    還不夠近嗎幾乎是鼻子貼著鼻子了,她都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笑意。

    一雙手撫上了她的臉頰,抬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在她的下頜與頸部的連接處,氣息噴拂在臉上,略微冰冷的唇貼了上來,開始是輕啄,而後輾轉,逐漸加深,已是撬開關齒長驅直入。

    孟陽沒有反抗,異常順從地接受他的進攻,甚至還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地回應,如受鼓勵七哥更加瘋狂地掠奪,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更加用力地摁著她向自己的方向靠近,猶如要將她拆分入腹,連帶著吸取她的魂魄。

    此處不比別的地方,孟陽殘存一絲清明,跪在地上,注意不踫到他的傷口,七哥的唇沒有停留,一路下滑親吻,孟陽困惑帶著情動的眸子凝視著他,也學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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