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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柯之女保镖

正文 第3节 文 / 侏胥

    来,不过后来还是孟阳更敏捷些,从四楼跳到副楼的屋顶才得以脱身。小说站  www.xsz.tw

    这次的皮肉之痛让孟阳在心中感慨万千,捞点钱不容易,各行的就业都不景气,偷儿也不好做,边感慨着边累得沉沉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之间,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尾随着其后,怎么甩也甩不掉。

    院外,月光皎洁明亮,孟阳刚刚站过的地方,一个蓝格子衬衣,黑色西裤的青年正站在拐角的阴暗面,静静地看着孟阳刚进去的院子,凝视了许久,期间,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查看,一条言简意赅的短信:蒋队,一切搞定,改日请客。是阿虎发过来的,青年不动声色,可眼底透出了一丝笑意。

    青年抬腕看了一下表,抽出烟来,一亮一暗的火光映着他的脸,神色不明,直到周围房屋里的灯全息了以后,他才用脚狠狠地踩灭了丢在地上的烟头,皱着眉头,深深地看了眼院子,环顾四周的建筑后才转身离去。

    会是她吗四年了,还是忘不掉,怎么忘得了那些都已经是刻骨铭心浑然一体,要忘掉犹如刮骨挖心,蚀骨锥心。磊落的月光下,青年的背影寂寞而寥落。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孟阳犹在睡梦中,就听到院中传来阵阵的“喝喝”声,还有拳脚划破空气带出的风声,孟阳听着熟悉,心中不由一暖,知道那是她的房东温叔,此时正风雨不改的练拳呢,这声音就是那老头儿练武时发出来的。

    昨天实在是太累,孟阳虽醒转可还是不愿起来,依旧躺在床上,闭着眼听着外面的声音,在脑中比划温叔此时耍的招式。

    四年前,孟阳离开了那个黑心老板的加工厂,她靠着早前的积蓄报读了滨城一所中专,学的是会计,期间半工半读竟然完成学业,之后又考上了该校的大专,零散的打工早就不能支付昂贵的学费,而奶奶的离去也让孟阳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

    那时的孟阳只觉得天都塌了,感觉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留恋就这样离她而去,亲戚朋友大都是拮据地过着日子,那人就更是指望不上了。

    幸好,机缘巧遇让孟阳因方便打工需要在外租房,便认识了现在的房东温叔,温叔以前干什么有没有子女师从何处孟阳都无从所知,一是温叔从不主动提起,孟阳也曾经从旁推测敲问,可惜怎么问也问不出一个因为所以然来,孟阳甚至都对自己的语言表达技巧产生过严重的怀疑,最后以这是个人**,自己不要太好奇才作罢,结果孟阳在温叔这一住便是三年。

    温叔有一身绝好的武功,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身躯健朗红光满面就像刚过五十的样子,而且为人爽朗,不过年纪大了还寡居是有些怪脾气。

    记得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个午后,跑了一天的孟阳终于相中了温叔的房子,与温叔谈妥房租后,孟阳就迫不及待地交了定金,对房子进行清洁打扫,她之所以这么急,是明日就要开学了,假期包吃包住的工作已经不能再做,她要打工就不能住校,一开学她就真的没地方可住了。

    初来乍到,孟阳是十足地干劲,心中感激温叔没有欺负她一个女孩子,愿意以合理的价格租房给她,孟阳不但打扫了自己的房间,连院子里的也一并清扫了。

    门窗上积累了些灰尘蜘蛛网,孟阳够不到,便摞起了两把椅子,用抹布擦拭,搅落蜘蛛网时落下不少灰尘颗粒,孟阳怕落到眼里脸上,为了躲避身体往后仰,不想却失了平衡,摞起的两把椅子本就陈旧不牢固,摇摇晃晃就要摔下来。

    而这一幕,正被在院中喝茶的温叔瞧在眼里,心中嗤笑,女娃娃就是麻烦,一点都逞强不得,正准备施予援手,孟阳却轻巧的落地,不但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摔个四脚朝天,还能及时地扶住要倒下的椅子,温叔诧异,待反应过来喜笑颜开的过来拿捏着孟阳的胳膊腿,骇得孟阳连连惊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温叔没有理会她的惊疑,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拿起角落的扫帚就往孟阳身上打去,孟阳还没从刚刚的惊讶中缓过劲来,心中苦笑,果然是便宜没好货,这老头是个变态呀,又是摸又是捏的,现在又来打她,眼看扫帚就要打在身上,身体本能的反应,轻轻一避,孟阳就轻巧地避开了,温叔见打不到她,又连扫了几下,虽是能打到孟阳身上了,可她机警地躲避,已是避开了大部分的力道,伤不到她。

    温叔哈哈一笑,问被他打得狼狈不堪的孟阳:“小丫头,以前练过功夫”

    孟阳连连摇头,还好,不是破口大骂,一时拿不准他什么意思,忙说:“没有没有,我一穷苦人家的孩子,哪有机会练什么功夫。”

    当然,孟阳没有说出实情,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这两年身体上的变化,这种无缘由的东西讲出来会吓死人的,稍有不慎,太过张扬要么被当成疯子,要么就被抓去做研究,孟阳还是想平静地好好过日子。

    说来也奇怪,孟阳自从离开了加工厂后,她的身体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饭量增加了,身体里面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不管学习或是干活,多累一觉醒来就精力充沛,而且孟阳还发现,自己比以前聪明了,很多东西一点就通,记忆力也比以前好了许多,甚至有点过目不忘,所以半工半读学习也没有落下,这些变化,让孟阳喜不自禁,整个人时常神采奕奕信心满满。

    虽然这些变化偶尔也给孟阳带来些许恐慌,不过看到镜中五官变得明显比以前立体深邃,美丽张扬时,孟阳想到自己又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说不定是老天开眼,怜悯她没有父母疼爱,为她单独开了另一扇窗,神奇地赠予她一些梦寐以求的东西,来弥补老天的不公。

    当然,看着自己快二十岁了还能长高的身体,孟阳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还会有什么样的奇迹,会不会像蜘蛛侠一样吐丝爬墙,还是像x战警一样拥有异能,不过这些都是孟阳的臆想,她最多就是像现在那样从高处落下时能轻巧落地不摔伤,或是反应比别人灵敏一些,仅此而已。

    体力充沛,反应灵敏,脑子好使,在社会精英层里面,这些都没什么稀奇,样貌发生了变化,身高比之前抽条了,只能说明,人的发育虽然大致在哪个年龄段,可是超乎年龄的事那不是常有吗,所以也不能太大惊小怪,平静接受就好。

    温叔又是哈哈地仰头对天一笑:“老天待我不薄,老天待我不薄呀,小丫头,以后你就跟我习武吧。”

    啥习武这哪跟哪呀这转变也忒快了点,孟阳一脸地莫名其妙。

    温叔拍了拍孟阳的肩膀,一脸兴奋地说:“哈哈,练武奇才,练武奇才啊,我们老温家这一脉的咏春有接班人啦有接班人啦”

    孟阳咬着牙生受了温叔对她肩膀上的拍打,如果不是身板结实,怎么受得起呀。

    看着孟阳一脸的犹豫,温叔佯怒道:“怎么,你不愿意”

    确切地说,孟阳的犹豫是因为她怀疑,惊讶,兴奋又带了点害怕,这样稀奇的事,怎么会怎么好就降落在她的身上了呢

    孟阳一脸的苦色。

    温叔忽然正色道:“我减免你一半的房租,怎样”

    啊还有这样的好事习武就习武,习武能强身健体,还能除暴安良,练成了还能行走江湖,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参加武林大会夺个武林盟主之类的,再说了,人家都花钱进那什么拳什么道的培训班,现在有这么大好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见孟阳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点头像捣舂一样,温叔斜了她一眼,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哼,小财迷,哈哈,不过我喜欢。栗子网  www.lizi.tw

    从此,孟阳就跟着这个她认识不到一天的温叔习武,在这个院子里一住就是三年,孟阳勤奋好学吃得了苦,温叔兢兢业业严格要求,三年里有苦有乐,有汗水有泪水也有欢声笑语。

    空闲或是偷懒的时候,孟阳时常坐在屋檐上,望着蓝天白云发呆,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很想知道,奶奶是否知道她的一切,她很好,奶奶,你好吗仿佛那微笑起来带着橘皮纹的笑容还在眼前。

    充实中带着哀伤,哀伤里萌生祈祷,祈祷带来希望,一切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的。

    赖了一会床后,孟阳就在床上用力的伸了个懒腰,不想胳膊碰到左脸,立马疼得她倒抽了几口冷气,那人下手可真狠,想起昨晚险险的逃跑情景,仍让她现在心有余悸。

    起床前,孟阳狠狠地告诫了一下自己:做事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以前缺乏信心唯唯诺诺,现在虽然伸缩有度自信满满,可也要谦虚低调小心谨慎呀。

    总结自省了一番后,才跨出房门,脚还未伸出,门才开了个缝,一股拳风迎面扑来,势如破竹。

    作者有话要说:

    、房东温叔二

    孟阳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老头儿,一大早就不消停,身体往后仰,伸手一挡接过温叔的一掌,一来一往间,孟阳已连续接拆了温叔好几招。

    她的武功自是来自温叔教导,两人的招式一模一样,不过比的是谁更快,温叔经验老道,痴迷武学大半生,孟阳自是不如他,不过孟阳年轻,刚开始时还循规蹈矩的依照拳式招法来,但自己是女子,体力是个弱势,被挨打得多了,心思就动在了别处,时常不按章法的出拳,以灵巧轻盈变化多端来取胜,这样出其不意的打法,温叔时常也奈何不了她,只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痛心疾首地说她欺师灭祖,不肯好好的用功。

    这么大的罪名扣下来,孟阳心有戚戚,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老老实实地挨打,最多不过疼一疼就过去了,总比惹温叔生气不理你个两三天来得容易些。

    今日一大早,风高气爽,温叔见孟阳房门半天没动静,心中有气,这么好的天气睡懒觉,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心中不满出手就不留情面,一招快似一招,可孟阳几乎天天这么被他打,不在挨打中沉默,就在挨打中反抗,温叔虽然拳法娴熟可丝毫也占不到便宜,孟阳身手敏捷,只守不攻,温叔一脸的不悦,招式越打越猛,看来,今天不把孟阳给打趴下,怕是不会罢手的了。

    孟阳这几年曾细细地研究过,温叔所教的咏春招式,贴身的短打把,非常适合自己这种“半路出家”的人来练,她也曾偷看过跆拳道的擒摔技法,都是些比较适合女子作为防身术来傍身的武术,孟阳“过目不忘”,为了免于挨打,对别的派系掌法觉得实用便默记了下来,融会贯通在实战中,这才落实了温叔给她的罪名。

    巧归巧,可孟阳也是实打实地磨练出来,这三年,在温叔的日夜督促下,通过肌肉协调锻炼、气功训练提高身体的反应能力,日积月累,此时的孟阳年轻,体力佳眼力好,反应又快,思维敏捷,经过刻苦训练的结果便是,出手准头越来越高,体能随时能发挥到了极限,又能快速的恢复,一切已不能同日而语。

    “温叔,手下留情,手下留情。”眼看上学的时间就要到了,还没洗漱,看这势头,温叔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孟阳只能连连告饶。

    “哼,臭丫头,昨晚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三更半夜都不回来”温叔收起了凌厉的拳法,不过手还是摆着架势,在等着孟阳的回答,意思是你回答不出或是让我不满意,随时收拾你。

    孟阳笑嘻嘻地挤眉弄眼,一副讨好的模样,一边到天井边上洗漱一边寻思着怎么说,想不到昨晚这么轻手轻脚,还是被老头儿给发现晚归。

    “孟阳,孟阳,快点,要迟到了。”这时,一个对孟阳来说如天籁之音的喊声从院门外传来,让孟阳如释重负,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糊弄的理由,真要说实话,看温叔的架势估计现在他一时半会也接受不来,还是先瞒着吧。

    孟阳对温叔的感情似师徒,可又比师徒多了点什么,有个词孟阳一直都不敢正视,因为有个人一直在她内心的深处,她对他充满着不知是爱是恨或是怨的复杂感情,所以孟阳对与温叔之间难得的温情总是用心呵护,不想因什么误会来破坏这份缘分。

    老头儿不善言辞,可从日常生活起居,或传授她拳法要点为人师的时候,孟阳都能从他身上深深地感受到“爱”这个东西,这是一种师父对徒弟期许的爱,是长者对晚辈苛责的爱,也许老天爷真的很公平,关了这扇门,会替你开另外一扇窗。

    小院铁门被拍敲得“嘣嘣”直响,在外嚷嚷的人又喊了一嗓子:“孟阳,快点,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臭小子,别把我的门给拍坏了。”温叔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吼起,门外的声音立马戛然而止,当温叔看出孟阳想趁他分心的当会溜掉,右掌一探挡在孟阳的前方,孟阳无奈侧身一左一右地躲避,对着大门喊了一声:“乐山,我马上就出来。”而后苦着脸无声地向温叔拱手。

    温叔脸上紧绷,心想我才不上你的当咧,次次都来这个,每次都耍赖,当我好欺负。

    一退一进间,院中的两人又过了几招,缠斗得激烈正难分难舍的时候,孟阳一边撤手一边往院门的方向退去,温叔当然看出她的意图,便一个劲的阻挠,穷追不舍。

    孟阳苦着脸,再这么下去就真的要迟到了。心思一转,穷则思变,突然露出自己的破绽,引得温叔探手过来时一退一缩,从温叔的身侧滑过,温叔大概也没想到小丫头会这么狡猾,没有原则,一时上当慢了半拍,却被孟阳伺机脱开了身,只见她开了门前还笑嘻嘻地说:“温叔,承让承认,我们晚上再来,我要迟到了,真的要迟到了。”说罢提着掉落在地的书包飞奔出门。

    分明就是耍赖,还义正言辞,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即逝,温叔重重地哼了一声,嘟喃道:这小丫头,狡猾不过日渐进步,果真不辜负我的一片苦心,要是师弟见了她,还会不会说我顽固,墨守成规,看徒弟就知道师傅是如何开明创新,嘿嘿。

    乐山看着齐耳短发的孟阳突然开门,跳跑到他跟前,满头大汗,嘣的一声关上门后对他嫣然一笑,“走吧。”

    乐山心中一喜,咧开嘴,伸手欲掐她红扑扑的脸颊,笑问:“干嘛呢,一大早就像跑了八百米似的。”

    孟阳避开乐山的“魔爪”,反而灵巧地用手敲了一下他的板寸大头,恨恨地说:“说了多少次了,我早起锻炼的。”

    乐山摸了摸被敲的脑袋,每次都是这样,自己想捉弄她反而被她捉弄,不过虽然结果一样,过程却是很快乐的。

    乐山故作老成,反问:“是吗”

    孟阳不以为意地憋憋嘴,这个乐山不过是和她一样大小的小伙子,心智还没长开,对孟阳来说这就是一半大小孩,只是他为人淳实善良,又和孟阳住在同一条街上,碍着跟他是大班的同学,又是学习委员,就默认两人有课的时候,乐山来叫上孟阳一起去上课。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孟阳戳破,乐山只腼腆一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挠了挠头跟在孟阳的身后,亦步亦趋。

    孟阳的态度跟以往一样客气疏远,可在乐山大而化之的脑子里,他也没觉得什么,只要能跟孟阳在一块他就开心,时间不多,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学校的方向小跑而去。

    孟阳轻快地走在前面,乐山落后她半步,当穿过老城区菜市场的时候,一副带着浓郁生活气息的场景扑面而来,清晨的阳光柔和,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和着车辆行驶、大人小孩说话的各种声音,交织成一首浑然天成的交响乐,安详平和,孟阳微眯着眼,嗅着空气中万物苏醒的味道,默默地感受着生命的繁荣。

    蓦地,乐山拽了一下她的胳膊,打断了她美好地臆想,孟阳有一丝不快,扭过头不耐地问:“干嘛”

    乐山没有惯常的嬉皮笑脸,反而一脸严肃,孟阳心神一敛收起自己的不悦。

    乐山低下头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孟阳,在我们身后,好像有个男人一直跟着,都跟了好几条街了,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个路人。”

    孟阳眉头轻蹙,脚步也不禁缓了下来,自己这么大意,竟一点都没有发现再看乐山,他皱着眉,脸也绷着,时不时小心地回头张望,这不是开玩笑。

    乐山是个温和守己的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很少见到他这样严肃刻板的样子,因着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会帮老师收齐作业,有少数同学屡次不交作业,他都是很有耐心的催等,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喜欢他,因为他从不开过分的玩笑,是个实在厚道的人。

    孟阳没有立刻回头,也叫乐山不要再回头,她低垂着眼帘,沉吟片刻后轻声地对乐山说:“不要管他,我们快走。”乐山赞同地点了点头,两人加快了步伐,肩并肩地往前走,意图甩掉身后的人。

    孟阳的第一反应是昨晚的事,但思前想后,自己回来的时候很小心谨慎,并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哪些人是不会真的跟到这里来,那跟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会不会是乐山看错了

    街道尽头的拐弯处,往右一拐,孟阳猛地拉着乐山的手,飞快地躲进隐蔽的街角,紧贴着墙壁静静地站着,足足等有一分钟后,才缓缓地探出头,看身后跟着他们的男人。

    根据乐山的描述,孟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了那人,是个身材修长,五官英挺的青年,眼角眉梢带着一些凌厉,身上衬衣的袖子挽到了手臂,左手带着一块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受过良好教育的气质,不似在这老城区里会出现的人,因为这里大都是外来农民工、小贩们聚集的老城区,他这样的穿衣打扮,站在早市的小街道上,显得尤为突兀。

    像是失去了目标,青年此时正抿唇站在路上张望,从他身边过往的人也好奇地对他张望,这样引人注目的行事,不是很容易就被人发现吗如何跟踪

    孟阳心有疑惑:“乐山,你有没有看错,他是不是真的跟着我们”

    乐山为表明自己没看错,表情着急,很用力地点头,忽地脸色一亮指道:“孟阳,你看,他看到我们了。”

    果然,青年发现了孟阳他们,没有追过来,也不避开眼神,只站在街边一脸深思地看着他们藏身的地方。

    孟阳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也非常肯定不是她曾经光顾过的“上帝”,因为孟阳此时的记忆力超强,她有自信不会记错,既然这样,心怀坦荡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

    孟阳把乐山拉了出来,站在大街上问:“你认识他吗”乐山摇头。

    “那就好,我也不认识他,我们又没做什么,不用理他,可能是个疯子之类的,我们快点走,这回真的要迟到了。”

    孟阳对这样奇怪的人心中还是警惕的,可又不愿惹事生非,乐山在身边,只要那人不主动找麻烦,她就只当他是个神经病好了。

    他们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走路需要二十分钟,现在离上课的时间已经不多,为赶时间,孟阳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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