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越摇了摇不知几时把玩在手中的扇子“不出所料,明日就会有结果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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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雁回空与东殊来了,两人示意神越交代的事已经办妥。
第二日,不知神越用了什么方法,整个浔幽城都在说:城主当年为了风霁月放弃大好前程,真是糊涂,风霁月善妒无德,丝毫没有城主夫人的模样。
流言四起,而城主却与神越、南川一起出城了,城主不在,流言更是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当这话传到风霁月耳中,怒极,一掌拍在桌上,震裂了这结实的桌子。
而受神越之命的宫弑薇与东殊便在不远处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与此同时,扶曦与雁回空也暗中守在灵依的院外。
风霁月怒火难消,亲自写了一封信,让婢女将信拿去给灵依。
灵依收到信后,周身气息一沉,如同死寂“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满意不过,事到如今,也总归该了解了。”
就这样,宫弑薇、东殊跟着风霁月;扶曦、雁回空随着灵依,来到两人约好的竹林。
风霁月仇恨的看着灵依,张口却说到“风霁月,没想到,我依然不是你的对手,你就算没了这副美艳皮囊,依旧会勾人心魂呐”
隐在暗处的四人,心中随已有准备,却仍被惊到,原来风霁月是灵依,灵依才是真正的风霁月。
“你说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一声怒喝,竟是慕容朗。
灵依抚着自己的脸颊,痴迷的说到“我、不就是风霁月么”
当年,就在风霁月与慕容朗成婚之际,灵依前一晚为风霁月端来一碗粥,说是亲手为她做的,祝贺她新婚之喜,风霁月也没有防备,喝了粥下去,却见灵依依旧站在原地,似在等着什么,刚想开口,却被脸上异样的刺痛,伤的无法说话。
“风霁月,你知不知道,我好恨你,凭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就是被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小丫头。”灵依一手扯住风霁月的头发,将她生生拖至镜子前,灵依往下狠狠一拽,风霁月见到自己已经模糊不清的面孔,想出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风霁月,你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么,我不惜将自己的灵魂出卖,只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呵,从此以后,我才是风家小姐,而你就是卑微下贱的丫头灵依,我将代你嫁给慕容朗,你放心,我们会幸福的,只要你乖乖做好你的灵依,我就不会伤害慕容朗,你记住,只要你让我不顺心,我就杀了慕容朗。”
慕容朗来迎娶风霁月,却不知自己娶走的是变作风霁月的灵依,而真正的风霁月只能头戴白纱,远远的看着他们走远。
慕容朗一掌扇向灵依,对灵依所顶的风霁月的面容,视而不见“你竟这般对从小待你如己的姐妹真是心肠歹毒。”
灵依愤然“她对我好可我不需要。自你见过她之后,心里眼里全是她;我见过你以后,心里眼里都是你,为什么风霁月有的,我没有只要成了风家的小姐,我就什么都会有,可没想到,成亲了,你依然对我视而不见,都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你却又表现得像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朗“起初,我只是觉得你的气息与月儿不同,后来,偶然遇到了月儿,那时只是觉着亲近,便多说了几句话,没想到竟被传了婢女勾引城主,这样你有足够的理由对付月儿,而那一刻,我也知道了你真的不是我的月儿,但我依然不能轻举妄动,直到那日府主与我一谈,我终于知道,我等到了机会。”
真正的风霁月愣在一旁,她从未料想过,慕容朗竟会一直暗中查这件事。
就在风霁月怔愣时,灵依突然擒住她的脖颈,只要稍稍一用力,风霁月便会香消玉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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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朗沉声,一字一顿“放、开、她”身形如剑,杀向灵依。灵依狠劲一甩,将风霁月甩了出去,却也去了半条命。
灵依同慕容朗缠斗在一起,难舍难分,然而慕容朗心神动荡,处于下风,慕容朗一剑向灵依横劈而去,拉开两人距离。
与此同时,南川身形一晃,左手紧握成拳,终是抑制不住,欲抬起右手扼住左腕,却被早已发现她异样的神越,先一步握住她的左腕,皓腕如雪,就被神越的手掌紧紧握住,同时运功。原来,,就在灵依与慕容朗一战时,南川左腕上的相思扣灼热异常,就好似有什么在与它相互吸引,南川对神越低声说“应该是唤醒相思扣的第三滴泪。”神越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在灵依身上顿了一顿,唇角勾勒一笑,醉了江山。
灵依一剑划在慕容朗腰际,当下,血便渗出,一滴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灵依不在恋战,妄图速战速决,双掌运功,引得天地失色,狂风呼卷,百木折腰。
神越立时出手,抽出东殊别在腰间的刀,运墨十二式中的第七式剑点初雪,漫天雪幕,迷了人眼,狂霸的刀气,一道道的旋绕在灵依周身,随着神越最后一划落下,万般刀气一起涌向中心处的灵依,如水一般,令她沉浮在其中,却伴随着强烈的痛苦,终是熬不过,形神俱散,只留下一滴闪着幽蓝光泽的泪,神越微微拂袖,泪便隐入南川腕上相思扣,相思扣霎时光芒大绽,再度完整。
负伤虚弱的慕容朗向神越拱手“多谢府主,出手相助。”在得神越示意后,他便向风霁月走去,自灵依形神俱散,移形换影之术便已解除,慕容朗抱起昏迷的风霁月,温柔道“月儿,我们回家了。”
神越这时说“我等已在城主府叨扰多日,就此别过了。”等慕容朗带着风霁月走后,雁回空问“府主,我们现在去哪”
神越看向东方“羲皇印为浮光海境镇境之宝,此地离浮光海境不远,便往浮光海境。”
众人便向东方的浮光海境赶去,而东殊却有些心不在焉。
作者有话要说:
、阳关为谁开
一行人来到浮光海境领域外围,停留在岸上,只要渡过这片汪洋海,就是真正的浮光海境了。
化作原型的扶曦已是急不可耐,妄图飞过这汪洋海,却被海水拖卷至水中,险险丧命,幸有东殊别引出手相救,只见他双手结印,印际所过之处,海水便会退去一时,不久还会涨起,不过已足够救出扶曦了。
扶曦委屈的扒在雁回空肩头,惊魂未定,由他安慰“川川,吓死我了”抹了两滴泪“刚才怎么回事儿怎么海水就退开了呢”委屈完了的扶曦依旧充满活力。
神越看向东殊,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瞒了这么久,也该坦白了,浮光少主。”
东殊整了整自己飘飞的发丝“咳,小爷便是浮光海境少主东殊别引,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场除了扶曦和雁回空两个神经大条的,其余人都很平静。
扶曦震惊后,一振翅飞到东殊头上,尖利的喙便啄了下去,痛的东殊连连讨饶,扶曦怒冲冲说到“为什么你不早说,这海会吃人啊”
东殊小声嘀咕“你又不是人。”扶曦又啄了东殊一下,飞回雁回空肩上,雁回空心疼的抚着扶曦的喙,无视东殊抽搐的眼角。
东殊看着无边的汪洋海,说到“浮光海境,向来封闭自守,外人不得入内,我还是趁着老头儿闭关,才偷跑出来的,外人想进入,只能由大长老接引。”
雁回空“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连汪洋海都过不了,怎么取羲皇印”
宫弑薇瞅了一眼东殊“这还不好办,让他联系一下大长老,浮光少主回浮光海境,有什么难的”
没想到东殊一听宫弑薇的话,点头如捣蒜“有啊,有啊,我离开这么多年,浮光海境从来没人找过我,只有两种情况,第一、老头儿还在闭关;第二、我不再是少主,浮光海境之人向来不管闲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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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弑薇愣了愣“你还是试着联系一下吧。”
东殊取出多年不用的海螺,运功施法,传讯给了浮光海境的大长老。
不多时,得到了消息的大长老亲自出来迎接。
然而,只有东殊一人是被请回去的,其余四人一鸟皆被压入浮光海境,东殊欲要出言阻止,却遭神越示意咽下了欲要出口的话。
来到浮光海境内,气氛凝重,人人皆兵,巡逻的队伍也增了不少。
东殊嘀咕“我不就几年没回来么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
耳尖的大长老还是听到了“少主,你不知道,老族长他于日前才出关,却身受重伤,为此,整个浮光海才加强防备,外人更是不得出入。”大长老的眼神瞟向神越几人,重重的“哼”了一声。
东殊急急问到“老头儿的伤真那么严重”
“得好好养一阵了。”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浮光海的议事殿,得到消息的老族长就在殿内一直等着他们到来,到了殿上,压着神越几人的侍卫,退居一旁,静待差遣。
老族长一见东殊,就怒喝到“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东殊一挑眉“老头儿,我回来你还不高兴了”
老族长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动手就要打向东殊,却在看到神越的时候顿住了手,此人俊朗非凡,周身气质更是如水严密,清澈华贵的容不得人窥见,他要是有个女儿,一定要将女儿嫁给这个人,随即又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一眼东殊“臭小子,带了客人来,也不介绍,让人家看什么笑话”
东殊万般不情愿的走到神越身旁开始介绍“这是华清府主,也就是盛朝国师神越溟苍。”
就算浮光海的人再那般封闭自守,可天下第一府的名号也是熟知的,老族长先是微微震惊,然后自顾自对着一旁的大长老说到“神越溟苍这名字好生耳熟啊”
然而他却忽略了大长老颤抖的眼角,大长老在老族长耳边低语,连声音都在颤抖着“帝君临止,神越溟苍。”
老族长激动的一拍手“我就说,怎么这么耳熟,你怎么和帝君重名了”粗神经的老族长还在为这一发现独自兴奋,全然不见他人的示意,恐怕全天下也只有他才能想得到“重名”了。
东殊打断了老族长的欢喜,说到“老头儿,这位便是仙神界四首之一的帝君临止。”
这话,让粗神经的老族长坐的也不安了,帝君那便是修仙界不可逾越的神话,没想到,他来到浮光海竟是被压着进来的。
场上一时尴尬不已,东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介绍,他走到南川面前,抬头看着老族长“老头儿,这位呢,现在是华清府掌命司主水清浅。”
东殊顿了一顿,老族长还以为他介绍完了,微微松了口气,这身份没什么特殊的。
然而,东殊的后半句话让他惊的直接站了起了“她还是仙神界四首之一的月神南川哦。”他从来没见过老头儿的脸色变来变去,起了玩心。
老族长感到自己果真是年龄大了,经不住折腾了,仙神界一个神话、一个传奇都降临了浮光海,一旁的大长老也是冷汗淋淋,他怎么绑来了两尊大神。
就在东殊要继续介绍的时候,被老族长制止了,朝着神越与南川拱手“不知道帝君与月神降临浮光海,有失远迎。”
神越拂袖“近日,族长受伤,浮光海加强戒备是必然,大长老之为,不必挂怀。”
老族长问到“那二位来此可是有要事要办”
“羲皇印。”
“这帝君要取羲皇印,本不是不可,但若此时取了羲皇印,整个浮光海的人都必死无疑,恕老夫不能交出羲皇印。”老族长欲言又止。
东殊说到“老头儿,你不交出羲皇印,这天下就得毁在冥君手里,浮光海也不得幸免啊。”
老族长怒瞪东殊“臭小子,没了羲皇印守护,浮光海会在天道惩戒下,不复存在,浮光海的所有人都会死。”
宫弑薇“那就没别的办法了么”
老族长眯起眼,捻了捻胡子,说到“如果定要取羲皇印,那就只能用尊皇塔来换羲皇印。”
东殊“老头儿,尊皇塔在鸿楼,鸿楼早已归顺冥君了,怎么会交出尊皇塔”
老族长“那我可管不着,反正没有尊皇塔,不能取羲皇印。”
几人决定在浮光海留一夜,明早出发去鸿楼,夺取尊皇塔。
作者有话要说:
、流水画屏幽
夜里,南川临水而坐,神越挨着她身旁坐下,问到“喜欢这水么”浮光海的水五彩斑斓,粼粼波光点缀其间,确实很吸引人。
南川却不知在回答着什么“我喜欢这里,这里的人很单纯,好是好,坏是坏,对是对,错是错”
神越涩声道“清浅,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南川铁了心,坚定的说到“错过就是错过。”
神越握紧了南川的肩,让她看着自己的双眼,认真的说到“我不会再放手的,即便天道阻拦,我逆天便是”
南川挡开神越握住肩上的双手,冷声道“我与你并无任何关系,我的事,不用你再操心,守护苍生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的”
看着南川决绝的背影,神越失了神的喃喃道“我见到的你从来都这般坚强,我见不到的时候岂不更甚。纵使再要强,也会有累的时候,有我在时便可以让你倚靠,这样的你才有足够的力气可以在一个人的时候,愈加坚强啊”
微风将神越的一席话一字不落的送进南川耳中,再神越看不到地方,南川也忍不住落下两行清泪。
都是为了彼此,却都不得言明。
第二天一早,议事殿上嘈嘈杂杂。
东殊诧异“什么要我留下看着老头儿,他活蹦乱跳,有什么要照料的”
老族长顿时朝东殊大喝到“臭小子,气死我了,有你这么说亲爹的么”
雁回空好似不嫌乱,横插一杠“不是为了你连弑薇也留下了么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宫弑薇听到自己突然被提及,尴尬的只得咳了两声。
一片混乱中,南川朝扶曦唤到“扶曦,我们走吧。”
扶曦虽然很舍不得离开雁回空的肩膀,但依然朝南川飞去,飞去时,一步三回头,分外不舍。
雁回空无言的看了一眼神越,眼中分明写着“府主,你惹到了夫人,为什么是我倒霉”
神越微微抬手,前一刻还吵的热火朝天的人,下一刻都没了声音,神越说“东殊随弑薇留下,不容更改。”
风急电掣般,神越、南川、扶曦、雁回空已闪出议事殿,百里开外。
不多时,几人来到鸿楼外,雁回空“尊皇塔会在哪里”
南川“先探查。”
于是,雁回空、扶曦一起,南川一人,神越也是一人。
雁回空倒吊在一房间外,听到屋内有动静,透过窗看到一女子在沐浴,容貌秀美,温婉多情,眉间又染着一抹淡淡愁绪,倒吊在雁回空肩上的扶曦,抬起翅膀,一下就遮住了雁回空的视线“臭男人,看的那么认真,想怎样”
雁回空语无伦次“她她她不是谭家的大小姐么怎么在鸿楼她不是死了么唉,这事儿老步知不知道啊”
这时,扶曦看到穿戴好的女子,惊的嘴都合不住了,结结巴巴的说到“那不是是屏屏姬么”
这时,屋中的人发现了他们“什么人”
门开了,站在门前的赫然是屏姬,屏姬看着倒挂在她门前的一人一鸟,不怒反笑“我知道你,华清府策军仪主,来人,绑了他们。”
南川与神越等了许久都不见雁回空与扶曦,便知已被发现,找到屏姬。
“要我放人,凭什么”屏姬把玩着发丝,漫不经心道“你们来鸿楼,必然是想要尊皇塔,冥君祸世,需以九器镇界,而浮光海境却不能失了羲皇印,除非有尊皇塔为替代。”
南川“擒而不杀,开你的条件吧。”
屏姬一笑“爽快,我要见贵府的尚天仪主步潇然。”
南川“就这般”
屏姬语气坚定“就这般,现下,你们就随我一起等吧。”
神越随即召来金翅灵鸟,传信于步潇然。
雁回空仿佛已经接受了现实,不过还是嘀咕“这艳俗的女人真的是名动一时的江南谭家大小姐谭若幽不可能吧,老天,你到底在作弄谁啊”与此同时,还抖了抖被绑在他肩上的扶曦“笨鸟,你真没看错”惹得扶曦只能赏他一个白眼。
“完了完了,老步,你得做好心里准备啊这女人,一看就是寻仇来了”雁回空神神叨叨的念着。
扶曦动了动爪子,类似于在给雁回空捏肩“这么说,步潇然和屏姬,呃,不是,谭若幽还有一段故事啊”
雁回空对扶曦的行为怂之以鼻,但还是说到“都是年少轻狂惹得债,老步年少时也是一风流才子,桃花遍地,后来他与谭大小姐私定终身,两人约好待他考取老功名便来迎娶,但老步当时也不知发什么疯,弃文从武,从此更是修身养性,后来听说谭家遭仇家暗算,满门被杀,没想到谭若幽活下来了,估计老步还不知道这事儿。当年老步可是写了一句话来赞扬谭若幽:淡烟流水画屏幽,一兰旁生笑,百城花尽殇。”
几个时辰后,屏姬手攥成了拳,紧张的站起身“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世间风月遥
步潇然人还未进屋,话音便已传入“世间风月两厢愿,玉屏秋烛,一步遥,干戈定。”
屏姬唇角一钩,步潇然,凉薄之人,就不该活,屏姬随手折过手边一枝花,射向门外的步潇然,花在强劲的力道下支离破碎,然力道不减,步潇然一旋身,堪堪避过。
屏姬向身侧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将其余人带出“既然步潇然来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步潇然向因担忧看向自己的雁回空一耸肩,表示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
这时,屋内只剩步潇然与屏姬两人。
屏姬走到他身边,与他微微错身,巧笑嫣然“好久不见。”
步潇然苦笑“若幽,当年我得知谭家满门皆灭的消息,以为你也”
“步潇然,我以为你是一个不一样的人,可我错了,风流才子总是薄情负心,我以为我谭若幽会有一个不同的人生,没想到只能以这不人不鬼的模样才能活”屏姬越说越是难抑自己的愤怒。
步潇然并未说话,只是取过自己随身的锦帕,擦拭着屏姬描绘的十分艳俗的脸庞,轻轻柔柔的,仿若手中的是价值连城的宝物,直至渐渐露出隐藏多年的真容,屏姬从他的一时温柔中清醒,拂开他的手。
步潇然不慎将手中的锦帕跌落在地,帕上绣着比翼鸟,屏姬一看,没想到那锦帕是自己送于他的,他还留着,不,步潇然一定是在利用这锦帕,让自己来放过他。
就在步潇然弯身去捡锦帕时,一簇火苗在屏姬指尖凝起,瞬间便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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