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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桢一听这话就急了,她知道倘若不是甜甜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文姐不至于会叫她回去,她连忙答应道:“好,我就回,到了给你电话。”
文姐赶忙说:“你不要紧张,不是很严重的事。”
骆桢说声好就迅速地挂断了电话,跳下沙发开始收拾东西,陈慕见这情况,心下猜测莫不是他们的女儿出了什么状况,立即拿起电话联系了酒店经理订了两张最快飞香港的机票,他帮她收拾起行李,安慰她:“小桢,别慌,不会有什么事的。”
骆桢顾不上理他,也顾不上去听他的话,只是频频想到当年保温箱里的小婴儿,小小的脑袋上插着针管,不停地输着各种她说不上来的药品,她心疼得要命,抓过衣服就直接塞进行李箱,她的手有点发抖,衣服凌乱,箱子怎么也合不上。
陈慕没见过这样的骆桢,他按住她的手,说:“你把桌上的东西装上,这个我来。”
骆桢点头深呼吸几下,稍微平复了点心情。
到香港时已半夜,陈慕送了她到家,直到公寓门口,她才转过弯来,拦在了陈慕跟前,说:“谢谢你,你回去吧。”
陈慕皱着眉没动。
骆桢心里着急,她拖过她的行李箱,又说:“我们之前说好的现在都结束了。”
陈慕想拖着她就进去,但是强忍住了,只低声道:“小桢,你先进去,其他事以后再说。”
骆桢咬着嘴唇看他,很快转身进了大门。
甜甜躺在她的小床上睡得很香,呼吸声有些重,她的喉软骨一直影响到她的呼吸,骆桢给她盖好了小被子,在她的额头亲了好几下才暗灭了灯出去。
文姐给她倒了杯水,开口道:“甜甜前两天有些咳嗽,白天的时候我带她去了医院,医生说都咳成肺炎了得住院观察她不肯住医院,我带她打完了吊针才回来,明天还得接着去打,估摸着得半个月就没怎么听她咳,怎么就肺炎了”
骆桢揉着额头,说:“她抵抗力不好今天麻烦你了,明天我带她去。”
文姐点头,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去睡吧。”
骆桢睡在了甜甜的小房间,轻轻地搂着她的小宝贝,慢慢睡着。
去医院就是打吊针,一天好几瓶,医生插了软针在甜甜的小手上,可以避免每天戳针的痛苦,细细的输液管缓慢地流着药水。甜甜很乖巧,打针很少哭闹,可能是因为从小就这样习惯了。前两年有一回她发烧不退,苏然叶添都来看她,医生来家里给她打吊针的时候,她很自觉就爬到了床上,伸出了左边的小手,还自言自语道:“昨天是右手,今天换成左手。”
叶添当时就哭了。
这是一家很僻静的私立医院,甜甜的病房里就她一个人,显得很寂寞很冷清,普通医院的儿童病房里会有好些小朋友做伴,可她是骆桢的女儿,那样就不太方便。甜甜真的特别乖,她拿着图画书学习填色,她只要能和她妈妈在一起就很开心,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小孩。
文姐中午会送饭来,甜甜不大肯吃,她在吃饭这件事上尤其挑剔,这是骆桢给惯的。骆桢对她一贯要求严格,唯独在这方面纵容她,所以如果时间允许的话,都是骆桢回去做了再拿来陪她一块儿吃。
一天,骆桢做好了饭到医院时,出了电梯就看到病房门前一抹熟悉的背影,长身玉立很挺拔,是陈慕,她停顿了脚步,差点把手里的保温饭盒给扔了。走廊尽头的窗好像没有关上,呼呼地吹着冷风,骆桢能看到自己呼出的气都是白的,急促的一团一团。
陈慕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是她,往旁边让了让,说:“你把东西送进去再出来。”
骆桢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背脊发凉,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地动了步子,机械地开门关门,甜甜见到她很开心,欢呼一声高声问:“妈咪,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啊”
骆桢上前摸摸她的齐刘海,又亲亲她的小脸蛋,清了清嗓子柔声道:“全是你喜欢吃的呀”又说:“妈咪出去一下马上来,你跟文阿姨先吃好不好”
甜甜接过勺子乖巧地点了点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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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桢一出来就拉着陈慕走到了角落里的楼梯处,冷冷地问:“你要干什么”
陈慕盯着她戒备的神色觉得悲凉,他说:“小桢,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
骆桢一动不动地站着,过了很久,才说:“其实你不知道才好,能省了很多纠缠”
“小桢,”陈慕低声唤她,像是脱力无助。
骆桢扬起脸来,语气平静地说:“我本来想,将来等孩子大了,我就告诉她那些关于她爸爸妈妈的事,我会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去找你。”
陈慕凝视着她,他想人们说的将来真的是太遥远了,谁都有等不到的将来,就像他与她。他对她说:“让我见见孩子。”
骆桢不语只是看他,他的神色很忧郁,但还是俊朗,脸颊轮廓分明,他的长相属帅气英气,不同于莫端莫祈的柔和漂亮。骆桢觉得自己这几天日渐憔悴,又累,她不想再跟他折腾了,所以沉默了半晌后点了点头,告诉他等一下。然后她进了房间让文姐先走,才出来叫了他进去。
她说:“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说你是她爸爸,她还小会被吓到。”
陈慕必然要同意,他很紧张,他只是隔着房门听过他的小姑娘小小的可爱的童声,他还不知道她长了什么模样。骆桢将门打开,他才看到病床上坐着的那个齐刘海的长发小女孩,皮肤很白睫毛弯弯,只是身体单薄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正抓着勺子往嘴巴里送着美食。
他放轻了声音打招呼:“hi”
小姑娘停住了勺子转过头看他,又看了看她妈妈,小小地回了声:“hi”
骆桢走到她身边,拿起旁边桌上的小剪刀为她把碗里的鸡肉剪成了小块小块,说:“baby,这是妈咪的朋友。”
甜甜点着头拿着勺子没动,只是一直看着刚刚出现的陈慕,她见过的生人不多,所以显得犹疑拘束不知道怎么反应好。
陈慕向前走了两步,他克制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她长得很像骆桢,眉眼都像她,只是嘴巴有点像自己,他很感动,又感觉造物的神奇,他与骆桢的孩子原来长这样,像她又像他,他放缓了声音问小姑娘:“sheart,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小姑娘慢慢开口:“我叫骆雪,妈咪也会叫我甜甜。”
“甜甜你好,我叫陈慕,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他去握住她没有插针的小手,视线不肯离开她一分一秒。
甜甜看向她的妈妈,见着骆桢对她点头,才小声说:“可以。”
陈慕刻意讨好,甜甜也就慢慢地放松下来,开始跟他聊天,一顿饭吃了好长时间。
甜甜午睡的时候,骆桢送了依依不舍的陈慕出去,他们肩并肩默默地走在医院安静的庭院里,陈慕伸手拉住骆桢,他说:“谢谢你生下她。”
骆桢笑了,眼睛看向后方医院高高的白色大楼,她说:“甜甜出生的那天夜里,下着雪,我想,如果生出来是个女孩子,我正好可以叫她骆雪如果是个男孩子,如果他长得像你,我就不要他”
陈慕不知道涌现在心里的各种情绪是什么,骆桢的表情特别认真,或许她真的会不要那个长得像他的小男孩,他不敢想下去,只是低声叫她的名字。
骆桢说:“甜甜一出生身体就不好,先天性的喉软骨发育不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小小的身子躺在保温箱里,我跟然然日日夜夜看着她,她总是呼吸不顺畅,有一天夜里我特别特别累,累得睡着了,懵懵懂懂间听见然然叫医生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一看,她的小身体都紫了,我想,那次要不是然然在,或许她就这么没了医生说这病没什么办法只能慢慢调养,她的抵抗力一直很差,经常感冒发烧,但是她很乖,是很好带的孩子她就吃东西比较麻烦,动不动就会卡在喉咙里,咳得她浑身冒冷汗,我总是将她吃的东西尽量剪到小块,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噎住,她脾气很犟,每次噎住的时候,我都叫她吐出来,她不肯,拼了命地要往下咽,憋得她眼泪直流”
陈慕不能想象她说的那些场景是什么样,她说的很平淡,好像在说别人家的事。过去几年他对她不闻不问,他亏欠她们很多,但凡他能早点来找她,总是可以多给她们一些帮助和安慰,他头一次承认他在为自己做出的选择后悔,他说:“小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以后,以后遇到任何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骆桢摇头,说:“你有权利知道一些关于甜甜的事,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求你做出什么保证,否则我早几年就告诉你了。我跟你之间早就相隔得太远了,山重水阔,我并不想要你在我身边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从来也不在我身边现在,我只想离你远远的,但你想看甜甜的时候,我不会拦着,我同意你们见面。”
陈慕心中大恸,勉强挤出来笑容,“你最近太累了。”
骆桢认真点头,说:“我真的是太累太累了,所以,你最好还是给我空间让我能够轻松一点。”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甜甜跟陈慕的相见过于平淡,她只是个孩子
、第25章
叶添
叶添这假请得实在是长,圣诞假期早结束了,她这边眼看着就要发展成了春节假,美国人又不过农历春节,ji电话问她还想不想干了,叶添挠头敷衍急表忠心。
2月2号那天,李漠又打了电话来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纽约,说要是她不回的话他就直接从武汉走了。那时候离春节还有一个多星期,叶添想了好一会后还是决定去美国一趟,好歹在ji前露露脸,顺便把设计稿交给她看看,再当面听听他的意见,只要在年三十前赶回来就成,反正年底家里的诸多杂事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叶添这儿说要走,莫母那儿还挺舍不得,她是真疼叶添,当年莫祈娶叶添就是她的意思,可惜她的小儿子一直看不到叶添的好,好好的夫妻生活过得是比一般朋友还不如,她盼望多年其乐融融的家庭生活直到现在也没实现得了,这都年根岁底了家里常常也只是老两口加上个阿姨,太冷清。
倒是莫端那儿慢慢地叫她看到了希望。这两天,苏然主演的电影流水十年间开始宣传,首映当天莫端还陪了去,新闻里是大肆报道了一番,关注点都不在那电影上,全说的是这对刚刚订完婚的天造地设的小情侣。莫母看着网页上俩人的合照非常欣慰,想着她这儿子当初为了杜伊若的事没少折腾,幸好出现了个苏然,如今蜜里调油过得也是幸福。
叶添要回美国的事,她是在晚饭的饭桌上说的,自然莫祈也在。他举着筷子愣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将夹着的红烧鸡翅送到叶添的碗里,还笑眯眯道:“白天上班的时候听他们闲聊说这几天又要降温,这趋势是还得下雪啊,我看纽约估计也够冷,你多带点厚衣服去。”
莫母笑,“阿祈这话说的对,小添你得多穿点,冻感冒了可不划算。”
叶添点头。
一旁一直沉默吃饭的莫父突然出声道:“年底了阿祈在公司也不忙,要不陪小添去一趟,过几天再一块儿回来。”
叶添看了眼莫祈,刚要说话,莫祈抢她先了,说:“行啊,我算提前休年假,爸你记得给大哥说一声。”
莫父轻应了声,莫母乐呵呵地开口:“要不你们吃了饭就回去吧,总得收拾点衣服啊之类的。”
叶添想也不去多少天,哪有多少东西要收拾,但看莫祈点头如捣蒜,也就没再说话。
回去的途中,叶添发了短信给李漠告诉他她也回纽约就在北京等他,李漠很快回复说明天一早就到。叶添转头问莫祈:“订明天下午的机票怎么样”
莫祈回:“可以。”
叶添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说:“对了,李漠会跟我一起走。”
莫祈目不斜视认真开车,只出言强调了下:“我们。”
叶添扭头看他,收起了手机,低声说:“嗯,跟我们一起。”
莫祈好像很开心,一到家就直奔卧室,叶添进去时是衣橱大敞,他左右开弓一手拿一套衣服对着镜子不停比对,叶添坐到小沙发上看他发疯,凉凉开口道:“你这是干什么你当纽约时装周喊你走秀啊。”
莫祈手里不停换了一套又一套,逮着件深绿的袄和大红的衣一脸期待地对着叶添问:“哪个好”
叶添瞥他一眼,简直懒得理他,站起身来往洗手间走,说:“我去洗澡,我出来的时候你最好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莫祈见她头也不回地走开,垂下双手松开了衣服,心下泛起淡淡的失落,好像他现在做什么都是不得她的眼的,他只是面对如今的叶添时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时时逗逗她,望她能心情好些,可她总是反应平平兴趣缺缺。只剩他一个人唱着没人应和的戏,更像是装疯卖傻了。
叶添出来时,莫祈已经躺在了床上,衣橱门关得紧紧的,门边放了个小小的行李箱,她随口问:“都好了”
莫祈点头,表情甚至有些哀怨。
叶添挤了乳液抹好脸,回身看了看那张大床,略作考虑还是躺了上去。
莫祈挺忐忑,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就怕她转身去客房,见她躺下才松了口气,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还往叶添的身边挪了挪,看她拿着ipad认真地看着vogue的电子杂志,说:“我应该都有一年多没去纽约了,突然说要去还有点小激动呢。”
叶添淡淡地“嗯”一声。
莫祈见她又不怎么搭理自己,指着屏幕上金发碧眼的外国美人赞美道:“长得挺有味道。”
叶添叹气,扭头问他:“你非要跟我聊天是不是”
莫祈接过她手里的平板,背部的金属触感是凉丝丝的,他说:“我们是很久不聊天了啊,你给我说说你在美国的生活行吗”
叶添的眼睛带着探究的意味在他脸上扫视几圈,沉吟半晌开口道:“我住在一个小小的公寓里,不过待在里面的时间不算多,平时除了去工作室就是在纽约大大小小的街头观察别人的穿着,我觉得干这事儿倒挺有趣的,只要在包里装上纸笔,找个露天的咖啡座或者随便哪里可以坐的地方我都可以待上大半天的时间纽约的生活节奏太快了,所有人都步履匆忙,不知道是为钱还是为生活在奔波,不过这两者好像不算界限明朗我的老板你应该知道的,jiells,他这人基本跟杂志上写得一样,精力旺盛的完美男人,好像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工作上,观察力特别强,我看过他的最新设计,非常惊艳,他其实推崇怀旧跟复古,但又很有他自己的风格”
“还有呢”
“还有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我的日子过得很简单很单调,今天重复昨天,明天重复今天,住了半年也就认识一个朋友,李漠,你见过的。他这人还有点意思,话不多,成天看书,性格跟他的名字差不多,有礼貌又淡漠,他把我当朋友才跟我有话聊,其实他读的书多应该跟谁都能有话聊,就是人太有疏离感,估计优秀的人都不容易亲近”
莫祈想到了那个男人,长相上乘身材上乘,他说:“嗯,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自带光环,人畜勿扰。”
叶添皱着眉睨他一眼,继续说:“对我而言,纽约的生活只是个过渡期,最后我还是要重新拿起相机的,这段时间就当作调整和休息,做出成绩来是最好,做不出也没什么可遗憾李漠跟我说过,他说生活是一个不断取悦自己的过程,我仔细想过他这话,挺有道理,没必要去活得太累,轻松自在才是最佳状态。”
莫祈想“相由心生”这句老话不无道理啊,此前的叶添哪里像今天这么洒脱过,原来不止她的穿着打扮变了,连她的心理她的态度都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他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他一直希望她能活得很好,但她如今的好更像是与他没有半点的关系了。他说:“小添,你现在这样挺好,你之前活得很辛苦。”
叶添笑笑没应声,身子往下埋了埋,只说:“睡吧,晚安。”
李漠十点多到的北京,叶添去机场接他,随即一道去吃饭。李漠问她这假期过得怎么样,叶添思考两秒作答:“坐着吃肉,躺着长膘,猪一样幸福。”
李漠看她浑身也没几两肉,鼓励道:“嗯,你还需努力。”
叶添笑,换了个话题,“下午的机票,莫祈也去,和我们一起。”
李漠随口应:“嗳,说真的,你跟莫祈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叶添沉思片刻,说:“之前呢,是我跟他都逃避,现在呢,是他一个人逃避。我跟他其实都属于在感情里有点怯懦的那种,但他比我要严重得多,所以他才更容易陷入过去无法自拔,无论是曾经的恋爱还是现在的婚姻,你想把某些事扯到台面上跟他说,他就不爱搭理。”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好好活着呗,一辈子也不长,矫情了那么些年,想起来我自己也头皮发麻。”
李漠听她这口气失笑出声,好奇地问:“你一般都怎么矫情的”
“拿个放大镜,看看心口上有哪些伤,玩了命的一次次放大一次次回忆。这过程其实挺受罪的,你看啊,本来有些陈年旧伤早可以结痂愈合了,但每次放大镜那么一照吧,脑子里就想了,哎哟,看看这伤口深的,忍不住用手这么碰一碰戳一戳,虐得不够了还可以再撒把盐,可把自己折腾得够呛现在一个人想想,挺没劲的。”叶添说得声情并茂,都可以去演相声了。
李漠头一次看她露出来流里流气的模样,纳闷道:“你受什么刺激了”
叶添摆手,心想莫祈不正常她也跟着不正常了。
李漠说:“你这样想也不是不好,不过是不是一下子步子跨得太大矫枉过正了些”
叶添认真回答:“快刀才能斩乱麻。老实说,我真怕自己绷不住又回到从前。”
李漠微笑,吃着烤鸭说:“你现在路子有点不对,一门心思全想着早日摆脱莫祈摆脱婚姻,你这不是跟自己较真嘛,难道你忘了你在美国的时候还常常想他来着”
叶添经他一点拨,犹如大梦初醒,却又立即陷入一团迷雾之中,搞不清他这话的意思是要她跟莫祈继续在一起啊还是不在一起,疑惑问:“你这话怎么说”
“叶添,你不能问我啊,这你得自己想清楚了,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一方面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这种关系甚至涉及到两个家庭双方长辈我知道你不想再纠缠于过去,你想**地活出自我,但是连你自己也不可否认的是你还在爱着莫祈的事实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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