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捷径小巷,乐山被孟阳拉着往前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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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山有些看不明白,那个男人实在太过奇怪,站在周遭背着书包的小孩、黝黑的农民工中,显得尤为格格不入,看着他们离开他也没有追上来,只是这人看孟阳的眼神有点怪异,热切茫然,还带着一丝伤痛希翼,这么复杂的感情怎么会在一个陌生人的眼中出现呢可孟阳说又不认识他,这就奇了怪了,果真是个怪人。
不过乐山不会为这些疑惑继续纠缠,他很快就回过了神,因为他发现孟阳正拉着自己的手狂奔,心中喜悦,脚下的步伐矫健有力,两人一路小跑的往学校门口飞奔而去。
青年虽没有立马跟上他们,可也一路相随,前面两人一直在他的目力范围内,手拉着手一路小跑,最后彻底地消失在滨城职业技术学院的大门,青年静静地站在马路对面,默了一会,抽完了一根烟,用手抓了抓头发,有些懊恼地闭眼叹了一口气,又重新点了一根香烟,才转身踱步而去。
日头高照,人们开始一天繁忙的工作和生活,车水马龙,一切井然有序。
政府办公楼某会议室,刚开完会,从会议室陆续地走出参会的人员,一时间,刚刚还静谧的楼道,此刻熙熙攘攘的热闹起来,这次的会议主要是总结上半年工会的工作,工会副主席张阿姨走得有些晚,出来的时候看到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在路过局长办公室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蓝格子衬衣,黑色西装裤,严谨刻板的衣着打扮,一成不变。
张阿姨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心想着蒋斌这年轻人不知是顽固不化还是情深不移,原先在缉毒队的时候,长得是一表人才,工作兢兢业业,可自从他的妻子萍雅因事故走了后,干起工作来就更加没日没夜,直到一次执行任务时弄伤了脚,才转到了别的部门。
蒋斌的爱人萍雅也是大伙的同事,那时他们一起在缉毒队,这样一对金童玉女的组合没少传为佳话,可天意弄人,双雁失孤,看着蒋斌这孩子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模样,多少人都扼腕叹息,为他们情深意重却阴阳相隔唏嘘不已。
萍雅这一走也快四年了,最难熬的日子已经过去,大家以为蒋斌能够放下重新生活,起码过点正常人的日子,毕竟死者安息,生者还是要继续活下去的,可大家低估了他对亡妻的感情,有些热心的同事提出帮忙,为他牵线搭桥再连姻缘,他也不拒绝别人的好意,该见的见,该约的约,可每次人家女孩表示好感的时候,他都是不温不火,没有半点新进展。
在他接触这些女孩中,也不泛美丽聪慧的,可人家看着他这样的态度,最后都不得不遗憾地放弃,虽然他各个方面的条件都很好,结过婚可没有孩子,长得高大英挺,工作又不错,整个人的谈吐稳重笃定,深受女孩子的喜欢,所以有好几次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对象,都被他拖得没戏,急得旁人团团转,真是正主不急急煞旁人,可又拿他没有办法,直道他这杯谢媒酒不好喝。
作者有话要说:
、蒋斌主任
可工会的张阿姨没有像别人那样早早的放弃,反而锲而不舍地把自己的亲戚好友、友谊单位中认识的适龄姑娘一个个挑出来,不厌其烦地跟蒋斌牵线搭桥,她在工会工作了几十年,对单位里里外外鸡毛蒜皮的事都管着,在她心里,还有一个私心,她认为蒋斌这样的好小伙,不应该这样孤独痛苦的活着,要想他忘了痛苦,只能从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生活。
张阿姨未语先笑:“小蒋,今天这么巧,在等李局长”
蒋斌在局长办公室门外站着,似乎是在沉思,见到张阿姨一怔,随即展开笑容,“恩,张阿姨好李局长有点事要办,我在这里等一等他。”
张阿姨也不跟他客套,直截了当地问:“上次跟你见面的那个郭老师怎么样”
蒋斌一时想不起她说的郭老师是哪一个努力搜索,才忆起好像上次吃饭的时候,是一个文文静静的女老师,不过印象不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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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迟疑,张阿姨语重心长地说:“小蒋,你也不要这么内敛,男人嘛,总是要主动一些的好,我听那郭老师的意思,对你也是很有意思的呢,人家姑娘是个文化人,读了研究生才把年龄给耽搁了,要不,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姑娘还单着的,你要加把劲呀。”
见到蒋斌笑着颔首,张阿姨也觉得差不多了,再说别人就烦了,走时还不忘调侃一句:“不要让人家等得花都谢了。”
张阿姨走后,蒋斌看了一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他走到走廊外的阳台,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有点急,岔气呛了一口,闷咳了几下才平复下来。
生活如平静的深潭,了无生趣可也按部就班,茫然心痛悒郁时,彻夜熬着工作才能麻痹神经,累的时候,也去相亲见一见其她女孩,可总也找不到心动的感觉,原来心没了就没了,怎么找都找不回。
直到半个月前,蒋斌应一朋友之邀到敦煌夜总会,偶遇一个人时,他如死灰般的心如枯木逢春,竟想着萌苗发芽。
蒋斌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吐尽半腔的尼古丁,扔掉手中的烟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蒋斌啊蒋斌,这是怎么了,萍雅已经离开了四年,逝者已矣,何时醒来,又犯魔怔了吧,这样不靠谱的想法怎么又出现在精明干练的蒋斌身上,匪夷所思呀。
走廊上传来了铿锵有力的脚步身,可能是李局回来了,蒋斌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整整衣领袖子,走回办公区。
一个和蔼威严的声音:“小蒋,昨夜又熬夜了看看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革命尚未成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别把这本钱给丢了,再空谈理想。”
蒋斌不好意思地一笑,乌青的眼圈,布满血丝的眼球,明眼人一看就知,“李局,线人那边有消息。”
李局长眼神一敛,收起笑,一股肃穆威严在他身上立显出来,“哦走,我们到办公室去,好好地跟我说说。”
办公楼外,烈日当空,阳光普照下的大榕树,泛着墨绿的叶子,从远处望去,仿佛一柄柄威武的铁伞,笔直地矗立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中。
晚上七点,夕阳西下,半边的彩霞把天空染得火烧连营一般,红透滨城的上空,离天黑还早,滨城职业技术学院后门的一带,已是灯火辉煌,校门左边是一条夜市街,街上贩卖各色各样商品的小贩们已摆好商品,等待顾客上门,校门右边是一条小吃街,集吃喝于一处,来自全国各地叫得上名的小吃都有,还零散着一些有规模的小饭馆。
一家叫做江缘的小饭馆里,门可罗雀,只有一两个顾客在里面用餐,两个学生模样的服务员站在门口,对过往的行人端满笑容:“江源饭馆今日推出特价麻辣鸡,欢迎品尝。”
行人中看到两个小姑年真诚热情的笑脸,也有被招揽进来用餐的,只是今天非节假日非周末,来吃饭的顾客实在屈指可数。
华灯初上,孟阳对跟她一起站在门口的郭静扮了个囧脸,郭静轻轻地抿着唇,笑对她摇了摇头,见到又有几个人经过,柔声地说:“今日我们店里推出特价麻辣鸡,几位大哥要不要进来尝一尝。”
郭静问对了人,这几个人正在找地方吃饭,听郭静的介绍和见到她甜美的笑容,就被她引进了饭馆,郭静领着他们进去后,端茶上菜单,忙得不亦乐乎。
孟阳看着温柔热情的郭静,不以为然地喝了口水,继续吆喝,不过她肯定没有郭静那样甜糯的声音,估计“美人计”不太管用,这里的客源不稳定,人少的时候清闲,人多的时候比如说毕业季,忙起来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
郭静是孟阳的同班同学,一个斯斯文文的女孩子,透着股这个年龄段女孩少有的沉静,一如她的名字,文静安好。
两人是在勤工俭学的时候才慢慢建立的友谊,郭静最先找到了这家饭馆,见孟阳也需要这样一份兼职,便叫她一起来,起先老板娘并不太愿意要她,不是孟阳长得不好看,高挑的身形清秀的五官,只是老板娘嫌孟阳太高了,样子也有点冷,不太符合这一带人所喜欢的温婉娇小的审美标准,不过在郭静地再三保证和游说下,老板娘才勉为其难的同意。
这份工作只晚上干活,不到十点就可以走人,报酬也丰厚,孟阳心里感谢郭静,平时客人多忙起来的时候,孟阳便担起了主力,尽量在体力上多出点,让郭静不那么累。
客人点完菜后,郭静从里面出来,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入秋,可滨城还是这么热,抬腕看了一下表,又看了一眼饭馆里面,嘟囔着:“看来今晚就这么多人了,这几天饭馆的生意不好,老板娘的脸拉得这么长,像的脸一样。”说完夸张地比划。
孟阳凑过来,和她并排站在一起,“嘿嘿,这不是很好吗免得每次和你回去的时候,你都嚷着小腿胳膊疼,又叫我背你。”
“哼,知道你厉害,有铁打的身体,当时谁夸下海口,要保护我来着,以后我主内你主外,一切力气活都是你干。”
见郭静揶揄她,孟阳瞪大双眼,一脸地贼笑,“好,这可是你说的,倒是谁着急了可不能找我,大不了跟他打一架,不过到时你可别心疼。”
“谁心疼了,谁啊,你说的是谁啊你”郭静过来咯吱孟阳,她知道孟阳怕痒,可孟阳身形灵敏,郭静是半点也碰不到她。
两人嬉闹间,孟阳的余光瞥见小街斜对面,正有几个人瞧着她们,那几人打扮得流里流气,一股“无业游民”的气息,他们集中推搡着一个瘦高的少年,不像打架,倒像是合伙唆使怂恿某人干什么事情。
那少年的眉目与郭静极为相似,孟阳攥了一下郭静的手臂,提示她:“那人你认识吗”
郭静停下来张望,那个被推搡的少年往这边走来,孟阳眉目沉静。
待走近时,郭静看清了少年的脸,瞬间蹙眉抿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看来不单是认识这么简单。
郭静迎上了少年,少年怯怯地喊了一声:“姐,你在上班呐”
原来是郭静的弟弟,以前听郭静说过她有一个弟弟,不过学习不怎么的,初中毕业后就死活不读书了,她对她的这个弟弟很是担忧,今晚一见,还有和他在一起的那些人,看来担忧是必然的。
“郭浩,你怎么不回家,爸妈呢那些人是什么人,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他们离孟阳有一定的距离,郭静刻意压低了声音,可孟阳依旧听得清晰。
“姐,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姐,你身上有没有钱给我两百块。”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你早点回来。”
最后,他们两姐弟的交涉结果是,郭浩把郭静身上的钱几乎全要走了,才挥了挥手走掉,走到街对面那帮等他的人群中,被人搂脖攀肩地带着往前走,因是别人的家事,孟阳没有插嘴,只当没听见。
郭静走回孟阳的身边,一脸地心事重重,看向郭浩消失的街角半天不说话,“下班了我请你吃冰淇淋。”孟阳出声道。
郭静勉强一笑,“好啊”
开学已一个月,这个学期的课程很紧,都是专业课,今日一二节刚上完高数,三四节紧接着上税法,讲税法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教授,长年的法律熏陶,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股威严刻板的气质,孟阳还没从刚刚高数的变量增量中回过神,老教授的各种税法已经扑面而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同学们一个个埋首听课,孟阳却心烦意乱,刚刚在课间的时候问过乐山,问他可知郭静为什么这两天都没有来上课,乐山说前天郭静曾给他打过电话,叫他帮忙请假,只说家里有事,孟阳打她的手机,却是关机。
郭静不仅性格恬静,还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无论刮风下雨还是身体偶有抱恙,都不会缺课,极其严格遵守课堂纪律,不知这次是什么事情,让她一反常态,竟两天都不到校,一股不祥漫上心头。
老式的空调机轰隆隆地吹着冷气,勉为其力地为屋内的人减轻“秋虎”的热浪。
办公室里的人正焦头烂额,长袖的蓝格子衬衣被他挽到手肘处,夹着烟的手正一边拿着案宗,一边徐徐地翻阅着,正入神时,轻轻的两声叩门声,随即一个清脆的女声:“你好请问这里是法律援助中心吗”
许久不见人回答,女声又重复了一次。
蒋斌皱眉眯眼,抬头环看了一下四周,后知后觉,才发现办公室里就他一人,才想起今日同事们都有任务外出了,待看清来人,愣怔了一下,手指似被烟烫到,赶紧在烟灰缸中摁灭了香烟,报以一笑:“你们好这里是法律援助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是两个学生打扮的年轻女孩,此时正拘谨的站在门口,她们的身上带着浓浓的书卷气息,脸上流露出一丝怕生的羞涩和难为情,而其中一人,就在两个月前,蒋斌见过。
蒋斌起身打开窗户,让屋内浑浊的空气得以流通,示意两个女孩子进来坐,和蔼地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我的同事都外出办事了。”
恬静温婉的长发女孩咬着唇,半天不吭声,不一会脸就憋得通红,蒋斌为了不给她们造成压力,给她们各倒了一杯水。
高挑一点的短发女孩见长发女孩一直不说话,端着水喝了一口,环顾了一下办公室,低垂着眼帘,沉默片刻后,清声说:“蒋主任你好我们是来寻求帮助的,我的同学郭静,她弟弟因涉嫌一案被起诉,因她家庭困难请不起律师,法院建议我们来这里咨询。”短发女孩说完,笑看着蒋斌,她身边的女孩也一脸希翼地看着他。
办公桌上的台牌上印着“蒋斌主任”字样,蒋斌礼貌地笑了一下,在她们的对面坐了下来,温和的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短发女孩答:“我叫孟阳,我同学郭静,我们都是滨城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一个专业一个班。”说完眼神示意郭静开口,可郭静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孟阳知道,这件事把她给急坏了,不但无心上课,连日来的奔波和慌张无措,她的嘴唇内起了一圈水泡,案件不日就要开庭审理,仍旧有希望判得轻些,孟阳便请了假陪她到这里来。
蒋斌也不急,到办公桌前拿了几张表格,回头问叫郭静的女孩:“郭静同学,你弟弟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孟阳握了握郭静垂在身侧冰凉的手指,给她鼓励,示意她照实说。
郭静小声地答:“我弟弟叫郭浩,今年16岁了。”顿了一下,郭静又补充道:“可他是被人诱导才会带哪些东西,我了解我弟弟,他虽然不爱读书,可是个听话的孩子,这些犯法的事他是不会有胆量去碰的。”郭静的眼眶有些微红。
蒋斌没有立刻答她的话,反而问她们有没有相关案子的材料,孟阳把早复印好的材料递给了蒋斌,蒋斌伸手的刹那,他手腕上的表晃了一下,孟阳一怔,须臾之间,蒋斌接过材料时她的手没有及时松开,蒋斌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眨眼间,孟阳已如常地收回手。
蒋斌抿唇翻看了案件的材料,期间又问了郭静几个问题,尽可能详细地了解郭浩本人及事情的始末,最后叫她们填了相关的表格作登记,留下联系方式,说会作进一步的调查和了解后再答复她们,而且提申请要走相关的程序,希望她们耐心等待。
郭静对蒋斌表示万分的感谢,犹如落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郭浩的案子有希望,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告别蒋斌回去的路上,孟阳安慰她:“你现在放心了,刚刚蒋主任说了,如果没有做过,又肯配合检察机关,法院一定会给你弟弟一个公道的。”
郭静眨了眨眼睛,眼底带着乌青,疲惫极了,“希望如此,他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孩,我父母一直希望他出人头地,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孟阳,你不知道,我父母一夜之间老了多少,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人,一生都遵纪守法勤勤恳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做这样的事情,贩毒那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秋日的太阳干燥**,手心脚心出了汗,可嘴唇都是干裂着的。
蒋斌送走她们两人后,坐回自己的椅子,点了一根烟,“叫孟阳吗”揉了揉发紧的眉心,看来这事还没完,萍雅一声悠长叹息满含感情,回荡在心间,蒋斌吐出一口烟雾,袅袅婷婷,久久不愿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
、威逼利诱一
敦煌夜总会,十七层顶楼,一间豪华洋派的办公室内,七哥仰靠在老板椅上,一边解领口的扣子一边问尾随他进来的阿豹:“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敦煌有什么事吗”说罢从桌上的锡盒里拿出一根烟。
阿豹急忙掏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答:“七哥,本来都好好的,可最近出了一点小事,低下有个小子叫郭浩,带着红丸交易时被鬼子抓了,他是小伟那条线最末的,小伟的手下小潘一时识人不淑,郭浩是个生手,怕对我们不利。”
七哥皱眉,冷了他一眼,“怎么这么不小心”
阿豹讪讪地低垂着眼:“本来那小子也愿意顶包,只是他家里有个姐姐比较难缠,说着说着后来又变卦了。”
阿豹跟了他好几年,他是大哥留下来的,这些事都是他在操持,他一向不过问,七哥修长的指尖敲打在红木桌面,一时沉默不语,阿豹也不敢乱开口,自己管理失职在先,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归是给老板惹麻烦了。
片刻后,七哥朝阿豹吐了一口烟,阿豹纹丝未动,任烟铺天盖地飘来,“那小子说了”
阿豹摇头,语气委婉轻声细语的说:“他也说不出什么,只是小潘偷了懒,让他跟卖家直接联系,他要是说出来,我们这边不好交代。”
七哥冷哼一声,把手中的烟掷向阿豹:“那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去查是谁放的水,还有,小潘不要在滨城里呆了,不懂规矩。”
燃着的香烟在阿豹的衣服上烙了一个印后才落地,阿豹忙从地毯上拾起丢进烟灰缸,听了七哥的话连连称是:“七哥,我知道怎么做了,要是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七哥轻点了一下头,把杯子里的水倒进烟灰缸,还没有完全熄灭的香烟发出“嗞嗞”的声响,阿豹临出门时身后传来七哥淡淡的声音:“把握分寸,吓一吓就行了,不要把事情闹大。”
木质雕花大门缓缓合上,大厦里冷气十足,阿豹立马觉得自己后背冷汗涔涔,妈的,这些兔崽子,尽给我惹麻烦,七哥的心情不坏,没有追究,他一向最讨厌这事,只是大哥一直压着,他听之任之而已。
日子如流水一样静静地滑过,自从上次陪郭静到法律援助中心之后,郭静自己又单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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