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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节 文 / 南疏玙

    帕烧了个干净。栗子小说    m.lizi.tw

    屏姬居高临下的看着因自己动作僵在弯身的步潇然“步潇然,你打的好算盘,妄想让我放过你鸿楼之内机关密布,你来之前,我已经开启了一道机关,你猜,这机关有何用”

    步潇然直起身,拍了拍本就不存在的尘土“传说,鸿楼建在沙漠之上,利用了流沙,所以鸿楼行踪飘忽不定,甚是神秘,你恨我如斯,是要鸿楼从此绝迹江湖,让我出入无门,作困兽之斗。”

    屏姬眼神飘散“仅仅是绝迹江湖步潇然,你觉得我经历这么多,还是从前的我么鸿楼中人,我要他们统统陪葬”

    步潇然轻轻将屏姬垂在面前的发丝轻轻捋到脑后“你断了自己生机,好,我陪你死。”

    屏姬冷冷一笑“你有何资格陪我死”

    步潇然手上动作一顿,舌尖一抹苦涩滋味。

    这时门外一鸿楼弟子来报“主子,前几日那怪人不知何故,又又回来了”

    前些日子,鸿楼遭人血洗,来人素雅青衫,手抚华琴,琴声如刃,夺命无形,顷刻间,鸿楼精锐已去一半,但那人好似中途受到什么感召,匆匆离去,不想今日,竟又折回了。

    如今的鸿楼,正值内忧外患,内忧的是屏姬亲手开启的机关,外患的是青衣人的夺命琴音。

    琴声响彻整个鸿楼,细密如雨,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时机。

    扶曦看向在鸿楼最高处,临风而立抚琴之人,只见他月华蕴身,青丝飘逸,谦谦君子,身上却有佛与魔两种气息,扶曦定睛一看“是慕九离雪雪怎么不在啊”

    这时,机关已经启动,地动山摇,扶曦紧紧抓着雁回空才得意站稳“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而此时屋内的两人,却对周遭一切置若罔闻。

    屏姬封住步潇然经脉,自嘲一笑“当年,谭家满门被杀,谭若幽岂能逃的过不过是遇着仙缘,才得以靠着尊皇塔,苟活于世,不论你待我真也好,假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不能死,谭若幽早已死过了一次,明了了些是是非非,她不能在自私了,冥祸迫在眉睫,以你之修为,也可为苍生出一份力,说我痴也好,傻也罢,鸿楼归顺冥君,本非我愿,覆灭鸿楼,也可消耗一分冥君之力,为世人谋得一个喘息之机。”

    动弹不得的步潇然,眉峰骤紧“步潇然,何德何能,得你青睐”

    屏姬却是置若罔闻,痴痴低喃“才子佳人,总是两相去”

    内忧外患之下的鸿楼,已近崩碎之象,慕九离木讷的看着脚下已成了一堆废墟的高楼,凭空而立,静静的,一动不动。

    屋内,屏姬施法剥离自己灵台处的尊皇塔,步潇然却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剥夺自己的性命,又眼睁睁的看着已是强弩之末的她送离自己,而她却被掩在废墟之下,真正香消魂陨,鸿楼之人,无一活命。

    作者有话要说:

    、山抹微云顷

    屏姬,燃了她三世命火,换了他一世长安。

    站在废墟旁的步潇然,看着掌心处玲珑剔透的小塔,久久不能回神,屏姬她这般决绝,不就是为了让步潇然永生永世都忘不了她么这个女人,连自己的死都要算计

    步潇然不舍的抚了抚尊皇塔,好似再说:你的愿望,我自会助你达成,步潇然走向神越“府主,尊皇塔。”

    此时,上方的慕九离动了,琴音再振,如携风雷之势,电闪之威,袭向一行人。

    神越看着近在咫尺的慕九离,不闪不避,剑指轻划,轻轻叹气“果然,已是佛身魔。”

    雁回空一愣“难道是雪出事了他才变成这样,是魔非人,亦非佛。”

    南川看向慕九离,心中微微慨叹:大师,你终究也是、放不下啊

    南川看着缠斗中的两人,心念一动,他们可以结阵,再让神越将慕九离引至阵中,为慕九离驱除魔性。栗子网  www.lizi.tw

    思及此,南川对其余几人传音“结阵驱魔。”

    对神越传音“引他入阵。”

    几人相视,微微颔首,各自已了然在心,随即便开始结阵,慕九离入阵,只觉灵台钝痛难抑,当下便要脱阵而去,然布阵几人皆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不容他有半分退避。

    已经遗忘的一幕幕,在眼前重演,慕九离双目充血,难抑声声悲切嘶鸣,响彻天地。

    他负了双雪,不成人;他负了佛,成了魔

    终是不堪重负,陷入昏迷。

    雁回空架着慕九离,随着化作人形的扶曦和南川向浮光海境折回,步潇然依旧在废墟旁站立,他向神越请求到“府主,步潇然自请离府”语气坚定。

    “不允,华清府一向给予府中人最大的自由权限,你若有事,便去办,但尚天仪主必然要是步潇然。”神越这话也算是给了步潇然一段时间来喘息,免得他成了第二个慕九离。

    神越向前方的人走去,留下孤身一人的步潇然,天上阴云密布,如串珠般的雨,霖霖而下,一行人只有扶曦悄悄回头,看到步潇然顺着脸颊而下的蜿蜒水迹,不知是泪痕还是雨痕,只见他一个人在磅礴大雨中,徒手清理着废墟,滴滴鲜血滚落,却无暇顾及,染红了周身沙砾,其他人不是不回头,只是不敢回头,有的情人,却总是负了相思。

    扶曦看着看着不经意落在了最后,她下意识看向雁回空的背影,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一行人回转至浮光海,交付尊皇塔,终是取得羲皇印。

    经过一夜休整,除了仍旧昏迷的慕九离,其余人都已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神越与南川坐在庭中,神越正煮着茶,庭中茶香四溢,闻之犹如身处春城蝶舞之时,令人神清气爽。

    神越沏好茶端给南川,南川也不忸怩,接过便抿了一口。

    “南川姑娘,叨扰了,在下有一物相托付。”温润的声音,是慕九离。

    “九离大师。”南川示意慕九离坐下。

    慕九离微微遥头“即便救了天下,独独救不得心上人,如何称佛如今的慕九离只是一个向佛的普通人,怎敢妄称大师此次前来,是为了痴情阙。”慕九离衣袖翻飞,一柄绝世名琴便捧在掌间。

    琴身白玉无瑕、华光流转,便是慕九离在鸿楼时所使的琴。

    慕九离将痴情阙交给南川“这便是痴情阙,九离便交与姑娘了,望姑娘早日普度众生。”

    南川接过痴情阙,问到“不知日后,你有何打算”

    “她生时,我不能与她阅尽世间繁华;她死后,我同她踏尽江山如画。”慕九离说罢便告辞了,即便他没有明说,然他们都知道,姬双雪必然是为了他而死的。

    随着慕九离离开的脚步,他们听到了他所吟颂的“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此后的慕九离,便带着自己的心上人,行吟山水之间,坐看云起之时,快意恩仇一笑泯,对周遭一切,再不管不顾,他为他而活,亦为她而活

    一首痴情阙,皆作天涯离别苦,琴上相思情下魂,风流尽

    南川收起手中的痴情阙,说到“如今,只剩策天神书及冥君手中的寒琛雪啸了,你当年留与我的策天神书恐非是真正的策天神书,察觉不到丝毫气息。”

    神越再倒了一杯温好的茶递给南川,岔开了话题,他知道南川不会想知道真正的策天神书的,况且时候也未到“是啊,决战近在眼前。一对有情人分分合合,到头来,是阴阳相隔,清浅,你何不顺从自己的心意呢”他说的是慕九离姬双雪,也是步潇然谭若幽,亦是他与南川“算了,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吧。小说站  www.xsz.tw

    神越离开庭院,南川依旧坐在那里“我该顺从自己的心意么”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一饮入喉,唇齿间却满是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

    、浮光似燃沫

    一行人随即离开浮光海境,南川无从得知策天神书下落,只好辗转各处寻找。

    此次,他们来到了铸剑城,这铸剑城,也是一奇处,城中人个个都是铸剑高手,前来求剑的人多不胜数,也是一座繁华城池,如今冥祸乱世,可铸剑城内,依旧繁华不减,几个人走在街道上,看着路两旁叫卖的小商贩。

    宫弑薇感慨到“末世将至,这里反到是世外桃源,人世仅存的一片净土也要失去了。”

    东殊理了理整齐衣襟“末世,唯有三界中的绝世强者,才有一线生机”

    南川看了看周遭平和之景“不知冥君何时动手这片乐土还能保持多久”

    南川也没有指望有人回答,却听神越笃定的说到“七月二十九。”

    雁回空懵住“府主,你是随口说的吧,你又不是冥君,你怎么知道”

    神越“祭容熙。”

    东殊早已对神越的话,深信不疑,算了算日子,惊呼到“七日后”

    南川从未想过留给她的时间是这般少了“七日,来得及么”

    这时,街道上一阵嘈杂声,随后,一道骄横的女声传来“该死的,还不给本小姐让开。”紧接着便见一女子,纵马在狭窄的道路上,撞翻了许多商贩与行人,道路一片狼藉。

    女子纵马极快,立时便要向神越一行人所在之处冲去,神越一手紧搂在南川腰际,把她护在怀中,自己则背对着纵马的骄横女子,周身强大的威压,迫使马背俯低,女子也被甩出,女子再次上马,却无论怎样挥动马鞭,马却也是纹丝不动,她下了马,恶狠狠的看向背对着她的神越“喂,你对本小姐的马做了什么”

    神越抚了抚南川微乱的衣襟,看到南川看向他的眼神,他知道她在问:我可以脱身,何须你护着

    神越同样以眼神告诉南川:我一着急,就忘了。

    那骄横女子见神越不理她“喂,你没听到本小姐问你话呢”

    神越终于缓缓回过身,看着对面耀武扬威的女子,可搂在南川腰际的手却并未放开。

    那是怎样的容颜,如皓月清晖,薄凉似水,却对身边的女子百般呵护,而他身边的女子,更是如月华清冷,高贵出尘,她谢柔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般好看的人,谢柔霎时便觉得自己对他一见钟情,她看着他搂住身旁人的手,况且她还比自己美那么多,妒火中烧“喂,你放手,别搂着她。”

    神越饶有兴趣的挑眉,除了南川,他可从来不会听别人的话,也从没人敢命令他。

    谢柔看着那依旧未有动作的手,恨恨跺脚“你你叫什么啊本小姐看上你了,随我回城主府。”

    一旁围观的人,不禁忿忿不平,却没有人站出来阻止,谢柔可是城主独生女,向来骄横跋扈,眼高于顶,向来看不起男人,没想到,今天会当街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来。

    听完谢柔的话,南川抬头看着神越,似是毫无波澜的双目中,神越还是发现了一丝戏谑,好似在说:招蜂引蝶。

    神越不愿与谢柔多耽搁,便说到“这位小姐,在下已有夫人了,小姐此举,岂不陷在下于不义”神越看南川并无抗拒,心中一喜。

    不知谢柔哪来的自信,竟说到“原来你是怕委屈我,没事儿,休了她就是。”

    神越见南川不抗拒,便乐意奉陪谢柔,毕竟是她,神越才有这占口头便宜的机会“小姐误会了,在下是恐夫人回家惩罚,并非小姐理解之意。”

    南川似是了解神越玩心大起,遂开口说到“这位姑娘,既已言明,又何必做多纠缠”

    谢柔一听,扬起马鞭,便抽向南川,神越抬手挡下,如寒冰般的目光刺向缠在自己腕上的马鞭,寸寸断裂,碎落一地。

    谢柔不可置信的看着碎裂的马鞭,她的马鞭可都是特制的,怎么会就这简简单单的断了“你这样,真是让本小姐更欣赏了。来人,全部压回城主府。”一声令下,城主府的人纷纷出手,不愿再生事端的几人便被压往了城主府。

    城主府,谢城主看着跟自己闹脾气的女儿,无奈扶额,都是让他给宠的没样子了,都敢在街上强抢男子了“闺女啊,你听爹说啊,那几个人一看就气度非凡,不是好惹的,你怎么还看上别人家的丈夫了”

    谢柔痴迷道“音容笑貌,举世无双;武艺高强,鲜有敌手,除了他,我不要别人,爹,难道你想让女儿孤老终生么”

    “唉,你你怎么”谢城主无奈拂袖离去,谢柔知道,这代表他爹妥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忆山河间

    谢城主单独一会神越。

    谢城主抚了抚自己的小胡子,厚着脸皮说到“这位公子,小女一再坚持要嫁于你,你看这”

    神越倚着桌沿,并未看向谢城主,直接说到“在下已有妻子。”

    “这自古男人便有三妻四妾的,你也可以,只要让她把正妻之位让于我的柔儿。”

    神越抬起头,目光如寒冰般刺向谢城主,他还在为自己的想法而沾沾自喜,没想到神越却说“愚蠢,本尊说了本尊已有妻子,遍寻天上地下,唯她才可与我比肩,举案齐眉”神越话语中渗透了几分功力,极富震慑。

    谢城主已经因神越所说的“愚蠢”昏了头,他颤抖的问到“你你是什么人”

    神越不答反问“欺软怕硬,你凭何作了城主的”

    谢城主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话中透露着不可置信“你你敢质疑本城主大胆”

    神越运气震碎缚住自己的绳子,轻轻活动了活动手腕,向谢城主慢慢走去,一步一步就像踏在他心上一般,无由来的燃起沉浮之心。

    谢城主见铸剑城特制的绳索,在他手中竟如此脆弱,心中顿时生寒,大喝一声“你别过来”

    神越抓住谢城主的衣襟,一把将他提起,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到“你知道么惹怒我并无大碍,但若是使清浅不快,神越定要你历经永劫”

    好可怕,这是谢城主内心唯一的感觉,此刻,他只能不住的点头,生怕再在生死线上走一遭,神越松开手,一路去寻南川。

    来到关押南川的房间外,就听到茶杯破碎的声音以及吵闹声,“喂,你听懂了么本小姐要你把他让给我”神越一听是那谢柔的声音,便顿在门外,他想知道南川会作何反应,便屏息凝神。

    屋内,南川深深叹气“谢姑娘,我已经说过了,他的事我不便干涉,你有何事自己去寻他。”

    屋外,神越听了还是很开心的,南川说的是“不便干涉”而不是“不会干涉”,虽然她嘴上还是未松开,可心里还是在意他的,不然也不会不厌其烦的向谢柔解释。

    屋内,谢柔气结“唉,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啊只有你放弃他,荣华富贵,本小姐都许得了你”

    屋外,急匆匆赶来的谢城主,向神越一拱手,便推开房门,将谢柔拖了出来,对着神越一俯身。

    谢柔一见,顿时不依了,挣开谢城主的手“爹,你拜他干什么,你可是他未来岳丈呢”

    谢城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死丫头,还嫌你惹的祸不够多啊”

    “爹,你打我,你从来没打过我”谢柔不可置信,谢城主的毫不留情。

    谢城主此时很想臭骂她一顿,怎么这么不识时务。神越离开后,谢城主才想到了他方才说的“神越”,这世上只有一人能担此名,便是盛朝不可逾越的传奇国师神越溟苍,与他相比,靖王也须逊半筹,而且,靖王已经失踪许久了,国师,便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

    谢城主再次向着神越俯首谢罪“国师大人见笑了,小女年幼不懂事,望大人海涵。”

    神越看也不看一眼这对父女,径自说到“清浅,我们走吧。”这时,由神越的金翅通知的四人也已脱身,一行人离开了城主府,徒留在原地不断庆幸的谢城主,还好神越没有同他们计较。

    离开城主府,几人在一处茶楼坐下,南川说到“此处也毫无半点策天神书的气息,我们往下一座城去吧。”

    神越“诶,不急不急,若是一城一城的找下去,那要到何年何月只剩七日,我们应该好好计划。”

    南川不解“只剩七日,怎能不急”

    神越品了口茶,虽然不错,但比起自己的手法还是差了不少,看着南川像喝水一般的饮茶,他意识到往日自己那般用心煮的茶,感情她都是当水喝了。神越无奈眨了眨眼,说到“铸剑城锆硖峰,为世间第一峰,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登上锆硖峰,也许会有意外的发现。”

    锆硖峰,天造险地,钟灵毓秀,不消片刻,众人便登上世人眼里这座高不可攀的高峰。

    扶曦才登顶,便兴奋的不能自已,凰天生便喜欢在高处,这时,扶曦抬手指着西边,一袭墨色染上了西边。

    宫弑薇顺着扶曦所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紧缩,如芒在背“那、那是”

    作者有话要说:

    、凰兮奈若何

    只见本在天际高悬的烈日缓缓坠下,西方天际慢慢的被墨色浸染,向着东方缓缓延伸,无边无际。

    “才申时而已,却是残阳之景。”南川似是想到了什么“难道已经开始了”

    日月沉沦,山河永寂。随着艳阳的坠落,无尽的黑暗笼罩苍茫大地,宛若人间炼狱。

    雁回空捂住口鼻“这黑雾还有毒啊,恐怕用不了七日,早就死绝了”

    东殊看着雁回空浮夸的动作,微微无语,这毒物也只是对普通人有用而已“定然还有其他办法。”

    雁回空悻悻的放下手“府主啊,有什么办法么”

    神越“有是有,但你不会同意的,清浅也不会应允的。”

    雁回空“府主啊,你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了解我们”

    神越打断雁回空未尽的话“事关扶曦,你会同意么”

    雁回空一迟疑“听你的口气,不是好事情,不同意。”

    一旁在脑海中搜索记忆的南川,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听了神越的话后,终于想了起来,她不知所措的看向神越。

    神越“便如你所想,扶曦不是扶曦。”

    一旁的扶曦听了,也十分错愕,她不是她,那她是谁

    南川担忧的看向扶曦“所以,扶曦真的是”

    神越迎风而立,却说着众人最不愿听到的话“世间最后一只凰,背负着不可推卸的使命,扶曦、不是她的名,而是她的命。”

    雁回空第一次敢于反抗神越的话,怒吼道“你开什么玩笑,是要让笨鸟去把太阳拖上来啊”

    神越“只要她愿意,便可以。”

    扶曦惊愕,原来这是她的命。是天命,是凰命,是天注定凰族不可违抗的宿命。

    雁回空听了神越的话,怒吼“我不答应,什么使命,见鬼去吧”越吼越怒,可泪却忍不住落下,他清楚的知道扶曦一定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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