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晚饭都是和蒋斌在办公室里吃的盒饭,小刘小王因公出差了好几天,他俩的日常工作都落在了孟阳的手上,不过好在孟阳接受能力及记忆力都很强,接手这些工作不成问题,好胜心让孟阳越忙越亢奋,连一向工作起来从不说话的蒋斌,看到她这样玩命地干,都叫她停下来注意休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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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时间会飞快,而那件事又恰好是你不排斥的,那时间就过得更快,孟阳忘乎所以,她此刻的大脑高速运转,一盒盒陈年的宗卷,被她逐个整理,有条不紊地录入,柜子里积压了几年的案宗在慢慢地减少,让人有种小小的成就感。
突然,柜子底部最里面的一个档案盒吸引了孟阳的目光,这是一个有异于其他档案盒的牛皮纸盒,土黄色的盒皮上用醒目的色彩画了几个五角星,孟阳放下手中按顺序轮到的盒子,转而伸手抽出了那个奇怪的盒子,没有平常的档号宗卷提名,只用红色的彩笔写了两个大大的“萍雅”字样,而且有些年头,红色的颜料发暗。
似好奇似鬼使神差般,孟阳打开了盒子,赫然呈现在眼前的一张照片让她心跳加速,瞳孔扩大,全身的血液蓦地沸腾起来,撞击着全身的各大动脉,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破,孟阳强强压抑住自己的异常,心中诧异,为什么看到这个人的照片会让自个有这样反常的激动这个名字好熟悉快速地浏览其中的信息:“死者:李萍雅,年龄:28岁,职业:刑警二队警员,配偶:蒋斌。”原来,是蒋主任的爱人记得之前他在校园遇到自己时,曾提到过“萍雅”这个名字,才会让她有种熟悉感
心跳依旧如鼓擂,热气一阵阵地往脸上冒,缺氧般的晕眩一阵阵地袭来,孟阳心虚地看了一眼蒋斌所在的方向,还好他正一边抽烟一边皱眉看着手中的文件,不时地写写画画,并没有注意到她这里。
好奇、疑惑、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让孟阳一页页地翻看整个档案盒里的资料,越往后看心越沉,孟阳的心里堵得难受,发慌,特别是在她看到“一尸两命”的字句,眼睛酸楚,喉咙像卡了鱼刺一样,刺痛难当,照片中的女人有着明媚的笑容,眼角眉梢一股正气凛然的洞察,警校毕业,优异的成绩,不菲的工作业绩,为何这样正直大好青春的人要死于非命,死于四年前的一场车祸,肇事者至今未追查到。
合上文件,档案盒被放回原处,许是蹲得太久,或这个事情触动太大,脚麻木僵硬得不行,孟阳试了几次才站起来,萍雅的死忙报告像电影里的画面一样,又像亲生经历一般,不断的在脑海中重复播放,手头的工作已经无法继续,孟阳坐在椅子上,单手掣肘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用力地按着双眼上的穴位,才让头痛欲裂的脑袋舒服一些,又连连深吸了几口气,胸闷气短喉间发涩才有所缓解。
这时,蒋斌略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孟阳,是不是我吸烟影响到你了”那都是烟熏的嗓子。
孟阳一顿,睁开发涩的双眼,看着他摇了摇头。
看到孟阳疲惫的面容,猛然想起什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忙掐掉手中的烟抱歉地说:“哎呀,快十二点了,瞧我这记性,你都忙了一整天了,我都快赶超剥削劳动人民的资本家了,走,我送你回去。”
说完合上文件,如往常那样下班,顺道送孟阳回学校,孟阳忍住如针扎般疼痛的脑袋,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蒋主任,今晚我自己回学校就可以了,我看你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就不麻烦你送我了。”
孟阳确实是说对了,蒋斌的工作还有一部分没完成,他是打算送了孟阳回去后再转回来继续熬夜,毕竟这么晚了,不放心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回去。
似乎猜到了蒋斌的担忧,不待他说话,孟阳收拾好桌面,关了电脑便抓起外套往门口处走去,蒋斌看她执意如此,掏出了一张人民币塞给她:“给,打个的回去吧,太晚了,抱歉,这个报告明天就得交差,我今晚必须赶出来。小说站
www.xsz.tw”蒋斌知道孟阳的身手,普通的小毛贼之类的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孟阳望了眼蒋斌,因忙碌而来不及洗脸,在日光灯下满脸油光却依旧英俊的笑脸,心中一恸,不知为何鼻头发酸,两眼竟已氤氲迷蒙,赶紧低下头来轻轻地应了一声,拿了他递过来的钞票转身出门。
蒋斌心中装着报告,不疑有他,看孟阳走后,用手搓了搓脸,重新点燃一支烟,坐下来继续奋战。
而这一夜,将彻底改变孟阳的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孟阳被抓
孟阳没有乘坐出租车,而是慢慢地行走在夜深人静的路上,一是此刻莫名其妙的心神大乱,让她想静静地走一走,二是办公地点离学校不过三站路,坐了一天的孟阳很想借着走一走来活动一下筋骨。
四年前,孟阳被那老乞丐敲破了脑袋,虽然伤口不大却整整疼了一个星期,现如今,累极了,偶尔也会隐隐感觉到丝丝的闷疼,也曾有怀疑,当时是不是脑震荡了,可庞大的检查费和医药费,不是她这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穷学生能够担负得起的,她很想再找到那个老乞丐,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之后她身上发生的事又如何解析,可事隔这么多年,再没有寻到过那个老乞丐的半点影子,而这些至今依旧是个谜。
虽然这些问题困扰了她多年,可这几年来,孟阳身体健壮得像只小老虎,吃嘛嘛香,连个感冒都没得过,许是今天太累了或是感冒了,脑袋胸口眉心处都不舒服,也怪自己一时好奇,窥视别人的**,工作那么久,什么样凄惨悲愤和不可思议的案件都有,可事情是身边熟悉的人和事情,难免不会难受怜悯。
深吸了几口气,再缓缓地吐出胸口的浊气,迎着微凉的夜风,快步向学校的方向奔去,在快到学校门前的一段路,孟阳绕了一条捷径,想更快地回到学校,其实她也有片刻的迟疑,在三叉路口左与右的选择中,她最终还是按照命运的安排,走了一条并不常走的捷径,多年后回想此刻,她一直记不起,在选择左与右的时候,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者根本什么都没想,不过命运如果要你按既定的方向去走,无论是谁都无法逃脱。
这是一段按市规划图要拆迁的老城区居民居住地,准备建成小型广场,此时巷子两边的居民得了拆迁款,大都搬走,连路灯也不亮了,残破老旧的居民楼黑洞洞地矗立在黑夜中,仗着胆大,孟阳走在悄无声息黑黝黝的巷子里,不过,随着一声汽车的急刹车,蓦然划破寂静的夜空,很快,一股浓郁的危险的气息从四周蔓延,如汹涌的波涛迎面扑来。
感觉到异样,孟阳急速地跑向路灯明亮的路口,可惜,那辆急刹的面包车上下来了三个男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半米长的木棍,挡住了她的去路,回头折返,不出两步,反方向同样有三个手拿着凶器的男人挡在后面,前有狼后有虎,来者不善气势汹汹。
灯光微弱,可孟阳目力过人,虽看不清对方的五官,可依据身形骨骼来看,这几个人都很年轻,不过二十岁左右,他们都默不作声,慢慢地朝孟阳靠拢,看来是有备而来。
孟阳沉下脸,抿着唇屏气凝神,拳头姿态已攥得紧紧地,准备着随时应战,心中暗暗庆幸,他们带的只是木棍铁耙,不是刀枪,可脑袋闪过一丝刺痛,让她微不可闻地蹙了一下眉,有些担忧,这疼痛来得不是时候,咬咬牙,强撑着也要撑过,这些人不是来跟自己讲理的,夜声人静的地方,求救无门,只能自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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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孟阳细想,随着其中一个男人的一声爆喝:“上”前后六个人一拥而上。
瞳孔微一缩,未等木棍扫起的风碰到自己,一弯腰就势在地上一滚,孟阳躲过了这几人长棍同时扫过来地暴打,并乘机出脚踢倒了两个人。
那些人见打不到孟阳,又见她滚倒在地,都发了狠地使劲往下揍,可孟阳反应更快,从她踢倒的那两个人,作为一个突破口,跳出他们的包围圈,抢了一人的长棍,一跃而起,手中有了长棍,如虎添翼,孟阳变守为攻,气势如虹地反扫向众人,一时激斗,两方看似悬殊,可场面一时势均力敌。
孟阳的身手敏捷,反应灵敏快速,毕竟是经温叔亲自教导指点,又经过这几年的勤奋练习,对付这些光有蛮力、攻击毫无章法的男人来说,取胜逃脱完全不在话下,不过几分钟,便把这些人打得满地打滚,哀嚎连天,在静谧的深夜,显得尤为突兀渗人。
“妈的,没用的东西。”路口,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一个年纪轻轻,穿着黑色风衣,气质阴魅的男人,看到刚刚一幕,不由气得爆出一句粗口。
接到阿豹电话,刚好顺路的七哥叫人把车开了过来,打开车门,眼前的一幕豁然闯进眼中,一个短发女郎跨腿伸臂,手持长棍指地,微偏着头,扫视着地上七倒八歪的男人,夜风吹过她的短发,衣袂飘飘,竟让他想到了一个名词:“女战神”。
“靠,网游玩多了”七哥暗骂了一句,在车里座椅上靠了靠,等刚冒出的酒意缓过去,才跨步下车,就在这当会,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只见阿豹敲了那女孩一棍,女孩实实在在地挨了一下,应声倒地,众人扑上前按住了她,瞬间局势扭转,让人不可思议地挑眉,这是什么情况
被两人死死地摁在地上,孟阳心中长叹了口气,脑袋如快要裂开似的疼,一个晃神不注意,就着了别人的偷袭算计,输了,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抓了,而且是同一伙人,今晚不知还有没有像上回那样的运气。
之前的打斗,一个挨了孟阳几棍的大块头,现在浑身痛得要命,此刻正吃力地拧着孟阳的胳膊,心中直范嘀咕:这真的是个女的这么能打,六七个人都搞不掂。大块头的目光来回地扫在孟阳的身上,想从她的身上寻找女性特征,以证明她的性别,光线太暗看不清脸,齐耳短发,深色衬衣牛仔裤,看不出男女,蓦地,一个大胆的念头让他伸出了手。
胸前的衣服刚被触到,孟阳就有所察觉,心中反感不顾被反剪的双手,挣扎着扭动身躯躲避这只魔手,恶狠狠地瞪着大块头,最终还是逃不掉被猥琐地捏了一把,自小到大,哪里被别人这样轻薄过,不禁恼羞成怒,拼了全力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心中有恨,下脚是又快又狠。
大块头吃痛,这个从小母亲就跟别人跑了,跟着父亲艰难长大的男人,内里是残缺变态的,心里瞧不起并痛恨着女人,本来被孟阳打时就不相信她是个女的,现在证实了她的性别,更是轻蔑得意,对于落在他手中的女人,根本是不屑的,不顾一旁的阿豹和正在走过来的七哥,睚眦必报地要教训一下这个嚣张的女人。
“臭”
大块头抓起孟阳的头发,扯着她狠狠地撞向了路边的墙壁,另一个小年轻抓着孟阳的手,不明白大块头为什么私自行动,也不敢松手,只能被扯着拖了过去。
头发被用力的后扯,迫使得孟阳的下巴高高抬起,一阵撕裂的疼,与墙壁亲密接触的瞬间,孟阳伸出了脚,抵挡了部分撞击力,无奈双手被反剪,抓她头发的人又出奇的大力,顿时,一声闷响,顿觉得眼冒金星,脑袋像千把锤子敲打一般,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鼻梁骨缓缓留下,果真像温叔说的那样,行事鲁莽,太过自负,真的是会头破血流。
可奇怪的是,一直闷闷的头痛没有了,脑中闪现出一幅幅似陌生又熟悉的画面,清晰无比,这些画面里,出现的都是同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孟阳像是在哪里见过,不停地在脑中播放的情景,是这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日常相处,点点滴滴,更离奇的是,那个男人她认识,是蒋斌。
孟阳舔了舔流到嘴边的液体,一股腥甜充斥口腔,自嘲地弯了弯嘴角,看来是痴心妄想着蒋斌能像上回那样,出来解救自己,想得快要魔怔,连幻觉都出现了,眼角余光瞥见两张熟悉的面孔,朝自己这边走来,看来这次埋伏是早有预谋,不知他们伏等了多久,才等到了今晚。
大块头瞧见孟阳嘴角的笑意和眼中的鄙夷,更加发狠地用力攥着她的脑袋往墙上撞,力道和幅度之大让一旁的小年轻都有点于心不忍。
七哥走过来,看到大块头行事如此狠辣,不禁脸上一寒,暴喝道:“住手”
阿豹忙跟着呵斥:“干什么呢谁叫你动手的”
大块头停了下来,可捉着孟阳头发的手并没有松开,见到豹哥过来,忙低头哈腰:“大哥,这娘们不老实,给她点教训。”他虽然不认识七哥,可豹哥跟在身后,叫大哥总不会错的。
七哥紧紧地抿着嘴,并没有啃声,冷冷地扫了阿豹一眼,看得阿豹心中一凉,惨了,又惹太子爷生气了。
阿豹立马上前甩了大块头两个耳光,咬牙切齿地道:“教训你个头啊,出来前我是怎么交代的,你没带耳朵吗”这个新来的小弟勇猛无比,阿豹就是在众多的新人中看中了他这一点,所以才选上他,谁知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不听指挥,阿豹恨不得再踹他两脚才解恨。
大块头已松开抓孟阳头发的手,突然失去力道,让孟阳差点失去平衡跌在地上,头痛欲裂,现在放弃反抗是暂时的明智之举。
阿豹屁颠屁颠地走到七哥跟前,陪笑道:“七哥,是个新来的,不懂事,回去我好好教训他。”最后五个字阿豹重复了几遍才作罢。
七哥瞟了一眼阿豹,让人押了孟阳上他的车,想起什么后转头拍了拍大块头的脸,冷声问:“你以为你真的打得过她”大块头被问得一愣,看着七哥阴沉着脸转身离去,一脸的茫然和惊恐。
七哥看到了孟阳的一丝异样,如若不是如此,今晚他们未必能拿得下她。
阿豹目送七哥的轿车离开后,瞪了一眼大块头,一脸不高兴地上了路边的面包车,大块头苦瓜着脸,硬着头皮跟着阿豹上了车,只是他上车的时候连跨了两次,也没有跨上那辆普通的面包车。
深夜,这个报废的街区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静,断节的木棍和凌乱的地面就像原本就是这样,刚刚打斗的混乱场面,来得突然消失得也迅速,无影无踪。
黑色轿车缓缓地行驶在滨城的柏油路上,坐在车上副驾驶座后面的孟阳,双手被紧紧地反绑在身后,左边坐着的七哥,正饶有兴趣的盯着她,除了司机之外,还有一个孔武有力模样的人坐在副驾驶上,看这情形,逃跑无望,刚刚太过用力,有些虚脱,出了一身汗湿乎乎地黏着后背,孟阳仰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身旁的孟阳,头发凌乱衣衫破损,脸上的血迹已干枯,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不过小姑年临危不乱的冷静和沉稳,不得不让七哥刮目相看,都这样了还一点都不害怕她到底是谁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修为
车厢内静得出奇,连每个人的呼吸都能分辨得出来,似乎感觉到七哥正盯着她,孟阳睁开双眼,好以整暇看着七哥,问出了今晚一直都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抓我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七哥嗤之以鼻,默不啃声的双手抱胸,挑着眉看她,马路上的灯光照进车里,忽明忽暗,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烁不定,可孟阳一双平静的眼,此刻正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熠熠生辉,迎着他的目光,丝毫无畏惧。
七哥讥笑着问:“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果然,孟阳心中有些气馁,刚刚见到七哥时她就认出了他,上次在敦煌与他交手后的一些小插曲,在郭静家交手的恐怕也是他的人,还有温叔家的事,估计**不离十,也是他的人干的,今晚他们逮了她,这新仇旧帐,是不是要一块跟她算。
可转念一想,自己去敦煌是化了妆的,只要她不承认,这人未必会认出她来,其他的事情,耍赖地死不承认,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关着她,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们不会毫无顾忌明目张胆地杀人,毕竟还不是傻子和疯子。
“我跟我的好朋友约好了,如果他不见我回去,他就会报警。”兵不厌诈,打定主意后,孟阳撂下这句话后瞪了七哥一眼,转过头去重新闭上眼,默不作声地养神去了。
看她这副样子,七哥“哼”了一声,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孟阳的下巴被捏得生疼,不得不扭过头来看着他,满脸的阴晴不定,就像第一次见他那样,这人就是个疯子,除此之外,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从他如铁钳似的修长指端飘来,孟阳吞咽了一口带着咸腥味的吐沫,忍住没吐向那张英俊如杂志封面的男模脸,可突然想起,激怒暴徒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还是忍一忍的为好。
“你还敢威胁我”
棱角分明的脸靠得越来越近,孟阳五官灵敏,从他那好看的鼻子喷出来带着酒香的气息,弄得她脸痒痒的,孟阳无语,索性闭着眼不去理会他。
“报警又能怎么样等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估计是在哪个黑煤窑,或者是某个地下隐秘的妓院,那是不是很好玩”
同样是威胁恐吓的话,孟阳不为所动,七哥瞧了她半响,见她不温不怒如哑巴一样,着实无趣,便放开了她叫司机开快点,今晚喝得高了,酒意一阵一阵的往上冒,直犯恶心。
片刻后,轿车在敦煌的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七哥下车后见孟阳双眼不停地打量四周,便对过来接应的小伟努了努嘴:“看紧了,别让她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异想天开
小伟见识过孟阳的厉害,不因她是个女孩而掉以轻心,拉着孟阳的手臂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一左一右地驾着她,紧紧地跟随在七哥的身后,坐电梯直达敦煌的顶楼。
电梯里显示屏上的红色数据在不停地跳跃,孟阳此刻心中多么希望,以往在电视网络上看到的电梯事故会发生在此时此刻,可惜天不遂人愿,电梯好好的在敦煌的顶楼停下,电梯门敞开,金碧辉煌带着雅致的大厅呈现在众人的面前,七哥跨入大厅,露出一个“欢迎光临”的眼神,无比的风骚挑衅。
孟阳低着头,防止被他们拖倒在地,亦步亦趋地跟着众人的步伐,旧地重游,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心境。
这时,一个软软糯糯娇滴滴的声音在大厅响起:“哟,七哥,哪里来的小女孩,怎么这样对待,啧啧,你们真是......不会怜香惜玉。”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嬉戏。
循着说话声望去,一个风情妖娆的女人款款地向他们走来,精致的妆容,性感的打扮,大卷的波浪长发懒懒地披在肩膀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优雅风情,虽笑容满面,可眼角眉梢的犀利让人有种“王熙凤”的感觉。孟阳淡淡地看着这个女人,如若在平时,她是不会招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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